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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媳有毒-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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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下里心里都别有所图,偏偏面上对话却是叫人听了动容的长慈幼尊。
  “你父母可真是善良的人。”
  “他们只是老实厚道的乡下人罢了。”
  皇后沉吟了一下道:“若畹畹你能叫四皇子恶有恶报,母后答应你,将你家人接到京城来,畹畹以为可好?”
  花畹畹大喜,自己何尝不想着与家人团聚?不过苦于自己一个女孩子家无法通天,无法派人去乡下寻亲,如今皇后竟自己提起,花畹畹急忙跪地磕头,泪眼汪汪道:“若能叫畹畹一家人团聚,畹畹发誓为皇后娘娘和大皇子做牛做马也在所不惜!”
  皇后扶起花畹畹,擦拭她的泪,慈爱道:“傻孩子,谁舍得你做牛做马?你只要做哀家的乖女儿就可以了。”
  至于大皇子,哀家可不要你做他的妹妹,哀家要你做大皇子妃,哀家要你母仪天下,助攻他继承大统,君临天下。
  皇后想及此便心潮澎湃的,而花畹畹想到能和家人团聚,也是心情激动,越发想即刻便弄死蓟允秀。
  皇帝有几日不到念秀宫了,如意心里有些奇怪。
  皇帝对她的宠爱她是知道的,可是封了安美人,又迁居新宫,为何皇帝又突然冷落她呢?
  皇帝的殷勤,如意有些害怕。
  皇帝的冷落,又叫如意心里不安。
  她就这么自相矛盾地过了几日,流苏在她身边道:“娘娘,你该习惯,君王之爱自古以来就如水中月镜中花不牢靠的,宠爱一夕之间,失宠也是一夕之间的事情。”
  流苏的话触动如意心事,不由黯然神伤。
  如果皇帝不看上她的话,她该做了四皇子府的侧妃吧!
  那四皇子府的侧妃比起皇帝的安美人定然是好过的了,因为蓟允秀是真的喜欢她的,不是吗?
  流苏又道:“今儿,奴婢在念秀宫门口瞧见四皇子探头探脑的,奴婢上前问他可是要找娘娘有事?四皇子又急急走了,也不知他是路过,还是真的有事找娘娘……”
  流苏有意无意自言自语的,如意心里咯噔了一下。(未完待续。)

  ☆、第333章 夜明珠祸

  “流苏,你先出去吧。”
  如意突然说道,流苏欠身告退,走到门口并未离去,而是躲在门外偷窥,但见如意一个人无头苍蝇一般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六神无主的样子,继而从床底下的箱子里拿出那个装夜明珠的盒子。
  如意捧着盒子坐到梳妆台前,将盒子放于妆台上,打开了盒盖,从里面取出那颗夜明珠端详了一会子又放回去,然后拿出那张“珠在人在,人在情在”的字条捧到了胸口……
  门外,流苏诡谲一笑快速离去。
  皇帝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太监进来禀报说是:“安美人身边的流苏求见。”
  皇帝不咸不淡道:“什么事吗?”
  “说是安美人身子不舒服,让皇上去瞧瞧。”
  皇帝顿了顿,旋即放下毛笔起身离了御书房。
  皇帝走到御书房外,却不见流苏身影,便问太监道:“流苏呢?”
  太监答:“许是安美人身子不舒服,流苏姑娘不放心,等不及皇上出来,便先回去了吧。”
  皇帝沉吟了一下,便道:“去念秀宫瞧瞧。”
  太监拂尘一甩,立即扯了嗓子喊:“摆驾念秀宫!”
  流苏回到念秀宫时,但见如意还在妆台前捧着那字条期期艾艾,时不时用手背揩拭面颊,似乎在哭。
  流苏没有进去打扰如意,而是走到外头去张望,果见皇帝的銮驾远远地来了。
  流苏急忙上前去跪迎,太监欲要通传,流苏道:“娘娘身子不适,不想被打扰。”
  太监觉得流苏也太不识抬举了,正要发话,皇帝挥挥手,太监便退下了,皇帝从銮驾上下来,流苏一边跟在皇帝身边,一边小声道:“皇上,奴婢有要事禀告。”
  皇帝停住,侧头狐疑地看着流苏,顿时会意,流苏将自己引到念秀宫来,并不是如意真的生病,而是另有隐情。
  皇帝屏退了闲杂人等,看着流苏正色道:“什么事?”
  流苏做吞吞吐吐状,皇帝不耐烦道:“快说。”
  流苏方才道:“奴婢按照皇上的吩咐将那玉露膏扔了,谁知恰好被四皇子看见,奴婢推说是安美人让奴婢去扔的,四皇子便问是不是安美人不喜欢那玉露膏,奴婢说是,谁知今儿,四皇子又送了别的东西来给安美人……”
  皇帝皱眉:“别的东西?什么东西?”
  “皇上自去瞅瞅便知了。”
  皇帝撇了流苏,大步进了念秀宫寝殿。
  皇帝是悄无声息走进寝殿的,如意压根儿就不知道他来了,正抹着泪,忽觉背后呼吸粗重,猛然回头,见皇帝赫然立在身后,如意吓了一大跳,赶忙起身跪迎:“皇上,你……你怎么来了?”
  如意本想藏起那夜明珠,可是哪里来得及?就连手里的字条也没能藏起来,直直地从手里飘落,直飘到皇帝脚边去。
  皇帝弯身捡起那字条,如意一脸煞白,心里是死灰一样地绝望。
  皇帝看着那字条,念着那字条上的字:“珠在人在,人在情在……”
  皇帝拿着那字条的手剧烈颤抖着,额上早有青筋暴起,他瞅一眼妆台上的夜明珠,将字条揉成一团攥在手里,另一手从地上一把捞起了如意,赫然喊道:“如意!”
  如意瑟缩成在一团,绝美的面孔上写满惊惧。
  皇帝怒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朕?难道朕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和朕的皇子?”
  如意快速在心里想着,为什么皇帝会说自己和他的皇子?
  这夜明珠虽是蓟允秀之物,可是也没有标明蓟允秀三个字啊。即便是字条,也没有署名。
  如意硬着头皮,为自己辩解:“皇上的话,如意不明白!”
  皇帝一把推开如意,如意跌到地上去。
  “你当朕是傻子吗?这夜明珠是秀儿送的,对不对?”
  如意伏在地上,一边发着抖,一边颤声道:“皇上为什么这样说,如意不明白!”
  皇帝大步走上前,拿起那夜明珠重重掷在地上,吼道:“朕不认得这夜明珠,却认得秀儿的字迹,珠在人在,人在情在,朕要叫你们珠毁人亡!”
  皇帝在屋子里摔了不少东西,又吼又叫的,流苏冲了进来,跪在如意身边,假惺惺求饶:“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皇帝哪里能息怒?指着如意怒吼道:“将这个贱人打入冷宫!”
  “皇上请三思!”流苏依旧假惺惺求饶。
  打入冷宫四字叫如意激灵灵一凛,她回过神来,慌张而无措,不行,不能被打入冷宫,现在花畹畹不在她身边,她必须自救。
  如意喊起来:“皇上要将臣妾打入冷宫,臣妾绝无二话,可是臣妾和四皇子是清白的,臣妾冤枉!”
  皇帝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涨红着脸,反问道:“人赃俱获,你还喊冤?”
  如意道:“捉奸捉双,皇上可看见臣妾与四皇子不轨?”
  皇帝冷静下来,不悦道:“夜明珠是秀儿所赠吧?那情书是秀儿所写吧?你还有什么话说?”
  如意道:“夜明珠确是四皇子所赠,情书确是四皇子所写,可是与如意又有什么相干?是四皇子缠着如意,如意是受害者啊!”
  如意说着,疾步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夜明珠使劲往地上猛砸,一边砸一边骂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我早就说过我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你为什么还要破坏我和皇上间的感情?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就因为你得不到我,就要使阴险手段让皇上误会我,毁了我吗?”
  如意是个聪明的,这一番戏做下来,皇帝倒是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癫狂的如意,终是忍不住上前抱住她道:“是朕一时失察,气昏了头,如意,你且冷静下来。”
  如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怎么让臣妾冷静?皇上误会臣妾,臣妾还不如死了算了。”
  如意说着,挣脱皇帝就要往墙上撞去。
  皇帝使劲拉住了她。
  如意这一场闹,最后以皇帝认输结束。
  流苏也没想到如意会闹得如此激烈,当皇帝安府如意睡下,便将流苏叫到外间去,冷声道:“那四皇子是如何将夜明珠送来的?可是安美人亲自收下的?”
  流苏道:“这个奴婢不知,不过看娘娘如此决绝,想必是四皇子剃头挑子一头热了。”
  流苏的话更令皇帝在心里厌恶了蓟允秀。(未完待续。)

  ☆、第334章 西南请战

  皇帝能够饶了如意,怎么能够轻易饶了蓟允秀呢?
  胆敢与自己争女人,这样的儿子留着干什么?
  蓟允秀被连夜召进皇宫。
  茹蓬莱从被窝里钻出来,问蓟允秀道:“王爷为何连夜入宫?”
  蓟允秀不愿意看茹蓬莱那张油腻腻的肥脸,没好气道:“你问我,我问谁?”
  茹蓬莱一咕噜下床,扭着她肥胖的腰肢向外走去:“那我问那宫人去,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将王爷从热被窝里揪起来。”
  蓟允秀急忙来拉茹蓬莱,威胁道:“你不要丢人现眼好不好?那宫人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奉谁的命?”茹蓬莱在其他事情上蠢笨,可是防着蓟允秀找女人这件事上却是比谁都精明,她是无论什么事都能联系到男女之事上来。
  “自然是奉了父皇的命令!”
  “奉父皇的命令?父皇亲口说了?明知道父皇不可能当面和我对质,就总拿父皇做借口,谁知道你是不是骗人的呢?你或许是去宫里会什么情人去了,只要说是父皇召见你,我也拿你没办法呀!”
  茹蓬莱脑洞无极大,蓟允秀不由翻了翻白眼,指着茹蓬莱道:“我真是服了你了,懒得和你说。”
  蓟允秀已经穿戴整齐,大步向外走去,茹蓬莱忙不迭来拉他,蓟允秀恼道:“你干嘛?”
  “我……我也要和你一起入宫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是父皇召见你。”
  蓟允秀一把甩开茹蓬莱,说了句“不可理喻”便撇下茹蓬莱径自走了出去。
  茹蓬莱欲追出去,奈何自己还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的,等她让侍女伺候更衣梳妆完毕追出去时,蓟允秀早就随宫人入宫去了。
  入宫的马车上,蓟允秀隐隐觉得不对劲,便撩开车帘子,问宫人道:“可知皇上连夜召见本所为何事?”
  那宫人敷衍道:“四皇子见了皇上便知分晓。”
  蓟允秀想了想,便要请宫人马车上一叙,宫人哪里肯上马车,蓟允秀又以银两收买,宫人也是拒不接受,这让蓟允秀心里不安的感觉越甚,彻底没了底,甚至有不祥的预感在心里乱窜。
  到了宫里,宫人将蓟允秀引去了御书房,皇帝在书案后批阅奏章,将他一人晾在一旁许久也不同他搭腔。
  这让蓟允秀心里彻底着慌,却又不敢打扰皇帝,自从如意的事情之后,蓟允秀觉得自己在皇帝跟前的确是失宠了。
  从前皇帝在所有皇子中是最宠爱他倚重他的,现在却再不同他唠家常,更不同他谈论朝中大事了。
  红颜祸水,有时候蓟允秀也难免心里抱怨,可是事已至此,自己只能努力挽回。
  见皇帝一边看奏章,一边伸手去桌上拿茶盏,茶盏离得有点远,皇帝的手半晌没有捞着茶盏,蓟允秀慌忙上前,递了茶盏给他,道:“父皇请喝茶。”
  皇帝抬头,蓟允秀接触到他的眸子,但见他眼底的目光冷到了极致,不由心也往下一沉。
  皇帝没了喝茶的兴致,道了句:“朕不渴。”
  蓟允秀只好悻悻然放下茶盏,在一旁默默站着。
  皇帝放下奏章,只是盯着蓟允秀,也不说问如意夜明珠的事情,就那么盯着,盯得蓟允秀心里发毛。
  “父皇,半夜宣儿臣入宫,不知是有什么事情要同儿臣说吗?”
  蓟允秀鼓起勇气说道。
  皇帝审视着蓟允秀,这个孩子曾是自己最看重的儿子,自己一度想把储君之位传给他的,直到出了如意的事……
  这个孩子一向是有野心的,怎么会在女色上失了分寸呢?
  皇帝也不是昏君,心里想着种种可能。
  宫里内斗不止,皇子们对储君之位也不是人人都没有野心,蓟允秀被人算计也说不定。
  若是被人算计,那会是谁呢?
  如意是国公府的人,花畹畹也是国公府的人,还是皇后的义女……
  想及此,皇帝便否决了自己。
  如果说梅妃还有算计蓟允秀的可能,那么皇后就绝无可能了,因为大皇子是完全不具备夺储实力的,这个皇后一向有自知之明。
  不是皇后,那又是谁?
  难道就不能是蓟允秀自己作死?
  他对储君之位一向有野心,自己的皇位他都要惦记,那就难保他不会惦记自己的女人了。
  皇帝沉默不语,思绪万千,蓟允秀大着胆子道:“最近听闻西南战乱,父皇可是为此事烦忧,故让儿臣入宫,想与儿臣分析分析西南战事情形?”
  皇帝一颤,没想到蓟允秀提起西南战事来。
  皇帝既然不愿意在如意的事情上与蓟允秀摊牌,伤了父子颜面,便也乐意顺着蓟允秀的话题往下谈。
  “知朕者,秀儿也。”皇帝微微一笑,话锋一转,“关于西南战事,秀儿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蓟允秀见皇帝开口,方才道:“西南战乱已经持续多年,最近西南那些小国更是胆大包天,屡来进犯,儿臣斗胆,恳请父皇允准儿臣带兵前往西南平定战乱。”
  蓟允秀说着跪在地上,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这让皇帝大吃一惊:“秀儿要请战?”
  蓟允秀点头:“父皇拨给西南的粮草不可谓不富足,为何西南却仍旧不能安定?儿臣想定是用人不力所致,所以儿臣愿亲往西南,审时度势,替父皇分忧。”
  皇帝沉吟了一下,道:“秀儿有此忠心,甚好,父皇与你来个约定,如何?”
  “约定?”蓟允秀有些糊涂。
  皇帝皮笑肉不笑道:“若秀儿能平定西南战乱,凯旋而归,那父皇就答应你,将如意赐给你做侧妃,如何?”
  蓟允秀一惊,原来皇帝还是放不下如意之事,幸而今夜自己机警主动请战。
  蓟允秀慌忙道:“父皇,为父皇分忧乃是儿臣本分,儿臣不敢邀任何赏赐,况且安美人乃是父皇的妾妃,儿臣怎么敢觊觎呢?”
  皇帝冷冷笑道:“天下女人多的是,在自己的儿子面前,父皇绝对不会舍不得一个女人的。”
  蓟允秀道:“父皇,昔日之事儿臣已经澄清,是一场误会,儿臣对安美人绝无觊觎之心,儿臣若说谎,就让儿臣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不得回京!”
  蓟允秀发下毒誓,这让皇帝有些讶然。(未完待续。)

  ☆、第335章 阻止出征(一)

  一大早,灵芝就神秘兮兮地走入花畹畹寝宫,附耳对花畹畹道:“公主……”
  花畹畹讶然:“果真?”
  灵芝点头:“千真万确,奴婢从御前那边宫女处听来的,皇上昨夜连夜召见了四皇子,奴婢还以为今天能听到皇上惩罚四皇子的消息呢,不料竟然是四皇子请战西南,而且皇上已经允准了。”
  花畹畹心里有些意外,又觉得是意料之中。
  蓟允秀虽然好色多情,可始终是个野心家。
  他这分明是釜底抽薪之计,为了扭转皇帝对他的印象,竟然不惜请战西南。
  花畹畹仔细搜罗前世记忆,前世,蓟允秀的确请战过西南,不过那是在她嫁入平王府之前,所以,具体细节她并不清楚,在她嫁给蓟允秀之后,蓟允秀同她提起过西南战况,描述得九死一生,但总算是凯旋而归,想来这一世蓟允秀请战西南,势必也会胜利而归。
  如若蓟允秀这一战打赢了,西南平定,那他回京后,皇帝对他的青睐可就比从前更甚一筹了,而自己这一段时间苦心筹谋的一切等于是白费了,如意这一颗棋子等于是荒废了。
  花畹畹当即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同灵芝道:“随我去见皇后娘娘。”
  皇后已经知道了蓟允秀请战西南一事,正在内殿烦躁地走来走去,见花畹畹来了,便忙拉住她的手道:“畹畹,可知道昨夜御前发生的事情?”
  花畹畹假装糊涂道:“是不是皇上因为如意的事情责罚了四皇子?”
  皇后郁闷摇头:“不出意外本该如此,可是这秀儿太狡猾,竟然请战西南来转移皇上的注意力,他对皇上如此忠心,连战场都愿意上,皇上怎么还好意思怪责他呢?”
  花畹畹道:“那就让他去战场好了,说不定他站着去躺着回呢?”
  皇后却不乐观道:“畹畹你不了解,在皇上这么多皇子中,这个秀儿是个有才能的,他从小熟读兵书,是个聪明能干的,若不是野心大,心术也未必正,他的确是继承皇上衣钵的良才。”
  皇后这话说得公允,花畹畹心里深以为然。
  要君临天下的人,野心大和心机深从来不是坏事。
  花畹畹与蓟允秀做了多年夫妻,自然知道蓟允秀有几把刷子。
  “如果让四皇子得胜归来,皇上岂不是更加看重他,信任他?母后,那我们怎么办?大皇子日后岂不是更由着他欺负,在宫里没了丝毫立锥之地。”
  花畹畹担忧的正是皇后担忧的,不过,花畹畹担忧是假,皇后担忧是真罢了。
  皇后咬牙道:“所以,我们不能让秀儿上战场!”
  花畹畹一颤,姜还是老的辣。
  “畹畹有一良策,可阻止四皇子上战场,只是四皇子不去战场,这西南总要有一人去的呀!”
  皇后道:“其他随便哪个皇子去都成,就是不能让秀儿去,咱们必须切断他一切立功的机会。”
  花畹畹突然有了一丝安心,有皇后将蓟允秀视作眼中钉肉中刺,难道蓟允秀还能顺利当上储君不成?
  ※
  一辆马车悄悄离了宫门,驶往平王府。
  平王府内茹蓬莱正对着蓟允秀大呼小叫:“什么?你要领兵去西南?”
  蓟允秀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对茹蓬莱厉声道:“求你了,姑奶奶,你能不能消停点!”
  “让我怎么消停?你和我才刚刚成婚,你就要去西南打仗,万一你……你在战场上死了,那我不就成寡妇了?”
  蓟允秀立即啐了茹蓬莱几口:“呸呸呸,你这什么乌鸦嘴,你就不能盼我点好?我这还没上战场呢,你就诅咒我!”
  茹蓬莱泪眼汪汪的,“人家是担心你嘛!你是我夫君,这个世界上还能有谁比我更关心你?不行,我要去找皇上,我要告诉他,西南战场你不去了不去了!”
  茹蓬莱说着双手抓着裙摆就往外走去,蓟允秀急忙拉住她:“你就不能安静些?少给我丢些人?现在,皇上圣旨马上就要下了,你这一入宫不是扯我后腿吗?”
  “我扯你后腿,也不要你上战场,有丈夫总比没丈夫强啊!”
  茹蓬莱正和蓟允秀僵持着,便有下人来禀报说:“安和公主来访。”
  “安和公主?安和公主是谁?”茹蓬莱又警觉地竖起了浑身的刺。
  蓟允秀警告地指着茹蓬莱道:“你给我呆在这儿,不许出来,安和公主可是皇后皇太后跟前红人,你胆敢到她跟前闹事,小心我……我休了你!”
  茹蓬莱痛苦地扭曲着面孔:“你竟然,你竟然为了安和公主要休了我,我一定要去见识见识这个女人!”
  茹蓬莱先蓟允秀一步,跑出了房间。
  花畹畹正在客厅等候蓟允秀,猛不丁见一个肥婆跑了进来,那肥婆咋咋呼呼,叫嚣着:“安和公主在哪里?是三头六臂吗?王爷居然要为了她休了我!”
  花畹畹听着肥婆颠三倒四的话有些无语。
  茹蓬莱走得太急,脚被门槛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吃/屎的姿势。
  花畹畹和灵芝都后退了一步,盯着地上哀嚎的肥婆,扑哧一笑。
  这肥婆大抵就是蓟允秀娶的新王妃了。
  花畹畹在心里已经猜出了茹蓬莱的身份。
  茹蓬莱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花畹畹道:“你……你就是安和公主?”
  花畹畹不慌不忙微微点了下头。
  茹蓬莱立即就像马叉虫一样扑向花畹畹,幸好蓟允秀出现得及时,否则花畹畹娇小的身躯已经被茹蓬莱扑倒了。
  花畹畹吓得后退了一步,见蓟允秀正费力拉着挣扎的茹蓬莱,冲花畹畹歉然道:“公主妹妹抱歉,这是我……”
  蓟允秀实在不情愿说出茹蓬莱的身份,但是花畹畹已经善解人意地向茹蓬莱问好:“四嫂,你好,我叫畹畹。”
  蓟允秀对茹蓬莱道:“听到了吧,公主妹妹你四嫂呢!你是她嫂子,我是她哥哥,她是我们的公主妹妹,所以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你想想你和你的兄弟……行吗?”
  茹蓬莱这才安静下来,对哦,安和公主不是公主吗?公主怎么可以和皇子呢?那不是****吗?
  茹蓬莱安静了,蓟允秀方才放开她,只觉出了一身汗。
  他同茹蓬莱道:“公主妹妹来访,你这个做嫂嫂的是不是该表示表示地主之谊?”
  蓟允秀废了一番口舌方才将茹蓬莱哄走了。(未完待续。)

  ☆、第336章 阻止出征(二)

  茹蓬莱同花畹畹露出笑脸,道:“那四嫂去给公主妹妹准备点心,一会儿就来。”
  茹蓬莱的笑容格外耍罨殿祷肷砥鹆思ζじ泶瘢嫔匣故抢衩驳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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