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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开挂人生-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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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不必担忧,儿臣不过是受了些小伤,现在已经痊愈了。”祁昀笑道,又望向一边的浅晴道:“许久不见乐儿了,也不知这丫头是否还记得我这皇叔。”
“你离京的时候她还尚小,怕是认不得你了。”太后笑道:“不过这丫头不认生,好哄得很。”
随即便命人将乐儿带来,果然,乐儿在扑到太后怀中之后,一点都不怯生地打量着祁昀,抬头疑惑地看着太后道:“皇祖母……”
“这是你皇叔恭亲王。”
“皇叔好。”乐儿虽然还不知道皇叔是什么,但是她人小却伶俐得很,口也甜,一张嘴就是问好。
祁昀满眸温柔,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乐儿乖。”
随后才怀里取出了一个玉兰花玉坠,亲自为乐儿带上:“这是江南的一个高僧所赠,说是能保佑小孩子健康无忧,平安快乐,乐儿戴上了就能快高长大了。”
“谢皇叔……”乐儿对于这做工精细的玉坠很是喜欢,顿时便抱着祁昀软糯地说这话。
“这丫头调皮得很,这玉坠被她戴着怕是要磕坏了。”浅晴看了看乐儿胸前的玉坠,脸上的笑意淡了淡。
祁昀不在意道:“这玉坠要是坏了,我便再去求一个就是了,难得乐儿喜欢。”
浅晴:……
经过梅园之事之后,她就下意识地躲着祁昀,就连他送的物件都放得远远的,因为有时候在这后宫里即使是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也可能是别人手中夺命的利剑。
就在浅晴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昭贵妃便派人来请了,说中秋晚宴已经准备好了,请太后和浅晴前往。
等太后和浅晴带着乐儿到了的时候,大部分宮嫔已经在谈笑风生了,好不热闹。
浅晴抱着乐儿坐在座位上,而乐儿因着十分欢喜那玉兰吊坠,一直拿在手上把玩,倒没有了往日的调皮。
贤妃见她难得安静,打趣道:“这玉坠好神奇,竟让小乐儿都忘了玩闹了。”
乐儿献宝一般将玉坠举得高高,得意道:“皇叔送的。”
贤妃一听,便知道乐儿口中的皇叔便是祁昀了,点头笑道:“真漂亮,乐儿要小心保管好,别丢不见了。”
乐儿重重地点头:“好!”
宁妃笑道:“我认得这玉坠,这应该是江南的无一大师亲自雕琢,常年供奉诵经,从而让这玉坠有凝神定惊之效。”
“这玉坠竟是出自无一大师之手?你没看错吧?”德妃诧异道。
要知道这无一大师可是不出世的高人,传说他亲手所撰写的经文都是染了佛光灵性的,不仅能消灾解难,更是能保佑人逢凶化吉。
可是别说是见着无一大师本人,就是想得到他一件诵经开光的物件也是十分艰难的,想当初德妃为了体弱的大皇子祈福派人寻遍了江南,也是徒劳无功。
宁妃脸上的笑容深了深道:“因着之前家中小弟得了重病之症,四处求医无效,幸得上天怜悯偶得大师所赠一玉坠,才能安然度过,而因着这事家中小弟从此日日带着这玉坠,所以妹妹看着二公主这玉坠才觉着眼熟。”
浅晴闻言,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经过,这大师是专门搞批发的吧,这开光玉坠还有那么多同款?
德妃听了这话,红唇紧抿,若有所思地看着乐儿手上的玉坠。
甚至就连柔婕妤也是按耐不住了:“若是无一大师亲手雕制的玉坠,那确实是无价之宝了,二公主向来健康,这玉坠二公主怕是用不上了,而谦儿则体弱多病,需要常年服用汤药,臣妾这做娘的看着也是心疼,不如淑妃娘娘割爱把这玉坠让给谦儿吧。”
众人一听这话,都忍不住鄙视柔婕妤,哪有这么直白不要脸地问别人拿东西?可是说真的谁又不眼红这玉坠呢?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中秋出事一
浅晴不冷不热地看着柔婕妤笑道:“这玉坠是今日恭亲王所送,若是本宫马上便转赠他人,怕是不好与恭亲王交代,而且大家也亲眼所见,乐儿十分喜爱这玉坠,还望妹妹不要夺人所爱才好。”
听着浅晴用恭亲王作借口,柔婕妤是不甘又不愿,她实在是太想得到这玉坠了,也许有了这玉坠,她的谦儿就能摆脱体弱的身子……
但浅晴不是令嫔,可以任由她欺辱,只能不忿冷笑道:“这后宫的皇子公主也不仅仅是只有二公主一个,但这恭亲王唯独带了礼物给二公主,这也太偏心了些吧。”
太后皇上日日偏爱也就罢了,没想到这恭亲王也如此偏宠!
“这后宫的皇子公主也不仅仅只有三皇子一人,若是本宫将这玉坠赠与你,怕是对其他公主皇子不公平。”浅晴放下手上的茶盏,不轻不重地用柔婕妤自己的话怼回去。
贤妃最见不得的便是柔婕妤这种理直气壮地示弱,你弱你有理了?全世界都得让着你了?
“柔婕妤这话也是好笑了,这玉坠是恭亲王对乐儿的一片关怀之情,为何要转赠给三皇子?若是柔婕妤想要,大可派人去寻便是了,这夺人所爱之事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出来,何况是对一个小孩子。”贤妃毫不留情面道。
柔婕妤紧握拳头,脸色都发白了,但是面对于贤妃和浅晴,她即使是不甘到了极点也不敢再说任何话了。
倒是德妃开口接话道:“柔婕妤不过是一片慈母心肠着急了些罢了,淑妃妹妹和贤妃妹妹就饶过她一回吧。”
随后又转过头对柔婕妤道:“柔婕妤也不用多想,淑妃妹妹自幼与恭亲王亲近,兄妹情深,所以恭亲王偏宠二公主也是理所当然的,这份情义不是寻常人能及得上的。”
听着德妃话里话外都在说着自己与祁昀有一腿,浅晴眉头忍不住紧皱。
昭贵妃默默地听着众人的话,一直没有开口说话,此时听见德妃的话,才放下手上的茶盏道:“贤妃和德妃都说的对,恭亲王与淑妃自幼亲近,当然是事事以她为先的了,而这玉坠是恭亲王对二公主的一片关怀,若是贸然送人了也是对恭亲王的不敬,所以你们也都别争了,免得伤了姐妹间的和气。”
其他人更是附和道:“这青梅竹马的情义确实不是我等能比得上。”
“可是男女七岁不同席,恭亲王还待淑妃如此上心,也确实难得了。”
……
浅晴脸色越发沉了沉,要说德妃刚刚不过是嘲讽自己与恭亲王关系亲近些罢了,而昭贵妃这话简直就是坐实了她和祁昀有一腿!
若是任由这话题在这里断了,默认自己与祁昀不清不楚的话,怕是宫里的人又嘴碎了。
浅晴一改往日的温柔,目光伶俐地看着殿上众人冷笑了一声:“本宫自幼父母双亡,幸得太后照拂接入宫中亲自教导,而皇上和恭亲王更待本宫如亲妹,若是宫中姐妹对恭亲王所送乐儿的玉坠有任何意见,不如本宫请了皇上和太后来做见证,免得众姐妹心生误会和不满。”
众人没想到一向和善的浅晴会为了这事而发火,都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她们虽然眼红浅晴能得了这稀世宝物不痛不痒地说了两句带刺的话,可若是真到了皇上和太后面前,是绝对不敢再出一声。
昭贵妃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看着浅晴道:“姐妹之间不过是开玩笑罢了,淑妃你又何必当真呢?今日是中秋家宴,又何必为了这些小事扰了皇上太后,伤了和气呢?”
“小事?”浅晴挑眉笑道:“这事对于昭贵妃来说确实是小事,只是这事落在妹妹身上却是天大的事,若不论个清楚,哪日某些人又往妹妹身上泼脏水,我可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见浅晴不依不饶,昭贵妃眉头轻皱。
宁妃也笑道:“淑妃姐姐不必多想,众姐妹又怎不知姐姐的为人呢?又岂会擅自议论姐姐呢?而且姐姐做事光明磊落,有心人也找不到机会编排姐姐。”
对于宁妃这笑脸虎,浅晴是恨不得撕烂她这虚伪的笑,若不是她当众指出这玉坠的贵重,德妃和柔婕妤又怎么会像疯狗一样咬着她不放?
冷笑道:“最怕的是有人无中生有,多生是非。”
宁妃也不在意浅晴这话,抿抿嘴浅笑,不再言语。
就在气氛尴尬之际,祁曜扶着太后也来到,当他看到脸色微冷和撇着嘴似乎受了委屈的乐儿时,皱眉问道:“出什么事了?”
随后朝乐儿招手道:“来父皇这。”
“父皇……”乐儿擦了擦眼睛,迈着小短腿便朝祁曜跑去,扑到他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处。
“谁欺负乐儿了?怎么乐儿不开心呢?”祁曜心疼地抱着她,细细地哄着。
可是任由祁曜好说歹说,乐儿就是不说话,自己埋脸小声地哭着。
浅晴见乐儿受委屈了,眼睛也忍不住红了红,不忍再看。
“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环视了众人一眼,冷声道。
昭贵妃看到祁曜如此娇宠乐儿的时候,脸色冷了冷,但也扯出了几分笑意道:“不过是姐妹们和淑妃妹妹开玩笑罢了,谁知淑妃妹妹和二公主当真了。”
贤妃毫不留情面地冷哼一声:“某些人一来就想着抢乐儿的玉坠,还妄想污蔑淑妃和恭亲王,昭贵妃所说的开玩笑也实在是与众不同了些。”
昭贵妃抿了抿薄唇,目光冷冽道:“不过是些玩笑话罢了,贤妃又何必当真呢?而且柔婕妤也是一片慈母心着急了些,虽说得罪了淑妃妹妹,但是刚刚她也像淑妃妹妹赔礼道歉了,这事不如就算了吧。”
柔婕妤听昭贵妃将所有的罪责都往自己身上推,脸色不由一白,但她又不能当众反驳,只能紧咬嘴唇求饶道:“皇上,臣妾只是听宁妃娘娘说起这玉坠的神奇功效,又想起谦儿他体弱的身子,才一时失了分寸胡乱说话得罪了淑妃娘娘,还请皇上赎罪!”
此时乐儿从祁曜怀中抬起头,水汪汪的杏眸里含着水雾,可怜巴巴地看着祁曜道:“父皇,乐儿喜欢坠坠……”
祁曜顾不上柔婕妤,忙哄着乐儿道:“好,这玉坠就是是乐儿的,谁也抢不走。”
“可是母妃哭哭……”乐儿想到浅晴气红的脸色,顿时担忧忐忑之色全浮现在脸上,眼泪在眼眶里不断打转。
“乐儿不哭。”太后见状也是心疼万分,按捺不住地抱过乐儿哄道:“这玉坠是你皇叔送你的,谁也不能抢走,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母妃的,乐儿不怕……”
众人听着祁曜和太后的话,心里越发不安了,其中最为不安难受的便是柔婕妤了,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心里的怨恨不敢喷涌而出。
祁曜对浅晴招了招手,示意她来自己的身边,随后紧握着她的手,满眼警告地看着众人道:“恭亲王是淑妃的表兄,待二公主亲厚些也是人之常情,若有谁因此心生不满,可以现在当面与朕细说!不必在底下说些不堪入耳的话!”
众嫔妃都屏气凝神,不敢抬头与祁曜对视,就连一向温柔解意的宁妃也不敢在此时轻易开口。
祁曜语气平静而冷冽:“朕已经给机会你们了,既然你们现在无话可说,那日后朕若再听到闲言碎语,那就别怪朕不留情面了!”
昭贵妃听着祁曜对浅晴和乐儿的维护之情,面上淡然的笑早已消失不见了,目光阴冷恐怖。
浅晴暗地里观察着昭贵妃和德妃等人的脸色,不免有些担忧,这次之事怕是将昭贵妃等人得罪狠了,而祁曜又当众训斥众人而维护自己,昭贵妃和德妃更是不可能放过自己,日后怕是会联手对付自己,看来日后行事得越发小心谨慎了。
有了刚刚的小插曲,中秋宴上的气氛总是差了那么一点,但幸好宫里大部分人皆是长袖善舞之人,不一会儿,气氛便又活跃起来,谈天说地,其乐融融。
而乐儿毕竟是小孩子心性,不一会儿就忘了刚刚的不愉快,和祁宏钰玩到一块去了。
待用过晚宴后,众人便在祁曜和昭贵妃的带领下来到了御花园,静候着等会儿的烟花盛宴。
“姚才人脸色这么会如此之差?是不是身子不适?”太后担忧问道。
众人也顺着太后的话音望向姚才人,才发现在灯光下的姚才人脸色早已发白,消瘦的身子更是摇摇欲坠,仿佛受了什么惊吓一般。
姚才人突然听到太后叫唤,越发像是惊弓之鸟般,脸上惊恐的神情越浓,甚至开始结巴道:“回、回太后的话,嫔妾身子无碍,可、可是皇上御赐的镯子不见了……”
“不过是件小事罢了,你又何必如此惊慌?”对于这么小家子气的姚才人太后实在是看不上眼,但是为了姚才人肚子里的孩子,太后不得不将语气缓和了些:“镯子不见了,派人去寻便是了。”
随即便命宫娥太监在附近细细地找着。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中秋出事二
只是就在这烟火开始的时候,浅晴便看到桂嬷嬷在太后耳边说些什么,随即太后脸色大变,阴沉而冰冷。
随即昭贵妃也同样变了脸色,亲自扶着太后的手匆匆离席了。
不少嫔妃都看到两人的异样,不免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让太后和昭贵妃都失了冷静。
而因着这事,众人都没有心思观赏烟火,皆心思各异,只有小孩子们看得不亦乐乎。
因着太后和昭贵妃离席,祁曜也没了继续的兴致,不冷不热地说了几句话便让人散了。
浅晴和贤妃对视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疑惑。
两人并排走着,小声道:“看来是出了大事了。”
“只是不知出什么事。”
贤妃摇头:“小心为上,切勿让人算计了。”
大事发生之际必大乱,就怕有人起了什么坏心思。
“知道,你也是。”
两人又细细地说了一番话,才各自回宫了。
而第二天早上一早,福宝便将探听来的消息告知浅晴。
“听说是昨夜太监宫娥们在寻着姚才人的手镯时,看到了有一男一女拥抱在一起,而且看衣着打扮那女的像是后宫嫔妃。”
因着昨夜是中秋家宴,并没有大臣命妇大家小姐进宫,所以若是那女的衣着华丽就不可能是其他人,只能是这宫里的嫔妃。
“人捉着了没?”浅晴闻言,不免深呼吸了一口气,敢在祁曜的眼皮底下抱他的女人,这男的果然胆大!“据报是没有,不过太后和昭贵妃正全力调查着那女人究竟是谁。”福宝道。
浅晴点点头:“这有伤皇家体统和皇上脸面的事,太后和昭贵妃当然要严查了。”
顿了顿吩咐道:“让我们的人别盯得太紧了,免得被皇上和昭贵妃的人知道了。”
若是祁曜知道她暗地里也晓得了他被戴绿帽子的事,怕是自尊心会严重受挫。
“是。”
“娘娘,奴才还打探到那两人逃走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一个香囊。”福宝继续道。
“那皇上他们可查到什么了吗?”浅晴有些紧张地问道。
“请娘娘赎罪,奴才暂时还探听不到。”福宝请罪道。
浅晴摆摆手,示意让他起来道:“这也不能怪你,你能查到这些事也算不错的了。”
这毕竟是关乎祁曜帝皇的尊严啊,所以祁曜肯定是下了死命令不许任何人透露半分消息的了,而福宝能探出这么多事,也是他的本事了。
随后浅晴便让吉儿带福宝下去领赏了,自己则在分析着这红杏出墙的宮嫔究竟是谁。
不过祁曜这绿帽子也实在戴的憋屈了些,竟然到现在男的女的都没捉到。
钟粹宫里,昭贵妃别有深意地看了看殿下的众人,轻声笑道:“昨夜中秋宴上怕是姐妹们都看到太后和本宫匆匆离去了,大家心里肯定是有些疑惑的。”
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是昨夜为姚才人寻镯子时,恰巧有宫人发现竟有侍卫监守自盗,幸好发现得及时,捉住了那歹人才不至于让皇家秘宝丢失,而在现场有人捡到了这么一个香囊,皇上和本宫皆怀疑宫中之内还有内应。”
昭贵妃话音刚落,随即便有宫女将一个香囊呈到众人面前,只见那浅青色的香囊上绣着栩栩如生的青竹,做工精细非凡,一看便是绣技高超之人所缝制。
而底下的众人皆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究竟是什么秘宝能让太后和昭贵妃脸色瞬间大变?而这宫中内应究竟是谁?
浅晴也趁着这个机会,借着喝茶的动作细细地观察着众人的神情,就想从中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不过很可惜,众嫔妃脸上或淡然或好奇或疑惑,根本找不出一个心虚忐忑的人来。
待浅晴的目光再次瞄向昭贵妃时,很清楚地看到昭贵妃略显失落的神情,看来她也没能找出那个红杏出墙的女人来。
不过她又是继续说道:“为了以儆效尤,皇上和太后准备在明日午时在午门前将此盗贼斩首示众,以此希望震慑宫里心怀不轨之人。”
浅晴闻言,也知祁曜和昭贵妃是利用那侍卫逼迫那女人自动出现。
只是……此举是否有效就很难说了,毕竟宫妃不守妇道红杏出墙可不仅仅是民间浸猪笼这么简单,而是累及家人诛灭九族的天大祸事。
若是自己是那宫妃,情人与家人,也实在是难以抉择。
第二日,福宝便带回来了消息,说那侍卫已被斩首示众,而这侍卫本是江南的子弟,因武艺出众而被挑选入宫,因着这次盗窃事件,这侍卫的全家被流放塞外,永世不得回京。
而就在三日后,承乾宫里明德堂的一名贵人得了急病暴毙身亡了,而这名贵人本就失宠许久,地位也不高,所以即使是传来身亡的消息,也没能在后宫里掀起了什么大浪。
不过浅晴倒是有留意到,这位贵人远在江南家乡的家人却因为她的死,而被祁曜找了不少由头训斥了一番,甚至连家族里不少入仕的官员也丢了官职,更甚者丢了性命。
因着祁曜此番反常的举动,浅晴也能猜测到那名贵人就是与侍卫私通的宫妃。
而此事昭贵妃也下令不许宫里人多提,所以这事很快就淹没在后宫之中,宛如过眼如烟,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一日,因着乐儿吵着闹着要吃新鲜的莲子,浅晴无法了,便亲自到御花园里采摘。
“这丫头是被皇上宠得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这日后也不知道谁能治得了她这脾气。”路上,浅晴忍不住啰嗦地抱怨着。
说星星就给月亮,现在连她这个母妃都指使起来了。
吉儿偷笑道:“娘娘您也别光说皇上,这若论起娇宠公主来,娘娘也是不遑多论的。”
浅晴闻言,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乐儿毕竟是她两辈子以来第一个孩子,所以不知不觉间她也总是娇纵起她。
“好了,快摘些便回去吧,不然那丫头又吵闹起来了。”
吉儿也不拆穿浅晴,笑道:“是。”
经过假山后,浅晴一抬头便看到柔婕妤和令嫔站在荷花池边,两人仿佛在争吵些什么,不过因为距离太远,所以浅晴并没有听清两人在说什么。
虽然令嫔背对着浅晴等人,但是从柔婕妤算得上狰狞的脸色上来看,也知柔婕妤又在为难令嫔了。
“娘娘,柔婕妤怕是……”吉儿皱眉道。
浅晴点头:“嗯,我们过去看看。”
只是还没等众人走近,浅晴便看到柔婕妤脸色凶狠地伸手将令嫔推下水里,而不会水的令嫔拼命挣扎,不过很快就落入水中不见踪影了。
“快救人!令嫔落水了!”浅晴没想到柔婕妤会愚蠢到令人发指的地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若是令嫔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全身而退!”
柔婕妤呆呆地看着平静的水面,又慌张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仿佛不敢相信是自己将令嫔推入水中一般。
“不、不是我!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意识到自己所做之事是多么愚蠢荒唐后,柔婕妤扑通一声跪在浅晴面前,慌忙辩解道。
浅晴厌恶地看了她一眼道:“这话柔婕妤还是留着说给皇上和昭贵妃听吧。”
随即便将目光落在水面上,不再看她一眼。
“找到了!”吉儿见太监从水底里抱起了令嫔,忍不住惊呼道。
“快把人送上来!小心点!”浅晴也不免有些慌乱道。
石子路上,令嫔苍白着脸昏迷着,很是柔弱可怜,仿佛身上的生命力在慢慢地消散。
“主子!您怎么样了?您快醒醒啊!”染云趴在地上,痛哭道。
“都别愣着了,快把人送回宫里!”浅晴皱眉吩咐道:“传御医!”
“是!”
众人都不敢愣着了,该干嘛干嘛,就怕耽误一刻令嫔也回天乏术了。
幸好此处离景阳宫并不算远,待宫娥们为令嫔擦干身子换了一身衣服后,御医便匆匆赶到了。
浅晴见御医一脸沉思的模样,有些紧张地开口问道:“令嫔怎么样了?”
“回淑妃娘娘的话,令嫔因落入水中时间较久而陷入昏迷,微臣这便为令嫔娘娘施针,助她醒来。”
“好!”
因着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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