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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毒女-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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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您快给儿子解药,您不是要救儿子出去么?”王献极力劝说着,虽然他走到了绝路,他还不想这么快就死了啊!
“是啊,我的儿,母亲要救你,救你脱离这苦海,登上极乐世界。”何老太君笑着。
王献一脸震惊,“您说什么?您要杀了我?”
何老太君站了起来,走向王献,笑得温和慈爱,“我的儿,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自然就是我的,性命也是我的!”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厉,寒光一闪,一把匕首插、进了王献的恟膛。
“啊……母亲,您……您……”王献如何也没有料到,自己的母亲对自己下了毒,还要杀死自己!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得看着自己的母亲,“为什么……额……”
王献嘴里不停得流出、血来,只是还没等他说完,“砰——”的一声,倒地而死了!
北唐瑾和夏莎听到这里,相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不!夏莎的眼中微笑!
“你早知道?你做了什么?”何老太君怎么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
夏莎笑得妩媚,“我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让我的亲信在何老太君的耳边说了卫国公将遭受千刀万剐之刑罢了!”
北唐瑾仍是不明白,“难道是何老太君不想让自己的儿子那么痛苦?”
夏莎摇头,嘴边一抹兴味儿,“这个何老太君是个自私又狠毒的女人,她只是想要亲手了结自己儿子的性命,可不管对方痛苦与否?”
北唐瑾越是听,越是震惊,“既然已经死了,被刽子手杀了,和亲手杀了有什么区别么?”
夏莎笑道:“区别可大多了。何老太君这心理就是爱他儿子,想要他的心,他的命,还有他的身……”
北唐瑾瞪大了眼睛,“这……什么意思?你……”
“什么意思?”夏莎妩媚得笑,红宝石的眼眸发着亮光,凑到北唐瑾耳边说道:“就是卫国公同他母亲有染……”
北唐瑾完全被震在当地,“不可能吧?”
母亲和儿子,这……这……只是乱论啊!
夏莎拍着北唐瑾的肩膀笑道:“你还别不信,你忘了,卫国公同他儿媳妇都……”夏莎冲着北唐瑾挑眉。
北唐瑾直觉一阵胃里恶心,倏然抓紧了喉咙,欲要呕吐!
这个时候,何老太君拿出丝帕,仔细得擦去王献嘴巴的血迹,“我的儿,你每日争权夺势,那么累,母亲今日便救了你解脱这痛苦了。”
何老太君笑望着王献,无比慈爱,温柔得抚着对方的脸颊,“我的儿,你的心是我的!”
她这样说着,竟解开王献的衣襟,修长的手指在那恟膛上滑动,“我的儿还是如当年一般凨流倜傥。”
何老太君笑得十分温柔,然而,她的眼眸又骤然变得冷厉,“只可惜,你的心居然装着那个贱人!”
她说着,举起匕首,狠狠在王献的恟膛狠狠扎了一刀,然后慢慢破开,果然露出了她想要的东西。
何老太君眼睛一亮,用手指上去抚膜,“我的儿,你的心还是热乎的!”她笑着,笑得非常高兴,如获至宝一般。
然后继续将王献的心取出,再用匕首一片,一片切开,一片一片放入口中。
☆、第346章戴罪立功
“老天,她做了什么?”听着何老太君那诡异的声音,北唐瑾捂着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
预感告诉她,那是,那是……
夏莎笑得十分妩媚,眉心那朱砂变得越发血红,“是剖开了他儿子的心,吃到自己的肚子里!这样一来,卫国公的心,不就是她的了么?”
“这……”真是闻所未闻!
竟有这样的母亲,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还吃了他的心,这太难以想象了!
北唐瑾头一次觉得背脊发凉,倒不是剖心多么血腥,而是,这何老太君的心思真是太令人惊悚了!这哪里是个正常的人啊!
夏莎却是并不意外,她笑道:“何老太君的心思早就扭曲了,阿瑾,卫国公装病在家,主要原因不是在大都坐镇,而是被何老太君逼的,还记得卫国公有个女儿夭折么?那可不是无故夭折,而是被何老太君动了手脚,不仅如此,何老太君还将卫国公在别院养的女人派人杀了,你说,亲娘这么折腾,卫国公在边关能安生么?”
“有这种事情?你怎么知道的?”她虽然再生一世,还是头一次听说王家这些秘事。
夏莎叹气道:“这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心思查到的,阿瑾,你说,你这不费吹灰之力就铲除了一个大障碍,是不是应当好好感激我啊?”
夏莎笑望着北唐瑾,伸出手,一脸要回报的表情。
北唐瑾先是一愣,心想,夏莎的确是为她除掉了一个大麻烦,但是,她还有一事不明,“王巍和王黎也是何老太君所生,她怎么仿佛对那两个儿子并非如此啊?”
夏莎拍拍北唐瑾的肩膀,笑道:“阿瑾,你这就不懂了吧?王黎和王巍是在何老太君当上当家主母以后产下的,自然没有那种相依为命的感觉,而且,这卫国公仿佛不是老卫国公的儿子,那么这样说来,我猜想啊,这卫国公应该是何老太君和一名她喜欢的男子产下的,而这男子又是个负心汉,或者是被何老太君错杀,但是不管怎么样,何老太君对那男子的情感全都转移到了自己的儿子卫国公的身上,这样一来,何老太君如此嫉妒其他的女子,这也能解释了。自己的儿子爱别的女子正常,若是自己爱的男子喜欢别的女子呢?阿瑾,你懂吗?”
夏莎朝着北唐瑾眨眼睛,北唐瑾还是摇摇头,觉得这简直是匪夷所思,一个母亲怎么能将儿子当成晴郎呢?
夏莎又笑着解释道:“何老太君十六岁生下卫国公,卫国公长到十六岁的时候已经是身高八尺多的男儿了,那时候,何老太君才三十二岁,依旧是如当年那么美艳,这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再者,卫国公又是个美男子。”夏莎笑得极为爱昧。
北唐瑾还是无法理解,“这是什么奇怪的心思啊!”
不过,令她更奇怪的是,她怪异得看向夏莎,“你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难道说,你的母亲……”
夏莎倒是一愣,没有想到北唐瑾竟然弄到她的身上来了,她立即摇头,“阿瑾,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的母亲,可是天下最温柔的女子。”
“是么?那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温柔呢?”北唐瑾诧异得盯着夏莎看,一个温柔的母亲,生出来的孩子不应当也是温柔贤淑的么?难道夏莎是个怪物?
“阿瑾,你想什么呢!我母亲太温柔,太善良,我自然要变得更强大来保护她了,这没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夏莎立即打断了北唐瑾的思路。
北唐瑾点点头,道:“似乎,这个道理也是说得通。”倘若,倘若她的母亲能活到她十几岁,她也会如夏莎那般保护自己的母亲。
只可惜,老天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怎么,又想起你母亲来了?已经过去了,多想只会令自己更难过。”夏莎又拍拍北唐瑾的肩膀,仿佛是安慰对方。
北唐瑾摇头叹了口气,“现在的确不是要想这个的时候。”
两人说话间,狱卒已经听见里面的响动,上前查看,卫国公身份特殊,牢房也是用石壁砌成,此时门关的严严的,在外面自然看不出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情?”狱卒上前问道。
一个年老的嬷嬷上前一脸赔笑,道:“老太君年事已高,方才手一滑,打碎了一个盘子。”她说这话的时候,往那狱卒手里塞了不少的银子,“再过片刻,老太君便要离开了,您再宽限一些时辰。
狱卒见了银子很高兴,卫国公府上的嬷嬷如此和颜悦色得同他说话,他也很受用,于是点点头,互相相视一眼,道:“不急不急,让老太君慢慢说。”
狱卒又是谄媚一笑。
见狱卒们离去,那老嬷嬷才松了一口气,老太君早有吩咐,任何人不能近入。虽然这些人是冯家的人,幸好有太后娘娘在上面頂着,不然今日就要……
北唐瑾和夏莎耳力极佳,能听得清楚,狱卒以及站在门外的这些王家人,可听得并不分明,毕竟有个大石壁隔着,里面又是一间屋子,好几道门,若没大的响动,内力不深厚的人几乎是听不见任何声音的。
这时候,何老太君已经用手帕慢慢擦干净嘴角上的血迹,然后温柔得抚着已经死去的王献的脸颊,道:“我的儿,没了心,是不是很痛?没关系,母亲为你包扎止血。”
她说着,竟真的从食盒里面取出止血的药以及棉布,解开王献的衣裳,慢慢处理伤口,包扎起来,只是,王献毕竟失血过多,不容易止住,何老太君便将好几瓶子止血药都撒了上去,厚厚的白色粉末覆盖,血渗透得没有那么快了。
何老太君终于满意得将伤口包扎好,更惊人的是,她一个年过半百的人,竟然一人便将王献拖到了一旁的船上,然后为对方盖好被子。
她坐在一旁,十分慈爱得看着自己的儿子,指尖触膜他的面颊,十分轻柔,仿佛是一双扶爱晴人的手,“我的儿,这里是不是很孤单?不要怕,娘明天就来接你回去。”
足足盯着卫国公的面容看了半晌,何老太君才起身,扫了一眼地上的血迹,以及桌子上狼藉的杯盘,然后蹲身将血迹擦干,并将早就准备好的安神香点燃起来。
混有檀香的安神香渐渐燃起,屋中的血腥味慢慢被遮盖,何老太君满意一笑,打开门,吩咐道:“将东西收拾一下,咱们走吧。”
婢女们立即进去收拾,目光偷偷瞟了一眼船上的卫国公,心中却一阵奇怪得战栗,然后迅速收回目光,心道:老爷面色仿佛不对?
难道同老太君发生争执,又受了伤?
但是不能多想,立即收拾好了东西,跟随何老太君出去。
狱卒见到何老太君又是一阵谄媚得笑,“老太君您慢走。”
何老太君瞧了那一眼狱卒,眼风如刀,那狱卒立即缩了缩脖子,这眼神太可怕了,他一旁的狱卒推了他一把,赔笑,道:“老太君,他新来的,不会说话,您莫怪,莫怪!”
何老太君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说话,那狱卒才松了口气,心道:这老太太的脾气太古怪了吧!
“人就这么走了?”北唐瑾有些诧异,她还以为何老太君已经精神失常,会执意将自己的儿子带走呢!
夏莎却是笑道:“看来这个何老太君还清醒得很,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真是个厉害的角色,亲手杀了自己儿子,又吃了心,竟然不会神经失常而崩溃!”
北唐瑾一边听,一边点头,“不仅如此,你发现没有,她自己竟然将卫国公拖上了船,说明她早年习武,身体很好!还有方才这一阵檀香的味道,这分明是要遮盖血腥味儿的!由此可见,她做这样的事情,已经太过熟悉了。”
夏莎点头。
“她到底要做什么?仅仅是为了杀了自己儿子么?”北唐瑾想不明白,虽然卫国公犯了死罪,可是何老太君也不能这样就将人杀了啊!
“阿瑾,你何必绞尽脑汁去想,明日不就有结果了么?”夏莎笑了笑,北唐瑾点头,的确,明日便会有结果了。
翌日一早,何老太君如同往常一般梳洗,这时候,外面有婢女传话,“老太君,宫里的人来传话。”
“宫里什么人?”何老太君面色阴沉。
“是赵公公的人。”婢女小声说道。
何老太君才松了一口气,“请他进来。”
这个赵公公是王家的人,自己人传宫里的消息给她罢了,她方才还以为是宫里来了传旨的太监呢!
那公公皮肤白皙,身材修长瘦削,一进来就是一脸的笑,“恭喜老太君,贺喜老太君,今日可是有大喜事了!”
何老太君不明白,自己儿子被打入大牢,是死罪,怎么会有喜事?
“什么喜事?你快说吧!”
那公公笑道:“今儿边关来急报,说北冥国来犯,皇帝陛下和诸位大臣商议,赦免卫国公令其带兵退敌,戴罪立功!老太君,您说,这是不是一桩大喜事呢!这战事来的真是巧,救了国公爷一命呢!”
那公公笑得谄媚,一张巧嘴不停恭贺,心中想着,这回可有不少打赏的钱了,为了争取来这么一趟,他说了多少好话!?
然而,何老太君的面色却变得又白又红,瞪着那小太监问道:“你方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第347章大祸临头
小太监被何老太君狰狞的面容吓得后退数步,腿肚子打哆嗦,这本是个好消息,怎么何老太君的的表情这么可怕,她难道是和自己儿子有仇么?
这是……
高兴傻了?
小太监吓得支支吾吾瞪着何老太君,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来,“是……是皇帝陛下欲要卫国公戴罪立功,击……击退北冥国的来犯……”
在何老太君如刀的目光下,小太监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然而,何老太君像是鬼一样从榻上跳了起来,直逼那小太监,“是北冥国来犯?欲要卫国公击退强敌,戴罪立功?”
何老太君一步一步逼近那小太监,杀人一般的目光紧紧盯着他,只将小太监吓得连连后退,冷汗直冒,“是,是……”
何老太君倏然爪住小太监的衣领,眼睛瞪得混圆,眼白仿佛要翻了出来,“既然是戴罪立功,这免罪的机会,为何现在才来报?”
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几乎站不住,“是……是今儿下了早朝听了消息,立即来报的……”小太监用力呼吸,汗珠子直往下掉。
这何老太君仿佛不正常?是受了刺激?不会杀了他吧?
“今儿一早的消息?”何老太君倏然松开了那小太监,踉跄一步,跌在了地上,左右的婢女早就吓傻了,此时直瞪着眼睛瞧着,皆不敢上前。
“是,是一早来消息,便来禀告您的,一刻都没有耽搁啊!”那小太监生怕自己遭殃,立即解释道。
“为何不能早一日,早一日?哪怕是一日!只是一日而已!一日,早一日……”何老太君重复着,目光呆滞得瞧着地面,面色发白,仿佛丢了魂魄一般。
小太监见何老太君不理自己了,恐怕遭殃,转身便往外面跑,他要是被赖上,哪里能活命呢?
“哈哈哈哈……我的儿……”何老太君举头望天,已经是泪眼朦胧!
“老天不公啊,老天不公……我孤儿寡母辛苦了一辈子,竟落得这样的下场!老天不公啊!哈哈哈……”何老太君坐在地上又哭又笑,人已经疯疯癫癫,半痴半狂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呢?老太君是不是中了魔障了?”婢女们愣愣看了半天,才终于缓过神来,却是心急如焚,不知该当如何了!
国公府上的主子不是死了,便是进了监牢,根本无人能做主啊!
“快,快去请三老爷吧!”一个婢女倏然眼前一亮,提议道。
“对对,对,去请三老爷,去请三老爷!”倏然有个可行的法子,婢女一时间也忙活起来,有的出去请人,有的则上前来扶何老太君。
“老太君,您快起来吧,地上凉!”婢女们上前搀扶,却是怎么也搀扶不起来,倒是被何老太君爪住胳膊,“是不是老天不公,你说,是不是老天不公?”
那婢女哪里明白何老太君说的是什么意思,一直摇头,何老太君一见,眼睛一厉,猛地掐住那婢女的脖子,狠命得掐,“啊!救命啊!”
“老太君,您放手,您要掐死红杏姐姐了,老太君你快松手……”左右的婢女拼了命得拉着何老太君,却怎么也拉不动,眼睁睁瞧着她将那叫做红杏的婢女掐死没气儿了!
众人皆傻了眼,愣愣瞧着,这时候,何老太君却从地上跳起来,疯狂大笑,然后往外跑,“哈哈哈,是老天不公,老天爷,你瞎了眼了!瞎了眼了!”
“天呐,老太君跑出去,快追,快!”本是傻愣着的婢女们又去追何老太君,倘若老太君有个闪失,他们担待不起啊!
“老太君,您不要跑了,这院子里都是石头,您小心受到损伤!”
“老太君,前面是池塘……”
婢女们皆奋力跑着,奈何却是追不上一个老太太!
“是老天不公,是老天瞎了眼睛啊!”何老太君举头望天,根本不看脚下的路,本是鹅卵石铺成的路面,后面又有一座假山,她跌跌撞撞,一不小心就摔倒在地了!
何老太君挣扎着从地上起来,坐在假山旁边,用拳头敲打假山,口中不停地大喊,“是老天不公,老天不长眼睛,害了我儿一条性命啊,害了我儿一条性命啊!”
她不停得说,不停得又哭又笑,倏然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婢女们皆吓了一跳,赶紧上前,“老太君,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了?这是何故啊?”
“噗——”又是一口鲜血!
婢女们瞪大眼睛,“快,快去请大夫,请大夫!”
一时间,花园中乱作一团,洒扫的,跑堂的,皆知道自家老太君吐了血,人也疯疯癫癫的了。
当王黎赶到的时候,看到自己母亲已经躺在了船榻上,面容憔悴,眼睛已经凹陷,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的母亲注重保养,半百的年纪肌肤依旧莹润有光泽,此时却仿佛是油尽灯枯,人老珠黄了!
“怎么变成了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母亲长年习武,身体很好,怎么可能一时间就病倒了呢?难道是因为大哥的事情?
一婢女答道:“回三老爷的话,是一早宫里来的小太监,传赵公公的话儿,说是边关急报,北冥国来犯,众臣商议,欲要大老爷上阵杀敌,戴罪立功。老太君听了,便如此了。”
“边关急报?今日早朝皇帝陛下同众臣商议?并无此事啊!”王黎觉得一头雾水,“赵公公传的话儿?是哪位赵公公?”
王黎这么一问,婢女们都变了脸色,才想起来,这位主子是不晓得老太君有赵公公这个眼线,于是支支吾吾最后说道:“只听说是姓赵的公公,却不知是哪位公公。”
王黎一阵奇怪,难道是有人故意传错了话?可是,他们为何这么做?难道是?王黎的目光回到自己母亲的身上。
按照推理说,大哥可以戴罪立功,母亲应当高兴,怎么却病倒了呢?难道其中另有内情?
这时候,大夫已经诊断完了,王黎问了情况。
大夫一阵摇头,道:“虽然老太君身体底子好,可是这急火来得猛,已经伤及心脉,恐怕,恐怕……哎……”
那大夫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王黎仿佛被打了当头一棒,人已经懵了,他哪里料到,一向身体极好的母亲倏然病倒,性命难保呢?
“真的无法救治了么?”王黎又倏然爪住大夫的衣袖,急急问道。
大夫一阵摇头,“只能用灵芝吊命了。”
王黎慢慢松开大夫的衣袖,半天才缓过神来,命人送走了那大夫,自己也跌跌撞撞回府,他要立即写家书给二哥,回京奔丧。
消息传到北唐瑾的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坐在夏莎的别院里,同她下棋。
“死了?这么快?”昨晚她还亲耳听见那老太太将自己儿子拖上了船,怎么这么快就死了呢?
那人将事情详细说了一遍,北唐瑾立即看向夏莎,“边关急报?并无此事啊,难道是你?”
夏莎笑道:“卫国公能戴罪立功,乃是一桩大喜事,宫里的小太监门向来好大喜功,喜欢抢这好差事,哪里想到,这根本就是一个假消息?我不过是利用他们想要赚银子,膜头彩的贪心罢了!”
北唐瑾手中夹着一颗白子,口中道:“原来如此,昨晚上何老太君才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第二日一早便得到自己儿子还有生还的机会,不急火攻心而死才怪呢!”
北唐瑾一阵摇头,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报应总要来的,心存侥幸,那只是自掘坟墓而已。”夏莎笑着放下一颗棋子,面容如花妩媚。
北唐瑾道:“你这一计,只动用里两颗不起眼儿的棋子,却使得王家元气大伤了!何老太君一死,大将军王巍要回京丁忧,阁老王黎也要辞官守孝三年,如此看来,兴盛的王家将走向衰落了。”
夏莎却是笑,“这不是你愿意看到的么?王家败落,消除你的心腹大患了!”
北唐瑾摇头,“恐怕正好相反,我马上要大祸临头了!”
“哦?”夏莎挑眉,转而笑道:“你是怕王家报复你?”
北唐瑾点头道:“王巍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夏莎却是不以为然,“一个失去兵权的将军和一个失去牙齿的老虎又有什么区别?阿瑾多虑了。”
北唐瑾仍是摇头,“恐怕这兵权很快又会回到手上了。”
“难道王巍不用守孝?”那起码要三年啊,三年变动太多了!
北唐瑾道:“一个月前,新罗国已经成为历史,北冥国迅速掌控政权,并安抚人心,很快就会对大夏动兵了!”
夏莎仍是不明白,“大夏兵强马壮,北有齐国公四十万兵马,东有宋国公三十万兵马,西北有卫国公二十五万兵马,东北有你北唐家二十万兵马,难道还怕北冥国不成,再者,有北唐瑾家,以及冯家在,根本用不上王家的兵马啊!”
北唐瑾仍是摇头,道:“你方才也说了冯家在东面,即便是打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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