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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贵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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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那热闹的场面和白花花的银子,爵西也忍不住动容,“是啊,我若不是要帮着四公大人监视不方便现身,也想过去抓鱼领赏银呢,有了银子就能给我家美丽的夏草买只漂亮的珠钗了,就不知道,如果我去抓,金玉公主能给我打赏吗。”
    夏草听说夫君要给自己买珠钗,甜蜜蜜的,“肯定能的,彩蝶说,公主殿下待下人特别好,赏罚分明,该赏的时候绝不手软呢。”
    “你们……咳咳……你们是要气死我!?”不羁丹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夏草挑眉,才不理会自家傲娇又任性的主子。“我们怎么会气四公大人?我们说的是实情嘛,你说对不对,夫君?”
    爵西虽然觉得这样气主子不好,但爱妻面前,他也顾不上了,“是啊,就是事实,我亲眼所见。”
    不羁丹一把将被子扔开,跳了过来喘着粗气,“你们……你们气死我了,既然你们不愿意在我手下,那明天我就给你们俩写引荐信,你们以后就去满堂院干活就行了。”
    爵西见自家主子真生气了,不敢再闹下来,正想认错解释,却听一旁夏草悠闲的声音,“好啊,那这引荐信还真得麻烦四公大人了,就不知四公大人,这引荐信的荐字,会写吗?”
    不羁丹,出了名的不爱读书。
    “……”不羁丹沉默,他真的不会写那个鬼字!
    爵西对自家妻子无可奈何,对其使了好几次眼色。
    不羁丹低着头,却不知想着什么,并未发脾气。
    并非不羁丹没脾气,试问草原上谁敢得罪这金龙部落小霸王四公不羁丹?此时此刻他不发脾气的原因,是因为夏草独特的身份。
    夏草是孤儿,为已逝大夫人一手养大,两人是主仆更似母女。大夫人死后,夏草便主动来照顾四公不羁丹,发誓用自己一生照顾四公以报答大夫人对她的养育、栽培之恩。至于不羁丹,也一直拿夏草当姐姐看待,这种扯耳朵骂的事儿,整个部落除了夏草没人敢对不羁丹做。
    “对了,我三哥的情况呢?听说他病了。”不羁丹的声调突然低落了下来。
    爵西道,“哦哦,我刚刚漏说了,湖边抓鱼也有三公一份儿,只不过三公并非下水。”想到刚刚湖边金玉公主和三公大人梳头发欢声笑语,再看看自家主子这般落魄狼狈,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这又能怪谁呢?
    “知道了,你们下去吧。”不羁丹重新躺进了被窝,将被子蒙在了头上。
    爵西和夏草相视一望,眼中都有莫名其妙。
    夏草见这一次不羁丹不是在任性开玩笑,小心翼翼地过去,隔着被子,伸手轻轻拍了拍不羁丹的肩,“四公,您没事吧?”声音温柔,没了刚刚那尖酸刻薄。
    不羁丹只动了动肩表示挣扎,却没说话。
    爵西也是担心,正要说什么,却又被夏草拉了住,拽出了房门。
    门外,月朗星稀,虽是黑夜却依然明亮,银色月光如同镶嵌般撒在大地之上。
    “夏草,我们刚刚是不是太过分了?”爵西很是担忧。
    夏草哼了下,“过什么分,你以为他在自责?呵呵,你也太瞧得起他了。”
    爵西浓眉紧锁,“四公大人虽纨绔,但是个好孩子。”
    夏草依旧阴阳怪气,“四公大人是好孩子,就是没长心。”反驳了回去。
    “他还小……”爵西忍不住为其辩解。
    月光下,夏草双眸明亮清澈,她抬头看向皎皎明月,叹了口气道,“四公他不是年纪小,而是仍未觉醒。”
    “觉醒?”爵西愣了下。
    夏草将头靠在爵西的肩上,“恩,这是我的直觉,我直觉里,四公将来一定是个大人物,但现在还未觉醒,也许是没碰到那个改变他的人、也许是还没碰到那件改变他的事,更或许,他还没被逼迫到不得不觉醒。”
    爵西一头雾水,“我觉得大夫人离去已是打击了,即便那件事不算打击,难道被金玉公主打败才是真正的打击?”
    被自己这耿直的夫君逗笑,夏草咯咯笑个不停,“笨蛋,你以为四公大人在房内忏悔?还是那句话,你实在太瞧得起他了。算了,不说这个话题,天黑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就在这对恩爱夫妻离开时,刚刚那安静的房内,不羁丹一把掀开被子,乌黑的眸子好像燃烧,咬牙切齿道,“夏初萤,小爷我和你不共戴天!”
    ……
    满堂院,虽已归来,但大家依旧无法平静欢乐的内心。这一晚,是近一段时间过得最为开心的一晚,大家意犹未尽,都在期盼着下一次活动的到来。
    房内,沐浴后的夏初萤斜躺在太师椅上,彩霞等人则是用干净棉布帕子为其仔细擦拭发丝的水珠。
    初萤缓缓睁开眼,眼神没有疲惫只有冷静,“你们派人去问过不羁丹那里吗?”
    彩蝶忙道,“回公主殿下,奴婢问过四公贴身侍女夏草了,夏草说四公身体没有大碍,请公主殿下放心。”
    初萤又缓缓闭了眼。
    彩蝶想了想,而后小心翼翼道,“公主殿下,明日要去看望四公大人吗?”
    “不去。”初萤慢悠悠地答道,“明日约好了三公,教其兵法。”
    秦诗语笑道,“公主殿下真是善良呢,愿意帮助三公大人。”
    闭目养神的初萤脑海中浮现一人的身影,幽幽叹了口气,“不羁卿的求知欲,确实让本宫忍不住对其倾囊相授,但更重要的是,本宫答应了一个人,一定会好好教他。”
    “答应了一个人?”彩蝶、彩霞和秋云三人面面相觑,“是盟主大人吗?”问题是,自从上一次从草原归来,公主殿下并未和盟主有过接触。
    “是三夫人?”秦诗语小心翼翼地猜到。
    “恩。”夏初萤并未卖关子,直接告诉了她们答案,解了她们的好奇。说完这个字,便沉默不再说话。
    善解人意的宫女们见公主没了聊天的兴致,便也闭口不语,专心为其擦拭头发。
    夏初萤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遥远的鸾国,东坞城。那里,有她的儿子和苏涟漪的女儿,虽然知晓云夫人一定会好好照料两个孩子,但依旧担心不已。这也是她帮三夫人的原因,她理解身为一名母亲的忧虑。
    希望在东坞城,熙瞳可遇良师,帮助他做个正直无愧于天地的男子汉,衷心祈祷。
    ……
    第二日,蓝天白云下,碧绿草原上,夏初萤为不羁卿讲兵法。
    第三日,苍鹰飞过的山顶,夏初萤为不羁卿讲兵法。
    第四日,怒涛翻涌的大河旁,夏初萤继续为不羁卿讲兵法。
    第五日……清早……
    夏初萤终于忍不住了,将彩蝶叫了起来。“彩蝶,你这几日是不是都去不羁丹的院子?”
    彩蝶赶忙答应,“回公主殿下,奴婢正是按照您的吩咐,每日去找夏草聊天什么的,顺便打探四公的动静。”
    “这几日,他一直在床上哪都没去!?”初萤惊讶道。
    彩蝶点头,“是的,夏草不会骗奴婢,说四公大人除了吃饭和如厕,其他时间都在房间里窝在床上,叫也叫不出来,想来……受到的打击很大吧?”
    夏初萤眉头锁住,下意识咬了下自己的指甲,片刻,放下手指正色道,“来人,收拾一下我们去不羁丹那里。”
    彩蝶一愣,“去四公那里?但一会三公怕是就来了。”
    初萤已走到门旁,面色沉重,“若不羁卿来,让他等在这里等着,或者直接去不羁丹那里找本宫。”
    “是,是。”公主发话了,谁还敢质疑?赶忙帮夏初萤整理着装,而后几人跟着,想四公不羁丹的院子而去。
    不羁丹的院子,夏草正准备送早饭,见远处一群人的身影,为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金玉公主夏初萤。夏草勾起了唇,看了下紧闭大门的帐扎包——四公大人您自求多福吧,您的克星来了。

☆、71,公主是个登徒子

彩蝶快步上前,小跑到夏草的身旁,两人亲热的拉了手。
    “夏草姐姐,四公大人他怎么样了?”彩蝶问道。
    夏草皱眉叹了口气,“还能怎样,整天躺在床上呗,估计是受的打击太大了。”而后抬眼看向不远处的人群,“金玉公主也来了?在哪在哪,快快指给我看,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把四公打击成这样。”
    彩蝶噗嗤一笑,“就是最前面那位,穿着淡金色锦缎衣裙的便是公主殿下。”因为对方是草原女子,彩蝶就没报那繁复的衣裙样式名字,只描述了衣服的颜色。
    其实夏草真是多此一举,因只要仔细看向人群,便能看见其中有名女子服饰最为华贵、气质最为雍容,那便是金玉公主无二。
    但即便如此,夏草依旧大吃一惊,“那位就是传说中的金玉公主?”
    彩蝶不解,“是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夏草面露惊讶,“不是说金玉公主二十有五,曾嫁过人更有过孩子吗?为何看起来好像十五六岁的少女?”夏草今年二十岁,整整比夏初萤小了五岁,但却有种比夏初萤大了五六岁的感觉。
    彩蝶恍然大悟,“因为公主殿下身材娇小,而且长得也是一副娃娃脸,夏草姐姐,我们别在这说了,去给公主殿下见个礼吧。”说着,牵扯夏草的手,向夏初萤而来。
    “夏草见过金玉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安康。”夏草用草原女子礼为其见礼。
    夏初萤清纯稚嫩的容颜满是如阳光般温暖的咪咪笑,“你就是夏草?前几日本宫便听彩蝶说,她在部落交到朋友,整日夸你勤劳能干,本宫早就想见识下这夏草是何方神圣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夏草笑的腼腆,“公主殿下过誉了。”
    初萤点了点头,“臭鸡……不是,四公如何了?”
    夏草早就听说公主殿下称四公为臭鸡蛋,这外号起得实在是妙,闹的她也想喊上几次,“四公大人他已经窝在床上整整四日了,唉。”说着,叹了口气,似乎着急又无奈,其实只是表现得如此罢了,不羁丹是什么样的人,她夏草还能不知道?
    若她没猜错,四公窝在床上四日,并非是深受打击,而是在想一个完全之计得胜,她也是十分期待。
    夏初萤面容上依旧是甜甜笑容,但那笑并未达眼底。她抬眼看向帐扎包紧闭的大门,一双淡淡的眉忍不住皱了一皱,“夏草,本宫想进去看望四公,不知可否方便。”
    夏草赶忙道,“方便,方便。”说着,便引夏初萤到了不羁丹的房门口。
    门打开了,夏初萤即将进去,却又将迈出的腿收了回来,对左右人道,“你们守在外面就好,本宫自己入内。”
    “是,公主殿下。”众宫人虽担心,但却无法违逆公主的命令。
    夏草一直看着夏初萤的背影,笑意越来越深,“彩蝶,你投了个好主子。”
    彩蝶等人一愣,众人自然知晓自家主子有多好,但这刚见一面的人说公主殿下之好,却是令人不解。
    夏草未卖关子,笑着看向彩蝶和其他几名宫人,“公主殿下不让大家入内,是为四公大人留了面子,殿下能为对手留面子,便为真君子,而这样的君子对自己的朋友、亲人,必是两肋插刀的,不是吗?”
    秦诗语笑道,“难怪挑剔刁钻的彩蝶这般喜欢你,夏草姑娘果然是冰雪聪明。”
    夏草笑着低了头去,“秦管事过誉了,秦管事的大名,彩蝶妹妹也提过多次,对秦管事崇拜有佳、赞不绝口。”
    ……
    与房门外那和乐融融不同,房内一片黑暗,房门和窗子紧闭,只有桌上一盏暗得不能再暗的油灯,幽幽的亮着,却没太大用处。
    黑暗令初萤视觉十分不适,她闭上了眼,好半天才适应了这昏暗的环境。
    “臭鸡蛋?”她轻轻地叫了声。
    室内,一片死寂。
    初萤眯着眼,在昏暗中,隐约见到床上堆了一堆被子,看那被子的外形,好像有人趴着,这人肯定是不羁丹了。
    夏初萤突然有些生气,连自己都不知为何要生气,也许她之前一直对不羁丹有所期望,一直希望看到不羁丹一鸣惊人的一天,但今日亲眼看到的,却是他受打击而一蹶不振。
    那种期望落空的感觉让夏初萤莫名愤怒。
    她快步走到床边,“臭鸡蛋,怎么还不起床?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吗?”
    床上那人一动不动。
    “喂,你这个驴不知自己脸长的混蛋,之前在满堂院大声喊着早晨不起床的老女人没人要,如今你呢?为什么不起床?”夏初萤愤怒地喊着。
    床上那人,依旧一动不动。
    “臭鸡蛋,你到底起不起床?若你再不起来,本宫可就不客气了。”初萤咬牙切齿道。
    床上那人,还是一动不动。
    夏初萤眼中的不羁丹是永远不肯承认失败,永不气馁的不羁丹,如今这萎靡在床上的人,咯了她的眼,她伸手抓住被子的一角,“本宫最后问你一次,这床,你起,还是不起?”
    离得近了,确定床上趴着人,甚至还能感受到那均匀的呼吸。
    好半晌,房内依旧没有第二人的声音,也不知床上那人是根本没听到,还是听到了不屑理会夏初萤。
    无论是听没听到,夏初萤都准备将不羁丹弄醒,哪怕是骂,也要将他骂振作了!
    “不羁丹,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别怪本宫不客气。”说着,手臂猛地用力,将薄被掀开、狠狠扔在一边。
    床上,少年趴着,睡得正香。小麦色的皮肤光滑柔亮,身材纤细修长,肌肉不算发达,但流线型也是赏心悦目。
    少年的骨架形状完美,宽肩窄胯,背部肌肉如同小溪流水一般流畅而下,直淹没在……
    夏初萤愣了下,睁大了眼。“啊——”忍不住一声尖叫,只因,趴在床上睡觉的不羁丹一丝不挂,如今那屁股就这么明晃晃露在外面,好在他习惯趴着睡觉,不然非露出什么不该露的东西不可。
    初萤早就忘了什么愤怒,捂着脸,想冲出房门,却撞了桌子,“哎呦”一声,扑到在地。
    帐扎包外,夏草领着几人到一旁喝她亲手泡制的奶茶。
    秋云一边品尝香香的奶茶,一边道,“我怎么好像听到公主殿下的尖叫声?”
    夏草一愣,“秋云妹妹的意思是,四公大人对公主殿下不利?不会的,四公大人虽然顽劣,但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知道分寸,况且他从来不伤女人。”
    “真的?”想到平日里四公那挑眉歪嘴的模样,不太相信。
    夏草笑着点头,“是真的,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担保,至少,他从来没伤过我们部落的女子,而公主殿下以后是部落的女主人,他更不会伤害公主的。”
    秦诗语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而后道,“你们现在再听听,如果公主殿下真有危险,会继续喊的。”
    众人都不说话,听了听,没有声音。
    秋云伸了下舌头,“抱歉,可能是我听错了。”
    众人都原谅了她,继续喝茶聊天。他们可怜的公主,便一动不敢动地在房间内蹲着,双手死死捂着眼睛。
    “呦,蠢公主你来了啊,是不是想小爷我了?”床上光溜溜的不羁丹一骨碌爬起来,坐在床沿上,笑嘻嘻地盯着坐在地上捂眼睛的夏初萤,一双乌黑明亮大眼哪有半丝困倦之意?那痞气的神态哪有一点萎靡的样子?
    初萤虽嫁过人生过孩子,但她保证,这一生除了曾经的夫君和儿子外,绝对没看过第三名男子的身体,不能看也不想看!刚刚……却不小心看了不羁丹的屁股,那画面在眼前死活略之不去,即便是闭了眼,也不停在脑海中闪烁。
    如今也不知道到底是惊恐还是害羞更或是气愤,一时间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坐在地上发抖。
    “欸?平日里那个威风八面的金玉公主哪去了?难道被人掉包了?”不羁丹的语调挑起,满是戏谑。
    夏初萤深呼吸一口气,平缓了内心,“臭鸡蛋,你真是太过分了。”
    不羁丹一挑眉,“过分?嘿!我说你这蠢公主还真是蛮不讲理,是你自己不请自来、破门而入,二话不说掀了本小爷的被子,看了本小爷的屁股,占了本小爷的便宜,现在还说本小爷过分?你自己说说,讲理吗?”
    初萤恨得咬牙切齿,“胡说,什么叫二话不说掀被子,本宫已经说了很多句话好吗?”
    不羁丹哼着小曲,“小爷我睡着呢,什么都没听到。”
    刚刚为何夏初萤会掀被子?是因那种失望的愤怒,现在情况如此,什么狗屁愤怒早已烟消云散了。不羁丹会深受打击而萎靡不振?呵呵!那还真是瞧得起不羁丹了,他长了那个心吗?
    “罢了,此事到此为止,本宫走了。”初萤虽努力表现出平静,但一颗心仍然狂跳不止,那生猛的画面一直在脑海中闪烁。
    “停,”不羁丹一下子从床上蹦下来,“我说蠢公主,你大清早的跑来掀被子看屁股,占了便宜就想若无其事离开?”
    夏初萤知道不羁丹这是抓了她的把柄准备发作了,心内冷笑了下,“呵,臭鸡蛋啊臭鸡蛋,你还真瞧得起自己,本宫可是有儿子的人,谁稀罕看你?再说你才多大年纪,和本宫儿子也差不多大,就算是看了几眼,又能如何?”
    不羁丹一愣,“你儿子多大?”
    初萤顿了下,而后不情不愿的道,“四岁。”
    不羁丹翻了个白眼,“你儿子四岁,小爷我十八,你说我和你儿子差不多大,难道需要小爷我教教你数数吗?”
    夏初萤捂着脸,面色羞红,但嘴上依旧不肯服输,“四岁、十八或是八十又有什么区别?该长的都长了,十八岁不也经历过四岁吗?何况,不日大婚后,本宫也可成为你母亲,看就看了,还能怎样?”
    不羁丹嘻嘻一笑,“呦,成了母亲就能看了?那成,等你和父亲大婚后,小爷我叫上大哥、二哥和三哥,咱哥儿四个一其脱了给你看,咋样?”
    夏初萤真想狠狠给不羁丹一拳,但手刚离开眼睛,隐约看见面前不远处那人赤条条的坐床沿上,翘起的二郎腿还不停的抖,赶忙又蒙上眼睛。
    “这个倒不用,但这母子身份是确定的,至于今日,就这么算了。”说完,初萤便摸着地面准备离开,就算是爬,也要爬出去。
    不羁丹瞧着连滚带爬的夏初萤,突然觉得其十分可爱。“喂,小爷我还没准许你离开呢。”
    夏初萤顿了下,表情好似忍受了强大怒气一般,尽量冷静道,“腿长在本宫身上,本宫是否想离开,好像不用经过你臭鸡蛋的允许吧。”
    不羁丹耸肩,“是啊,腿是长在你身上,但小爷我也有腿,还有一张嘴,只要你敢出门,小爷我就敢这么冲出去,告诉大家——鸾国公主是个大流氓诶呦,闯进小爷我的闺房,二话不说掀被子呦,不光把人家家看光光,还动手乱摸乱抓……”
    “够了!臭鸡蛋你还是不是人,你扣着自己良心说,我碰过你一下吗?”初萤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了崩溃的迹象。
    “嘿嘿,”不羁丹长腿一迈,两步到了初萤身旁蹲下,“这样不就碰了?”
    话音未落,只见不羁丹一伸手抓住初萤纤细的手腕,二话不说按在自己身上。
    “啊——”又是一声尖叫。
    帐外。
    正在品奶茶的秋云又是一愣,“我好像……又听到公主殿下的尖叫声了。”
    所有人也都静了下来,竖起耳朵听去——一片安静。
    秋云眼神尴尬,干咳了两下,“抱歉,各位姐姐,也许是……我又幻听了。”
    众人仔细听了好半晌,确定没有任何声音,这才松了口气。
    夏草微微一笑,“秋云妹妹,这几日是不是睡得不好?”
    秋云一听,连忙点头,“是啊是啊,夜里总有鹰鸣,还时不时有狼嚎、羊叫,帐扎包的隔音不好,帐外总有脚步声,我听了声音就睡不好。”说着,指了指自己眼下淡淡的淤青。
    夏草闻言,从兜子里掏出两只雪白的小球,“这个是羊羔毛制成的,睡觉的时候塞在耳朵里就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可巧,这个羊毛塞子是我刚做的,还没用过,就送给秋云妹妹了。”
    秋云一惊,“不……不行,我怎么好收夏草姐姐的礼物。”
    夏草笑道,“这算是什么礼物,只是随手编制的小玩意罢了,你们有所不知,我男人爵西,睡觉打鼾,那鼾声扰得我根本无法安眠,多亏这羊毛塞子,来,我帮你戴上试试。”说着,将塞子捏成小细条,塞入秋云的耳朵里。
    羊羔毛最为柔软,加之其用热水烫过,放在耳中,非但不觉得瘙痒只觉十分舒服。
    “怎样,听不到了吧?”夏草温柔道。
    秋云惊喜地点头,“听不到了,真的听不到了。”因为塞了耳朵,声音很大,引得周围姐妹一顿讪笑。
    彩蝶俏皮地对秦诗语挤挤眼睛,“诗语姐,崔大人晚上也打鼾吗?”重点在捉弄上。
    秦诗语无奈地笑笑,面颊飞上绯色,伸手戳了彩蝶的额头,“他不打鼾,你这个鬼丫头,回头肯定给你找个悍夫好好治治你。”
    秦诗语的话,又引起了一顿讪笑。
    帐内。
    不羁丹蹲在夏初萤身旁,胳膊撑着下巴,笑得邪恶,“叫啊,叫啊,你再大点声叫叫,回头下人们冲进来看见咱俩现在的情形,就不用我哭诉了,大家都能猜到。毕竟小爷我喜欢。裸。睡,整个草原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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