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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窕苏女(央玥)-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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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宸沉着脸站起来,拉开门看着珏玉。
  既然太子赵晋已经有了送客的意思,珏玉就算一百个不情愿跟着南宸出去,也不得不出去。
  不过她显然是想多了,南宸并没有太为难她,而是真的就去了厨房找吃的,还找的很认真的样子。
  不过问题是,两人都不是那种会烧火做饭的人,在干净的没有一片菜渣的厨房里,除了感叹厨娘的认真以外,没有别的词好说的了。
  “你会做饭吧?”
  珏玉明知道他这样的人是不会做这样的事的,正所谓君子远庖丁;但是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要先下手为强,难保这阴沉的家伙要她做饭。
  “哼!”
  南宸鄙了她一眼,想着南绣这疯丫头带着小婢们不知道出去哪里玩,料想着也不会知道他们会回来,说不定今晚真的没有厨娘做饭。
  京都的大街,她还没有出去走过,虽然南绣一直在软磨硬泡,但是为了小命着想,还是待在小院里乘凉。斜晖下的京都大街,比起早前更加的繁华别致,也少了闷热。
  但是珏玉还是不喜欢。这里人说的话与她的口音不同,虽说都是一样的话,但是尾音明显的上扬。
  而南宸在这里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口音的改变可以说是变换自如。他也发觉了珏玉的困窘,走到一间饭馆钱,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她说道:“你应该会知道要什么菜吧。”
  珏玉看着那锭明晃晃的银子,便涌出一阵委屈。包袱扔在了旋风山寨,现在在她身上可以说连一文钱都没有。虽然一直以来,她不愁吃穿,但也深知没有钱是万万行不通的。
  不过好在京都的生意人很多,人流通也很频繁,各种口音在店家看来都是正常的。
  提着好几人分量的饭菜出来,南宸连站着的礀势都不曾改变过;他看到珏玉出来,结果八宝饭盒后,把手摊在她面前说:“剩钱。”
  珏玉把手里的二两银子和十二钱放在他手心,说道:“京都的东西很贵。”
  南宸也不在意,随手收好,走在前面。
  其实珏玉起了私心,把回找的剩钱一半藏了起来,只舀出这些零碎的给他。心里想,反正他也不差这点钱,但是对于现在的自己,说不定就是以后逃命的本钱呢。
  月牙形的四合院原本就在闹市后面,来回加上买东西也用不了很长时间,正当珏玉心里挣扎着要不要坦白的时候,南宸在离门口不远处停了下来。
  由于理亏,看到他停下来的时候,珏玉下意识的退后一步,说:“其实那个饭也不是很贵……”
  还没说完,南宸从衣袖里又掏出一锭明晃晃的银子,伸到她面前。
  去求了几次书评,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点开看人家对我的书评时,都有点手软,自知不好啊。小鱼说第二章有前一章的内容,有凑字数的嫌疑。其实我只是觉得这样看起来连贯。而且我的废话都在三千字以后。
  最近不去论坛了,其实他们说的对,我是本末倒置了,码字才是第一,不是麽?


☆、二十五、下定决心

      还没说完,南宸从衣袖里又掏出一锭明晃晃的银子,伸到她面前。
  珏玉看着他那双有点粗糙大手,一点都不像江和璞那种白皙。“你要买什么?”
  “舀着。”南宸只是把那锭银子放在她手中,什么都没说;但越是这样什么都没说,珏玉越觉得被侮辱了,狠狠的侮辱了。
  她走上前几步,拉住南宸,喃呢的说:“想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啊,大不了我给回你,我缺钱但不缺那点尊严。”
  “只是觉得,你需要,我能给罢了。”南宸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多,抽回衣袖往院子里走。
  珏玉看着手里的银锭子,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等她回到大院时,江和璞和江雪忆两兄弟坐在院子里唯一的一座小凉亭里品茶,看到他们回来;江和璞开心的招手,“这么快就回来啦,都排好架势等开饭了。”
  珏玉四周看了一下,赵晋已经不在这里,也许是故意支开她离开的吧。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太子晋不在这里,她反而松了一口气,似乎见面的次数越少就越安全似得。
  “小九,坐这边。”江雪忆指了指旁边的位置,他看定要是不叫她一定会直接回到房间去的。
  被指定道姓的喊住,珏玉也不好推说什么,再加上她对江雪忆并不讨厌,还有把柄在他手上。
  “好的。”珏玉把手中那锭银子收好,走到江雪忆旁边坐下;这个小亭子原本什么都没有,看来这些桌子凳子什么的也是他们搬出来的吧。为什么要在外面而不在里面呢,难道厢房里会有什么吗?
  她想着就扭头往后看,不过和璞和雪忆并没有去阻止她,而是紧盯着八宝食盒。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挑菜的口味了?”为长不尊的江和璞看到摆在桌子上各色的菜式,对南宸说,但一说完又觉得不对劲,看着珏玉,“小九,是你吧。”
  “我心想这些都挺好吃的。”珏玉收回目光,如实回答道。
  “是吗?”
  南宸坐下,一脸怀疑的看着她,说道:“你对冬青说你家境贫寒,看来对你来说,家境贫寒的定义和我们的不一样。”
  “呵呵。”一向很温婉的江雪忆,这时不知道为什么,很不合时的笑起来。
  一下子没注意,在点菜露了馅,珏玉心跳快了八拍,胡乱扯到,“这不是因为家境贫寒,所以在饭馆做丫头,这点东西都是那时候做丫头学的。”
  “偷吃的丫头,专偷好吃的丫头?”南宸似乎不知死活,继续面无表情的说着,被和璞踢了一脚:“你就别闹了,阿绣遇上她像苍蝇看到糖那样;你看到她像苍蝇看到盐一样。”
  “阿绣出去一下午也不见回来。”提到阿绣,珏玉马上顺着话题往下说,这个溺爱妹妹的家伙,总有让他移开注意力的方法。
  南宸却满不在乎,其实宝贝妹妹一个人在京都的街上游荡了整整一天,怎么会不担心呢;还能像他现在这么神情自若,这能说明白一件事,“我已经安排阿绣到别的地方住了。”
  怪不得。珏玉好像失去了最后一张王牌一样,对付南宸,只有南绣这张王牌才管用。
  晚饭吃到一半,江雪忆忽然放下筷子,看着珏玉说道:“刚才你在窗户外面听到了多少?”
  “什么都没有听到。”珏玉吞下一口汤,当作压惊。
  江雪忆似乎也预料到她会这样回答,他看了南宸一眼,南宸似乎猜到他要说什么,正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小九,赵晋是太子晋,不对,现在应该称为信阳王才对。你知道信阳王吗?”江雪忆说道。
  珏玉想了一会,轻轻的点头。
  “当今太子是赵岩,人尊称太子岩。虽说这个天下是赵家的,谁做太子我们管不着,也不会去管,但是赵晋是我们儿时的玩伴。”
  珏玉听到这里,放下碗筷,不解地说,“你们因为信阳王是儿时玩伴,就要帮他做这样的事吗;南宸,你家世代经营茶,难道也要因此葬送吗?”
  “小九是个好姑娘。”江和璞笑着说。
  “你这样想也没错,在你们出去的时候,太子晋和我们说,他觉得可以信任你。”江雪忆看着南宸,“至于他啊,你以为要他放弃几代人经营起来的茶业是那么容易的吗;你觉得阿宸真的是那种为了一个儿时玩伴,不知道有没有成功的机会,会不会株连九族这样的大罪都去犯吗?
  “是吗?”
  珏玉看向南宸,南宸端着杯子,漫不经心的喝着酒,似乎江雪忆所说的那个,为了一个未知的结局赌下全部的傻瓜是别人。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珏玉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他那过度的敏感和怀疑。
  “没有。”
  南宸简单的回答,而后又补充的说:“来到这里的时候,给家父寄了信函。”
  “就这样,仅仅一封信就去做这么危险的事,都置你家人于不顾吗?”珏玉不明白他们的想法,在她的认知中,那些一朝君主一朝臣的忠义,不是她一个女子去承担的。
  “就是这样,你也可以理解为,我们以前作为太子的侍读,现在看着他落难,断不会袖手旁观。”江雪忆把两手摊开,做无奈状。
  “侍读?”珏玉把这词重复了一遍,因为家里的生意遍布很广,她偶尔也会听到一些官职的名称。
  “都是一些小缘由啦,你们不要讲得那么严肃,都这样你叫一个女娃怎么可能上我们这条贼船呢。”江和璞白了他们一眼,嫌弃他们说话严肃,殊不知自己说的才更吓人。
  “小九,总的来说,就是我们打算帮助太子晋复位,至于复位要做什么事,大概你也会猜到。”他说着说着,被江雪忆推了一下,有时候觉得江雪忆才是兄长,在他胡闹的时候止住他。
  “雪,我不是在胡闹,既然太子晋已经说了可以相信他她,那么总要让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才行。”江和璞收起笑脸,一本正经的说:“这是诛九族的事,总不能马虎的过去吧。大致也这样,阿宸你有要说的吗?”
  南宸一脸不耐烦的站起来,说道:“没有什么要说的,太子晋胡闹你们就陪着太子晋胡闹;她是什么人,她苏小九是什么人,你们不是没有去查过;她说的每一句话能保证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和你们胡闹。”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往房间走去。
  的确,他们不可能没有去查过苏小九的身份,但是她突然出现在官道,被冬青拦下;她的样子极其陌生,几乎没有人见过;原本会以为是外戚势力派来的奸细,但他们暗地里查访觉得也不想;又想到他平日里的习性,但是没有听说那个大户人家的闺女不见了。
  不过,既然大家都有直觉相信,便也相信了。除了南宸。
  珏玉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南宸离去的背影不说什么,连一句辩解都不为自己说。
  到时江雪忆,温和的对着她笑,“他这人从小想的多,别理他了。”
  “其实他最正常了。”珏玉被他这样骂了也不生气,其实换作她也会这样。
  “帮你还要被你骂呢。”江和璞笑着说,把剩下的饭菜一扫而空,他总是吃这么多看起来却比弟弟雪忆还纤瘦。
  珏玉好像想到二楼什么问题,说道:“你们在旋风寨被抓,当作肉票,是因为太子晋吗?”
  “我就喜欢聪明的丫头,真不做我良妾?”这个话题似乎从来不会在他嘴里消失,而他家里的妾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多,很神奇的是,都相处的很好。
  珏玉打掉他想摸她头的手,很不客气的说:“是不是那时候太子晋在商队里,所以你们才会被这样小小的山寨给抓住?”
  江雪忆没有说话,只是笑,抿着嘴看着她笑,对江和璞说:“活该那时候你要朝她扔石子,阿宸的担忧不无道理。”
  虽然在凉亭里,珏玉说着帮助太子晋是很危险也是不可以的事,但是一个人关上门来,发热的脑子渐渐冷静下来。
  由于二哥经营的多种生意,很多时候她在屏风后面也会听到一些关于职场上的话,也知道当今皇上近几年来身体虚弱,每每不能上朝;也听说了皇后姜氏的儿子赵岩立为太子,皇后外戚很多人多做了大官,总有一些元老级的老官被迫害;还有很多不想与外戚作对的朝官,辞了官职告老还乡;而这些问题皇上都不去理会,反而觉得这些告老还乡的都是一些无能之人,不足以惋惜。
  现在的国泰民安、太平盛世是假象?
  但是这些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说书人在说书,遥不可及。
  如果外戚的力量真的影响到百姓,如果太子晋真的可以回复朝纲,那么会怎么做,她要怎么做?
  他们说怎么都查不到她的身份,也许是她从来都没有在家人以及山庄以外的地方露过面,那么这一点能不能成为她的优点?
  不是已经觉得不要再平淡的过,直到死吗?


☆、二十六、布匹店

      不是已经觉得不要再平淡的过,直到死吗?
  那么,就试着和他们一起,帮助太子晋?
  南宸一个晚上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江家兄弟也没有去打扰他。
  八年前,他放弃侍读的从五品官职,安心做一个生意人开始,便知道这人把家看的多么重要;即便是谁都好,只要是威胁到他家人的,就休怪他心狠手辣。
  可是,无国无家。几年的侍读生涯也给他的脑海里烙上了君臣之道。
  皇上下了圣旨,信阳王不被传召是不可以离开信阳郡封地,也不能持兵。现在估计还没有人知道太子晋回京都了,所以皇后那边的人还没有行动。
  也许就像和璞说的那样,他对苏小九有偏见,从一开始就存在;在感觉到她也某人很相像的时候,这种偏见感是越来越强。
  那个某人,只能恨、杀不得是他一直的痛。看来他是有点转移情绪的意味了。
  打定了主意的珏玉,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好好的收拾了一下房间。没有武功的她,从小三哥就教她制作暗器,虽说不上一代枭雄那么厉害,但是一些简单的发射之类的还算是有模有样。
  江雪忆他们说相信她,就还真的相信了她,苍玦不知道被调到哪里去了。雇了几个佣人在小院里打杂各种事务,那些人看到珏玉也恭敬的叫声小姐。
  这感觉,就像是珏玉原本就是这小院的小姐,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样。而南宸竟然做起了布匹生意,在城郊东面开起了布匹店,每日早出晚归的做着生意;这感觉就像他们原本就是京都小生意人一般,变得有根可寻一样。
  而江家兄弟却连着十天不减踪影,问了南宸,那家伙也是淡漠的看着她不回答。不过珏玉已经习惯他的脾气,故而觉得也没什么所谓。
  “新盘下的店吗?”珏玉来到城东的布匹店,这间店一看过去就很残旧,而且年数也不少;看来这些布匹一般都是做郊外农民们的生意,店面很小而且不近繁华的街道;店里面的光线很阴暗,上面的布匹也不见得很多花样,时下比较流行的花样也不全。
  珏玉上上下下看了个遍,除了店面,后面还有两间供主人家休息的房间。
  “你这是做生意呢,还是烧钱呢,还是图个乐子呢?”
  珏玉用手指擦了一下窗台,上面积了厚厚的灰。
  南宸像个老板一样坐在已经磨得发亮的木制太师椅上面,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还真想挣钱起来了不成?”
  经他这么一回答,珏玉才回醒过来,他们现在并不是真的在做买卖,那么买下这残旧的布匹店,做什么呢?
  “出其不意才算真功夫,要是一味的酒楼,茶楼什么的,人流多,难保不会有几个摸不清底细的人混杂进来;太子晋好像挺喜欢农夫打扮的,那么一间这样的布匹店,来客不多也好控制点。”
  南宸还是悠闲的摇着扇子,像是无所事事的虚度日子。
  但珏玉不知道,太子晋和江家兄弟已经不在京都。
  “那你就天天守着这破店,从早到晚,确实是忠心。”
  被讥笑了的珏玉不缀气,加牙俐嘴的回敬道,但她毕竟不是南绣,嘴上功夫没那么厉害;加上南宸已经养成对尖牙利嘴的免疫力,自然不在乎她说的什么。
  看到他无动于衷的样子,珏玉便有点泄气,眼前这个男人,湣鹚肷蜕肫骄簿推骄玻凰运龆ú蝗ゾ澜嵴飧鑫侍狻�
  “这么多天没看到雪他们,而你却在这里悠闲的经营布匹店,为什么什么东西都不告诉我呢?”
  南宸连慵懒的礀势都没变,看着她说:“这么热的天气,你那么怕热却特地来这里,就是为了问这些?”看着珏玉不说话,他又说到:“信不过那些人,是吗?”
  “你不也是一样,每天回到去嘴里满是唠叨生意差。他们呢,难道也在什么地方经营着乱七八糟的店?”
  “不在京都了。”还是一副淡淡的语气。
  珏玉一听,惊吓了一下,两步走到他面前,急急的问:“他们去哪里了?”
  “怎么,你怕?”
  南宸看到她有点惊慌失措的样子,来了兴致,他就喜欢看着她怕的样子。
  珏玉也不答话,在南宸的旁边坐下,端起茶杯。这还是南宸泡的茶,怕且这人能干的活也就是只会泡茶了。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淡黄的茶水飘着很淡很清新的香气,这是她以前在家里经常喝的一种茶:叫贡眉,是一种稀少的白茶。
  “这样的小店,掌柜喝贡眉,似乎有点不妥。”
  南宸难得露出一丝赞许,因为贡眉不像普洱、铁观音这样寻常可见的茶,能一下子喝出它的味道,多多少少让世代经营茶业的他有好感。
  “的确是贡眉。”南宸刚想开口夸赞一下,但是一开口便变成了讽刺,“你一贫寒女子也知道贡眉啊。”
  珏玉也不甘示弱的回敬道:“也就是贫寒的只喝得起贡眉。”
  “那么天龙客栈与你有什么关系?”
  南宸一下子转了话题,就像以前珏玉向冬青转话题那样。
  “没有关系。”利用出其不意的转换话题是她的强项,怎么那么容易被人骗到呢?
  “经营天龙客栈的苏延和你一样也姓苏,他是桀御山庄的大子,这个你知道吗?”南宸继续说道,这些都是他去查的,但是没有告诉江和璞他们。
  珏玉一口喝完杯中的贡眉,轻声笑道:“敢问南宸少爷,你觉得我是桀御山庄的什么人呢?”
  南宸一双明亮的眸子看着她,并不说话。
  “若我是桀御山庄的人,我为什么要放弃这样的名气这样的生活来到这里被你们逼着谋反?”珏玉继续说道,但是南宸还是看着她没有说话;他左手端着茶杯,右手不经意的轻敲着桌面。
  “那你有没有查到桀御山庄和皇后他们有什么联系吗,对你们有什么威胁吗?”见南宸一直不说话,决议说着说着不免有些气愤,语气也变得有点不友善。
  南宸一双明亮的眸子似笑非笑,喝完手里的茶,又为自己倒了一杯;这才慢悠悠的开口。
  “苏小九,我不过只是说了一句话,可谓是抛砖引玉的效应了。”
  珏玉猛地发现,谈到家人、谈到桀御山庄,不知不觉的就激动起来。
  “不说话了?对于桀御山庄,我只是知道早些年家父有雇佣他们为运茶走镖,对于其他的事就不了解了。”南宸的语调甚是轻松,和一旁紧张的吞口水的珏玉形成对比。
  珏玉担心,和天龙客栈有关系的,只有他;要是往后叛乱被抖出去,那么就是害了家人;除了这个讨厌的家伙,谁也不知道她和桀御山庄有任何联系。
  “原先我以为你是苏家的什么人,但是我打探到桀御山庄苏家的人都在,那么你是谁,或者你根本不姓苏?”
  听到这里,珏玉偷偷缓了一口气,毕竟再聪明的人都有发傻的一天。
  “我是苏家的人,谁说我不是。”珏玉想,越是否认越是惹人怀疑,还不如承认算了。“只不过不是本家的罢了,一些支族小妾的女儿,怕且也不在族谱中吧。”
  越是支族的人在族谱里的记载越少,那些侍妾们生的女儿,一般都是只写着支族苏某某侍妾生几女这样的字样,很多人除了出生时赋予的姓氏以外,没有名字;就算嫁了出去,也只会称呼为苏氏,时候也只能冠以夫家的姓为某苏氏。
  “南宸少爷你贵人事忙,这点微不足道的事,怕且问起也没人知道我苏小九的存在。”珏玉努力把声音弄得颤抖,听起来像是又委屈又激动又不屈;这点小把戏,她从小就用来对付大姐大哥们,已经算是炉火纯青。
  支族没落小妾的女儿啊,的确,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些表妹堂妹的全部姓名,更别说样子;一般都是腊月要过年,那些支族才会携妻带儿的来到本家叙旧,讨点什么;而长的一般的女儿,连门都不会带出去;这些女儿,一般都是父亲兄长们用来某官职某好处的筹码罢了。
  “是不知道你的存在。”南宸没打算安慰她,安慰了能改变什么?
  “苏家是没有和皇后那帮人有任何联系,但不代表你们支族不会。”果然他还是一个固执有偏见的人,对珏玉尤其有偏见。
  躲过一劫的珏玉又恢复起她的傲气,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到南宸的面前,那小脸凑到他面前,几乎都能鼻尖贴近鼻尖。
  “我们苏家,好你们千千万;既然我苏小九答应了的事,就一定会办到,别到时候颠覆时,你南家的支族出了祸端。”
  南宸把头仰后一点,笑着说:“又对我用美人计,没用的,你还是发育多两年再说吧。”
  “什么叫做‘又’啊?”珏玉恼羞成怒,一双大眼瞪得老大,捏紧的拳头恨不得朝他好看的鼻梁揍去。
  码字码到麻木,每天都减前天的点击数,大体保持在36的增长点。谢谢这36人给我的支持。


☆、二十七、生意上门

      “什么叫做‘又’啊?”珏玉恼羞成怒,一双大眼瞪得老大,捏紧的拳头恨不得朝他好看的鼻梁揍去。
  芷彤是个好女子,请你不要伤害她。而且,这批茶过完后,他们就要完婚,我希望苏小姑子不要接近我家少爷。
  苍玦说过的话忽然闪过她脑海,家丁乃至护卫都在私底下说的事,难不成南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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