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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毒女-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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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莎哈哈一笑,道:“师弟不必多礼,只是师弟您是大忙人啊,来大夏不是游玩的吧!”她说话的时候俨然将在场的人全都忘了,那般的随性不羁。
  梅宁轩道:“此次前来是要同大夏签订盟约的。”
  夏莎一脸恍然大悟,道:“哦哦哦,我想起来了,北冥要和新罗打仗了,哈哈,什么时候去曼陀罗国签订盟约啊,到时候我可要好好招待师弟你了!”
  梅宁轩道:“派去的使者应当已经到了曼陀罗国了吧。”
  “哦……”夏莎拉着长长的尾音,然后眼眸一扫发现众人皆瞧着她,她立即一笑,道:“瞧我,见着二师弟竟然是失礼了,请诸位原谅我啊!”
  凤英听了半晌,仿佛有些明白了夏莎的身份,但是还是不甚清楚,道:“您便是曼陀罗国的莎公主?”
  夏莎随意一笑,道:“正是我啊!”
  凤英确定了她的身份,赶忙道:“莎公主快请坐!”他说着,已经吩咐婢女们为夏莎和五皇子凤瑱倒茶了。
  只是夏莎这么一来,众人仿佛将五皇子忘了一般。
  五皇子朝着诸位寒暄了一阵,也坐下了。
  永昌公主瞧了夏莎半天,总算是明白过来了,这个随性放荡的宛如江湖女子的人是曼陀罗国赫赫有名的夏莎公主,因而也立即说了一堆恭维的话,道:“久闻莎公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夏莎此时是曼陀罗国的长公主,朝中之事本是不应当女子干涉,可是夏莎手中的权势却同当今曼陀罗国皇帝平齐,皇帝还没有登基的时候,她便推出一系列的政策,铁腕镇压了敌对势力,可谓是雷厉风行,令人闻风丧胆,因而在曼陀罗国素有威名,又因其提出“以德治国”受到百姓的爱戴。她俨然成了曼陀罗国一代的女皇,然而在众人都以为她要登上帝位的时候,她却宣称自己要退出朝堂,游戏江湖,因而自从曼陀罗稳定后,她一直到各处游玩,颇有闲情逸致。
  如此霸气聪慧的女子怎么会不令人敬仰和赞赏呢?因而即便是她方才如此随性狂放,永昌公主却是一点儿也不生气,因为夏莎本是应当做女皇的人,权倾朝野,她如此做也不为过。
  “哈哈,永昌公主谬赞,谬赞啊!”夏莎笑得极为爽朗又魅惑,一双红宝石般的眸子波光流动,直妖媚到了骨子里。
  凤琰得知夏莎的身份也极为诧异,怪不得这名女子如此霸气外露,原来是曼陀罗国的公主,只是,她来大夏来做什么?不是游玩吧?
  凤晰琀瞧着夏莎一笑道:“莎公主怎知我们在此处呢?”他关注可不是夏莎的容貌举止,而是,她跟五皇子凤瑱一起来的,这便是十分不寻常了。
  夏莎何等敏锐,笑道:“可巧不是,我竟同五皇子撞见了,想来也是缘分,哈哈,五皇子是不是也这么觉得呢?五皇子说诸位都在此地赏梅,因而我便来了。”
  凤瑱笑道:“的确是在半路同莎公主相遇,真是凤瑱的荣幸呢!”
  北唐瑾一直低眸喝茶,听着两人的对话,立即便嗅出一种不寻常的味道来,这两个人真的是半路相遇么?而且,她明明是令凌霜看着夏莎,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又抬眸瞧了一眼凤瑱,只见对方一脸的荣幸之至,眼中有一股子燃烧的火苗,却是看不分明是到底是兴奋还是惊艳了。
  “哈,我说这凉亭里怎么这样耀眼呢?原来是静箴大师的三位高徒皆坐在此地啊!”花涧月倏然笑了起来,目光在夏莎、北唐瑾、梅宁轩三人身上来回打量。
  凤英也笑道:“的确是如此,天下的人见上一人都不容易,我们竟见到了三人,值得庆祝啊!”凤英笑得合不拢嘴,静箴大师的徒弟各个是高人,得到一位便能稳坐江山了。
  “墨竹、抱琴,快去准备酒来,青梅煮酒,英雄相会啊!”凤英笑得越发开心。
  墨竹和抱琴眼见这亭子里坐着的人简直要晃花了他们的眼睛啊,方才玉容将军和北冥国二皇子梅宁轩坐在这里便显得异常亮眼,只是两人十分谦逊低调,此时又来了一个曼陀罗国的公主,这凉亭里竟像是多了一个大太阳,耀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了!赶忙下去准备了。
  凤瑱此时听闻“青梅煮酒,英雄相会”这几个字挨个瞧了一眼凉亭里的人。
  正如凤英所言,这里的人各个优秀,皆是人上人。
  梅宁轩、北唐瑾、夏莎皆是静箴大师的徒弟,武功高强,才智超群,称之为英雄当之无愧,永昌公主虽为闺阁女子,却是为百姓谋福,也算是英雄,而他们兄弟几人么……
  凤瑱十分有自知之明,他们这几人,从凤英、凤晰琀、凤琰到他自己虽贵为一国的皇子,却并没有带兵杀敌,建功立业过,竟是连一名女子都不如,还称不上“英雄”二字,因而,这个“青梅煮酒、英雄相聚”啊,竟是他们沾光的。
  想到这里,凤瑱自嘲得笑了笑,摇头低眸喝茶了。
  他可以不是英雄,只要日后有魄力和能耐差遣英雄便行了。
  不消片刻,抱琴和墨竹便取来酒壶以及煮酒的器具。
  “诸位相聚在此实属不易啊!今日永昌有幸同诸位坐在一起,真是三生有幸,因而特为诸位煮酒。”她说着,竟将手中的手炉递给墨竹,亲自摆弄器具,亲自煮起酒来。
  夏莎见永昌公主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虽然穿着厚厚的雪白色雪狼皮裘却依旧难掩她如同山谷幽兰的气质,那种骄傲和冰冷之气仿佛是与生俱来,她又想了一个更为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她,仿佛幽兰还不太恰当,静兰又太温婉,因而应当是“冰兰”二字最为恰当,既是冰清玉洁,幽独高傲,又将她那骨子拒人千里之外,不苟言笑的傲气也包含其中了。
  她此时又端详凤晰琀来了,只见对方竟是自个儿占了一大片地方靠在大红的引枕上,那姿势慵懒又娴雅,雅致而雍容,雍容而散漫,明明是应当如兰般雅致的,却是骨子里多了一股随意,一股放荡,使得他浑身洋溢着一种怪异的味道,她竟是找不出一个恰当的词语形容他了。
  这两人的品貌皆是出名的雅致,透露出来的雅致,再看凤晰琀不远处的花涧月,却是面容含笑,笑靥如花,不知道在想什么,倒是跟自己有几分相似,都有一股子魅惑和妖冶。只是她的模样更加倾向魅惑,他则更倾向妖冶罢了。
  那日听闻北唐瑾说,这位国公爷会跳舞,见他的身材细挑修长,面若桃花,不知道跳起舞来是何等姿容,若是有机会一定观上一观,只是花涧月是堂堂男子,怎么会轻易跳舞呢?因而她想要观看可是并不容易了呢!
  酒已经热好了,散发着淡淡的梅香,众人接过酒杯皆默契得举杯畅饮,仿佛天下英雄真是云集在此处了。
  这个时候,凤晰琀倏然笑道:“今日三位好不容易在此云集,晰琀有一事不明,可否为晰琀解惑啊?”
  众人自然听得出来凤晰琀说的“三位”是谁,因而皆瞧向北唐瑾、梅宁轩以及夏莎。
  夏莎笑道:“明王殿下请说,既然来了,自当效劳了。”
  凤晰琀道:“不敢不敢,晰琀只是听闻静箴大师传了三位易容之术,不知道能否见识见识呢?”
  他提到“易容之术”这几个字的时候立即扫了三人一眼,只见北唐瑾全然还是一副面无表情,梅宁轩则是淡淡一笑,夏莎却最为热情的,她举起杯子,道:“这倒是不难的,我随身便带了器具,可以为明王殿下展示。”
  众人听闻可以展示“易容之术”皆起了兴致,凤晰琀笑道:“那便有劳莎公主了!”
  夏莎笑道:“不知用谁试验呢?”
  永昌公主还从未见过易容之术,因而指着自己的婢女墨竹道:“就拿她做试验吧!”
  在座的都显得兴致勃勃,可是北唐瑾却是心中紧张起来,凤晰琀怎么又提到了易容之术,难道是要抓着那件事不放么?


☆、第145章少年风流

  阳光静好,稀疏散落,淡淡的梅香侵入,隔着层层的纱帐瞧见一个人影晃动,那人影修长高挑,外间等候已久的婢女却是不敢进入,只等着里面的人唤。
  可是,半天也等不到里面人唤,婢女们正狐疑,往日的时候公子早就唤人了,怎么今日还不唤他们呢?他们这样想着,便朝着里面望去,只见里面的人影仿佛是坐在床榻上,双手狠狠掐着头部。
  这人便是花涧月,一早醒来,他感觉头部一阵疼痛,极力回想昨日发生了什么事,于是那些稀稀落落的场景便慢慢浮现在脑海。
  但是当他极力回想的时候,仿佛记忆倏然变成碎片,只剩下一些动人的画面。
  红衣女子如画的眉眼,深情动人的宛如红宝石的眸子,那么忧伤澄澈,真挚动人,以及,她如水般温柔的声音,在他的脑袋里面回荡。
  “安尘,你可知道,那年的琼楼,我便见过你,本是惊鸿一瞥,我便将你印在心上,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可是,我们竟是这么有缘,再次相见了。”
  “你的出现令我喜欢游荡的心想要安定,想要一份情,一份爱,一个人,愿意同我相守,陪着我看尽人间的花开花谢。”
  ……
  “安尘,我及不上阿瑾美貌,及不上阿瑾聪慧,你愿意答应我么?愿意陪着我走遍千山万水,看尽潮起潮落,花开花谢,就我们两个人,只有你和我?”
  “我是这样的喜欢你,你不要辜负我……”
  “此生定不负了卿。”
  “我会证明给你看。”
  自始至终那双宛如在水浸润的红宝石一般的眸子,都那样深情又真挚的望着他,带着淡淡的忧伤和期待。
  还有他的承诺,想到此处,花涧月感觉头越发痛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会许诺了呢?怎么会许诺?怎么会答应了呢?而且那个人是夏莎,是曼陀罗国的公主啊!
  别说夏莎这么深情的眼神,就是她死在自己面前,他也不会许下承诺啊!他对这名女子根本就没有感情,他们是同一类人,同样的无情,同样的果断狠辣,他又怎么会相信她呢?还许下了诺言!
  半晌,花涧月也没有想出个头绪来,狠狠的捶着床榻,道:“该死!”一定是夏莎用了什么手段!
  这个狡猾的女人怎么会是真心呢?什么早就在琼楼见过他,什么惊鸿一瞥便将他印在心上,什么愿意同他看潮起潮落,花开花谢!
  全部是骗人的!他居然会相信么?
  当然不会!
  他进了那屋子只喝了茶,难道是茶里面有放了什么?可是他并未发现什么不妥啊?若不是茶,那是……
  是……
  想到此处,花涧月瞬间醒过神来,朝外面的人喊道:“快将我昨日穿的衣裳找来!”若是熏香之类,那么衣裳上面应当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的!
  听见里面的人唤,外面的婢女立即鱼贯而入,站在他的床榻前等待吩咐,一名碧色衣裳的美貌婢女道:“公子,您的衣裳昨日送去洗了。”
  这是他多年的习惯,当日的衣裳脱下去便要浣洗,此时恐怕已经晾晒了。
  “你快去瞧瞧,若是没有洗,便将衣裳拿回来。”花涧月停顿了一会儿,淡淡得说着。
  衣裳洗了找不着证据没有关系,昨日他被夏莎摆了一道,他总要讨回来点儿利息吧?难道她是一国的公主就要随意耍人玩儿么?
  那婢女听闻赶紧出去寻,即便是她不知自家公子为何要找回那衣裳,可是她是不敢问的,公子从不喜欢他们问太多的问题。
  不到半盏茶,那婢女便匆匆而回,告知花涧月衣裳已经浣洗了。花涧月点点头净面穿戴,既然找不到证据,也不必找了!左右证据也是没用的。
  夏莎,你这苦情戏演得不错么!真不愧是一国公主,静箴大师的高徒啊!
  花涧月狠狠得想着,妖冶的眸子寒光乍现,眼睛下面那泪痣倏然变得鲜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花涧月这般生气恼火,金谷楼雅间却是传来一阵阵笑声,那笑声是那样的肆意,那样张狂,那样妖异蛊惑人心。
  夏莎侧卧在软榻上听见底下的人禀报完,笑得将口的酒液喷了一地,半晌才止住笑意。
  “我早就知道他有洁疾,每日的衣裳脱下来便要差人浣洗,因而此时去找,定是任何证据都没有了!哎呀,他此时一定是气坏了吧!大夏的国公爷,手底下有四十万兵马的国公爷,人人夸赞的国公爷,也不过如此么!”夏莎一边说,心越高兴,越欢快,越觉得过瘾。
  她笑得这么欢畅,侧立在一旁禀报的人却是始终面无表情得看着,仿佛是看惯了夏莎如此模样,已经见怪不怪了。
  “你下去吧,无需再盯着国公府了。”夏莎笑完了,摆摆手对身旁的人说道。
  那人闻言,片刻便消失在夏莎面前,可见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夏莎心的快意犹自没有消减,她起身拿起笔墨,不到片刻,一封龙飞凤舞的信便写成了,她叫来金谷楼跑腿的小厮,叫他将这封信送去国公府。
  做完这一切,她便又提起笔,嘴角笑意不减,说不清是欢喜还是讥讽,亦或者是爽快。
  她只是瞧着宣纸略微思量了片刻,笔下面便迅行云流水般游走,不到一盏茶,一副画作便成了。画作上的人正是她和花涧月调笑的场景。
  她仔细瞧着,越瞧越高兴。
  “既然安尘你生气了,那我便让你消消火儿好了。”她这样说着,眼神变得越发温柔了。
  “公子,您的信。”花涧月此时已经穿戴整齐,刚预备去天香楼,便有人递来了一封信,他拆开一看,只见信上的字迹龙飞凤舞,张牙舞爪,潇洒自如,这样张狂的字体让他想起夏莎那张妖媚的脸容,可恶的露出狡黠讥讽的笑意,她此时正在嘲笑他计了吧!真是气死人了!
  只是当他细细瞧的时候,内容却是不像字体一般张牙舞爪,而是极为温柔的语句。
  “思君成疾,无药可医。”落款是夏莎二字。
  花涧月咬牙切齿得念着“思君成疾,无药可医”的字眼儿,狠狠的想着,好个无药可医,那他便好好给她医医!
  等到花涧月到金谷楼的时候,刚迈进昨日那雅间,并听见淡淡凄凉哀伤的声音合着琵琶曲传来。
  只听那是一名女子的声音,唱着:“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那声音凄婉动听,敲人心扉,仿佛是一名痴情的女子大胆追求爱情。
  花涧月静静地听着,慢慢掀开珠帘,只见那弹唱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昨日捉弄他的夏莎。
  她的眼神依旧是凄凉哀伤,动情而真挚,仿佛真的是曲子里面那女子,那么执着又大胆得追求自己所心慕的人。
  不得不说,夏莎琵琶弹得极好,声音也极为动听,尤其是她的眼神以及眉目间流转的情愫,令你不由得便动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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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真真假假

  然而,花涧月再动容就是傻子了,他此时可没有了迷香,脑袋清醒得很。不会因为夏莎演技这么绝佳便会被骗了。
  抬眸瞧见花涧月略带怒气的面容,夏莎还是一双温柔忧伤的眼眸,那般深情望着对方,口还唱着,“纵被无情弃,不能休,不能休。”那般婉转哀凉。
  花涧月对于夏莎的温柔无一丝的动容,怒气未减半分,反而瞧见她这幅面容,更想起自己多么丢脸的行径,居然这样便被骗了!
  因而,他见到夏莎冷哼一声,道:“公主既无真情,何必戏弄与我呢?”
  夏莎眨巴着一双水润含情的眸子极为不解,道:“安尘这是怎么了?”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真挚含情,花涧月更为气恼,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必要演戏么?还是真把他当成傻子了?”
  “公主莫不是真的钟情与我吧?”花涧月逼视着夏莎的眼眸。
  然而夏莎早就练成了说谎不眨眼睛的神功,因而水眸定定得望着花涧月,越发深情,她上前一步,走到花涧月的近旁,道:“夏莎钟情安尘依旧,心慕安尘依旧。”
  花涧月一愣,她竟是还这般真挚的眼神,居然还要装下去!她到底要做什么?
  花涧月越想越恼怒,可是他却倏然笑了,笑得妖冶且温柔,凤目也盈满了柔情,笑道:“公主真的心慕与我?嗯?”他的声音带着三分的蛊惑,七分的暧昧。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夏莎走来。
  夏莎一愣,花涧月这是要……
  只是还没有等她想明白他要做什么,雪白的下巴就被花涧月挑起来,夏莎温柔得一笑,望着他。
  花涧月则嘴角邪魅一勾,胳膊一勾,就将夏莎的纤腰拦在自己的怀,霸道且温柔。
  夏莎的笑容温柔不改,眼眸含情依旧,望着他的眼睛,一点儿也不闪躲,更不害怕,她夏莎是什么人?这样的场面见多了,被她玩过的男人也多了去了!她岂会害怕?更何况,花涧月也是一名极品美男,被他轻薄,她也不吃亏的。
  夏莎轻轻眨着纤长的睫毛,等待花涧月动作。
  花涧月本是吓唬一下夏莎,谁知道人家竟然一点儿也不害怕,还很期待一般,这令他有些挫败,但是他昨日那般被戏弄,今日怎么能罢休,好啊,好个夏莎,你不是不怕么?那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她邀请,他欺身而上,手一用力,箍住她的后脑,唇则慢慢得靠近她,他的动作很慢,眼睛始终注视着她的表情,只是她却笑得很开心一般,与他对视,迷人的眼眸越发蛊惑,等待他的靠近。
  她的样子哪里有一分的恐惧和慌张?俨然是等待心爱人的亲吻,那般自然而然。
  花涧月气恼,倏然一用力便贴上夏莎的唇,仿佛饿狼一般疯狂啃咬和蹂躏,你装,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世上怎么有这么怪的女人呢?
  夏莎秀眉一蹙,然后嘴角很快一笑,迎合花涧月的吻,玉臂更是搂紧他精瘦的腰部,像是渴血的小兽一般,啃咬吞噬。
  你啃,我也咬!看谁能咬过谁?
  于是乎,一个玉臂紧搂,一个玉手紧箍,双方用力,谁也不让谁,最苦了便是两人的嘴唇,这么啃咬下去定是要红肿了的!
  “砰”案几上的黑色釉彩纹龙笔筒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然而,两人依旧是谁也不放,夏莎的身子直被花涧月压到了案几上。
  “砰砰砰”案几上的小茶壶、砚台等也被扫在地上,夏莎则被花涧月狠狠得压实了,箍着她的手却是一分力气都不减。
  不仅如此,他的另一手开始扯夏莎的衣裳,他是习武之人,力气自然是不同凡响的,只听见“咔嚓”一声,夏莎身上的袍子被撕裂一半。
  夏莎嘴角一笑,伸出一只手抓准花涧月的袍子,也是利落“咔嚓”撕开。
  两人就这么互相撕扯,不到片刻,身上的衣裳已经被对方撕烂了,只听得对方皆“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身上也只剩下里面雪白的衣了。
  两人很有默契得离开对方的唇,四目相对,一个是眼波柔情似水,一个是微带恼怒然后上下打量着对方,又上下打量着自己。
  夏莎瞧着花涧月蹙着眉眼,声音蛊惑柔美,道:“原来安尘是这般喜欢我啊!”
  花涧月有些无奈得瞧着眼前这胆大妄为的女子,竟是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竟是这般的女子,她……
  本以为他吓唬吓唬夏莎,她便会现出原型,再也装不下去,谁知道她竟是如此大胆。
  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花涧月的眸子越发妖异,夏莎则是温柔一笑,伸出手去擦花涧月唇上的血迹,花涧月低眸瞧着她认真的表情,越发狐疑,她贵为一国公主,即便是游走江湖这么多年,怎么能在面对一名男子的时候,如此这般呢?
  夏莎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只是温柔得笑道:“都怪我太用力了,瞧着都破了皮儿,可如何见人呢?若不然……”她眼眸倏然多了几分魅惑的色彩,花涧月则是一愣,猜测她要说什么。
  夏莎素手一勾,便抱住花涧月的腰,她身姿高挑,只矮了花涧月不到一头,因而,两人距离这么近,呼吸可闻,她笑着凑近花涧月的唇边,道:“不若今日便陪着我,今晚便不要走了……”她越说声音越蛊惑,气息越是近了。
  花涧月闻到她身上千步香气味儿,那是他最爱的熏香。
  她的眼神专注和迷离,水眸眨动,眼角堆笑,花涧月蹙眉,他自然是知道他的唇角已经被她咬破,她也不比她强到哪里去,此时还流着血,夏莎只是用舌尖儿一舔,鲜红的血液便减了几分。
  花涧月只是瞧着她动作,觉得是那般自然,仿佛是她总是如此。
  “安尘,你真的很好。”她轻轻得说着,声音温柔极致,这一次的确是她内心的话,没有骗他。
  花涧月一愣,瞧着她,望见她眼的迷离和柔情,还未等他看分明,一片火热且温柔的唇瓣便贴上他的,他蹙眉承受着,心还想着她的那句“安尘,你真的很好”的含义。
  夏莎嘴角逗留着微微的浅笑,面容魅惑妖冶,双颊淡淡的红晕,仿佛是真的动了情,鼻息微微喘着,淡雅而清新。
  花涧月则始终睁着一双凤目瞧着她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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