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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媳有毒-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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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戏?”三太太吃惊,没听说三老爷有这爱好啊。
  三太太机警道:“去哪里看戏?都点了谁的场子?”
  安念雨道:“父亲去看戏并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了我,安小娘子是我的好朋友……”
  “安小娘子?哪个安小娘子?”三太太作为女人的直觉此刻就像狗鼻子一样。
  “联珠班的安小娘子,二伯母从前请过她的戏班到国公府唱戏,五弟弟的满月宴就是请的联珠班。”
  三太太二话不说,撂下安念雨打了轿子直奔联珠班去。
  三老爷和安小娘子于睡梦中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
  三老爷不悦道:“谁啊?也不怕惊着娘子和她腹中孩子。”
  门外传来戏班班主的声音,只说有急事。
  三老爷只好和安小娘子起身,三老爷披了件衣服去开门,一开门愣住了。
  门外站着盛怒的冯翠玉。
  冯翠玉推开三老爷便冲进了屋子。
  冯翠玉闹得十分凶猛,又是砸东西,又是揪打安小娘子,扯落了她不少头发,也抓破了她的衣裳,三老爷害怕冯翠玉伤着安小娘子的肚子,死死护住安小娘子。
  冯翠玉哭骂道:“怪不得让我把茵娘赶走,原来你是结了新欢了,好一招借刀杀人,可怜我又笨又蠢,被你拿去当枪使!”
  三老爷越是护着安小娘子,三太太火气越甚,近乎要和安小娘子同归于尽。
  三老爷急了,摔了三太太一巴掌,骂道:“你若伤了安小娘子肚里的孩子,信不信我休了你!”
  三太太怔住,竟然珠胎暗结,怀上孽种了?
  当即朝门外走去道:“好好好,你二哥尸骨未寒,你这边厢却是重新做新郎了,国公府真是红白喜事双喜临门!”
  三老爷一听,惊道:“冯翠玉,你说什么?”
  三太太哪里理三老爷?
  不管不顾头也不回地出了联珠班。三老爷换了衣裳,来不及安抚安小娘子便去追冯翠玉。
  冯翠玉的轿子正欲出发,三老爷几步上前拦住轿门道:“翠玉,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尸骨未寒,什么红白喜事?”
  三太太啐他一口,重重抽噎了一下,道:“回去问你老娘去!”
  三老爷便也忙打了轿子回国公府。
  到了嘉禾苑,三太太已经在那里哭开了。
  安老太太正惊异着,二儿子死了,三儿媳妇哭得这么伤心,也是怪哉。
  这冯翠玉平常不是这种重感情的人哪。
  可是此刻,冯翠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又不像是惺惺作态,是当真伤心得很。
  安老太太丧子心痛,难免又被冯翠玉勾起眼泪,哭得一抽一抽的。
  罗妈妈道:“三太太,老太太哭了半日,我们这刚劝好了,又被你勾惹起来了,她年岁大了,这身子骨哪经得这样折腾?”
  三太太在心里骂:老不死的东西活那么长,儿子们一个个不是混账的,便是夭寿的,留她一人做老妖精好了。
  面上却是使劲哭,不发一言。
  三老爷一进嘉禾苑,见三太太哭得披头散发衣裳不整,而老太太也哭得奄奄一息,便道:“母亲这是怎么了?”
  三太太恶狠狠瞪了三老爷一眼,咬牙切齿道:“你还有脸问,你也不想想你在外头都干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才报应在自己兄弟身上!”
  三太太已经走上前,将三老爷拖到老太太跟前,恨恨然道:“你自己同老太太说,你在外头都干了什么好事?”
  老太太正哭得头昏脑胀,见三太太说的话好奇怪,便道:“禄啊,翠玉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在外头闯祸了?”
  三老爷赔笑道:“母亲,你别听翠玉瞎说,她就喜欢开玩笑,没有的事。”
  三太太不依了:“安祥禄,你敢做就要敢当,我辛辛苦苦求了我伯父将你调回京城,还让谋了吏部的肥缺,你倒好,不思进取,竟在外头包养戏子!”
  “包养戏子?”安老太太惊呼。
  三太太大声嚷嚷了起来:“包养戏子,还让戏子怀上了孽种,丢人现眼的事情他都做出来了,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份,为什么死的是二哥,而不是他啊!二哥那么好的人,洁身自好,却偏偏短命,他这样作践自己,倒是不见老天爷来收他,老天爷怎么这么不长眼哪?二哥啊,是你弟弟做了坏事报应在你身上了……”
  三太太鬼哭狼嚎,安老太太猛拍桌子,她方才停下来。睁着一双模糊的泪眼,不满地看着安老太太。
  安老太太嫌恶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闹腾?你是嫌家里还不够乱吗?我已经死了一个儿子,你非要再咒死一个,你才称心如意吗?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打紧,你当了寡妇,名声就好听了?”
  三太太这才垂了眼眸,不闹腾了,只是重重啜泣。
  三老爷越听越玄乎,问安老太太道:“母亲,什么白发人送黑发人,到底出了什么事啊?”(未完待续。)

  ☆、第293章 真相难忍

  安老太爷和安老太太四个儿子虽然各有混账,可是在孝顺父母和兄友弟恭这两桩事情上却做得极好。
  此刻,安老太太看着三老爷一脸震惊,含泪说道:“老三,你二哥他……他死了!”
  三老爷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一下,瞬间脸色煞白,受了极端沉重的打击一般。
  安老太太呵斥三太太道:“你还杵在一边做什么!还不快看看祥禄!”
  三太太见三老爷的光景也有些被吓到,急忙上前扶住了安祥禄,唤道:“老爷,你不要吓我!”
  三太太扶着三老爷坐到一旁太师椅上,一边拍他的背,一边哭道:“祥禄,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安老太太由罗妈妈搀扶着,从座位上起身,颤巍巍走到安祥禄跟前去,道:“禄啊,你不要吓母亲,母亲经受不起……”
  说着,老泪纵横。
  三老爷脸上也滚下泪来:“母亲说的二哥他……可是骗儿子的?”
  “母亲怎么可能拿这种事诓骗你呢?你二哥他命该如此……”
  安老太太扑在三老爷怀里,母子二人抱头痛哭,十分凄恻。
  安老太太哭了一会子,抬头擦泪道:“老三,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二哥客死他乡,你二嫂是个女人家,几个侄儿又年幼,你父亲的意思,让你和你大哥连夜启程赶到外省去,接你二哥尸骨回家。”
  三老爷点头,旋即擦干泪,呵斥三太太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与我整顿行装去。”
  死者为大,三太太也不敢迟疑,暂把个人恩怨放一边,随了三老爷回澜雨轩。
  当即替三老爷整顿了行装,三老爷写了告假书,转呈衙门,并着大老爷一起,连夜出发。
  三太太一夜无眠,天刚擦亮,便唤了安念雨来问话。
  安念雨在睡梦中尤未清醒,三太太看着她一副惺忪懵懂模样,不由来气,道:“那联珠班的安小娘子怀了你父亲孽种,你可知道?”
  安念雨整个人激灵灵一凛,便清醒过来,匪夷所思道:“母亲,你在说什么呢?”
  “你父亲与那安小娘子是何时勾搭上的?是不是那安小娘子借你之手,拿你当梯,勾惹了你父亲?”三太太想起昨夜联珠班里看到的一幕,便恨不打一处来。
  她这才赶走茵娘那个贱人,没想到三老爷就在外头又惹下了风流孽债,且这个安小娘子更美更年轻,且还在肚子里做了窝,这让三太太的脸往哪儿搁?她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安念雨听着母亲咄咄逼人的话语,怎一个震惊了得?
  她吓得直摇头道:“母亲一定是从哪里听了什么闲言碎语,母亲不要听信那些谣言,安小娘子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不会做出这样事情的,一定是母亲误会了。”
  三太太真想抽安念雨耳光,她恨铁不成钢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替那个贱人辩白!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还能有假?你这个傻女儿,你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我冯翠玉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窝囊废!”
  安念雨委屈地哭了起来,直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母亲误会了!”
  三太太气极了,上前一步,扬手重重打了安念雨的肩膀几下,道:“事到如今,你宁可相信那个贱人也不愿相信自己的母亲吗?你知道昨夜我是在哪里找到你父亲的?联珠班,安小娘子的闺房里!安小娘子怀了孽种,是你亲口承认,这还能有假?我昨夜应该带着你一起去,让你好好看看狐狸精的真面目,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傻女儿,合着外人来陷害自己的母亲!我真是好冤好冤哪!”
  冯翠玉一边咒骂一边哭泣,还一边拉扯捶打安念雨。
  对这个女儿,她一向视若珍宝,哪里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这个清晨自己实在是气昏了头。
  不知何时,安沉焙出现,他跑上前拉开冯翠玉,将安念雨护在身后,道:“母亲何以对妹妹动粗?”
  三太太指着安念雨,哭道:“你问问你的好妹妹,她都做了些什么坑娘的事情!”
  适才,安沉焙一路走来,早听见三太太的叫嚷,也理清楚三太太生气的缘由,他道:“做下坏事的是父亲和那个安小娘子,母亲不去找他们,打妹妹做什么?妹妹善良,被人利用也是情有可原,母亲打死她岂不是让坏人心里更加偷着乐了?”
  三太太听了安沉焙的话,不由悲从中来,跌坐地上掩面哭泣起来。
  安沉焙走上前,抱住三太太道:“母亲不要伤心难过了,我早就说过父亲日/日带着念雨上街实在太奇怪,如今看来念雨的确是上了父亲和那个安小娘子的当,他们以妹妹作掩护,暗通款曲暗渡陈仓,他们是奸诈狡猾之人,妹妹岂是他们对手,妹妹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家。”
  儿子如此懂事,女儿如此单纯,丈夫又那么混账,三太太心里五味杂陈,哭得更伤心了。
  谁知,一旁安念雨听了安沉焙的话,却情绪激动起来,她喊道:“不会的,绝不会的,安姐姐不会这么对我!她是我的朋友,你们一定是误会了她!一定是!”
  一向老实厚道的安念雨此刻涨红了脸,像一头失控的小狮子,让三太太和安沉焙都吃了一惊。
  安沉焙扶起三太太,向安念雨道:“念雨,你太傻了,你根本就看不清人心,看不清坏人的真面目!那个安小娘子居心叵测,她和你交好完全就是蓄谋,她的目的就是踩你当梯子,勾惹父亲,好进国公府享受荣华富贵!”
  “你胡说!我不信!”安念雨捂着自己耳朵,头摇成了拨浪鼓。
  “你若不信,母亲把那贱人找来,让她当面和你说清楚!”三太太道。
  “不用你们找她来,我自己去找她问清楚!”安念雨说着,转身跑出了屋子,迅雷不及掩耳,一阵风似的。
  三太太急了,急忙喊人道:“来人,快来人,拦住四小姐!”
  安沉焙却道:“母亲不必拦她,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安沉焙让下人给安念雨备了轿子,自己又和三太太打了轿子,母子三人皆奔联珠班而去。(未完待续。)

  ☆、第294章 老虎发威

  安小娘子一早起来吐得昏天黑地,忽听得外头班主急迫的声音:“喂,喂,四小姐,安小娘子还在睡觉,还没起身呢!”
  安小娘子一惊,继而门外便传来急促的拍门声和班主劝说的声音:“四小姐,安小娘子还在休息,你不要惊动她。”
  安小娘子挣扎着起了身。
  打开门,安小娘子对上了安念雨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不由愣住:“四小姐……”
  安念雨垂了头,一抽一抽的,什么话也不说,也不进屋,也不离去。
  安小娘子同班主说道:“你先去吧。”
  班主不放心道:“有事喊我。”
  安小娘子点点头,班主离去了。
  安小娘子看着安念雨,沉默了半晌,终于道:“进来吧。”
  安念雨低头走了进去,待安小娘子关上房门,她转过身,哽咽道:“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安小娘子不情愿道:“他们,他们是谁?他们说什么了?”
  “他们说……”安念雨觉得难以启齿,“他们说你和我父亲……”
  安念雨还没问完,安小娘子又反胃呕吐了起来,直吐得泪眼汪汪的。
  安念雨看傻了眼,她虽小,可也看见过茹风雅害喜的模样,母亲说四婶肚里怀了四叔的孩子所以才会那样干呕。
  而母亲告诉她,安小娘子怀了父亲的孽种……
  如今安小娘子这干呕厉害的模样,难道母亲说的是真的?
  安念雨的眼泪簌簌地落下来,她向后退去,绝望地摇着头:“你为什么这样对待我?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你为什么和我的父亲……他是我的父亲!”
  “他是你的父亲,不是我的父亲,我为什么不可以?”
  安小娘子擦干嘴角,目光灼灼地看着安念雨,冷冷道:“你这个千金小姐到底懂不懂我们底层人物生活的艰辛?因为你的喜好不被你母亲允许,整个戏班就要解散,小小年纪的我就要被从国公府赶出来!你以为梨园是什么?你以为戏子是什么?台上卖艺,台下卖身!今天我不成为你父亲的玩物,他日我也要成为别的有钱人的玩物!你父亲喜欢我,我也喜欢你父亲,难道要因为他是你父亲,你就要剥夺我的幸福吗?安念雨,你五岁的时候就害过我一次了,现在你还要再害我一次吗?五岁时,因为害怕你与戏子交好降低身份,所以我们被迫离开了国公府那个安身之所,现在呢?又要因为他是你的父亲,而逼迫我离开一个可以照顾我终身的人吗?”
  安念雨太震惊了。
  安小娘子竟然对她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是打死她也想象不到的。
  自从重逢以来,安小娘子对她那么好,那么真诚,难道这一切都是骗局。她对她的情谊都是假象,真的如母亲和哥哥说的那样,她不过是在利用她,把她当做跳板,把她当做接近父亲的工具!
  这样的现实叫单纯的安念雨如何能接受?
  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大哭特哭,哭得几乎岔过气去。
  安小娘子看着掩面哭泣的安念雨,心里也有些不忍,这个安四小姐待她是真诚的,挖心挖肺的,可是那又怎样呢?
  她是高贵的千金小姐,她对她的友情是施舍是怜悯是一时兴起,或许她就是她的玩物,她是她喜欢的戏曲中的人物。
  如此而已。
  所以,她为什么要对她心怀愧疚?
  “你要哭就请回你的国公府哭去,我没有责任听你在这边哭,我不会为你的眼泪感到愧疚的!我不欠你什么!我和你的父亲,我们是真心的!”
  安小娘子横下心来说道。
  安念雨再也听不下去了,捂着脸奔出安小娘子的房间,一直奔出联珠班去。
  安小娘子整个人虚脱地走到床边,一头栽倒在床上。
  好累,也好乱,从昨夜到今晨。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纠结过。
  三老爷会如何安排她?
  安小娘子的手轻轻抚摸自己还很平坦的小腹,心想,有了肚子里这个小东西,三老爷会妥善安排她的。
  入安府,做个得宠的小妾,这便是最好的结局。
  她就是个卑微的戏子,她可从来没有痴心妄想要成为什么有钱人家的正室,因为不可能,决不可能,她从不做这样的白日梦。
  那么妾,便是最好的名分了。
  要知道,妾也是个名分。
  ※
  戏园子外头,三太太坐在轿子里,四少爷安沉焙站在轿子外。
  忽见安念雨一阵风从门里跑出来,上了来时的轿子,轿夫们抬起轿子沿路返回。
  安沉焙立即向三太太禀报道:“母亲,妹妹出来了,看样子是证实了咱们的说法,正哭得伤心,应该是让轿夫抬她回去了,咱们也回去吧。”
  三太太却道:“我们不回去。”
  安沉焙愣住:“母亲,我们不回去要去哪里?”
  “进联珠班去。”三太太说着下了轿,径自向戏园子走去。
  安沉焙紧紧跟上。
  戏班子班主正要差人去看看安小娘子,三太太和四少爷便闯了进来。
  班主有些慌,这个太太昨夜就来闹过一场,闹得那般凶,今早看起来也是来者不善,如今三老爷又不在戏园子里头,这可如何是好?
  班主还未开口,三太太便从袖子里掏出一袋银子来,道:“这是订金!”
  班主有些懵,不敢伸手去接那银袋子,安沉焙拿过三太太手里的银子往地上随意一摔,道:“只要你肯听我们吩咐,事成之后,我们还会再给你十倍的银子。”
  班主战战兢兢道:“太太和少爷可是要我做掉安小娘子肚里的孩子?”
  三太太冷笑,目光阴鸷:“你是个聪明的,自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班主摇头,惶急道:“那可不成,那可不成,三老爷会要小的的命的,三老爷对安小娘子是真心喜欢,对安小娘子肚里这个孩子也十分看重,小的不敢……”
  “你怕三老爷跟前不好交代,那你就不怕东正侯怪罪了?在京城,谁不知道东正侯的威名和权势?你竟敢与他作对,难道你就不打听打听我冯翠玉和东正侯是什么关系?东正侯可是我亲伯父!”
  冯翠玉厉声说道,班主两腿一软便跪在了地上。(未完待续。)

  ☆、第295章 逼迫落胎

  班主端了饭菜进来,有些不自然道:“安小娘子用餐了。”
  “我没胃口。”安小娘子躺在床上懒懒的。
  班主道:“再没胃口,也得顾及着肚里的孩子不是?听说三老爷昨儿夜里就去外省了……”
  安小娘子一惊,从床上挣扎着起了身:“去外省做什么?”
  班主道:“你别急,你别急,三老爷去外省不是要抛下安小娘子你,二是听说安二老爷在外省出了事,所以三老爷和大老爷这是要去外省接安二老爷的棺柩回京,有道是落叶归根嘛。”
  安小娘子呼出一口气:“有说去多久吗?”
  “怎么说也得十天半个月吧。”
  班主将饭菜放到桌上,却没有出房间的意思,他道:“小娘子,你还是吃点东西吧,不然饿坏了你,回头三姥爷回京找我兴师问罪,我可吃罪不起。”
  安小娘子害喜,人正难受着,又因三太太和安念雨来闹了两场,整个人烦躁得很,所以难免没有好脾气,同班主说话的腔调也极端不好听。
  只听她道:“你是收了三老爷多少好处,才对他如此死心塌地?我跟随你身边长大,何时见你这般嘘寒问暖,体贴周到了?”
  从前,他只一味逼迫他从了那些来看戏捧场的奸商福贾,或是达官贵人,不过也没有强逼,所以她能将自己的完璧之身给了三老爷,也要感谢他。
  班主心里咯噔了一下,难免做贼心虚。
  自从三老爷看上了安小娘子,对戏班银钱上自然是大方,可是今天这顿饭让他得好处的却不是三老爷而是三太太。
  谋财害命的事,谁做着心里都有些憷,只是三太太抬出东正侯的名头,班主可不敢不从。
  要知道在京城,乃至全国,东正侯都一手遮天,他让你升天或许力有不及,可是让你下地狱却是游刃有余的事情。
  他这个联珠班还想在京城混呢,所以不得不屈从于大太太的淫威。
  “你也知道三老爷给联珠班的好处都是看了安小娘子你的面子,所以安小娘子,三老爷临离去前有交代,让我好生照顾安小娘子,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安小娘子你就听话,乖乖吃饭,不要让我为难。”
  班主隐忍的,好脾气的,只为劝安小娘子将那些饭菜吃下去。
  吃下去,他的任务就了了,联珠班就保住了,可是安小娘子肚里的孩子可就保不住了。
  安小娘子想了想还是坐到了桌边,提起筷子又停住,斜睨着班主道:“我吃饭你也要看着,我怎么觉得你像在监视犯人?”
  班主一愣,连忙道:“我这就出去,我这就出去,安小娘子慢用。”
  班主走出去了,安小娘子重新动了筷子,可是一闻到油腻味道难免又犯呕,扔了筷子,重新到床上躺着。
  门外班主为难地看着那一幕,叹口气,好像是放松了,好像又是更紧张了。
  肩膀猛地被人一拍,班主吓了一跳,欲要喊出声,却被人捂了嘴巴拖到一无人处,三太太和四少爷恶狠狠瞪着他。
  三太太道:“废物东西,灌个药都这么墨迹。”
  四少爷道:“母亲,他是不想看大外祖父的面子。”
  四少爷的大外祖父可不就是东正侯吗?
  班主叫苦不迭,道:“不是不是的,你们也看到了,我在饭菜里下了堕/胎药,可是安小娘子她不肯吃啊!”
  “嘴巴是长在她身上,可是手是长在你身上的,她不肯开口,难道你就没有手段可以撬开她的嘴?”
  三太太阴狠地看着班主:“软的不行,你就来硬的,横竖今天这件事你办不成,我明天就让人来砸你的联珠班。”
  班主没法只好愁眉苦脸去了。
  三太太和四少爷一直呆在联珠班里,直到听到安小娘子的惨叫声从屋子里传出,方才满意地离去。
  戏园子前头鼓乐声声,后头安小娘子的惨叫声被湮没在那一片喧天吵闹里。
  屋子里,安小娘子伏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着地面,抬起汗泪交织的面孔,费解地看着班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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