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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开挂人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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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晴敛下眼眸,声音不似往日欢快,“臣妾在想今晚之事……”
如果说今晚是一次意外,谁会相信?
祁曜轻抿红唇,将她搂入怀中,眼底划过几分落寞:“别怕,朕会保护你的。”
“皇上……”浅晴察觉到祁曜的情绪不对,想要抬起头望清他的表情,可是祁曜却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让浅晴看不清他的表情。
祁曜紧搂着她,仿佛只有在她身边,他冰冷的心才会有几分暖意。
浅晴知他不想谈论今夜之事,也不再言语,安安静静地陪在她身边。
两人无言以对,相拥而站。
大概过了大半个时辰,祁曜才像是缓了过来,放开了浅晴,轻笑道:“听你身边的人说你今晚受惊了并未吃晚膳,现在饿不饿?”
浅晴紧握着祁曜略显冰冷的手,也是笑着点了点头:“听皇上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些饿了,皇上垂怜,陪臣妾一起吃点吧。”
祁曜哪能不知浅晴吃不下东西,她是怕他饿了所以才想强忍着胸口处的恶心陪他一起吃点罢了。
不过他却没有拆穿她,笑着让人进内室掌灯。
烛火将寝室中的清冷驱散,跳跃的火光增添了几分温暖。
“要喝些果酒吗?”看着满桌子的菜肴,祁曜突然笑道。
他记得上次她食欲不振便吵着闹着要喝果酒解腻。
浅晴迟疑了一下,摇摇头:“臣妾怕不胜酒力闹笑话。”
其实她是怕祁曜今晚心情不好,要是她喝多了做了什么惹他不高兴的事,那便得不偿失了。
“不怕,朕陪你一起喝。”祁曜放下筷子,亲自为浅晴捧过一杯果酒。
浅晴见祁曜是决意要借酒消愁,也不再推搪,端过果酒便一饮而尽。
祁曜笑了笑,也将杯中之酒喝尽。
不过他杯中可不是浅晴所喝的果酒,而是高度数的竹叶青,光是让浅晴闻俩闻,也能让她晕头转向了。
看着祁曜一杯又一杯烈酒下肚,苏连安是想劝却又不敢劝,只能将希望都寄托在浅晴身上。
“臣妾知道皇上心里不痛快,臣妾不能为皇上解忧,却能陪皇上喝个痛快!”浅晴此时也知祁曜是想要灌醉自己,也不劝着他,而是倒了一杯又一杯的果酒陪着他喝。
只是浅晴是高估这个身体的酒量,五六杯果酒下肚,整个人又开始眩晕起来,就连眼前的事物都变得模糊不已。
苏连安看着醉倒在桌子上的浅晴,是愣了又愣,本想着让淑妃娘娘劝着些皇上,可怎么淑妃娘娘比皇上还快醉??
正文 第三十九章釜底抽薪
不过浅晴的醉酒倒让一旁的祁曜放下了酒杯,他伸手摸了摸那泛着红晕的脸颊,无奈地笑了笑:“傻瓜,明日起来怕又要头疼了。”
将迷醉的人儿横抱起来,祁曜吩咐道:“还不给淑妃准备醒酒汤?”
“是。”苏连安连忙应着,便带着吉儿安儿等人退出了内室。
床榻之上,浅晴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祁曜,迷糊道:“表哥不难过……还有晴儿。”
祁曜斜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身子,看着她说胡话的样子,忍不住失声笑了笑,顺着她的话道:“我不难过,我还有晴儿……”
浅晴闻言,整个人窝进祁曜的怀中,声音软糯道:“嗯,还有晴儿……晴儿会一直陪着表哥的。”
祁曜眸光似水,有些出神地轻拍着人儿的后背,喃喃自语道:“如果全天下的人都像晴儿一般,那该多好……”
一直温顺乖巧的人儿闻言后,竟挣扎地从祁曜怀中出来,气呼呼地看着祁曜道:“全天下只有一个晴儿!表哥贪心……”
祁曜知道浅晴喝醉了总会说些孩子气的话,倒也不与她计较,反而哄着她道:“是表哥贪心了,这么好的晴儿,表哥有一个便心满意足了。”
本来还在他怀中乱动的浅晴闻言,才重重地点了点头以示赞同。
祁曜见浅晴安静下来了,亲了亲她的额头,又拉起了她被咬伤的手,疼惜道:“还疼吗?”
浅晴醉酒后只觉得瞌睡不已,本已有几分睡意了,只是听到祁曜的话后不得不迷糊地张开眼,摇头道:“不疼……”
“上次你救了我的子嗣,如今又救了我的母后,下次又该是谁呢?”祁曜出神地看着那莹白的手,自言自语道。
“我困了,我要睡了……”浅晴窝在祁曜怀中,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再也顾不上和祁曜联络感情了,竟真的闭上眼便睡了过去了。
一室清凉舒适,怀中软玉温香,祁曜一直紧绷的心此时也彻底放松下来了。
伸手摸了摸浅晴如玉的脸颊,见她如同孩童般熟睡的脸容,祁曜轻叹了一口气:“后宫纷争何其多,也只有在你这里才能放下戒备。”
又将人往怀中搂了搂,眼神空洞地看着眼前淡绿色的床帐,思绪飘回了半个时辰之前。
养心殿中,祁曜脸色黑沉如水地看着手上的信笺,目光幽深冰冷,良久才冷笑道:“朕的后宫果然是人才辈出,一个比一个足智多谋,可惜化作女儿身,浪费了这一腔的雄韬伟略。”
听着祁曜这满是寒意的话,殿上的人都不敢回应,而是恭敬地低着头。
祁昀皱眉道:“皇兄,此时平南王正蠢蠢欲动,不宜轻举妄动。”
“朕明白。”祁曜闭上眼睛,再次睁眼时眼底的怒火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今夜之事朕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们。”
只要想起自己敬重的母后和宠爱的浅晴差点就死在了那蛇群之下,他便是再也遏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恨意。
祁昀闻言,下意识地回想起那令人胆战心惊的一幕,也是后怕不已。
“这次,她们实在是过分了。”一向温和的祁昀此时也半眯着眸子,眼眸底下藏着几分凶光。
“今夜辛苦皇弟了,快些回府休息吧。”祁曜目光落在那信笺之上,不知为何心底里涌现出丝丝凉意。
本该是他亲近的枕边人,却藏着如此歹毒的心思,这如何能让他不心惊?
“臣告退。”祁昀知祁曜此时心中不好受,也不久留,行礼后便出了养心殿。
祁曜单手撑头,轻揉着太阳穴,问道:“太后和淑妃如何?”
苏连安恭敬地弯腰低头道:“回皇上的话,太后娘娘已服用太医所开的安神药睡下了,而淑妃娘娘则吃了些许东西便也睡下了。”
“吃了什么东西?”祁曜闻言有些诧异,上次浅晴亲眼目睹柔容华差点小产,一日都没胃口吃东西,今夜比上次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即使是他,回想起那满地的蛇躯残骸,也有些食不下咽。
苏连安略微迟疑了一下:“说是吃下了几口甜汤。”
祁曜手中轻握着那玲珑骰子,既是担忧又是疼惜,忍不住轻叹气道:“摆驾关雎宫。”
“是。”苏连安在祁曜身边多年,怎么不知祁曜今晚虽是盛怒,却夹杂着几分落寞。
当下也不敢耽搁,马上便安排了龙撵往关雎宫去。
第二天早上,浅晴捂着发疼的头,艰难地睁开眼,便看到吉儿和安儿站在床前了,而本该在身旁的祁曜早已不见了人影。
“娘娘昨夜喝多了,先喝口醒酒汤吧。”吉儿见浅晴痛苦的模样,便马上将手上的醒酒汤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浅晴一饮而尽后,依旧捂着头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娘娘的话,已是辰时了。”
“已经辰时了?”浅晴一慌,便是要掀开被子下床:“你们怎么不叫我?这请安怕是要来不及了!”
安儿连忙阻止道:“娘娘放心,翊坤宫早早便派人来说是因着昨夜之事宫中主子们都受到了惊吓,皇后娘娘体恤众位主子娘娘,特别免了今日的请安。”
吉儿也忙点头道:“是的,皇上临离开前也是吩咐奴婢们不许吵着娘娘,一定要让娘娘安睡。”
浅晴闻言才松了口气,起身道:“等会儿到寿康宫请安,快为我梳妆。”
说话期间,便有宫女们恭敬安静地为浅晴递上了盥洗之物。
“是。”
“昨夜和今早寿康宫可有传太医?”
昨日受了这般恐吓,就怕太后她老人家半夜起热。
安儿摇头道:“娘娘放心,太后凤体一切安好。”
“嗯,对了,昨夜之事查得怎么样了?”浅晴用手扶了扶鬓上的紫鸯花簪子,有些好奇地问道。
“回娘娘的话,侯爷派人传话过来说是皇上封锁了所有消息,所以只能查到一些细枝微末的东西。”
“嗯,既然是皇上不让我们查,那我们就不查了,派人通知哥哥,让他们收手,别惹得皇上不高兴了。”浅晴半眯着眸子吩咐道。
祁曜的人遍布整个皇宫,就连浅言多次往宫中递消息,祁曜都是知道的,不过因着浅晴一直安分守己,而浅言也没做什么过火的事,所以祁曜只作看不见,只是昨夜之事牵连甚大,他们的手还是不要伸得太长,不然引起了祁曜的厌恶那便得不偿失了。
随后又问道:“尹清和如何了?”
回想起她手上狰狞的伤口,浅晴也忍不住颤了颤。
“说是受了些苦楚,不过已经无碍了。”吉儿轻扶浅晴的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起来。
虽然昨夜里的小蛇有不少是毒蛇,只是这次的毒蛇所带的毒性并不强,也不足以致命,所以尹清和这次虽然是受了些疼痛,性命倒是无忧。
“看来这次尹清和釜底抽薪做得不错。”浅晴略带嘲讽笑道:“只是不知她这次以命相救,我们的长公主殿下会不会感动。”
想要搭上温庄长公主的船,也得看她有没有这个运气。
“听说昨日尹三小姐救的不是长公主,而是长公主身旁的小郡主。”
“小郡主……”浅晴闻言,眼底瞬间寒冷一片,冷笑道:“竟利用温庄长公主的慈母之心,真是心思缜密。”
众人皆知温庄长公主对自己的掌上明珠窦婧芙是百般宠爱,视若生命。
如果这次尹清和救的是长公主,也许长公主近期内会对尹清和抱以一份感激之情,可是这时间久了,这份情便淡了,那也许最后尹清和只得了那金银财帛的赏赐。
可是这次尹清和却是救了窦婧芙,只要窦婧芙每次出现在温庄长公主面前,那便是变相提醒长公主尹清和以命相救之情,要是长久以往,两人的关系怕是日益亲密。
“娘娘,听说昨夜长公主亲自护送尹清和回侯府。”吉儿虽然知道自己这话必定会惹得浅晴不高兴,却还是说了出来。
浅晴挽了挽湘妃色的披帛,半眯着美眸道:“算了,事已至此再多想没有用处,只会为自己增添烦恼,只是对尹清和的监视一定不能松懈。”
“是。”
等浅晴到寿康宫时,便看到安太妃带着祁芷熏坐在太后的下手,几人谈笑说乐,气氛融洽。
“臣妾见过太后,安太妃。”还没等浅晴半蹲下身子,桂嬷嬷已经扶起了浅晴:“娘娘这是存心让太后娘娘心疼,快些起来吧。”
“能得太后怜爱,是臣妾的福气。”浅晴抬起头,便看到太后担忧着急的模样。
“用过早膳没?桂嬷嬷快准备些吃食。”太后忙拉过她的手,见昨日那牙痕还泛着淡红,当下便红了眼睛:“幸得那蛇没毒,不然……”
浅晴想起昨夜惊险那一幕,也是有些心惊的,但是她依旧笑颜如花道:“有太后庇佑着臣妾,臣妾必定能逢凶化吉。”
“哀家也是望着你能平安和顺一生。”太后只要一想到浅晴可能因着自己而丧命时便忍不住胆颤心悸,双手紧紧地握着浅晴的手。
“淑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太后娘娘请宽心。”安太妃笑着宽慰道。
“是的,哀家的晴儿是有福的。”太后看着浅晴,满眸疼爱和宠溺。
浅晴笑了笑,依偎在太后身边,“臣妾的福气都是太后给的,只要太后多疼点臣妾,臣妾一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一大早便这么贫嘴,看来是不用吃早点了,光贫嘴就饱了。”太后看着浅晴娇俏的模样,心里更是疼上几分。
昨日那么凶险的情况下,人人自危,可是她的晴儿却能舍命救她,这怎么能不让她感动?
“就算太后忍心让臣妾饿肚子,又怎么忍心让熏儿饿肚子呢。”浅晴笑着望向安太妃和祁芷熏的方向,见两人脸色红润,并没有不适的模样,便知昨夜两人并没有受伤。
不过在对上浅晴的视线时,祁芷熏却依旧有些闪躲浅晴的目光。
“你个小贪吃猫,自己嘴馋还拉上别人。”太后溺爱地点了点她的鼻子。
桂嬷嬷此时也笑道:“早膳已经准备好了。”
太后望向安太妃和祁芷熏笑道:“太妃和熏儿要是不嫌弃,不若再陪哀家再吃点?”
“是。”安太妃有些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随后才牵着祁芷熏随太后等人落座。
正文 第四十章后续
陪太后用完早膳,浅晴刚回到关雎宫,便迎来了祁曜的一道口谕。
“皇后因昨夜之事受惊不少,身体抱恙,因在翊坤宫中休养而无暇照看六宫,特令贵妃、贤妃和淑妃协办六宫,望众妃各司其职,和睦后宫。”
浅晴闻言,不由恍惚起来,皇后的权利被架空了?而协办六宫之权竟然没有德妃的份?
各种猜测可能在浅晴的心头飞速略过,出神得忽略了周围身边的人。
还是吉儿悄悄地拉了拉她的衣袖,浅晴才回过神。
“苏公公辛苦了,还请转告陛下,臣妾虽然不才,但定当竭尽所能。”浅晴拿到这六宫之权,却并没有十分欣喜和高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苏连安对于这么淡定的浅晴也是有些诧异的,毕竟刚刚在昭贵妃的钟粹宫,贤妃的咸福宫宣旨时,即使是昭贵妃和贤妃这般隐忍淡然的人,也忍不住将那欢喜之情外露,没想到浅晴却只是淡然而笑,看来这淑妃娘娘对这后宫之权并不上心。
心中百转千回,而脸上却一点都未曾显露出来,低眉顺目地恭敬回道:“奴才定为娘娘转告,奴才还要赶着回去覆旨,不敢久留。”
“既然如此,那本宫也不敢留你了,吉儿替本宫送送苏公公。”浅晴笑道。
“是。”
“奴才告退。”苏连安收下吉儿递过来的荷包,一脸笑意地出了门。
等到吉儿回到内室的时候,便看到了浅晴若有所思地斜躺在榻上,而安儿则在一旁安静地伺候着。
昨夜刚发生了那样的事,今日皇后便被削权了,说是两者没有关联,任谁都不信,只是皇后的权利虽然被架空了,人也被幽禁了,可她却依旧是皇后,是二皇子的生母……
可是这事如果是皇后的手笔,这德妃怎么又牵扯进去了呢?
浅晴顾不上头脑发疼,将昨夜之事一次次回想,突然想起了昨夜祁宏彦那诡异的笑容,浅晴突然茅塞顿开。
看来德妃母子被皇后当成了棋子了。
延禧宫中,德妃听闻口谕之后呆若木鸡,整个人都愣了,她不懂为什么皇上这次会无故迁怒于她,她明明与昨夜之事无关,怎么剥夺了她掌管后宫之权?
宝笙见德妃脸色苍白可怕,心中担忧至极:“娘娘,这其中皇上必有什么误会,或者是有什么人栽赃陷害……”
德妃眼神空洞发愣,眉头紧皱:“皇上并非是那容易糊弄之人,而且这事事关皇后,皇上必定是深思熟虑后才下了这么一道指令。”
可是她们又是怎么与这事扯上关联呢?
德妃一次次地回想着昨夜之事,想着寻一些蛛丝马迹,突然脸色大变,竟然连仪态都忘了,对这宝笙惊恐地喊道:“快把彦儿带过来,快!”
“是!奴婢马上便去,娘娘莫急!”宝笙见状,也慌张了起来。
等宝笙带着祁宏彦来到德妃面前,德妃脸色早已黑沉如水,看不见往日的丝毫温柔。
厉声问道:“彦儿,你和母妃说实话,昨夜你到底做了什么!”
祁宏彦一想到昨夜那群蛇汹涌的场面,脸色便忍不住发白,哆嗦道:“儿臣……没有做什么……”
德妃见他依旧嘴硬,怒意涌上胸口,当下便重重地拍打着桌子,问道:“我再问一遍,昨夜你究竟做了什么!”
“儿臣不想这样的,儿臣不是有意的!”本来便担惊受怕了一整夜的祁宏彦此时终于是崩溃了,他大哭道:“我只是想给那个女人一点教训而已,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蛇,真的与我无关!”
德妃看到祁宏彦大哭的模样,早就心疼至极,恨不得将他搂入怀中哄着,但是此时她依旧板着脸孔,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祁宏彦知道德妃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说谎了,便抽抽搭搭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原来祁宏彦一直对尹清和耿耿于怀,一直想找个机会报复她,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便整日郁郁寡欢,脾气暴躁,让身边服侍的人都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此时,在祁宏彦身边服侍的一个小太监见状出了一个主意,说他有一门训蛇的绝活,能让尹清和在国宴上出丑。
祁宏彦听了当下便是心花怒放,在看到那些凶猛的小蛇在这小太监的操控之下真的犹如小孩子般听话,祁宏彦更是什么都顾不上了,真的按照了小太监所说的话去执行。
首先他先取了德妃了一支簪子交给了小太监,而小太监在那簪子上撒上了些许粉末,祁宏彦听小太监说,这些粉末对蛇有一种致命性的诱惑,只要蛇一闻到这些粉末便会狂性大发,朝着这些粉末爬过去。
而在国宴之上,祁宏彦便将这撒有粉末的簪子交给了尹清和,而躲在暗处的小太监便将一条无毒的小蛇放了出来,小蛇闻到这种粉末的味道便会朝尹清和爬出,那到时候尹清和定会大失方寸,狼狈至极,在众人面前出丑,那到时候祁宏彦心头的怒火也差不多该熄灭了。
只是祁宏彦不知,为什么约定好的一条小蛇却成了上千上百条的蛇群……
德妃闻言,是又气又惊:“你胡闹!你怎么能不事先与我商量商量!”
祁宏彦想要教训尹清和,她是一点意见都没有,甚至还可以为他出谋划策,可是现在因为他的冲动莽撞,她们母子俩都成了别人手上的棋子了!白白受了这么一场无妄之灾!
祁宏彦见德妃越发生气了,心中也是害怕万分,顿时再次大哭起来:“母妃,彦儿知道错了!”
德妃此时也顾不上哄他了,而是吩咐宝笙道:“赶紧将那小太监带来!”
“是!”宝笙点了点头,便要慌忙地跑出来。
只是还没等她迈出大门,便再次被德妃喊住了,“算了,那小太监怕是凶多吉少了。”
“娘娘……”宝笙瞬间也懂了德妃的意思,“奴婢派人过去看看。”
既然皇上无意废后,那这次的闹剧皇上定会为皇后收拾好残局的,即使她们将小太监带到皇上面前以示自己清白又有何用?
更何况,这小太监是死是活现在也难说了。
“嗯,看看也好。”德妃胸口处的盛怒此时也消散了不少,只有一股疲惫感涌上心头。
祁宏彦红着眼睛看着德妃,难得怯生生地道:“母妃,彦儿知道错了……”
德妃将他搂入怀中,叹了口气道:“彦儿乖,日后做什么事都要与母妃商量,知道吗?”
“儿臣知道,日后儿臣绝对不会再乱来了。”祁宏彦紧紧地拉着德妃的水袖,就怕德妃生他的气。
“彦儿你要知道,在这后宫之中,只有母妃才是你最信任的人,也只有母妃不会害你,所以日后你绝对不能再轻信那些小人的话了。”德妃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儿臣以后只信母妃一人。”祁宏彦性子虽然嚣张跋扈,但是昨夜之事对他打击也是颇大,竟让他收敛了脾气,听进去了德妃所说的话。
德妃见祁宏彦是真的知道错了,也知道怕了,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这次她失去了六宫之权,可是皇后却被变相地幽禁起来,日后的形势如何谁又能说得清。
只是皇后这次玩得这么大,难道只为铲除武昭仪怀中的孩子?还是说她也是被人算计了?
没一会儿,宝笙脸色苍白地回到大殿中,说道:“娘娘,那小太监在御花园中溺水身亡了。”
“嗯,知道了,日后不许在宫中再提起这事。”德妃对于这个结果是一点都不意外,吩咐道:“查查这事还有谁在里面动了手脚。”
一想起那唾手可得的宫权,她的心是一直揪着疼,她为皇上生下长子,尽心服侍他多年,为的便是能有朝一日在这后宫之中坐稳中宫之位,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登上那个位子,可是现在没了掌管后宫之权,她便只能处于被动之位,任人鱼肉。
德妃轻叹了口气,“彦儿,你父皇对你这次所做的事很不满,你日后一定要循规蹈矩,切勿再惹你父皇生气了。”
要是祁宏彦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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