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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毒女-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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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莎和花涧月都瞧着凤晰琀,见他脸色一阵变换,夏莎十分奇怪:明王不是喜欢阿瑾么?怎么这脸色这么难看了?像是见了鬼一般,莫非是眼前出现幻觉了?
  “明王殿下,那里躺着的是阿瑾,她睡着了,不能向您行礼了,请您不要怪罪她才好啊!”夏莎立即提醒凤晰琀,你看到的没错,正是你的心上人啊!
  凤晰琀此时的面容已经恢复了优雅俊逸的常态,道:“无事,无事,既然她累了,便不要吵她了。”
  花涧月一阵狐疑,“逸宁,你的伤大好了么?怎么这就出来走动了呢?”
  凤晰琀正想着寻个什么理由赶快离开,免得北唐瑾醒来看着他在此处,又要数落他了,因而,立即浓眉一皱,道:“安尘不说,我倒是觉不出来,此时的确觉得伤口有些疼,想来是着了风的缘故,因而,我这还是回去罢,你们坐着,也不必送我了!”
  凤晰琀说话间,已经站起身来,朝花涧月和夏莎笑着。
  夏莎和花涧月相视一眼,越发狐疑起来,明王这是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怎么就伤口疼了?这也太奇怪了吧?怕伤口疼还出来,这岂不是很是匪夷所思么?
  “既然明王殿下觉得身体不适,那就回去歇着吧,等殿下好了,咱们改日好好庆祝一番。”夏莎明知道凤晰琀十分奇怪,这里面定有什么猫腻,可是还是没有去戳穿对方,而是顺得十分自然。
  花涧月虽然同凤晰琀一起了这么多年,这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什么不对来,因而安慰道:“逸宁这伤在恟口上,是应当好好将养,不要总是出来吹风才好啊!”
  凤晰琀一阵感激道:“安尘说的是,是我大意了。”
  凤晰琀受了伤,只是对外说是去山中游玩被刺客刺伤,并未说出关于北唐瑾的任何事情,再者他那日带走北唐瑾,除了冯胜以外并没有人知道,因此,谁也不会想到,他身上的伤是因为北唐瑾。
  他同花涧月是好兄弟,这几天他本是要寻个机会同花涧月说,可是,花涧月一直在夏莎这里,他便一直没有机会说,因此,时至今日,花涧月还并不知道,他的心上人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好兄弟。
  凤晰琀正要转身便走,这时候,夏风又道:“公主,凌霜姑娘求见,说是有要事告知北唐姑娘,因听说北唐姑娘在咱们这里,便寻来了。”
  夏莎道:“既然有要事,快将人请进来吧!”
  凤晰琀一听是凌霜来了,又有要事,他这时候想走,又不想走了。
  想走是想躲避北唐瑾,免得自己被训斥,令北唐瑾觉得,他是个言而无信的人,不想走是因为,他着实想听听凌霜到底有什么要事,他能不能帮一帮北唐瑾。
  凌霜脚步如风得走了进来,凤晰琀最终还是没有挪动脚步,想要听听凌霜到底有什么要事。
  凌霜向凤晰琀、夏莎以及花涧月行了礼,然后问夏莎道:“公主殿下,我家主子呢?”
  夏莎扬起光洁的下巴,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北唐瑾,一脸笑意,道:“瞧,就在那儿,她睡着了。”
  “睡着了?”凌霜的脸色十分难看,看着夏莎一脸的求救,“莎公主,我次来是有要事,还请公主帮个忙,将我家主子叫醒。”
  凤晰琀和花涧月听到此处皆是一脸狐疑,怎么叫醒个人也这般为难了?
  夏莎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一般,仿佛是谁安排了她苦差事,摇头道:“我可不去,我怕被掐死。”夏莎的头摇得像是拨浪鼓。
  她能给北唐瑾催眠,去叫醒她,她可没这胆量。北唐瑾一向警惕性十分强,没睡醒和迷糊的时候攻击性最可怕,她不是吃了一次亏了。因而,凌霜就算是跪下求她,她都不去。
  凤晰琀听到此处,倏然想起他潜伏到北唐府那晚,便差点儿被北唐瑾掐死,于是终于明白夏莎和凌霜的苦衷了。
  他那日脖颈被掐了很深的一道红痕,用了两日的药才好的。
  凌霜看看夏莎,又看看花涧月,又看看凤晰琀,她看到哪里,哪里摇头。
  凌霜最终十分无奈的决定自己上阵,冒着被掐死的危险,也不能耽误了大事。
  跟了北唐瑾这么多年,凌霜倒是有些笨拙的法子的。她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子,朝着拴着摇船的一颗桃树砸去,只听得“咚咚咚”数声,桃花摇了一地。
  夏莎一阵摇头,那表情仿佛是在为凌霜自求多福。
  凌霜站得笔直笔直,她盯着沉睡的自家主子,只见那白衣一飘,准确得爪住了她方才扔出去的那石子,然后,很快,石子便朝着她的眉心扫来,凌霜早有准备,头一偏,用胳膊挡住那石子,终于幸免一难。
  夏莎一阵鼓掌,道:“不错,不错,凌霜,你大有进步啊!这次没有被……”夏莎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砰”的一声,凌霜倒地了。
  夏莎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原来凌霜扔出去的那石子被北唐瑾捏成了两半,同时打出来,一颗打在凌霜的眉心,一颗在心口上。
  而凌霜动作的时候,躲过一颗石子,另一颗正好打在她的血道上,不能动弹,又支撑不住,只能倒地了。
  花涧月和凤晰琀也瞧着这惊人的一幕,终于明白,夏莎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了,怎么都不去叫醒北唐瑾,原来是这么个苦差事啊!
  夏风一阵无奈得去扶凌霜,为其解开血道,十分敬佩凌霜的勇气。公主弹得是最催眠的曲子,她又给北唐瑾喂了安神的药,睡得应当很沉,那么若是有人去吵醒她,那后果不死也伤了。因此,她们公主总是选在北唐瑾还没睡着或者醒了之后去叫她。
  夏莎还是没动,她用最美的微笑面对北唐瑾。
  看着迷迷糊糊按着眉心的北唐瑾,花涧月和凤晰琀也没有动,生怕对方又要攻击谁。
  北唐瑾只觉得一阵头痛,她知晓自己睡沉了。
  “主子,您可是醒了!”一向总是冷着一张脸的凌霜几乎要哭了,她这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禀报啊!主子怎么大白天睡觉了!定是那个讨人厌的夏莎!每次都给她找麻烦!
  北唐瑾迷迷糊糊得点头,道:“是你叫醒的我?”
  凌霜一阵点头,脸色发苦。
  北唐瑾仍是低着头按着眉心,觉得头部一阵轰轰直响。
  “夏莎呢?她怎么没来?”北唐瑾的声音明显带着不满。
  分明是夏莎非要引诱她睡觉的,有了大事,自然是夏莎来叫醒她了!
  凌霜十分委屈道:“莎公主说,怕被您掐死,因而叫属下来了!”
  北唐瑾道:“下次你就叫她来叫醒我。”
  凌霜一听,心中一暖,转而苦着脸道:“属下哪里敢命令莎公主呢?”
  北唐瑾道:“你自己想法子,总之,若是下次让我再瞧见是你叫醒的我,我便令你去陪着巫晴呆几天去。”
  凌霜立即白了脸,她最害怕巫晴拜弄的那些蝎子蜈蚣了,主子这般,不是想要她小命么?
  “好了,好了!”夏莎也不高兴了,“我见你神情倦怠,催眠你入睡本是好意,你反倒怪起我来了!我真是好生冤枉啊!”夏莎知道,北唐瑾方才对凌霜的那些话,分明是说给她听的,她哪里会让凌霜去陪巫晴,她是想要逼魄她妥协的!
  北唐瑾从摇船上翻身而下,慢慢踱步,目光看了一眼夏莎,道:“我知晓你是好意,可是,到底我不会掐死你,而我却有可能杀了凌霜,因此,下次你若是催眠我,就必得叫醒我!”
  夏莎一阵撇嘴,不过她又很快笑了,道:“你是想要接机报复我吧?”
  北唐瑾一阵鄙视夏莎,慢慢坐在她的身旁,道:“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不过是心疼我的属下罢了,别忘了,你还欠我很多人命呢,你必得还我。”
  夏莎倏然想起巫晴的事情来,北唐瑾本是要杀了巫晴,可是终是留了她的命,这样说来,她还的确是欠了北唐瑾一条命,至于别的命,是哪里来的?
  北唐瑾喝着茶,她可不晓得夏莎想什么,她习惯直视前方,方才一直没有往旁边瞧,这一瞧,可了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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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奇怪病症

  是因脑袋尚未清醒,而出现幻觉了么?
  她什么时候在睡觉的时候也要想着这个人了?北唐瑾被如此不正常的自己吓了一跳,她虽喜欢凤晰琀,也没有到了日思夜想的地步吧?
  北唐瑾眨着眼睛不可置信得瞧着端坐在一旁,笑容极为雍雅的凤晰琀,满脸都是震惊之色。
  夏莎、花涧月、以及凤晰琀都狐疑得瞧着北唐瑾看。
  “阿瑾,明王殿下哪里不对劲儿么?”夏莎也细细得打量凤晰琀,可是,她着实没有发现这位悠闲王爷身上有什么不妥之处,或者值得北唐瑾震惊的地方。
  花涧月也盯着自己的好兄弟看了半晌,也和夏莎得到了相同的结论,凤晰琀也上下打量了一番,也并没有觉得自己同往日有什么不同。
  “明王?”北唐瑾眨着眼睛,“明王在此处?”北唐瑾觉得一阵头痛,她狠狠得掐着眉心,想令自己的心神更清明一些。
  难道说,她没有出现幻觉?凤晰琀真的在此处?他又没有信守承诺?
  “是啊,阿瑾,明王殿下在你熟睡的时候来的,你自然是不晓得,阿瑾,你是不是头痛?”夏莎担忧得看着北唐瑾低着头,手指一直在用力。
  北唐瑾点点头,自从那日梅宁轩为她压制了旧疾以后,她便时而头痛,她想了很久症结之处,觉得仿佛是自己那晚太过心急的缘由。因而,近日里用安神香较多。
  “怎么会头痛?”花涧月用怀疑的目光瞧着夏莎,莫非是夏莎动了手脚了?
  “是不是方才被风吹着了?”凤晰琀已经站起身来,走到北唐瑾身前为北唐瑾按摩头部。
  北唐瑾闻到那熟悉的兰花的幽香,越发知晓,自己不是在做梦,更不是幻觉,眼前这个人的确是没有遵守承诺,又跑出来吹冷风。
  “阿瑾,明王在按你的头!”夏莎极为诧异得瞧着一向讨厌人碰触的北唐瑾,竟然没有反抗明王的动作,这真是匪夷所思啊!这真是令人嫉妒啊!
  夏莎想,怎么明王上手阿瑾不反抗呢?是不是因为她头痛脑袋不清醒了?反抗都忘了?
  花涧月也极为诧异,他记得,他莫说碰触北唐瑾的额头了,就是碰到她的衣角,她都极为不喜,怎么此时倒是让他的好兄弟碰触了?
  “男女授受不亲,还请王爷自重。”北唐瑾侧过头,躲避凤晰琀的碰触。
  凤晰琀觉得北唐瑾这句话十分有趣。
  男女授受不亲?他早就又亲又抱了,北唐瑾此时说这样的话,是生他的气了吧?凤晰琀优雅一笑,她不愿意他的碰触,他便不碰了。
  夏莎这才终于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原来果真是阿瑾因为头痛反应慢了啊!
  “主子,您是不是没睡好?”凌霜此时也走过来,担忧得问道,是不是她将自家主子叫醒,因而伤到了哪里了?
  北唐瑾又用力按了按眉心,道:“无甚大碍,你前来要同我说什么?”
  凌霜瞅了一眼四周的人,心道:主子是不是糊涂了,这么多人,她怎么说啊?
  “怕什么?这里都是自己人,凌霜,你倒是快说啊!”夏莎催促着。
  凌霜不以为然,也不看夏莎,心道:这里都是自己人?你便不是!
  “我少陪片刻,请诸位见谅。”北唐瑾起身朝着夏莎等人一揖便朝着桃园深处走去。
  凌霜跟在北唐瑾的身后,心道:主子真是头痛了,神智也越发不清明了。
  “什么事情,说罢。”北唐瑾走了片刻,停住脚步,背对着凌霜说道。
  凌霜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无人后,道:“是磬然姑娘,磬然姑娘得罪了王克,王克非要迎娶她做小妾不可,主子您看,此事该如何是好?”路磬然是主子请来的细作,怎么能去王家做小妾呢?这很不利于行动啊!路磬然若是被王克娶进门,那么以后的计划都会被改变不少。
  “杀了他。”望着远处的桃花随风落入水中,北唐瑾面无表情得说道。
  凌霜一震,“杀了谁?”
  北唐瑾微微一笑道:“自然是王克。”
  “可是,主子您不是同王家合作么?怎么能动手杀了王家人?这岂不是惹得王家怀疑么?”凌霜生怕自家主子神智还是不清醒,立即提醒道。
  “这自然是不能咱们亲自动手了。”北唐瑾转身看着面带狐疑之色的凌霜,“我这日正巧在忧虑如何给凤琰添点头痛的事,眼前不就是有这么一桩么?”
  凌霜跟了北唐瑾这么多年,一听也明白了一个大概,“主子是要借助凤琰之手?可是,凤琰怎么能杀了王克呢?”
  北唐瑾道:“这个你就不必担忧了,你回去告知路磬然,叫她不要妄自行动,免得引火烧身,她的麻烦我会很快帮她解决掉,让她不必忧心。”
  凌霜闻言,不敢再多问,便退下了。
  “呦,这是大事交代完了?”夏莎捧了一碗新茶,亲自递给北唐瑾,“什么大事,我们可否听听?”
  北唐瑾也不看夏莎,只径自喝茶,她的目光在凤晰琀身上停留片刻,很快离开,“我不会告知你。”
  北唐瑾直截了当得拒绝了夏莎的问话。
  夏莎被北唐瑾如此对待早就习惯了,她还是一脸的笑意道:“你此时不告知我,我也很快便会知晓的。”
  “那是你的事情,同我无关。”北唐瑾不冷不热得说道。
  “北唐瑾,你的头还痛么?”凤晰琀瞧了北唐瑾半晌,对方都没有赏他一个眼神,凤晰琀觉得十分不舒服,虽然他出来的确是他的不对,可是北唐瑾总不能不理会他吧!
  “多谢王爷关心,我无事了。今日还有别的事情,先回府了,诸位慢坐。”北唐瑾说话间已经站起身来,往夏莎挖的地道的方向走去。
  “玉容……”花涧月明显得发现北唐瑾的不悦,只是却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嘿嘿,明王莫怪,她就是这个脾气。”夏莎笑眯眯得解释着。
  凤晰琀看着北唐瑾远去的背影,一阵摇头,她是真的生气了。
  “时辰不早了,我也回府歇息了,莎公主不必相送。”凤晰琀也站起身来,往外走,花涧月几步跟上凤晰琀,“逸宁,我们一块儿回府!”
  凤晰琀停了片刻,转身瞧了一眼花涧月,问道:“安尘,你同莎公主?”
  “是她逼魄我的!”花涧月解释道。
  凤晰琀点点头,心中越发为难起来,要不要将这件事告知安尘?
  两人出了院门,凤晰琀转头看着花涧月登上车驾,他想要叫住对方,可是看着那车驾迅速远去,便最终没有开口,他心道:还是找个合适的机会同他说罢。
  凤晰琀担忧北唐瑾生他的气,于是派人递上了一封书信给凌霜,晚饭后,这封信便到了北唐瑾的手中,她一目十行得瞧了一眼,秀眉一皱,便将书信扔到了一旁。
  明明就是没有信守承诺,解释又有何用?北唐瑾一阵心中不爽快,她仰着头看屋頂五彩的画栋,想着凤晰琀曾经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有多少是信口一说,不能当真,又有多少是言而有信?
  仿佛后者很少。
  北唐瑾想得一阵头痛,她又掐着眉心,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翌日一早,北唐瑾又去了北唐芸的听留阁。
  “那件事,妹妹可是问了?”屏退了左右的人以后,北唐瑾又提起了先前的那件事。
  北唐芸知道,北唐瑾不会没事来她这里,不过,北唐瑾之前说阿琰的母妃被害的时候王家有参与,倒是确有其事,只是那个时候阿琰那么小,还会记得么?
  即便是记得,是王家出手的,这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阿琰不会因为这等小事迁怒于她。
  “北唐瑾,你说的事情,我找人查证了,确有其事,只是,事情过了那么久,阿琰不一定记得当年的事情,即便是记得,他待我也是真心的,根本不会因为这件事迁怒于我!”北唐芸十分有底气得反驳北唐瑾。
  北唐瑾随意喝了一口茶,道:“妹妹还记得破尘庵的那场刺杀么?凤琰为何那么及时得出现了?妹妹想过没有?他救你,真的是偶然么?还是事先安排好的?若是事先安排好的,妹妹岂不是早就是凤琰选好的棋子了?那么,若是这样的话,凤琰在那以后对你说的每一句话,又有多少可信,有多少真心呢?妹妹想过没有?”
  北唐瑾故意将破尘庵凤琰精心安排的那场为了赢得她的心的刺杀变了凤琰为了赢得北唐芸的心。
  只是,不管凤琰的目的是什么,他那场刺杀都不是偶然的,而是他事先安排的,那么便能寻到蛛丝马迹,只要让北唐芸相信,那场刺杀根本就是凤琰精心安排的,那么他们两人的裂痕便容易出现了。
  “这怎么可能?破尘庵那场刺杀分明是……是……”想到在破尘庵凤琰救自己的那一瞬间,北唐芸倏然感觉脑袋一阵轰然。
  “是什么?是王家派出的人刺杀我的?”北唐瑾笑了笑,“那么,既然是王家派出的人,他们为何要伤害妹妹你和你的母亲呢?妹妹何必自欺欺人?你当时便知,那批人根本就不是王家的人,因为,王家派出的人已经被我全部解决了,因此,那批人,根本就是凤琰派出的,他自导自演了一场戏,为的就是赢得父亲的信任和感激,并赢得你的心,因为,你是王元香最爱的女儿。”
  北唐芸拼命得攥紧了手中的手帕,仍是觉得一阵发抖,怎么会这样?不是这样的!虽然她知晓那批刺杀的人的确不是王家的人,可是,那怎么能说是阿琰派出的人呢?不!不是这样的!一定是北唐瑾在故意骗她,北唐瑾分明是为了挑不离间的!
  “不,不是阿琰,不是他自导自演的!北唐瑾,你不要在这里蛊惑我的心!我不会相信!”北唐芸拼命捂着耳朵,不想北唐瑾再说话!
  “怎么,妹妹不是很厉害?没了凤琰,你就支撑不了了么?就要崩溃了么?妹妹的智谋呢?胆识呢?这个男人既然不爱你,利用你的真心,你为何要付出真心,不利用一下他呢?即便是凤琰并不爱你,妹妹也无需如此惊慌失措,你并没有失去什么,而是更能看清一些什么。”北唐瑾趁着北唐芸心神大乱的时候,引诱着对方,让她的自私扩张到一种极致的状态。
  即便是北唐芸喜欢凤琰,那也及不上她喜欢她自己,为了她自己生存下去,她连自己的亲姐姐都能杀害,还有什么做不了的呢?
  北唐芸倏然抬起头看着北唐瑾,死死盯着北唐瑾,她将北唐瑾方才说的话快速过滤了一遍,然后便笑了。
  “北唐瑾,你是想要我对付阿琰么?让我对阿琰出手,这样,阿琰便对我失望,你便能得到他了么?北唐瑾,你真是好计谋,这攻心之策,用得真是好!”若不是她脑袋足够清醒,她真的要上了北唐瑾的当了。
  北唐瑾只是微笑,“所谓日久见人心,妹妹若不相信,可循一些蛛丝马迹,这个人到底对你是不是真心,妹妹如此聪慧,总是有法子试探的,不是么?”
  北唐瑾也不着急,挑拨北唐芸和凤琰的之间的关系不是一朝一夕的,她需要时不时在北唐芸的脑子里灌输一些什么,时日长了,她再在凤琰的身上动些手脚,这裂痕便容易产生了。
  北唐芸盯着北唐瑾微笑的面容,心中想着她说的话,的确是,即便是阿琰对她是真心的,她试探一下也是为了更保险的,她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一定要确定万无一失才行啊!
  刚过了晌午,秋荣便进来禀报,“小姐,这是明王府递上来的。”
  北唐瑾打开书信一瞧,是凤晰琀的笔迹,便想起昨晚上那封信,她此时还未回信,因而,对方仿佛是着急了,想要她过去一叙。
  只是,北唐瑾此时并不想见凤晰琀,她只觉此时一想到凤晰琀,头就痛,因而,她总是强迫自己不去想,便不会太痛得厉害。
  “你告知云珠,等过几天他们家王爷好些了,我再亲自登门。”
  秋荣点点头,瞧了一眼紧皱眉头的北唐瑾,担忧道:“主子,奴婢记得,明王似乎很少递贴在上来,怎么这次反倒殷勤了?此人反复无常,又做事诡盗,小姐一定要小心才是啊!”
  北唐瑾一听,眉心皱得更紧了。
  没错,凤晰琀的确是同秋荣所说,反复无常,做事诡盗,因而,不能轻易相信。
  可是,可是,可是她已经对这个人动了心,这便有些糟糕了。
  “小姐,你是不是又头痛了?怎么自从从破尘庵回来,小姐便时而头痛呢?难道是因旧疾的缘故?”秋荣想到了症结点。
  北唐瑾直觉头又一阵疼痛,秋荣见了又点了一根安神香,使得味道更浓郁一些。
  “秋荣,你明日安排乐先生同我见面吧。”北唐瑾用力掐着眉心道。
  “小姐是想让乐先生瞧瞧您的病症么?奴婢想,小姐是得让乐先生瞧瞧了。”
  北唐瑾道:“了解一些宫中的情况,我的病症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时而痛些,不总是发作。”
  秋荣立即劝道:“小姐,您可不能看轻了这病症,虽说并不严重,这对于您来说,也是个极为可怕的障碍,若是小姐因这病症耽误的要事,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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