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定大唐:诗仙,请留步!-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098  很想改变

  陈雅歌开始忧虑起来,游欢和她的交情就不用说了,她还欠游欢好几条命,青梅和她相识的时间虽不长,但这一个月来却是真心相对,早就把她当做好姐妹了。
  杜甫道:“找青梅的事就交给我吧,但愿青梅打听到了你朋友的下落。”
  “难道你要下山吗?”陈雅歌瞪大了眼,现在这种局势,离开这庵就意味着危险,倘若下山去岂不是更加危险?
  杜甫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就像你说的,这一路我们遇到的危险还少吗?倘若因为怕就什么都不做的话,留下的只会是无穷无尽的后悔和懊恼。”
  李白接道:“不用下山,那些官兵不会因为逃跑一两个人就停下抓人的,他们一定会按原计划上山的,如果游欢被抓,他们一定会把他带上山的,至于你说的青梅,找不到游欢和你她会回到队伍里与他们一同上山的。”
  陈雅歌点了点头,杜甫也甚是赞同李白的话,过了许久,外面没了动静,整个世界彷佛都安静了下来,风拂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们应该都离开了。”陈雅歌耳贴着门,静静聆听着门外的动静。
  玉真从门外走了进来,她刚推开朱红色的雕花门门,陈雅歌整个人实实在在的跌在了地上,陈雅歌刚想大骂,猛地一抬头,见来人是玉真,满腔的怒火顿时憋回了肚子里,还换上一张笑脸道:“原来是玉真师父啊!”陈雅歌呵呵的笑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吗?”
  陈雅歌明知故问,玉真迟疑了,随即笑道:“一点小事罢了,前去修建宫殿的人逃跑了几个,官兵们担心虚无庵被扰,所以前来问问情况,现在都走了。”
  “那你···”陈雅歌想问她有没有说什么,但又发现自己是明知故问,倘若真的说了,他们几人又怎会安全无恙的站在这里,早就被官兵给抓回去了。
  陈雅歌立马刀锋一转,问道:“那你在庵里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吧?”
  玉真笑着摇了摇头。
  站得高看得远,连月亮似乎也更圆几分。
  寂静的夜里,陈雅歌辗转反侧,最终还是不能眠,她去了李白的房间,刚想推开门,就听到立马传来李白的叹息声,接着又听李白吟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陈雅歌推门的手愣在了半空,过了半晌,她敲了敲门,“白大哥,是我,你睡了吗?”
  “进来吧!”
  得到李白的允许,陈雅歌进了屋子,屋子没有想象中那么黑,相反,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刚好照亮了李白的床,陈雅歌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在李白的身旁坐了下来,“你为何没睡?”
  陈雅歌靠在李白的肩上,“想家了吗?”
  李白轻轻抚上陈雅歌耳鬓的头发,“难道你不想家吗?”
  “想!”陈雅歌坐直了身子,“可是我的家好远,我想家却又不想回家。”
  “你这是什么话?”李白有些不解。
  陈雅歌觉得是时候告诉李白自己的秘密了,她不想一辈子都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她不想活得这么累,更不想欺骗李白,“回家就意味着要离开你,永远的离开你,我不想,更不愿!”
  “雅歌,你的家究竟在哪里?离这里很远很远吗?倘若你想回家我可以陪你回去,不会让你就这样离开我的。”李白伸手将陈雅歌搂在了怀里,抬头看着ru白色的月光,陈雅歌的话让他心底有些害怕,他不知道陈雅歌为何要说出这样的话,心里感到莫名的不安。
  “白大哥,你想过要出仕吗?”
  “那是自然,报效朝廷,造福百姓那是今生最大的志向。”李白笑道:“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
  陈雅歌沉默了,她笑自己可悲,竟想改变李白的想法,改变历史,不禁苦笑,“倘若有一天因为某些事情,你会为了荣华富贵而放弃我吗?”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李白的语气十分的失望,“我李白Lang迹天涯,走遍五湖四海,越过多少名山,倘若我只是一个在乎荣华富贵的人又何须四处游走,放弃家里的黄金万两?”
  “对不起,对不起···”陈雅歌紧紧抱住了李白,“我怕,我怕,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怕你会离开我,倘若是那样,我宁愿早些放手,也不要那么痛,白大哥,答应我,永远不离开我好吗?”
  李白忽然抬起了陈雅歌的下颌,深深的吻了下去,陈雅歌被李白吻得快不能呼吸,直到好久李白才让陈雅歌有了换气的机会。
  李白放开了陈雅歌,陈雅歌却主动迎上了李白那性感的薄唇,两人深深吻着对方,用尽所有的深情,所有的力气,李白缓缓解开了陈雅歌的衣服,露出银白色的肚兜,他抚着陈雅歌那张略黑的小脸,盯着陈雅歌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用那充满磁性的声音道:“怕吗?”
  陈雅歌从未经历过男欢女爱之事,心里十分的紧张,但是并不害怕,她缓缓的解开了自己的肚兜,露出完美的胴体,又伸手解开了李白的衣服,在李白的耳旁道:“只要有你在身边,我便什么也不怕!”
  那一夜,他们赤裸相对,两颗心坦诚相见,他们翻云覆雨,颠龙倒凤,用所有的情诠释彼此的爱,窗前一泻万里的月光,见证了那爱的存在。
  “白大哥!”翌日清晨,曙光咋现,透进窗户照亮了屋子,一片朦胧,陈雅歌躺在李白的怀里轻柔的呼唤道。
  “嗯?”李白紧紧的抱着她,陈雅歌笑了笑道:“没事,就想这么叫着你!”
  “好,你叫,我便应,你叫多久,我便应多久。”李白温柔的声音充满了磁性,陈雅歌感觉自己溺在这磁性的声音里有些难以自拔。
  “倘若我要这样叫一辈子呢?”陈雅歌的手在李白的胸前不安分的划动,李白抓住了她的手,“你叫一辈子我便应一辈子!”


☆、099  又现密道

  时间是什么?时间是一把刀,一刀一刀的在容颜上雕刻下岁月留下的痕迹,可时间也是一味药,可以治疗各种疑难杂症。
  在仇人面前即使是一瞬间的时间也会有一万年之久,但在爱人面前,即使一万年的时间却也会觉得是一瞬间的短暂。
  “还是没有游欢的下落吗?”杜鹃伤好了不少,但还是不宜下床,她担心游欢,日日向陈雅歌询问游欢的下落。
  陈雅歌轻轻叹了叹气,“或许白大哥说得对,我们应该去终南殿,欢欢或许被关在了那里。”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杜鹃心急的坐起了身子,陈雅歌忙阻止了她,李白道:“你伤还没好,等你伤好了之后我们再去,不要太过心急,我知道你担心他,但是我相信他也不希望看到你拖着带病的身子去找他吧。”
  杜甫也甚是赞同李白的话,“李兄说的没错,杜鹃姑娘你还是先养着吧。等你好了我们就一起去找游兄。”
  鉴于大家的意见一致,杜鹃也不再坚持,陈雅歌紧紧握着杜鹃的手,杜鹃见她似乎想问什么,但却只字不提,便道:“雅歌姐姐要问什么就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会知无不答的。”
  “你和欢欢怎么会到了这里?”陈雅歌始终疑惑这个问题。
  “我们是被王治国的人抓来的。”
  “王治国怎么会抓你们来?你爹呢?难道他就不管你们吗?”杜鹃的回答无疑让陈雅歌更加的疑惑,杜鹃是许圉师的女儿,王治国哪来那么大的胆?
  “我,我和···”杜鹃支支吾吾,眼神有些闪烁不定,李白顿时就明白了,看杜鹃对游欢的关心程度猜出了大概,陈雅歌一时没想到还追问杜鹃,“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快说呀!”
  “我爹,我爹反对我和游欢在一起,所以我们就偷偷离开了许府,原本是打算去长安,谁知半路上遇到了赶去长安的王治国,后来他就把我们交给了官兵,还特别交代一定不能让我们跑了,所以那些官兵才会看我和他那么紧。”
  “混蛋!”陈雅歌破口大骂,“倘若还有机会回襄阳城,我一定不会轻饶他的!”
  杜鹃见陈雅歌情绪激动,也很是好奇,李白道:“雅歌也是为王治国的人所害。”
  五日,一晃便过,杜鹃的身体渐渐恢复,玉真公主这几日来都未曾露面,陈雅歌一行决定去找游欢,但是念在玉真的救命之恩需道别,她和李白一同去了玉真的房间,却没有发现人。
  走遍了整个庵里,都没有发现除了他们以外的人,他们不禁有些疑惑,也甚是担忧。
  “庵里昨日明明有人,今日为何都不见了踪影?”沉默已久的杜甫开了口,他靠在庭前的一棵大树上,大树枝繁叶茂,遮住了半个天空,阳光透过树叶落下斑驳的黑影。
  在庭院里有一口古井,还有石桌,杜鹃在石桌上坐了下来,忽然一支箭射在了石桌上,杜鹃猛地站了起来,众人皆是一惊,杜甫离杜鹃最近,他一把将杜鹃拉了过来。
  他们几人还来不及说话紧接着箭如下雨般从墙外飞射进来,李白护着陈雅歌,杜甫护着杜鹃不停的向后退,最后推进了玉真的房间。
  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惊魂甫定之中数十条黑影跃进了庵里,李白透过窗看到外面一步步走进的黑衣人,手心出了一把冷汗。
  “杜鹃,快躲起来!”陈雅歌见势不对,唯有先让杜鹃躲起来,杜鹃左看看右看看,玉真的房间并不是很大,屋子里有一个雕花床,一张圆木桌,一个梳妆台还有一个屏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像普通女子的闺房。
  屋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杜鹃也是万分的心急,墙上一幅青松白鹤戏水图深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伸手一触,只听得轰隆隆的声音,那幅画慢慢的移开,里面竟是一扇门。
  玉真的房间有机关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不过再回想一下也不算什么,毕竟她是公主,她的安危关系着很多人的生死,在她住的地方有其它的通道再正常不过。
  眼看着黑衣人越来越近,来不及多想,杜甫将杜鹃和陈雅歌推进了那扇门里面,然后和李白迅速进入了那扇门里。
  门里面不是什么密洞,而是一条密道。
  四人面面相觑,陈雅歌和李白对密道似乎略有好感,看到这条密道他们二人同时想到了进桃源时那条黑乎乎的暗道。二人不禁莞尔一笑。
  “我们进去吧。”杜甫走在了前面,杜鹃尾随其后,李白和陈雅歌在后携手同行。
  “多亏杜鹃找到了这个密洞”陈雅歌由衷说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黑衣人?你们谁结过仇么?”
  陈雅歌将目光移向杜鹃,杜鹃连连摇头,“我一直在桃源长大,在许府这些日子更没有与人往来,又谈何结仇呢?”
  陈雅歌觉得很有道理,便把目光转向了杜甫,杜甫辩解道:“别忘了我可是初次来这里。还是你与我同行的,这一路你可曾看到我结仇与谁么?”
  陈雅歌摇了摇头,她看向了李白,李白还未开口,陈雅歌抢着回答,“肯定不会是白大哥,白大哥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大家都对你感恩戴德又怎会结仇。”
  陈雅歌话尽杜鹃和杜甫同时看向了李白,杜鹃盯着李白道:“白大哥,你行侠仗义岂不是会得罪很多人么?”
  “黑衣人也不一定就是冲着我们来的”陈雅歌挡在了李白的身前,把杜鹃的目光逼了回去,“今天庵里透露着古怪,庵里的人突然都走光了,这群黑衣人兴许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如果是官府的人根本就不必穿着黑衣。”
  “那就是冲着庵里的人来的!”杜甫肯定的说道,“眼下我们需先要离开这里,也不知道这密道会通向哪里,要不就让我和李兄先去探探路吧,雅歌你和杜鹃留在这里等我们,可好?”


☆、100  兜兜转转

  “不行,我们不能分开,要行动就一起,大家在一起才能有个照应。”陈雅歌果断拒绝了杜甫的提议。
  “雅歌说得对,我们还是一起吧。”李白率先走在了前面,这密道说也奇怪,走在密道里,总给人一种不停的在向上爬的感觉。
  密道很是宽敞,三人并肩而行也不会显得拥挤。杜甫在前面探路,陈雅歌和杜鹃走在中间,李白断后,“雅歌姐姐;我怕···”杜鹃紧张的握紧了陈雅歌的手。
  陈雅歌也不知该如何安慰杜鹃,她望向了李白,看到李白眼中顿时多了一股坚定,“这条密道透露着古怪,我们一直在向上走,我们先且停下,我和白大哥去探路,杜大哥留下来好好照顾杜鹃。”
  “不行!”杜甫一口否决了陈雅歌的话,“你和杜鹃留在这里,我和李兄先去探路。”杜甫说着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李白示意陈雅歌静静等候便追了上去。
  密道里的烛光淡淡的,散发着寒冷的光,陈雅歌和杜鹃相倚着坐在了地上。
  忽然一阵“咚!咚!咚···”的声音传来,陈雅歌和杜鹃立马站了起来。
  陈雅歌侧耳在墙上听了听,那声音似乎很遥远又很近的样子,她无法判断那声音的距离。杜鹃见陈雅歌一脸茫然,她侧耳倾听了一阵,她指着左边的墙道:“声音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陈雅歌忙把杜鹃拉到了一旁,大气不也敢喘出,左边正是他们进密道时的那面墙,而那咚咚咚的声音则很有可能是黑衣人敲击墙面发出的声音,倘若被黑衣人发现了密道;只怕又是九死一生。
  杜鹃和陈雅歌想到了一起,自然也不敢说话,待到许久,万籁俱寂。
  陈雅歌和杜鹃放松了警惕,她们在墙边互靠着坐在地上,一个心里想着李白,一个念着游欢,在煎熬的等待中耗去了一个时辰。
  “雅歌姐姐,为何白大哥与杜大哥还未回来?是不是。。。。。。”
  “不会的!”陈雅歌打断了杜鹃的话,“我相信白大哥和杜大哥,咱们再耐心等等吧!”
  “雅歌姐姐,你说游欢会不会···”杜鹃不愿去想,但脑子里浮现的全都是游欢的音容笑貌。
  “呸呸呸!瞎说什么,白大哥和杜大哥或许已经找到了出路,不久咱们就可以找到欢欢,不可以说那些不吉利的话。”陈雅歌嘴上虽是这么说,但心里其实和杜鹃一样。
  她知道官兵们并不是什么善主,更不会对游欢宽大处理,游欢此时必然受过各种苦,只愿快些找到游欢。杜鹃心里始终觉得不太踏实,“不行,我们不能在这样等下去了,我们去找白大哥与杜大哥吧?!”
  陈雅歌也一心牵挂着李白的安危,早就恨不得去找李白,她俩说走就走,顺着密道向里走去。
  密道瞬间窄了许多,仅能容下两人并肩而行,陈雅歌和杜鹃都心中高度的警惕着。
  “雅歌姐姐,我们该走哪一边呢?”眼前出现了两条道路,杜鹃对陈雅歌十分的信任,便把决定权交给了陈雅歌。
  “白大哥,你为何要选左边的道路呢?”
  “习惯而已,习惯的习惯就不愿轻易再去改变···”昔日李白的话再一次在耳边回荡,陈雅歌毫不犹豫的走上了左边的路,她坚信李白定然也是走的左边的路,她了解李白正如李白了解她一般透彻。
  向左走不过百步,平坦的道被阶梯所取代,陈雅歌和杜鹃都仔细打量了一番阶梯,她们不知道即将面临的会是什么,但是她们必须要去面对。
  陈雅歌走在了前面,阶梯约四十五度的坡度,她俩一步一步的向上爬去,在两百零七步之后终于没有了阶梯。
  陈雅歌兴高采烈的拉了杜鹃一把,眼下虽无阶梯,光线却甚是昏暗。
  “这里会是哪里?”杜鹃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上去之后便知晓了,但愿白大哥和我想的一样,没有改变那个习惯了的习惯。”怀着一颗激动而又担忧的心。
  陈雅歌佯装一副严肃的样子,她不愿杜鹃多想多问,想得越多顾虑越多,越容易坏事。若问一些她并不知道的事,她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陈雅歌顺着阶梯的出口爬了上去,当推开挡住密道口的那一张地板之时,一束耀眼的阳光照射进来。
  陈雅歌和杜鹃不约而同的伸手挡了挡阳光,待渐渐适应强烈的光线之后她们二人便出了密道。
  密道的出口是在一间屋子里,屋内摆设与玉真房间摆设极其相似,陈雅歌和杜鹃都恍以为她们又回去了玉真的房间。
  “雅歌姐姐,我们怎么会又回到了这里?可我记得我们明明就爬上了很高很远的地方,为什么又回到原地了呢?”
  陈雅歌也正在极力思考这个问题,兜兜转转一大圈之后回到了原地,是一件十分令人匪夷所思的问题。
  陈雅歌正想去打开门之时,门忽然被打了开来,她连忙隐身在门后,杜鹃也十分敏捷的躲在了屏风后面。
  进屋的不是别人正是玉真,陈雅歌惊讶的看着玉真一步步迈向的桌旁,在玉真身后尾随着一个老尼姑,正是虚无庵的庵主寂空师太。
  只见寂空师太手里拿着佛珠,站在玉真身旁,“公主,他们知道我们太多的秘密,该如何处置?”玉真倒了一杯茶润了润喉,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茶杯,像猎人看着自己的猎物一般,眼神里充满了狡黠。
  “就先放任吧,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卷出多大的Lang!”
  “可是公主,这样太过危险,我们对他们的底细并不清楚,倘若真是杨国忠的人,那岂不是太危险了吗?”寂空师太诚恳意忠的说道。
  “杨国忠么?他的人不是已经放火烧了虚无庵了吗?这个天下姓李不姓杨,倘若他要玩火自焚,我大可借一个火石给他,否则又该说我这个公主不懂得体恤奴才,整日在皇兄跟前嚼舌头。”
  玉真猛地将被子放在了桌上,“他们找的那个人找到了吗?现在正是游戏的开始,我不希望暴露我的身份,所以你们一定要守口如瓶!”


☆、101 真真假假

  寂空师太恭敬的垂首作揖,她的手不停的数着佛珠,忽地佛珠断了,珠子散落一地。她急忙俯下身子去捡珠子,玉真道:“不必在捡了,掉了的就仍掉,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该仍的时候就不要留恋,”
  寂空师太的手顿在了半空,她迟疑了片刻不顾玉真的话将地上散落的珠子捡了起来,“佛珠断,血光现,公主万事需谨慎小心,切勿大意!”
  “把古力多叫来,我要知道宫殿什么时候才能完工。”玉真一声令下,寂空师太退出了房间。
  陈雅歌在门后手心出了一把冷汗,心中想到玉真公主这算是真的出家吗?斩不断红尘中的种种为何要把一个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青春给葬送在佛的手上呢?
  “出来吧!”玉真一声咤起,陈雅歌有些惶恐,她犹豫着到底出还是不出去想到她出去杜鹃便可以安然无事的躲在屏风后面,最终鼓足了勇气。当她正想走出去的时候,李白和杜甫出现了,他们二人从床边的拐角处走了出来。
  李白神色淡然,杜甫有些紧张,陈雅歌看到二人平安无事安心了不少,她正想从屏风出走出去的时候,李白却向她使了使眼色,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你二人为何在此?”玉真轻抿了一口茶。
  “我们在躲避黑衣人的时候不小心误入了公主的密道,还望公主恕罪。”李白垂首作揖,杜甫也低下了头。
  “你们什么时候知道了我的身份?”
  “从官兵去虚无庵的那一刻。”
  “既然如此,为何你们不怕我?”
  面对李白的对答如流,玉真非但没有怒意反倒饶有兴趣,李白道:“公主既然能放下身份住进了虚无庵那公主又岂会是一个十分在意身份的人,况且公主进入佛堂之后需要的是一块净地,而不是无妄的虚名。”
  “放肆!”玉真喝道:“本公主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岂容得你一介草民来评头论足?”
  “公主请息怒!李兄并不是那个意思。”杜甫压低了头,语气极其的恭敬。
  “公主,古力多来了。”寂空师太及时走了进来,解了李白和杜甫的窘境,却无疑增加了陈雅歌和杜鹃的危险。
  古力多是修建宫殿的一大主将,主要负责人是安禄山,古力多是安禄山的手下,他三十上下的年龄,眉清目秀,没有武夫的气质更像是一介书生。
  “末将见过公主!公主你没事吧?虚无庵着了火末将护驾来迟还望公主恕罪!”古力多行礼道。
  玉真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心里暗暗道:消息知道的倒是挺快的,看来拿火的人数不少。
  “没事,平身吧!今日我找你来是想问你一些宫殿的事情。我听说你们四处抓来大量的青年男子来填充人数,可有此事?”玉真语气凌厉,不愧是当朝的公主,威风凛凛。
  “是!”古力多并不否认,“皇上下令要在三个月内完工,眼见两个月的时间已过,仅仅剩下一个月的时间,劳动力的人数欠缺,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劳财伤民,中饱私囊还要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做官的就没几个好人!陈雅歌在门后忿忿道。
  玉真又问道:“这群人中可有一人叫游欢?”
  “有,前几天企图逃跑,被抓了回来,现在关在军营里。”
  “为何要关在军营?”玉真疑惑的问道,“据我所知他既不是将也不是兵,只是被你们抓来的人,既然他并不愿再此修建宫殿,就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