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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医玉食-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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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话,她就吩咐紫芝给她倒茶。
她才不想把精力都浪费在这等后宅妇人身上,成了亲之后,她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
在成亲之前,她可是跟林珏说好了的,到时候,她要在外面开一家医馆,开一间茶馆。
与其在这庭院深深的后宅里浪费生命,她不如出去闯荡出一番天地来!
可陈令如哪里能明白她的胸襟?
她还以为罗锦心瞧不上她,不想跟她接招呢。
林珏的茬儿她可不敢找,她也只能找找锦心的茬,出口恶气罢了。
见锦心悠然自得地品着茶,陈令如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站在那儿一身的狠厉,却得不到回应。
她只得到处找着突破口,去发泄内心里的嫉恨,见锦心对她不理不睬,她只得冷笑着指桑骂槐,“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贱人,一点儿都不懂规矩,这大喜的日子,就这么大吃大喝,也不怕丢了表兄的脸?”
她自以为抓住了锦心的把柄,说完这番话,洋洋自得地挑着眉看着锦心,就等着锦心发火了。
锦心掩在盖头下的眸子晦暗一片,看样子自己不出手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表姑娘,她是不知道自己的厉害了。
骂她也就算了,现在还扯上她的父母。
她倒是不知道陈家教女还有这样的规矩!
可怜她的父母都故去那么多年了,如今还要被一个不知深浅的东西拿出来说事,当她是个死的呀?
“哐当”一声,锦心就往桌上一墩茶盅,当即就缓缓地站起了身子,冷声喝命着紫芝,“姑娘我被人家给骂了,你这做丫头的,还愣着做什么?”
紫芝早就被这个不要脸的表姑娘给气坏了,一直憋着劲儿摩拳擦掌呢。如今得了自家姑娘的示下,当即就跟一头发怒的小牛犊一样,一头就拱上了陈令如的小腹,狠命地一顶,就把陈令如给抵到了门口。
陈令如哪里料到锦心的丫头竟然这么大的胆子?
她今儿敢来找茬,就是仗着自己是恒王府的表姑娘,别人不敢怎么着她。
锦心不过是无依无靠的浮萍罢了,她来了这半日,也没见这丫头吭声儿,哪里想得到这一爆发就是这样的?
她当即被紫芝给顶得往后蹬蹬退了几步,竟忘了身后还有一道半尺多高的门槛儿了,身子往后一趔趄,咕咚一声,就摔了个倒栽葱。
对于一个金尊玉贵的小姐来说,摔这么一下子,可是要了老命了。
尤其是陈令如一半儿身子在门外,一半儿身子在门内,那纤细的腰肢堪堪地挂在高高的门槛上,垫得她的腰差点儿没有断成两半。
再者,她的后脑勺就那么硬邦邦地磕在了坚实的青砖地面上,当即就疼得她泪花四溅。
她哪里吃过这样的亏?
一边的丫头见主子被紫芝一下子给撞倒了,顿时吓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见陈令如吭哧吭哧隐忍的哭声,那丫头才反应过来,忙去扶陈令如。
陈令如今儿为了不让别人知道,故意只带了一个丫头来找茬。这个小丫头身单力薄的,费了好半日的劲儿,才连拖带拽地把陈令如给扶了起来。
陈令如两手扶着那快断了的腰,心里那个气啊,看着紫芝威风凌凌地双手叉腰站在锦心面前,她撸了把袖子就冲上前,抡圆了巴掌就要招呼到紫芝脸上,嘴里还愤愤不平地骂着紫芝,“贱东西,竟敢打我?”
紫芝也豁出去了,梗着脖子来了一句,“打的就是你,怎么地?”
锦心坐在那儿稳如泰山,心里却暗笑:紫芝这丫头也学坏了。
一百七十三章 给我滚
陈令如被紫芝那气势汹汹的话给镇住了,她愣了一下,旋即就反应过来,破口大骂起来,“到底是贱人身边的丫头,尊卑不分。今儿本姑娘要是不把你给治服了,这个陈字就倒过来写!”
她也不顾自己身为一个大家闺秀,完全就没有了章法,就那么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对着锦心就要出手。
在她看来,紫芝之所以会这么嚣张,完全都是锦心这个做主子授意的。
她倒要看看,今儿要是打了锦心,林珏会怎么着她?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恒王妃的亲侄女,林珏再护着锦心,也不会把她打回来的吧?
紫芝一看她那张牙舞爪的样子,吓得赶紧就挡在了锦心面前,陈令如那挥出来的巴掌毫不迟疑地就落在了紫芝的脸上,那长长的指甲在紫芝的脸上划出了两道深深的抓痕。
紫芝忍住痛,怒目圆睁地瞪着陈令如。
陈令如没有打着锦心,自是不解恨,不依不饶地骂道,“贱人,给我死开!”
一把就把紫芝给推搡到一边儿去,那双锋利的魔爪眼看着就要触及到锦心身上,就听门口处响起一声怒喝,“住手!”
陈令如堪堪地住了手,慢慢回头看时,却是林珏,正由小厮温鹤和冷烟扶着,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外。
因为喝了酒,他的面色在夜色里越发显得面如冠玉,白里透红,如上好的羊脂玉上染了一丝红晕。
那双精致如风羽般的眸子里,说不清是迷离还是怒气,反正看着陈令如,只让她一颗心都如同小鹿在撞,一双眸子更是一瞬间就亮了起来,娇声喊着就奔着林珏跑了过去。
“表哥,你看,她们欺负我!”陈令如还像从小儿那样,有点儿事情就朝林珏扑去。
那娇俏的声音正是一个怀春少女才有的,听得温鹤和冷烟都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
锦心更是狠狠地一颤,只觉得浑身都不好了。
老天,这可是她的男人好不好?
一个女人对着她的男人这么着说话,是没把她这个做正室的放在眼里吧?
陈令如这是有多眼瞎啊,林珏要是喜欢她,何必娶了自己?
只是陈令如此刻已经被林珏那张带着酒气的面孔给迷得七荤八素的,压根儿就不会用脑子了。
她还以为林珏会像以前那样,能够包容她一切。
可是林珏在她扑过来的时候,身子轻轻地往旁边一闪,差点儿就让陈令如煞不住脚往外摔去。
陈令如吃了一惊,生生地顿住脚,咬着下唇委屈地看着林珏,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泫然欲泣,看上去我见犹怜。
“表哥,她的丫头打了我……”
她似乎也看出林珏有些不快来,虽然还是告着状,但到底没有那么理直气壮了。
就算当着林珏的面儿,她也不会叫锦心“表嫂”,只是用了一个“她”。
林珏虽然喝了不少的酒,但心里还清明地很,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自己这位表妹心里怎么想的了。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陈令如,勾唇冷冷一笑,“是么?我怎么只看到紫芝脸上的伤痕?”
他方才站在门外就听见陈令如那如疯魔了一般的尖叫和骂人声,紫芝脸上那两道伤痕又是那么明显,他不想注意都不行。
陈令如明明也是吃了紫芝的亏的,只是倒霉在她摔在了地上,腰部被门槛给撞了一下,外面看上去,完好无损,也难怪林珏不信。
只是听着林珏冷淡轻蔑的话,她一下子就急了,恨不得此刻就撩衣给林珏看,“表哥,她一个贱丫头打了我,就是以下犯上,我教训她一下也是应该的。表哥,您都不知道,她刚才是怎么撞的我……”
她还要说下去,却被林珏不耐烦地给打断了,从他那张薄薄性感的唇里溢出来的话像是千年寒冰一样,令人不寒而栗。
“陈令如,请你注意分寸,这是我恒王府,不是你陈府,想怎么撒野就给我滚回去撒!”
从小到大,平生第一次,陈令如被林珏给毫不留情地骂了。
她的眼圈儿顿时红了,委屈得浑身都在轻轻发抖,“表哥,您,您说什么?为了一个贱人,您竟然这般对我?”
她实在是想不透,表哥什么时候这般体恤怜下了?
是紫芝先打得她好不好?
“表哥,不信,您问我的丫头,是不是这个贱人打得我?”
她不死心,还想让自己的小丫头作证。
说完这番话,她就拼命地朝自己的丫头使眼色。
小丫头自是也明白主子的心的,忙使劲地点头,“是啊,是啊,世子爷,是这贱人先打姑娘的。”
“滚出去,这里是你插话的地儿?”林珏怒了,为陈令如的胡搅蛮缠,也为她的御下无方。
看看,都是什么主子什么丫头?
在他的洞房里,陈令如就跟个泼妇似的。他的锦心还一句话没说,她的丫头脸上都被抓伤了,陈令如还在这儿信口雌黄?
小丫头吓得立即闭上了眼,浑身如同筛糠一样,慢慢地就往外挪着。
虽然是陈令如的丫头,但是在恒王府里,她还没有那个胆量和林珏顶嘴的。
陈令如见林珏听都不听她的辩解,又对她的丫头又喊又骂的,顿时就火上眉梢,不顾脸面地喊了起来,“表哥,这个贱人有什么好,竟然让你六亲不认?”
“啪”地一声脆响,陈令如的话湮灭在林珏的耳光里。
她的脸被打得歪在了一边,她的手捂着自己的那半边火辣辣的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林珏。
林珏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陈令如,“这是恒王府,这是我的妻子,恒王世子妃,你要是敢辱骂她一句,信不信我让你立刻消失在京城?给我滚,滚回陈府去!”
他毫不留情面地赶着陈令如,嘴里的话更是冷酷异常,让陈令如完全都没有招架之力了。
她呆呆地看着林珏好半晌,终是一跺脚,撂下一句狠话“你会后悔的”就跑了出去。
屋内,寂静一片。
林珏甩开温鹤和冷烟的手,走到了锦心面前,很是愧疚地轻声道,“锦儿,让你受委屈了。”
转脸看了看紫芝,他又道,“你跟着我的小厮下去,上点儿药。”
紫芝看了眼锦心,默默地行了礼下去了。
屋内,恢复了宁静。
一百七十四章 洞房花烛(一)
温鹤和冷烟很有眼色地带着紫芝下去了,又悄声招呼了侍卫守在院门口,不让闲杂人等进来。
洞房内,绛烛高烧,漾出一室的柔情蜜意。
林珏轻轻地走到依然端坐着的锦心面前,拿过早就摆放在床头小几上的秤杆,慢慢地挑开了锦心的大红盖头。
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就那么慢慢地呈现在林珏眼前。
那光洁白皙的额头下,是两道修长的柳眉。一双星子般的明眸,正低垂着,不敢看着他。
那挺翘的小鼻子,像是一件精美的玉器,高一点低一点都破坏了它的完美。
那一张弧度优美的菱唇,发着淡淡的莹粉,就算是涂了口脂,也难以遮掩它的完美。
林珏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不会跳了,就那么呆呆地看着面前的锦心,不知道该说什么。
喜娘是个有眼力见儿的,在一边儿赶紧说着祝福的话。
说完了,她倒是有眼色,跟林珏锦心告辞,就带了门出去了。
室内,只剩下林珏和锦心两个。
锦心前世里虽然嫁给林珏一次,但那时林珏却了无声息,她又是和他做了冥婚,陪葬的,哪里有新嫁娘的喜气?
今生,没想到就这么活生生地嫁给了他,头一次正儿八经地做新娘子,她再淡定,也不免心里跟小鹿在撞一样。
林珏含笑看着低垂着粉面的锦心,打趣着问她,“锦儿可是害羞?”
锦心平日里看着柔弱,实则内心很是刚强。听闻此言,她忍不住就呛了林珏一句,“谁害羞了?”
此话正中林珏下怀,就听他低低地笑了,“既然不害羞,那为何不敢看我?”
锦心被他挤兑得没法,只得猛地抬头,一双俏生生地妙目就那么直直地闯进林珏的眸子里。
那如一汪春水的眸子,纯净无瑕,欲说还羞地看着林珏,传递给林珏无限的柔情。
林珏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面对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哪里还把持得住?
他顿时就伸出手来,一把攥住了锦心的,连声音都带着一丝轻颤,“锦儿……”
锦心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在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眸子的注视下,再一次羞涩地垂下了眸子,喃喃嘀咕了一句,“我们……我们还没喝合卺酒呢。”
林珏这才反应过来,他懊恼地拍了拍脑袋,无奈地牵着锦心站起来,朝屋子中间的八仙桌走去。
虽然他是个沙场上冷酷如修罗的人,对于这些繁文缛节从来都不放在心上,但这是他和锦心的好日子,他绝不肯马虎一分一毫。
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只是一点儿都没有动过的迹象。
林珏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看了锦心一眼。
她都饿了一天了,怎么也不知道先吃一点儿垫补垫补?
锦心像是猜出他的意思,低声道了一句,“这饭菜是要等你一起吃的……”
林珏听了这话,就温和地笑了,心里莫名地就涌上了一股暖意。
这一生,还有一个人这般惦记着他,真好!
他还执过那把粉彩的酒壶和两个粉彩的酒盅,斟满了,递给锦心一杯,然后两个人就慢慢地勾着手臂,喝了交杯酒。
喝完之后,林珏拉着锦心坐下来,亲自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递到了锦心的嘴边。
锦心不料他竟然要喂自己,顿时就羞红了一张娇俏的脸儿。
在答应嫁给林珏的时候,她的心都没有什么波动,只觉得两个人在一起,能躲开太子和萧恪的求亲,比什么都强。
可是她没想到,原来男女之间在一起,还能够做这么亲密的事情。
望着那一筷子已经到了嘴边的菜,她一时不知道是该吃下去还是就那么闭着嘴。
林珏见她迟迟不张嘴,很是纳闷,以为锦心不喜欢他夹的菜,迟疑间,就问了出来,“是不是不合你口味?”
锦心见他眉间划过一丝失落,不禁有些不忍,忙张嘴含了,嚼了几下咽下去,才道,“不是,只是,有些不大适应罢了。”
林珏这才知道这丫头原来还是害羞。
他侧脸看着她低着头,一双莹白柔嫩的小手绞着那大红的衣襟,好似那衣裳跟她有仇似的。
他不由低低地笑了,那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说不出的慵懒性感。
锦心听得怔住了,暗暗想着:这个人,怎么连个说话的声音都这么好听?老天老天,你真是太厚爱他了吧?
只是想起前世他那冷冰冰的躯体,她还是止不住轻轻地发抖起来。
难道是因为他太好,老天才要收回他的吗?
今生,她一定要好好地守护着他,不让他出一丝一毫的问题。
林珏哪里知道锦心不过是一瞬的功夫,竟然想了这么多
他只看着锦心那含羞带笑的娇俏模样,就觉得已经饱了。
为了破除锦心面对他时的羞涩,林珏索性一把把锦心给揽进怀里,大手箍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这番举动,无疑引得锦心低低地叫出了声来。
她红着一张小脸,那双脉脉含情的妙目看都不敢看林珏,头低得都快要埋在林珏的胸膛里,带着一丝儿无奈恳求着林珏,“你,你快把我放开!”
“不放,我自己的娘子,难道还搂不得?”林珏也是个无赖,软玉温香抱满怀,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他哪里舍得?
锦心对上一个不讲理的人,自然是无话可说了。
何况,人家说得也有道理啊,既然两个人已经是夫妻了,怎么能避免得了这种亲密的举止?
她只好由着林珏,只是一张粉面羞得像是煮熟了的虾子,再也不敢那么和林珏对视了。
林珏看着怀中跟只猫儿一样乖巧的小人儿,无声地喟叹了一声:“锦儿,今生有你,我真是满足了。”
锦心低低地应了一句,林珏就又给她夹起菜来。
锦心就这么别别扭扭地被林珏给喂饱了,待要起身时,林珏却不松手,大手一揽,就势把她打横给抱了起来。
锦心这次倒是没有大惊小怪的了,似乎是了解了林珏的脾性,她只是无奈地瞪了他一眼,脑袋就缩进了林珏的怀里。
这个举动取悦了林珏,他拿下巴磨蹭了一下锦心那一头浓密地黑发,在她耳边呼了一口气,轻笑道,“咱们去洗澡好不好?”
一听这话,锦心顿时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样,炸毛了。
老天,这个男人说什么?
竟然要和她一起去洗澡?
这可怎么办?
她焦急万分,一张美艳无伦的小脸上自然就显露出来,看得林珏心痒难耐,忍不住低头就在她那柔软的香腮上啄了一口。
一百七十五章 洞房花烛(二)
罗锦心急了。
虽然成亲之前,外祖母没有告诉她洞房花烛该怎么做,但罗锦心两世为人,多少也是知道些的。
本来今晚她就够忐忑的了,被林珏这么一逗,她竟然吓得浑身发起抖来,眼见着林珏抱着她往盥洗室里走去,她却无能为力,只能死死地抱住他的脖子,恨不得牢牢地长在他的身上才好。
林珏只觉得从心底往外漾出笑意来,抱着锦心的手越发用了些力气,吓得锦心不由得轻呼出声。
到了盥洗室,林珏用脚轻轻地踢开门,迎面就是一阵热浪扑面。锦心闪眼看过去,却见一个硕大的木桶正热气蒸腾,看样子,洗澡水已经放好了。
她羞涩地连看都不敢看林珏,只声若蚊蚋般在林珏耳边嘀咕道,“能……能放我下来吗?我自己来就好。”
听着这如出谷黄鹂般的声线儿,林珏只觉得浑身都醉了。
他瞥向怀中的人儿,就见那个一向孤高冷清的女子,眼下杏目微闭,香腮晕红,看上去就像是一株艳丽娇媚的牡丹,让人忍不住就想采撷一口。
林珏的心忽地就漏跳了一拍,盯着怀中的女子,心猿意马起来:这是和他相伴一生的妻子,从此之后,这个美艳如花的女子,就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而他,从此也有了全新的使命,他要一生一世好好地守护怀中的女子,不让别的男人觊觎一丝一毫。他可是亲眼见证过他的锦心有多受欢迎的。
锦心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蹦出了腔子外,林珏抱着她已经在木桶边站了好一阵子,却依然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
她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人,莫非要来真的?真的要和她同浴?
只是,这样好吗?
虽然是夫妻,有些亲密的事情可以做,但锦心可不知道,到底能亲密到什么程度啊。
她吞了下口水,拿雪白的柔荑戳了戳林珏那坚实硬挺的胸口,期期艾艾道,“那个,水快凉了,你……你放我下来啊?”
只要放她下来,她就有法子逃离了。
真没想到林珏这样清冷孤傲的家伙,也有这样不为人所知的一面!
她在心里暗暗地祈祷着,希望林珏能听到她的心声,快点儿放她下来,最好,还能立即转身出去。
林珏看着怀中那一脸娇羞样的小女人,呵呵地笑出了声,却不再吓她,依言放她下来,作势拉着她往浴桶边上走去,吓得锦心忙往回缩手,“那个……我自己来就好。”
看着耳根子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的锦心,林珏好不容易才下决心不再逗这个小女人,轻轻地把她放了下来。
锦心还有些不大适应,看方才林珏那一副想把她给吞吃入腹的样子,怎么这会子这么好说话了?
不过这话她可不敢问出来,万一林珏后悔了,真要和她入浴可就麻烦了。
匆匆地转过身来,锦心不敢看林珏的眸子,只是轻声央求着他,“你……能先出去吗?”
“呵呵……”,林珏虽然看不够锦心这副娇羞欲滴的样子,但怕惹急了她她不理会自己,只好万分不舍地走了出去,顺带着把门给轻轻地带上了。
锦心长出了一口气,听着林珏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忙上前从里头把门给闩上,也不叫紫芝,平复了一下心情,就慢慢地宽衣解带,跨步进了那硕大的浴桶。
倚在桶壁上,锦心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熨贴地在叫嚣,一天的疲乏顿时消散而空。
她闭上了眼睛,好好地享受这片刻的安静。
却说林珏转到了他们的卧房,坐了一阵子,忽然起身到了门口,扬声道,“来人!”
黑暗里,立即就冒出一个一身黑衣的劲瘦的年轻人,他双手抱拳低声问道,“主子有什么吩咐?”
林珏仰头看了眼漆黑的夜空,冷声道,“把十八、十九叫来。”
“是,主子。”黑衣人答应着转身没入暗夜中,不消片刻,就带来两个行色匆匆的人影,那两个人到了林珏面前,双双跪倒,叩拜行礼,“见过主子”!
赫然是两个女子!
借着微弱的烛光,林珏静静地打量着这两个貌不其扬的女子,半晌,方才冷声问道,“你们两个可知罪?”
那两个女子愣了一下,旋即就磕下头去,其中一个低声答道,“主子,属下知罪,不该离开世子妃,让表姑娘进来羞辱了世子妃,请主子责罚!”
另一个也赶紧磕头,“属下知罪,请主子责罚!”
两个人并没有喊着饶恕,而是求着让林珏责罚。
林珏也不为所动,只冷声道,“既然知罪,那就下去,每人领十军棍!”
那两个女子听了这样的处罚,很是惊讶。
都知道林珏御下宽严有道,奖惩得当,她们犯了这样的错,让世子妃被表姑娘欺辱了去,还以为世子定会严惩不贷呢,谁料到竟只有十军棍?
她们以为没有三十军棍是拿不下来的,林珏的这话,让她们差点儿喜极而泣。
十军棍虽然也够疼的,但对于她们这些打小儿就被林珏救了、从此后连性命都是林珏的人来说,当真是太少了。
两个人顿时就叩下头去,万分感激地谢过林珏,起身下去领罚去了。
林珏目送着她们远去的背影,不由轻叹一声。这两个暗卫已经送给了锦心了,可她们却没有保护好锦心,让陈令如钻了空子,差点儿没有伤着锦心。
只是这两个人素来谨慎小心,又对自己忠心耿耿,念在初犯,小惩大诫,留着她们跟着锦心,总比柔弱的紫芝强。
琢磨着锦心也该洗好了,林珏转身进了卧房,关了门,把身上的大红锦袍脱了,只着了里头一层雪白的里衣,拿了一本书,歪在床头上看起来。
只是他压根儿一页都看不下去,眼里心里都是锦心那副娇羞脉脉的样子,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燥热得不行。
不过盥洗室那边儿似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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