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后宫开挂人生-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直至回到马车上,浅晴依旧浑浑噩噩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那遍地尸体的场景,耳边也是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让她不得安宁。
祁曜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紧握着她颤抖的双手:“没事的,晴儿别怕。”
浅晴重重地点了点头,但眼中的泪水却再也忍不住了。
任何人在天灾人祸面前,都是脆弱无比,明明刚刚还那么鲜活的人,一转眼便成了地上毫无生气的尸体。
“表哥,我害怕……”浅晴紧紧地搂着祁曜的腰,声音颤抖道。
“别怕,回宫睡一觉就好了。”祁曜细细地说着,脸上却有着懊恼之色,早知如此,他便不该带晴儿出来,平白让她受惊了。
浅晴哭着哭着便哭累了,在祁曜怀里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她还有些懵。
吉儿在床边看着出神的浅晴,担忧道:“娘娘,皇上吩咐了,说您今日可以不用到翊坤宫。”
浅晴摇了摇头,扶着吉儿的手站起来道:“乐儿呢?起来了吗?”
“已经起来了,说是等娘娘用早膳。”吉儿朝旁边的人使了使眼色,宫娥们顿时便有序地准备着洗漱用具衣服首饰。
浅晴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苍白的脸,扯了一抹笑:“那小丫头怕是馋了。”
待浅晴穿戴整齐后,果然看到乐儿已经坐在桌子旁,翘首以盼地看着自己。
“母妃!”乐儿迈着小短腿,飞跑向浅晴。
浅晴一把将她抱起,亲了亲她的小脸道:“饿了吗?母妃来迟了,让乐儿等久了。”
乐儿点了点头道:“乐儿想吃牛奶杏仁!”
看着怀中无忧无虑的乐儿,浅晴满腔的思绪仿佛顿时清空了,豁然开朗。
她又非圣人,昨日那些百姓丧命也不是因她而起,她哭过伤心过了,也派人将钱财送到受难者家里了,她做的已经足够了。
她又何必为了这事而整日忧虑于心?白白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忧。
如此想着,本有些苍白忧伤的脸便渐渐恢复了几分红晕了,浅晴也抛开脑中乱七八糟的事,专心陪着乐儿。
因着起来迟了,所以等她带着乐儿来到翊坤宫时,她已经是最后一个到的了。
与众人见过礼后,浅晴便坐在了贤妃身旁。
贤妃放下手中的茶盏,打趣笑道:“平日里淑妃妹妹都是早早就来了,今日反倒是最后来的,看来昨夜淑妃妹妹是喝多了。”
一提起昨夜,浅晴的脸色便变了变,但她还是稳住了心神笑道:“妹妹疲懒了一回,让各位姐妹们笑话了。”
“昨日本是你的好日子,多喝了些也是自然的。”昭贵妃笑道,随后话音一转,带着几分歉意道:“倒是昨夜畅音园失火,扰了你的兴致了。”
浅晴摇摇头:“不过是个小生辰,不碍事的,只是这好端端的,怎么会失火了呢?”
昭贵妃抿了抿红唇,“说是那伶人不小心打翻了后台的烛台,所导致的失火,不过幸好这火扑灭得及时,并没有任何人员伤亡。”
“如此便好。”浅晴轻轻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了。
倒是底下有不少人在窃窃私语。
“听说昨夜京中发生了混乱,导致不少人死的死,伤的伤。”
“可不是,我还听说死了三十多个,遍地的尸体,听着都渗人。”
“唉,那可是三十多条人命啊,说没了就没了。”有人叹息道。
而有不少人望向浅晴的方向,小声道:“昨夜宫里失火,宫外出事故,真是凑巧。”
“别乱说,昨天可是淑妃娘娘的生辰!”那人听不见这般污蔑人的话,当下便开口反驳了。
不过这话却又引起了新一轮的争吵:“就是因为昨夜是淑妃娘娘的生辰,我才觉得奇怪,这宫里宫外一直都是平静和谐的,怎么一到了淑妃娘娘生辰了就一起出事呢?难道是上天不喜淑妃娘娘,所以特地出现了这不详的征兆?”
不少人听了这话,都陷入了沉思当中,若说这两件事都是巧合,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这两件祸事恰好发生在淑妃的生辰上,这不免让众人想多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编排谣言
“你简直就是胡言乱语!”有人震惊地看着那口出狂言之人,更是震惊小心地看了看上首,发现高位嫔妃都没有人注意到她们这边,才暗暗松了口气。
在宫里乱造谣言,可是大罪,更何况是造一个宠妃的谣言……
“我不过是说说罢了,你又何必这么大惊小怪的?还是说你也像某些人不要脸一样巴结淑妃?”语调依旧轻佻,不知死活。
这口出狂言的不是别人,正是一向愚笨的楚容华,她向来看不惯比她得宠的妃子,刚遑论是浅晴这冲冠后宫的宠妃。
如今能有机会向她身上泼脏水,她哪能放过?
本来还为浅晴抱不平的妃嫔听着她这不客气的话,顿时脸色都气红,怒意冲冲道:“你血口喷人!我只不过是看不惯你这般信口雌黄!你又何必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信口雌黄也是我的事,与你何干?而且我也不过是说出事实罢了,真是主人不急,狗急了。”楚容华挑了挑眉,满脸都是鄙夷和高傲,心里更多是的得意和高兴。
“你也是侯府小姐出身,怎么开口闭口都是那粗俗之言,我看你还是给自己留点口德吧!”那嫔妃直接是被她这话给气哭了,也不再与她争吵。
楚容华见她说不过自己,越发得意洋洋地看着她,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不少:“说不过我就哭哭啼啼,真是没用懦弱,我看你才是要练练口才,否则下次又要被人说哭了。”
浅晴闻言,重重地放下手上的杯子,看着楚容华平静地笑道:“看来楚容华的口才不错,想来本宫也是那笨嘴拙舌之人,不如楚容华也与本宫练练?好让皇上也多疼上几分。”
“嫔妾……”楚容华突然听到浅晴这话,心里不免有些虚,喏喏地说不出话来,别看她刚刚那般理直气壮,可是她也只是敢在私底下说说罢了,哪敢当着浅晴的面说三道四。
“楚容华每每冲动行事,既得罪了人又给自己添了个莽撞愚蠢的名声,你这性子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改好?”昭贵妃叹了口气,但眼中却透着一抹亮光。
贤妃冷笑地看了她一眼:“楚容华不过是两张嘴皮子这么一动,又怎么会知道这谣言若是传出去了,让别人怎么活?”
听着上位嫔妃一个接一个地嘲讽辱骂自己,楚容华心里早就忿忿不平了,但是她也知道不能反驳回嘴,只能装作诚惶诚恐地坐着。
昭贵妃见她脸上做足了懊恼的神色,便转过头望向浅晴道:“淑妃妹妹你也别恼,毕竟这楚容华的性子是摆在这的了,你就当作她无心玩笑罢了,莫伤了姐妹情分。”
浅晴心里冷笑,那按照昭贵妃所言,她若是追究楚容华便是她的不对了吗?
轻抚批帛,笑得一脸平静温柔:“昭贵妃姐姐说得是,这宫里姐妹哪一个不知道楚容华是日日口不择言的,妹妹若是计较了倒是妹妹小气了,只是刚刚贤妃姐姐说得是,这楚容华的无心之言要是传出去了,那妹妹可就没脸再活在世上了。”
被上天不喜的不详人,只要被人添油加醋地润色几句,她别说是宠妃了,就连这后宫里也呆不下去了。
昭贵妃眉头轻轻一皱:“淑妃你言重了,不过是两句玩笑话了。”
“流言蜚语伤人不见血,妹妹也不过是谨慎点罢了,姐姐说是吗?”浅晴直视昭贵妃:“若是姐姐觉得妹妹小题大做的话,那妹妹只能去皇上那里提前备案,否则某日宫里传出这等谣言,妹妹就是万死不辞了。”
昭贵妃知道浅晴谨慎的性子,若今日自己不明确给她一个答复,浅晴怕是不肯罢休。
心中暗恨浅晴这谨慎,又恨楚容华这没脑子,若不是她大大咧咧地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她就能暗暗筹划,将这流言传遍宫里宫外,到时候即使皇上想要护着她,也要看天下百姓和朝廷官员肯不肯。
死死揪着手中帕子,脸上的笑越发温柔了:“不过是姐妹间的拌嘴罢了,又何须惊动皇上呢?若是妹妹放心不下,那姐姐向你保证,这事我们姐妹在这里笑一笑就算了,绝对不会传出去。”
浅晴微微一笑,依旧看着昭贵妃道:“妹妹当然是相信姐姐的,但是贵妃姐姐掌管后宫大小事务,偶尔有些疏漏也是在所难免的,妹妹怕万一某天……”
对于浅晴的不依不挠,昭贵妃脸色不变,但是眸中的寒意却是越发渗人了。
“既然本宫能向妹妹作出这一保证,那妹妹便放心吧。”
但她只能保证这谣言不在宫里出现,宫外如何她就管不了……
浅晴知道差不多了,便笑得真诚道:“有姐姐这话妹妹怎么会不放心呢?而且刚刚妹妹只是和姐姐开玩笑罢了,还望姐姐不要放在心上。”
昭贵妃满脸黑线,她那咄咄逼人的语气也是开玩笑?
肉笑皮不笑地应了两句,便不再理会浅晴了。
一直静静看戏的德妃此时开口笑道:“淑妃妹妹确实有点杞人忧天了,不过是几句玩笑话而已,当不得真,而且你看宁妃妹妹还背上那不详人的称号了,还不一样福禄深厚?”
浅晴闻言,差点将手上的茶杯摔碎了。
这德妃不开口而已,一开口就是打人七寸啊,谁人不知宁妃是最忌讳别人提起她这不详人的名声,她倒好,一开口就让宁妃的脸色变了又变。
也不知宁妃又做了什么得罪了德妃。
宁妃拂了拂额间的碎发,一脸无害地看着德妃道:“德妃姐姐此言差矣,若是妹妹真的是那天煞孤星不祥之人,那妹妹是万万不敢踏入这宫里一步沾染皇上太后的福气,而妹妹既然入宫了,定当谨记家中祖母教诲,全心服侍皇上太后,不生口舌之争。”
德妃脸上的笑淡了淡,这话里明里暗里都撇清了她不是不详人的意思,但天下众人悠悠之口,她不信这是她宁妃一人能堵住的。
看着两人争锋相对的模样,昭贵妃冷清的脸上终究恢复了些笑意。
从翊坤宫回来,浅晴只觉得浑身疲惫。
吉儿亲自泡了一杯蜂蜜水,细心地放在浅晴跟前:“娘娘喝些水润润喉咙。”
“恩。”浅晴轻抚了一下喉咙,确实觉得有些干痛了。
只是还没等她歇够,便有宫娥进来通传,说是姚才人要求见她。
浅晴挑了挑眉,这姚才人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九个多月了,也说不定是什么时候临盆,若是她这么一个孕妇在她关雎宫出事,她可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啊。
“你就说我乏了,不见客。”
“是。”
门外,一脸着急之色的姚才人哀求道:“请再为我转述一次吧,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娘娘!”
能进内室为浅晴传话的必定是浅晴身边的二等宫女,虽然她们不像安儿吉儿那般熟悉浅晴,但也熟知浅晴的性格,虽然浅晴看起来温柔无比,但却是说一不二的,既然她说了不见就是不见,她用不着为了姚才人去得罪了自家的主子。
芸香满脸歉意地看着姚才人道:“才人您就不要为难奴婢了,淑妃娘娘她身子不适,已经睡下了。”
“可是……我真的有急事。”姚才人苍白着脸,身子摇摇欲坠,再三请求。
但芸香却是怎样也不松口,一口咬定浅晴已经睡下不见客了。
姚才人虽然不甘心,但也不敢大闹关雎宫,只能无功而返了。
竹香小心翼翼地扶着姚才人,见她一脸绝望颓靡之色,担忧道:“主子您肚子里还有小主子,一定要振作起来。”
姚才人看着自己硕大的肚子,惨笑道:“如果淑妃都不帮助我,我还能有什么盼头。”
如今离临盆也不过是短短数日,难道自己真的只能看着德妃去母留子吗?
“主子可以去寻太后娘娘求助,主子肚子里可是太后娘娘的亲孙子,她老人家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竹香脸上也带着几分着急。
姚才人咬咬嘴唇,摇头道:“我见不了太后的。”
之前她也尝试过去寿康宫,只是还没等她靠近,便有太监宫娥在阻拦,她根本进不了寿康宫。
“那可怎么办啊?”竹香此时也急得快要哭了。
“总会有办法的!淑妃她不肯见我,但若是我在她门前发动了,她也不好将我弃之门外!”
随后她转身看了一眼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关雎宫,眼中透着几分狠绝之色
竹香被她这恐怖的眼神吓了一跳,有些反应不过来道:“主子您是打算……”
“反正最后也不过是一死,我又有何惧!”姚才人死死地捉着竹香的手。
竹香被她捉得生疼,但看着姚才人这疯狂的模样,不敢说什么,只能生生忍了下来。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临终托孤
承乾宫里,宁妃正拿着剪刀修剪盆栽,不在意地问道:“如何?”
听雨点头道:“果然不出娘娘所料,姚才人已经派人秘密地找了那催产药,怕是这两天就要用上了。”
宁妃嘴角上扬:“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帮她一把吧。”
随后转过头来望向听雨道:“药准备好了吗?”
“是,已经好了,绝对伤不了小主子。”
宁妃咔擦一下将那枝条剪落,语气带着几分惆怅唏嘘道:“若不是小时候被那女人坏了身子,我又何须养他人之子?”
提起这事,宁妃眸中的寒意是抑制不住地往外溢出。
若是她能重生在被送去庄子前,那她肯定不会再遭了那女人的毒手!那她还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可惜了……
听竹和听雨也知宁妃的身子状况,因着年幼时亏损太多了,即使经过多年的调养,还是起色不大,以至于子嗣艰难。
“不过有得必有失。”宁妃自言自语,仿佛看开了般。
她能重新活一趟,已经很感恩了,她不敢再奢望更多了。
两人听见剪刀一下一下地落下,忍不住想起那女人最后疯癫肮脏如乞丐的模样,即使那女人活得如同畜生一般,宁妃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日日派人折磨她,却又日日派人为她治伤,就怕她早死。
“对了,德妃知道此事了吗?”宁妃突然一问。
让两人浑身忍不住抖了一下,听竹点头道:“是的,已经派人传消息过去了。”
“嗯,很好。”宁妃放下剪刀,用帕子擦了擦手,满脸期待和戏谑:“宫里又要有一场好戏。”
三日后,姚才人在经过御花园时,却突然发作了,而宁妃偶遇之,马上将她带回了乾承宫生产,并通知了皇上太后昭贵妃等人。
等众人到了乾承宫时,便已经看到了宁妃坐在上首一脸着急的模样。
昭贵妃表面上也是着急万分道:“情况怎么样了?”
“刚进去,但稳婆说姚才人一切安好。”宁妃紧拧着帕子,一向稳重的小脸也透着忐忑。
“恩,既然如此,那我们便等等吧。”
可是还没等人把椅子坐暖,便又迎来了祁曜和太后。
于是宁妃又将稳婆所说的话又叙述了一遍,好让两人安心。
不同于众人脸上或多或少的担忧,德妃此时眸中皆是震怒和不安,她明明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把姚才人抬进自己的宫里,怎么这姚才人会跑到乾承宫附近来?
又想起那药的功能,德妃越发脸沉如水了,之前她为了稳妥,特地派人寻了那种可以去母留子却看不出任何端倪的药,就是为了有人揭穿栽赃她。
可没想到这白白便宜了宁妃!
愤恨地看了宁妃一眼,随后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宁妃她自己年轻,不一定会想养别人的孩子,而且皇上的意思谁也不知道,她不能自乱阵脚。
太后听着内室的惨叫声,皱眉道:“这长春宫离这乾承宫也有点路程,怎么这姚才人会在这附近?”
本来对于姚才人她便有点不喜,如今见她揣着个大肚子还整日蹦跶,根本不把皇嗣放在心上,越发让太后心生厌恶。
宁妃闻言,有些疑惑和惶恐地站起来回答道:“臣妾也不知,今日臣妾刚准备出门,便听到了宫娥们的呼喊说是姚才人要生产了,臣妾匆忙之际便将姚才人接回了自己宫里,但至于姚才人为什么会在臣妾宫里,臣妾确实不知。”
太后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宁妃一眼:“今日之事还多亏了你,不然……”
宁妃勉强笑了笑,便坐下了。
大概过了一两个时辰,就在众人屁股都坐硬了的时候,内室里的稳婆脸色慌张地跑出来道:“回禀皇上太后,姚才人她胎儿过大,孩子出不来,难产了!”
祁曜脸色不大好看,“姚才人难产了你还不快进去,呆在这里做什么!”
稳婆被祁曜这么一下,浑身颤抖,结巴道:“奴……婢是想请示皇上,保娘娘还是保皇嗣?”
此话一出,众人都懵了,虽说是难产,但没想到会到了两者要舍弃其一的程度。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祁曜的脸上,都在着急地等着祁曜的抉择。
祁曜抿了抿红唇,果决的他此时仿佛也有些下不了决心。
时间在慢慢地流逝,场面安静无比,透着几分压抑,不过短短瞬间,众人心里却已是沧海桑田,她们也在等祁曜的答案。
她们迫切地想知道若是日后轮到她们处于这种境地,祁曜会怎么选择。
可是还没等祁曜开口,内室里又冲出来了一个稳婆,她跪在地上着急道:“皇上!姚才人她大出血,怕是撑不了多久!”
不知为何,众人听了这话,反而心里松了口气,大约是因为不同亲耳听到祁曜所说的残忍的话吧。
“既然上天做了选择……”太后轻拍了一下祁曜的手,替他说了:“保皇嗣吧。”
“是!”两个稳婆不敢耽误,马上又跑回了内室。
殿内又恢复了一片安静,只是众人脸上已不再是担忧了,而是带着几分算计和疑虑,仿佛刚刚拂过心头的怅然和心酸只是众人的一场假象。
姚才人没了,那她所生的孩子究竟会花落谁手呢?
而此时德妃闻言,是又喜又忧,强压自己的情绪,就怕别人看出了端倪。
昭贵妃放下手中的茶盏,暗暗地看了德妃和宁妃一眼,仿佛是要看出究竟是何人在姚才人身上做了手脚。
浅晴和贤妃对视了一眼,直觉告诉她们,这里面肯定有诈。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众人终于听到了婴儿的哭声,不过等了好一会儿,稳婆才抱着一个襁褓出来了,只是稳婆的脸色不大好看,惊恐不已。
浅晴心里不免奇怪了,这皇室添丁,无论男孩女孩都是高兴的事,怎么这稳婆脸色如此苍白不安?
难道孩子出什么事了?
祁曜和太后似乎也想到这一点,忙将孩子抱过来,却发现孩子白白嫩嫩,正放开了嗓子哭着,看上去是个机灵活泼的。
提起的心松了松,太后把襁褓拨开一点,便看到了是个男孩,正要高兴的时候,却惊恐地发现这孩子的两只脚明显长度不一样,一长一短,有些吓人。
祁曜见了,脸上也是一愣。
其余嫔妃离得远,并没有看见这孩子,但是她们却看到了祁曜和太后脸上的震惊,也知这孩子确实出事了!
而还没等祁曜反应过来,从内室又跑出来了一个宫女,满脸泪水地跪在祁曜面前道:“皇上!我家主子快不行了!请你快去见她最后一面吧!”
昭贵妃皱眉道:“胡闹!产房乃污秽之地,怎能让皇上进去?”
竹香绝望地看着祁曜,哭得撕心裂肺,不停地磕头道:“皇上!奴婢求求您了!您就见见我家主子吧!”
祁曜见状,叹了口气,迈了迈脚步便往内室里走。
完全无视昭贵妃的劝阻和太后的不赞同。
竹香也连忙起来跟了进去。
内室虽然已经被收拾干净了,但还是能闻到一股子血腥味。
床上的姚才人早已没了以前的鲜活和青春了,苍白着脸色,脸上的生机在不停地流逝。
看到祁曜进来了,姚才人无力地笑了笑:“皇上您来了……”
祁曜见状,心里沉了沉,他坐在姚才人身旁,握了握姚才人的手道:“你刚生了孩子,身子虚弱别说话了。”
姚才人摇摇头,泪水从眼角处流出:“嫔妾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嫔妾就想见见皇上和孩子。”
“孩子很好,你放心。”祁曜平静地笑了笑,依旧握着她的手。
姚才人喜悦天真地问道:“真的吗?”
随后遗憾道:“可惜嫔妾没有福气看着他一起长大了。”
祁曜喉咙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姚才人出神地看着头顶的床帐,轻声笑道:“皇上您知道吗?嫔妾知道自己怀孕了有多开心吗?但是同时,嫔妾心里也害怕,嫔妾知道自己地位卑微,又不得盛宠,这孩子能不能生下来也是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