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将门毒女-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北唐峰走到祠堂的一处古董花瓶处,轻轻一扭,本是严密的雕花檀木古董架子便张开了,他便走了进去。本是早就商量好的,将北唐芸藏起来,然后借着寻找北唐芸的功夫让众人发现苏桃和藏锋行苟且之事。可却没有想到竟然发生了意外,北唐芸真的消失了,于是只能来此处看看,确定一下了。
“阿芸可在此?”北唐峰寻看了四周也不见北唐芸的踪影,因而唤叫她的名字。
可是,这四周静的没有一个回音,他只好四处找找,却是找了一圈儿也没有见着人影,不禁奇怪,这个平常怯懦安静的丫头竟去了哪里了?让她乖乖待在这里,应当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啊,这个时候,跑到哪里去了?
既然找不到人,北唐峰便出来了,他一边走一边想着,为今之计,先抚慰母亲才是,北唐芸虽然怯懦,倒不是会做出出格事情的人,这样想着,北唐峰便放心了。
王元香见北唐峰迎面而来,一脸的忧愁,问道:“阿芸呢?可寻着阿芸了么?”
北唐峰面色忧愁,眼睛里却是带着几分笑意的,道:“并未找到阿芸,想必是她在哪里睡着了也未可知,母亲,您不必着急。”
王元香自然是瞧见北唐峰的暗示,心一喜,面上依旧是忧愁,带着哭腔,抹着眼泪道:“阿芸啊,你这是去哪里了!我苦命的儿,竟要急死为娘了!”
她正哭着,便见道秋荣和北唐洵朝着这边走来,王元香赶忙扑倒在北唐洵的面前,哭道:“老爷啊,阿芸的伤口还未痊愈,这要是有个万一,妾身也跟着她去了罢!”
好好的寿宴,竟发生这样的事情,北唐洵脸色极为难看,瞧着梨花带雨的王元香,竟是没有半分的疼惜,道:“整个北唐府上上下下都没有找到阿芸么?”
北唐峰站出来,道:“父亲,府上这么大,兴许是五妹妹在哪个院子睡着了也是未可知的,因而,依照儿子看,应当去各个院子查看查看。”
北唐洵扫了一眼北唐峰,以及浑身滴水的嬷嬷们,道:“如此便依照阿峰所说,各处找找吧。”
他说着,便带着人各处去寻了,走到听雪阁,北唐洵只在院子里瞧那一丛丛鲜艳如云霞的红梅,却并不进去北唐瑾的屋子,王元香见北唐洵发呆,知道他这是又想起安清雪了。这园子的红梅正是安清雪当年亲自栽植,因而,即便是老太君并不喜欢梅花,北唐洵却并不舍得将其铲除,就是因为他念着同安清雪的情分。
北唐洵素来冷肃的面容慢慢变得柔和起来,仿佛是想起了往事,紧抿着的唇轻轻勾起,眼神也渐渐有了几分的柔色,恍惚间,他仿佛瞧见一名雪衣女子在红梅之间翩翩起舞,巧笑嫣然,温柔得唤着他的名字,轻轻依偎在他怀,温声对他说道:“阿洵,等你征战回来,陪着我去看静禅庵的红梅可好?”
那时候,他们才刚刚新婚不久,他毫不犹豫得便答应了,可是后来,竟是再没有机会带着她去看红梅了。
她最后的遗愿是将她的牌位立在静禅庵,纵然此生无法同他一起看红梅,只要他捧着她的遗骨,将她葬在那里,她便也知足了。
本是许了她去看红梅,却没有想到,直到她临死前,他也没有陪着她去,只将这所有的遗憾化作他的一缕念想,永远埋在静禅庵的红梅树下。
北唐洵久久站在红梅树下,眼睛里尽是红梅摇曳的影子,心越发惆怅,清雪,清雪,我终是负了你啊!他这样想着,狠狠得闭紧双眼,阻止自己再悲伤下去。
王元香见到北唐洵还是如此动情,心越发恨了,安清雪活着的时候,她争不过,如今她已经化为一堆白骨,她竟然还争不过一个死人!
不过,没关系,她得不到北唐洵的爱,那么便得到北唐家的一切吧!她狠狠的盯着鲜艳的红梅,眼仿佛涌现了一团火焰,要将这满园子的红梅烧成灰烬。
她递给北唐峰一个眼色,北唐峰立即点点头,示意要准备的东西早就准备好了。王元香满意一笑,对身旁的嬷嬷道:“你们去屋里瞧瞧,动作要小心,仔细别打碎了二小姐的东西!”
这里大多都是她的人,秋荣一瞧这阵仗,便知王元香的心思,便也将赫连氏屋的嬷嬷们派了进去,以免王元香耍花招。
东西早就放置好了,王元香派出的丫头嬷嬷自然是胸有成竹了,可是,却如何都没寻到要找的东西,不由得极为诧异,他们瞧着北唐瑾的屋,就要往里面进,秋荣拦住说道:“小姐的屋里面没有人,嬷嬷就不必进去了吧。”
那嬷嬷是在王元香身前很得脸的,笑道:“莫不是二小姐的屋子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秋荣一下子恼了,冷声道:“我敬重您是长辈,可是这诋毁二小姐的话可不是随便说的!”
“既然秋荣姑娘这样笃定,那么令我们搜搜也无妨!”这个园子里都是夫人的人,一个秋荣算什么?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贱丫头罢了!
秋荣知道,既然这些嬷嬷们冲着这个屋子来了,便是早有准备了,因而,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进去,于是冷声道:“夫人令嬷嬷们前来可不是来搜查二小姐的屋子的吧!嬷嬷妄自踏入是不合规矩的!”
“不过是随意瞧瞧,秋荣姑娘何必惊慌呢?莫不是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那嬷嬷一点儿也不松开,继续说道。
王元香本是在园,听到两人说话,便也走了过来,问道:“怎么了?”
“夫人,奴婢本是想瞧瞧这屋子有没有五小姐的踪迹,却被秋荣姑娘挡在外面了!”那嬷嬷恶人先告状。
秋荣面色一沉,冷冷得瞧着这两个人,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是定要进屋子里搜查不可了!
“夫人,二小姐的屋并无五小姐的踪迹,方才奴婢已经看过,因而还是抓紧去别处查看吧。”秋荣即便是生气,还是恭敬得说道。
王元香笑得极为柔和,道:“许久未来听雪阁,我倒是想要进去坐坐,秋荣不会不肯吧?”
秋荣蹙眉,方才的老嬷嬷她可以拦着,可是,王元香是夫人,要进来坐坐也是不为过的,只是一旦放她进来,后果不堪设想,还不知她们放了什么东西来陷害小姐呢!
☆、第128章满屋香艳(求月票)
北唐洵本是在园子里瞧着,听到三人在门口说话,便也走了过来,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夫人想要进去坐坐,秋荣姑娘就是不肯,这……”那嬷嬷睁着眼睛说瞎话。
秋荣自是知道她是混说的,然而,王元香在这里,北唐洵岂能相信她的话?因而秋荣并没有辩驳,而是道:“既然是夫人寻找五小姐累了,便进来歇歇脚吧,玉茗,快去给夫人和老爷倒茶!”
王元香笑道:“左右不过是进去瞧瞧,秋荣还是莫要倒茶了吧。”
自从回了大都,北唐洵今日是头一次来北唐瑾的院子,就是怕见到关于安清雪的东西,勾起心的不快,然而,今日既然来了,自然是没有不进去的理由。
“的确是不必倒茶了,等瞧过了,还是要找寻五小姐。”北唐洵说着,率先进了屋子,只见屋的陈设早就变了,不由得瞧向王元香,问道:“原先的物拾呢?”
王元香笑道:“妾身恐怕阿瑾见了姐姐昔日的物品勾起伤心事,便叫人撤了,若是老爷觉得不妥,妾身便叫人摆回来。”
北唐洵点点头道:“你想得仔细,便如此摆放吧。”他说罢,环视四周,见古董玉器,书案屏风皆是千金难买的佳品,不由得震惊道:“你怎么竟将这么些个压箱底的东西给了她?”
“妾身想着这些好东西自然是要正经的好主子用,压在箱子里岂不是可惜了?因而便搬了过来,阿瑾才华禀赋超群,这么贵重的东西才配得起她呢!”王元香笑着说道。
北唐洵点点头,想到北唐瑾的聪慧,道:“你说的不错,这些东西的确是能配得起阿瑾的才华。”
他们两人说话,嬷嬷们也不闲着,眼睛环视四周,便瞅见北唐瑾的古董架子上摆着一个精致的雕花盒子,因而笑道:“夫人您瞧,这盒子竟是同您屋子里的一模一样!”
王元香一见,也诧异道:“竟是一模样的!”她这样说着,便走向了那盒子,伸出手小心翼翼得从古董架子上拿下来,道:“好精致的盒子!我原是用他盛着羊脂白玉的扇子的,阿瑾竟是盛放了什么?”
秋荣此时也瞧着那盒子,极为震惊,小姐的屋子里何曾有过这样一个盒子了?难道这便是王元香事先安排好的?她这样想着,赶忙上前几步,阻止王元香打开,道:“夫人且慢。”
王元香捧着盒子疑惑道:“有何不妥么?”
秋荣为难道:“这盒子恐是夫人的遗物,因而您还是不要打开的好吧!”
王元香却是笑道:“既是姐姐的遗物,那更要瞧瞧了,老爷,你说是不是?”
北唐洵点头道,“打开瞧瞧吧。”
秋荣暗喊糟糕,上前走了一步,道:“这恐怕是不妥吧,毕竟小姐此刻并不在屋。”
“不妨事,我是阿瑾的母亲,难不成她还能见外不成?”王元香一边说,一边将盒子打开给北唐洵看,道:“老爷也瞧瞧,阿瑾竟在盒子藏了姐姐什么样的遗物。”
秋荣想要将盒子抢过来,可是这样做却是于理不合的,便任由王元香打开了,她睁大眼睛瞧着盒子的物品,一旦对小姐不利,她在众人没看清楚之前立即毁了也是可以的!
然而,当那盒子打开,竟是整齐得摆放了一些宣纸,仿佛是书信和画作之类。
王元香瞧见里面的东西,也极为震惊,震惊同时又是失望,这可不是她放置的东西啊!只是这些书信到底是什么呢?
北唐洵见了,面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从王元香的手接过那盒子,手指有些颤抖,即便是里面的纸张有些泛黄,可是,他还依昔记得她回信的欣喜模样。
盒子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他和安清雪当年的书信,他在边关打仗,他们之间也只能依靠书信了,同样,还有她的画作。
北唐洵将其一幅画展开,众人见了,皆十分震惊,里面画着的是两个坐在凉亭对弈的人,女子一身雪衣,容貌美丽如仙子,笑容宛如盛开的玫瑰花,清澈且艳丽,叫人见了心极为喜欢,男子则是俊美飘逸,两人坐在一起,便是一对璧人,又见那画青梅竹马的题诗,众人更加明白!
原来这是当年安清雪和北唐洵在一起的场景,竟是不知是被谁画了下来。
北唐洵见这画作,心极为动容,说不清是感动是愧疚还是欣喜,自言自语道:“她竟将这些东西还留得这样好?”
王元香本是想要陷害北唐瑾,却没想到这里面竟是安清雪和北唐洵来往的信件,不由心恼恨,同时也十分奇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分明就是放好了东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不成是间出了什么岔子?
不过没有关系,即便是这个计策不成,她还有其他的布置呢!
北唐洵抱着那盒子瞧了半天,有些不舍得又交到秋荣的手,道:“令阿瑾好生保管吧。”
秋荣本以为定是王元香的诡计,竟没有想到只是夫人的遗物,心疑惑,但还是恭敬得照做了。
出了听雪阁,便是王元香的舒云斋了,这是王元香的院子,她便令嬷嬷们各处看看,北唐洵也随着众人到处走了走,北唐峰等则也是到处查看,王元香到了这院子心便是止不住高兴,方才的事情不算什么,这一次,老爷定是要勃然大怒,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还能再器重北唐瑾?收下苏桃那个贱丫头为义女么?
众人只是按部就班得搜查,很快就到了方才苏桃同藏锋见面的那所院子,众嬷嬷更是有模有样得搜查,只是不到片刻,便听到有人“啊”的一声大叫,王元香心道,定是事情成了。
众人听到叫声,便都走进了那屋子,只闻见满屋子都是熏香和酒气,再往地上瞧,只见衣裳扔了一地,竟是男人女人都有,看到此处,北唐洵也极为震惊!
王元香见到床榻上的小桌子上菜还没有动上几筷子,便知道是自己准备的酒有了效果,心高兴,见着北唐洵朝着里屋的床榻去了,也并未拦着。
秋荣见这满地的狼藉,以及王元香脸上的得意之色,便心打鼓,这里有老太君屋里的嬷嬷,若是真的出了岔子,可是瞒不住的啊!
在老太君的寿辰竟然行荒淫之事,北唐洵如何不恼怒,手臂一挥,竟将整个帘子都扯了下来,众人隔着帘子瞧去,只见帘子里两个人影上下浮动,嘴里更是发出暧昧的声音,便知晓里面的人在做什么了!
北唐洵走到一半,倏然想到,他这样进去到底是不好的,于是倏然站住脚步,只对里面的人冷声喝道:“快穿好了衣裳滚出来!”
然而,里面却是仍旧没有停止动作,众人不禁睁大眼睛去瞧,竟是何人有这样大的胆量,老爷发了话还不停止,依旧这么……
王元香见了这境况,心笑得欢心,便是天上下刀子这两人都不会停下来了!她这药好用得紧!
北唐洵见两人竟没有停止动作,更为恼怒,指着几位赫连氏身边的老嬷嬷,道:“你们进去看看吧!”
嬷嬷们本是好奇,此时北唐洵令他们进去瞧,自然是立即去了。
王元香在外面等着看好戏,却被一个嬷嬷的说话声兜头浇了一盆凉水,不禁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秋荣听到这声音,倒是放了心,看来这一番的布置并没有白费。
“王公子,您快松开吧,国公爷在外面等着您呢!”这些嬷嬷们虽然是伺候赫连氏的也知道王克生性阴荡,最怕的人是卫国公,然而,他们说了这话,王克还是没有放开,一个嬷嬷无法,出来禀报北唐洵道:“奴婢们无能,实在是拉不下人来啊!”
王元香一听说王克,心震惊又奇怪,心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北唐洵听到这样的话,一时极为恼怒,亲自进去,只见床榻上两个白花花的身子皆是香汗淋漓,面色快意异常,而王克身下的女子更是令他恼火,手上一用力便将王克拉了下来,由于王克是卫国公府上的公子,他自然是不能将他怎么样,只是令人泼了他一脸的冷水,王克才清醒了一些。
嬷嬷们见床上一脸红霞的女子,摇头叹气,为女子穿上了衣裳。
王元香在外面并不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北唐洵怒气冲冲得走出来,对她冷声道:“这是你教导的好丫头!竟然勾引王家公子,成何体统!”
王元香听得懵了,不明白北唐洵这是什么意思,不由得问道:“老爷何出此言呢?”
“你自己去看看!”北唐洵指着里面,这个时候,嬷嬷们已经将里面的女子搀扶出来,王元香见了,大惊道:“雅晴,怎么会是你呢?你不是……”她正要说出,发现自己差点将计划说出来,立即改了口,道:“我不是吩咐你取披风,你怎么竟做出这等事情呢?”
雅晴此时也有了几分的清醒,见着自己这分光景,也有些明了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又瞧见坐在地上的王克,心恼恨和不甘涌上心头,也不惧怕王克了,跑过去就给了王克数个巴掌,骂道:“你这个下流的,竟害了我!”
☆、第129章几乎殒命(求月票)
王元香知道雅晴素来骄傲,可是即便是如此,她也不能打王克的巴掌,因而冷声呵斥道:“快将她拉开!还不快为王公子整理衣衫?”
雅晴已经被王克玷污,他们的计划也毁了,因而雅晴此时只是一颗弃子了!
“老爷,您看今日之事?这王公子到底是卫国公府的人,若是……”王元香发现事情搞砸了,立即将所有的风险降到最低,纵然是她的贴身丫头同王克私通,可是这是家丑,断不会外扬,再者,此处也并没有别人。
北唐洵望着仍是一脸阴荡的王克,以及屋子里面恶心的味道,冷哼了一声,道:“那便等着宾客皆散了再说吧!”他说完已经甩袖出了屋子。
北唐峰等人正在外面候着,听见屋里的动静,也知道事情办砸了,好在这里并无其他的人,这要是传出去,对他母亲的名声也是不好的。
“父亲,此事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为之?方才儿子闻到一股子迷香的味道……”北唐峰揣掇着北唐洵的心思,小心翼翼得说道。
若是有人陷害,那么这件事情的性质便是不一样了!
北唐洵却是冷冷扫了北唐峰一眼,道:“还是寻你妹妹要紧,别再出什么岔子,令人耻笑才好!”不管是有人陷害,还是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好好的寿宴发生这样的事情,叫他这个兵部尚书的脸面往哪里放?
王元香安置了一切,嘱咐众嬷嬷们好生看着这两人,若是卫国公府的人问起,便说王克已经离开了。
秋荣随着王元香出了屋子,心松了一口气,幸好小姐早有准备,将王克引来此处,又准备了醒酒的汤药,想来苏桃和藏锋应当是无事了!
只是这件事这样顺利得完成,她还是心有余悸,这大家世族,真真是折磨死人!勾心斗角应接不暇,处处是杀机,一不留神便要万劫不复了!
王元香心疑惑,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不免狐疑得打量了一眼秋荣,见对方也极为诧异,她便更奇怪了,莫非今日之事不是北唐瑾做的?还是另有蹊跷?
北唐芸的人没有找着,自然是要继续寻了,众人出了舒云斋,紧挨着的便是北唐茹的住处,绣绮阁了,刚走到绣绮阁的院门,便有个穿着旧夹袄的小丫头跑了出来,正和北唐洵撞了一个满怀。
她见着北唐洵,吓得魂飞魄散,瞪着一双眼睛,嘴里慌乱得说道:“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是四小姐,一切都是四小姐吩咐的,不关奴婢的事,不关奴婢的事,不,我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做!”那婢女一边说,一边急着要跑,北唐洵一个手疾眼快,便将那婢女抓了起来,问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什么不是你?”
王元香见到这婢女如此慌张,极为不解,道:“冬青,你到底在说什么?”
这婢女正是北唐茹的贴身婢女冬青,平日里受到北唐茹的重用,嘴皮子虽然泼辣些,人还是极为聪慧的,因而,王元香见她如此慌张害怕倒是极为诧异的。
“夫人,夫人,是四小姐,都是四小姐……都是四小姐……”冬青倏然跪在王元香的面前,浑身颤抖,仿佛是害怕极了!
“母亲,您看!她手竟握着一枚金簪!这是何人的血?”北唐峰瞧着那带着血迹金簪,极为诧异,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丫头,竟仿佛是疯了一般呢?
经过北唐峰这么一说,众人也发现,这丫头手上拿着一根金簪,满手的血,金簪上也满是血污,她的衣襟上也染上了血迹,只是因是大红色,并不是很明显。
“天呐,这不是阿茹的金簪么?阿茹呢?”王元香也瞧见金簪,这金簪正是北唐茹平日喜欢的,因而经常佩戴,怎得今日离了身?
“这金簪是四小姐的,是四小姐给奴婢的,是四小姐,夫人,是四小姐啊!”冬青拼命抓住王元香的胳膊一遍一遍得说道。
“父亲,母亲,这个丫头分明是疯了,什么都问不出来!倒不如进去瞧瞧,便知结果了!”北唐峰见这婢女一直重复着同一句话,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如此的。
秋荣狐疑得瞧着这个叫做冬青的婢女,小姐吩咐不过是令北唐峰找不见北唐芸,这个婢女是怎么回事呢?昨日她见到她的时候,还好好的,今日就疯了?
北唐洵点头,又瞧了一眼冬青,道:“将这个丫头看起来,不要令其乱跑,乱说话。”纵然不知道这婢女到底要表达什么,但是北唐洵知道此事是关于北唐茹的,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他自然是要堵住这婢女的嘴巴的。
一众婆子们也极为狐疑得瞧着冬青,这么个伶俐又聪慧的丫头怎么疯了?她平日在四小姐面前可是很得脸的啊!
众人正疑惑间,已经跟在北唐洵的身后进了绣绮阁,还没有进屋子,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北唐洵是在战场上的人,自然对这种气味儿极为敏感,立即掀开帘子进了门,只是他刚走几步,就震惊得停住了脚步。
众人也被这样的场面震得瞪大了眼睛。
最诧异的北唐峰,他分明令北唐芸在祠堂好好藏着,她怎么在这里?而且,她钗环凌乱,身上的衣裳已经破烂不堪,仿佛是被人撕扯的,鲜红的血不知道是从哪里流出来的,染红了她鹅黄色的衣衫,而更可怕的不是她,而是她身旁的婢女,已经是浑身是血,衣裳早就被撕烂,露出雪白的胸膛,在那胸口,赫然是数个簪子扎出来的伤口,正汩汩留着鲜血,她的脸仿佛也是因为挣扎或者打斗而被扯烂,一片的血肉模糊,都辨不清她的身份了。
“阿芸,阿芸,你这是怎么了?你看看娘,娘来了,娘来了!”王元香一下子扑在地上,抱起北唐芸,嚎啕大哭。
众人被这场面震得傻了眼,冬青疯了,五小姐几乎被杀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秋荣极极为震惊得盯着北唐芸,心极为不解,这不是小姐的吩咐,这不是他们的计划,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北唐芸本是好端端的,怎么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