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珺主凶猛[榜推]-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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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百七十六章 前世残局(上)
张蝶语有些接受不能的抬手道:“等等!你这句话信息量太大,让我先好好消化一下。”
乔珺云一打开话匣子就关不上,不停歇的说道:“清澄将能够保护我府上忠魂们的阴脉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右手可能正是关键之最。所以,在我的右手筋脉被伤之后,那些一直以来依靠其生存的鬼魂们就都。。。。。。当时我在青禅寺住着养伤,等回来之后才发现清澄已经逃跑了。”
“那。。。。。。那你的身体是不是也被败坏了?既然你又提起清澄跟宫里的风波有关系,想必她又现身与你见面了吧。你现在怎么看她,难道还相信她吗?”张蝶语的语气绝对说不上好。
乔珺云没有迟疑的摇了摇头,道:“已经被骗了一次,我怎么可能再轻信于她。只是我猜不出她究竟所图为何,说出来想让你帮我分析一下而已。毕竟像她这样不确定的存在,很有可能会给我或者你的计划带来无法预计的阻碍。”唯独回避了现如今底子受损的情况。
听得那句‘我或者你’,张蝶语的心情就愈加不悦,轻蹙着眉头道:“如果这个清澄真的是那个历史上臭名昭著的清澄公主的话,事情可能比我们想的还要复杂一些。不过即便事情不确定,听你的描述也能知晓,清澄她的能力很强悍,就是我也没有办法能够一举降服。”
“办法。。。。。。”乔珺云立刻便想到了昨日将清澄制辖住的情况,抬起右手腕激动道:“昨日她来找我的时候,我的手腕突然发出了一道柔光,清澄极其畏惧不但不能近我的身,更是能为我所驱使身体。操控她的行动。而在那之前,我府中的兰花也被我如此净化投胎去了。”
说完,乔珺云突然有些颓丧,觑着张蝶语说道:“我说得是不是太过玄乎了?你如果不相信的话也很正常的。。。。。。。刚开始我也对此震惊不已,也不知道是否是清心住持做的什么手脚。”
张蝶语沉吟片刻,虽然心中产生一丝了然,但嘴上却在严肃道:“这件事若是暴露出去肯定牵连重大,不过既然能以此来制住清澄。也算是咱们的目前震慑住清澄的最有利条件。你也别害怕,既然是能够超度冤魂的能力,想来是上天给的恩赐。不过。。。。。。我担心它的运用是否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不好的影响。”
愣了一下,乔珺云才反应过来张蝶语的担心,抿了抿嘴唇道:“试过两次,虽然会感觉有些疲惫。但是几乎没有任何影响。想来,与我的身体并没有太大的关联。”
“那就好。”张蝶语松了一口气,似是感叹道:“这一世看来早已脱离了命定的轨迹。也不知道咱们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对了,你能确定今日乔俊彦真是你的哥哥吗?”
乔珺云隐约觉得张蝶语似乎隐瞒了什么,但并未察觉到危险,便暂时放下说道:“对于乔俊彦我是有一个猜想的——如果上辈子我跟你说这些话,你肯定会说我疯了。不过既然这辈子咱们两个能重头来过,那我认为乔俊彦的身子是真的,但其中装载的灵魂就无法肯定了。。。。。。”
“也就是说,你可以确定今日的乔俊彦就是你哥哥的身体?”张蝶语也没有觉得自己说的话怎么别扭,见乔珺云微微颌首表示肯定,就有些发愁道:“可问题是上辈子你哥哥根本没有出现过。可以肯定就是死在了你八岁那年。即便是他真的重来一辈子,也不可能知道那么多秘密。甚至说拥有将那些你爹部下都收揽于麾下的能力啊。更无论别提,他今天看起来精神分裂似地无常变化,就跟与你有什么解不开似的仇恨,恨不得将你玩弄于鼓掌之中似地。”
乔珺云惨淡一笑,道:“今日我曾注意到两个细节,就是这两点让我确定他是又不是我哥哥。”
“哦?说来听听?”张蝶语见乔珺云似乎要说什么大秘密。连忙就接话道。
“其一,他额头靠近美人鬓的位置,有一处很不明显的大约小指甲大小的伤疤。那是小时候哥哥为了保护我不摔倒的情况下,一不小心磕在了一粒小石子上留下的。若不仔细看的话,一般人根本是察觉不到的。”乔珺云回想着关于哥哥儿时还算清晰的记忆,难过的说道:“还有我哥哥是右撇子,今日那个却是用左手的。你说他又不似我右手残废,为何要改用左手呢?”
张蝶语隐蔽的觑了眼乔珺云额头上几不可见的疤痕,有些难言道:“即便是他有你哥哥的伤疤,也不代表他就真的是你哥哥啊。至于右撇子变成了左撇子,也很有可能是那个自称乔俊彦的男人一不小心露出来的漏洞啊。我认为,你可能想得太过复杂了。”
“不。”乔珺云却是艰涩的摇了摇头,悲伤道:“天底下是不会有长得那么相似的人的。七八分倒是有可能,可是他的五官与哥哥完全相同。无论是鼻梁的高度还是那双继承自娘亲的桃花眼,都能说明他的那副躯壳就是哥哥。再者说,哥哥出事的时候已经是十五岁,五官根本不可能再有大的变化。。。。。还有那若有似无的心灵上的羁绊,以及他亲口承认的胎记,都可以确定他的身份。”
这话说的实在是含糊,根本没有真正确凿的证据。
张蝶语也不好在这个时候继续质疑乔珺云,只能侧面转移话题道:“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就任由乔俊彦没事的时候就出来催眠你,利用你在宫里发展势力吧?想必你已经看出来他的野心,刺探宫闱还不算什么,他现在可是在暗地里积攒势力!他的野心,即便是初次相见也能窥觑一二。”
张蝶语没说的是,那个乔俊彦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是对方算得上诡秘的能力,死里逃生不算,还能够手段强硬的收拢住乔家残余的势力。再加上不应存在这世上的‘催眠术’三个字,无不都在昭示着对方的来历。
什么逃出来后遇到隐世神医收为徒弟,花了许久时间恢复了完整的外貌。还有那个看起来暴躁恶劣的一刀,在乔俊彦面前就变成了完全服从的样子,就跟故意做出的精神分裂一样。
张蝶语绝对可以确定上辈子乔俊彦没有活下来,而她也知道了乔珺云回来的时候正值八岁突变的那一夜。所以,就可以排除乔珺云一不小心扇动了蝴蝶翅膀,救下了这个所谓的乔俊彦。
那么,这一世的乔俊彦身上肯定也是产生了什么改变,才助他独自一人逃脱——如果是真的乔俊彦,确实不会放任乔珺云这些年生活在虎口之下,连面都不现一下以示安抚。
再想想乔俊彦对于乔珺云这唯一留在世上的骨肉血亲,不但毫不怜惜亲近反而起了杀心。。。。。。
“蝶语,你是又想到了什么吗?”乔珺云唤醒出神的张蝶语,担心道:“虽说我的确是要报复太后与温儒明,但若说推翻一个王朝未免太过自视甚高。而且,他那副目空一切的模样,恐怕是要影响到我的计划的。再说一旦他要谋朝篡位的话,那朝廷与民间会产生的波动也可想而知。如果被温儒明察觉到的话,恐怕不等我报仇,一切就要泡汤,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落得跟前世一样服下牡丹浆。。。。。”
“说来,我有一句话想要先问问你!”张蝶语划了几下水坐在了乔珺云的身边,几乎肌肤相亲,眸色深沉的直视着她道:“上辈子你刚死就将温儒明弄得半死,太后恨得让人将你挫骨扬灰,你听了这结局可觉得后悔?”
“温儒明只是半死,就是并没有死?”乔珺云的一双桃花眼瞬间充血,满满的都是不甘之意。她用力的握着张蝶语细弱的双肩,喘着粗气问道:“你、你是说,我上辈子拼尽所有一搏,还搭上了彩香的性命。到了最后,竟是连一个温儒明都没有毒死吗?”
“你先别激动!”张蝶语的肩膀很痛,但她却没有挣扎,冷静的有些诡异道:“没错,你上辈子凭借着沈家余党,以及在宫中多年培养的心腹与暗桩,再加上你与彩香主仆无数人的性命。这些所有的一切都搭了进去,你却是连要毒死温儒明的第一步都没有成功。更无论别提,你最后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挫骨扬灰被太后洒在了无忧殿内。即便是死都无法离开让你痛苦了一辈子的后宫!怎么样,你觉得值得吗?”
乔珺云的嘴唇轻轻颤抖着,她自从重生开始,从未敢回想过上辈子她死之后会留下什么样的残局。不过有一点她是肯定的,当初给温儒明下的毒药,哪怕是三个他也能死的够够的。
眼神转变的凌厉不已,乔珺云阴沉沉道:“你知道是谁背叛了我吗?那份毒药我可是亲眼所见,充足的分量是怎么能够留得温儒明一条贱命的!”
“你还记得当初主动联系上你的逢秋——”张蝶语的一句话无异于平地一声雷,震得乔珺云双目通红的低吼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她可是沈家留下的老人,又一心要报复太后与皇上,怎么可能会背叛于我呢!”
正文、第二百七十七章 前世残局(中)
“唉,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张蝶语无奈的打断了乔珺云的低吼,续道:“虽然逢秋一党在宫中一向低调蛰伏,但也不是没有敌人的。我曾让人细细打听过,正是逢秋身边跟着的一年幼宫女,不经意间泄露了你们的计划。可也不知道听到的究竟是何人,并没有举报你们,而是派人偷偷掺杂了那提前备好的毒药。原本能毒死三四个人的份量,被稀释掺杂了麻痹人的感官与神经的药物,让人跟假死般躺在床上,再也醒不过来,只能被毒素一点点完全侵蚀着神经。也正是因为温儒明没有立即死去而带来的缓冲,太后才会有空闲将你的尸体。。。。。。”
乔珺云强制着自己冷静下来,沉重道:“我不认为沈家人会如此不谨慎。。。。。恐怕在我死后不久,沈家余党就被全不揪了出来吧?”
说着,又凄厉一笑道:“真是白为太后做了嫁衣,枉我动用了一切!”
张蝶语看着已然脸色灰白的乔珺云,只觉得心里比她还要更加难过。
她还能记着,当时她躺在床上装作小产后的虚弱,本打听出皇上被害跟乔珺云有关系的时候,还担心能否有机会替其收尸。可没想到不过半个时辰后,太后就满宫昭告敏皇贵妃也就是乔珺云,意图谋反刺杀皇上,被揭穿阴谋之后服毒自尽。太后为了见证皇家的威严,竟是将其挫骨扬灰,不可谓不狠辣。
最后更是说为了表现皇家仁慈,特将其骨灰倾洒在无忧殿内,并封为冷宫再不可有人踏入,为了让照顾多年犹如亲骨肉般的乔珺云获得安息。
可笑的是。不少不清楚真相的妃嫔们还去了无忧殿门口诅咒唾骂。不管她们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却是遂了太后的怨毒心思——
既将乔珺云困于这毁了一生的宫中,无时无刻不提醒其被蒙蔽的无忧殿内,更是还掩埋了那乔珺云被毒毕前才能得知的真相,让她死后也不得安生。
“你伤心了?”张蝶语的视线有些朦胧,却是那泪水不知何时蓄满了眼眶。她眨了眨眼,哽咽道:“你临时前要拿我作筏子,我可以忍。我想你是早就知晓皇儿被人害死。才会趁着我要反击霍思琪的时候,利用我惹了太后与皇上的震怒,将一切都坦白的对不对?”
乔珺云眼神暗了暗,但却没有躲避,而是直视着张蝶语的泪眼,歉意道:“没错。为了完成我的计划,我利用了你。是逢秋告诉我你半个月前被霍思琪害的小产,想要在那日让霍思琪付出代价。当时我心中急于复仇。便抢先一步遇到了你,另让人将霍思琪隐去别处。然后。。。。。。”
本来快速的恨不得将所有罪孽都说出来的语气忽的一顿,乔珺云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道:“然后我就将你推入了水中。。。。。。我错了,错得在你最痛苦的时候,在你的还未结疤的伤口上又捅了一刀。你肯定是怨恨着我的,你也理应怨恨着我。。。。。。虽然自从今日见面开始你一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但我却明白你跟我一样,都是那么的渴望着一个孩子,一个依靠。”
“呜呜。。。。。。你如果真的知道。当时又为什么要将我当作与温儒明情谊两断的借口!”张蝶语用力的捶打着乔珺云的身体,激起了四处飞溅的水花。想要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悲愤与痛苦。
乔珺云垂下了头,早就湿润的眼角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愧悔,一颗颗滚热的泪珠从脸颊划过,在下颌处停留半瞬后,就砸入了冒着水汽的池内,溶于其中。再也寻不到踪影。
池边还有两个等同于不存在的人围观,张蝶语狠狠地拍打了乔珺云不知多少下,直到乔珺云的上身现出布满了掌印,她才缓缓放慢了速度,兀自哭诉道:“这是你亏欠我的,你亏欠我的一辈子都无法偿、偿还!”
乔珺云苦涩的扯动唇角,仍旧不语,视线追寻着张蝶语已经垂于身侧紧握成拳的双手。。。。。。
“砰”的一声,张蝶语猛的扑到了乔珺云的身上,将其扑入了水中之后,狠狠地扣着她的脖颈,在其耳边恶狠狠的说道:“你欠我的,这辈子都是你欠我的。。。。。。当初我被繁华迷了眼,你也被那所谓的恩爱而嫉恨于我。若是只到那时便时光停滞的话,你我便是相互扯平的。但。。。。。”
池子不算太深,乔珺云跌在了水下的台阶上,虽然磕痛了腿但却没有浸了水。
她犹豫了一瞬才敢回抱住张蝶语年幼的身体,接着对方说不完的话道:“但之后的几年时光中,你一直为我在温儒明面前周旋,从没有真正的伤害过我报复过我。但最后我却。。。。。这辈子我确实是欠着你的,可能正是因为你同样回来,我才会获得这次机会。。。。。。”
耳边张蝶语的啜泣声越演越烈,乔珺云一咬嘴唇,竖起右手道:“我乔珺云对天发誓,永不背叛于你张蝶语!只要等我这次真正的报了仇,这条命还在的话,就随你驱使,绝无怨言!如有违背,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即便是再死,也同样落得挫骨扬灰的下场!”
听得乔珺云要发毒誓,张蝶语的阻止颤抖了半天却没有阻止。乔珺云相信这所谓天命,她自己也同样不止一次经历过超脱自然的事情,原本的无神论早就有了转变。
可即便是认为乔珺云的毒誓可能被上天所感应,张蝶语仍旧是硬下了心,让其发完了誓言。别说她心狠亦或是狠辣,毫无安全感的她只想着依靠这看似虚妄的誓言,来确保这一世乔珺云再不会伤害她、背叛她。哪怕这是束缚之下才能得到的真心,她也觉得甘之若饴。
至于人心,即便张蝶语再如何在心中劝说着真正相信乔珺云,但怕了就是怕了,早已满是疮痍的心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波折与欺骗背叛。
张蝶语认为这一辈子就是她偷来的,本就虚无缥缈,若是不在此刻死死地抓紧乔珺云,她害怕总有一天,这一切都会在此落空。
紧紧地抓着乔珺云布满着水珠的脊背,她忽而凑到乔珺云的耳边,神经质的诡笑道:“要记着,你一定要记着。这辈子你欠我一个孩子,再也得不到的亲生孩子。既然你给不了我,那就永远的以身相替,永远也别想要离开我!”
隐隐察觉到这话中有些不对劲儿,再加上张蝶语的精神状况变得十分偏激,乔珺云不禁迟疑的轻声唤道:“蝶语?我既然已经发誓,那就说一不二,绝不会背叛你离开你,只要你需要我。。。。。。”
“啊,云儿你在叫我吗?”张蝶语压得让人悚然的声线变回了女童独有的清澈软糯,微微上挑的尾音,让听者会觉得心都要化成了一滩水儿似地——乔珺云自然也是如此。
乔珺云摒去心中的不安,微微点头道:“恩。。。。。。虽然这个时候问此话不合时宜,但是我还是想知道自我死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温儒明如果瘫在床上变成了废人,那太后她。。。。。。”
乔珺云竭力的将话中的试探语气完全隐藏了起来,她虽然发了誓,也确定不会再伤害张蝶语。但是对于上辈子没有成功的弑君计划,还是无法完全放下的。
毕竟她认为现在也在做着同样的打算,如果能够从上次失败中汲取经验的话,那这次的胜算总是会提升许多的。而且,从旁观者的口中,兴许能听到一些永远不会自己发现的细节。
张蝶语借着体位的优势,将头依靠在了乔珺云的肩膀上,眼神闪着莫测的光芒,嘴中却在平静的说道:“自你死后,皇上瘫在床上,太后震怒却一时之间拿不出解决之法,无法安抚朝中心思涌动的大臣们。你也知道当日我的计划,在我放出小产消息的时候,你应该是正在被太后审问。可是等了半天,我却没等到应该来看我的皇上。等了我也不知道多久的时间,却听秀梅来报皇上抽搐着被抬走的消息。我让人细细打探,最后却是听到了你畏罪自裁。。。。。。”
抚摸着乔珺云最脆弱的脊椎凸起处,张蝶语勾起讥讽的笑容,道:“呵,当时我就觉得好笑,现在再想起仍旧是觉得好笑。。。。。。你听到我在说什么吗?太后她竟然说你畏罪自裁!哈哈!”
乔珺云无言以对,只能轻轻抚着张蝶语湿漉漉的黑发,面无表情的附和道:“确实很好笑。”
“我就知道你跟我想的一样。”张蝶语撒娇似地说了一句,就又冰冷了语气道:“然后太后便得知了我小产一个皇子的消息。她倒是‘慈爱’,直接封了我儿仁王。可让我恨不得亲手掐死太后的是,她竟然说皇上性命垂危,为了避讳竟是不为我儿做任何的悼念!就连纸钱都不让我给皇儿烧!那个老妖婆!活该她死了儿子,老天报应不爽啊!”
“你别激动,冷静一下。”乔珺云安抚着张蝶语后背的右手,在听到最后一句时突然有了一瞬间的凝滞。她也说不清这时候心里的情绪是怎样的,只是害怕吓到张蝶语,抓紧了她的身子蚊声问道:“太后竟是那般对待你。。。。。。温儒明死了吗?他是怎么死的?”
正文、第二百七十八章 前世残局(下)
“看不惯温儒明苟延残喘的又何止你我。本来我是想拼命一搏要了他的狗命,以此来让太后痛不欲生的。可我还没动手,翌日他就已经被人不动声色的弄死了!”张蝶语咬牙切齿的道。
乔珺云困惑的问道:“既是不动声色的,你又会如何得知是有人动的手呢?莫非是动手的人没收拾干净首尾,被太后给查了出来?”
张蝶语无声的冷笑了两声,轻声道:“其实我也本以为温儒明是自己熬不住的,可直到我在枕下发现字条的时候,才知道这宫里有隐藏如此之深的势力。而且,他们也是恨极了太后与温儒明的。不过太后却是不知,疯疯癫癫的让人查了好几天,连丁点的问题都没查出来。”
乔珺云微敛眉头道:“虽然逢秋那帮人与我之间的联系被太后知道了,可她们之前布好的计划却是未必受到了影响,兴许就是她们在最后给了温儒明毙命一击的吧。。。。。。”
张蝶语没有出声反驳,只想将那个秘密深埋进了心中,带了一丝愤恨道:“你想知道宫里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察觉到乔珺云抚着自己后背的手停滞住,她微微垂下了眼睛说道:“当初太后为了让霍家能够稳固势力,将那些没本事护着肚子的女人们都给害了。就连我的皇儿也。。。。。。虽然当时良玉姐姐势孤,几乎等同于被圈禁。但中宫之位却是较为稳固的。再加上自温儒明死后,太后心神失守让人钻了空子。其余的几个皇子皇女都发生了或大或小的意外,虽然性命保全但却都落得了些残疾。最后,自然是良玉姐姐所出的大皇子登基为帝。虽然新皇不过年仅九岁,但有着良玉姐姐辅佐,又有身为太傅的我爹教导。朝中几股势力相互制衡。倒也勉强安稳。”
乔珺云不禁打了个寒噤,倒不是在这滚热的温泉中觉得冷,而是没想到一向看着最和善的孙良玉才是最后的赢家。她猜测孙良玉在宫中与朝堂上不知何时集结了一股势力,才能赢得。
乔珺云心中困顿自嘲看轻了她,嘴中也在怅然道:“良玉姐姐倒是落了个好的结局。大皇子一向仁孝聪敏,想来是能让她安稳的当一辈子太后的。”
“之前打探到良玉姐姐没有入宫,反而嫁给了闵昶琛的时候。我还曾以为她也回来了。才会想要早早脱离那苦海呢。”张蝶语意有所指的说道:“说来,咱们当初最亲近的三个姐妹之中,唯有良玉姐姐得了个安稳的后半生。云儿你我就不说了,至于我。。。。。。”
乔珺云松开环着张蝶语的双臂,打量着她的小脸,紧蹙着眉头道:“难道你没被封为太妃?”
本以为张蝶语在这次风波中没有被牵连,能够在孙良玉的庇护下做个清闲的太妃。可是听她的话中之意。事情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
张蝶语撇了撇嘴角。毫不在意的说道:“皇上死了,太后变得神智失常。也不知道良玉姐姐是否为了给新皇留个好名声,才会善待太后,让其安心在养性殿内静养的。反正我啊,是看不过那个不止一次谋害我,甚至害死了你的老妖妇继续好过的!”
“你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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