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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女调香诱惑:思嫁-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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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尔大石怔怔地看着这个明明就是自己找死的对手,脸上似有尊敬之色,却忽然又有一丝怒意在眼神中闪过:
“萧家有什么了不起,不肯降,我就杀绝了你们家的男人……哼!还剩下一个萧洛辰!”
好在并不是每个汉人都不肯降的,又砍了几个宁死不降的大梁将领之后,博尔大石很快就找到了一个他非常希望找到的人。
“只求……速死……”
此役中几乎葬送了整个征北军的监军太监皮嘉伟也做了战俘,他的前军被北胡人前后夹攻包了饺子,全军尽没。但是这位皮公公居然奇迹般的没有受伤,火把的映照下,他的脸色却愈发的苍白,嘴上虽然还死扛着三分硬气,但是那微微发颤的声音已经表明了他的恐惧。
“皮嘉伟,皮公公!哈哈,你在北疆的时候,可是很杀了不少我们北胡人的细作呢!嗯……四方楼的北疆掌事嘛,这个名字我可是常听人说起。”
皮嘉伟生xing最喜抢功表功,四方楼天下四方八处八十一楼,数他这个掌事做得最为高调,恨不得别人都知道自己的身份才好。博尔大石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忽然间微笑着道:“四方楼不是有个不成功就得死的规矩吗?放心,我不会杀你,我会每天喂你吃几大勺子牛脂猪油,把你喂得白白胖胖比要下羊羔的母羊还肥,然后派使者把你客客气气地送回大梁交到你们的四方楼手里,怎么样?”
周围的北胡兵将齐声大笑,皮嘉伟的脸色却是更加苍白,冷汗一滴滴的涔涔而下。如今他铸下如此大错,便是有一万条命也抵不过。想到四方楼里的家法之严行刑之残酷,猛然间只觉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坐到在地。
身旁的北胡兵又是一阵充满了嘲讽的大笑,博尔大石却是微笑着话锋一转:“想要不这样也可以,我读过你们汉人的史书,很久以前有个叫中行说的也是个太监,他就投了胡人的大可汗,被奉为上宾几十年,富贵荣华啊!我给你另一条路走,你看,这里有很多的汉人士兵的盔甲衣服,现成的呢。如果你皮公公带上一群穿着汉人衣服的士兵向南逃去,我想前面那座城关一定会放你进去的,对不对?”
说着博尔大石伸手一指南面,那方向赫然便是居贤关。
“寿光三十九年九月初三,征北军回援中原,监军太监皮嘉伟贪功冒进,致遇伏于莫邪谷,胡虏以伏兵火攻……大溃。亡者十万计,践踏溃伤不可计数,正纲力战身死,子萧洛启、萧洛铭、萧洛松同殁。监军太监皮嘉伟受俘,叛。大梁自立国始与胡虏交兵,未有如此大败也。”
——《梁史?萧正纲传》
夜幕的掩护下,皮嘉伟皮公公终于哆哆嗦嗦地上了马,带着一群换装了征北军衣甲的北胡武士向南驰去。然而与此同时,一个身穿北胡服色身影,同样在旷野中跌跌撞撞地前行着。
“我不能死,我还不能死……活下去,活下去一定还能发挥些作用……”
博尔大石终究没有杀绝萧家的男人,如今萧家的男子里不仅仅还剩下远在北胡草原上的萧洛辰,还有一个曾经化名为达尔多的鹰奴队长,一个从博尔大石眼皮子底下逃走,如今正在被北胡游骑到处搜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男人。
作为四方楼派往北胡的头号棋子,号称萧一的绝对精英,萧洛堂是从最危险的地方历练出来的超级好手。既已决定了行孤身逃走报信这等大凶险事,当然不会全无准备,他在那北胡人的袍子里贴肉穿上了两层锁子内甲。虽说饶是如此到底还被博尔大石一箭射穿,箭头深入胸膛一寸有余,可是终究没能要了他的一条命。
只是他此刻的伤势却也极重,能够走到这里,全凭了一股信念毅力在支撑他,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终于看见半山腰上有一座小房子,几亩的梯田。用尽最后的力气走过去,一个老妇人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正在惊恐万状地看着他。
“我是……汉人!”萧洛堂低沉而又嘶哑地喊这么一句话,人却陡然向前一倒,再也支撑不住地昏了过去。
文章正文 第四百九十七章 孤兵(上)
“我是汉人!”
这是萧洛堂在晕阙之前拼力吐出的最后一句话。
“奶奶,他说什么?”看着眼前浑身是血的男人,小女孩儿已经完全吓傻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我也没听清啊……”老太太耳背。
“那……那这个人怎么办啊?他身上穿的衣服好奇怪,他死了吗?”小女孩胆怯地问道。
“唉!这好端端的年景,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兵荒马乱的!先把他弄进屋子里裹下伤再说吧,左右总是一条人命,咱们总不能看着他就这么流血流死……”
一个住在山洼洼里的老村妇和一个小女孩,她们并没有想到自己在这场两个帝国殊死搏斗中发挥的作用。她们只是单纯地不忍心看着一个人在自己面前这样死去罢了。
北胡,草原。
“杀——!”
同样是铁骑鏖战,同样是一挥手滚滚人头落地,在这里败得却是北胡人。
火把如长龙般在沙漠的夜空里点亮,萧洛辰神色憔悴地坐在一辆马车里,后背上的箭伤依旧时好时坏地会给人困扰,让他不能够亲自挺枪跃马冲杀在阵前。不过那感染所带来的重病和高烧却终于被他挺了过来。眼前残破不堪的北胡人联营犹自一片狼藉。
“这群家伙,真是耽误我们的时间!”骑兵管带冯大安的嗓门依旧让人震得耳朵疼,这段时间里他算是过足了带兵冲阵的瘾,只是此时此刻,这个心里头藏不住事的大胡子无论是言语还是脸色,都表现不出一点点高兴的神色来。
“没法子,这里毕竟是北胡人的地盘,真没想到博尔大石和漠北诸部血拼了那么久,真到和大梁死磕的时候居然还会出兵相助!”白净面孔的亲卫队长张永志则是紧紧地握了握拳头:“好在,我们还是打赢了!”
“意料中事,如果我是博尔大石,临走之前也绝对不会真的认为光凭那三万骑兵再加上两三万人的老弱残部就能把征北军拖在草原上。这只不过是惑敌的疑兵,真正的后手一定是另有安排。中原肥美之地,好处其实比草原大得多。这家伙的野心,真是太大了……”
萧洛辰看了手下最得力的两个部将一眼,却是轻轻摇了摇头,慢慢地插进来话道:
“北胡人的思维和咱们不一样的,只要你是更强的一方,就可以要求很多部落按照你的意志来行事,只要你给出的利益够多,什么仇怨都可以先放下,什么协议都有可能达成,今天是死敌明天就有可能是联盟。如果换了我,在当初迟迟不肯回救草原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足够的时间,真到打回来的时候,肯定已经和那边的部落勾兑出了某种安排。说不定当初他前脚回救草原,后脚漠北诸部已经在集结援军了。”
北胡军主力以金蝉脱壳之计杀入关内,征北军回师救中原,萧洛辰以五万骑兵既要负责断后又要负责歼灭博尔大石留下来的牵制部队,担子本来已经不轻,可是偏在此时,留在沙漠与草原边缘的北胡人绿洲大营居然还有后手。漠北诸部挤出了最后的一点余力,六万援军横跨大漠突然出现使他们在草原上的兵力数量几乎超过大梁军队的一倍。
只可惜他们碰见的却是萧洛辰,虽然伤势和病痛让他无法亲自上阵冲杀,但是这个在草原上几乎已经快和狼神齐名的汉人男子依然是北胡人心中的梦魇。凭借着指挥能力与计谋,萧洛辰和北胡人周旋了二十余日,终于依靠一场夜袭将打破了北胡人在绿洲上的联营,十万漠南漠北联军被彻底击溃。
“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谈起刚刚这场胜利,大胡子冯大安脸上又浮现起了一丝好战的神色,“要不咱们趁机攻入漠北?北胡人的两大圣地里狼神山已经被咱们打下来了,干脆把那个什么劳什子的圣石也一锅烩了!”
“后军改前军,让将士们再辛苦一下,马不去鞍人不卸甲,咱们回大梁!”萧洛辰目眺远方,沉声下达了命令。
“回大梁?”大胡子冯大安瞪圆了双眼,“征北大军几十万人已经回去收拾残局了,大帅又是素来稳健之人。北疆也好草原也罢,这等地方那博尔大石都没讨了好处去,在中原腹地打仗,还用得着咱们去帮忙?”
“就你这脑子还跟将军谈怎么统军用兵?”亲卫队长张永志做了一个伸手指脑袋状,却是不知为何看了看萧洛辰,这才对着冯大安起哄笑骂道:“去去去,将军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你冯大胡子到时候只管带兵冲阵就好,这事儿是你该琢磨的?”
为上位者,如果每件事情都不得不和属下掰开了揉碎了讲细节,那才是真正的失败。更何况萧洛辰平时虽然嘻嘻哈哈地和部下打成一片,但辰字营也好征北军也罢,军纪本就是天下一等一的严厉。冯大安虽是个莽人粗胚却也是多年的老行伍,做部将的什么事情该出主意什么事情连问都不该问自然明白。这当儿听得张永志哄他也不生气,咧开嘴呵呵一笑,自行下去整顿手下部署南归之事去了。
萧洛辰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苦笑。张永志边起哄边回头偷看自己的那份眼神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清楚得很,父亲萧正纲用兵是谨慎经验是丰富,可是那一场北胡主力脱离战场破关入寇的金蝉脱壳说到底还是被博尔大石摆了一道。既是有了第一次,会不会有第二次?
只是这些担心却没有办法对别人说,他现在已经是统兵一方的大将,那样的疑惑传了出去,登时便会对士气构成极大的打击。
“不是父亲不通兵事,实在是博尔大石那个家伙太强了……父亲他,真能打赢北胡人的主力吗?
数万骑兵开始了掉头南下,只是这一次,萧洛辰的脸上没有了那份计谋算定时招牌一样的诡异笑容,取而代之的则是独坐车中一副微有忧色的神态。
要想让萧洛辰微有忧色,事情本身就已经极为罕见。
可是无论如何,这一支大梁最后的精锐骑兵,毕竟已经在回家的路上。正途连连角声寒,旌旗遍地刃满天。征尘与疲倦伴随着的,却是策马未有半刻歇。
文章正文 第四百九十八章 孤兵(下)
中原,莫邪谷旁的一个小山沟,简陋的茅屋仍在,贫瘠的薄田依旧
萧洛堂那句“我是汉人”其实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救了他性命的实际上是两颗淳朴而善良的心。当在他从晕阙中惊醒的时候,已经是满天大亮。
“是你们救了我?”萧洛堂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张小女孩的脸。对着对他一笑,露出一口洁白而整齐的牙。
“先别乱动,你伤的太重了。”老妇人看着一身北胡人打扮的萧洛堂明显有些畏惧。
萧洛堂有些吃力地抬起身子,伸手褪下了腕子上一个粗大的黄金镯子递了过去。
“谢谢,送给你们。”
似乎是看到这个“北胡人”并没有太凶神恶煞的样子,老妇人很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连连推辞萧洛堂的那个黄金镯子。攀谈两句才知道,那老妇人本就是个孤老婆子,儿子媳妇都在多年前的一场瘟疫中丧生,只剩下小孙女和她相依为命。随着战火蔓延到居贤关,这里的居民大都逃难去了。老妇人却是舍不得这几亩赖以活命的薄田,
“救命之恩比什么都重,千万别推辞。”萧洛堂把金镯子塞进小女孩儿手里,却是硬撑着站起了身来,缓缓地道:“请问老人家,您这里有没有男子的衣服?”
祖孙二人睁大了眼睛,这个男人已经遍体鳞伤,此刻还能站起来都让人吃惊,他这是还要走?不要命了么。
就在萧洛堂死撑着离开的时候,他甚至还不知道,征北军已经被博尔大石击溃,自己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孤兵。可是站在山腰上向着远处望过去,他的面色已经彻底的怔住。
一道巨大的黑色烟柱正从南边冲天而起,一直升上天空久久不散。
那是居贤关的方向。自己昏迷之前,北胡人应该是正在准备伏击征北军才对,怎么这一夜之间连居贤关都出了事,难道征北军已经……
那里有自己的父亲,兄弟,萧洛堂几乎已经不敢再想下去。
“寿光三十九年,征北军大溃,监军内宦皮嘉伟降叛,引北胡兵以伪做败兵事,诈门而破城,居贤关驻军惊乱而败,溃散四逃。敌酋博尔大石复以屠城事行之,烈焰之下,居贤关复不存矣。”
——《梁史?四夷志》
曾经的征北军监军皮公公……不,现在应该说是北胡军前的内宦总管皮嘉伟皮公公有些痴呆一样地站在那里。眼前是熊熊燃烧的居贤关,身边,昔日同僚的鲜血早已经染红了大地。
“居贤关的弟兄们,我是征北军的皮嘉伟皮公公啊……”
“北胡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征北军已经不行了,我是拼了命才带着一些弟兄们跑出来的……”
“我有四方楼的印信为证啊弟兄们,求求你们了,北胡人就在后面,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吧,救命啊……”
刚刚诈开城门的一幕幕似乎还在脑海里闪过,可是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皮嘉伟连哀告带哄骗,终于让居贤关的守军打开了城门。但是他带给这座大梁京城前最后的关隘屏障的,则是伪装成征北军败军的北胡武士蜂拥而入占领了城门,是又一次的焚关屠城与血腥杀戮。
“这个就是大梁所谓禁军所穿的服色吧?我记得以前到大梁京城的时候见过的。”博尔大石似乎是随意地一脚踢开了一顶大梁军队遗落头盔,脸上却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之色。
皮嘉伟从那种莫名的心悸中醒了过来,脸上似是有些阴晴不定,却终究浮起了一丝谄媚的笑容,走过来点头哈腰地用北胡语解说道:“这不仅仅是禁军,更是大梁皇帝的用来拱卫京师的京东京西两大营,轻易不肯出动的。”
“拱卫京师?轻易不肯出动?”
博尔大石的脸上慢慢地浮上了一层笑意:“照这么说,连这样的军队都已经拿出来抵御我们,大梁的皇帝应该是手边没有什么兵可派了?”
“应该是,大梁虽然号称有百万大军,可是真正能打仗的首推征北军,其次便是禁军。这两支军队已经先后被博尔大石您打败,剩下的军队不过是些不堪一击的地方守备军罢了,就算再调兵前来,也不过就是给您更添些英勇的武勋罢了。已经没有人是您的对手……”
皮嘉伟脸上的谄媚笑容愈加浓厚,他忽然觉得就这样跟了北胡人也不错,左右其实都是当奴才,自己只不过是换了个主子罢了。如今大梁应该是眼看着就不成了,自己会不会因为这一投降,投降出个开国功臣来?
“很好!你开始用心给咱们北胡人做事了,将来你会有很大的富贵的……”
博尔大石点了点头,挥了挥让皮嘉伟退下,就好像是挥开一只苍蝇一样。四周的北胡将领看着这位皮公公点头哈腰着退出帐外的样子,眼睛里已经是齐刷刷的蔑视与厌恶。
“博尔大石,咱们还要这个没骨气的汉人有什么用?出卖自己的同族战士,这样的人还不如牛屎。直接杀了吧,留着他实在看着厌烦!”
“就是,真不明白,汉人的皇帝为什么要在军队里放这么一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如果不信任自己的将领,那就不要让他上阵嘛,还搞个什么监军?”
“哈哈,汉人一向懦弱,说不定汉人的皇帝也是没卵子的……”
厌恶声哄笑声骤然充斥了营帐。
博尔大石无所谓地耸耸肩:“我虽然读过很多汉人的书,可是对于汉人的有些事情我也没真搞明白,这个调调真是让人费解。不过无所谓了,这个家伙对于汉人那边的事情倒是知道得非常详细,他如今既然已经回不去汉人那边,那就当多养了一条狗,什么时候高兴了让他汪汪两声,听他说说汉人那边的情况也没坏处。我可没打算把这条狗养熟,等什么时候没用了?杀了就是。”
帐子里又是一阵哄笑,博尔大石此刻却是面色一肃,正色道:“不过有一件事对咱们来说却是意外的喜讯,咱们背井离乡,连大梁人占领了咱们的草原都忍耐了。为得是什么?为得不就是这比北胡更加富饶千万倍的花花中原?如今汉人的京城已经彻底空虚,他们已经没有精锐的部队了。只要我们打下大梁的京城,抓住他们的皇帝,我们就赢得了这场战争,到时候席卷天下享用江山,难道我们北胡人就不能做所有人的主人?”
大帐里骤然安静了下来,如果博尔大石这话放在当初刚进中原的时候说,纵然他威望再高北胡将领们只怕也是反对之声四起,草原才是北胡人的家,众人想要的肯定是先回草原,重夺他们的故乡故土。
可是现在,他们已经见识了这什么才是真正的花花世界,牧羊放马就算是再熟悉,又哪里有这一个“抢”字来得快?区区一些城池关隘,已经让他们获得了无数的财帛金银,享用了不知道多少细皮嫩肉的汉人美女。与之相较,那北湖草原上的苦寒之地比起来,却显得万分贫瘠。如果是大梁国里最繁华的京城,又该是怎样一番的繁华,又该是怎样一番的光景?
尤其是在面前再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住他们掠夺脚步的时候,就算是狼神也未必能够把他们拉回头。
“我听说大梁的京城里有数不清的财富,数不清的美貌女子……”
“不用听说,上次我随博尔大石秘密去大梁京城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啧啧啧……”
“汉人凭什么享用那些繁华和财富,这些懦弱的绵羊只配做奴仆,我们北胡勇士才应该该做他们的主人!”
大帐里的寂静几乎是转瞬即逝,随着有人先开了口,竟然像是滚油遇烈火般一点就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叫嚷着满脸通红的面孔和粗重的呼吸声。
“很好!告诉儿郎们,居贤关随便弄些好处就可以了,用不着可惜,前面有更大的繁华在等着我们!”博尔大石猛地一挥手,大声地道:
“我们要比那些汉人军队溃逃的败兵们更快,比他们接到鹰信后排出的探马更快,比他们重新布置防务更快!还是那句话,只要我们够快,所有的问题都将不成为问题,我们能够让太阳照耀下的土地,全都成为北胡人的牧场!”
北胡军队又一次开拔,昼夜行军对于博尔大石麾下的精锐武士而言,远算不上什么难题。可是此时此刻的大梁京城里,人们还茫然不知居贤关被破的消息。战争给他们带来最突出的变化,却是难民越来越多了。
“五夫人,城里的粮价一天一个样,刘大人倒是从江南弄来了些粮食,可是先充进了军库,如今香号那边也没了什么进项,咱们又要养着那些工坊的匠人,家里的开销却是一天比一天大了。”
安花娘一脸苦笑地摊开账本,一项一项地和安清悠报着最近的出入。
“世道乱,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如今在打仗,军库那边朝廷自然是需要优先的。至于咱们家里……”安清悠皱着眉头,正要交代些持家之事,忽然间胸口一阵烦恶,哇的一声吐出了一摊清水来。
怀孕六个月,正是妊娠反应最大的时候,身子一天比一天的难受了。
文章正文 第四百九十九章 心绪
“怀胎就是做娘的受苦,唉,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老实!”
安清悠恶心呕吐,登时惹来了旁边丫鬟仆妇们的一阵手忙脚乱,又是递盆捧桶又是拿毛巾送热水。
奶林氏是过来人,和安清悠关系又素来交好,这段时间里索性就带着儿子住在了五房的院子里。这当儿一边说话,一边伸手轻轻拍抚着安清悠的后背,一脸的无奈之色溢于言表。
“没事儿,不过是有些难受罢了……算不得什么!”
安清悠吐了一滩清水,半天才回过气来,言语中却是犹自在平复着身边人的焦急。抬起头来对着林氏一脸的苦笑道:“真想赶紧生下来就好了,大嫂当初怀小枫儿的时候也是这般?”
“还好,我娘家那边到底也是个武人家门,从小倒是跟着兄长那边打熬过几天身体,虽不如二弟妹、四弟妹她们那般有身手,说到底倒是比一般女子强健些了。”林氏叹了口气道:“当初我怀小枫儿的时候也是害喜的厉害,再过段日子等真要生的时候也便好了。”
“五婶婶我要听听小弟弟!”
小枫儿叫着撒娇,安清悠则是微微一笑。
自从昔日萧老夫人让自己帮着林氏一起管教小枫儿以来,中间虽是经历了许多事,但是这孩子和自己相处这半年倒是混熟了的。一点点的自己才逐渐发现他平日里看似羞怯,其实骨子中孩童爱玩爱闹的顽皮天性其实一点都不缺。尤其是如今对自己这个五婶娘多了些亲近,反而更是有些黏人了。
安清悠伸手抱过这孩子让他听听,只见小枫儿一脸天真之色地大叫道:
“哇哇!好厉害,小弟弟在五婶娘肚子里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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