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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聘-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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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小小的力道,让原本有些沉思的祁越,一下的回过神来。
低头垂眸看着她,“小胭儿,怎么了?”
步青胭狡黠一笑,“既然温贺想让我们去,那我们就去。入夜以后,我们去地牢问问那两人可好?”
至于温贺那边,她是不打算过去问了。
若是他不想说的事,八成自己是问不出来了。
既如此,那她就自己去查也罢。
以此事换来整个幽冥谷,她还是赚到。
祁越却是微微出声,“小胭儿想让我陪你去?”
“是啊。”步青胭顺势应下。
有祁越在她身边的时候,无论去什么危险的地方,她都不担心。
这次在幽冥谷中这么多毒虫草药,不知名的事情。
她自然也是理所应当的认为,可以让祁越陪着她。
然而,一向对步青胭有求必应的祁越,此刻倒是微微的出神。
等到步青胭又问了一遍,才将他的神识给拽了回来,“越师兄这是不愿意去么?”
步青胭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她看着祁越的样子,好像,有些为难?
这世间还能有让祁越为难的事情么?
步青胭只感觉自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自然不是。”祁越轻应了一声,“这是今夜,我还有些事,你若真的想去,我多派些人跟着你。或者等到明晚,我在陪你过去,可好?”
在这幽冥谷里面,祁越还有事情?
步青胭不解,“你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
祁越微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小胭儿还是不知道的好。”
知道的越多,怕是日后的危险会越多。
很少会看到祁越会用这么严肃的语气和她说话。
步青胭心中隐隐浮现出一股不安。
忍不住借着他衣服上的力道站了起来,定眼看着面前的人,“越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一直瞒着我?”
这话一问出来,就是连步青胭自己都愣了下来。
她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无事,你不必担心。”
看来,是不想她知道的事。
步青胭轻咬唇瓣,点头道,“你自己小心。”
他不愿意说,她也就不追问了。
“不过,未免夜长梦多,我还是想要今晚过去问问。越师兄,你不用陪着我。”
“好。”
祁越没有反对。
相反,他也是极为希望小胭儿可以过去,这样,到底也让他多了一分安心。
可以保证不会发现他的事。
——
入夜。
步青胭换上一身黑衣,隐入了夜色之中,倒是十分的不起眼。
由着温贺的心腹带领着,直接朝着地牢的方向过去了。
这边,温贺的卧房中。
此刻正放置着一个大大的浴桶。
浴桶里面搁置的这种药草和血腥味,十分浓郁。
唯有在屋门口燃烧了大量的烛火,将这股味道给面前的盖下去了些许。
温贺站在一边震惊了许久,也是此刻才终于缓过神来,脸上的笑意,在此刻也全部敛去。
看不见一丝一毫。
眸中的疑惑,更是厚重,“太子殿下身上的这是,来自暗域的离魂症?”
此刻的痛楚,祁越到底还能受得住。
倒是还有闲心和温贺多说两句,“温谷主好眼力。”
今夜是十五。
合该是他身上离魂症发作的日子。
这幽冥谷中虽然不是人人可信,但这温贺,他却还有两分信任。
温贺一听,眸中的冷意四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是谁给你下了这样的毒?你现在,可还是你?”
这话听着奇怪,但是祁越却是知道里面的意思。
“谁下的并不重要。此事暂且别告诉小胭儿。”
温贺震惊了,“小师妹还不知道?可她找离魂草,不就是为了帮你解毒?”
原先或许他还不太清楚,师父让小师妹找齐离魂草是为了什么。
现在看到祁越毒发,他还有什么是不清楚的?
“眼下还不是时候。”
所以暂且让她找着,但不必着急。
同样是心思深沉有谋略之人。
温贺在某些方面,倒是和祁越有两分相像。
此刻却是隐隐的猜到了些什么东西。
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殿下顾忌的是给你下毒那人,知道以后,会连累小师妹?”
他的心思,还从未让任何人知道过。
此刻,却是让温贺知道的一清二楚。
既然猜到了,祁越倒是也没有否认,直接沉默。
温贺默默的看着他在浴桶中的皮肤,开始一寸寸的皲裂,破开,鲜血直流。
忍不住蹙了蹙眉头。
他在这幽冥谷中,也算是见识过各类毒物。
可唯独这天下至毒离魂症,饶是他也第一次瞧见。
更不要说这发作时的症状。
生不如死都不足以形容此刻加诸在祁越身上的痛苦。
来自暗域的东西,果真,阴毒至极……
第259章 夜探地牢
幽冥谷地牢。
月溪在前面掌灯,引着身后的步青胭,慢慢就踏入了地牢。
此地阴森,风声时不时的从洞口的方向传过来,让人不由的背脊发寒。
幽冥谷的地牢不比别处,一路过去,所有的单个牢房都是空着的。
东长老和西长老二人正是被关在最里间。
步青胭径直走到了最后。
地牢内树立着两个巨大的木桩,上面缠绕着的长长的锁链,直接将二人给捆在了架子上。
动弹不得。
此刻看见步青胭走近,二人像是有些微微发狂,双臂朝前挥舞,很想要挣脱开来,却依旧被锁住,只是徒劳。
步青胭轻轻的捏了捏眉心。
示意了月溪一下。
月溪心领神会,将手中的宫灯给吹灭了,随即取出了一颗小小的夜明珠。
将这个地牢照的十分光亮。
也得以让步青胭看清了二人此刻的模样。
已然是这种地步,步青胭自然也没有继续和他们虚与委蛇下去的心情。
便直接开门见山,“二位长老那日是想和我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那日在山谷用膳时看着她的眼神,她不会认错。
两位长老的呼吸声渐渐的加重,原本就有些狂躁的瞳孔,在夜明珠的映照下,渐渐的浮现出一阵不正常的红色。
对着步青胭龇牙咧嘴,十分的不寻常。
这模样,就好像是一只,遭受了攻击以后,蓄势待发准备反击的野兽一般。
野兽?
步青胭神色一冷,被自己的这个念头一下子给惊醒了过来。
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吩咐着身后的巫爵道,“巫爵,你过来,将牢门给我打开!”
今夜,殿下没有跟着过来,来的就只有巫爵和月溪二人。
殿下吩咐了一定要确保三小姐的安全,因为这地牢的钥匙,并未带出来。
此刻,想要打开牢门,必须毁了这牢门上的锁链。
巫爵看着内里两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二人,不由的有些犹豫,“三小姐,您要是想要问什么,还是隔着牢门问比较安全,属下领命,不能让您涉险。”
此刻的步青胭,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沉着一张脸吩咐,“打开!”
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二人的样子,似乎是被控制了。
她此刻需要确认一下。
巫爵看着步青胭的脸色,虽然担忧,却也不敢违抗。
将自己手中的利剑直接架在了锁链的上面,内里运功,咔哒一声,链子应声而断。
步青胭直接走了进去,边走边打开了自己的小布包,从里面取出了银针。
先是靠近了东长老,银针取出,直接朝着东长老的眉心扎下去,慢慢转动着银针。
原本处在暴怒中的东长老,好像因为步青胭的动作,慢慢平静下来了些许一样。
步青胭小心翼翼的将银针取出,对着夜明珠的方向看了一眼。
虽不是在白日里,但是这夜明珠的光亮,还是足以让她看的清楚,这银针前段的一层红黑色。
像是干涸了的血液一般。
有些骇人。
步青胭用着同样的法子扎进了西长老的眉心。
一模一样的颜色,一模一样的状态。
月溪就在一边看着方才还好像在发疯的两人,突然冷静了下来一样。
略略有些惊讶的询问,“三小姐?”
步青胭却是直接对着巫爵道,“将他们的双臂解开,我需要把脉。”
此刻被这样用锁链锁住,她没有办法确认自己的判断。
巫爵张了张嘴,想要阻止,却也知道自己根本阻止不了。
只好听从性命上前,砍断了铁链以后。
便就直接站在了距离步青胭最近的地方。
神情高度紧张。
一瞬不瞬的盯着步青胭。
生怕因为自己的一个不注意,让这面前的两人发狂而伤了三小姐。
步青胭的心情则是平和的多,直接走到了东长老的面前,将他的手腕给拽起来,细细的把起脉来。
脉搏十分杂乱无章,跳动的也很迅速。
完全不像是寻常人的脉搏。
可就在这样迅速的跳动以后,原本还十分强而有力的脉搏,突然的变得微弱起来。
如此反复。
一阵接着一阵。
步青胭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像是确定了什么一样。
放下了东长老的手腕,看着他问道,“你们这是被人下了药?还是毒?”
第一次,连步青胭都问出了这种不太有确定答案的问题。
饶是让一边的月溪,也有些意外,“三小姐,您的意思是?”
步青胭没有看她,却是回了话。
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月溪听的,“若是我猜的不错,他们中的毒,时日久了,会改变他们的性情和体质,慢慢的就会变成……”
步青胭顿了顿,没再继续说下去。
月溪却是听得有些似懂非懂。
刚想要询问。
旁边的巫爵许是看出来了月溪的疑惑。
便在此刻出声,声音中还带着几分不确定,“三小姐的意思是,他们现在的情况,慢慢的变得严重了,或许会和外面的那些毒人一般。成为傀儡。”
在这茫茫江湖,有太多的违背人伦和道德的阴损之物。
这炼制毒人,便就是其中一个。
譬如他们巫林军,是太子殿下的暗卫,衷心护住,对殿下极为衷心。
这是因为他们从心底便认定太子殿下是他们的主子。
可是除了他们这样的。
这世间还有许多阴笃之人,得不到人心,找不到愿意心甘情愿替他们做事的人。
因此,他们就想出了用药物毒物这样的法子。
将一个人的本性被抹杀,变成一个只知道听从命令且武功高强的毒人。
毒人,从来都是一个比他们更加灰暗的存在。
步青胭沉默了片刻。
看着面前慢慢安静了下来的两个人。
盯着他们的眼睛开口道,“我现在有话要问你们,如果你们能听得懂,若是我说得对,麻烦点头示意我一下。”
“点头?”月溪隐隐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步青胭轻声解释,“你难道不觉得从之前到现在,他们都安静的太过分了么?”
在山谷用膳的时候,她就没有见到这二人开口过。
第260章 故意试探
用膳的时候可以不便多言。
但是此刻,人都被关着了。
不但没有帮自己开脱,更是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这么长时间不开口,也唯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那便是他们根本无法开口。
因而,步青胭直接了当的发问,“山洞外的那些毒人,还有你们二人,这些都是一人所为,也是他们让你们不能开口说话,是不是?”
面前的两人,当着步青胭的面,当真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果不其然!
步青胭发问,“那人是谁?”
两位长老皆是面面相觑,本就十分难看的脸色,因为步青胭的这个问题,好像变得更加难看了些。
张张嘴,很想要和她说什么,却就是说不出来。
这幽冥谷中的人,她基本没有见过几个。
此刻这二人说不出来,她暂且也猜不到。
更何况,步青胭下意识朝着东长老的手腕上看了一眼。
略略问道,“你们的手腕,是进来之前被人弄断的,担心你们说出来些什么?”
二人点头。
方才把脉的时候,她已经探了出来。
这二人的手筋已经被人挑断,但却不是完全断了那种。
做的十分隐蔽,从外面是看不出来有任何问题的。
但是这样也足以让二人无法书写。
还真是隔绝了所有透露信息的可能性。
这背后之人,当真是有些手段。
“此事,温谷主是不是知情的?”她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以内看出来的事情,她不相信温贺不知情。
果不其然,在问出这句话以后,二人竟也是点头。
步青胭忍不住轻笑了下。
眼下,她倒是明白了温贺为什么会将她给送到这里来了。
还顺便的将这两位长老给关了起来。
这怕是做给外面的人看的吧?
表面上是监禁,实际上是保护。
可是让温贺都这么虚与委蛇的人。
步青胭默默的沉思了一会儿,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全数理了一遍。
好半晌才慢慢的反应了过来。
一个人名突然就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语气中,带着几分微微的不确定,“难道是,陈闲?”
问出此话的时候,就连步青胭也都有些不敢相信。
笑容满面,待人和善。
虽然只见了几面,可是她对陈闲的印象,当真还是不错的。
难道他当真是那张表面和善,背地里却是培养毒人的阴狠之士?
二人看着步青胭的目光,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却是在强烈的挣扎以后。
方才平静的双眸,突然又变成了血红色。
像是抓狂了一般。
巫爵见状,迅速将东长老的双手用锁链给捆住,将人给死死的固定在了木桩之上。
“噗……”的一声。
像是急火攻心一样,东长老和西长老朝着步青胭的面,口中一下子涌出了一口鲜血。
掺杂着乌黑的颜色。
十分骇人。
步青胭则连连后退了几步,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心下,却是稍微有了底。
这毒人是身为暗卫一样的身份存在。
唯一的目的便是毫无底线的衷心自己的主子。
所以这些人在被养成毒人之前,接收到的第一个命令一般都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说出自己主子的名字。
一旦违反本心,就会遭受到巨大的痛苦。
方才她不过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可看着他们二人,却好像是当真遭到了反噬一般。
只是眼下,她并没有治好这些人的法子。
就连那幕后黑手,也都只有猜测,没有实据。
想到之前温贺的种种迹象,大约也是猜到了什么,只是没有证据,又因为陈闲的身份。
怕是他不好动手,所以才将她留下,让她帮着他才做成这件事情。
月溪紧张兮兮的护在步青胭的身后,小心翼翼的带着她朝外面过去。
直到慢慢的走出了地牢,月溪才终于的松了口气。
刚准备出声说些什么,却一下看到了在地牢外面不远处,慢慢走过来的人。
步青胭抬头一看。
身子臃肿,心宽体胖。
一副和善可亲的模样。
来人,正是陈闲。
月溪下意识的紧张了一下。
步青胭则是拖着月溪的手背,轻轻的在她手背上捏了一下。示意她冷静下来。
陈闲一脸担忧的迎了上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步青胭,十分紧张的问道,“怎么三小姐去地牢,就带了这么两个人?温贺?竟然让你一个人过去么?”
步青胭的心底大约的有了些猜测。
此刻再看着陈闲这幅担心的表情,只觉得十分恶心。
面上,却暂时还没有表现的出来。
面对暗中的敌人,唯有让自己隐藏的更深,才有办法一击即中。
因而,步青胭只是用着和之前一样的语气出声道,“陈伯伯放心,我没事,只是循例来问问他们二人。”
真的是来问两个人的。
陈闲竟然是下意识的紧张了一下。
但是却没有让人看出来。
状似无意的开口,“我看三小姐的脸色不太好,可是刚才在里面,他们吓到你了?”
步青胭轻轻点头,“是啊。像是发疯了一般,什么都问不出来,看着怪吓人的。”
若非她用银针压制了一会儿的时间。
那两人的状态,合该就是在发疯。
果不其然,陈闲听到了这句话以后,像是不经意间松了口气一样。
迅速换上了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看着步青胭的方向,语气中,像是包容小辈那样的训斥温贺,“这个温贺,还真是的!自己不过来,倒是让你一个姑娘家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明日我可得找他好好说说,再怎么说,两位长老也是长辈,关进地牢本就不像话。还让你去审问,这就更加不像话了。”
步青胭附和,“是啊,陈伯伯说的对。明日还是让温谷主将人给接出来好了。我看着他们的样子,像是中毒了一样。青胭不才,但是医术还是略精通两分的。若是让我医治一番,或许也就可以恢复如常了。这样,也就免了温谷主背上一个不尊重长辈的名声了。”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陈闲一听到那两人还有可能被医治好,脸色瞬间难看了两分。
第261章 没有证据
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几分。
好半晌才从自己的喉间挤出来几个字,“你,你是说,他们的毒,还能解开?”
步青胭佯装看不到他的异样,似乎是毫不设防的回答,“这天下之毒,只要有心,自然都解得开。”
陈闲尴尬的笑了一下,夸人也是十分不走心,“看不出来,三小姐的医术还如此高。”
“谢过陈伯伯夸奖。”步青胭拱手稍稍客气的行了个礼,便也懒得继续逗留下去,直接转身朝着自己的小院过去。
至于后面的陈闲,她便再也没有管过。
倒是一直跟在后面的月溪,略略有些担忧,“三小姐,您就这么走了,那两位长老还在地牢内,万一那陈闲进去了怎么办?”
她虽然没有三小姐那般的聪慧,但是刚才那么明显的情况下。
她也算是看的出来,那个陈闲,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温和。
他在听到两位长老可以康复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可难看了。
“放心,他不敢进去。”
温贺既然能将人安排在那个地方,自然是吃准了陈闲不会过得去。
如果温贺是知道此事的话……
步青胭准备回到自己偏院的时候,突然脚步一顿,朝着温贺院落的方向看了一眼。
现在天色还不算太晚,左右也无事,或许去问上一问,能给她些许答案。
若是温贺愿意告诉她的话……
思及此,步青胭倒是直接转身朝着温贺主院的方向过去了。
原本一直跟在步青胭身后护着她的巫爵。
眼看着步青胭过去的方向,顿时是有些着急了,一下子就阻拦在了步青胭的面前,虚虚的将她给拦住了。
“三小姐,天色已晚,你刚刚去了地牢,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步青胭摆手直接拒绝,“无妨,我只是去温谷主那处说个话就回来。”
巫爵闻言,心下着急。
今夜可是十五,就是不能让三小姐去温谷主院内。
殿下还在那处呢……
然而,巫爵一贯不太会说话,此刻憋了半天,也没能找到给借口将步青胭给留下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过去。
月溪和巫爵差不多是走在一处的。
自然没有错过此刻巫爵这般难看的脸色,不免有些不解的问了句,“你的脸色怎么如此难看,是三小姐有什么危险么?”
他们都是奉命保护三小姐的。
此刻月溪第一个想到的念头,便是三小姐有事。
巫爵立马回神,“不,没有,此处并无危险。”
有事的不是三小姐,而是他们家太子殿下……
巫爵眼看着步青胭已经进去了院中。
只好硬着头皮上前,率先走到了步青胭的前面,小心的提议了一下,“三小姐,夜深人静,还是让属下去通禀一声的好。”
嗯。
说来也有理。
步青胭看着温贺的屋内,似是还燃着一根红蜡烛,从窗外看过去的时候,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内里的人。
巫爵得到了步青胭的同意,不免的是松了口气,急忙走的靠近了屋门口,声音中气十足,“温谷主,属下带三小姐前来求见。”
步青胭看着这样的巫爵。
不免的眉头微挑。
他是祁越的心腹侍卫,这种十分尊敬的大礼,大概也只是在祁越面前会做。
至于别的人……
这巫爵,怎么总是有些奇怪。
被步青胭上下打量的视线盯着看,巫爵也是觉得自己的背后压力十分大。
他知道殿下就在屋内,这话明着是说给温贺听得,实际上却是在告诉殿下,三小姐过来了。
得早些想个法子预备过去……
果不其然,在巫爵的声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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