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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女调香诱惑:思嫁-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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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房的男人们碰到了一起,各自行礼厮见不提。

    只是等了许久,才又听得门口鼓乐齐响,安家如今的现任族长,大梁国的左都御史安瀚池安老太爷终于迟迟地露了面。

    安瀚池如今年近七旬,精神却仍是极好,今日见四个儿子齐聚,他亦是满脸笑容地一副喜气之色,笑眯眯地看着四个儿子,多年的官宦生涯让他自由一番城府,此刻却又表现像一个普普通通和儿子们一起欢聚的小老头儿。

    安德佑、安德经、安德成、安德峰齐齐行礼,拱手敬道:

    “儿子见过父亲,给父亲请安了!”

    安瀚池呵呵大笑,挥了挥手道:

    “免了免了,你们几个也都是几十岁的人了,今日既是家宴,便不讲那么多规矩礼数,大伙儿舒服就好!”

    众人进得厅来,早有长房设下的若干席面备就。

文章正文 第三十三章 锋锐考校(下)

    四房老爷携了各自夫人,一并在首桌落座,安瀚池自是坐了这首桌首席。院中早已备齐了戏台和杂耍班子,自有吹鼓手滴滴答答奏起乐来不提。

    众人难得相聚,桌面上聊些朝堂轶事,各房家务,吃酒看戏之间,好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酒过三旬,安瀚池却是问起了沈家的大公子沈云衣。

    这一日照名分上说仍是安府家宴,沈云衣虽知安家老太爷要见他,却未得通传不曾登这花厅,此刻有安瀚池问起,自有人带他上了厅来。

    沈云衣扫了一眼厅内各桌,见安子良、安青云等人皆在下首桌落座,却独独少了安青悠,心里不知怎地,竟是有些莫名的失落之感。

    不过沈云衣乃是重点培养多年的后起之秀,此时自有一番养气功夫。心里虽有些活动,面上礼数却是进得丝毫不差,深躬一辑朗声道:

    “晚辈沈云衣,见过安老太爷,见过安家各位伯父叔父,给各位长辈请安了!”

    安瀚池见这沈云衣举止有度,一表人才,当下便有几分喜欢。呵呵笑道:

    “免了免了,老夫与你祖父既同年的进士,又是多年的至交好友。你在老夫眼里便像自家的晚辈孙侄一般。来人,给沈家公子在我这桌添个位子。”

    沈云衣连忙道:

    “承蒙老太爷厚爱,古人云长者赐,不敢辞。可是这首桌本是各位长辈所在,云衣便是再狂妄,也不敢行那越矩之事,还请老太爷收回成命,云衣自与晚辈们坐在下首桌,也就是了。”

    安瀚池见他知止有定,不觉心中更是喜欢,坚要他坐在首桌。沈云衣推辞不过,只得加个座位在首桌的末座坐了。

    众人又吃得几杯酒,老太爷安瀚池提起科考的事情来,径向沈云衣问道:

    “今年秋闱之试乃是国家取士大典。云衣你少年成名,这次赴考倒是多有人等看好与你,都说你是近年难得一见的俊杰才子,却不知你自己这志向又是如何?”

    这本是题中应有之意,沈云衣早有准备,此刻连忙答道:

    “老太爷过誉了,您是经论之学的大家,晚辈哪里敢在您的面前自是只有惶恐的份,又哪里敢称什么才子?区区虚名不过浮云,多半还是借了家里的蒙荫。此次赴京赶考,士林中强手如云,成与不成皆在皇上恩典,晚辈必将竭尽全力,至不济也须搏个传胪之身,方才不负了沈家的一番教导,各位长辈的一番提携。”

    按大梁国制,这科举之人若是考中了功名,又分三甲各等,一甲三人,即是俗称的状元、榜眼、探花;二甲九十九人,其中二甲的头名名叫“传胪”,称“进士出身”,三甲为其余考中者,称“同进士出身”。

    沈云衣言中所谓的“传胪之身”,按照彼时读书人的话讲就是自己的目标起码要中个进士之意,这种回答既不显得狂妄自大,又不显得缺乏信心,规规矩矩的中庸之道。

    沈云衣所长正是经论之道,倒与安老太爷在颇为相合,言语中又捎带着捧了一下安老太爷在这方面的学问名声,正是稳中而求进取的应对了。

    安瀚池的经论之学,在大梁国中也是数一数二的,生平最是以此自傲。沈秋衣既是有备而来,这一捧却是恰到好处。

    安老太爷呵呵大笑了几声,却仿佛漫不经心般的随口道: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何解?”

    沈云衣微微一怔,虽然知道今天这场安府聚宴必然要出题来考自己,却万万没想到出了这么简单的一题。这“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乃是《论语》之中最为简单入门的几句之一,莫说自己一个志在金榜之人,便是那刚刚入学启蒙的童生也能解得出来,这又是什么意思?

    心中虽然疑惑,沈云衣却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毕竟这位安老太爷治经之名垂誉三十年,眼前这考较虽是再简单不过,又岂能视作儿戏?当下恭恭敬敬地站起身来道:

    “此言出自《论语?学而》,圣人所言之意乃是有朋友从远方来,不是也一件很喜悦高兴的事情吗?”

    “那么,如果从远方来的不是朋友,又当如何呢?”安老太爷脸色渐渐地严肃起来,盯着沈云衣慢慢地问道。

    沈云衣心中一凛,知道这才是正题之所在

    。从远方来的不是朋友,那又是什么人?再看一眼坐在上首的安老太爷,却见他面色肃然,正襟危坐之间,自有一股为上位者的气势散发出来,隐隐之中却是让人不敢直视。

    这才是那个在朝堂上代天子查验百官,总掌朝纲整肃的左都御史!原本一堆昏花老眼,眼神一变之下,刹那间竟已锋锐如刀!

文章正文 第三十四章 憋出病来(上)

    这一场聚宴中的首桌众人不约而同的停了杯中酒餐上箸,眼光齐向沈云衣看来。

    却见沈云衣思忖半响,沉声道:

    “圣人之道,以礼为先。来得若不是朋友,那便各色人等皆有可能。我当省自家之礼,再修自家之力。随后听其言,观其行,看这从远方所来之人是否以礼待我,若是与礼相合,自当是‘力能救则救之’,若是与礼不合,却该是‘力能讨则讨之’。如此方合圣人之道。”

    坐在首桌的安家各房老爷皆是科举场上的过来人,知道这“力能救则救之,力能讨则讨之。”亦是圣人之言

    。沈云衣以圣人之言对答论语,短短两句话里便包含了礼、省、修、视、拯、伐等诸般儒家之说,又先顾自身礼法和力量,颇有暗喻“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道的意思,心中不禁齐齐喝了一声彩。

    安老太爷却是不知什么时候又变成了那个笑眯眯的小老头,乐呵呵地道:

    “好!不愧是我那沈贤兄的长房嫡孙!这等诗书教化哪是那些北疆的胡虏们可比的!若是参加此次秋闱的士子们接有这般,我大梁何愁不兴!便是当今皇上也能多睡几个好觉了。”

    这几句话看似全无关联,沈云衣却登时心中雪亮。

    大梁朝近百余年来一直边疆不靖,北方一代更有北胡诸部时常劫掠抢夺,九年前更是叩关直入近千里,逼得大梁不得不送了皇帝最宠爱的云秀公主出去和亲才算罢手。

    近年来皇帝陛下勤政图治,大梁国力多有提升,北疆用兵一事在朝堂中也是颇多争论。适才沈云衣如此作答,隐隐心中已经想到,安老太爷如此说,那更是明明白白的提点他本轮秋闱的出题方向与此有关了。

    这平平淡淡一句论语,却含着如许深意。沈云衣心中佩服不已,当下一躬到底,由衷谢道:

    “承蒙老太爷指点迷津,晚辈感激肺腑!”

    安老太爷笑呵呵地道:

    “罢了罢了,家宴上闲扯两句,又谈得上是什么指点,倒是你这年轻人处事进退有据,我安家的小一辈里要向你多学才是喽!”

    沈云衣连称不敢,安家的几房老爷们各自却在品着心思,虽不是准确的考题,但这样一个事关科举的大方向出来,却是天大的消息。

    仕途财途,朝廷官场,能够如何把这消息用得好,那是各人的本事了。

    倒是那四房老爷安德峰脑子转的最快,眼见着正经事情已经做完,心想便该将自家孩子功课天份拿出来显显,也在众人之前踩一踩长房安德佑的两个儿子,在老太爷面前有个比较那才是今日的实在目的。当下便笑道:

    “父亲在学问上的造诣,儿子们自是拍马也赶不上的,只是沈世伯家的晚辈今日得了指点,咱们安家的子孙也还得父亲多点拨几下才是!不然这些娃娃们可要埋怨我们这几个当爹的不给他们争机会了!”

    安瀚池笑骂道:

    “好你个老四,你们哥儿几个之中,偏你是那个最不肯吃亏的!罢了罢了,今儿个既是高兴,便查查孩子们的功课,都过来罢!也省得孙子们说我这做爷爷的偏心!”

    这话一说,下首桌子上安家各房的小字辈登时跑过来跪了一地,口称:

    “孙儿请祖父指点检校。”

    四老爷安德峰的夫人蓝氏眼睛刁得很,看看长房的晚辈们里面少了人,立时夫唱妇随的挑起了事儿道:

    “长房的孩子们缺似少了谁?是了,可是清悠那闺女不在?怎么今儿老太爷来了,也不出来见个面请个安?”

    徐氏倒是早就有备,陪着说道:

    “这些日子府中商议着,要把大小姐送进去选秀,这宫里的规矩总是大的,清悠年纪又小不懂事,总是要紧着练些规矩。她身子既弱,前些日子又练得辛苦,索性就让她歇着了。今儿这是各房齐聚的大时候,她一个女孩子家的,上什么台面儿!”

    那蓝氏却是嘴上不饶人,轻笑道:

    “记着大小姐怎么说也是赵尚书家姐姐的骨肉,正经夫人生的嫡长女反倒少了规矩,这倒是个奇事了。我看青云那孩子年纪更小,怎么反在这厅上坐着?大嫂子这倒是有心了,只可惜我那清悠侄女啊,怎么就成了个上不得台面儿的?”

    徐氏做妾的出身,虽是一步步爬到了这继室夫人的名分上,但是在安家这等规矩等级极严的大族场面时,终究没什么地位。

文章正文 第三十四章 憋出病来(下)

    本是长子长房夫人,却不得不坐在了女眷一侧排名最后的椅子上。

    那蓝氏母家亦是大族,与安家门当户对的正室夫人,此刻话里直指徐氏是做后妈的打压嫡女,一句句挤兑着说了出来,只让徐氏尴尬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这边女眷们说话儿,却是碍在这份场面下不敢大声,倒有些窃窃私语的味道。

    安老太爷也没在意,扫视了一眼第三代的孙子辈们,见功名最高的只是两个秀才,竟连一个举人也没有。此次秋闱之试自己指点沈家后代,安家却连个有参加资格的也无,不由得有些意兴阑珊,随口道:

    “今日阖家欢聚,倒也是我安家的天伦乐事,尔等已入府试以上者,便以这‘乐’字为题,做些诗文来听听,年纪小没入功名的各自写字一幅,祖父却要看看你们的书法了。”

    这话一说,没入功名的孩子们纷纷提笔写起字来。

    那边已入府试的几个却都把眼睛看着安子良,他是安家的长房长孙,按长幼之序的规矩,他不应题别人亦不好开口,安子良却是苦思冥想,就是做不出半句诗文来。

    安德佑脸上大为尴尬,他在出头办这席面之时早已交代安子良多做准备,徐氏更是找枪手给他弄了些诗词文章背了应急,可安老太爷出题本就是即兴,谁又能押得那么准?先前准备的几份枪稿竟是一份也没用上。

    安德峰在那里看着安德佑父子的窘态,却是越看越是开心。他让出了置办家宴的主办,等得便是这一刻。

    给自家儿子打了个眼色,正是要他出头应题了。

    那安德峰的儿子安子基年方十二,却是个有点墨水的。此刻见父亲示意,便抢着应道:

    “祖父大人,孙儿适才斟酌这乐字,倒是略有所想,不知可答否?”

    老太爷安瀚池本是最重这长幼之道,可是此时长房长孙的安子良却实在做不出题来,终不能让这一大家子人都这么憋着。心下颇为恼怒,又看了神色尴尬安德佑一眼,终是言道:

    “罢了,你既已有腹稿,那便先说也就是了!”

    安子基抖擞精神道:

    “祖孙逢盛世,父子聚正堂。吉兆有欣喜,祥事共欢畅。”

    这一首小五言做得四平八稳,每句头一字更是暗藏“祖父吉祥”四个字。众人纷纷捧场说好,安老太爷点点头,赏!

    安德峰洋洋得意,自家儿子果是中了个头彩,这一番却是在老太爷及各方面前着着实实地把长房比了下去。此后亦有几房晚辈做了些诗文来,却也各自得了老太爷的赏。

    待得那些更小一些的孩子也将各自写的字交了上去领了赏,没应题的却只剩下了安子良这一个。

    安德峰越发高兴,口中更是挤兑道:

    “子良大侄子既是沉吟斟酌了这许久,想来所作诗文自是极佳的,不过天色已晚,可别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等得太过心焦了啊!”

    自打从知道老太爷要到府上,安子良就没睡过一晚上踏实觉。

    虽是大着脑袋的背了几篇枪文,却也知道这押题命中之事全凭天数。

    去找沈云衣请教有没有甚么诀窍,这位沈家公子却只告诉他多下苦工,可是这诗书文章的功夫,又哪里是短短几天就能涨起来的?

    辗转忐忑之间,忽然想起大姐安清悠与沈云衣对文多时却也不落下风,忙去寻些救命招数。

    安清悠架不住他一口一个大姐救命的求告,到底是教了他一个小小法子:

    “家宴之时若实在答不出,就使劲地夸赞朝廷,颂扬皇上。不管那题目是什么,只要把握住了这两条,便是挨罚也是轻的!”

    这古时现世,说当权者的好话总是明哲保身的不二法门,安清悠活了两世,此中之道却是看的清清楚楚。安子良闻得此言,原也没什么感觉,此刻事到临头,一张脸憋得满头大汗之际,却忽然想起了安清悠所教的法子来。

    “罢罢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左右是做不出东西来,倒不如试一试大姐所教的法门了!”

    安子良一咬牙,向着安老太爷磕了个响头,砰砰有声之际,口中狠狠地道:

    “各位长辈且莫催促,孙儿这就应题了!”

文章正文 第三十五章 斗心眼儿(上)

    听得安子良说要应题,安德峰抚掌大笑道:

    “子良贤侄乃是我安家第三代中的后起之秀,学问上自是深得大哥真传,想来应题诗作必是佳句的!快快道来,也让叔父们一同品评品评。”

    安子良论起什么后起之秀自是算不上的,安德峰这一下却是连安德佑和长房一起挤兑了进去。

    安德佑偷眼瞧了瞧安老太爷,只见父亲脸上阴沉得像是黑锅底,又听安德峰还要让各房老爷们品评安子良的诗文,心下不禁一声长叹,长房这一次怕是要在众人面前栽到家了!

    却见安子良又思忖几下,便是张口说道:

    “朝廷恩典特别多!”

    这开头说出来,厅里却是一片寂静。

    这一句也叫诗文?用词白得像说话一般,倒和打油诗有几分相似。只是赞美朝廷恩典特别多,谁又敢站出来说是不对?

    安德峰一张笑脸骤然滞在了脸上,要众人品评诗文这话本是他说的,可这一句却又怎么品评?

    偏生那边安子良还是个粗线条死脑筋的,说了一句却不往下讲,愣愣地向着安德峰那边问道:

    “四叔父,您看侄儿这开头还使得否?”

    安德佑却是心里大乐,儿子这开头固然白得像是打油诗,好歹凑齐了七个字,倒是有些七言开头的路子,总比交了白卷强点儿。

    你安德峰不是要品评么,且看你怎么品评这朝廷恩典特别多!

    安德峰尴尴尬尬地被僵在了那里,这么一句让自己品评……却是怎么品怎么评?

    不过他做官多年,这应变的本事倒快,直接一句转移视线,把事情推给了身边的三老爷安德成道:

    “三哥,你看大侄子这句开头如何?”

    三老爷安德成是个实诚人,也不会像安德峰般搞些移花接木的名堂。

    可是他在刑部做了多年的衙门官,一套大梁律法却是滚瓜烂熟的全在脑子里。

    大梁朝对读书人管得极严,朝廷恩典特别多这么一句谁敢讲不对?那立时便坐成了说朝廷寡恩的口实,这不成了私下妄议朝政诽谤朝廷之罪?那是要革去功名永不叙用的!

    再一看安老太爷这脸色越发的黑了,心说咱家老太爷那是左都御史,干得便是代天子查验百官的差事!我若说这句开头哪里不好,家宴之上人多口杂,一个传了出去是说咱们安家家门不靖还是让咱爹老子参儿子一本?

    你老四想压大哥一头那是你的事情,拉上我做甚!你……你评不出来难道我就评得出来了?

    当下含含糊糊地道:

    “嗯……嗯……这子良年纪还小,这开头一句嘛……这个、这个……尚可……尚可!”

    三老爷这儿没话找话的赶紧找补,也不说好也不说坏,就说一句尚可尚可,又紧着说安子良年纪还小,反正是年纪小了,做些什么也是小孩子的事儿嘛!

    安子良听得三老爷说自己尚可,倒是猛地精神一振,暗道大姐所教的法子果然有用。

    可是他肚子里墨水实在有限,这第二句却又作不上来了,转念一想你们不是说我这第一句朝廷恩典特别多尚可么?我借着用!

    “朝廷恩典特别多,就是多!就是多!就是就是就是多!”

    这第二句直接不是七个字了,打油诗都算不上!

    安子良说完赶紧在那开始琢磨下一句,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看着四老爷安德峰,那意思您接着评?

    四老爷安德峰心里这个气啊!心说你弄出一句朝廷恩典特别多也就罢了,别多个没完啊!这让我怎么评?怎么评我都落不是!还得接着往外推,抬头一看二老爷安德经,堆着笑道:

    “二哥,您说呢?”

    二老爷是个书呆子,埋头经史翰林做久了脑子却有点不灵光,一听安子良这两句,心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直接便讲:

    “长房大侄子这两句,自是大大地不……”

    他本想说大大地不妥,二房夫人刘氏却是学问之家出来的精细人,一听着二老爷要说不妥登时急了,心说你这呆子,没看着人家三老爷都尚可尚可了?给自家添什么麻烦!这一急之下也管不得什么妇道人家cha话缺了礼数,抢着言道:

    “老爷这话说得甚是!长房大侄子这两句,却是大大地不错的!”

    二老爷犹自不觉,口中仍道:

    “不是,我不是说不错,我是说……”

    二夫人大急,心说这拦着还拦不住了?又没法说得太明白,只能使劲儿给坐在旁边三老爷安德成打眼色。

    三老爷一想这可别介,咱都是安家人,二哥要是弄出来个妄言朝政诽谤朝廷的罪过来可是谁都不好看。当下一拽二老爷袖子道:

    “来来来,二哥喝酒!这大梁律法严明,才有了如今这太平盛世!喝喝喝……”

    二老爷不过读书读得呆了点,到底不是傻子,一听二老爷这“律法严明”四个字,登时反应了过来。口中连忙道:

    “我不是说不错,是说不……不妨听大侄子的下句,这一句亦是……亦是尚可!尚可!”

文章正文 第三十五章 斗心眼儿(下)

    又是尚可尚可?敢情这么干还真行!安子良精神大振,脑子仿佛也转得快了许多,直接多蹦出来几句:

    “天子圣明一大车,一大车!一大车!一车一车又一车!”

    几句下文一说,首席上的诸人更是大眼瞪小眼!

    这一次安子良倒是不说朝廷了,改说皇上了。

    若要挑毛病连个才入学的童生都知道有毛病,可是大家都是朝堂上混过来的人,谁敢说皇上不圣明?这是骂皇上是昏君不成?这叫大不敬!往轻里说直接流放三千里,往重里说直接砍头掉脑袋的都没二话!

    可是安子良这两句一说完,又是直勾勾地看着安德峰,等着他评呐!

    安德峰气得嘴都歪了。

    行!大侄子你跟四叔卯上了是不是?怎么就盯着我一个人儿看啊?这时候他倒没想让众人品评是他出的主意,脑子里转来转去,这评什么评啊,您当这是我那盐运司运盐哪?一车一车又一车都上来了!

    可是归根到底,总是不敢说皇上不圣明,还得往外推!这一次索性推到你爹头上!瞅着安德佑赔笑道:

    “大哥,这……这大侄子是您的公子,您觉得如何?”

    安德佑原本一听安子良这几句,也是大感天晕地转,这……这都是些个什么玩意儿啊!

    可是安德峰往他这一推事儿,长房老爷这气xing又上来了。

    心说怎么着,老二老三都推过了你就往我这推,我敢说皇上不圣明么?我还要脑袋么?

    今儿反正我这长房丢人也是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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