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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毒女-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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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到凤晰琀的面前,笑道:“明王殿下,这是您的帕子。”她微微低着头,声音极为恭敬。
  凤晰琀温和一笑,道:“有劳玉容了。”
  北唐瑾笑道:“王爷不必客气,只是这帕子可不是随意借人的,您看看我师姐这样的,竟将您的帕子扔在了地上,真是苦了王爷的帕子了!”
  凤晰琀听得明白,这是北唐瑾在讽刺他借给夏莎帕子,结果没有得到对方的感激,对方还将帕子摔在地上不管了,而他这位明王呢,却也不吱声,显得太窝囊了吧?王爷的威严何在?大夏的威严何在呢?
  凤晰琀优雅一笑,墨玉的眸子转了转,这个北唐瑾啊!她哪里是好心捡帕子啊?这是挑拨离间呢!
  然而,他是自然不能上当的,笑道:“莎公主远道是客,晰琀借给她帕子也是理所应当,至于这帕子被摔在地上,不都是因为玉容你么?”凤晰琀说完,竟露出极为委屈的表情。
  对于凤晰琀的说辞,北唐瑾并不意外,而且,她也没指望因为这样一句话令凤晰琀恼怒失仪,因而笑道:“这帕子可不是玉容弄脏的,王爷如此说,玉容可是承担不起啊!玉容去哪里为您讨得这苏锦绣亲自绣成的帕子呢?玉容想,师姐她闯荡江湖多年,同这苏锦绣应当有几分交情吧!”她的模样比凤晰琀更委屈。
  帕子又不是我摔的,您可不要赖错了人啊!
  夏莎本是喝茶,听闻凤晰琀方才借给她的帕子竟是出自苏锦绣之手,不由得站起身来,道:“王爷,可否借夏莎一观?”
  凤晰琀闻言一愣,摔了他的帕子,不应当道歉么?怎么还……
  只是他愣神只是一瞬间,便将帕子掏了出来,然后道:“晰琀本是有一方出自苏锦绣之手的帕子,只是,哎!”他一边说,一边叹气,然后瞥了一眼北唐瑾的方向,那帕子就是被她给毁了的!
  然而,凤晰琀并没有如此说,他道:“那帕子被不小心毁了,因此,莎公主手的帕子虽美,却不是出自苏锦绣之手的。”
  北唐瑾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喝茶,等着一场精彩的戏码上演,只是她看上去十分平静,花涧月和凤晰琀都觉得她是懒得说话了。
  “明王求得了苏锦绣的一方帕子?是何时?”夏莎美丽的眼睛越发鲜红,神色也是出奇得认真,这倒是令凤晰琀一愣,除了方才夏莎失常,她一直都是性格活泼,放荡不羁啊!怎能就突然这样严肃起来了?
  凤晰琀惋惜道:“是半年前。”
  夏莎闻言,美丽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可怖,将帕子狠狠得摔在凤晰琀的身上,冷冷哼了一声,道:“苏锦绣,苏锦绣!竟然敢骗我!这一次,我非要让你生不如死不可!”
  凤晰琀还是头一次被人扔了帕子,心极为不爽,这夏莎也未免有些过分吧,他好歹也是一国王爷,她怎么能将帕子扔到他的身上呢?这是对他的不敬!
  即便是你恨苏锦绣,这不干他凤晰琀的事吧!
  路磬然看到这里极为震惊,这曼陀罗公主怎么将帕子扔在了明王的身上了呢?明王虽然为人随和,可是,这么不被敬重,也会恼怒吧!
  花涧月本也十分震惊,方才夏莎还极为守礼,言语之间只是调侃北唐瑾一人,对他和逸宁可是都极为尊重的啊!这时候怎么将帕子扔在了逸宁的身上了呢?而且,那表情,怎么像是?
  红眸如鲜血一般红,仿佛是要杀人?
  果然,还在众人震惊的时候,夏莎已经拔出了腰间的匕首,指着凤晰琀,冷冷得道:“我不管你是谁,只要占用了我绣品的时辰,就是同我夏莎作对!”
  凤晰琀动也没有动,俊美的面容露出一丝优雅的笑意,墨玉的眸子更是亮如星光,却是带着三分的薄怒,道:“莎公主,我敬你是曼陀罗的公主,借给你帕子用,你不仅仅将帕子扔到了我的身上,还要对我刀剑相向,这就是一国公主的待人之道么?再者,我凤晰琀去锦绣山庄求帕,也并不知道莎公主你也恰巧求了绣品,如此情况下,莎公主对晰琀刀剑相向,是不是太不讲理了!”
  北唐瑾低眸喝茶,却是嘴角微微笑了起来,夏莎大多时候都是正常的,可是她只要受到刺激便会失常,尤其是一年前去锦绣山庄求一幅山海图的绣品,可是苏锦绣一再说是山海图不是一日之功可以绣成,须得耗费大量的精力和时辰,夏莎此人是个急性子,她又想要尽早得到山海图,因此只要知道谁在这一年向苏锦绣求绣品,她就要杀了那个人,然后告诉苏锦绣,不必为那人绣图了,因为那人已经死了。
  而凤晰琀求这方帕子的时候,苏锦绣不知道是如何为他保密,才没有受到夏莎的追杀,因此,方才,她故意捡起帕子再挑拨离间,实际上,她知道她的话是无法能使得凤晰琀怪罪夏莎,因此,那话,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只是想要引开凤晰琀的注意力,不要让他觉得,她北唐瑾就是知道这样的内幕才会故意捡起帕子,并提到锦绣山庄。
  明王殿下不是想要杀了她么?她北唐瑾也不是软柿子,自是要送点儿回礼的!
  北唐瑾抬眸望着夏莎火红的绣着凤飞九天的袍子,眼的笑意更加深了几分,夏莎的同她的武功不相上下,而且,她内里穿着曼陀罗国巫师培养的血色天蚕吐的丝,制成的天蚕红丝软甲,据说这软甲竟是没有缝合的痕迹,堪称天衣,刀枪不入!
  因此,凤晰琀隐藏在暗处的弓弩手皆是无用,而且,夏莎疯癫的时候,武功可是比平时高了一倍,她此时都不是她的对手,凤晰琀么?
  北唐瑾眸都是期待的笑意,很快,她就能看到凤晰琀的武功了,这位优雅的王爷,被人用刀剑指着,应当不能保持那份优雅从容了吧!
  果然,夏莎对于凤晰琀优雅的态度视而不见,用匕首直指凤晰琀,血红的眼眸一闪,就直攻凤晰琀的胸部。
  凤晰琀哪里想到夏莎如此不讲理,竟然不顾公主的礼仪,真要同他打斗起来,凤晰琀一怔,动作就慢了一些,紫色的袍子只被划了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雪白的里衣。
  但是他很快从榻上跳了起来,夏莎动作也十分快,招招都是狠辣,直攻要害。
  众人见此,都惊跳起来,一众绿衣婢女竟然从腰间拔出软剑,纷纷攻向夏莎,只是这些婢女哪里是夏莎的对手,皆被她一掌打飞。
  花涧月大骇,赶忙上前帮忙,可是,夏莎出手太狠了,他们两人都应付得极为困难。
  北唐瑾在这个时候,迅站起身来,喊道:“快都退下,不要出手!她这是犯了疯病了!于是攻击越是出手狠辣,对王爷不利!”
  众人闻言,也发现夏莎的眼睛十分狠厉,动作也有些疯癫,赶忙退下了。
  众婢女们皆退下,凤晰琀同花涧月应付的更加困难,他们手没有格挡的武器,再加上夏莎的疯癫,不消片刻,身上便挂了花,凤晰琀紫色的袍子上染上了鲜血,花涧月宽大的衣袖也被砍去了大半。
  花涧月望了北唐瑾一眼,急道:“玉容,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上来帮忙啊!”
  北唐瑾脸上焦急,却是丝毫不动,道:“您没发现,您越是攻击,她出手越狠吗?”
  “那也不能等着被她杀了啊!”花涧月手不停,妖冶的面色尽是焦急和慌乱。
  然而,凤晰琀却显得比他平静得多了,虽然身上多处受伤,可是依旧保持着雅的仪态,举手投足之间尽是优雅从容。
  北唐瑾佩服凤晰琀的优雅和镇定,心道,虽然凤晰琀面上从容,心却是在估量动用隐藏的高手的损失呢吧!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呢?师傅的武功都在她之下!”北唐瑾在一旁焦急得道。
  凤晰琀本是优雅的面容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果然出现了一丝裂痕,可是,却是依旧动作不停,极力隐忍着,对北唐瑾道:“玉容应当是有法子的吧!”
  北唐瑾秀眉都拧在了一块儿,道:“玉容的武功远远不及师姐,怎么会有法子呢?”

☆、第107章被迫演戏

  凤晰琀却是笑了起来,瞧了北唐瑾一眼,道:“若是玉容出手,晰琀定铭记在心!”
  凤晰琀竟然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北唐瑾自是不能再推辞了,于是笑道:“王爷这不是为难玉容么?”她扫了一眼左右的婢女,皆是一个个担忧不已,她拉出一位身姿窈窕,相貌美丽的女子,道:“你快哭,快啊!这样才能救你们王爷!”
  众婢女闻言,不消片刻便掩着帕子,皆抽泣起来,且声音越来越大。
  夏莎听到哭声,果然是动作慢了一些,回头看一了一眼哭泣的婢女们,但是很快,她便又回过头去,攻势渐渐猛烈。
  北唐瑾不由得诧异,怎么,怎么失灵了?难道是她清醒的时候才能受到影响么?
  花涧月嚷道:“玉容,你快哭,你哭才有用!”
  这是什么逻辑?她也是女子,她哭怎么就有用了呢?真是奇怪了!
  可是,她都这么些个年没有掉过眼泪了,真让她哭,她可真是哭不出来!
  她不由得瞧了一眼路磬然,道:“青凝,你试试,或许是他们衣服的颜色的原因。”
  路磬然本是担忧凤晰琀的,闻言,便道:“那青凝试试吧。”
  她这样说着,果真掩着帕子哭了起来,不像是北唐瑾一般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路磬然的确是泪光点点,如同娇弱的被风摧残的牡丹花,极致得凄楚和可怜,让人见了,恨不得将她搂在怀好好安慰一番。
  北唐瑾不由得佩服路磬然,真是能哭就哭得出来,的确是一名玲珑的女子。
  路磬然的哭声,的确是引起了夏莎的注意,她的动作渐渐慢了起来,朝着那哭声看去,然而,不过是片刻,她便转过脸来,继续攻击凤晰琀。
  这下可是愁坏了北唐瑾了,她在心里想着,到底是哪里出来问题了呢?师傅曾经说着,这一招屡试不爽的!怎么今日就失灵了呢?
  “玉容,方才就是你演戏她都上当了,此刻你再演一场吧!”花涧月瞧着北唐瑾前思后想的模样就着急,她再想下去,他们两个人就要没命了!
  北唐瑾瞧着花涧月同凤晰琀的衣服都被夏莎扯下了大半,露出里衣的雪白,却是雪白染了鲜血。
  她叹了一口气,心道:但愿凤晰琀说话算话,没有诓骗她吧!
  众人都将期待的目光投向北唐瑾,希望她立即出手解难。路磬然劝道:“将军,您权且就当做演了一场戏吧!”
  一众婢女们皆红了眼睛,心极为恼恨,若是他们的哭泣能救了王爷,就是让他们哭成了一条河都甘愿!可惜他们纵然是哭死,那个曼陀罗公主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动容,而这位玉容将军,明明能救得了王爷,却是迟迟不出手,她方才还演了一场戏,戏弄了夏莎,再演一场又能如何呢?
  “玉容将军,求您救救我们王爷吧!”一众婢女们纷纷跪倒在北唐瑾的面前,面容悲戚。
  北唐瑾道:“你们起来吧,我就勉励一试!”
  众婢女们听见她答应,即刻便是由悲转喜,道:“有劳玉容将军了!”
  婢女们的声音清脆好听,北唐瑾摆摆手,令他们退到较远的地方。
  婢女们会意,立即照着北唐瑾说的去做。
  北唐瑾从怀掏出帕子,掩着面庞,心里想着自己竟然是为何这样才哭泣,真是别扭死了,只是掩着面庞,却怎么也演不出来方才的那种感觉了!
  她暗自摇摇头,她这样脾气的人,真的不适合演戏,瞧着,只有声音,其实面容都不够逼真。她极力想着女子哭泣应当是如何,勉强也能混过关了吧!她这样想着。
  众位婢女皆是盯着夏莎,又看看北唐瑾,她的声音太小了,都没有刀剑的声音大,可是想到方才北唐瑾交代他们不要出声,他们便也不敢说话了,他们摸不清夏莎的脾气,若是搞砸了,王爷岂不是有性命之忧了?
  凤晰琀此时都没有空闲去看北唐瑾,对于夏莎的攻击他应接不暇,但是,北唐瑾在这里,他又不能动用隐藏在背后的高手,不能让北唐瑾知道,他几乎已经对她动了杀心,这样想着,凤晰琀又咬咬牙,将希望寄托在北唐瑾的身上。
  “嗤啦”一声,凤晰琀的又一只袖子被夏莎锋利的匕首砍断,白玉的手腕更是被划破了一道大口子,鲜血立即染红了雪白的里衣。
  一众婢女看到此处,几乎要扑上去,大声喊道:“王爷!”路磬然也是心一颤,若是凤晰琀今日死在这里,岂不是……
  她想到这里就心痛,可是奈何,北唐瑾方才交代她看好婢女们,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若是坏了她的计策,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了,而且,明王也不能脱离险境。
  这个时候,外面的侍卫们皆涌了进来,凤晰琀立即大喊,道:“全部退出去!”
  众侍卫一愣,不明白王爷这都浑身是伤了,怎么还要他们退下呢?只是不管如何,王爷吩咐了,他们自然是必须从命的,违背命令的下场,可不是他们承受得起的!
  花涧月闻言,十分诧异得盯着凤晰琀,此时不是最需要人的协助么?他怎么令人都退了出了呢?该不会是相信了北唐瑾的话了吧?方才婢女们上手阻止,他可以理解,那是因为这些女子都只能是白白送死,而是,这些侍卫都是高手,逸宁怎么还?他真是越来越猜不透他了!
  北唐瑾听见凤晰琀的声音也是一愣,方才侍卫们都涌了进来,他怎么不趁机脱身呢?在等什么呢?该不会是觉得,她的哭泣真是对夏莎有用吧?即便是有用,他凤晰琀已经是狼狈不堪了,华丽的紫色袍子上尽是大口子,每个口子下面都是血红一片,他还坚持什么呢?真是奇怪了!
  不过,她奇怪归奇怪,凤晰琀既然愿意记住她今日的相助,那么,她就好好演一场,没准这次,她以后便不会再辛苦应对凤晰琀了!少了一个劲敌,这笔买卖很划算!想到这里,北唐瑾真的掩面抽泣起来,虽然没有泪光点点,可却是楚楚可怜,惹人怜爱的!

☆、第108章各怀心思

  夏莎已经失去了理智,出手一次比一次狠厉,只是片刻功夫,凤晰琀的衣襟上尽是大口子,腹部背部皆受了伤。华美的紫色锦衣已经变成了褴褛衣衫,花涧月也不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头发被打散,袍子被割断了大半,露出雪白的里衣。
  夏莎一个旋转飞腿,便将花涧月踢飞老远,眼见凤晰琀也是体力不支,浑身是伤,夏莎的匕首只指他的心窝!一众婢女呼吸都要停止了,掩面不敢直视,路磬然在此时飞身而上,直踢夏莎的腰部,然而,她的纤纤玉体竟被弹了回来,宛如秋风落叶一般被摔在远处的五屏风上,发出一声巨响。
  北唐瑾听到响声,抬眸一看,只见五屏风已经四分五裂,而路磬然伏在地上,一低头就是一口鲜血!一众婢女赶忙去扶她。
  这时候,耳边传来花涧月焦急的声音,道:“玉容,快!”
  北唐瑾抬眸一看,只见凤晰琀已经整个跌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胸口,而玉手早就被鲜血染红了。可是,他的姿态却是依旧的雅致雍容,不见一丝的慌乱,墨玉的眸子更是宛如子夜一般晶亮,就等着夏莎的攻势。
  而夏莎也的确是举起匕首就要刺向他的腹部。
  北唐瑾大骇,赶忙飞身拔出腰间的玉箫,直击夏莎的手腕,可是,夏莎只是停顿了一下,手的匕首握得死紧,攻势不减。
  花涧月见此,更加震惊,他们两人合力打不过夏莎也罢了,就连北唐瑾都不是她的对手!北唐瑾果然所言不虚,方才她仿佛用了十成的力道,可是,夏莎的手腕只是颤动了一下。
  北唐瑾挡在凤晰琀的身前,大声道:“快,快带王爷撤离,这里交给我吧!”一众婢女赶忙涌了过来,可是,他们还没有靠近,就被夏莎打飞了。
  北唐瑾蹙眉,她此时着实不是夏莎的对手,夏莎清醒的时候,她的武功只比她高出一成,而夏莎发疯的时候,武功要比平时高出一倍多,因此,她应对得十分费力。
  眼见夏莎只要空出手就直击杀凤晰琀,北唐瑾立刻道:“王爷快脱掉外衣。”
  凤晰琀闻言却是从地上站了起来,同北唐瑾一同对抗夏莎,北唐瑾不由得诧异,瞧了一眼凤晰琀,只见他的胸部已经染红了一片,想来是了一刀,不由得担忧,然而,凤晰琀却是朝着她浅淡一笑,笑容雅致如兰,道:“玉容舍命相救,晰琀岂能置之不理呢?”
  北唐瑾奋力用玉箫格挡夏莎,眼睛却是狐疑得从上往下扫了凤晰琀一眼,仿佛是第一天认识对方,冷声道:“王爷别添乱了,她见到你就发疯,你快走吧,没准她的攻势便弱了!”
  花涧月趴在地上吐了好几口鲜血,此时听闻,支撑起身子,道:“逸宁,玉容说得没错,你在这里就是添乱!她的目标就是你,你不在了,她就不会攻击了!”
  凤晰琀浅淡一笑道:“你说得有理!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将我的匕首取来!”他朝着一众婢女说道。
  婢女们闻言,赶忙去取匕首,心道,方才真是被这突然的一幕震惊的傻了,居然忘了给王爷取趁手的武器了!
  北唐瑾更加奇怪了,狐疑得扫了一眼凤晰琀,道:“取匕首又有何用呢?不若将剑取来!”
  婢女们真是被惊傻了,闻言便将剑也取了来。
  然而,凤晰琀却是大声道:“将匕首给我!”
  那婢女习惯了对他唯命是从,便将匕首扔了过去,凤晰琀接住,将匕首拔出刀鞘,瞬间华光耀眼,竟是一柄难得的宝贝。
  然而,他的动作却是令在场的人惊呆了,他们还没看清凤晰琀的动作,就发现那匕首直插入他的腰腹,而他整个人也“砰”的一声,倒在地上,顿时,鲜血直流,染红了他握刀的双手。
  北唐瑾大惊,奋力一击,便将夏莎打退老远,花涧月此时也惊呆了,心道:逸宁莫不是傻了,怎么将匕首捅到自己的身上!他此时已经忘了疼痛,赶忙上前去扶凤晰琀。
  他将对方抱在怀,一声一声叫着“逸宁,逸宁!”可是,对方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花涧月顿时心一颤,他们在外经常受重伤,可是却从来没有见到如此脆弱的逸宁,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他的一只手试探他的鼻息,然后迅缩回了手指!
  他的一双狭长的凤目瞬间圆睁,妖冶得震动天地,一众婢女见此,也纷纷涌了过来,这次倒是没有受到夏莎的攻击。一个婢女试探了一下凤晰琀的鼻息,手慌忙缩回,便立即就抽泣起来。她身旁的婢女担忧得问道:“明芳姐姐,王爷怎么了?”
  事实上瞧着花涧月的表情,她们大概也知道了答案,可是就是无法相信这样的结果。
  他们跟了王爷五年了,这五年来她们虽然是婢女,可是王爷待她们不薄,这个世上再也没有王爷这般俊美,温雅的男子了!
  “王爷,王爷他……”穿着绿衣的明芳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掩着帕子大声哭泣,众位婢女们也不问了,随着她哭泣起来。
  北唐瑾听到哭声,转头一看,瞧见凤晰琀被一众婢女围着,腹部了一刀,鲜血直流,她正诧异间,花涧月倏然捡起方才婢女丢在地上的长剑,便扫向夏莎,声音恨恨道:“我要为逸宁报仇!”
  北唐瑾瞧着花涧月琥珀色的眸子也染上了一抹血红,竟是同夏莎的眼眸有五分相似。只是她并没有深究,她诧异的是,他那句“为逸宁报仇”几个字。
  虽然方才北唐瑾也看到凤晰琀将匕首插入腹部,可是没有想到凤晰琀会因此丧命,这怎么可能?凤晰琀自杀?他是傻子吗?因此,她仍然不能相信,问道:“王爷怎么了?”
  花涧月血红了一双眸子,雪白的脸容也因为愤怒染上了红霞,恨恨道:“你师姐杀了逸宁,我今日就为逸宁报仇!”
  听到这个消息,再加上花涧月愤怒的表情,北唐瑾终于信了五分,可是还是怀疑,凤晰琀怎么会死呢?
  只是不管凤晰琀是死是活,她都不能让花涧月伤害夏莎,因此,她从胸口掏出一个玫红色的瓶子,扔给花涧月道:“此药能起死回生,快给王爷服下!”
  花涧月闻言愣了愣,却也是立即接住瓶子,快步走向凤晰琀,倒出一颗药丸就往他嘴里塞。心却是乞求着佛祖和观音保佑他,即便是他从来都不信佛,也不求佛,可是为了他的好兄弟,他求一次!
  凤晰琀已经倒地,夏莎的攻势明显弱了许多,再加上北唐瑾武功高强,她有对付疯子的经验,很快就占了上风,玉箫横扫,**踢打,不消片刻,便将夏莎踢打在地。她立即趁着这个时候,横出玉箫,点住了夏莎的睡穴,对方终于是老实了,她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个时候,一个绿衣婢女持着软剑就扑了过来,大喊:“我要为王爷报仇血恨!”
  北唐瑾连忙用玉箫挡住那婢女,大声道:“你疯了吗,她可是曼陀罗的公主,她若是死了,会引起曼陀罗国和大夏的战争!”
  那女子惊骇,立即放下了软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心疾首,仰天长啸道:“王爷,明芳不能为您报仇,只能随你一块儿去了!”她说完,拿起地上的软剑就滑向自己的脖颈,北唐瑾赶忙用玉箫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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