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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女调香诱惑:思嫁-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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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却纨绔败家,爱好风雅之外,为人倒是没什么阴毒心思,说白了倒真是自己那位爹的儿子。
文章正文 第二十五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下)
适才青儿cha话若是换了府中旁人,怕早是一顿批驳骂了下来。此时见他一副憨像,倒有心替他解了这个围,安清悠便笑道:
“二弟弟许久不见,却还是这么爱搞玩笑事,想是夫人把这香囊给了你不是?大姐笑得肚子都疼了,以后你渐渐长大,却是要支撑咱们长房门户的。以后若是要香囊,大姐亲手帮你做了便是,可不许再这么胡闹了,这也便是自家人里开个玩笑,若被有心的听了去,你可小心点儿传了出去!”
这话看似姐姐批评弟弟,却实是帮对面解了围,安子良一顿吹嘘完全当玩笑了事。
安子良虽爱玩闹,但对安清悠说辞自当明了,连忙道:
“对对对!就是闹个玩笑而已,大姐您说得是,弟弟我以后这种玩笑一定少开,少开玩笑才是正经八百的大老爷们儿!”
沈云衣冷眼旁观,以他的水准不难看出这不过是安子良在寻个台阶下,也是全了脸面,这事儿沈云衣也不介怀。
不过这位大小姐进退有据,倒是个颇有城府的女子,与其之前所见的安家之人倒是颇有不同。一时之间,又不禁多看了安清悠几眼。
安子良却是一拍脑门道:
“尽顾着开玩笑,正经的事情却是差点忘了,来来来,大姐看着我这院子里有甚么鲜花材料尽管采去,以后做了香囊可是要多分给弟弟我一个,不然我可不依!”
安清悠抿嘴笑道:
“那是自然,少了谁的哪又能少了二弟的?”姐弟两人谈笑几句,便进了书房饮茶说话。安清悠这次本就自带了婆子仆妇前来,自有人根据她所写的调香方子前去采集材料不提。
却说安清悠和弟弟进了书房,说不几句,却见安子良想起了什么似的道:
“大姐,今日我和沈兄合做了一首七言,本是父亲明日要考较我的功课。结果二弟我灵光那么一闪,结果您猜怎么着?”
安清悠微笑道:“怎么着?难不成是得了什么佳句?”
安子良一拍大腿道:
“正是如此!弟弟我所做那句诗,便是沈兄这等高手也觉得惊采绝艳,按他的话说,便是李杜复生,也是难敌了!”
这话一说,沈云衣登时脸上有些尴尬起来,原只是一时起意捉弄下安子良的玩笑而已,谁料想他竟会去向这安大小姐显摆!
还“合做”一首诗,这诗要真是传了出去说是两人合作,怕是自己先要买块豆腐一头撞死去了。
安清悠那边却是另有一番念头,自己这二弟别的不说,若是将文采学问,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府里谁不知道!
还李杜难敌?恐怕这沈云衣果真如自己刚才的想法一般,是个貌似有度实则油滑之辈了。
偏偏这二人转着念头间,安子良已将之前的大作拿了过来,大声道:
“大姐,你看!这便是我和沈兄合作之诗!”
安清悠接过纸来一看,前几句尚可,待看到那句“天上飞来一大坨”时,“扑哧”一声便笑了出来。
沈云衣涨红了脸,此刻唯一的念头,便是赶紧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再说……
文章正文 第二十六章 冷场子的来了!(上)
笑也笑了,乐也乐了,自个儿这二弟犯了傻,安清悠却不能这般算了。
安清悠放下诗文,看着沈云衣,与安子良正色道:
“二弟,这诗文寻个乐子便也罢了,你可知若是真将这首七律送到父亲处,结果又是如何?”
安子良眼见这场面诡异,沈云衣更是脸上涨红涨紫的像个茄子,心里不由得亦是惴惴起来,试探着问道:
“莫不是做得不好?会挨父亲训斥?”
“若是训斥也便罢了,你这首七律若是真送到父亲手里,怕是将你抄书思过都是轻的,打板子都有可能!”安清悠哼了一声,眼睛却直往一边的沈云衣处看去。
事情到了这个时候,沈云衣就算再想保持沉默亦不可能,站起来向安清悠和安子良各施一揖道:
“大小姐,安贤弟,此事却是在下的不是,原只想跟贤弟开个玩笑而已,却是的确做得有些过了,沈云衣在这里告罪了。”
安子良就算再傻,此刻也知道了自己的那一坨诗文绝非什么李杜难敌的传世佳句。
只是他本就被沈云衣捉弄惯了,又被徐氏告诫了多次对这位沈公子要巴结着来,口中只得嚷嚷叫道:
“沈兄骗得我好苦!”
除却这一句,安子良只能是一脸无可奈何的苦笑了。
安清悠却是另一番感受,安府之中和徐氏斗来斗去,终究是安家人自己的事情。
眼看着沈云衣一个借住之人如此捉弄自家弟弟,心里却极是不喜。再加上先前对沈云衣本就另有看法,此时便忍不住出言道:
“沈公子才华横溢,诗词上的功夫更是一般常人所远远不及,舍弟天资驽钝,与公子同室共读,倒是扰了公子的功课了。不过既是有缘相聚,还望公子莫要相嫌,若实在觉得文道不同,那便别捉弄于他,也就是了!”
这一席话听在安子良耳朵里,却立时觉得深以为然。
他本就是个不爱读书的xing子,和沈云衣同窗共读实是一件苦差,更别提父母让沈云衣提点他功课,沈云衣时常捉弄于他的种种恼人事。
若是两人能够互不搭界,那才真是好上加好,妙上加妙。一时间真觉得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大姐也。
可是沈云衣毕竟不是安子良那等粗线条之人,这话中隐有批评之意,他又如何听不出来!
说起来,沈云衣少年成名,此番进京赶考也是有诸多人看好的。
一路走得顺了,免不了就有些恃才傲物的xing子。
如今肯当面赔礼,已是因之前所为确是有些过分才做此举,放在他身上已是少有之事,再被安清悠出言批驳,又哪里是他所不介怀的?
看了一眼安清悠,不由得更是不忿,心道我便错了,适才告了罪也便罢了,纵是有什么不是,你安大小姐终究是个女子,又岂是你该站出来说这话的?
虽是起了怨气,但沈云衣被沈家培养下总还是有些养气功夫,面上自不愿与安清悠一个女子说些什么。
不过随口挖苦两句却终是免不了,当下微微一笑,轻声吟道:
“无心失,狭隘事。不见昔时丁香树下小女子,却看今朝书房堂中人。多说亦是费唇舌,少讲自是有教化?谈否?谈否?有小姐于此,当是闭口不言。”
这几句小词儿出来,意思却是我本是无心开个玩笑,你一个曾站在丁香树下的人,今天却在这里指责我了?太狭隘了!女人来到书房这种地方还是多闭上嘴才对!这才算是有点教养规矩。
文章正文 第二十六章 冷场子的来了!(下)
可是安清悠骨子里压根就是一个现代人,虽听得沈云衣叫破了丁香树的事情,但这种事一来事情早已过去,二来压根也成了一桩查无实据的无头公案。
安清悠可从不认为身为女子便是生来低人一等,穿越到了这古代虽是无奈学了些规矩礼教,最为不爽的就是女子须闭嘴之类的事情。沈云衣这几句本是点她身为女子要知本分,却激起了她心中最不愿掀起的一片逆鳞!
当下略一思忖,安清悠应声对道:
“真坦荡,假面子。可知如今圣贤书上大丈夫,但求明日功名朝侧臣。有理怎须弄文章,无过何必强说词!该骂!该骂!见公子在前,不妨多批几句。”
这几句对得更是明白,说的是你要是真问心无愧,又在这里弄小词儿掰扯个什么劲!装什么装?这样子就是该骂的,还该多骂几句。
沈云衣大是愕然,自他到安家暂住以来,所见的自老爷安德佑以下皆是些无甚才华之人,免不了对这安家也就起了轻视之心。
没料想今日第一次得见这安家大小姐,竟被她接下了许多招去?
沈云衣本就自负才学,当然不肯就这样被一个女子比了下去,当下又道:
“安得清白几如许,”
“大有纠结总难分。”
“小处有过若无妨,”
“姐弟何须太认真。”
这首并非七言,而是七字藏头句。意思却是如今我算是说不清楚了,总之不过这么点儿小事,你一个女孩儿家帮弟弟说话罢了,何苦又太认真呢。其间更是在每句开头暗藏了“安大小姐“这四个字,却是有考较之意了。
安清悠随口接道:
“沈腰潘鬓有朝暮,”
“小事大理贯古今。
“男儿自该担当事,”
“人言在口明在心。”
同样吟了一个七字藏头句去,答得更是尖锐,事小理不小,挺大个老爷们儿一点担当都没有,你自己心里明白,废什么话啊!
藏头之字直接回了一个“沈小男人”,安清悠轻轻扁了扁嘴,心说沈云衣啊沈云衣,就冲你这份没完没了的,还真是个小男人。
两人词儿里句子里夹枪带棒,嘴上斗来斗去的逐渐升温,却苦了在一边目击旁观的安二少爷安子良。
原本这事情由他而起,本该是这事情最为相关的一个当事人。可是这肚子里墨水实在少的可怜,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文绉绉地说来说去,楞是半句没搞懂。
虽然听不懂,可是却不妨碍他在这里适时的表述一下自己的意见。
有时沈云衣说了几句,他想起徐氏交代过他要巴结沈云衣这位沈家公子,便时不时地一挑大拇指,赞上句“沈兄这句说得妙啊!”;
可是想想觉得不对,貌似这在帮着自己说话的应该是大姐安清悠才对,又冲着安清悠一调大拇指,“大姐说得更是妙啊!”
如此这般左说一句,右说一句,过了一会儿安子良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算是哪头的了。
可是这沈云衣和大姐之间唇枪舌战,说得着实激烈精彩。
安子良本就是最好热闹,这时候虽然听得云里雾里,夹在当中左一句妙啊,又一句更是妙啊,倒是自娱自乐地颇觉其乐融融。
安子良只顾这里自娱自乐,却不知他这左一句右一句的,却不啻是给双方的斗法火上浇油。
安清悠和沈云衣二人你来我往,沈云衣文句不断,安清悠却也自有言语可以回敬的过去。
便在此时,忽然书房外响起了一把甜得发腻的声音:“沈家哥哥,你可是在书房里么?小妹看你来啦!”
人未到,声先至,却是安家的三小姐安青云来了。
文章正文 第二十七章 也可以与不能够(上)
安家的三小姐安青云,年方十三,却是很有几分烟视媚行的味道。
安府的老人们私下多有言语,说这三小姐最像年轻时的徐氏,年纪不大,那份花枝招展的妖气是生在骨子里的。
这位安三小姐平日最爱俊美俏朗的才子少年郎,沈云衣赴京赶考来到安家借住,她便终日黏着沈云衣不放。
若说安子良不过是给沈云衣添了些烦躁,安青云却是实实在在地让人一个脑袋变成两个大了。
偏偏安子良是个好热闹的,一听安青云来了,登时放开喉咙大叫道:
“三妹,沈兄便在书房之中,正和大姐斗嘴呐!”
“斗嘴?斗什么嘴?谁敢跟沈家哥哥斗嘴?”话语声响,沈青云已是进了书房之中,却是既不合安清悠见礼,也不和安子良招呼,径直奔着沈云衣而去。
安清悠看着这三妹安青云,只见她脸上脂粉,口唇胭脂,眉梢鬓角,无不是用上等货打扮修饰过的,虽然看起来华丽,但放在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身上,却将少女本应有的清丽纯美尽数压了下去,着实让人有一种过犹不及的感觉了。
“艳俗……”安清悠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了另一个世界的形容词。
却听安子良道:
“总之是大姐和沈兄在斗嘴,至于斗的内容是什么,这个这个……他们说得太文,我也没搞明白,光顾着精彩了。”
“哦?!”安青云仿佛此刻才注意到书房里有这么一位大姐存在,却是叉着腰道:
“你们在斗嘴?嗯!既然和沈大哥斗嘴,那定然是你的不对了?”
安清悠眉头一皱,不和自己见礼也就罢了,这安青云讲起话来竟是这般的无礼。
如果说安子良不过是被父母惯坏,这安青云却是有些不知好歹的不堪了。
安清悠对其不喜,当下也不去理她,只是这安青云见安清悠不理自己,却是跳着脚道:
“跟你说话呐!听见没有!你和沈大哥斗嘴,还不赶快过来赔礼认错?”
这话一说,连安子良的脸上都挂不住了,cha言道:
“三妹,休得对大姐如此说话,还不过去见礼。”
安青云上上下下打量了安清悠一番,这才说道:
“啊对了,你便是那个母亲要送到宫里去的大姐?让我向你见礼也行,你先过来给沈大哥赔罪,我便过去见礼了。”
安清悠见她这副模样,暗叹之前的那个自己实在是被徐氏拘束的狠了,和弟弟妹妹们竟也生疏成这个样子。
心里又对徐氏有些鄙视,莫说安府这样的世家大族,便是普通的寻常百姓家,养出的女儿也不会这般没规没矩。
这是要怎么骄纵的孩子,才会把安青云养成了这个样子?
那边沈云衣却更是脸上发烧得可以烙饼了,这安青云轻浮无礼举止骄纵也就罢了,终是他们安家的女儿。可偏偏又是一口一个沈大哥如何如何的,便似与自己有什么亲密关系一般。
这些天安府的下人们已经对安青云黏着自己的事情颇多风言风语,再在人家女眷面前弄成这样,传出去自己可都成了什么人了!
沈云衣心中起急,连忙转移话题道:
“三小姐,适才不是斗嘴,不过是我和大小姐来谈论些文章诗词而已。安贤弟没说清楚,倒是让三小姐你误会了。来来来,我前几日新见了一副古联,倒是颇为有趣。今儿个不如写下来,大家一起参详参详?”
说罢也不等其他人言语,径自让侍墨在一边拿出了笔墨纸砚,在上面写起字来。他这一下急中生智却正是用药对症,无论安子良还是安青云,提起这些东西来出了瞠目结舌就是结舌瞠目。书房里却是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转瞬间,沈云衣却是将那对联中的上联写完,纸上乃是:
“心也可以清,也可以清心,可以清心也,以清心可也,清心也可以。”
这本是前朝的名士与高僧饮茶时的一段佳话,后人亦有不少以此刻在茶壶上的。沈云衣此刻出个难题,化作了五字叠句对,也是想尽早了解这局面抽身而退之意。便道:
“这本是前朝名士的一段佳话,上联在此,不知诸位有何见教?”
文章正文 第二十七章 也可以与不能够(下)
安子良安青云兄妹大眼瞪小眼,一时间接不出话来。沈云衣微微一笑,向着安清悠道:
“安大小姐才学高雅,倒不知有什么佳对出来让人欣赏一番。”
安清悠心里估量着青儿她们采花寻材时候也差不多了,看看安青云那副作态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愿在此久留。再一瞧沈云衣写下的东西不觉心里一乐,后世的语法家们早就对这句话研究了个通透。当下借势轻声道:
“沈公子却是难为人了,既是古人名士的一番佳话,我又哪里是一时半刻能有什么好下文来?”
说话间提笔用墨,却是轻轻写了“不能够”三个字,却在前面画了一个圈,后面打了一个叉。悠悠地道:
“小女子才疏学浅,这古人的意境却是无论如何也赶不上了,‘心’与‘清’二字实是极妙的,我想不出更好的词儿,只能画个圈打个叉代替。倒是中间这‘也可以’三字,想来却是这幅上联的关键之所在,便用‘不能够’三字对之,想来前面一字为某物之名,后面一字为形容其意,也就是了!”
沈云衣心中猛地一震,这“心也可以清”的古对确如安清悠所说,关键便在这“也可以”三字上,前面放个字,后面放个字,可以说添上什么都对,好比“怀也可以开”,“目也可以明”等等。
安清悠所对的“不能够”三字正是最核心的题眼,口上说对不出来,可是这画上一个圈打上一个叉,有何止相当于对上了无数的下联!
怕是之所以用“不能够”这三字,还是自谦之意了。
沈云衣心中明白,可那边安青云却稀里糊涂,瞧着安清悠没把完整对联写出,不免跳脚拍手笑道:
“果然沈家哥哥才是最棒的,知道沈家哥哥的厉害了吧!”
安清悠要的便是有人说这句话,当下便道:
“沈公子当然厉害。小女子自愧不如,想来那采花儿调香的材料已收集了不少,赶着回去调香,这便不在此献丑了。”
说话间迈步出门,径自飘然而去了。
安青云哼了一声道:“什么大姐,不自量力还想和沈家哥哥谈文?谁不知沈家哥哥是才子……”
话没说完,却看着沈云衣目不转睛地瞧着安清悠远去背影,良久才执笔轻叹道:
“想不到安家竟然有女如此,沈某自愧不如,这一场谈文,输了矣!输了个体无完肤矣!”
说话间长身而起,又对着安青云一揖到地,正色道:
“三小姐,沈某赶考之日临近,这段日子里正是要埋头苦读,三小姐若是无事,我等相见倒不如不见了。我看三小姐年纪还小,倒是不妨多学学你那大姐,在规矩行止上多下些功夫,当时对三小姐大有益处。”
说完看了看案上那“不能够”三个字,又是一声长叹,颇为黯然地自回房间中去了。
原本热闹的书房之中骤然冷清了下来,安子良见好好地热闹竟是这般散了,登时便跺脚骂道:
“本是好好地,三妹你这又是搅的甚么局!大姐和沈兄都走了不说,你刚才那副作态举止,怕是连我的面子,连安家人的面子也在沈兄面前丢了!”
安青云本就气闷,沈云衣那番话里不愿理她之意已是明明白白。此刻又被安子良一说,登时闹了起来:
“本就是那个什么大姐先和沈家哥哥斗嘴的,你们怎么都说我?怎么不去说她?现在倒好,沈家哥哥说我!连你这不成器的二哥也说我!我……我告诉母亲去!”
安青云闹闹嚷嚷地去找徐氏告状,安子良却没好气儿地冲着她翻了个白眼儿:
“切!我怎么就不成器了?”
百无聊赖之间,却又想起了刚才沈云衣和安清悠之间的一番谈文较量,心道这大姐却还真是厉害,能够对上沈兄这许久还不落下风,虽是最后输了,但好像输也输得挺有水平?不对不对,究竟是大姐输了还是沈兄输了?
便拿起了刚才安清悠写下的下联,仔细研究着念道:
“圈不能够叉?”
“不能够叉圈?”
“能够叉圈不?”
“够叉圈不能?”
“叉圈不能够!”
安子良在屋中念的舒畅,门外的仆人听得心惊胆战!
二公子是身体出毛病了还是怎么着?这是念叨什么呢!
文章正文 第二十八章 恶人先告状(上)
安子良研究圈与叉问题的时候,安青云一路去寻徐氏哭诉,心里却是越想越恨。
那个大小姐安清悠这么多年来始终没怎么踏出院子,安府的上下人等几乎都忘了还有这么个人存在,怎么好不容易出一次院子,偏偏就遇到了沈云衣?
安青云自幼骄纵成xing,自来只有她要的,没有别人拒绝的。
自打沈云衣来安家借住之日起,安青云早就把这俊朗才子看做了自己的禁阈,至于沈云衣是如何想的,她安三小姐可是不管。
一想到沈云衣终于挑明了不愿见自己,这气xing可就发作大了。
“都是那个什么大姐不好,最早出的上联‘心也可以清’里面不是有一个‘清’字么?说的不就是她安清悠?是了,定是她勾引沈家哥哥,看她走的时候沈家哥哥不是盯着她发呆么?都是她不好,都是她不好!”
安青云这般刁蛮任性小姐脾气发作起来,也不去想自己的这番想法有没有道理是不是对的。
看着安清悠不爽,便把所有的错处都归到了安清悠身上,一路行来便想着怎么对母亲徐氏好好地说道一番。
待得到了徐氏院子,仆妇婆子们尽知道这位三小姐脾气,也是无人敢拦她。
安青云二话不说推门就进,口中连哭带叫地道:“母亲,你要给女儿做主啊……”
却听一个严厉的男子声音响起:
“怎么这副模样?入门不通报,进屋这般没规矩哭喊,哪有半点我安家女儿的样子,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却是长房老爷安德佑正在徐氏房中商议些家事,正摆着严肃万分的架子,忽然间安青云不管不顾地闹了进来,登时大怒。
徐氏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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