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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女调香诱惑:思嫁-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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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毫不迟疑,汤师爷当先便走,众人这才如梦方醒般地鱼贯而出。

    等到外面却被汤师爷齐齐叫了一处偏僻院子,阴恻恻地道:“从现在起,谁都不许出这院子。今日之事若有人胆敢漏出去半句……哼哼!老爷的手段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想不想保住你们自个儿的脑袋都好好寻思寻思!”

    汤师爷警告之后,一干下人自然噤若寒蝉,纷纷点头不提。

    汤师爷命人看住了院子,却又杀了个回马枪直奔沈从元的屋子而来,这当儿急中生智,脑子竟比平时转得还快了几转,瞬间便已经想到了好几套说辞,总归是要将事情都推到其他人身上。

    他汤师爷以前虽然知道自家老爷的腌臜事亦是不少,却每每能从被灭口的边缘化险为夷。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实为不传之密也。只要有足够的替死鬼,区区一点拉裤兜子发淫疯?屁大的事儿!

    汤师爷心里自我安慰了几句,那沈从元的屋子里他也是死活不愿进去了。就这么在外面候着,便在此时那派人去请的大夫却总算是及时赶到。汤师爷如蒙大赦,迎面就嚎了一嗓子:

    “救星啊——!”

    这大夫姓周,如今在御医院任职,这一身的医术却是极精湛的。

    进得门来一通的检查,登时雷厉风行般的动作了起来。

    又是施针又是灌水,更立时命人把沈从元的手脚都给捆了,为防神智不清之间咬了舌头,连他口中都镶上了麻核。

    待一切昨晚,周御医扭过头来皱眉道:

    “沈大人这症状实在是奇了,老夫行医数十载,却是从未见过此等症状。不过沈大人的脉搏强健,性命倒是无忧。从脉相上而论,倒似是阴阳失调阳火过盛,显是外毒入内,邪物入脑……”

    这周御医的医术着实了得,若是安清悠在这里,听了这话只怕也要佩服三分。

    那香饼本就是用多种不同的原料调制而成,按照人体反应的快慢依次发作,这几句断词实在是对症。

    只是那汤师爷这时候可没心思听人说这些东西,作着揖在那里哀告道:

    “我的御医爷爷哎,您说的这些学生我也听不懂,您就给句痛快话,我们家大人到底应该怎么治吧!”

    周御医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和鄙夷之色,写方子的时候提笔之间却用药又重了两分,须臾之间药方写好交给了汤师爷道:

    “一张补气,一张泻火。每日早晚各服一次,用米汤灌下,泄个三五日也便好了。待人醒过来之后一月之内莫食油腻,尤其是行不得房出不得阳精,这一点需要谨记了。”

    “还泄啊?”

    “你有更好的办法?”周御医面现不满,汤师爷急忙巴结赔罪。

    汤师爷虽然不懂药理,听那周御医说要泄也只能遵嘱行事,只是看向自家老爷之时,那脸上的同情之色却又多了三分。又听说行不得房出不得阳精,却是伸手向沈从元胯下一指,一脸尴尬地道:

    “那……那这个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周御医似是随意地撇了某个血脉愤张的物事一眼,口中话语却是不容置疑地道:

    “还能怎么办?就硬挺着吧!”

文章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 对弈(上)

    沈从元硬挺着灌药的时候,安家的后宅之中的某间院子里却是静悄悄地。

    如今既订了聘,萧洛辰的身份自然变成了安家的准女婿,一干下人只道小姐与萧公子自有许多话要说,一个个地都是远远地躲了开去。

    安清悠与萧洛辰隔桌而坐,二人也不似以往斗嘴,居然专心致志地在下着一盘围棋。

    黑白纵横之间落子之间虽然搏杀颇为激烈,两人彼此却是相对无言。

    只是这相距既近,便是不想对视亦不可得。

    安清悠手中虽说下棋,余光却也时不时地扫上了萧洛辰几眼。眼见他一直贼忒兮兮地瞧着自己,嘴角间竟又浮起了那副招牌式的邪邪微笑起来。

    安清悠心情复杂之余,却又忍不住有些恼,心里不停的腹诽嘀咕道:

    “这混蛋……下棋有那么好玩吗!怎么说今儿也是订聘的日子,你就不会说点什么?刚还缠着说要和我说话,还跟我爹面前做什么嘴甜。怎么这时候倒扮起闷声葫芦来了,装什么大瓣儿蒜!”

    一枚白子狠狠地落在了棋盘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时候安清悠心里也不知道自己是对这萧洛辰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那心态不稳,这棋势就已经乱了

    。萧洛辰盘中妙手频出,不出十几子之间居然围杀了安清悠的一条大龙。眼见着盘上黑棋所剩的地方寥寥无几,不用问都知道是安清悠输了。

    “我赢了!你这棋下到后来漏招百出,可是面对着我的时候心绪不定了?”

    萧洛辰抬起头来,却是终于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笑吟吟地望向安清悠,仿佛便是这小小的怡情游戏之物,竟也能给他带来莫大的胜利快感。

    “……”

    安清悠气鼓鼓地不说话,这时候真觉得这个混蛋当真过分加自恋,和他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了。

    萧洛辰却是笑吟吟地捧起一杯茶,悠悠地说道:

    “刚刚我已经传了消息出去,沈从元给咱们做媒的事情很快就会街头巷尾尽人皆知。他若是想在九皇子面前撇清定然要颇费些手脚。如此以来自然要耽误些时日,再加上京府交卸礼部履新只怕是更没什么余力。再加上你所做的那物事……嘻嘻,你这疯婆娘心善归心善,疯起来也毫不含糊。这一记虽不至于让那沈从元魂归黄泉,多少也得要了他半条命去!这几项加起来,咱们是又娶媳妇又过年,你拾掇那沈从元固然是为了安家,期间大半的谋算还是不愿有人打扰咱们的婚事,对不对?”

    萧洛辰眼光犀利,所言十成里倒是中了九成。

    只是安清悠瞧他这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就有些来气,那种得意洋洋,仿佛什么都尽在掌握的语气就更是让安清悠皱眉。

    更何况这话题中处处所提,尽是什么沈从元如何谋算、朝政如何纷争等等,虽说安清悠也承认萧洛辰所说的事的确重要,但是古代有名的帝王将相尚且明白偷得浮生半日闲的道理。如今恶客已去,好好一个订聘的日子,就不能谈点别的?

    只是萧洛辰却好似浑然不觉,眼见着着安清悠皱眉不答,笑着摇了摇头道:

    “你不愿说这些?那好,咱们谈点别的。有件一直让人很好奇,当日西苑之中我在屋外听得分明,你本是和‘老爷子’什么都没说,怎么他老人家出门的时候竟是笑容满面,还收了你做义女?这事儿却是奇了……”

    萧洛辰犹自在说着他所好奇之事,只是这话没说完,猛听得“啪”的一响,安清悠竟已是霍然而起。手掌拍在桌子上直震得棋盘上的棋子乱颤。

    萧洛辰微微一愕之间,却见安清悠竟是看也不看他一眼,径自走到一张书案之前铺开了一张白纸,提笔行字一挥而就之间写下了一行小字,随即便执笔于地直奔门外。

    斜阳余辉之下,人早已去得远了。

    萧洛辰一个人坐在棋盘之前,却是又一次有些不明所以起来。怔了一阵子走到书案之前,却见那白纸之上一行娟秀的字迹写道:

    “言之未必有声,有声未必有心。今日本是订聘之日,你萧洛辰的一颗心,此刻却又放在了哪里?老爷子让我教你规矩!”

    “原来那一日在西苑……她是和师父笔谈?”

    萧洛辰微一思索,却是俯身把那落在地上的毛笔拾了起来,随手拨弄了一下笔尖,果然是柔软无比落纸无声。只是回头再看看这白纸上的一行小字,却又是摇了摇头苦笑道:

    “到底是怎么了?我这是说错什么了不成?这疯婆娘好端端地又在这里发什么疯!”

    安清悠从头到尾一直是一言不发,此刻拂袖而去。

    萧洛辰亦是有些大皱眉头,又看了几上字迹几眼,却又有另一桩事激起了他的傲气来。

    居然让这疯婆娘教我规矩?她能做得比宫中的管教嬷嬷还板正是不假,可是我萧洛辰早在对年之前便达到了这个水准……老爷子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萧洛辰有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却是随手将那白纸揉成了一团。

    男人是泥做的,所以理性。很多时候男人也许心里装着一个女人,但平日里所言所行,十分里倒有八分是离不开他们那些所谓的正经大事。

    女人却是水做的,一点一滴的感性之间,总是希望男人多表现出一些让自己能够感受到的东西,好让自己那颗渴望被爱的心多一些满足感才好。

    殊不知世间本无所谓什么事情大,什么事情小,哪一头偏得过了分都会失衡。

    大半男女便算是感情再好,很多时候也会大小波折不断,原因便再于此。男人会觉得女人不懂事不理解自己,女人则是觉得男人压根就没把自己放在心上。

    且不说安清悠和萧洛辰之间感情还没到那种夫妇一体的境界,便是多少爱得死去活来之人,为此分手者有之,反目成仇者亦有之。

    若能心中稍稍放宽那么一点儿,世间便多了许多幸福。

    不过知易行难,天下女子谁还没有过几次闹小女人情绪的时候?

文章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 对弈(下)

    安清悠此刻就在遭遇着这类困扰:

    “这个混蛋心中只有他那一套,什么朝政时局,什么皇上北胡,什么安家、萧家、李家、沈家!早先一口一个掏心掏肺的,今儿可是订聘的日子,他一句跟订聘有关的事不提,反倒是没完没了的谈这些乱事,他就是个混蛋……”

    虽然活了两世,可安清悠之前并没有谈过一场真正的恋爱,更谈不上什么过来人的经验。

    此刻气鼓鼓的一路行来,心中虽然嘟囔不已,却全没留意到自己为什么会对萧洛辰这些举动如此的生气,信马由缰一般地走到哪儿算哪儿,等走到一处院落之前,却是有些诧异地停住了脚步,眼前这方所在,居然是彭嬷嬷所停居之处。

    “今儿是大小姐订聘的好日子,怎么有空倒我这里来?”

    彭嬷嬷见到安清悠的时候,竟似好像也有些诧异。

    自从四方楼众人进驻安家以来,这位老嬷嬷立刻就变得深居简出起来,竟象是躲着什么一样,半步也不曾出这院子。

    安清悠知道她身上颇有隐秘之事,却也有意回护,吃穿使用交代了安七叔亲自帮衬,倒是没出什么篓子。

    如今遇上了彭嬷嬷,安清悠好似也寻到一个发泄心中愤懑之地,当即与彭嬷嬷进了屋中。

    “当日承蒙嬷嬷劝我别留遗憾,我亦是由此而下了决心。只是今日虽然三媒六聘到了门,连皇后都被请出来了做媒人。可这期间种种却远非当初所想的那样,如今尘埃落定,却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些味道不对呢?嬷嬷您知道,我是最不想把那些什么权谋政争之类的东西扯进自己的婚事里来的,可是这事情压下来又不能不嫁……”

    “还有这萧洛辰,这个家伙、这个混蛋实在是过分!动不动地就胡闹调戏于我,半点儿也不懂得什么叫尊重,还非得说成亲之前的这段日子里要跟我来个夜探私会什么的!您说我清清白白一个女儿家,又岂能如此……”

    “尤其是今日下聘之时,这家伙跟我说了一堆这事怎么办、那事又是怎么回事,就是偏偏没有半分情话。这个混蛋!哪怕是哄哄我也好啊……”

    “我要求的多吗?我不过是要求一句称心的话,可他那一张臭嘴什么都能说得痛快,偏偏一副骄傲到脑袋顶上的臭德行!”

    “气死我了!”

    这几日安清悠忙得昏天黑地,如今到了这里,却不知怎地竟是觉得一身上下都轻松了许多,许多窝在心里的话,此刻也有人当倾听者,她竹筒倒豆子之间,竟是少有的絮絮叨叨起来。

    就好似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儿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长辈一样。

    彭嬷嬷也不插嘴,任由安清悠自己说了个痛快,却越听越是面色古怪,到了最后,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嬷嬷因何发笑?”

    安清悠正在这里说的起劲儿,眼见得彭嬷嬷这突然一笑,却不由得下意识地问道。

    “一时失礼,小姐莫怪!我不过是想到了当年的自己,好像也是这般的又倔又是傲气,明明心里已经喜欢上了一个人,却非得拧巴来拧巴去的。如今老了回头一看,却是既伤了自己,却又害了别人。真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小姐你说,这一个念头耽误了一辈子,那不是该笑么?”

    安清悠微微一怔,这话虽似追忆,但言语所指自然讲得是她自己与萧洛辰之间的事。

    又听得彭嬷嬷第一次讲起她过去的往事,一时之间,安清悠倒有些不知道怎么接了。

    彭嬷嬷却似是再不愿提及过往,眼中感慨之色一闪,便即消逝得无影无踪。

    沉默半晌,彭嬷嬷轻轻拍了拍安清悠的手,又是笑着说道:

    “你心中之所以乱,说到根子上倒不是因为其他,就是因为你心里太在乎那萧洛辰,因为在乎反倒害怕了起来。害怕他所言所说,又是在帮着皇帝布什么棋局;害怕他对你这份情意不过又是一场大戏;害怕情根深种,到头来不过是自己伤了自己,对不对?可是这害怕归害怕,终究要有个了结,你这么心乱下去,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呢!既是心里有他,那边坦然一些又何妨?”

    正所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彭嬷嬷这一番话说得虽然有些刺耳,但对于安清悠来讲却似当头棒喝一般。

    “我心里有他?”

    “我心里有他……”

    “我心里有他!”

    这一句话在安清悠的心里扪心自问了许多遍,终于渐渐地成型。不论萧洛辰是真心也好,作戏也罢。那一个白衣白袍的男子终究是走进了自己的心扉之中。

    既是心里有他,又何需怕这怕那!直到这一刻,安清悠才开始真正的面对了起自己的感情。

    彭嬷嬷眼见着安清悠的眼神慢慢地从迷茫变回了清澈,不禁微微一笑,却是继续说道

    正所谓十年修得同船渡,佛祖灯前苦等千载,亦不过半瞬回眸一笑的缘分罢了。有时候某些事情实在没必要太过较真儿的,对待这等谁都不服的男人和掌家管院子不同,你越是对他硬气,他越是跟你蹦高儿!正所谓柔能克刚,还记得我教你的么?示弱不一定是无能,顺着他也未必便是没辙……”

    “嬷嬷这是叫我逆来顺受扮可怜?”安清悠想了一想,却是又皱起了眉头。

    “唉!挺聪明的一个孩子,怎么事情到了自己身上,就有些当局者迷了呢?笨!”

    彭嬷嬷老实不客气地批了一个笨字,神态间依稀又有了当初教训规矩的模样。只是如今看向安清悠时,却多了几分慈爱的眼光。抬头正色道:

    “当然不是逆来顺受,萧洛辰这小子野惯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儿,却不懂得好好珍惜,终日这么任性而为的!连我这老婆子都有些看不过去了。也该让那没心没肺的糊涂小子长些记性了!”

    “多谢嬷嬷!”

    安清悠闻言大喜,知道彭嬷嬷这是有出手相助之意。只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皱眉道:“只是如今我安家里凭白多了不少外人,嬷嬷怕是不便露面……”

    “四方楼的人呗?放心!别看嬷嬷我年纪大了,可是要真想做什么,这些人还真未必能摸得到我的影子!当日他们来的时候我既然敢留在你这里,自然有留在这里的手段!”

    彭嬷嬷言语之中竟然自有一股傲气……

文章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 防火防盗防流氓

    这一天晚上,安家长房里灯火通明。

    这一场订聘宴办的是热闹无比——如今那位皇上义父显然已经是下决心要把安家养起来了,既有这些人手物事,安清悠可是半点儿省银子的意思都没有。

    宾主尽欢之际,大家还真来了个一醉方休,安德佑一通畅饮喝得迷迷瞪瞪,萧洛辰则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借着酒劲儿又是寻了个机会,溜到了安清悠的耳边悄声调戏道:

    “今儿好好睡个安稳觉,你猜我会是明天来呢?还是后天来?”

    “爱哪天哪天!”

    心里既已想得清楚,这时候安清悠反倒收放自如。

    安清悠大大方方地道:“左右你这这个人混劲儿一上来谁也劝不住,那本小姐就在这里等着!”

    萧洛辰微微一怔,转瞬却是大笑起来。似醉非醉之间晃晃悠悠,随着萧老夫人一路自回了萧府。这边安清悠却是马不停蹄,回到院中尽数召集了那些那些四方楼所派的人手训话道:

    “我知道你们不光是只会什么洒水扫地、洗衣做饭,既然能被选中派来我安家,各自都怕是有另外的本事吧?今儿我听到消息,有人似是要对我们长房不利,从现在起谁有什么绝活统统地都使出来。定要将我安家的长房府打造成铜墙铁壁一般。尤其是到了晚上,什么夜行人之类的家伙很有可能趁夜潜入。若是真让什么坏人得了逞,那便好好摸摸自己头上的脑袋吧!”

    这些四方楼派来之人本职就是一半儿监视一半儿保护,如今听得大小姐说得严重,登时是一个个地如临大敌。

    众人抖擞精神,什么打埋伏、布暗哨、下机关之类的手段不用吩咐,连夜便已干得热火朝天。

    安清悠半是鼓劲半是提醒,居然还亲笔在这些人的院子里题了一副对联。

    上联曰:“同心同德同努力,”

    下联是:“防火防盗防流氓!”

    当中却没有横批,而是被安清悠遣人挂了长长的一条横幅。斗大的红底白字迎风招摇,上书:

    “迎佳节贺新春稳定是根本,安全工作一定要长抓不懈!”

    安清悠如今既已坦然面对,心中亦是不再沉甸甸地,做起事来居然都有了戏谑的心情。

    只可惜这些人身份在那里摆着,关于此间的内情却不得而知。

    大小姐头一天晚上下了令,第二天萧洛辰醒来之时,一份卷宗却已经到了他的手边。

    “居然想用这些手段挡着我?这疯婆娘到底是真笨还是假糊涂,四方楼里那些手段,又有谁能比我更加精通?也罢!这段时间装蛰伏当真憋得难受,若是没点调剂,那才真是无趣的紧呢!”

    萧洛辰只看了那卷宗的头一页,嘴角便又浮起了一丝古怪的微笑。摇了摇头,随手将那卷宗投进了炭炉,竟是不欲占这份知己知彼的便宜。一扭头对着身边的手下之人道:

    “让他们加把劲努力干!干得差不多了再来回报我一声。若是那布置不够完善,公子我还懒得去呢!”

    说起来这一次四方楼选派之人中的确是不乏人精好手,不到三日的功夫,便已经将安家长房里布置周详。

    用安花娘的话说,便是四方楼在各地的暗桩据点,只怕也没有这么周详。

    等到了第四日,事儿却是来了。

    厨子安拾酒静悄悄地趴在后院的房顶之上,一身灰黑色的衣服却比普通的夜行衣更贴近那屋瓦在夜间的颜色。

    足够的体力和耐心之下,他一整夜趴在这里一动不动。一双眼睛警惕的盯着四周,四方楼里严格甚至可以说是残酷的训练,让他有足够的自信,周围哪怕是有半点儿的风吹草动,也逃不过自己的耳目。

    “喂……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一声若有若无的招呼声却是突然从耳后响起。安拾酒大惊之下,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回头看而是张嘴欲呼,对手既是能在如此嚣张却又无声无息地潜到自己身后,说明自己跟人家显然不是一个档次的。出声示警显然是第一要务。

    可是他的反应正确,有人动手却更快。

    安拾酒还没来得及叫出口,后颈早已经挨了重重一击,一声不吭地便昏了过去。

    一双手托着安拾酒的头部轻轻放在了瓦片上,不远处另一片房顶上,同样是作为暗哨的乃兄安拾波正自陷入了同样的昏睡。

    “不错不错,职责比性命还重要,这哥俩儿这两年倒是长进不少啊!”

    萧洛辰口中低低一声轻赞,手上却毫不迟疑。三下五除二便把安拾酒的衣服剥了下来换到了自己身上。

    顷刻之间,萧洛辰变装换样,俨然已经变成了一副长房下人的模样。

    一个前倾纵身跃下,却是头下脚上,双手兀自在空中挥舞不停。等到落地之时双手一撑,悄无声息间一个跟头便翻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萧洛辰伸手向前一接,入手却是毛茸茸地。竟是一条躲在暗处的大狗被他身在半空中时便用小石子打晕了。

    “笨狗,没闻到吧?这个消人气味的东西还是那疯婆娘给我做的呢!可惜只能给我一个人用,到现在还没琢磨明白怎么用在别人身上。”

    萧洛辰心中嘟囔了一句,居然还有闲暇冲着那大狗做了个鬼脸。轻轻把大狗放倒在了脚边,身形却是一刻不停地向着不远处的一堵墙边潜行而去,只是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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