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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女调香诱惑:思嫁-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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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穿越以来,这种念头早在她脑海中盘旋了不知多少次,总在安慰自己车到山前必有路,可如今这婚嫁大事一步一步的临近,一切真能如自己所愿吗?
莫说眼前这礼教立国的大梁疆土,便是那男女之间恋爱宽松程度的后世,又有多少人活了一辈子,孙子都满地跑了的时候也只能发出那么一声感叹:
“爱情这玩意……说白了不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透过屏风细细的薄纱,安清悠慢慢地向外面的后花园中望去。
满院男儿,或是摇头轻笑,或是神色闪烁,更多的人则是脸上保持着一副端庄稳重的面孔。
可是他们瞧着萧洛辰的眼睛里,却尽是满满的讥讽与不屑!
在这些人心中,有着靠进安家这个避风港的念头,有着八股文章相对于大白话的清高档次,自己这个招婿女子的份量,又究竟有多少?
“怎么……怎么说出这话的……居然是萧洛辰这么个家伙呢!”
安清悠怔怔地瞧了萧洛辰半天,居然难得地愣在了那里。可是此刻两人相隔甚远,中间又有细纱屏风相隔,便是萧洛辰再擅长追踪探查,此刻也没法子知道,那屏风之后的女子,究竟竟是怎样的一般心思?
沙漏里的沙子,还在一粒粒地落下,便如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抓得太紧,会不会反而抓不住?可是若一放手,是不是又会飞快无比地悄然溜走了?
萧洛辰静静地望着那不远处的内厅屏风,里面却迟迟没有半点动静。
他临来之时做过种种预想,连安清悠大发雷霆当场把自己轰出去的可能性都考虑过了。
偏是这种寂静无声的场面,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你明白,我知道你明白。我也知道我名声不好,在你面前的时候只怕也不讨你喜欢!可是……可是你连做些表示都不肯么?”
萧洛辰心中微微泛起一丝苦涩,只是似他这等人物,却是绝不肯在这时候便即退缩放弃,更不可能搞些什么自怨自艾的酸像。
深深吸了一口气,所有的苦涩瞬时间便化成了满腔的傲气。萧洛辰赫然转身间,却是伸手一指下面的攘攘众人,纵声长笑道:
“尔等心里想的是什么,某心里一清二楚!不过是一来想靠上安家这个避风港,二来觉得这大白话示爱非尔等所长,三来认定了萧某粗鄙无文却放浪嚣张,说话都要先带上三分狂气不是?哼!以安小姐这般绝世无双的女子,又焉是尔等能够配得上?也罢!今日我萧洛辰就粗鄙到底了!”
说话间,只听萧洛辰仰天一声大笑,口中高叫道:
“我萧洛辰再此对天盟誓,今生今世,定要娶安氏小姐清悠为妻!无论千般艰难,万种磨难,也绝不退缩回头,纵九死而不悔,历万劫亦甘愿。若不能得此佳偶,我便一生一世绝不再娶!若是安大小姐嫁了别人,无论此人是谁,那便是我萧洛辰不共戴天的夺妻之恨!但叫萧某有一口气在,必与此人不死不休的周旋到底,定要置这人于死地而后快!若违此誓,天地共诛,便教我有如此杯!”
大喝声中,只见萧洛辰手上用力,一只不知从什么地方带上来的白瓷茶杯在他手中“啪”的一声裂成了碎片。
锋利的瓷片毫不留情地刺裂了萧洛辰手上,鲜血一刻不停地流了下来,“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更让人触目惊心。
萧洛辰却好似全不知疼痛二字为何物,手上蘸了鲜血,珍而重之地往嘴唇上涂了一涂。台下众人原本早已变得鸦雀无声,此刻却不禁齐刷刷心中一凛,这个举动可是连圣人书中都提到过的,那不就是歃血为誓么?
满院里静得连掉一根针都清晰可闻,屏风后面一干评审团的商贾太太们也都傻了眼。有那晕血的早捂着眼睛做目眩状,更多的妇人们则是瞪着眼睛看向了安清悠,这等情状,却又怎生是好?
安清悠亦是有些发怔地看着萧洛辰,呆立了半响,忽然间狠狠攥了攥拳头。
站在旁边的青儿一眼看到,心中登时大叫不好,此刻厅中的所有人数她对安清悠最为熟悉,知道自家小姐外柔内刚,每每若是有此等先兆的时候,那才真是有大脾气上来了。
“小姐……”
青儿这一句提醒的话刚说了个开头,早已经被安清悠的怒声所打断。
“变态!刚说了两句人话……我最烦变态男求爱玩自残了!想追我你倒是弄点罗曼蒂克什么的行不行!居然还搞什么歃血为誓?”
变态?自残?罗曼蒂克?
对于大小姐口中说出一长串新鲜词儿,众人既觉得有些似懂非懂,又觉得有些晕头转向。
不过安清悠身边的几个大丫鬟对此倒是颇有些适应,再瞧瞧那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心里倒是不约而同地浮上了另一个安清悠曾经教过的新鲜词儿来。
“咱们小姐要……要暴走了!”
文章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暴走和勇气
很多女人其实都喜欢自己的男人有点脾气,半点脾气都没有的男人……好像女人又觉得这种男人多少有那么点窝囊?
甚至男人的脾气有时候变成了霸气,女人也并非不能接受。
不过这霸气若是变成了霸道逼人,却未必是每个女人都会觉得很舒服。
女人的心虽然柔软,但若被迫得太紧太狠,同样是要反弹的,同样是会被男人逼得跑了的!
好比萧洛辰今天这一出,虽然击中了安清悠心里最不为人知的部分,但的确是搞的有点过火了。
更何况他碰上的是安清悠?
“精神病!二百五!耍狠耍到我们家里来了?本小姐不吃他这一套!我安清悠就是嫁猪嫁狗,也绝不嫁这人!还夺妻之恨……居然想直接做了我的主么?切!就凭你萧洛辰?”
安清悠心里清楚得很,萧洛辰来上这么一出歃血为誓,只怕还真是要吓住不少人。
虽说自己心里也是明白,那些被吓住的男子十有八九也未必是什么好人,更未必就是自己想嫁的男子。但是自己选评人刷下人是一回事,旁人横里过来硬插上一手,这般连耍狠带威胁地把人吓走了又是另外一回事,原本对于萧洛辰就没什么好感,如今这人凭什么?
凭什么跑到我们家来逞这般霸道!
相对于屏风之内的安清悠,外面茶会上的男子们显然没有她这么有脾气。
萧洛辰一通歃血为誓言罢,却刚好是那时间用完之时,原本鸦雀无声的长房后花园里,最先反应过来的居然是负责计时的仆妇,眼瞅着沙漏里的沙子漏尽,却是很没心没肺地高喊了一声:
“时侯已到!请公子下台——下一位!
萧洛辰也不耽搁,冷冷撇了一眼台下众人,径自走了下来。只是临到堪堪刚走下台时,却忽地大喝一声道:
“刚才萧某血誓,诸位可都听明白了?”
这样大动静的一番闹腾,谁还能听不明白。
夺妻之恨?这事儿即便是放在圣人那里,好像也是和杀父之仇一个待遇的!
更何况这萧洛辰再怎么被人称作混世魔王,那说得出做得到却与他的不敬礼教是同样出名的。
再想想刚才在门口的一幕幕,不管是纵马踏人还是金刀剥衣,哪一样又都是好受的?这只怕都还是那萧洛辰顾忌着今天是来求亲,没想闹出血光人命的结果。
可是若真犯了此人的血誓……这萧洛辰到底会干出什么来?
“萧家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了……现在暂且忍他一时,哼!且看那萧家倒台之时,萧洛辰这厮到底还能不能这般嚣张!”
更多的人心中却是转过了类似这般的念头,目前的朝局似乎很明朗,以太子和萧家为代表军方派系的倒台似乎已经成为了定局,萧洛辰此刻出来逞凶霸道,那不是取死之道又是什么?
众人心里各自有各自的帐,那边安家的唱名仆妇却是不敢就这么干等着,便在下面一片寂静之时,兀自高叫道:
“有请五号相公上台……”
萧洛辰下台之后也不避讳,径自回到那首桌之上,一边细细包扎起了手上的伤口,一边还能面不改色地与安家的长房老爷安德佑谈笑间说些什么。
只是此刻闻听得叫了后面的号码,一双眼睛却是冷冷地只看着那上场必经的台阶口,嘴唇之上的血渍犹自不肯擦去,更显得整个人有些狞厉。
显然是这道儿已划下,他萧洛辰就看后面的人怎么说怎么做了。
众人眼见萧洛辰如此,不禁都是为那下一个上台之人捏了一把汗,只是没想到这仆妇叫了半天,却始终无人登台,那第五号的号码居然就这么无人应答地放了空。却不知是不是被萧洛辰给吓跑了。
那仆妇无奈,只能请示了安清悠再叫下面的六号,却没想到同样是叫了半天无人应答。
原来那位六号公子却是想得通透,自家来安家求亲,本就是为了靠个避风港而已,和萧洛辰这疯子纠缠上,那才真是万万不可!
眼下只要一上台,顺着萧洛辰说话那叫没风骨,顶着这厮来却很可能被这厮做了杀鸡骇猴的整治靶子。
眼瞅着五号没人答应,六号灵机一动之下有样学样,宁不结安家这门亲事,也绝不能和此人纠结不清!
五号六号的两位仁兄一个赛着一个明白,后面的七号八号可也不是傻子,大哥别说二哥,大家一起闷声发大财的不上去了。
后面的人一看这敢情好,你们前面的都不吭声,我也不吭声,大家都不说话的结果便是法不责众,若是所有人都不应声,你安家还能一个个地把这些求亲者赶了出去不成?
古时文人最讲一个先例成法,既有榜样在前,大家又有谁不会学的?
任凭安家的仆妇往后面一个一个按顺序的喊号码,众人却都是一声不吭。
情况发展到后来,居然变成了满院皆默,有些人忽然在这一片诡异的无奈中寻找到了对抗萧洛辰的法子。大家不说话归不说话,却都把眼光死死的盯向了萧洛辰,仿佛是一种沉默者的抗议。
“小姐!怎么办?”
后花园里的情况不知道怎么,居然演变成了两边的对峙,屏风后面几个大丫鬟们却是早已经焦虑不已。
那萧洛辰和院内的一干人对峙不对峙的她们兴趣不大,可是小姐好不容易才办起来的这场选婿茶会闹成了这个样子,还怎么往下进行?
“这场面……只怕是萧洛辰早就算计好了的!这人好精密的心思,好霸道的手段!根本从一开始,他就打定了要把这些求亲之人死死压住的心思,什么对峙不对峙的,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他这一趟来,压根就是要把我这相亲会彻底搅黄,让我嫁不得别人才好!”
安清悠紧紧地皱着眉头,以她的眼光,此刻哪里还能看不出萧洛辰眼下的策略。
而有一件事更是连她自己也很难想清楚,萧洛辰此人行事一向是神鬼不敬加诡异万分,可是怎么忽然就惦记上了自己?弄出这样一种非自己不娶的架势,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正所谓上得山多终遇虎。
萧洛辰固然目光如炬,看透了安清悠渴望自己选择命运,渴望自己选择一份真正感情的期盼,也更感受到了安清悠内心深处那一份无人知晓的孤独。
可是无论是他过往那些桀骜不羁的名声,还是一直以来极富阴谋论色彩的诡异行事风格,都素来不招安清悠所喜。
再加上他身上鲜明无比的萧家烙印,在这等敏感时期又怎能不让安清悠心有所虑?
更不要说安清悠是个外柔内刚的性子,压力越大,反而对那强压自己的行径越发反感。
若非如此,只怕不是在选秀之时投向了文妃指个皇室,便是在后来顺水推舟嫁进了沈家。何苦还需待嫁闺中死扛到今日,平白多费这许多手脚?
这一点萧洛辰同样是心知肚明,但萧洛辰同样有他自己的性格,他无论才学武艺还是谋略智慧,皆为大梁年轻一代中的最顶尖人物,可是他骨子里那份高傲,同样也是独一无二的。此刻虽然心中打定了非安清悠不娶的念头,却同样不肯有半点儿示弱之意。
在萧洛辰的血液里,天生就流淌着一份征服一切的汹涌!
有本事的人通常都有脾气,就好像萧洛辰和安清悠。所以才子佳人未必总是花好月圆的你侬我侬,也许更会是一生的冤家!
安清悠脑子里飞速旋转,努力思考着目下应变的对策,萧洛辰的节奏却比她更快。眼看着众人沉默相抗,索性从座位上长身而起,口中长笑一声道:
“某这血誓一发,尔等居然连一个够胆上台的也没有。你们这帮人究竟是干什么来的?若就是在这里装聋作哑扮窝囊,倒不如早些回家躲个清闲罢了,还来这里求什么亲!我看这也不用叫号了,有哪个敢上台去的,这就径自上去如何?嘿嘿!满院茶座书生客,更无一个是男儿!”
茶座上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众人似乎认定了,这才是他们对抗萧洛辰的唯一途径。萧洛辰冷笑着一脸傲然,似乎很享受这般以一己之力震慑众人的感觉。
有人把目光看向了坐在首位上的安德佑,可是这位在场话语权最重的安家长房老爷,此刻却不知在想些什么,偶尔端起茶来轻轻一抿,居然就在那里神游物外一般,四平八稳地坐得稳当无比。
便在此时,忽听得有人一声微叹,站出来低声说道:
“这个……这个诸位若是不嫌,在下却有些心中言语,这便登台一言,不知可否?。”
这话说得文绉绉地,众人心里却叫了一声好!萧洛辰行事霸道,早让他们生了敌忾之心。可是此时此刻,内厅之中屏风之后,安清悠却大感愕然:
“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这个……沈小男人?”
说话之人确然便是沈云衣,此刻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之中虽然还稍有迟疑,可是等站起身来之时,两只眼睛却是直视着萧洛辰,再不肯有半点退让。
萧洛辰深深凝视了沈云衣半响,忽然展颜大笑道:
“好!好!好!在场众人之中,总算还有人真对那疯婆娘怀着几分实在心意!你这家伙虽然有些迂腐,倒还真算个男人,萧某便好好听你说些什么!”
说罢,萧洛辰却看也不看沈云衣之外的其他人,径自伸手一指台上,高声叫道:
“沈贤弟——请!”
文章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后园相会 风云际会
安家的相亲茶会,沈云衣自然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不来的。
且不说他心系安清悠这份心愿如何,单说他背后还有个沈家,还有个一门心思想要通过联姻来把安家拉下水的老爹沈从元。
不过这一刻,所有这一切都被沈云衣抛在了脑后。
他单恋安清悠已久,相思成灾固然是不用说的,每每一见到这位安家大小姐便很有些心乱如麻之感,可是若要这相亲茶会上摄于萧洛辰而选择放弃,他同样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虽然说沈云衣性格中的小男人气的确重了点儿,可是他同样有自己坚持的东西。
何况沈云衣原本就不是个愚蠢之人,那金殿榜眼虽然是有家世背景的成分在里面,可是大半却是靠他自己的真凭实学才拿下来的。如今虽然是在萧洛辰的重压之下咬牙出头,可是这一步迈了出去,反倒似压抑了许久的什么东西骤然得到了释放一般。
“萧兄之前所言,只怕是谬误颇多!我等今日前来求亲,却非是和什么人来争一日之长短。萧兄如此咄咄逼人,纵然便真驱走了我等,难道便真能获得那安家小姐的芳心么?”
沈云衣深深吸了一口气,头脑竟然是异乎寻常的冷静清明。
一正襟袍之际,却是先向萧洛辰反问了一句,这才迈步上台缓缓言道:
“在下昔日曾经在安家短暂借住,蒙上天眷属,也曾与小姐有过数面之缘。安氏小姐品貌端淑,言行可亲。论文采,昔日初见小姐之时,在下便被小姐一首五字短句折服不已;论行止,宫中选秀的出宫头车,更不用在下多言;若论及持家有道,安小姐持掌家事,敬孝其父,教束弟妹,安家长房哪个不知?更思及在下得中一甲之日,若无小姐提教相助,哪有沈云衣神醒身正而入金殿……”
沈云衣乃是一甲榜眼之才,此刻站在台上侃侃而谈固然是不吝美誉,可是所言之中则更契合了这古代对于女子的种种要求。
台下众人一一听来,反而更是觉得安家大小姐果然是个品行端淑的才貌皆佳的上好女子。
有那心中本是为了和安家捆为一体的才来求亲之人,此刻听了竟也觉此女实堪佳配,对于安清悠的兴趣反倒越来越浓起来。
“在下近日来每每所思所想,便是安家小姐音容笑貌。唯念如此女子,几疑为天降佳人,不知我沈云衣可能得苍桑眷顾,娶此佳人乎?此刻唯有一颗真心实意,愿求小姐为妻!但望安家长辈应允,但望安氏小姐应允!”
沈云衣自幼被经学熏陶,出口成文固然难不倒他,可是也早就养成了在重大场合说话如行文一般的习惯。
此刻虽然已经极力按照安清悠的要求说大白话,可是言语之间终究还是免不了带出些书袋气。
他心中微觉遗憾之际,台下却是彩声四起,对于这些同样被诗曰子云熏陶着长大的求亲男子们来说,这才是精彩绝伦的求亲发言。
“风采绝伦!皇室不嫁,若是这样的男子也再不嫁,咱们这位大小姐还想嫁个什么人物?”
“谁说不嫁?要依着我看啊,大小姐不肯嫁皇室,说不定便是记挂着这位沈公子,拿那姓萧的无赖没法子,这才弄出这个相亲茶会来!可惜那些来求亲的人啊,这一次岂不是做了垫背陪绑?”
“垫背陪绑也就垫背陪绑了!谁叫他们比不得人家沈公子这般人物?当朝榜眼呐!你说这会不会就是戏文里说的那个宰相之才?”
不止是台下的那些求亲之人,内厅之中的商人女眷们同样表示出了对于沈云衣的喜爱之意。这些人可不像官宦太太们那般讲究个正襟危坐面沉如水,交头接耳低声细语自然是少不了的。
可是对于她们来说,对于官身层级朝廷身份的渴望只怕更为热切,单是沈云衣这一甲榜眼的身份,已经足够引起了她们的眼红心热。
“以前只当这沈小男人是个酸丁,没想到他今天倒能做出这等事来!”
与看见萧洛辰就来气的那种感觉完全不同。虽然亦是不想嫁入沈家,可是对于安清悠来说,对沈云衣还真谈不上有什么恶感。眼见他鼓足了勇气登台发言,心中也忍不住多了几分嘉许之意。
世界一刻不停地在变化着,每个人都需要成长,这便是年轻必然要走过的路,沈云衣终于往前迈了一步,而安清悠却赫然发现,自己必须要面对的成长,似乎才刚刚开始。
“我……究竟要嫁个什么样的人呢?”
一个疑问从安清悠的心中悄然升起,无论前世今生,自己都没有真正的经历过一场恋爱,更不用说是婚姻。
如今这求亲者来了一院子,她却感到有些心神恍惚,自从穿越以来冷静决断从不犹豫的面孔上,居然难得地浮现出了一丝困惑。
其实这倒也真怪不得安清悠,这几乎是所有的女人必然会经历过的阶段。
在谈第一次恋爱前,对于自己心中的那个男人总有一个清晰而又模糊的模板。
我所爱的男人一定要这样,一定要那样……可若是真要把那个梦中的男人仔细而完整地勾勒出来,十个女人里只怕有九个却很难彻彻底底地说个清楚。
更不用说就算能一丝一毫描绘的须纹不差又能如何?
天下男子虽多,又有几个女子是真能找到与自己心目中一模一样的绝对丈夫?安清悠心神略一恍惚,耳边传来的那商贾妇人们的窃窃私语之声却在不停地提醒着她,这是她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相亲茶会,所有人都在等着她的反应。
“诸位该怎么评怎么评,且看沈家公子之后,还有没有出来说话之人。若是一个萧洛辰便弄得无人敢上台来,那这些人便统统勾了名字又有何妨?今日之选只在有几分骨气之人中选定,那等如此一吓便失了求亲勇气的男子,我安清悠是决计不嫁的!”
安清悠微一凝神,登时便又恢复了那般决断冷静的常态。嘱咐了身边评审团几句,居然还能笑着打趣道:
“各位都是我请来帮衬的好友,此刻满院书生文士、官宦子弟。我便是再相中什么顺意的,究其到底也只能嫁与一人罢了,哪位若是想替家中女儿侄女寻一门好亲事的,倒不妨趁机琢磨一下?说不定我觅得了哪个合意夫婿之余,顺便还能帮谁家的小姐牵个线落门好亲事呢!”
评审团的一干商贾女眷们私下里便早有此意,听得安大小姐一口说破,众人登时人人带笑。
再一琢磨这么多人都是冲着安家而来,若是自家真能借此机缘搭上一门好亲事,那才真是里子面子落了个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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