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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开挂人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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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监也不推辞,将荷包收入袖子中,脸上多了几分笑容:“姑姑说笑了,皇上的话杂家是一句不少地传完了,哪还有其他的话。”
雨芷担忧地看了看神不守舍的柔婉仪,不自然地笑道:“我送送公公吧。”
“杂家见婉仪神色不太对,姑姑还是留步照顾婉仪吧。”小太监恭敬地朝柔婉仪行了一个礼后便自己转身出门了。
待那小太监出门后,柔婉仪是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恨意了,将桌子上的茶具全部摔在了地上,满脸泪痕道:“他怎能如此狠心!他这是帮着浅淑妃来作践我啊!”
雨芷看着哭得伤心断肠的柔婉仪,眼角也泛起了泪花,她跪在柔婉仪身旁,痛哭道:“主子,奴婢知道您心里苦,可是这里是皇宫啊,帝皇情爱本来便是一件虚无缥缈的事,您又何苦为难自己呢?”
柔婉仪任由眼泪流出,自嘲地笑道:“是啊,帝皇无情我早该知道了,可是看着他对我柔情的一面,我以为我在他心里是个特别的……”
“主子……”雨芷难受地陪着她哭了起来,身为柔婉仪的贴身宫女,怎能不知柔婉仪对祁曜动情了,可是她早早就劝过柔婉仪要守住自己的心才能在这后宫中活得更久,更开心,可是面对皇上的深情温柔,柔婉仪始终是把持不了自己的心啊……
不知哭了多久了,柔婉仪她狠狠地擦干了脸上的泪水了,强撑着无力的身子走到窗前,不再哀怨伤心,她目光狠毒地望着远处的宫苑,心中暗下毒誓,她迟早要将今日受到的屈辱加倍还给浅晴!
刚用完晚膳,浅晴便再次被送到了澡房之中,出来后便换了一身缥缈仙逸的纱裙,轻挽发髻,不戴珠宝金玉,只在乌云鬓发之中插了几朵杏花,端的是天宫仙娥下凡尘,多了几分娇俏可爱。
因这身子才十六岁,皮肤吹弹可破,凝脂白玉,根本不需要涂脂抹粉,只是淡扫娥眉,涂了一层淡淡的香膏。
看着镜子中宜喜宜嗔娇俏无比的自己,浅晴满意地点了点头,亲自拿了一盏宫灯,在宫门处等候着。
没过一刻钟,便看到了帝王依仗从远处缓缓而来了。
柔和的烛光为祁曜俊朗的容颜添了几分温柔,依旧风姿绰约的他举手抬足之间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而浅晴的目光更是比旁人更浓厚更热烈,仿佛天上地下只余他一人,情深无愧。
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接,一个温柔如水,一个热情如火,两人是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祁曜下了轿撵,紧握着那微凉的小手,接过她手上的宫灯,轻声道:“夜深露重,晴儿还是得爱惜自个的身子。”
浅晴紧紧依偎着祁曜,水眸中的欢喜和亮光像是黑夜中的流萤般美丽,软糯的声音是满满的激动:“臣妾只是想着快些看到陛下。”
祁曜听着她话中的欢喜,嘴角越发上扬了:“穿得如此单薄,也不怕着凉了?”
浅晴紧牵着祁曜修长的手指,越发依赖道:“有陛下在臣妾身旁,臣妾又怎怕这寒风。”
句句带着依恋和爱慕,让人听着心头也是甜的。
“你这小嘴是越来越甜了。”祁曜宠溺地笑着摇了摇头。
两人刚进内室,服侍的人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浅晴亲手为祁曜捧了一杯热茶,笑得眉眼弯弯的:“陛下快祛祛寒。”
祁曜连人带茶搂入自己怀中,就着她纤细白嫩的小手将一杯茶一饮而尽,随后才满意地笑了笑:“不错。”
浅晴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讨喜道:“是这茶不错还是端茶的人不错?”
“都不错。”祁曜轻搂着佳人纤腰,闻着她身上的暖香,只觉得一日的疲劳消散了不少。
浅晴把玩着祁曜修长的手指,摸着上面的茧子,突然想起原著里有介绍过祁曜是个能文能武的帝王。
“这疤痕?”摸着手心中那一寸长的疤痕,浅晴有些疑惑了。
祁曜点了点浅晴小巧的鼻子,语气里是宠溺和无奈:“忘了?想当年是谁爬到了树上下不来非得朕上去抱下来?最后害得朕也从树上摔了下来,还留了这么一个疤痕。”
浅晴傻笑了几声:“应该不是臣妾,臣妾从小乖巧懂事,怎么会爬树?”
对于浅晴的厚脸皮,祁曜好气又好笑:“那合计着都是朕一个人记错了?”
浅晴似乎也有几分不好意思,白嫩的脸上全是粉嫩的红晕,她忙捂着祁曜的薄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陛下……”
“好了,朕不说就是了。”祁曜拿开她的手,眉宇间皆是温柔调笑道:“没想到当年软软小小的一团竟长成了今日的绝色美人。”
当年浅晴似乎只有五六岁,而他年长她十岁,早已是个懂人事的少年了,他从前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可今夜看着她美目含羞带怯,秋波涟涟的模样,才发现当年的小女娃早已成了这国色天香的美人。
还是一个对自己一往情深的美人……
“那皇上也不亏,摔了一跤摔出个美人来。”浅晴得意洋洋地笑着,模样娇憨可爱极了。
“是,朕是占了大便宜了。”似乎是想起了年少时青葱的日子,祁曜眼底的笑意比之前的要浓了许多,说话间也没刚刚那故作温柔风流的模样,而是轻松了许多。
浅晴亲了亲祁曜俊朗的脸容,红着脸笑道:“臣妾也占了大便宜……”
被那柔软冰凉的红唇触碰,只觉得勾起了内心深处的欲望,祁曜星眸中闪过几丝欲火,将人拦腰抱起,语气低沉喑哑笑道:“天晚了,晴儿可得陪表哥安歇了。”
听着这话,浅晴美眸中闪过几丝欢喜,对上祁曜勾人邪魅的眼神,她害羞地点了点头。
红帐落下,春宵苦短。
不同于其它宫妃规矩的睡姿,祁曜看着抱着自己熟睡的浅晴,只觉得新奇好笑。
他记得以往的浅晴虽然娇纵任性,可是也恪守宫规,欢悦过后却是不再逾越雷池一步的,怎么今日却格外的热情和依恋?
难道是之前冷落她的那段日子发生了什么?
浅晴迷糊地抬起头,便撞入了祁曜深邃惑人的星眸中,只觉得心神一震,瞬间恢复了清明,这个男人即使是在睡觉时也不能完全放下防备之心,他该是有多累。
敛下眸中的嘲讽,浅晴带着睡意软绵趴在他的胸前道:“陛下怎么不睡?”
祁曜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她的后背,轻笑几声道:“朕在想晴儿今日这般热情,与往日倒有些不同。”
浅晴闻言,顿时便向旁边滚去了,声音闷闷的:“原来陛下是在嫌弃晴儿不知廉耻,那晴儿离陛下远些好了……”
祁曜被浅晴这性子气得笑了起来,长臂一捞,再次软玉满怀,无奈笑道:“怎么刚说两句又使性子了?这点倒和以前没两样。”
浅晴软软地哼了一声:“陛下的心思总是难以猜测,晴儿都不知道陛下在想什么,只想着多变几个样子,倒让陛下觉得新鲜而记得晴儿的好。”
正文 第四章宫中各人
祁曜的手顿了顿,听着她话语里的委屈和无助,心中软了软,手下的动作越发轻柔了:“朕……不会忘记晴儿的。”
又想着她从小被太后捧在手中,在宫中锦衣玉食,无忧无虑地长大,没想到嫁入后宫后竟要每日算计着这些争宠的小手段,还要硬改了以往的性子,倒是自己对不起她了。
要是她以公主之尊嫁入寻常百姓家,有自己和太后撑腰,日子怕是过得比现在逍遥万分吧,她现在受的苦落的泪无非是因为爱着自己吧。
祁曜心中暗叹了口气,只想着日后对她宠上几分,才不负她对自己的这般深情。
浅晴听着他这话,浑身颤了颤,好一会儿才用力地点了点头,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之中,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身。
“傻瓜。”祁曜眼中的柔情多了几分,心中的戒备疑虑倒消了不少。
浅晴眼中含泪,嘴角幸福地上扬,可是眼底是如释重负的轻松,果然人生处处是戏啊。
第二天早上,祁曜起床穿戴整齐后,浅晴依旧睡得迷糊,甚至将那白莲藕般手臂伸出了锦被外。
祁曜无奈地笑了笑,亲自将那手臂放回锦被中,亲了亲那白嫩的脸颊后更是将那床帐掩好,确认床上人没有泄露一丝风光。
身旁服侍的人见状,越发低着头了。
“淑妃身子弱,传朕旨意,免了今日淑妃的请安之礼。”祁曜出门前特地吩咐。
“是。”安儿和吉儿闻言,更是激动地跪下谢恩了。
可是就在祁曜刚要走出关雎宫宫门时,便看见了那庭院中的繁花似有颓败之势,皱了皱眉道:“淑妃宫中的花怎是这模样?”
苏连安身为太监总管,一想便知是宫中人欺浅晴失宠,拿了些残花来哄骗淑妃,又见祁曜眉头紧皱的模样,忙请罪道:“是奴才失职了,奴才马上让花房的人送来淑妃娘娘最爱的花草。”
祁曜又怎会不知宫中的人都是拜高踩低的,自己冷落了浅晴数月,在这些宫人心中浅晴怕是早已是失宠的后妃了,怎么会像以往一般尽心服侍着。
轻摔衣袖,俊眸如霜,冷声道:“你们记住,这淑妃不仅是朕的宠妃,更是朕的表妹。”
不轻不重的两句话,早已让身旁的太监宫娥们心神一震了。
“是。”不敢乱加揣测,只能跪在地上应答。
祁曜前脚刚走,浅晴便睁开了眼,听着祁曜冷清的声音,眼中划过几丝笑意,看来昨日自己做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宠妃么?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翻了翻身。
又躺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轻咳了一声。
吉儿和安儿便马上上前细心地服侍着浅晴,轻声道:“娘娘,刚刚皇上已经下旨免了您的请安。”
“备水。”浅晴打了个哈欠,摆手道:“皇上免了是皇上的事,我去不去就是我的事了。”
“是。”吉儿和安儿听了浅晴这话,对视了一眼后动作麻利地服侍着浅晴沐浴更衣。
看了看庭院中格外娇艳的鲜花,浅晴嘴角勾了勾,看来祁曜的宠爱真的是宫中的指向标。
“今日苏公公特地到花房里挑选的鲜花,娘娘看着可喜欢?”安儿小心地扶着浅晴。
浅晴红唇轻抿,面上是欢喜不已,只是眼底依旧一片平静:“不错,赏了吧。”
“是。”
待浅晴下了轿撵,到了坤宁宫时,后宫嫔妃们已经来了大半了。
而本来在谈笑的各人,顿时停下声音转头望向站在门前的美人。
只见门前人身穿粉霞锦绶藕丝罗裳,芙蓉色绣折枝堆花襦裙,乌发间是海棠珠花步摇,明艳动人,娇俏可爱却又不失贵气。
青黛秋目,光滑如瓷,美艳却不媚,每一眼神都有着说不出的风情。
殿中各人心思各异,只是都少不了那嫉恨的心思。
柔婉仪本来就有些不太好看的脸色瞬间崩塌了,手中紧拽着帕子,强压心中的不甘和怨恨。
“臣妾请皇后娘娘金安。”浅晴走到大殿中央,动作优雅地行着宫礼。
皇后带着端庄温和的笑,等浅晴行完礼后才亲近地道:“妹妹快起吧,本想着陛下免了妹妹的请安便以为今日不能与妹妹说说话叙叙旧了,没想到妹妹还是来了。”
浅晴白皙的脸上带了几分娇羞,恭敬亲昵地回答道:“那是陛下对臣妾的恩宠,可是臣妾想着多日未曾见过诸位姐姐妹妹了,想得慌便来了,姐姐不会不欢迎妹妹吧。”
看着浅晴眉宇间的春意,皇后美艳的凤眸中闪过几丝凉意,华服之下的手紧握着,随后才掩嘴笑道:“妹妹这嘴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浅晴笑着落座,借着喝茶的空档看着这后宫环肥燕瘦的各位美人,只觉得入目皆是笑颜如花,倾国倾城之姿,像极了那天上富贵花园中的美貌仙娥们。
本以为原主这祸水的容颜已经是世上难有的了,可是今日一看,在这美人堆中却也不是十分的出彩。
不得不说这祁曜真是个有福的男人。
坐在浅晴上首的德妃温柔地笑道:“多日未见妹妹,倒觉得妹妹安静了许多。”
抬眼望去,只见那人穿着浅紫色的抹胸,外罩着同色的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裙子上用银线绣着一朵朵盛开的牡丹,从裙摆出一直延伸到腰际,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挽成堆髻的发间插着云脚珍珠卷须簪,累丝珠钗,端的是高贵典雅的范。
而女子的五官柔和,柳叶眉,丹凤眼,高挺的鼻梁,一双美目未语先笑,每个动作都自有一丝韵味。
不同于柔婉仪浅显浮于表面的温柔,德妃的温柔是渗入骨子里的,只一个眼神一个轻笑便让人如沐春风,心神荡漾,这样的美人怕是在算计别人的时候也是似水温柔吧。
“德妃姐姐。”浅晴轻点头以示尊重:“妹妹此前的性子太过莽撞了,又想着陛下偏爱姐姐这般温柔的美人,便想学姐姐一两分,好让陛下也多想着我。”
这话她说得倒是不假,里也说过了祁曜是喜欢温柔似水的美人,育有大皇子的德妃,日后宠冠后宫的女主,皆是那白莲花般娇弱的美人。
看着一脸真诚的浅晴,德妃倒有些愣住了,不知道她说这话是何意,毕竟以往的浅晴凭着太后的宠爱皇上的偏爱而恃宠而骄,从未将后宫嫔妃放入眼中,处处是高人一等的姿态,没想到被陛下冷了几个月后性子倒是收敛了不少。
又看着她娇俏无双的容颜,再配着这七窍玲珑心,这段日子皇上怕是会多宠她几分了吧。
手中的帕子被拽紧,德妃脸上的笑越发温柔贤淑了:“妹妹这话可是折煞姐姐了。”
浅晴眉眼弯弯地笑着,倒也没有回话。
“淑妃这话说得可真够甜的,怪不得皇上对你是念念不忘,怕是皇上的耳中都听出蜜来了。”一旁的贤妃见两人姐妹情深的模样,当下便开口呛道。
此话一出,本来还充满笑意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了。
而不同于宫中的解语温柔花,这性子直爽的贤妃倒是个特别,可能是出身于武将世家,贤妃是最见不得那勾心斗角虚情假意的了,一旦见着了,那冷冷的嘲讽之心便是按捺不住,必定惹得那群白莲花般的小白兔眼红羞愤极了。
就连皇后对这贤妃是又爱又恨,不过碍于贤妃父亲骠骑大将军手中的兵权,别说皇后,就连祁曜都要对贤妃礼让三分。
而贤妃认真来说算不上祁曜喜欢的绝色美人,只是那清秀的五官中总是带着几分英气,明眸映雪,心似水晶,不喜不屑那尔虞我诈,倒比后宫嫔妃多了几分直爽,所以不管是因为她父亲的原因还是她性子特别的原因,祁曜总是愿意给她些面子。
虽然算不上浓宠,可是倒也比别人多了几分宠爱。
但是又想着日后这贤妃因为看不惯女主那矫揉造作的模样,出言教训了两句竟被那女主记恨在心,最后更是被污蔑谋害皇嗣,死于冷宫之中。
似乎是看到了这么一个干净的女人死于那污秽之地,浅晴心中对她多了几分怜惜,毕竟在这后宫之中,也就只有这么一位真性情的女人了。
自动过滤掉贤妃口中的嘲讽讥笑,浅晴满脸真诚地看着贤妃道:“妹妹多日未见姐姐,也是想得紧呢,姐姐日后可得多和妹妹多亲近亲近。”
对于浅晴这突如其来的示好,贤妃有些了愣了,按照浅晴那娇纵刁蛮的脾气,听着自己这般挤兑她,她不该是气得眼红心里难受才是的吗?怎么今日一反常态还与自己这般亲近?
贤妃眉眼一挑,打量了浅晴好一会儿,才可有可无地点点头:“淑妃客气了。”
见贤妃不再挑刺了,殿中的气氛再次活跃了起来,就连位分比较低的妃嫔也恢复了之前的欢声笑语。
恰逢此时,本来还阳光万里的天空突然便开始下起了倾盆大雨。
“近来这天气可变得够勤的。”一旁的叶昭仪轻皱眉头,轻声道。
“可不是,就昨日里本还是晴空的天瞬间变阴,还下起了大雨呢。”头戴鎏金穿花戏珠步摇,轻摇琼首,眉宇间的妩媚比那步摇还晃眼,淳贵嫔红唇上扬,声如黄莺地笑道:“不知柔婉仪可有淋着了?”
宫中谁人不知,昨日在避雨亭中,本该是柔婉仪近身服侍的,却被淑妃中途截去了。
现在听着淳贵嫔这话,本来还活跃异常的气氛再次凝结了,众人品茶的品茶,呆坐的呆坐,似是没听懂淳贵嫔这话里的意思。
正文 第五章各人阴私
而本来脸色就不太好的柔婉仪闻言,整张脸更是煞白煞白了,可是因为淳贵嫔的阶品比她要高,只得勉强扯出一抹笑,恭敬地回答道:“谢娘娘关心,嫔妾并无大碍。”
淳贵嫔仿佛没有看到柔婉仪眼中的难堪一般,越发妩媚动人地笑道:“无碍便好,只是这柔婉仪身子单薄,到御花园赏花可得多带件衣服,不然这石子路怕是会磕着柔婉仪的膝盖了。”
“是……”柔婉仪听着她这般嘲笑讥讽的话,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一般,浑身颤抖了一下,低头紧拽着帕子,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而身为当事人之一的浅晴则悠闲地看着殿中美人,只觉得这美人说起来话来抑扬顿挫十分悦耳动听,即使是戳人心口的话语,也能听出几分柔情蜜意来。
“本宫记着淳贵嫔当年进宫时也十分喜爱到御花园里赏花。”
要说淳贵嫔如空谷幽兰般冷傲洁净,那这殿门之人则是那雪峰之上的圣莲,白洁无暇,精致得无可挑剔的五官藏着冷意和傲气,惊鸿一暼,宛如那清流流入心间,让人心惊心动。
楚楚纤腰,一袭淡蓝色拖地烟笼兰花百水裙,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内衬淡绿锦缎裹胸,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裙摆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绢纱。
比那九重天的仙子出尘飘逸,清灵俊秀。
殿中内,除了皇后,所有妃嫔都起身以示尊重。
“见过昭贵妃娘娘。”
昭贵妃嘴角含着几分淡漠的笑,冷冷地看了看一旁低着头不敢出一言的淳贵嫔,随后才向皇后福身行礼,柔声道:“臣妾见过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赎罪,因着大公主怎么都离不开臣妾,臣妾便是又来迟了。”
“妹妹快起来吧。”皇后脸上的笑僵了僵,宽大的袖子之下握紧了拳头,好一会儿才带着十分的亲昵:“这大公主年幼舍不得亲娘也是常情,这可辛苦妹妹了。”
谁人不知这祁曜最疼的不是德妃所生的大皇子,也不是皇后的二皇子,而是昭贵妃所生的大公主,就在大公主出生那日,祁曜便龙心大悦,大赦天下,更是为表重视,在大公主周岁那年便赐名温宓,甚至有了自己的封号:河邑公主。
昭贵妃本就宠绝六宫,又生了受宠的大公主,在这五年里,后宫之内,即使是皇后娘娘也是要避其锋芒。
“谢皇后娘娘体恤。”昭贵妃优雅地坐在上首后,才轻声道:“各位也请坐吧。”
“是。”
昭贵妃随意地看了看众人,待她摄人魅惑的目光落在了浅晴身上时,丹唇轻启道:“听说淑妃昨日被某些不懂事的人给顶撞了?”
浅晴没想到这一向不爱理六宫事务的昭贵妃会突然问这个,表情愣了愣,随后才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笑道:“只是姐妹间的玩笑话罢了,妹妹谢谢姐姐关心。”
昭贵妃冷然地看着淳贵嫔和柔婉仪,美眸中闪过几分厌恶,“宫中自有宫中的规矩,以为身上有几分陛下的宠爱便目中无人,愚蠢得让人厌烦,确实该给些教训,好让她们记着自己的身份位置,不要拎不清的好。”
这般直白的话说得两位美人脸色越发苍白了,甚至有些瑟瑟发抖。
而淳贵嫔俏脸更是如敷白粉般,满脸慌乱,早已没了刚刚在柔婉仪面前的盛气凌人和颐高气使。
她又怎会想到就在前一刻她还无情地嘲笑难堪着柔婉仪,后一刻便被昭贵妃当众为难。
又看着昭贵妃那冷傲似霜的天仙脸,淳贵嫔只觉得心中越发悲愤难堪,手中的帕子早已被扯得变形了。
浅晴敛下眸中的寒意,只安静把玩着袖口上的刺绣
在这后宫之中,永远是靠身上的阶品说话。
而在殿上的皇后看着殿中无一人敢开口应昭贵妃这话,仿佛都以昭贵妃马首是瞻的模样,恨得脸上的笑都快绷不住了。
“之前淑妃不小心落水,不知身子可否好全了?”今日的昭贵妃似乎对浅晴格外有好感,一直拉着她说话。
浅晴嘴角勾了勾,余光看了看一旁的德妃,柔声笑道:“只是受凉有几分咳嗽罢了,几日便好痊了,倒是劳烦娘娘记挂了。”
那时,原主在御花园中偶遇五岁的大皇子宏彦,小孩子贪玩爱闹,竟一不小心将原主推下水了。
当时原主在众人眼中已经是“失宠”了,但她毕竟是皇上的表妹太后的外甥女,皇后也不敢马虎,马上带人前去探望了。
而年仅五岁的大皇子知道自己闯祸了,当晚便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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