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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开挂人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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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晴点了点头,“这段时间辛苦慕容小姐了。”
慕容婧本来带着几分婴儿肥的小脸此时变得瘦削了不少,多了几分弱柳扶风的清丽。
慕容婧摇头笑道:“都是自家姐妹,是娴儿心甘情愿的。”
为了多了解这慕容婧的性子行为,浅晴特意与她多聊,而慕容婧也十分配合浅晴,回答得滴水不漏,模棱两可,这让浅晴丝毫收获都没有。
而就在浅晴气馁的时候,突然从内殿中传来一阵尖叫声:“走!走开!你们都走开!”
浅晴与贤妃对视了一眼,便起身便要往内殿走去。
慕容婧见状,也快步跟随在两人身后入殿。
刚入寝室,两人便被药味给熏得厉害,而本该明亮的寝室如今却被一层层厚重的帐布给遮挡得严严实实,透着压抑绝望的气息。
而皇后此时正半坐在床上,不停地咳嗽着,那用力的模样仿佛要将胸腔里的所有东西都咳出来一般。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贤妃和浅晴恭敬地跪在床前。
“起、起吧……”皇后此时无力地靠在床边,脸色憔悴发白,像极了那行将就木之人。
“谢皇后娘娘。”浅晴和贤妃站在一边,安静地看着宫人们伺候着皇后。
而慕容婧此时正端着一碗药,恭敬地跪在地上道:“皇后娘娘,该吃药了。”
皇后厌恶地看了慕容婧一眼,胸中一阵怒意涌上心头,只想一手摔了那药碗,但是此时的皇后还有几分清醒,她知道她绝对不能让贤妃和浅晴看了笑话,所以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放那吧,本宫等会儿再喝。”
“是。”
“贤妃过来,替本宫梳妆。”皇后浑身无力地看了两人一眼,嘴角露出了难得的笑。
但是这抹笑在贤妃和浅晴眼中却是带着不怀好意的。
“是,臣妾遵旨。”贤妃虽然性子直爽豪迈,之前也常常顶撞皇后和昭贵妃,但此时皇后病重,而她也是过来伺疾的,要是她若再把皇后气坏了,只怕昭贵妃有理由对她发难了。
而且如今她已有了四皇子,她行事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不管不顾,她要为四皇子的将来打算,生母被厌弃了,若是养母也被降位,那四皇子怕是要背上一个克母的罪名了。
贤妃小心翼翼地扶着早已消瘦不已的皇后来到梳妆台前,看着自己早已消失的美貌,取而代之的却是暗黄和憔悴,皇后眼中是死灰一样的绝望。
心里涌起的不甘和怒意瞬间消散了,只留下满腔的绝望。
“四、四皇子可还好?”皇后呆滞地看着镜中,问道。
贤妃拿着梳子的手抖了抖,点头道:“回皇后娘娘的话,一切都还好。”
皇后嘴角扯出了一抹冷清的笑:“孩子便是人活着的希望啊,也是人的软肋啊,本宫真没想到当初嚣张跋扈的贤妃也会有服侍人的一天。”
贤妃平静地为皇后梳着头道:“当初是臣妾不懂事顶撞了皇后,请皇后娘娘赎罪。”
“你不过是性子直爽了些,又有何罪?”皇后笑了笑,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好一会儿,皇后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浅晴,重复同样的问题道:“二公主可还好?”
浅晴弯身回道:“托娘娘顾福,一切安好。”
皇后扯了扯嘴角,继续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若是本宫的身子争气些,二公主和四皇子的满月宴本宫也是该出席的,只是可惜了。”
随后挥了挥手,命人端来了两个精致的盒子,无力地笑道:“无论如何,本宫也是两个孩子的嫡母,这也算是本宫对孩子的一点心意。”
“臣妾替四皇子谢过皇后娘娘。”
“臣妾替二公主谢过皇后娘娘。”
皇后挥了挥手让两人起来,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窗外道:“本宫许久未出这寝室了,你们随本宫走一趟吧。”
“是。”
正文 第九十三章巫蛊之术
因着皇后的吩咐,她的梳妆打扮穿衣皆由贤妃和浅晴两人负责,两人虽然动作不算利索,倒也把皇后收拾得不错。
在阳光下的皇后脸色要好上一些,不似刚刚的阴森可怕。
“又到了夏日了,这时间过得可真快。”皇后略走了两步便喘得厉害,吓得众人慌忙将她扶在一旁的凉亭处坐下了。
“你们俩也坐吧。”皇后看了两人一眼。
“是。”贤妃和浅晴坐在皇后的下首。
“你、你们最近可有见过二皇子?”皇后动了动嘴唇,终究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看着皇后担忧急切的眸光,浅晴暗叹了一口气,笑道:“前几日在宫道上碰见过一次,二皇子是越发长高了。”
听着二皇子的消息,皇后脸上的笑越发柔和了:“本宫许久未见他了,也不知他额头上的伤好些了没。”
“娘娘请放心,二皇子的伤经过御医的医治已痊愈了,并不会留下后遗症。”
对于二皇子想要进翊坤宫却被皇后拒绝的事,浅晴也是略有耳闻的。
皇后点了点头,便开始呆坐不再发话了。
如此,三个人便在御花园中呆坐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皇后身子实在撑不住了,众人才回到寝室之中。
之后的一天里,贤妃和浅晴为皇后斟茶递水,喂饭擦身,只要是能使唤两人的事,皇后绝对不会假手于人。
一天下来,浅晴便累瘫了。
虽然这服侍人不是什么重活,但对于从来都只有被人服侍的两人来说,确实也是够呛的。
不过幸好是轮班制,不然浅晴第二日是觉得起不来了。
一回关雎宫,浅晴便换下了衣服,还仔仔细细地将全身都擦拭了一遍才小心翼翼地抱着熟睡的女儿。
“乐儿今日可有哭闹?”
桂嬷嬷在旁为乐儿缝制小衣,闻言笑道:“二公主今日午睡过后不见娘娘,便哭闹了好一会儿,太后娘娘哄了好一会儿才将她哄住了呢。”
“娘亲的乐儿想娘亲了,是不是?”浅晴傻笑地亲了亲乐儿白嫩的脸。
众人看着母女这温馨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今日看皇后娘娘的精神不错,只是不懂她为何不让二皇子进翊坤宫,她明明很挂念二皇子。”浅晴疑惑道。
“怕是不愿二皇子看到自己病重垂死的模样吧。”桂嬷嬷叹了口气道。
当初皇上大婚后带着娇羞美丽的皇后到寿康宫请安时还历历在目,没想到如今却物是人非了。
“只是二皇子年幼,怕是会想念极皇后娘娘了,可怜他了。”浅晴抱着乐儿,不由想到日后要是乐儿见不得自己,怕是会哭成什么样。
“这宫中的孩子皆比常人早熟,二皇子经此一遭,怕是比之前要懂事。”
“幸得皇上垂怜,才没让后宫的那些人作贱了去,二皇子算是因祸得福了。”浅晴知道上次大皇子与二皇子在假山发生争吵之事是有人刻意为之的,二皇子生性胆怯懦弱,但因着皇后病重被人日日欺辱,心中早有怨气不甘。
而又恰逢被有心人挑拨,终于是忍不住在大皇子讥笑他的时候还手了,却不曾自己力气小反被推下了假山,也如此恰巧地砸到了尹清和,还导致了她小产了呢。
不过也亏得他一向怯弱胆小,祁曜才信了他的话是大皇子先动手的,再者祁曜怜他母后病重无人照拂,心也是偏向他的。
虽然事后她也曾想彻查此事,从而想找出这一直躲在背后之人,只是那人做事谨慎小心,竟然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所有线索都断了,让她不得不放弃。
而且最近的这些事仿佛都在有计划地针对尹清和,让她不得不想起疑似重生的慕容婧。
毕竟按照原著所写,尹清和可是祁曜一生最深爱的人,重生回来的慕容婧最先对付的肯定是这位头号敌人。
但……若是慕容婧还未入宫便有这份通天的手段和心智,若是让她进宫了,也怕是自己的心头大患啊。
浅晴如此想着,神色越发凝重起来了。
第二天,便传来了德妃顶撞皇后娘娘的消息,被昭贵妃重重地训斥了一顿。
随后的日子里,有德妃的前车之鉴也算是风平浪静。
只是之前好好呆在宫里的慕容婧不知为何会突然崴了脚,被沛国公府接了回去。
于其他人而言慕容婧的去留她们并不关心,但是对于浅晴来说,确实十分重要的,慕容婧为何要在皇后病危时离去?她不是更应该留下来战战兢兢地服侍皇后博取表现的吗?
还是说这宫中快发生什么事,她需要出宫避一避?
浅晴忽然觉得心生不安,抱着乐儿在殿中不断走着。
事无巨细地询问着身边的人打探回来的消息,只是她无论怎么问,得来的只有一句风平浪静。
于是,浅晴又忧心地过了几日,之后竟传来了大皇子突发高烧,昏迷不醒之事。
这可把德妃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日日守在大皇子身边以泪洗面,但无论她怎么祈求上苍,大皇子依旧高烧不退。
而御医所说大皇子之所以高烧不退是因为接触了某些不净的物件而感染上了某些不知的病,这可让御医们也束手无策。
祁曜担忧之余是震怒非常,下令彻查,却只能查到猫狗房的一个小太监身上,原来几日前,大皇子在下学的途中偶遇了一只小奶狗,欣喜异常,便玩耍了一下,只是第二日早上便开始高烧不退了。
可是待祁曜的人找到那小太监时,那小太监早已自尽了,而猫狗房的人则说那小奶狗当夜便死了,被那自尽的小太监埋到了梨园处。
线索到这里便断了,但因着大皇子的病症不能确诊,御医们不敢乱治疗,便禀告祁曜德妃,只有找到小狗的尸体,才能确定大皇子所患的是何种病。
德妃早就因着大皇子之事方寸大乱了,此时听闻御医所言,便慌忙命人将梨园地下的地全翻了一遍,一寸也不放过。
不过当太监们找到小狗尸体的同时,竟然发现了一个类似于巫蛊之术的布娃娃,这可把带头的太监吓坏了。
一刻都不敢耽误,连忙将这东西呈给了祁曜,祁曜看着那布娃娃身上所写的名字和生辰,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慕容舒,那可是当今皇后的闺名啊……
“查!无论如何都要查出来!”祁曜大发雷霆道。
因着搜查梨园的小太监太多了,所以宫中出了巫蛊之术之事根本瞒不住,当日便传遍了后宫,让不少人心生惶恐。
延禧宫中,祁曜看着底下的众位妃嫔,只觉得涌上一阵阵厌烦。
随后他朝昭贵妃点了点头道:“开始吧。”
“是。”
昭贵妃领命站了起来道:“想必众位姐妹们也听说了宫中出了巫蛊之术,今日请众姐妹来,就是为了查清这事究竟是何人所为。”
巫蛊之术一向都被皇家视为禁忌,只要是沾染上一点,最轻的也是落得个流放的下场,最重的怕是要株连九族。
所以众嫔妃一听,顿时脸色都不大好了,就怕被昭贵妃点到名。
随后,昭贵妃身边的安然便捧上了一个小托盘,而这小托盘上便是那令人闻风色变的巫蛊布娃娃。
“这布娃娃身上用的针线都是极其普通的,所以无从查探这布娃娃是从何而来的,但是这布娃娃身上的墨却另有蹊跷。”祁曜顿了顿,环视了众人一眼,随后才继续道:“这墨是南齐特有的御墨浮光墨,只有南齐皇室才有资格使用,而几年前南齐曾进献了三块浮光墨,而朕则留下一块,而其余两块则赏给了昭贵妃和贤妃,两位爱妃可还记得?”
被点名的昭贵妃和贤妃脸色皆不见惊慌,而昭贵妃起身道:“回皇上的话,皇上赏赐臣妾自然是记得的,而这浮光墨贵重异常,所以臣妾并未曾使用。”
随即便命人从库房中取出了一个盒子,而祁曜看着盒子中完整的浮光墨,脸色平静地点了点头,随后望向贤妃。
贤妃此时也回道:“臣妾的浮光墨也不曾使用。”
可是当苏连安打开盒子的时候,祁曜的脸色变了变,沉下声音道:“这便是贤妃所说的不曾使用?”
贤妃看着盒子里缺了个角的浮光墨,顿时脸色发白,身子软了软,不可置信地看着祁曜道:“皇上……臣妾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这可是从你库房里直接取来的,你还有什么解释吗?”祁曜直直地看着贤妃,审问道。
贤妃跪下,声音里透着颤抖道:“皇上,臣妾绝对没有动过这浮光墨,还请皇上明鉴!而且若臣妾有那谋害皇后之心,又怎会愚蠢到用这浮光墨呢?这不是摆明了不打自招吗?”
“传贤妃宫中掌管库房的宫女。”祁曜不再看贤妃,而是直接吩咐道。
没一会儿,苏连安便带了一个脸容姣好的小宫女到殿上。
只见她低着头,恭敬地给殿上众人行礼:“奴婢芦苇见过皇上和各位娘娘。”
“一直都是你在负责贤妃的私库吗?”祁曜问道。
芦苇虽然害怕惶恐,但回答的声音也算是清晰:“回皇上的话,一直都是奴婢所掌管的。”
“这私库平日里可有别人进去?”
芦苇摇头道:“并没有,这库房的钥匙一共只有两把,一把是在贤妃娘娘处,而另外一把便在奴婢身上,因着私库里物品贵重,所以奴婢这钥匙是万万不敢离身的。”
“那你可有见过贤妃取过那浮光墨?”祁曜继续问道。
正文 第九十四章解救贤妃
芦苇脸色此时变了变,好一会儿才吞吐道:“奴婢记得五天前,贤妃娘娘派了一个小宫女过来,说要取那浮光墨,而奴婢虽然不认识那小宫女,但见她手上有贤妃娘娘的钥匙,又催得急说贤妃娘娘急着作画,奴婢便把浮光墨给她了。”
贤妃闻言,脸色越发苍白了,怒得训斥道:“芦苇你在胡说什么!本宫并没有派人去取过那浮光墨!”
芦苇被贤妃发怒的模样吓得浑身都抖了抖,不敢再说。
祁曜深深地看了一眼失态的贤妃,皱眉道:“贤妃,你还有何话可说?”
贤妃据理力争道:“皇上可有想过这宫女要是被人收买了呢,故意栽赃臣妾呢?这库房的钥匙不仅臣妾有,就连她也有!只要她偷偷把浮光墨运出去,随后再放回原位,神不知鬼不觉,谁又能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虽然被侍奉了十几年的奴才反咬一口,但贤妃还是尽力保持冷静。
芦苇闻言,当下吓得面无血色磕头道:“请皇上明鉴,给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做那背主之事!”
昭贵妃此时开口道:“贤妃和这宫娥各执一词,也不知谁对谁错,该如何是好?”
祁曜抿了抿薄唇,并不言语。
因着祁曜的沉默,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不少。
浅晴咬了咬牙,站起来道:“皇上能否把这浮光墨交由臣妾看一看?”
“嗯。”祁曜虽然不知浅晴何意,但也恩准了。
昭贵妃没想到浅晴竟会为贤妃说话,美眸眯了眯。
浅晴接过浮光墨,仔仔细细地翻找着,终于在看到某处的时候,提起来的心终于是放下来了。
随后朝祁曜道:“臣妾记得当年皇上赐下浮光墨时,两位姐姐欣喜若狂,贤妃姐姐更是爱不释手,曾命人在这浮光墨上刻上丛光二字,不知皇上可还记得这事?”
祁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你的意思是这盒子中的浮光墨并非是贤妃的?”
浅晴点了点头,便亲自捧着浮光墨,走到了贤妃身边道:“贤妃姐姐你看,之前你所刻的丛光二字是与这墨上的花纹相得益彰的,但这块浮光墨虽然花纹与你的那一块相似,但并非是丛光二字,而是类似的花纹罢了。”
贤妃当下便夺过浮光墨,细细地看着,果然发现了端倪,着急地看着祁曜道:“这墨果然不是臣妾的!请皇上明鉴!”
苏连安接过贤妃手上的浮光墨,小心翼翼地碰到了祁曜的面前,祁曜细细看了一遍后,神情也松了松。
“这浮光墨确实不是贤妃的,看来是有人存心栽赃陷害了。”
随后冷冷地看了看芦苇。
而大殿中的众人被这一反转弄得有些懵了,而不同于其他人的好奇,有些人脸上却露出了惊恐慌张的神色。
芦苇此时脸上的惊慌越发真实了,不断地跪地求饶道:“皇上明鉴,奴婢所说句句属实!并无任何一句虚言!”
贤妃狠狠地看着芦苇,恨道:“你从小便跟在本宫,本宫从未亏待过你,你怎么如此狼心狗肺?”
芦苇满脸泪水流下道:“娘娘!奴婢并没有说谎,确实是有人拿着您的钥匙让奴婢把浮光墨给她的!”
祁曜闻言,眉头越发紧皱,毕竟这后宫中以各种死法消失在宫中的宫娥不计其数,而且如果真的有那小宫女存在的话,怕是被早早杀了灭口。
“既然你说那小宫女拿着贤妃姐姐的钥匙,说着急要用浮光墨作画,难道你当时不觉得奇怪吗?你可是贤妃姐姐身边的大宫女之一,难道咸福宫里的宫女还有你不认识的吗?”
被浅晴这一质问,芦苇脸上的慌张和绝望更甚了,却依旧一口咬定道:“奴婢只负责看管私库,咸福宫里有什么人,奴婢确实不清楚!”
浅晴笑了笑,直直地看着她道:“而且你别忘了,五天前四皇子正高烧不退,贤妃娘娘衣不解带地照顾小皇子,还有什么心思作画?这事阖宫皆知,难道你身为咸福宫里的人却不知道?”
贤妃待四皇子如亲子,后宫众人皆知。
“奴婢……”芦苇面如死灰,浑身瘫软在地上。
“你这贱婢,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贤妃满腔怒意,死死地看着她。
芦苇像是魔愣一般,疯狂地摇头道:“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随后,芦苇嘴角竟流出了鲜血,人直直倒下,死不瞑目。
苏连安赶紧上前,却已为时已晚:“启禀皇上,芦苇已服毒自杀了。”
祁曜目光越发阴冷,“拖出去。”
很快,芦苇的尸首便被太监们抬了出去,大殿里依旧光洁如旧,不见有任何丝毫血迹。
“这浮光墨既然是南齐的御墨,每年产量有限,虽然这殿上的墨不是贤妃妹妹的那一块,但也是货真价实的浮光墨,想要追查的下落应该不难吧。”昭贵妃道。
祁曜摇头道:“不,这浮光墨虽稀少珍贵,但在各国中也分布了不少,想要查清也是难极了。”
“是臣妾想岔了,还是皇上想得周到。”昭贵妃被祁曜这么一说,脸色有些许不自然。
“南齐与北魏交好,朕记得华妃的嫁妆里便有这么一块浮光墨,朕说的可有错?”祁曜将目光投向华妃,晦明不暗。
华妃俏丽雍华的脸上露出几分苍白和慌张,不过她很快便镇定下来:“回皇上,确实有一块浮光墨随臣妾嫁来永煦了,但因臣妾爱极了用它作画,所以已被臣妾用了大半。”
过了一会儿,华妃身边的大宫女羽薐便将那半块浮光墨呈到了祁曜的面前。
只是这块浮光墨实在太薄了,只有普通浮光墨厚度的二分之一。
“华妃这浮光墨造型也实在别致。”贤妃冷笑道。
华妃镇定地笑道:“因着臣妾远嫁永煦之时,臣妾的皇弟不舍臣妾,便命人将这浮光墨一分为二,以作念想,所以臣妾这块浮光墨是特别薄的。”
德妃此时心中也有几分猜测了,认定了那栽赃贤妃之人便是那害她儿子的凶手,当下便不客气地讥讽笑道:“华妃与北魏帝的姐弟情深真是让人感动,只是这事情也太过巧合了,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也不知该作何文章了。”
华妃眉梢一抬,直直地看着德妃道:“德妃姐姐这话妹妹可听不懂了,姐姐可是在指控妹妹谋划皇后娘娘吗?德妃姐姐可是能拿出证据来吗?”
德妃不甘示弱地回道:“那妹妹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吧。”
“你!”华妃脸上出现了几分愠怒,看样子是被德妃气坏了,她美眸中含水雾,梨花带雨地看着祁曜道:“皇后娘娘为妻,臣妾为妾,自当臣妾嫁入永煦的那一刻起便谨记妻妾之道,日日请安,对皇后娘娘恭敬尊重,没有一丝不轨之心,请皇上明察!”
贤妃看着华妃声色泪下的模样,只觉得好笑至极了。
“皇上,臣妾记起芦苇曾说过她有一个亲生弟弟,却因家乡闹饥荒的缘故,而失散了,但最近,芦苇与这亲弟弟重逢了,还恳求臣妾休她一天假,好让她与弟弟重逢相见。”
“哦?贤妃的意思是有人在利用芦苇的弟弟来逼迫她作出此等背主之事?”祁曜问道。
贤妃点头道:“正是如此,芦苇跟在臣妾身边已有十余年,臣妾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芦苇是为了钱财而背弃臣妾。”
祁曜:“好,朕会彻查此事,一定会还爱妃一个公道。”
因着事情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反转,众嫔妃出了延禧宫也在小声地交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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