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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媳有毒-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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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前世,你彭飞月的确只是安念熙身边一条走狗!
彭飞月泫然欲泣道:“就算是狗,也是一只丧家狗。”
彭飞月是该多么绝望才能说出如此灰心丧气的话,看来的确是被安念攘欺负惨了。
“表姐若去意已决,那畹畹倒是多此一举了。”花畹畹假意悻悻然说道。
彭飞月困惑地看着花畹畹:“表弟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向祖母陈情,祖母答应另置一个园子给表姐居住,前几日就命人收拾了,这几日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我不知道祖母还没有告诉表姐,想来是要给表姐一个惊喜,可是没想到表姐竟然要辞了祖母回彭家去……”
花畹畹惋惜地摇了摇头。
雁儿立即抢在彭飞月前头道:“太好了,小姐,老太太给你另置了园子,咱们就不用回彭家去了。”
彭家贫穷,彭老爷脾气又暴躁,一个家没个样子,哪比得国公府吃香喝辣,养尊处优?雁儿才不想回彭家去呢。
彭飞月正要向花畹畹道谢,花畹畹却已经携着香草离了亭子。
雁儿看着花畹畹的背影喃喃自语:“没想到这个大少奶奶还比大小姐二小姐有情有义,说起来她可跟小姐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呢。”
彭飞月看着花畹畹走远的方向,也有些怔忡。(未完待续。)
☆、第075章 意外相求(羊種和氏璧加更)
蓟允秀从宴席上借口如厕退了出来,带着跟班在国公府的园子里走了走,当作松一口气。
这种觥筹杯错的场面,他有时还真是厌烦了。
若不是心底里那个野心与欲/望,他真懒得和这些官员喝酒,听虚假的奉承,说虚假的客套话。
跟班打量他的面色,嘿嘿笑道:“王爷从宴席上溜出来,可是因为看不见那安大小姐?”
蓟允秀刚才真不是为安念熙出来的,可是经跟班这么一提醒,心里倒是痒痒起来,宴席上安念熙的歌舞仿佛又到了眼前,而安念熙的美貌倒是叫她念念不忘的。
那安大小姐的确是天上有地上无的尤物。
蓟允秀一贯是贪图美色的,这会儿唇角已经不自觉展出一抹笑意。
跟班只当是猜对了蓟允秀的心思,不由得意,讨好道:“要不,奴才去打听打听安大小姐此时何处?”
蓟允秀摆摆手:“不必了,没听国公大人说安大小姐一会儿还要到宴席上招待本王的吗?她适才献舞,这会儿一定是下去换衣服了。”
蓟允秀心里揆度安念熙见到他时的态度,虽然也赔笑殷勤,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笑容里是少了许多热情,那些笑,那些殷勤都是分外客套的。
也就是,这安大小姐对他堂堂四皇子并不热络。
这样一想,蓟允秀心里有些讪讪。
他不够俊美吗?父皇的九个皇子里,论容貌才学他都是出挑的,若不是生母出身低贱,储君的不二人选非他莫属,这安大小姐对他竟然并不十分热络。
他一贯被人捧惯了的。八九分的热情对他而言都是失败。
跟班一路跟在蓟允秀身边,研究蓟允秀的神情,见蓟允秀的神色幽深莫测,心里不禁也有些惶惶,四皇子一向阴晴不定,不知道此刻他心里又在打些什么算盘。
蓦地蓟允秀顿住了脚步。
跟班顺着蓟允秀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迎面走来一个少女。衣着素雅。却给人宝珠辉煌的神采,比起安大小姐的美色,虽然稚嫩了些。竟是另一种风情。
跟班见蓟允秀的目光已经被那少女吸引,心里不由暗叹,他的四皇子的确是见异思迁。
“王爷,这个女孩子好生面善。”跟班道。
蓟允秀道:“你大抵是在宫里见过吧?”
蓟允秀已经一扫脸上阴霾。笑吟吟疾步走向花畹畹,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公主妹妹!”
花畹畹已经看向了蓟允秀。要是平常她见到这个冤家,脸上一定冷若冰霜,此刻却绽出一抹鲜花般的笑容,盈盈上前行了见面礼:“四哥。”
花畹畹甜甜一声唤。蓟允秀当即愣住。
美人不再冰冷,倒叫蓟允秀受宠若惊。
今天这个护国公府倒是有意思,原本应该对他十分热情的安大小姐倒是有些冷漠。原本冷漠的安和公主竟然热情起来。
花畹畹难得给他笑容,蓟允秀竟不知不觉如获至宝:“妹妹这是要去哪里?四哥在宴席上没有看见你。还以为妹妹的身子不适,正要出来寻你呢。”
一旁的跟班听着他家王爷睁眼说瞎话,不由在心里竖起大拇哥。
哇,泡妞,就得这样。
花畹畹温顺道:“妹妹适才的确身子不舒服,只是四哥难得到国公府做客,妹妹怎好不见见四哥呢?四哥对国公府来说可是稀客。”
“公主妹妹身子不适,现在可怎样了?”蓟允秀的关心倒是真诚的。
“见到四哥,已经全然好了。”花畹畹乖巧娇俏一笑。
蓟允秀愣住,旋即问道:“能够不药而愈,想来妹妹的不适是心病。”
蓟允秀是聪明的,也是奸猾的。
花畹畹性情大变,定然是有事相求。
他正愁自己讨不了花畹畹的好呢。
于是,蓟允秀进一步问道:“不知公主妹妹有何疑难之事,只要四哥能帮上忙的,定然不会推托。”
“四哥不会觉得妹妹唐突吗?”
“诶,求之不得。你是父皇和母后的安和公主,我是父皇和母后的四皇子,我们原本就是兄妹,兄妹之间怎可见外?只要公主妹妹有求于我,四哥会觉得不甚荣幸。”
蓟允秀话说至此,花畹畹心里非常满意。
她向蓟允秀深深鞠了个躬,道:“四哥,能否帮忙为我四叔的前程出一份力?”
“你四叔?”蓟允秀愣住。
花畹畹所求的确在他意料之外。
花畹畹点头:“就是我祖父的第四个儿子安祥艺,四哥有所不知,我四叔与我四婶成婚十多年,却膝下无所出,皆因夫妻两地分居所致。四叔在灵波为官,灵波不是个富庶之地,我四叔一直舍不得我四婶随往受苦,故而将我四婶留在京城,谁知原是丈夫爱惜妻子之举,谁料竟耽误了子嗣的问题,我想如果能将四叔调回京城做官,那他们夫妻就不用再受离别之苦了。”
花畹畹娓娓道来,面色充满悲天悯人的哀戚,蓟允秀边听边微微颔首,花畹畹所求倒不是个什么太大的难事。
花畹畹上前一步,哀哀看着蓟允秀,乞求道:“四哥,我原想亲去求太后娘娘或者母后,我祖母也想过入宫求见太后娘娘,希望以过往的闺中交情让太后娘娘帮这个忙,只是我们都是内宅女子,不好过问前朝之事。所以我思来想去,只有求助四哥……”
“公主妹妹能够将此事拜托我,是对我的信任,四哥不甚荣幸。”蓟允秀说的是真心话,再说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安祥艺想做京官,又没有要求做京城大官,那有何难的?
他在皇帝跟前表现了这么多年,难道皇帝会连这一点面子都不肯体恤他这个儿子吗?
“这些日子以来,妹妹知道四哥是疼爱妹妹的,父皇和母后有那么多公主皇子,唯有四哥对我这个义妹是一片赤忱,妹妹不是糊涂驽钝之人,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妹妹不是木头,心里一清二楚呢!如若四哥能帮妹妹这个忙,他日妹妹也定当投桃报李……”
蓟允秀心里安了安。
这就对了,太后和皇后喜爱的安和公主就应该和他这个四皇子结成联盟。
她应该站在他的一边,为他所用。
在她为他所用之前,自己自然要给她些好处。
夜明珠实在算不得好处,她不是那种肤浅的能够用东西收买的女子。她是个有见识的女子,就凭她小小年纪治好了皇太后的绝学,京城中的女子便要甘拜下风。
蓟允秀当即向花畹畹许下承诺:“公主妹妹请放心,妹妹所求四哥记在心里了。请公主妹妹静候佳音。”
“多谢四哥。”
蓟允秀与花畹畹相视而笑,擦肩而过。(未完待续。)
ps:谢谢1何所有、w山有扶苏w、红峨眉的打赏。谢谢羊種的和氏璧,今日加更。谢谢大家。
☆、第076章 王爷动心
跟班加快脚步跟在蓟允秀身边,见蓟允秀神采奕奕,完全不似方才的郁闷无聊,想来是因为见到安和公主高兴。
跟班好奇道:“王爷为何不邀公主一同赴宴?”
蓟允秀睃了跟班一眼:“她是主人,我是客人,哪有客人邀请主人赴宴的?”
“那主人为何不在宴席上相陪?”跟班困惑。
蓟允秀道:“宴席上从来不缺殷勤相陪的主人哪!”
好吧,他家王爷说到底更喜欢宴席上那个献舞的安大小姐。跟班想。
那安大小姐的确在样貌上更胜这安和公主一筹。
那边厢,香草也抓着一脸气定神闲的花畹畹,好奇道:“少奶奶不是说身子已经没有不适了,那为何不同四皇子赴宴去?”
花畹畹笑道:“客人并无要求。”
“可少奶奶是主人……”
“那宴席上从来不缺殷勤作陪的主人不是吗?”
更何况那些宴请的主人通常都别有目的,使出浑身解数,推杯换盏也未必达成心愿,而她适才轻轻松松一求,蓟允秀便让她静候佳音,所以她又何必去宴席上奴颜婢膝?
花畹畹知道,凭她皇后义女的身份,蓟允秀是会尽心尽力办好这件事的。
园子里,四老爷安祥艺的跟班阿福正匆匆走过,他身后跟着几个抬箱笼的小厮。
见到花畹畹,阿福忙躬身见过:“见过安和公主!”
花畹畹看着他身后那些箱笼道:“大叔这是要做什么?”
“小的奉了四老爷之命整理行装,四老爷这几日便要动身去灵波了。”阿福答道。
花畹畹点点头,唇边一抹不自觉的笑容:“只怕大叔要白忙一场了。这些行装整理了还得拿出来,大叔还不如偷懒一回呢。”
花畹畹说着。向阿福点点头径自携着香草离去。
阿福看着花畹畹的背影挠挠头,费解。
安和公主说的是什么意思吗?行装整理了也要重新拿出来,难道四老爷不去灵波赴任了?没道理啊,都去了这么多年了,也没听说四老爷打算回京任职。
这个安和公主竟然称呼他这个下人为“大叔”,其修养与国公府里的那些小姐们真是不一样。有容乃大。
阿福不由看着花畹畹背影的目光多了许多赞赏和敬服。
蓟允秀回到宴席上时,老太爷和大老爷二老爷三老爷四老爷正一脸焦灼之色。
四老爷道:“还以为王爷去了哪里。正准备差人去寻您呢。”
蓟允秀因为适才与花畹畹一席谈。看起来精神特别好,他的目光含义深刻落在安祥艺身上,笑道:“我去了哪里。四老爷不消知道,只是今日恐怕四老爷要陪本王多饮几杯。”
安祥艺愣住,继而赔笑道:“自然自然。”
老太爷见蓟允秀不复先前拘谨,竟同安祥艺打趣。不由欢喜道:“只要王爷高兴,老夫的儿子们都可以陪王爷尽兴一饮的。”
于是。宴席继续。
只是不见安念熙,蓟允秀颇有些想念。他还想再一睹国公府这位小姐的风姿,难道就那么惊鸿一瞥就完事了吗?
他还以为今日的宴请名为答谢宴,实则是相亲宴呢!
难道是自己会错了国公家的意?
只见一个用扇遮面盛装而出的少女在台上翩翩起舞。只是那舞姿在一堆伴舞之间显得拙劣不堪,与先前安念熙惊为天人的舞蹈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国公府的大老爷们见台上那个献丑的女孩子不由纷纷蹙起眉头,是谁。是谁让安念攘上去献舞的?
大老爷已经招来侍从,质问:“大小姐呢?”
蓟允秀却格外厚道笑道:“二小姐对本王感激之情全在这一支舞曲里了。看得出来她尽力了,各位就不要怪责她了。”
安念攘从舞台上下来,听到蓟允秀对自己鼎力相助的言辞,不由感激涕零,她上前拜谢蓟允秀,道:“多谢四皇子体恤之心,念攘真的很感激四皇子当日出手相助的恩情。”
蓟允秀含而不露笑着,并不表现出热情来。
这样其貌不扬,又有些蠢笨的女子,自己实在没必要与她搭讪。
看出蓟允秀对安念攘的嫌弃,大老爷小声呵斥道:“还不下去换衣服,成何体统?”
安念攘脸色一沉,羞愤而去。
转而上来的是安念熙。安念熙已经换去先前献舞的衣裳,端庄大方得体雍容的大家闺秀的打扮,加上一张惊为天人的面孔,真是叫蓟允秀不知不觉看呆了两眼。
老太爷和大老爷相视一笑,十分满意。
老太爷有意给蓟允秀和安念熙制造独处的机会,增进感情,便道:“念熙,四皇子适才多饮了几杯,你引他去园子里吹吹风吧。”
安念熙应声“是”,便引了蓟允秀离席。
若是别人家这样做派,抑或安念熙的容貌差一些,蓟允秀都要嫌弃老太爷如此安排未免轻佻,怎可将一个妙龄少女与一个色/狼放置一处,可是安念攘如此美貌,自己不由在心里感激老太爷成人之美。
园子里早已摆放了几盆开花的牡丹,蓟允秀惊奇道:“怎么元宵过后,牡丹就开了?印象中,牡丹花开得绝非如此早。”
安念熙殷勤笑道:“为了迎接四皇子光临大驾,祖父特意命人将这些牡丹搬到温室中培养,所以四皇子到了安府,才能看到比平常开花早的牡丹。”
蓟允秀满意点头:“国公大人有心了。不过,国公大人最有心的还不是这些温室培养的牡丹,而是送给本王眼前这朵********的牡丹……”
蓟允秀说着,目光落在安念熙脸上滴溜溜转着。
安念熙却顾左右而言他,目光也四处张望:“那一朵********的牡丹?我怎么没看见?”
蓟允秀拉着安念熙走到一旁湖边,指着湖里道:“大小姐且往里头一看……”
安念熙一时不解,伸头到湖水中一看,只见湖水映现出自己一张绝世美颜。
“大小姐看到了吗?是不是一朵********的牡丹?胜过这世间所有牡丹。”
蓟允秀是说甜言蜜语的高手,他暧/昧的声音响在安念熙耳畔,暖暖的气息喷过来,羞得安念熙面红耳赤。
这四皇子真是轻佻!安念熙在心里暗骂。
安念熙满脸桃红在蓟允秀看来却是少女的春心萌动。
他当即拉过安念熙的手,让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安念熙惊道:“四皇子,四皇子……”
蓟允秀已经揽住了安念熙的腰,安念熙本能挣扎起来,挣脱蓟允秀头也不回跑走。
看着安念熙慌乱离去的背影,蓟允秀眉头一挑笑道:“一点也不轻佻,甚好!”
这样的盛世美人,若有朝一日能与自己共享天下,岂不是美事一桩?
蓟允秀在心里突然有了发誓的冲动:安念熙,有一天我会将整个天下奉到你面前,那时候,希望你对我不再是虚情假意的殷勤。
她对他是虚情假意,他焉能感觉不到?
她是奉了父命祖父之命才对他虚以委蛇,她心里并不喜欢他这个四皇子,至少没有像她那个蠢妹妹一般贴上来。
想到安念攘,蓟允秀忽然浑身不适起来。
安念熙正没头没脑跑着,与前头走着的一人撞了正着。
“大小姐!”方联樗扶住差一点跌倒的安念熙,吃了一惊。
安念熙的神色令他很是震惊。
安念熙原本只是觉得厌恶,此刻见到方联樗,所有的委屈一股脑倾泻脸上,化作了眼泪。
方联樗当即愣住:“大小姐……”
方联樗想说什么,安念熙却又撒腿就走。因为不远的地方花畹畹和香草走了过来。
花畹畹也看见了方联樗,从袖子里取出那只盘瓠香囊,对香草道:“将这只香囊拿去还给方联樗。”
香草喜出望外,这不是上回方联樗送给大少奶奶的礼物吗?大少奶奶终于想通了要物归原主,太好了。这样就不会惹人嫌疑了。
“告诉他,他拜托的事情,很遗憾我没有替他完成。”花畹畹嘱咐香草。
香草满不在乎接过那香囊疾步走向方联樗。
一个破香囊就想安和公主替自己跑腿,这方联樗也是脑袋秀逗了。香草在心里暗骂方联樗蠢笨。倒不是觉得花畹畹看不上这香囊,而是觉得凭着如今方联樗与百花园的交情,只要大少奶奶能帮他的忙,他压根不需要送什么礼物的。
安念熙跑到不远处一棵椿树下停住,气喘吁吁从椿树后探出头来,看向方联樗的方向,恰见香草将一个香囊塞入方联樗手中,又见香草亲昵地捶了捶方联樗的胸口同方联樗说了几句什么,笑吟吟离去。
而方联樗捏着那香囊呆呆地站在原地。
安念熙只觉心口一阵钻心的疼:方联樗,你竟然接受了香草的礼物!(未完待续。)
☆、第077章 渣男渣女
方联樗怔怔盯着手中那只香囊,香囊绣着的盘瓠仿佛也不复往昔的威武,蔫了神气。
他心里五味杂陈起来:安和公主都帮不了他的忙,看来宫里那位的确是冷漠至极。
我并不是要你救我出危困,更不要你接我进宫,我只是想你能够看在往昔的情分上善待我母亲,怎么这样也做不到吗?
你将我和我母亲视如烫手山芋?
方联樗一时之间悲不自胜。
想起母亲,方联樗心里涌出浓浓忧虑,不知道她如今是什么境况,是生是死。
方联樗正欲抬脚迈步,又觉举步千金,就那么呆呆地站立原地,任由初春的风寒嗖嗖刮在脸上。
春寒料峭,春寒料峭,还是冬天压根儿就没有过去?
他方联樗沦落至为乞为奴的境地,还能迎来人生的春天吗?
猛不丁眼前闪过一道彩虹一样的光,手里的香囊就被劈头夺了过去,方联樗抬头对上了安念熙血红的眼睛。
“大小姐……”
安念熙打断方联樗,恼羞成怒道:“你答应过我要与香草绝交的!你为何说话不算话,竟还收授她的礼物!香囊,好个贴身的礼物!”
方联樗还来不及说什么,安念熙已将那香囊扔在地上,一脚踩上去狠狠踏着。
方联樗的面色急剧惨白,他一把推开安念熙,从地上捡起那香囊,竟现出心痛不已的神色。
安念熙直向后趔趄了好几步才站稳了身子,看着方联樗正捧着那踩脏了的香囊痛不欲生,心里怄得要吐血。
“方联樗!”安念熙吼了一声,上前一步。
方联樗本能后退。与安念熙保持距离,香囊也被护在身后。
安念熙伤心道:“一个丫鬟送你的破香囊,你竟宝贝至此?”
方联樗叹口气:“大小姐你误会了,这香囊不是香草送我的,原本就是我的东西。”
难道是之前方联樗送了香囊给香草,而现在方联樗要与香草绝交,香草特意将礼物归还吗?不可能。
安念熙不相信。她细细回忆方才香草送给方联樗香囊时的情景。分明是在打情骂俏,哪里像是二人绝交的样子?
“你骗谁?我不信!你竟然为了替香草开脱,编造谎言骗我!”
方联樗有些无奈:“事实就是如此。大小姐不相信,联樗也没办法。联樗与香草都是安府的下人,没有主人的命令,哪敢发生大小姐以为的关系?联樗将来的终身大事全凭大小姐做主!”
方联樗说着。向安念熙鞠躬离去。
方联樗的说辞在安念熙看来,每一句都欲盖弥彰。
方联樗。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安念熙看着方联樗边走边捧着那香囊哀戚心疼的样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他的说辞的。
世间哪有那么多巧合?
你若与香草清清白白,毫无私情,因何帮她冒险去药房偷药治好她主子的病体?你若与她毫无私情。为什么屡次三番被我的丫鬟撞见,你们二人在柴房幽会?你若与她毫无私情,那香囊又作何解释?适才的卿卿我我打情骂俏又作何解释?
方联樗。我喜欢你,舍不得拿你怎么样。可是香草那个贱人,我总能对付吧!
她堂堂安家大小姐,要弄死一个丫鬟,岂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安念熙咬紧了牙关,也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等她帮助母亲夺回掌事钥匙先,香草,你的好日子没几天了,就留在花畹畹身边再当几天尽忠的奴才吧!
蓟允秀没想到安念熙跑走了,竟来了安念攘。
这天差地别的姐妹二人!
他真要怀疑她们是否是同父同母所生。这二小姐该不会是哪个下作的姨娘所出,养在大太太膝下吧?但听闻国公府的做派与别的豪门大户不太一样,庶出的少爷小姐们是进不了国公府大门的,他又打消了心里的怀疑。
安念攘却是满腔春/情无的放矢。
她来到蓟允秀身边俨然一副娇羞小女儿的姿态,顾左右而言他道:“四皇子,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大姐呢?”
“四皇子,真是好巧,竟然能在这里遇见你……”
“四皇子,大姐没有陪你,真是多有失礼,让念攘来陪你吧!”
“四皇子,你觉得念攘适才一舞,与大姐相比如何?”
……
没有回应,难道四皇子是个哑巴吗?
安念攘懊恼地抬起头来,咦,人呢?
不知何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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