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珺主凶猛[榜推]-第3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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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刘砚躬身后退了几步。转身要走出去的时候,温儒明低哑的嗓音却在他的身后响起:“等等。刘砚,你过来。”
刘砚的身子一僵,天生的警觉让他觉得情况有些不妙。可提步离开的话,他的脑袋说不定留不到第二日。但直觉却告诉他。如果真的过去了,一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温儒明紧盯着刘砚停在原地的背影,说实话,与身子纤瘦长相清秀的钱江相比,个子很高的刘砚堪称是虎背熊腰了。不过,好在刘砚并不胖,至少他微弯着腰背对着温儒明的时候。被他收入眼中的,就是他还算有线条的腰线。
温儒明盯了刘砚一会儿,觉得身子越来越热了,让他又惊又喜的是,他对着刘砚竟然硬了起来!
掩不住笑容的他差点笑出了声,不过在发现刘砚的步子僵在原地根本没有走回来之后。又有些愤怒道:“朕再喊你,难道你没有听到吗?赶紧过来!别让朕再说第三次!”
刘砚从来都不真的畏惧温儒明的,即便他是所谓的真龙天子。但是此时此刻,他却觉得额上冒冷汗,警觉带来的危机感让他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脚下却不自觉的听从温儒明的命令,转回了身子,一步一步有些颤巍巍的走到了龙床边上。
对于刘砚的慢吞吞的步伐,温儒明表示十分不喜。再看到刘砚的脑袋都要埋到胸上了,就粗暴的一把将他扯上了床,嗤笑道:“既然你猜到了还装模作样什么。你是朕的奴才,就得随时随地将朕服侍的舒服了。呵呵,能让你躺上龙床,绝对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刘砚的身子在这一瞬间硬的像是铁板一样,即便跌在了柔软舒适的龙床是,他却觉着身体被摔得很痛,心中也腾升起了怒火与暴躁。
刘砚缓缓的扭过了头,看着翻身压在他的身上的温儒明,声音微弱的几不可闻:“皇上,放开我,放开我。。。。。。”
温儒明见了笑得更加鄙夷,显然是认为他没有勇气反抗,不过是装样子罢了。看他这样,再与在床上让他十分爽快的钱江一对比,顿觉得有些无趣。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虽然对于身下这个长着汉子身材的太监没太大的性趣,但他还是更加用力的压制住了刘砚,另外空出一只手来撕扯着刘砚身上的太监服。
眼看着领口已经崩开了一个盘扣,刘砚像是被触动了某根神经一样,忽然开始剧烈的挣扎,一边用双手推打着温儒明的身体,一边怒道:“放开我!别碰我,放开!快放开!”
温儒明一时不查被刘砚打了个正着,火气更加猛了,挥起手打下去就是狠狠的一巴掌,硬是将刘砚的左边脸颊都给打肿了。
刘砚被打的头晕眼花,眼冒金星,咬住了牙根试图继续挣扎,却不曾想温儒明不想再跟他折腾下去,一把松开了刘砚。
不等刘砚欣喜的从床上跳下来,温儒明就拿起了床内侧放在的玉枕,对准了刘砚的后脑勺就打了下去,他自认为控制好了力度,才没有将刘砚打得头破血流。
刘砚的脑袋一顿,就不受控制的跌在了床上,眼睛紧紧地闭上了。
见刘砚跟死人一样的昏了过去,温儒明就继续动手剥起了他身上的衣物。
在一旁围观全程的清澄似模似样的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感慨般道:“幸好本公主挡了一下,不然刘砚可要脑浆迸裂了。真没想到温儒明这么没忍耐力,一个小小的催情术而已,得逞不了就要杀人了。唉,也就是在皇权社会你才能如此不顾及吧,不然。。。。。。哼哼。。。。。。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果然还是说说而已啊。。。。。。”
清澄瞥了一眼龙床上的惨状,撇了撇嘴就穿墙离开了。
出了养心殿,清澄倒是一改之前颇多感慨的样子,转为贼笑着喃喃道:“你们俩都好好享受吧,没让玉枕砸在刘砚的脑袋上,只是给他弄了个小法术而已,昏上一刻钟就要醒了。温儒明你最好快点儿切入正题,不然一会儿说不定就干不过刘砚了。他衣服里还藏着迷药呢,嘿嘿,别被反攻了。。。。。。”
清澄飘着飘着,正好迎面撞到从宫外归来的竹苓。
竹苓一看到清澄笑的如此猥琐,就知道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她眼神发亮的凑近,小声的像是怕被人听到似地问道:“鬼王大人,是不是里面?嘿嘿嘿。”
清澄弹了一下竹苓的脑门,高深莫测的笑着什么都不说,就渐渐飘远了。
惹得竹苓好奇心旺盛的想进去养心殿看看,却哀伤的发现清澄设了禁制,她根本就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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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五百二十八章 黄容华胎动
养心殿内一夜疯狂,翌日温儒明起身时却觉不到丝毫疲乏,反而浑身精神奕奕的,想起他昨夜勇猛的表现,得意地笑了笑。
目光在龙床上掠过,毫不意外的没有看到刘砚的身影。他挪到床边往下一瞄,就见到刘砚正赤身*的在龙床下的脚踏上面躺着,一身的青紫斑驳,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盖,只在身下铺垫着他的太监服。刘砚的脸色已经变得青白,也不知道还有气没有。
温儒明顿觉晦气,也不想召来奴才让人看去这一幕,省得丢脸。就自己穿了放在床边的寝衣寝裤,出了被窝发现殿内有些凉。
皱了皱眉毛,温儒明毫不怜惜的伸脚踢了踢刘砚的腰部,即便是看到对方疼得蜷缩起身体也没有太大的触动,不过语气倒是温和了一些:“刘砚,起来服侍朕更衣梳洗。”
刘砚红肿的眼睛缓缓的掀开了一条缝,眼中极快的闪过了一抹凶光。但在发现他自己挪动了一下身体就痛的不行后,就将恨意收敛,硬撑着酸痛羞辱的身体跪坐了起来,他催眠自己感觉不到后面正顺着缝隙滑落的黏腻液体,双臂撑在地上,试图站起来。
可是,站起来一半的时候,刘砚就双腿发软,若非凭着一口气撑着,恐怕就要狼狈的再次跌倒。
温儒明善心大发的伸出手拉了他一把,难得的看在他实在虚弱的情况下,对外面喊道:“来人!伺候朕更衣洗漱!”
刘砚本来都快站稳了的,听到温儒明此话后却一踉跄扑倒在了龙床上,看得温儒明不禁的狠皱眉毛。
刘砚侍寝后的反应,与当初无论何时都恭顺恭谨的钱江相差太大了。
刘砚已经顾不得自己犯了忌讳,颤抖着闷声急速道:“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奴才能伺候您,不需要其他人进来的!”
刘砚害怕,害怕他完全没了男子尊严的一幕被外人看见。那样他 一定会忍不住想要将整个养心殿的人都杀光的。就连眼前这个睥睨他的男人也不例外。想他曾经多么威风潇洒自在,如今换了皮成了温儒明身边的太监,成了阉人,虽然能够接近目标容易弑君。但他却失去了男人最重要的子孙根,比要了他的命都难受。
尤其是,他莫名其妙的被温儒明给压了,还弄得站都站不起来,无疑是他一直以来的大男子主义心造成了极大的打击,他觉得后面可能已经裂了,偏偏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还即将要被外人看见!
温儒明注视着刘砚的视线,逐渐变得冷漠,没有开口。他一直就觉得身边这个刘砚。心里很是难测,偏偏又十分贴心,偶尔还能提出一些有用处的建议,算是一个值得培养的。
可是经过了今日一事,温儒明就有些开始怀疑刘砚是否真的识时务了。
昨晚上他要宠幸刘砚的时候。对方一开始的挣扎让他颇为觉得有些新鲜,但是在对方昏了又醒之后,还打算对他动手的时候,就积攒下了一股火气。等他好不容易大发神威一震帝王威严爽过了之后,一脚将刘砚踢下床,本希望他能好好想在自己错在哪里。
可是刘砚倒好,一睁眼睛后还假模假式像是受了重伤一样。连站起来都要他来扶,怕是太将自己当成一回事情了——也是温儒明没有注意,在昨晚上清澄动了小手段之后,他对待刘砚的动作要比当初对待钱江的粗暴了不止一倍,又爽了不止一次,刘砚自然承受不住。能站得起来已经是他命大了。
由此,温儒明不禁想起每次钱江侍寝的时候,都十分乖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就连第一次伺候他,在翌日醒来后也是忍着不适伺候他。将一切都打点好后,才回到住处去歇着的。
不比不觉得,如今这么一比较,温儒明是更加觉得钱江好,觉得他知情识趣,还懂得本分。
就在温儒明出神的这一会儿工夫内,殿门就被人推开了。刘砚见温儒明根本没将他的求饶听进去,心中更加是恨。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膨胀起来,但情况紧急他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想。在脚步声走近的时候,他一咬牙直接忍耐着剧痛又窜到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脸,索性装成鸵鸟躲避了。
温儒明在发现刘砚竟然在他没有准许的情况下又跳上了龙床时,不禁的怒极反笑一声。正欲伸手掀开被子将他从床上拖下来的时候, 身后就响起了秀姑的声音:“皇上,老奴和彩儿进来服侍您了。”
温儒明直起了身子,冲着她们俩点了点头,又伸手指着床上躲在棉被里鼓起的一大坨说道:“给他拾掇拾掇,弄出去让他歇着去吧。对了,钱江呢?”
彩儿目不斜视的捧着龙袍上前,一边替温儒明更衣,一边轻声道:“回皇上的话,钱公公知道您这里有刘公公伺候,一早起了就去御膳房盯着给您熬的燕窝粥去了。现在这时候,应该也快回来了。”
“嗯。”温儒明了然满意的点了点头,最近宫中事情太多,他有些杯弓蛇影,没事儿的话就让钱江或者刘砚去御膳房盯着他的膳食。
秀姑见温儒明有彩儿服侍着,就走到了龙床上,轻轻的推了两下掩在被子下面的刘砚,声音压低道:“刘总管,您赶紧起来吧。省得等会儿皇上生气,还要怪罪于你,不要得不偿失啊。”
将自己捂在被子里的刘砚听到这话,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怎么,秀姑和彩儿似乎对于他躺在龙床上并不惊讶,反而像是在规劝呢?
思及此,刘砚死死拽住被子的双手就松了不少,秀姑趁机一把掀开了被子。看到被下刘砚的凄惨样时,不免的愣了一愣,随即就跟彩儿一样的目不斜视,捡起了地上的太监服,哄劝道:“刘总管先将衣服穿上吧,虽然快要开春了,但还是有些凉气的。要是着凉就不好了,您以后还得继续伺候皇上呢。”
刘砚的身子在暴露于空气中的那一刻就僵硬无比。听到秀姑说他以后还要继续在温儒明的身边伺候,犹如被点醒了一番,羞辱愤怒之情几乎无法抑制。
刘砚没有错过秀姑平淡的好像什么都没看到的表情,忍着杀意一把将太监服夺了过来。忍着屈辱心将衣服穿好,双腿打颤的下了床。
彼时,温儒明已经穿好了龙袍,正在彩儿的服侍下洗漱。
秀姑给刘砚搭了把手,像是宽慰似地拍了拍的手背,对他附耳道:“皇上的心情不太好,你还是先出去吧,等会儿我给你送些伤药过去。”
刘砚的脸色青了又白,他看了看秀姑又看了看彩儿。往日里皇上起身,哪次不都是至少十来人伺候着的。再看温儒明。对于只有彩儿伺候他没有丝毫不自在,反而很自在,就说明了这可能早就是常态,不过是他第一次发现罢了。
看来,皇上不止一次亵玩过太监——想到这儿。刘砚的脸色就更加难看,暗道倒霉至极才摊上了这种事情。如果昨夜钱江没有发热的话,是不是遭殃的就不是他吗?
刘砚的眼神闪了闪,说不定,钱江早就在龙床上伺候过钱江了。只是他没有注意到。。。。。。
秀姑见刘砚已然出神,不关心中如何作想,面上却是好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快出去吧。皇上这里有我们伺候就好了。”
这次,刘砚听到了,没多作迟疑的点了点头就往外走去,竟是连跟皇上请安告退都不顾了。
温儒明怒视着他的背影,却也没有说话,谁让刘砚硬装着没事样往外走到的样子。让他心情诡异的有些愉悦又觉得对方有些可怜呢。
刘砚拉开内殿的门走了出去,回身关门的时候,依稀还能听见温儒明说话的声音:“秀姑,回头你给刘砚送两瓶伤药,别让他因为丁点小伤。而耽误了伺候朕。”
现如今一听到‘伺候’二字,刘砚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温儒明,再一听对方如此鄙薄自己,真是恨不得立即找机会弄死了他。
但身上的疼痛好歹起了作用,让刘砚不敢轻举妄动。他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如果逞一时痛快将温儒明弄死了,但他手下的势力却没有收拢起来的话,那么将来坐上皇位的也不会是他。
虽然逢秋这一伙人,已经让刘砚给洗脑的差不多了,但还不够。他,一定要将当初在宫外培养起来的势力掌握在手中,还有一定要杀了易天旭那个叛徒。
当然,他目前的身份根本不能见人,为了避免反给自己带来危险,刘砚打算将温儒明给整治的差不多了之后,再舍了这身皮,重换一个身份登顶皇位。
至于心中隐隐的不安,则是被刘砚可以的忽略了。他认为自己之前死了多次却都不死,一定是当初还拥有庞大能力时候造成的,对外人来说虽然过于惊悚,但对于他应该是没有损害的,目前身体上的残疾也只是目前而已,总有一天他要重振男性雄风,广纳后宫,搜罗全天下的美人。。。。。。
刘砚没有发现自己的想法已经有些扭曲了,与以前执着于皇位相比,目前他更怨愤的是成了太监,整个后宫的妃嫔和宫女,即便是他有心,也是无力的。。。。。。
刘砚心绪恍惚的离开了养心殿,外面值守的人看见刘砚走路姿势奇怪,像是双腿不便一样,并没有胡乱猜想。
甚至,还有一个小太监不顾周围犹豫的视线,殷勤的上前搀扶住了刘砚,讨好道:“刘总管,小的扶您回去休息吧。”
天知道刘砚在对方接近自己的时候,差一点就反手打了过去。好在理智回笼,他被挽住的右手臂只是僵硬了些,目光仿若不经意的扫视了一圈,对于众人犹豫踌躇的神情感到不安。
毕竟,他在殿内待了整整一夜,虽然殿内的隔音极其好,但他还是担心被这群奴颜媚骨的家伙看不起,被他们议论。
不过,小太监再一开口,就完全打消了刘砚的顾虑,“您别计较那些头发长见识短的,您被皇上处罚跪了一夜又如何。皇上既然没有罚您打板子什么的,就说明您在皇上的心中还是很有地位的。您可是皇上身边的得意人,不必跟那些捧高踩低的计较,不然凭白的辱没了您的身份。。。。。。”
刘砚对于小太监话中的内容冷笑不已。但原本的担心也消散了。昨日自他进去内殿之后,就没见温儒明下什么命令,也不知道是对方趁他昏迷的时候编造的缘由,还是看起来知道的很多的秀姑的手笔了。。。。。。
正在用饭的乔珺云,压根没有被忽然出现在眼前的满面鲜血的女鬼吓到,只是在对方说:“郡主,刘砚上了龙床”之后,动作微微顿了一下,淡淡的嗯了一声。
女鬼传达完消息就离开了,倒是乔珺云发出了声音。引得红飘询问:“嗯?郡主是嗓子不舒服吗?”
乔珺云微微摇了下头,伸筷子隔空点了点那道鱼丸汤,说道:“这个味道不错,再给我夹两颗。”
红飘应是,又给乔珺云夹了两颗鲜美的鱼丸。。。。。。
眼看着到了二月末。乔珺云在养好身体后又在郡主府内歇养了几天时间,这日丫鬟们忙碌不停,收拾好了马车,恭送乔珺云入宫。
乔珺云这次没有再挑其他人,让彩香彩果跟着,另外带着红飘,又点了这几天极度活跃的秋歌。就上了门口的马车。
一路上,乔珺云半眯着眼睛休养生息,毕竟这一大清早的天才蒙蒙亮,她昨夜睡得不算是太好,趁着在马车上的时候好好补眠。
直到马车入了宫门,需要下马车换辇的时候。乔珺云才算是有了些精神头。
秋歌机灵的抢先一步扶着乔珺云下了马车,惹得彩香彩果干瞪眼,她也傻呵呵的一笑装作没看出来。
现在天气还有些凉,公主辇的四周围着幕帘。乔珺云上去后u,拉了红飘一起坐。瞥了彩香和彩果一眼,等幕帘落下后不仅遮挡住了外面的风景,更是完全遮住了微风。
红飘不是第一次入宫了,但今日却显得有些紧张。不安的坐了一会儿之后,握着乔珺云的手,声音不算太大但也能让辇下人听见:“郡主,您说青果去了皇上身边,是不是。。。。。。”
乔珺云闭着眼睛不动如钟,淡淡道:“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就是青果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虽然她不过在本郡主府上留过一日而已,但也能看出来她是个性情温顺的,更何况她替本郡主在皇祖母身前尽孝许久,身份也与一般的丫鬟宫女不同。”
“郡主说的是。。。。。。”红飘附和了一声,也就闭了嘴,倒是叫外面竖着耳朵等着听更多内幕的奴才失了望。
公主辇又平静的往前走了一段,乔珺云在心里估摸着距离养性殿不远了的时候,外面忽然变得有些喧闹,她能够听到远处有人在毛毛躁躁的跑动,还在催促着什么快点儿,要知道宫中无特殊情况下是不许奔跑的。
思及一般事情不会让宫人们如此失态,乔珺云不禁琢磨,难道是太后或者温儒明出了什么事情?临出府之前她还跟竹苓说过话呢,不应该啊。
乔珺云听到了这些动静,外面的宫人们只看到了远处有几个身影在狂奔,其中一个貌似还穿着御医服,不禁纳罕。
秋歌觉着乔珺云是喜欢猎奇的性子,就往辇旁边凑了凑,低声道:“郡主,远处有几个身影在跑跳,其中一个像是御医,您看?”
“哦?”乔珺云将幕帘掀开一条缝隙,瞄了一眼远处,迟疑道:“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的话,宫里的宫人是不敢如此跑跳喧闹的啊。。。。。。”
跟着来迎接乔珺云的太监眼神不错,目送着那群人急奔着秀云殿而去,想了想郡主与黄容华的关系,眼珠一转就抢声道:“郡主,那些宫人好像是带着御医去了秀云殿!黄容华早已经到了预产期,不过这几天一点动静都没有,会不会是发作了啊?”
“啊?是去了黄容华那里吗?将幕帘拉开,让我看看。”
公主辇没有停,彩香彩果就抻着身子费力的将幕帘全都拉开,道:“郡主!您看您是去养性殿,还是先去秀云殿看看?”
“我看看。。。。。。”乔珺云望着已经不远了的秀云殿,又看了看稍远些的养性殿。经过这么会儿功夫,她已经能听到秀云殿方向很是喧闹。具体的声音虽然有些嘈杂,但也能听到类似热水、御医,生了之类的词汇。
所以,乔珺云不过是沉凝片刻。就一拍手道:“咱们就去秀云殿!你们谁去给皇祖母说一声,也不知道秀云殿的情况皇祖母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刚刚开口说话了的太监当即请命:“奴才脚程快,就让奴才去吧。”
乔珺云点了点头,撸下了手腕上的金镯丢给了他,道:“你快点跑着去,有人呵斥你的话就把这镯子给他们看。要是你办好了,这镯子就是你的了。”
“多谢云宁郡主恩典,奴才这就去了。”太监掂了掂手中至少二两重的金镯,看见上面还嵌着两块红宝石,忍住笑意的跑开了。
乔珺云目送了那太监片刻。就对抬公主辇的粗壮太监们道:“快走,要是你们能赶上黄容华诞下麟儿,就不止本郡主赏你们一份赏钱了,还要沾上福气呢。”
抬公主辇的一群太监们听了,原本有些乏力的身体又充满了用不完的劲头。脚步不自觉的加快了些,但是却仍旧平稳。
红飘这下是真的有些不安了,提议道:“郡主,不如让妾身下去走吧,这样也能快些。”驮着一个人跟两个人相差许多,尤其是她比乔珺云要沉上一些。
在这功夫,乔珺云也就飞快的应了。
让下面停一下。等红飘下去之后,公主辇再次行进起来要比之前还快上三四分,甚至有种健步如飞的感觉。
本来距离秀云殿就不远了,在加速的情况下,不过半刻多钟的时间,公主辇就在秀云殿外停下了。
乔珺云下了公主辇。在彩香彩果二人的搀扶下,飞快地往里走着。她看了看秀云殿院子内忙乱成一片的情况,宫女太监忙成一团,一点规矩都没有。
见此,乔珺云不禁的皱起了眉头。高喊道:“忙忙乱乱做什么呢!给皇舅、皇祖母还有各宫主位报信了吗?没事干的上一边站着去!”
秀云殿宫人们正忙得头昏脑涨,紧张于黄容华就这么要生了的时候,乍一听到乔珺云的声音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看见了乔珺云一行人,跪了下去叩拜道:“给云宁郡主请安。”
一有开头的,所有的宫人们就跟下了饺子一样接连跪下了。
乔珺云不耐的挥了挥手,在秀云殿门口站定,听殿内寂静无声,有些不安的召来了一个宫女问道:“黄容华是不是要生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听到?御医刚才是不是来了?医婆和产婆也都到位了吗?”
乔珺云问得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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