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珺主凶猛[榜推]-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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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珺云倒抽了一口凉气,惊呼道:“竟有如此复杂?那姐姐快与我说说,究竟有哪些人家不能过多接触。妹妹我可是害怕好不容易获得皇祖母的关注,却被这些事给搅合了!”
“好,那我就说。。。。。。”乔梦妍的话音忽然止住,目光看向正门口,有些局促道:“既然姑姑到了这儿,那还是让姑姑讲吧。我想姑姑对于太后娘娘的事情定然更为清楚的。”
“慧芳姑姑?”乔珺云讶然的回过头,看着慧芳表现得有些心虚,“我与姐姐只是在闲聊,姑姑可万万不要入宫跟皇祖母说此事啊。”
慧芳撞破乔珺云姐妹两个在商讨如何想办法“拉拢人脉又不能得罪太后”顿觉十分尴尬。
可她不但未有丝毫想要告状的想法,反而担忧起乔珺云会不会恼怒怪罪与她——不得不说,这就是立场与心态产生转变后,才会有的效果。
不过,在见到乔梦妍姐妹发现她的反应之后,慧芳倒是放宽了心,笑得谦恭走进了屋子,顿足后才道:“郡主在思考如何拉拢人脉乃是人之常情,不但无需多虑,反而因为您现在的情况与年纪,必须要结交三五好友才能获得自己的消息网。”
乔珺云抿着嘴注视着慧芳两息时间,似是在确定对方没有说假话后,才羞涩道:“我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认为现在乃至以后出府都极为困难,就想着召几个同龄玩伴上门做客罢了。”
慧芳笑的十分温和,在乔梦妍带着催促的视线下,斗胆将目前的情况一一分析出来。“老奴有些话要说。。。。。。”见乔珺云抬起头一脸的好奇模样,她才继续说下去,“目前太后娘娘无论是对于舆论还是其他原因,对您都实打实的疏远不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而这宫中天花一事,郡主虽然及时将自己拨了个干净,且又立下重功,但到底还是被牵扯了进去。。。。。。”
乔珺云听着听着,神色就变得黯然,“皇祖母疏远我不说,就连一些必须的事情都不告诉我。自从那长命锁被我交给皇祖母,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消息。可恨那个往长命锁里放天花沾染物的家伙,害的我连宫门都不能入,被困在这郡主府里,好生让人烦躁!”
“郡主!太后娘娘不告知您实则是为了您好!”慧芳虽然已经渐渐转为投靠乔珺云,但也知道太后这棵大树不是随意能得罪的。因此,语气十分严肃,使得乔珺云都白了脸色。
“唉,老奴鲁莽了。”慧芳兀自感叹一声,疲惫道:“虽然太后娘娘并未告知老奴是否查出了幕后真凶,但从宫内紧张但却不到草木皆兵的情况来看,事情并不算的多么难缠。因此,您也不必过多的惦念此事。现在,老奴为您讲一讲皇都中有哪些与霍家不对付的可好?”
乔珺云睨着慧芳难看的脸色,虽然眼中流露着不甘心,但还是轻轻点头道:“姑姑请说。”
慧芳沉着道:“郡主可还记着陈金宝此人?”
乔珺云几乎是未作多想,就轻呼道:“自然记得,就是他纵容辛柳娘带着信物来找茬,结果被皇祖母识破阴谋后,就没了什么消息的那个商贾!”
慧芳苦笑,长叹一声道:“最近老奴对于时令消息并不太清楚。不过想来这种事情还是没有发生变化的。。。。。。。这陈金宝当初因为相助过太后娘娘一次,便攀上了高枝,在皇都乃至其他城池中大肆敛财,难免的就惹得平民百姓生怨。刚开始,太后娘娘处于深宫之中并不清楚陈金宝在民间打着她的旗号作威作福,一直宠信至极,从未产生过怀疑。但是自从当年王绣屏入宫自请下堂后,太后便从王氏的口中得知陈金宝一家的张狂奢靡。故此,早在几年前就冷落了陈金宝,改为扶持告知真相的王家经商,为我大温国的繁耀昌盛做贡献。。。。。。”
“等等!”乔珺云打住了慧芳接下来的长篇大论,面露不耐道:“这些我不想听,我只想听现在这陈家和王家哪个才是皇祖母的亲派。”
“是。”慧芳从之前的回想中拔回了心神,清了下干痒的嗓子,复又说道:“现在王家渐渐发展茁壮,太后娘娘自然极其欣慰宠信,郡主但可以与王家人相交,无需多虑。至于陈家,虽然太后娘娘有心要整治他们。但是碍于没有什么证据,再加上陈金宝在皇都中早已根深蒂固,一时之间无法清除干净,所以只能耐着性子等待陈家的势力没有保护后慢慢被蚕食。因着太后娘娘现在只是冷待陈家,时常给好处并未转变其对陈家的态度。所以,郡主您对于陈家的态度理应冷淡些,但是却无需对其针锋相对,以免打草惊蛇,惹得太后娘娘迁怒于您。”
“我懂。”乔珺云轻蹙着眉头,看着慧芳欲言又止的吞吐道:“姑姑,你讲得这些事情应该都是属于皇祖母的机密,现在告诉了我没有问题吗?”
“呵呵。”慧芳的笑意又真诚了几分,道:“这里只有郡主您、大小姐以及老奴三人,既然如此自然不会传出去,惹得太后责备老奴。更何况,老奴是郡主您的人,自然要时时刻刻为您分忧,将自己能说的且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才算是尽职。”
乔珺云听了慧芳明晃晃的效忠投靠,嘴角就高高翘起,兴奋道:“本郡主自然不会让消息走漏出去的。姑姑你赶紧往下说,除了陈家和王家还有哪些人家与皇祖母有渊源?”
正文、第二百零二章 陈家入局
这厢乔珺云有意试探,慧芳又有意讨好,自然是得了不少有用的讯息。待得给乔梦妍使了个眼神,对方就回以表示明白,只待回府后专心打点几门关系,气氛倒也甚为和睦。
而另一边恒王的情况却没有这般乐观。在通报的小厮来往了三遍之后,恒王的脸色已经犹如锅底一般黑,整个人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惹得随身伺候的人都不敢随意靠近。
恒王再次扫视了一遍看似十分平常的账本,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儿,但却看不出任何不妥。
“咚咚。”陈芝兰敲了两下门,听到书房内传唤的声音,才敢推开门走了进去。她转身接过丫鬟手里端着的血参汤,径直走到愁眉苦脸坐着的恒王身前,柔声道:“王爷,喝些参汤吧。”
恒王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待得陈芝兰多唤了两声之后,才茫然回神道:“芝兰,你?”
陈芝兰担忧的看着恒王不过两日就明显消瘦下去的脸颊,将盛着血参汤的瓷盅盖子掀开,一股浓郁的参香味瞬间缭绕在恒王的鼻尖,引得本来颓废的像是要睡过去的恒王清醒了少许。
“唔。。。。。。这两日,芝兰你独自一人搭理王府,肯定是累到了吧。”恒王接过瓷盅,但却无视了喝汤用的白瓷勺,随便的吹了两下,觉得不烫了,直接一口将瓷盅内的血参汤都喝了下去。
要说这两百年的血参可是极为难得的大补之物,只消三五息的功夫。恒王本来泛黄的脸颊就红润了不少。看的陈芝兰直呼管用,庆幸于这血参送来的及时。
恒王用纯白的丝帕擦拭干净嘴角上的汤渍,恢复了些许底气,抬头看着陈芝兰沉声道:“本王记着这府里可是没有血参这等物件儿。芝兰是从哪里找出来为我熬了吃的?”
陈芝兰一听到这个问题就有些怂,讪笑了两声几不可闻道:“是霍丞相听闻王爷最近为了公务忙碌不停,已有几日几夜没睡。便不知从何处费了大劲儿才寻来血参这等好物,派了管家送上门来,想要尽一片心意的呢。”
恒王听了沉默不语,沉默的气氛弄得陈芝兰站立不安,脚尖不自觉的在地上轻轻地碾着。恒王一见,便挂上了无所谓的纨绔嘴脸,“王妃怎的如此紧张,霍丞相如此体贴本王的身体。心系着本王管制的小兵们。他派来的管家。王妃可有以上好的清茶招待?”
陈芝兰与恒王相处了将近两年,自然摸出了对方的几分脾气。一听恒王的话音儿,就知道他心中正是不悦的时候。
故此。她将书房内的小厮丫鬟都挥退出去,独自一人面对着恒王道:“王爷还请放心,这血参的的确确是好物,没有掺杂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而且端来给您喝之前,我也已经事先尝过了味道,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恒王看着身前站得笔直,一脸认真地陈芝兰,没由来的突然叹了口气,“唉。。。。。。难不成你以为本王就是在想这件无关大小的事情?本王既然娶了你做王妃,自然早就开始信任你。何必。。。。”“臣妾明白!”陈芝兰有些不安的打断了恒王的话,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没忍耐住,低声问道:“臣妾见这几日王爷一直呆在书房内处理公务,心中与荣有焉的同时,也是担忧您操劳坏身子。而且,臣妾与王爷成亲将近两年,虽然不敢说是完全了解您。但也是清楚您心中藏着大事,无时无刻不在调动浑身的精力筹备此事。。。。。。”
陈芝兰说了许多,也没有听到恒王的呵斥,心中虽然稍缓,但还是不安的抬眼看了一眼。可这一眼却与恒王投注在她身上的视线在半空中交过。一时之间恍惚所见面色沉凝冰冷的恒王,使得她不由得心一颤。
但是待得一回神,却又发现恒王还是那番笑呵呵的模样。然,对方虽然看似毫无怒气,但陈芝兰心中却是一沉,明白她可能猜到了什么机密。
“呵呵,爱妃继续说,让本王好好听听本王的王妃有多么聪颖。”恒王笑眯眯道。
陈芝兰心中一滞,心中快速掠过是否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好以此来保全自身与家族的想法。可还未等这想法在心中扎下根,她的双眼就严肃了起来。
陈芝兰隐隐察觉出恒王所图不小,对于她一个内阁夫人来说,装作无知才是最明智的打算。但是,她也清楚现在家族被皇上打压的厉害,本来掌管国库财务大权的爹,显然虽然看似牢牢坐着户部尚书之位,但大权早已旁落。
若是不想办法改变局势,那保不定今日何时就会突然被掳去官职。自此官职身份降低还是小事,怕就怕有那心狠手辣之辈,在她家落难之际背后下黑手。若是事情已定的话,哪怕陈芝兰是恒王的正妃,那也没有本事将“落罪”的家人救出。
故此,现在恒王虽然看来最为危险,但却是陈芝兰唯一的依仗。
不过闪电之间,陈芝兰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话中坚决之意,行到恒王的身边,弯腰附耳过去,低声道:“王爷应该知晓臣妾家中现在的情况。虽然自知鲁莽甚至不可能,但臣妾还是希望王爷能够出手相助。”
恒王锋利的眉毛轻挑了一笑,看着陈芝兰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凉凉道:“本王听说岳父大人现在的权利被几个副尚书瓜分,加上皇上对其不喜,已是强弓之末。如若本王出手相助的话,恐怕不但无法给些帮助,反而要惹得皇兄对本王也产生不满乃至于忌惮呢。”
陈芝兰身子一僵,但不过瞬息时间就整理好心态,脊背挺得笔直的朗声道:“虽然臣妾的爹现在手中看似并无实权,但被瓜分出去的那些权利不过是一些碎末零头罢了。只要臣妾的爹任职一日这户部尚书之位,那份权利就无人敢动。再说了。。。。。。”
陈芝兰忽而往恒王的肩膀轻轻依靠着,娇声细语道:“臣妾既然入了恒王府的大门,那又怎么可能只带来了我一人呢?只要王爷此次肯出手相助,哪怕爹爹沦落为五品官员,臣妾也是会感激您的。只是不知道,王爷您是否愿意暗自相助一把呢?”
恒王侧头看着陈芝兰俏丽的脸庞,暮然间发现她的双眼十分冷静。即便是依靠着他,也没有丝毫的献媚之色。
虽说相处了将近两年之久,但乍一看到陈芝兰如此清冷模样,不自禁觉得十分新奇,早年的习惯在这一刻暴露无遗——恒王一把将陈芝兰扯到了怀里,用一只手臂紧紧环住对方的腰肢,另一只手却是在抚摸着她的柔夷,调笑道:“爱妃如此严肃对待本王,可叫本王觉得好生难过。之前那日日夜夜的相处,难不成还是没有使得本王走入你心间吗?”
陈芝兰此时就跟吃了只苍蝇似得,梗着脖子想要吐却吐不出来。她看着近在咫尺之间的那张俊脸,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维持着冷静道:“臣妾听不懂王爷说的那些话语是什么意思。还请王爷现在就给臣妾一个准确的答复,免得臣妾离开后心不在焉,连琐事都无心处理。”
“啧,虽然你现在这幅模样有趣,但一直绷着反而让人觉得有些无趣。”恒王松开了环着陈芝兰柔软腰肢的手臂,任由她起身,不雅的抻了抻腰肢,答复道:“既然爱妃难得有所求,本王又怎么舍得回拒呢。事情本王应了下来,但是却不想让岳父大人掉位。本王希望帮忙岳父大人铲除那些烦人的跳蚤后,能一窥国库以及那里的珍藏。只是不知道,爱妃能否做主?”
陈芝兰听着耳熟的问句,只是略一沉吟便点头道:“爹爹现在忙于保全我的家族,想是倒不出空隙与王爷商谈。好在臣妾之前已与爹爹商量过,只要王爷的要求不过分,便可应承下来。”
听闻陈芝兰说他的要求不过分,恒王的嘴角就浮现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容。眼睛不停的扫视着陈芝兰的神情,似乎是在想她究竟是否听懂了他所言之中的深刻含义。
对于恒王肆无忌惮的打量眼神,陈芝兰虽然觉得不适,但好在对方是同床共枕将近两年的夫君,倒也并不十分难过。只是思及她之前对于恒王所作所为的猜测,心中不免泛紧。她很清楚爹爹是个什么样的人,根本不可能对于恒王的所作所为一无所觉。
因此,陈芝兰心中不免产生了一个念头:莫非爹爹已经知道王爷的打算,才会将如此重要的事情,借由她为中介,联系上恒王的势力,以保家族平安?
陈芝兰也不傻,她一旦想起恒王可能是在惦记着那天下间最尊贵的位置,就觉得身子发凉。恨不得痴傻一些,对这些能让九族覆灭的叛逆想法毫无察觉。也许,这样就能够装作顺其自然的过完这一辈子了吧?
也不对。陈芝兰心中苦笑一声,明白如果恒王事败,那家族将要落得的下场说不得要比现在能获得的最差结局更为残忍。
她不明白,爹爹为何要堵上如此大的筹码,又究竟在打些什么主意。。。。。。
正文、第二百零三章 谁人挑拨
宣明历六年四月十五日。
“郡主,霍思琪小姐下了帖子,明日是她的生辰,您看?”慧芳拿着一张烫金请帖,恭问道。
乔珺云随意的扫视了一眼,却并未从贵妃榻上起身,漫不经心道:“皇祖母不喜欢我出府以免受了刺激,既然如此我也不好赴宴,姑姑准备一份厚礼送过去就行。”
慧芳表情有些为难,虽然她意欲纵容乔珺云的行为,但是太后永远是压在了她头顶的一座大山,一旦乔珺云与太后之间的意见不同,那自然还是不得不要倾向与太后那边的。
乔珺云眯眼睛躺了会儿,被彩香揉捏手臂的动作舒服的哼哼了两声,察觉到身前站着的人还没有离开,就将眼睛掀开一条缝,困惑的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要与我说吗?”
慧芳犹豫了一下,见乔珺云心情还算不错,一咬牙道:“太后娘娘特意嘱咐,让您参加霍思琪小姐的生日宴。而且还说了,让您结交几个同龄的闺秀。”
乔珺云不悦的皱起了眉毛,轻轻拂开彩香为她按摩的手,生冷道:“皇祖母知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是姑姑应该知道现在我与霍思琪不对付了吧?能送上贺礼已经是我给皇祖母的面子,但是我平素都在府里带着,凭什么的她过生日,我就得屁颠屁颠的赶去贺寿呢?哼!”
慧芳苦笑不已,看着乔珺云面上没有丝毫的动摇,心知这事再说下去保准讨不到好。
因此。只得强吞下苦水,暗示道:“虽然郡主您想亲自上门为霍思琪小姐贺寿,但现在您身子还太过虚弱,今日又受了凉。为了您的身子着想。还请您安心在府上修养吧。”
乔珺云眉尾一挑,虽诧异但嘴上却愉悦道:“既然姑姑如此为本郡主着想,那我也不好再拒绝。就按照姑姑说的办,送给霍小姐的贺礼记得要丰厚些才好。”
“老奴省的,郡主若是没有其他吩咐,那老奴就去库房挑东西了。”慧芳说完,见乔珺云没有反应,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半低着头退出了屋子。
感受到郡主的呼吸声渐渐平缓,彩香就再次摸上了她的手。轻轻地揉捏了起来。
“彩香。你说我不去这次宴会。皇祖母会怎么看?”乔珺云不避讳屋内其他丫鬟。轻声问道。彩香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才低声回道:“主子的事情奴婢不敢谬论。只是。。。。。。太后娘娘这次想让郡主出去散心是好意,若是知道您拒绝。那肯定是要不高兴的。”
“不高兴。。。。。。”乔珺云喃喃自语着,半躺着的身影在其他人看来有些落寞。只有坐在小凳子上能够看到她表情的彩香,发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期待与兴奋。
彩香低垂下头不再说话,只是微微抿着的嘴角,似乎在预示着即将开始的风卷云涌。。。。。。。
霍思琪的生辰在四月十六日,大摆筵席风光无限,来往贺寿的众多贵妇贵女带起一阵阵扑鼻的香粉气息,在日头下泛光的珠宝首饰让人看的眼花。
但是,唯独本应早早到来的乔珺云仍旧不见踪影。刚开始霍思琪还以为对方是有事耽搁,可是直等到宴席结束却仍旧没有看到她后。小脸早已阴沉无比,上面雕刻着的不悦仿佛深刻入骨,使得本来几个打算留下再喝上一旬的几个私交好友,都承受不住的纷纷告辞离去。
霍思琪不甘心之前对外宣称乔珺云会来,结果却被对方放了鸽子,一向心高气傲的她怎么可能忍受!
因此,她不顾霍夫人的阻拦,直接找到了被太后吩咐来撑场子的慧萍,气愤道:“慧萍姑姑!不是说云儿姐姐今日会来吗,怎么竟然到现在还没有见到影子!”
慧芳面露惊讶,犀利的视线在霍思琪身后的丫鬟身上一扫,反问道:“难道霍小姐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霍思琪不耐烦的问道,心里不住的想着要如何对太后渲染此事才能讨回面子。
慧萍见霍思琪这副不忿的模样,表情一沉,说道:“郡主昨日受了凉,早已经在昨日就退回了请柬,顺同送给大小姐的贺礼一并到了霍府。这事情霍夫人难道没有说?”
霍思琪一下子呆愣住,并没有追问乔珺云的身子如何,而是紧蹙眉头不相信的说道:“怎么可能。昨日送请柬的婆子回来之后,并没有提过云儿姐姐受凉这件事情。而且,姑姑所说的什么贺礼或者退回来的请柬,不光是我,就连娘亲和爹爹都没有见到过。”
“这怎么可能!”慧萍同样惊呼着,以表达她对此事的质疑。但是转瞬的,她就与霍思琪一同产生了一个疑惑——莫非这其中除了什么差错?
慧萍昨日是从太后那边听到关于乔珺云回复的事情,当时太后虽然恼怒着郡主,但却没有强硬要求必须要郡主今日赴宴。
因此,今日慧萍为了避免一时说错话,就一直没有提起乔珺云不会来这件事情。可没想到的是,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乌龙,竟然在这个时候将矛盾引爆了出来。她明白如果不将此事调查清楚,恐怕不光是郡主、就连她们这些负责办事传话的奴才也要被牵连。
一想到这儿,慧萍就有些冷静不下来,对着霍思琪道:“霍小姐,老奴还要回宫查证一些事情。可以确定的是郡主昨日就递了消息,但不知道为何出了差错。等老奴回宫禀告太后娘娘之后,再将事情来龙去脉一一告知与您。可好?”
霍思琪也知道这其中可能有了什么问题,也不好再胡搅蛮缠,派人将慧萍送走之后,就连忙去了后院找娘亲。她总觉得这次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郡主,慧萍上门拜访,您现在见不见?”慧芳的呼吸有些急促,显然是急匆匆跑过来的。
乔珺云正在用燕窝粥,不着不忙的将汤匙放下,用帕子擦拭了嘴角才慢条斯理的问道:“慧萍姑姑怎地突然来了。如果是为了我受凉无法去霍家赴宴的事情的话,昨天不就早来了吗!”
慧芳想起慧萍三言两语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心一梗,艰涩道:“似乎就是这件事情出了什么差错,昨日郡主退回去的请柬还有礼物都被人拦了下来,并没有送到霍府上。”
“啊?”乔珺云心生诧异,思来想去一番确定恒王不会做这种事情,当即紧张道:“赶紧把慧萍姑姑请过来。顺便再把昨日送贺礼的丫鬟们叫来,待得我好好询问一番,看看怎么回事。”
慧芳连忙应了,不多时就将神色紧张的慧萍,以及昨日送礼现如今一脸茫然的丫鬟都叫了来。
乔珺云直接制止了慧萍的行礼,直截了当的问道:“本郡主已经知晓姑姑所来为何。这六个丫鬟就是昨日上霍府送贺礼的,姑姑有任何不清楚的,但管问吧。”
“是,多谢郡主配合。”慧萍还是给乔珺云请了安,然后就将视线投在了因为乔珺云的话,而显得不安的丫鬟们身上。
慧萍沉吟了一下,才温声询问道:“昨日你们确定将东西送到了霍府上吗?你们在路上有没有遇到人拦截,或者说霍府接待你们的人是谁,你们可清楚?”
六个丫鬟互相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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