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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媳有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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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太太一直静坐一旁,默默不语,这会子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老太太怜惜道:“小四,翔艺一直没有回来,你这肚子也一直没有消息,四房不能一直后继无人,你若实在寂寞得紧,不如也学你二嫂,抱养一个孩子来吧,横竖生活有了个寄托,也能多些乐子。”
  四太太起身向老太太微微鞠躬:“谢老太太垂怜,翔艺一定会回来的。”
  屋内气氛一时有些伤感,大太太遂领着安念熙和安沉林上前拜见,乐呵呵道:“老太太,念熙回来了。”
  安念熙跪地,向老太太郑重磕了个头,道:“孙女拜见祖母。”
  两年不见安念熙,老太太的确很想念这个孙女了。安念熙是所有孙女当中最周全最懂事的,老太太很吃安念熙人前那一套礼数,她立即眉开眼笑道:“念熙,回来就好,快过来,让祖母瞧瞧,五台山的风水将你养了两年,养得可好?”
  安念熙遂起身走到老太太跟前去,安念攘腾出自己的位置,并没有不忿,反而笑吟吟道:“大姐,你一回来,我就失宠了。”
  大太太道:“老太太孙女孙子众多,外孙外孙女又众多,你这个毛手毛脚的二小姐什么时候得宠过?”
  安念攘走到大太太身边,娇嗔道:“母亲,你最偏心了。老太太哪里像你?老太太最公平了,是不是啊,祖母?”
  老太太此刻********全在安念熙身上,她拉着安念熙的手上下打量,道:“要说偏心,这么多的孙女外孙女里面,我啊,的确最偏心你大姐,这一点安府里随便谁都能看出来,我就不装了。”说得众人哈哈大笑。
  安念熙让樱雪呈上一份手写的佛经,道:“孙女虽然人在五台山,心里无不挂念着老太太,特地为老太太誊抄经书一卷,赠与老太太,惟愿老太太身体康泰,鹤寿延年。”
  老太太让罗妈妈收了那佛经,乐滋滋道:“还是念熙最有心了。”
  安沉林笑道:“大姐,我以为你在五台山只挂念我一人呢,没想到还挂念着老太太。”
  老太太替安念熙辩解:“你这孩子可不能没有良心,你姐姐在五台山一住便是两年,为着什么?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弟弟吗?你是念熙的心头肉。”
  “要不人家怎么说长姐如母呢?”安沉林打趣。
  众人在老太太屋里闲谈了半日,气氛倒是融洽,老太太又问了花畹畹一些功课上的事情,花畹畹对答如流,老太太很是惊艳,向大太太道:“这孩子虽然出身低了些,可竟是个有造化的,我前日经过书斋,女先生还特地向我表扬了畹畹,说她起步晚,可是学得却比其他孩子扎实得多,是个冰雪聪明的。”
  老太太的夸奖是诚心的,大太太心里不乐意,但面上还是和煦道:“进了安府,也就自然受到了熏陶。”
  忽见,安念熙面色苍白,额上似有细密的汗珠沁出,大太太不由惊道:“念熙,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安念熙这才虚弱道:“女儿觉得很不舒服。”
  “你怎么不早说?”
  “女儿不想打扰老太太和大家的兴致。”安念熙答得楚楚可怜。
  老太太心疼道:“你这孩子,总是这样,凡事想着别人,却委屈了自己?是哪里不舒服,快去请个郎中来瞧瞧。”
  安念熙扭着脖子:“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觉得脖子上又痒又疼。”
  老太太让罗妈妈过去看视,这一看非同小可,罗妈妈惊叫了一声,老太太问道:“什么事情这样一惊一乍的?”
  罗妈妈伸手从安念熙衣服的后领子处拔出了几根细针:“老太太,你看。”
  众人脸色皆都一变,大太太怒道:“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竟敢陷害大小姐?”
  安念熙身边的丫鬟婆子立即跪了一地,樱雪回道:“这衣服是大少奶奶送来给大小姐穿的。”
  众人都把目光投向花畹畹,安念熙也惊疑地看着她:“弟妹你……”
  花畹畹不慌不忙起身,向老太太禀告道:“这衣服是大太太做了送与畹畹穿的,一直由画眉保管,畹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从衣服里找出细针来。”
  香草立即作证,画眉诚惶诚恐跪地答道:“的确是大太太命人做来送给大少奶奶穿的,大小姐身上这件衣服也的确由奴婢保管着,可是奴婢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陷害大小姐呀!”
  “不是你,也是百花园里的其他人,有人居心叵测想陷害大小姐,我一定要查出到底是谁有这样天大的胆子,实在是不想活了。”大太太心疼安念熙,此刻咬牙切齿,恨不能立即揪出真凶。
  三太太却道:“这衣服原是要送给畹畹穿的,我看未必是有人要陷害大小姐,而是有人要故意陷害大少奶奶吧。”
  花畹畹心里暗笑,三太太抛过来的好橄榄枝,她可怜兮兮欲言又止道:“其实……”
  老太太问:“其实什么?”
  花畹畹道:“没……没什么。”
  “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横竖有我给你做主便是了。”
  花畹畹这才道:“大太太一共给畹畹做了十几身衣裳,畹畹一直舍不得穿,都保管在画眉处呢,到底是不是有人要故意陷害我,老太太命人将其余的衣裳全都拿来检查一遍,不就一清二楚了。”
  “对,若是有人要故意陷害畹畹,就不可能只在其中一件衣服上做手脚。”安沉林心里很是不安,他很明白大太太的意思是觉得畹畹故意陷害安念熙。
  老太太让罗妈妈带着画眉香草去拿剩下的衣服,不但每件衣服上都找出后领子处藏着的细针,而且衣服的面子和里子用料做工都天差地别,一时间,整个嘉禾苑气氛尴尬。
  三太太忍不住幸灾乐祸:“大嫂,这衣服可都是你命人做了送与畹畹的,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老太太冷着脸道:“佩玉,你该给我个交代!”

  ☆、第014章 魔高一丈

  大太太佩玉早就慌了神色,她跪在地上,向老太太磕头请罪并喊冤:“老太太,是儿媳一时失察,请老太太责罚,但儿媳是冤枉的。”
  “难道这衣服不是你命人做给畹畹穿的?面子里子用料做工天差地别,如此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可是你这个主母惯常的作风?更何况竟还在衣服里藏了细针,畹畹不过一个孩子,你这样对待她,于心何忍?我们安府一向连虐待庶女姨娘的事情都没出过,更何况是童养媳?莫忘了,畹畹还救过沉林的命!”老太太的话字字句句分量十足。
  安沉林气恼道:“母亲,你太让孩儿失望了。”
  安念熙和安念攘跪到大太太身边,求饶。
  安念攘道:“老太太,我母亲断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一定是下人从中使坏。”安念熙也道。
  老太太冷笑:“主子吩咐的差事,下人哪有不尽心尽力办好的道理?除非这一切恶行本就是主子交代的。”
  大太太吓得浑身发抖,自己的确在做衣服这一件事上有失厚道,可在衣服里藏针,绝不是她交代的,到底是谁?难道是花畹畹自己干的?一定是的,这个女孩子打从进了安府,就与自己犯冲,自己看她是如何都看不顺眼,她的歪门邪道多着呢!可是看着花畹畹可怜兮兮跪在地上的样子,莫说老太太,任何一个人都要信了她的无辜。
  三太太一直对自己掌管安府中馈一事愤愤不平,一定会借机扳倒自己,一旦自己丢了安府后宅掌事钥匙,那脸可丢大发了,为今之计,要先找个替罪羊,帮助自己开脱,度过眼前难关才最最要紧。
  大太太狠狠摔了自己一巴掌,安念熙和安念攘叫起来:“母亲……”
  大太太向老太太磕了个头道:“老太太,这件事情,儿媳难辞其咎,虽然命人给畹畹做了衣服,却不曾亲自检查,才酿出这样的祸事,请老太太责罚。”
  大太太说着,给林妈妈递了个眼色,林妈妈连忙跪地,将罪愆揽到了自己身上:“是奴婢……”
  “你……”老太太蹙眉冷冷看着林妈妈。
  林妈妈老泪纵横道:“是奴婢一时财迷心窍,才让裁缝偷工减料,害怕大太太知道真相,衣服做出来后,没让大太太检查就直接让画眉送到了百花园……”
  “那衣服后领子上的细针又是怎么回事?”老太太是最精明的。
  林妈妈心里暗忖,自己一旦认了细针的事,那处罚可就不小了,正犹豫着,花畹畹道:“那衣服一直由画眉保管,并不一定就是林妈妈从中使坏。”
  林妈妈如见救兵,立即指着画眉道:“一定是这死丫头,她之前和奴婢抱怨过,说少奶奶偏心,她和灵芝、香草都是一等丫头,可是少奶奶对待她们三人的待遇却完全不相同,一定是这丫头怀恨在心,才会报复少奶奶。”
  画眉一听傻眼了,跪地大呼冤枉:“奴婢冤枉啊!奴婢冤枉啊!林妈妈,我可是奉了……”
  大太太害怕画眉喊出自己让她监督花畹畹的事情来,立即呵斥道:“大胆刁奴,对主子不敬,还敢在这里咆哮,拉出去严刑拷打,不怕你不招!”
  几个婆子上来,拉了画眉下去,立即,院子里想起画眉的鬼哭狼嚎声:“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是冤枉的,大太太,林妈妈,奴婢一向对你们忠心耿耿,你们为什么要陷害我?”
  大太太听得心惊肉跳,害怕画眉喊出更难听的话来,立即道:“这是老太太的嘉禾苑,岂能由这样的人在这里污了老太太的圣听,还不拉远一点去!”
  画眉的哭喊声远去了,嘉禾苑陷入一片尴尬的死寂。
  三太太冷嗤了一声:“大嫂,你也说过这是老太太的嘉禾苑,怎么要打要骂要杀要剐全凭你一人做主了?”
  “够了!”老太太有心给大太太一个台阶下,知她如此惶急要掩饰些什么,但毕竟是大房主母,娘家爹又是当朝最最得宠的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可轻易处罚了?她呵斥完三太太,叹口气道:“念熙刚刚回来,一家人原本其乐融融,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事?佩玉,你是主母,该有主母的胸怀,畹畹虽然是个童养媳,可进了安家,便是安家的后辈,你待她要像待念熙念攘一般。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是,老太太教训得是。”
  安念攘不忿道:“是林妈妈和画眉的过错,母亲又有什么错?母亲是一片好心,只是被下人钻了空子,也怪畹畹……大嫂自己,如果不是一样奴才两样对待,又何来衣服里藏针这样的勾当?还连累了大姐……”安念攘不明就里,只顾着替大太太喊冤。
  花畹畹唇边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跪在老太太跟前,楚楚可怜道:“二小姐说的是,都是畹畹的错,如今大少爷病体已经康愈,还请老太太做主,放畹畹回家去吧,畹畹不想在安府做一个白吃白喝的闲人。”说着磕下头去。
  安沉林急了:“祖母,沉林不要畹畹走。”
  老太太怜惜道:“谁人要她走了?安家的童养媳,断没有再放回家去的道理,更何况,沉林病体康愈,安家就将恩人赶出府去,那岂不是卸磨杀驴?安家断不是这样忘恩负义的人家。若说闲人,安府里养着的这些少爷小姐,哪个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闲人?畹畹,要记住,在这安府,你和所有的少爷小姐一样,是个主子,你将来和沉林圆了房,可就是安家大房正宗的少奶奶了,安家将你像菩萨一样供起来都是情理中的事情,我们安家连飞月都养得,难道还养不得自己的少奶奶?”
  坐在角落里寂静无声的彭飞月涨红了面颊。
  老太太话说到这份上,大太太再不能不表个态了,她道:“老太太,你放心,从今往后,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老太太神色淡淡的,手里的念珠一颗一颗有条不紊地从拇指和食指间捻过去,她道:“虽然有人肆意想陷害的是畹畹,到最后却让念熙承受了这痛苦,佩玉啊,这是小惩大戒,你要引以为戒,正所谓报应炎炎。”
  “是,老太太。”大太太的汗都下来了。
  “林妈妈是你手底下的婆子,她做错了事,该怎么处罚,你自己拿主意吧,我就不越俎代庖了,相信你一定会给畹畹一个公平的交代。”
  林妈妈伏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
  迫于老太太的压力,和二房三房四房的几双眼睛,大太太不得不忍痛重罚了林妈妈。
  林妈妈挨了几十杖躺在家里连地都下不去了,大太太只着人送了些膏药过去。
  回到自己的芙蓉苑,大太太气不打一处来,摔了几个杯子出气。安念熙和安念攘一旁劝慰。
  安念攘道:“下人不好,连累母亲在老太太跟前没面子,怪不得母亲要生气。”
  “既是下人的过错,母亲不要生气了,气坏了自己的身子,谁来赔呢?”安念熙软言温语。
  大太太恨然道:“我原本想教训一下那个死丫头,没想到竟被她将了一军,还连累念熙你受苦。”
  安念熙一惊:“母亲,难道林妈妈和画眉是受了你的……”
  安念熙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不就一个乳臭未干的村姑吗?
  大太太道:“我不过是想给她一点颜色看看,让她谨言慎行,不要蛊惑了你沉林弟弟,谁知道这丫头邪门得很,竟然将球踢了回来,害我不得不惩罚林妈妈,还连带损了画眉这颗棋子。”
  这时,恰有下人来报,说是画眉不堪刑罚,被乱棍打死了。
  大太太冷哼道:“没用的东西,死了活该!”
  安念熙还是有些不明白,母亲怎么会和花畹畹那个才十岁的孩子结下梁子的,安念攘道:“大姐,你人在五台山,是没看到花畹畹那个恶心的做派,仗着自己治好了大哥,就在府里头作威作福的,偏偏老太爷老太太都宠宥她,我都要被她气死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丫头是个邪门的,从今往后,咱们都要小心提防她。”大太太目光阴郁。
  安念攘却很天真:“怕什么,她一个无权无势的村姑,我们还怕没机会收拾她吗?”
  安念熙虽然对花畹畹的初次印象还不错,可是经不住母亲和妹妹调拨,道:“若她进了安府的大门,却不肯安分守己,那我们的确要好好教训她。”
  “最好是把她从国公府里赶出去!”安念攘发狠道。
  这边厢母女三人关着房门说悄悄话,那边厢,香草陪着花畹畹回到百花园,灵芝迎上来,见香草整张脸都是惨白的,便问道:“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花畹畹淡淡道:“回头让香草细细告诉你。”
  正说着,便有守门的小丫头来报说:“大少爷来了。”

  ☆、第015章 毒相思子(一)

  花畹畹迎进了安沉林,安沉林脸上全是负疚的神色:“我不知道我母亲如此大意,还请畹畹你不要生她的气才好。”
  “大少爷也说了,大太太只是大意,不是无心的,所以我怎么会生她的气呢?下人不好,和主子有什么干系?林子大了,难免什么鸟都有。”
  安沉林见花畹畹如此深明大义,不由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遂又拿出一个香袋,递给花畹畹,羞赧道:“这个香袋里装的,是我送你的礼物,一来我替我母亲对你表达歉意,二来,这礼物代表了我的心意。”
  安沉林说着已羞红了脸。
  花畹畹好奇道:“什么礼物如此神秘?”说着要去打开香袋,安沉林忙道:“等我走了你再打开。”
  “那你快走啊!我等不及要看这礼物了。”花畹畹故意逗安沉林,安沉林只好慌忙离去。
  待安沉林离去,香草和灵芝立即围上来争着要看香袋,香草从香袋里取出一串手串,和灵芝惊呼了一声:“好漂亮!”
  花畹畹一看那手串,脸色一沉,呵斥道:“快放下!”
  香草和灵芝一吓,奇怪地将手串和香袋放到桌上,不解地看着花畹畹。
  花畹畹道:“你们二人赶紧下去,将自个儿的手用皂荚仔仔细细洗上几遍,今天就不要用手拿东西吃了。”
  香草和灵芝一头雾水,但见花畹畹一脸郑重,便依言去了。
  花畹畹走近桌旁,盯着桌上的手串,眉头扭成了大疙瘩。
  这手串是用相思子串成的。
  《古今诗话》里介绍:相思子圆而红。传说是古时候有人殁于边疆,其妻思之,哭于树下而卒,因此得名。
  相思子生岭南。树高丈余,白色。其叶似槐,其花似皂荚,其荚似扁豆。其子大如小豆,半截红色,半截黑色,彼人以嵌首饰。
  只是,只要人戴上相思子做成的装饰品,或者误食了相思子,都可能一命呜呼,因为这相思子有剧毒。
  安沉林怎么会送她有毒的相思子呢?显然,他一定是被人利用了,只知道相思子是恋人之间传递爱意的信物,却不知这相思子毒性剧烈,轻轻松松便能叫人送命。不知道是何人如此歹毒,想要借安沉林的手害死自己。
  花畹畹所能想到的,除了大太太母女仨儿,不会再有别人了。
  若不是自己前世在后宫之斗中也险些遭此毒物陷害,故而识得此物,只怕今日自己就要因这相思子而命丧黄泉了。
  花畹畹用帕子将那手串包了,放入香袋之中,收好,连着几日在书斋读书,都不动声色。
  安沉林在书斋另一个房间里跟随先生读书,特地找了个由头,寻到花畹畹的书斋来,看了看她光洁的手腕,蹙眉道:“我送你的手串,你怎么不戴?”
  花畹畹道:“那样珍贵的心意怎好时时拿出来炫耀,需得好好珍藏才是。”
  “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二妹妹说,那手串是大姐从五台山带回来的,在菩萨跟前开过光的,人戴在身上可保身体健康,平安无事,我才用我的小叶紫檀手串与她换了。”
  原来是安念攘,这个蛇蝎心肠愚蠢恶毒的女人!
  花畹畹在心里咬碎了牙齿,面上却是娇俏一笑,嗔怪道:“既然不值钱,你为什么不送我珍贵的小叶紫檀手串,却要去送那不值钱的相思子。”小嘴一噘,佯装生气。
  安沉林赔笑道:“不是寓意好吗?相思子,相思子,你都知道它叫相思子了,小叶紫檀贵则贵矣,却不能代表我的心意啊!再说那是佛祖跟前开过光的,可保你平安健康。”
  安沉林说着,脸又涨红了。他是个格外清秀好看的少年,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白里透红,越发俊秀起来。
  花畹畹在心里道:你被安念攘骗了,傻瓜!
  “你的心意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好好保管你的心意的。”花畹畹温柔道。
  安沉林更加上了心,柔声道:“我的命是你救下的,你送我的是一条命,我还你的不过是一颗心,有什么呢?”
  二人正暧/昧缠/绵着,忽听得耳边一声重重的咳嗽,二人一吓,赶紧离对方远了些,继而便听见一连串爽朗的笑声:“大哥大嫂,书斋是读书的地方,可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你俩再这么黏黏糊糊,我可要到大伯父大伯母跟前告状去了。”
  说话的是二房的三小姐安念菽。
  安念菽身材丰腴,面若满月,色若桃花,端的一个美人胚子,只是三太太形容得极对,她虽是二房抱养的养女,却从小在二太太身边长大,性情像极了二太太,为人处事两面派十分圆滑。
  前世,她既与花畹畹交好,又与安念熙姊妹交好,不似表小姐彭飞月,顾忌安念熙多点。所以花畹畹对她面上也十分热情。伸手不打笑面人,不是吗?
  “三妹妹,瞧你口无遮拦,尽胡说,什么谈情说爱,小小年纪懂得还真多。”安沉林啐了安念菽一下。
  安念菽笑盈盈道:“大哥哥,你是银样蜡枪头吗?敢做不敢当,我都在一旁听了半日了,相思子代表我的心意,哎哟,听得我鸡皮疙瘩掉满地。”
  安念菽伶牙俐齿,又把安沉林说得面上一阵潮红。
  安沉林急道:“念菽……你……你怎么什么不学好,偏偏学偷听墙根儿?”
  “大哥与大嫂旁边哪有墙根儿了?我横竖是站在阳光里的,大哥哥如此欲盖弥彰,才是见不得人吧!”
  安沉林还要争辩些什么,花畹畹劝他道:“你又何必与自家妹妹一争长短?你出来也久了,先生该找你了。”
  安沉林这才悻悻然回隔壁书斋去。
  花畹畹看向安念菽,见她笑容满面,十分地春风得意,完全不似那日在嘉禾苑被三太太提醒身世焦躁惶急的样子。虽然是个抱养的,可因为二太太膝下只有两子,又见大房三房皆有女儿,母女连心十分投契,二太太便禀告了老太太,抱养了这么个小棉袄回来。安念菽是个机灵讨巧的,二老爷二太太对她视如己出,十分疼爱,老太爷老太太更是为了彰显安府的仁厚善德,对这个抱养的孙女一视同仁,以至安念菽的性格十分天真烂漫,不似前世的花畹畹小心翼翼畏畏缩缩。
  “三小姐这是要去哪里?难道专程为了听你大哥哥说话而向先生请了假,从书斋出来?”花畹畹笑问。
  安念菽掩饰:“才不是呢,人家只是要去如厕,凑巧遇到了大哥哥和大嫂。”
  “如厕啊,好巧,那咱们一道儿去吧。”
  二人遂随手往茅厕的方向去,安念菽好奇道:“大嫂,大哥哥送你的相思子能否给我看看?”
  “好啊,只是只许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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