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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开挂人生-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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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蝶听出了夏蝉话里的不计前嫌,脸上的笑便也真诚了几分,又与夏蝉说了些小时候的趣事,两人间的氛围倒是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和睦。
不过夏蝶话语一转,眉头轻皱道:“虽说姐姐年幼新婚,可恭亲王已过了弱冠之年,如今膝下空虚,姐姐贵为王妃,太后怕是有催促之意了吧。”
夏蝉脸颊红了红,羞涩地点了点头:“太后确实是有含饴弄孙之意。”
本只是中人之姿,可因着眉宇间的幸福和甜蜜,那平凡脸上的笑却让在场的人都移不开视线。
夏蝶眼底划过几分郁色,可脸上还是笑得天真开怀:“虽说妹妹是闺阁女子,不该与大姐姐说这话,可妹妹听说这要想早点有孕,便应该在同房前……”
夏蝉虽然羞涩,可也实在好奇,竟也听得入神。
而一旁的清歌听着夏蝶这话,早已吓得没有血色了。
慌乱之下,竟然是打翻了茶水,夏蝉华丽的裙摆上便染上了丝丝茶渍。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偶遇故人
“奴婢该死!”清歌跪下请罪道。
夏蝉皱了皱眉头,却并没有在夏蝶面前落她的面子,而是道:“不过是些茶渍罢了,哪里当得起你这般慌张,你扶我下去换一身衣服就是了。”
清歌松了口气,点头道:“是。”
夏蝶似笑非笑地看着清歌道:“清歌可是大姐姐身边最伶俐的,怎么今日倒有些魂不守舍?”
清歌强忍怒气,扯出一抹笑道:“谢二小姐抬举,只是清歌最是愚蠢的,当不得二小姐这称赞。”
夏蝶摇了摇头,颇有些遗憾对夏蝉笑道:“本还想着和大姐姐说些悄悄话,但看如今这样子,怕是不成了。”
说着,便又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夏蝉见了她这模样,心头的怪异是越发浓了。
可还是笑道:“日后终究是有机会的。”
“妹妹也希望大姐姐日后能和顺美满,一如以往安康无忧。”夏蝶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可眼中却是没有任何温度。
“你……”夏蝉越发觉得夏蝶怪异了,刚想开口询问,便被不远处的祁昀打断了。
“谢过二小姐吉言了,日后婵儿必定如你所言,和乐幸福一辈子。”
清亮的星眸里暗含着让人心惊的汹涌,可说出来的话却依旧让人如沐春风,诱人深陷。
夏蝶的从容淡定在祁昀出现的瞬间便烟消云散了,慌乱害怕得满脸通红,却又羞得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忐忑而结巴道:“我、我是真的希望大姐姐幸福……”
可祁昀并不耐烦听她说话,而是轻描淡写地看了夏蝶一眼,便轻搂着夏蝉关怀宠溺道:“这外面凉,我陪你进内堂去坐坐吧,岳父也很是想念你,你陪着他说些话不是比在这里吹风要好吗?”
夏蝉心思单纯,听到祁昀提起父亲,当下便把心头的疑虑扔到一旁,满脸高兴地拉着祁昀的手道:“快些走吧,莫让父亲等急了。”
夏蝶早已被祁昀的温柔细致给迷了眼,只是愣愣地看着两人相携而去。
清歌将夏蝶那痴迷的模样收入了眼底,心底里越发是看不上这二小姐了,匆匆行礼后便带着人离开了。
夫妻俩在夏府用了晚膳再离开,因着有丈夫和亲爹的陪伴,夏蝉脸上的笑是越发真实了。
直至离府时,夏蝉才红着眼不舍地与夏任道别。
看着祁昀亲自扶了夏蝉上马车,夏任是越发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待两人的马车渐行渐远后,他脸上的笑是淡了又淡。
“让二老爷过来见我。”双眸阴沉,声音更是冷得可以滴下水来。
又想起今日清歌汇报之事,更是怒意上涌,若非王爷去得及时,这事怕是瞒不住了。
马车上,夏蝉窝在祁昀的怀中,神情不禁有几分落寞。
祁昀笑着摸着她的青丝道:“等年节的时候,我们再去叨扰岳父几日吧。”
夏蝉顿时喜出望外,又有几分不好意思:“爹年纪大了……”
“我知道。”祁昀温柔地为她拢了拢氅衣,笑道:“蝉儿至善至孝,我很开心。”
望着祁昀星眸里流转的温柔和宠溺,夏蝉白皙的脸越发红了,随后又轻哼了一声。
“怎么了?”祁昀疑问道。
夏蝉欲言又止,随后又红着脸不出一言,只是望着车窗外发呆。
好一会儿才道:“我……不喜欢别的女人看你的眼神。”
“我也不喜欢。”祁昀故作烦恼道:“像是饿狼见了肉一般,想要活生生把我吞了。”
夏蝉被他这半是幽怨半是埋怨的话逗笑了,随后又颇有几分自得地娇嗔道:“你是我的丈夫,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我吞了。”
两人又是逗笑了一会儿,夏蝉便小心翼翼地掀开帘子的一角,怀念道:“我许久不曾逛过夜市了,也不知到多久以后才有机会。”
说着便满是期待地看着祁昀。
祁昀又哪里愿意舍得让她失望,当即便命人停车,两人携手同行。
“这可是全庄捏得最好的糖人了,这里的包子是最好吃的……”
夏蝉如数家珍地为祁昀介绍着,一如孩子般天真浪漫。
祁昀认真地听着,并没有一丝不耐烦。
只是待两人走到一间店铺前,人群开始拥挤起来了,脸上都带着几分八卦和不忍。
“老张家的又打起来了!听说这吕氏的头都被打破了,血流了一地!”
有人叹息道:“真是造孽啊!这老张家真不是人!”
“别说了,快去看看吧,不然真要出人命了!”
夏蝉也很是好奇地想要往前走,可被祁昀一把拉住了。
“这场面必定是血腥非常了,你不宜看。”祁昀难得严肃地皱起眉头。
“嗯,那我不去了。”夏蝉也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可是就在两人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人群里又是一阵尖叫声。
更是传来一阵女子绝望的哀嚎:“张豪你就不是个男人!家里的钱都被你花光!你还要赌!”
男子气急败坏的声音也是传来道:“那是我的钱!输光了我也不留给你偷汉子!你这败家娘们,进了我家的门三年了,连只蛋都没生出来!”
又是一阵重击和女人惨叫的声音,周围的围观百姓也是看不下去了,纷纷上前阻止道:“老张家的,再打下去可是要把人打死的了!”
那男人更是气上心头,骂道:“老子就是要把她打死!连个孩子都生不了!”
因着众人的阻拦,被打的女人早已惊恐无措地逃了出来。
不过当她看到夏蝉时,愣了又愣,脸上惊恐的神情都定住了。
“你是婉儿?”而夏蝉此时也认出了这满头是血,蓬头垢面的妇人了。
“蝉儿……”吕婉的眼神由惊恐转化为震惊,当她看到夏蝉身边站着的祁昀时更是一愣。
而祁昀似乎也没想到这被打得浑身是血的妇人竟是夏蝉的旧识。
“婉儿,你这是怎么了?”夏蝉亲自上前扶着摇摇欲坠的吕婉,满眸担忧。
吕婉死死捉住夏蝉的手,凄惨而绝望地哭泣求救道:“婵儿,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好!我这便带你去医馆!”
“你们是什么人?”此时张豪也是满脸怒意地上前来,阻止众人带走吕婉。
吕婉见状,更是害怕得缩成一团,浑身颤抖。
“你还有没有王法了?当天化日之下想要草菅人命?!”夏蝉看着自己的闺中好友被打成这模样,也是气得小脸通红。
张豪上下打量了夏蝉和祁昀身上华贵的服饰,便知这两人非富则贵,脸上的怒意也收了起来,带上三分谄媚笑道:“这位夫人误会了,小人确实是与贱内发生了几句口角,但这也万万说不上草菅人命吧,不过是动手打了她两下罢了。”
“才两下你便把她打得头破血流的,若不是这父老乡亲们及时阻止你,婉儿今天怕是要把命交代在这了吧!”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与夫人没有关系吧,还请夫人放了贱内。”张豪的脸色也逐渐冷了下来。
“婉儿她伤得很重,我要带她去医馆!”
张豪不屑道:“不过是流了点血罢了,还真以为她还是以前的千金小姐?”
说着,便要上前强行将夏蝉怀里的吕婉带走。
“不要!我不要回去!”吕婉惊恐绝望地吼叫着,死死不肯放开夏蝉的手。
祁昀皱眉,挡在了两人面前,冷声对身旁的随从吩咐道:“拿了我的名帖,去请太守过来!”
“是!王爷!”
周围人一听,这风光霁月的郎君竟然是王爷,都愣住了,特别是吕婉和张豪。
“我们先送她去医馆吧。”祁昀对吕婉无礼的目光视而不见,对夏蝉轻声道。
“对,先去医馆!”夏蝉本是打算亲自搀扶着吕婉的,可祁昀却拦住了她的手,示意清歌上前扶着吕婉。
“早就听说夏府的小姐成了王妃,可没想到恭亲王是如此的玉树兰芝,夏家可真有福气。”
“我看恭亲王妃与吕氏很是相熟的模样,怕是要给她撑腰了。”有人看不惯张豪的行为,特地大声道。
“可不是,那可是恭亲王妃啊,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弄死我们。”不少人附和道。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张豪见着几人渐行渐远,咬了咬牙,终是跟了上去。
医馆内,夏蝉早已换下了带血的衣服,来到了吕婉身边,担忧地看着大夫道:“伤得如何?”
“夫人不必惊慌,这位夫人伤势虽然看起来重,但其实都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到内在,老夫这便去开药方,只要按时服用,并没有什么大碍。”大夫笑道。
“麻烦大夫了。”夏蝉点了点头,随后松了口气笑道:“没事了婉儿。”
吕婉看着眼前的华服少女,很是感激道:“谢谢你婵儿,刚刚若非遇到你了,今日我怕是要被那贱人打死了!”
夏蝉皱了皱眉,想要开口询问她为什么会沦落至此,可又怕触及吕婉的伤心事。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模样吧。”吕婉低下头,好一会儿才轻声道:“你还记得当初我家为什么迁徙到南方吗?”
夏蝉点了点头:“记得,说是你家大伯在南方发家了,所以你们是去投奔你家大伯父去了。”
夏吕两家在河口村时是邻居,而夏蝉和吕婉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手帕交。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怀疑不孕
吕婉冷笑了一声:“那不过是我爹编出来好听的借口罢了,那时候我爹因着好赌,把祖宗的家业都输光了,最后竟然连祖宅都卖了,随后他便带着我们去了一个叫黄村的地方。”
夏蝉闻言,不免吃惊了一番。
吕婉握着夏蝉的手,眼里泪意汹涌:“你是不是也曾怪过我不曾回你的信?”
夏蝉不自然地点了点头,自从吕婉搬离了河口村后,她曾多次写信到江南,可从来不曾收过吕婉的信件,伤心失望了多次,久而久之,她也忘了这事了。
“在这里我向你赔不是,那时候我和弟妹们日夜想着如何活下去,实在是没有时间回信。”吕婉满脸歉意道。
夏蝉摇头道:“这不怪你……”
吕婉笑了笑,随后便继续道:“又过了几年,我娘得了重病熬不过去,我爹却又欠下人一大笔赌债,便索性把我胡乱配人得了彩礼钱去还钱。”
“刚刚那人实在是可恶!”夏蝉一看到吕婉身上新旧斑驳的伤痕,也忍不住哽咽道:“他经常打你。”
吕婉自嘲地笑道:“这就是我的命吧。”
随后她又喃喃自语道:“新婚时他也曾待我好过,只是这几年我一直怀不上,所以他才……”
“可是这也不是他打你的理由。”夏蝉皱眉道:“难道你还要和这人过一辈子吗?”
吕婉掩脸痛哭道:“可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若是我回娘家,我爹肯定是要把我打死的!”
夏蝉闻言,也是苦恼地抿了抿红唇。
“婵儿,请你看在小时候的情义上帮帮我吧!”吕婉突然从床上挣扎着下来,作势要跪在夏蝉的面前。
夏蝉匆忙将她扶起道:“你先起来!能帮我一定帮!快些起来吧!”
得了夏蝉的应承,吕婉脸上的神色都松了松,但眉宇间的忧愁却还是不能消散。
似是有了依靠般,心中的委屈喷涌而出,哭泣道:“若、若我能怀上孩子,也许我和他就不会是现在这模样了。”
因着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和她谈论过孩子的问题,所以即使伶俐如夏蝉也有些不知该如何作答了。
不过吕婉倒没有在意,而是自己自问自答道:“也许是缘分没到吧,又或许是我这辈子命中无子。”
“这事也强求不得。”夏蝉支吾了好久,才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吕婉勉强扯了一个笑容,握着夏蝉的手道:“你是个有福气的,趁年轻趁早给王爷生个孩子。”
只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她华美的头饰和她红润的脸颊时,眼底飞快地划过几分嫉妒。
夏蝉羞涩地低下头,却不曾看到她的这份不甘和嫉恨。
倒是一旁的清歌却将吕婉的神色收入眼底,不动声色,却已将吕婉列入了不能靠近夏蝉的名单之中。
“王妃,王爷有请。”在看到吕婉有想再次开口的意思,清歌恭敬道。
“恩。”夏蝉对吕婉宽慰地笑道:“你先歇会儿。”
“好,你去吧。”
室外,祁昀负手而立,听到身后有声响才转过身。
“哭过了?”
夏蝉慌忙地擦了擦眼角,才摇头道:“倒也算不上哭,只是见着婉儿这般,有些伤心罢了。”
祁昀沉吟道:“你是怎么想的。”
“她如此凄惨,我想帮她。”
“怎么帮?”祁昀问。
夏蝉思索道:“若婉儿愿意,我可以将她安排到我爹的绣坊做事。”
祁昀对这事并不算太关注,但因着夏蝉的缘故,也提醒道:“她的丈夫并非良配,你暂时能提供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给她,可等我们走后,她该如何?”
夏蝉也烦恼道:“若婉儿能下定决心和离,这事便好办,可我刚刚瞧她的态度,不像是想和离的样子。”
虽说永旭民风相对前朝来说已是开明了许多,也有不少的良家妇女到绣坊里工作帮补家用,可敢于与丈夫和离的女子倒是少之又少。
祁昀将她轻搂到怀里道:“这婚姻之事要你情我愿的才好,否则即使你是一心想帮她,可日后她想起来后悔了,你可要吃力不讨好,还落得一身埋怨。”
“嗯,如今一时间让她做决定也是为难她了,等她伤好了。”夏蝉点头道。
室内,吕婉已是疲惫地睡过去了。
夏蝉看着她尚且年轻却已布满沧桑的脸颊,不由得叹了口气。
亲自为她盖好了被子,对清歌道:“你去准备些吃食,等会儿婉儿醒来了让她用些。”
“是。”
熟睡中的吕婉无意识地转了转身子,却不曾想这可把夏蝉吓了一跳。
“天啊!好多的血!快去请大夫过来!”夏蝉看着那被鲜血染红了的被子,还以为吕婉是伤着哪里了。
惊慌地问道:“婉儿你是哪里伤着了吗?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而吕婉此时也被惊醒了,她迷糊地看了看自己被染红的衣服,又望向惊慌失措的夏蝉,笑道:“没又伤哪了,我应该是来葵水了。”
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脸上有几分不自然。
夏蝉愣了一下,很是奇怪道:“什么是葵水?”
吕婉似乎没想到夏蝉会问这个问题,下意识道:“就是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来的小日子……”
夏蝉更是懵了:“小日子?”
“婵儿你不曾来过葵水吗?”对于夏蝉的怪异,吕婉心底里涌现出几分诧异。
夏蝉摇头:“应该是不曾来过……”
“你年纪尚轻,小日子还没来也是正常,我听说有些女孩子要到十六七岁才会来初潮。”吕婉笑道。
夏蝉很是感兴趣道:“那什么是葵水?”
吕婉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道:“这……等你来了初潮了,你便会知道的了。”
夏蝉见她略微尴尬的模样,倒也有几分不好意思,便也不再询问了。
又细细地询问了吕婉的想法后,便亲自将她送到夏府暂住。
天气逐渐变冷了,宫里的人也越发不爱走动了,不过顾媚在十一月初三这日带着自己的儿子浅诺进宫了。
因着保儿与浅诺相差不过半岁,又是一样调皮的性子,倒很是投缘,而浅晴与太后也十分喜爱这机灵可爱的浅诺,也常常宣她母子进宫觐见。
太后将白嫩可爱酷似浅言的浅诺抱在怀中,轻声苛责道:“这眼看就要下雪了,你又何苦折腾孩子和你跑这一趟。”
顾媚脸上带了几分喜色和羞涩道:“昨日宣了大夫,说是有了两个月身孕了,便想亲自来告诉太后和娘娘这个喜讯,倒也没想这么多。”
太后惊喜万分,又想起这下雪天路滑,忍不住担忧道:“你这孩子,这头三个月是最关键的,这下雪天的……”
浅晴也是万分高兴地替顾媚解围道:“嫂嫂也是想亲自告诉您这个喜讯,您就体谅她一番孝心吧。”
太后听了浅晴这话,更是欢喜了几分,关切地看着顾媚道:“我看你的脸色倒与平常没有差别,这一胎应该没有诺儿那么闹腾吧。”
顾媚笑着点头道:“是的,吃的睡的都还好,并不觉得难受。”
太后怀中的诺儿本是和保儿玩闹着,此时听太后提起自己的名字,很是疑惑地看着太后道:“诺儿很乖,没有闹腾。”
“诺儿现在是很乖,可你还没出生的时候可把你娘辛苦坏了。”看到浅诺呆萌可爱的模样,浅晴也是忍不住插嘴道。
保儿此时也有两岁了,说话也算清晰,听到浅晴和太后的话,也一本正经跟着学道:“诺儿不乖!”
众人看着这两个活宝,更是笑成一团了。
祁昀和夏蝉携手而来的时候,便是看到了这么温馨的一幕。
“这是说什么呢,殿外都听见母后的笑声了。”两人行礼后,祁昀亲自扶着夏蝉坐下。
太后笑道:“言儿的媳妇又怀上了。”
祁昀和夏蝉也是惊喜地祝贺道:“恭喜弟妹了。”
“谢王爷、王妃。”顾媚红着脸应了下来。
“婶婶!”
“表婶!”
乐儿、保儿和浅诺三个熊孩子都不约而同地扑到了夏蝉身旁,拉着夏蝉的手一直说话。
夏蝉也耐心细心地听着,几人竟然说成一团去了。
太后笑道:“这三个顽猴倒与蝉儿有缘,每每都要烦她大半天。”
浅晴点头道:“蝉儿心性纯良,所以孩子们都很是喜欢她。”
太后笑着笑着,突然轻叹了口气,眼中渴望的神色不言而喻。
怕是又想起祁昀的子嗣问题了……
浅晴下意识地望向祁昀,却不料与对方的目光撞在了一起,两人都有些愣了。
不过就在那瞬间,浅晴便率先移开了视线。
祁昀见她脸色如常,是暗暗地松了口气,又有些许失望。
用过午膳后,太后留下祁昀夫妻俩说话,浅晴则亲自将顾媚送出宫。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德妃请求
两人亲密地挽着手,小心翼翼地走着。
不过行至一半,便遇到了手捧几枝梅花的祁宏逸。
祁宏逸见了两人,忙将脸上的喜气和期盼敛了起来,恭敬地给两人请安。
“这梅花好看得很,二皇子这是要送去宁妃宫里吗?”浅晴笑问道。
已经十岁的二皇子五官已经长开了,笑起来很是温润,颇有先皇后的大气。
“儿臣刚刚路过御花园,见这几枝梅花开得灿烂,又想起宁母妃是最爱梅花的,便命人将它摘下。”
“二皇子是越发的体贴和心细如尘了,宁妃见了,也不知该多欣慰。”浅晴道。
“淑贵母妃谬赞了。”二皇子平静地笑了笑。
浅晴点头道:“快些去吧,这天气越发冷了,可别冷着了。”
“是,儿臣告退。”
将顾媚送出宫后,浅晴便带着人来到了御花园,神色不明地看着枝头上怒放的梅花。
晶莹剔透,飘来阵阵暗香。
可这高洁的梅花真的是宁妃所喜爱的吗?
“娘娘,是二皇子。”吉儿在浅晴身边轻声道。
浅晴转头,便看到祁宏逸正低着头,与一旁跪在地上的宫娥说着话,小脸上更是带着几分欣喜。
而他眼中炽热的目光让浅晴心中不免生出了几分怪异。
没过多久,祁宏逸便带着那名宫娥离开了御花园。
“去查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浅晴道。
“是。”
第二天早上,吉儿便将事情的原委都查清了。
“你是说二皇子将那宫娥……”浅晴诧异得目瞪口呆,一脸不可置信。
吉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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