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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女调香诱惑:思嫁-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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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去,所有的结都解开了!只要这一仗打赢……”
想起丈夫远去,心中不由得又是柔情只飞千里之外,而此时此刻的萧洛辰,出发亦已经有些时日。只是这队伍押解着送往北胡的“岁币”,供奉着大梁遣往北胡的高僧了空大师,一路上走得却是四平八稳。
眼看着出京已经二十来天了,也只堪堪从大梁腹地走到了大梁边境,离那大草原上的北胡金帐还早着呢!
“将军,今日京里又遣了人来,催咱们快走……”另一个身份是为辰字营亲卫队长的张永志悄然凑到一个面目焦黄的汉子旁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京里?京里急得很哪!”
焦黄面目的汉子微微一笑,他脸上的面君制作极为精良,怒笑之间表情丝毫不受影响。只是周围几个人看他的眼光却偶尔会闪过一丝尊敬之色,这是他们的将军,他们的领袖。
这个人自然就是萧洛辰了。
“已经准备了这么久,又何苦急在这几天?师父,您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京中有变?”
从使团出发到现在,后方已经秘密派了三拨人来,无一例外地是催使团加速行进的。萧洛辰心中虽然亦有担忧,但面上依旧是轻松自若,淡淡地道:
“这一仗从我们出谷之时就已经开打了,要快要慢,咱们只看北边有没有来人催!京里爱怎么催怎么催去,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轻松的语气似是感染了周围的人们,车队继续慢悠悠地前行着,忽然间前面尘头大起,一彪军马迎头来到,正是大梁北疆边军的服色旗号。
为首的将官大声喝道:“前面可是去往北胡的岁币使团,我等奉令前来护送,敢问使节大人何在?”
“使节大人在此!有劳边军诸位兄弟!”
这边的使节团中自有摆在明面上的管事军将答话,只是话音未落,忽见那北疆军马的阵营之中斜刺里杀出一队骑士来,一个个俱都是北胡服色,却是不着急去见那使节的中车,尽自绕着大队兜起了圈子,策马飞奔之际犹自在鞍上扶高窜低卖弄骑术。
“怕!”
萧洛辰陡然间轻轻吐出一个字。
辰字营诸人看似打扮各异,站位散漫,实则乱中有序,彼此之间更是自有一套传讯之法。或以手势眼色或在交谈之中夹杂暗语,一道命令便以萧洛辰为中心飞速的蔓延开去,当真是如臂使指。
精锐,并不一定总是猛敲着鼓点充满杀气,有时候怯懦反比慷慨激昂更加难得!
那些北胡骑士往来策马卖弄之际,看到的满是一张张充满畏惧的脸,登时便有人哈哈大笑地叫道:“汉人!懦夫!不中用!快走快走!运钱!运粮!运你们的孝敬啊!”
这些话尽是刻意而用汉人言语所说,发音虽然生硬,但是那语气之中的轻蔑倨傲之意溢于言表。一队北胡骑士卖弄够了,直奔队伍核心处的使节中车而去。
“呸!直娘贼的北胡人,来了我们大梁的土地上,还这么耀武扬威的!催什么催!催着给你祖宗嚎丧啊!”
大队旁边,一个路过的大梁北疆边军士兵恨恨不已地把一口唾沫吐在了地上,面上布满了愤愤之色。这一句登时得到了他身边那些北疆边军同袍们的响应,北胡人的祖先登时大倒其霉。
“血犹未冷,军心可用!”
萧洛辰心里默念了一句,嘴角却是微微地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北胡人如此骄狂,催岁币催到大梁境内来了,这恰恰是他一直以来盼望见到的。若是那边好整以暇地严阵以待,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等那些北胡人从正使那边出来,咱们只怕是要加速前进了,这可是北胡人逼着催着的,咱们受迫无奈,要这样才对路嘛!”
萧洛辰微微一笑,对着身边的手下轻轻地说了一句,回应他的是一片会意的目光。
远处,北疆边境上那一片绵延起伏的长城,不经意间已经遥遥在望。
文章正文 第四百一十三章 变化(下)
大梁前往北胡输送岁币的使节团仿佛一夜之间开始了加速,而在京城之中,睿王府中也似同样地悄然发生着改变。
“这萧家的老太婆实是可恶,都病成了这个样子,还要喷得你一身药来,我与这萧家定不能善罢甘休!”
九皇子睿亲王兀自在屋里发着狠,面上固是一副作态发怒的表情,眼角处却时不时地偷瞟一下站在自己身旁的王妃李宁秀。
作为这位睿王爷最大也是最强有力的支持者,李家在整个大梁国中的地位作用自不用人多言。
只是这相敬如宾也好,彼此刻意去顾及着对方感受也罢,明明是所有该有了,睿亲王却总觉得夫妻间永远都似是少了点什么一样。
他甚至有点怕这位妻子。
虽然别说是王爷,就算是身登大宝的帝王之尊在史书上惧内的亦有不少,可是九皇子殿下却是绝对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惧内之人的。可他又偏偏说不上来这种怕,到底是因为了什么。
天家最是无情处吗?
李宁秀依旧是个卫道士们眼中可遇而不可求的好女人好媳妇,无论何时何地,她永远都是一副能够把大家闺秀宫廷贵妇该有的一切做到极致的模样。
睿王爷这番作态落在了她的眼中,登时一眼便能看出丈夫只是表现出这个时候该有的举动而已,那眼中的怒气有,可主要却是为了那死对头萧家,而非为了她这个妻子。
但是那又怎么样,这一切李宁秀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嫁过来连一个月都不到,李宁秀已经轻轻松松地就把这位被朝野内外一致看好的睿王爷收拾得服服帖帖——对付这个从小便自命不凡而又志大才疏的丈夫,她有的是手段!
至于像那想利用争储之事培养出自成一派势力的沈从元之流,同样瞒不过她的眼睛。
王府内外,很多人都开始对这位睿亲王妃的敬畏之意与日俱增。而偏偏与之相映成趣的是,无论是什么人,都会认定李宁秀是一位极其温柔贤惠的好女子好内助,提起来无不挑起大拇指说上一个好字。
李宁秀一直都认为,自己会是一个几乎完美的王妃。
但是这从来就不是她所追求的目标,自从很小的时候她就坚信,能够与她这样一个女子相匹配的身份,应该是一个完美的皇后。完美的前边甚至不用加上几乎两个字。
又看了看睿王爷那张兀自作态的脸,李宁秀脸上慢慢浮现出了一种矜持而又感激的神色,就像一个具有完美上流贵族教养而又在细心感受着丈夫为自己生气的新婚妻子一样,柔柔地话语声几乎挑不出任何一点纰漏来:
“王爷莫要动怒,正所谓气大伤身。能够知道王爷为了那一口汤药之事如此发火,臣妾已经心满意足了……”
一刹那间,就连九皇子睿亲王甚至都有些恍惚,眼前分明便是一个在体会着幸福感的小女人。可是李宁秀柔柔的言语声一转,却又回到了某些大事上:
“臣妾感激王爷您对臣妾的关切之心,可是此时此刻,王爷应该关心的却不是臣妾身上发生的这一点点小事。萧家如今已经是外忧内患,内不齐心,主母病重,下面各房不合。王爷若谋大事,再不可把行事眼界纠结在这萧家之上。如今诸事已备,正是当雷厉风行,行取全功之时!只消王爷您君临天下,什么萧家不萧家,还不是有得是时间慢慢炮制?”
“取全功之时……”
睿亲王有些发怔,自命不凡谁都可以做到,可是真要是事到临头要做大决断的时候,是不是雄才大略杀伐决断之能才真正的能够看出来。这位九殿下一边念叨着这句取全功,一边却是在屋内来回踱步了半天才道:
“这个……是爱妃的判断,还是李家长辈的意思?还有母亲,她在宫中有什么消息透出来,对这个事情又有什么想法……”
睿亲王口中的母亲,自然是宫里那位“暂设六宫并领天下命妇事”的文妃娘娘。
这番话他九殿下说得固是面面俱到,好像是什么都考虑到了,可是李宁秀却是能够清楚的看出来,自己这个被朝野天下一致看好的皇子丈夫,远没有和他那贤王名气相匹配的本领。
你满脑子都是周围人的想法会如何如何,那你自己的想法何在,你身为争储之人的决断又何在?
李宁秀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似乎对于嫁了这么个绣花枕头颇为失望,但是转瞬却又有一种不知名的愉快感在她心中泛起。
一个太过雄才大略的皇帝,对于皇后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事情,尤其是对于一个不仅仅想在皇帝身后默默奉献的皇后而言。
一瞬间,李宁秀忽然觉得李家当初选择了九皇子真的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或许可能睿亲王今天这个样子,更是李家刻意栽培的结果?
甚至九皇子那位母亲,宫里的那位文妃娘娘,对这种情况也是有意的睁一眼闭一眼?
从选秀以来在宫里的朝夕相处让李宁秀早就明白,如果要她那位同样出自于李家的婆婆在文妃和太后这两种身份中选择其一的话,她一定是对于太后的兴趣更大。
“臣妾当初从萧家出来之时,就没急着回府。却是先去娘家见了一下祖父大人,又到宫里走了一遭和婆婆说了几句话。若无诸位长辈首肯,又焉敢对这等大事妄下断语?”
李宁秀依旧是那么恬静无比地笑着,可是这话语之中,又哪里让睿王爷有半分可以反驳的余地?
几天的时间一晃即过,无论是北胡还是京城,很多事情都在悄无声息中发生着变化,而至于萧家……
萧家真正知情的几个人,虽然给于了当日来访的李宁秀以极高的重视,但却都还觉得笃定。萧家的男人们都领兵在外征伐北胡在即,就冲着这一点,寿光皇帝陛下也得把安家的老弱妇孺们给护好了!
这种心里有底的感觉是如此的稳当,稳当得这李宁秀走后的几天里让人似乎都有些麻痹的感觉,以至于安清悠还能一身轻松的替老太太盯着家里,悠哉悠哉地看那几房媳妇们你方唱罢我登场的轮流坐庄。
“五弟妹啊,这一次嫂子可是真求着你了!”
三奶奶秦氏挨了个“磨牙三奶奶”的外号,灰溜溜地结束了自己的掌家之举。却是终于轮着四奶奶乌氏当家了,如今她一溜小跑地来到安清悠的院子里,一脸谄笑地说道:
“这掌家的位子说来好听,其实又哪里是那么好做的?二房、三房跟头一个比一个摔得惨,如今轮到我了,那些继爵位承宗什么的,我也想争,很想争。可是你四嫂论家事比不上二房,论阴损咱比不过三房,论本事论手段更比不过你五弟妹。嫂子我也算是看明白了,这种事啊,由着老天定吧,什么掌家不掌家的,走个过场不捅篓子算是拉倒!”
安清悠瞅着四奶奶说了半天,真是有些啼笑皆非,说这乌氏眼皮子浅也好,说她墙头草随风倒也罢,这当儿还真是坦白。
眼瞅着这掌家着实不轻松,索性来了个一退六二五,居然能让她琢磨出个走过场的想法?
只是……这可不像是这位四嫂的风格啊,左右着当上了掌家,以她那性子怎么着也不会真就打着混走走过场了吧?
对于这位四嫂的做派,如今的安清悠可算是摸了个通透,微微地笑道:“掌家毕竟也是重要的事情,四嫂您有什么事情需要弟妹出力的只管开口便是,都是一家人,用不着客气。”
“我就说五弟妹做事最是爽快!”
四奶奶乌氏打个哈哈笑道:“什么出风头立地位的事情咱也不想,就想接着机把家底弄弄明白,将来哪怕要分家单过,心里也总该有个谱的啊!五弟妹你也知道,四嫂我啊,娘家那头一家子的军汉粗坯,而要说这财帐之类的事情,谁还能有五弟妹你手底下人多?清洛香号那每天的银子进得就如流水一般,找五弟妹借几个帐房先生来查查帐,不知道行不行?”
“四嫂这话说得还真是那个……实在!”
安清悠微微苦笑了一下。这四奶奶乌氏还真是个走实用路线的人,早在轮流坐庄开始的时候,她就叫嚷着要查账,现在还真是说动手就动手。
不过这萧家不论那一房最后承宗继爵位,其他几房终究要分家出去单过的,早晚的事情罢了。
当然这乌氏说得简单,真做起来可能还要顺手去查查之前掌家的二奶奶三奶奶,不过这也无所谓,查出来查不出来毛病对萧家都不是坏事,安清悠当下点点头,倒是允了。
四奶奶乌氏脸上登时笑成了一朵花,没口子地夸奖安清悠仗义。妯娌两个闲话几句,忽然听丫鬟来报,说是老太太请五奶奶过去有事相商。
安清悠正懒得和那四奶奶乌氏掰扯什么家底之类的破事,此刻忽闻老太太遣人来找,正好借着由头起身离开。只是这一进了萧老夫人的屋子里,却登时有一种微微不对劲的感觉莫名袭来。
太压抑了!
文章正文 第四百一十四章 家录
这段日子里安清悠和萧老夫人关系处得极佳,伺候病体,陪侍奉孝。
随着萧老夫人的身体越发大好,婆媳之间当真比那亲母女还要亲密上几分。每一次安清悠来到老太太房里,萧老夫人都是一副开心的笑脸,可是此时此刻,婆婆的脸上竟是一副难得的凝重。
屋里的气氛压抑得紧,那副在萧老夫人面孔上消失了许久的严肃神色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眼见着安清悠进了屋里,伸手向旁边的一摞书卷一指,沉声道:“打今儿起,咱们娘儿俩多看看这些东西,我陪着你看!”
安清悠颇觉奇怪,这种命令式的语气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从在萧老夫人和自己的对话中出现过了,可是面上却只微微一点头,伸手去翻看那堆书卷之时,头上第一本的封皮之上居然写着:
“萧氏一门家录……”
所谓家录,乃是豪门大族之中对于历代重要人物言行及诸般大事的记载,萧家是大梁国中自开朝以来传续至今的顶级大门阀,这家录自是记载得极为讲究详尽。
安清悠略加翻看,却见这家录似又不全,倒象是专门让人拣选过的一般。
里面林林总总,竟都是些历代女眷在大梁历史上某些重要事件里发挥作用的经过。其间更有许多外界从未听说过的辛密掌故,之中大有诡变剧斗杀伐决断等诸般惊心动魄之处。
无数让人心惊肉跳的诡异阴险自不用提,这些东西若要传了出去,大梁国历朝历代的官方记载只怕都要改写不少。
只不过寥寥翻看了数眼,安清悠登时便知道了这家录的分量,毫不迟疑地便合上书页放了回去。睁大了眼睛对着萧老夫人道:“婆婆,您这是……”
“这家录向由萧家一族的主母收管,昨夜我想了半宿,还是决定破例给你看看。”
萧老夫人显出了几分疲态,说话的声音极慢,但语气里却大有一字一句之感:
“我问你一句话,安老大人号称铁面二字。当初陛下布了如此大的一个局而定北胡之事,满朝文官之中却唯有他能稳得住,唯有你们安家没有站到九皇子那边,你当初也曾做过安家掌家大小姐,对于某些方面,就没有点家学渊源么?”
“这……”
安清悠心里微微一颤,却是轻轻咬了咬嘴唇,苦笑道:
“媳妇当初未出阁之时,在安家便只讲礼教规矩,古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
“你可不是什么无才女子,我这个婆婆的一辈子看人无数,似你这般才华便是放在男子里,只怕也不遏多让,碰见这等事为什么却总是往后躲呢!”
萧老夫人随口便打断了安清悠的话语,默默地注视了安清悠半响,脸上忽现柔和之色,慢慢地道:
“古往今来天下事,却数这政局朝中最为不干净。我看得出来,你这孩子最是讨厌那些腌臜之事,所以总是对这种事情能躲就躲,对不对?”
安清悠轻轻地低下了头,默然不语。
“这几天我也在想,让你这么个孩子非得沾这种事儿,究竟是不是对你太过残酷了些。可是你既嫁了五儿,既嫁入了萧家,有些事情只怕到底还是会身不由己,尤其是……”
萧老夫人脸上似有忧色,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
“长夜漫漫,最为伸手不见五指之时却总在拂晓,是以自古用兵将领凡若欲劫营洗寨暗夜进袭者,莫不以四更过后、五更未至之时最佳。如今这北胡战事已经迫在眉睫,兵战凶危,这一战五儿和他父兄是有进无退、务求大胜,哪怕是和北胡打个平手,对于萧家都是一场大祸。何况我更怕咱们等了这么久熬了这么久,这黎明到来之前,反倒正是最难熬的。”
安清悠赫然一惊,猛然间抬头问道:“婆婆,可是外面出了什么事?”
“你这孩子果然敏感!”
萧老夫人眼中似是有赞许之色却一闪而过,但转瞬之际脸色却愈发凝重,伸手间便递过了一叠纸来,沉声道:“萧达刚从外面弄回来的,你好好的看看!”
萧老夫人一生之中所经历过的大风大浪不知道有多少,虽说这强横脾气早已经名声在外,可是真论及内心的修炼,却是已经早到了宠辱不惊的地步。
安清悠自嫁入萧家以来,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位婆婆露出了如此严肃重视的神色。轻轻接过那叠写满了字的纸张过来一看,竟是一份奏折的抄本。
如今的萧家虽然明面上备受打压,可是多少代人苦心经营出来的军方大阀又岂同一般,暗地里少不得也有的是黑不提白不提的消息渠道。
安清悠对这一点心知肚明,当下也不去多问这份东西由何而来,只是再一看那奏折抄本的内容,却亦是不由得微微一怔。
“参奏太子借势敛财侵人田产?”
安清悠的一双秀眉微微地皱了起来,自太子被圈入宫中那瀛台之地以来,虽然京城中废太子而立睿王的传闻愈演愈烈,可是终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再看那一份奏折的署名,不过是距离京城四百里外一个名叫河清县的小小知府罢了。而所参之事,偏又是数年前之事,所谓敛财侵产之事着实是犹如隔靴搔痒,很有些牵强附会的意味。
“你怎么看?”萧老夫人一字一句地问道。
“怕是那边的投石问路之意了,找个小官儿来上个折子看看万岁爷的意思。以九皇子和李家而今如此声势,想必那一心想搏富贵险中求的官儿着实不少,急着为他们不怕死打先锋的大有人在。”
安清悠又仔细地看了看那奏折抄本,一边想,一边慢慢地说道。
“蛮好!我就说你这孩子果然天赋不错。似你这等年纪能有这般见识,当属不错了。”
萧老夫人嗯了一声,却又摇头叹道:“只可惜你对于这政局上的经验却嫌太少。便如我适才所言,这太阳升起之前,偏是那长夜最黑之时。只怕这份小小奏折却不是投石问路,而是一场狂风暴雨的初兆了!眼下能帮上我的怕是只有你……嘿嘿,当真是八十老娘倒蹦孩儿,纵然是对这位九皇子妃李宁秀已是极为重视,只怕咱们还是小觑了她!”
忽然提起李宁秀的名字,安清悠不由得微微一惊,豁然抬头道:“婆婆是说这奏折和那李宁秀有关?这是……”
“谈不上什么理由,就是一种直觉。那日这李宁秀到这里来走了一遭,我便甚是有些不对劲的感觉,所以才临时起意喷了她一口药,可是她回去以后居然全无针对咱们萧家的动静,倒是睿王府那边莫名其妙的出了这么个奏折来,你不觉得很奇怪么?”
萧老夫人眼睛出神地望着天花板,口中似是对着安清悠说话,又像是喃喃自语:
“图穷匕见之时,最是凶险不过!当初那开国十二功臣,更无一家是好相与的!临到自以为苦尽甘来之时却一下子大祸倾覆的又哪里少了?风波尚为初起,咱们应该还有点时间,咱们娘俩一边吸收咱们萧家前人的真实经验,一边和某些人见招拆招地干上一场,这怕是你成长最快的法子了。男人们既都不在,咱们娘俩得把这个家守稳了!”
女人的直觉多半是天生,而萧老夫人的直觉却不仅于此,那是在几十年来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之后培养出来的一种本能。
此刻对着安清悠言语之中怕是只有半成乃是相劝之意,而其余的九成五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而便在此时,稳坐在宫中的寿光皇帝陛下,却是正在对着刘总督哈哈大笑:
“好好好!朕三次秘密派人去催,萧洛辰这小子三次顶了回来,就这么不露痕迹地一路等到了北胡人来催来迎,这才提快了速度。嗯,不错!这小子如今成了亲,倒是愈发稳当得住了。朕的最后一道考验他过了,以后在北胡草原上才真的能让他放手施为,朕省心落得个不管喽!”
“皇上识人之明天下无双,培养了这么多年的青年俊才又怎么会错!他日萧将军震惊天下之时,陛下的功绩只怕是更在那前朝武帝封狼居胥事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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