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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君心(紫宸)-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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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她不禁自嘲的笑了起来,慕容晴莞呀慕容晴莞,原来你也是怕死的,无论表面装得有多么不在乎,对这个世界,你终是有太多的不舍。
脚步依旧向后退着,直到僵硬的背脊抵上了横栏,退无可退时,她缓缓闭上眼,他的气息也离她越来越近,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热热的呼吸。
“是不是毁了那里,你心里的怨恨就会少一些?”
男人低沉的嗓音让她不由的睁开眼眸,满是疑惑的望着他,“你……说什么?”她脱口问道。
蓝慕枫伸手握住她微颤的双肩,温声道:“那里有着太多不好的回忆,毁了也好,那样我们便可以重新开始了,小莞,给我个机会,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慕容晴莞脑中有刹那的空白,他在说什么,这个男人是疯了吗?那是五毒门的根基所在,可此刻,他竟这般轻易的放弃了自己筹谋许久的东西。
毁掉了那些尸人,她应该开心才对,可为何她会觉得愧疚,会对他感到抱歉。
重新开始?她与他,从未开始过,又何来重新一说,“蓝慕枫,你真的是一个恶魔,为何你要苦苦纠缠于我,为什么你就不肯放我走?”
章十三 诞下死胎
“小莞……”蓝慕枫一把将她扯入怀里,他不是恶魔,不是,他也有他的无奈和痛苦。
少年时期的遭遇,是他永远的噩梦,他只是想要拿回那些原本属于他的东西,他只是想要替他的母亲讨回一个公道。
就因为他有一双异于常人的蓝眸,就因为他眼角处有一只诡异的银蝶,他便被认定为妖孽,他的母亲便要被活活的烧死,这是什么荒唐的道理,就算他真的是妖孽,那也是被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逼成这个样子的!
可他的所作所为却伤害到了这个世上唯一拿他当正常人看待的女孩,她说过,上天总有一天会眷顾他的,那么她便是上天送给他最好的礼物,他怎么舍得放手。
不放,即使她会怨他,他也不要放手。
想到此,他便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大步出了水榭。
“你放我下来,你这个魔鬼……”慕容晴莞控制不住的捶着他坚硬的胸膛,这个男人真的是疯了,他的巫山都要失守了,他竟然不管不问,还在这里纠缠她。
“乖,别动,你该泡药浴了,我刚刚让人做了桂花糕,等你泡好了,就能吃了。”蓝慕枫柔声哄着她,唇畔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意,比着她的淡然冷静,他更愿意看到她这偶尔的失控,她的拳头那么小,打在他的身上,丝毫没有疼痛的感觉,反而莫名有着一丝的甜蜜。
桂花糕?那是属于她和娘亲之间的回忆,对她来说,再美味的佳肴也比不过娘亲亲手做的桂花糕好吃。
可是,娘亲不在了,她再也吃不到娘亲做的桂花糕了。
泪水再次溢出眼角,她也跟着安静下来,闭上眼,任思念的气息席卷而来,可意识却也渐渐模糊起来……
看着窝在他怀里睡着了的女孩,蓝慕枫微微叹了口气,她要在药浴里浸泡两个时辰,所以他在她刚刚服的汤药里加了安眠的成分,这样她就不会觉得时间难捱了。
“门主……”见他欲走,立于一旁的黑衣男子出声问道:“巫山那里要如何处置?”
蓝慕枫顿住脚步,却并未转身,面上又现出了他惯有的邪气,“既然萧昶阙想要那些尸人,给他就是了,从今往后,世上便再也没有五毒门了!”
他接下五毒门的烂摊子,是为了取信慕容睿,他炼制尸人,是为了好玩,现在,他对慕容睿已失了兴趣,也不想再折磨那些尸人了,那便放手好了。
只不过,他与萧昶阙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宣室殿
萧昶阙紧握着手中的信笺,胸腔中囤积着的腾腾怒火似是要将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可恶,他冷哼一声,将那满是挑衅的信函丢掷一旁,好一个蓝慕枫,居然打起了莞莞的主意,敢用言语激他放弃莞莞,这个男人简直是痴心妄想,以为主动解散了五毒门,他就会将自己的妻子拱手相送吗?!一国之母,又岂是旁人能染指的!
不过,这样一来,他也算是稍稍安了点心,至少蓝慕枫对莞莞有意,便不会真的伤害到她。
那他便可以放心的与这个狡诈的男人好好玩玩。
除掉了叶彦和五毒门,就相当于断了慕容睿的左膀右臂,现在那只老狐狸,已经成不了太大的气候,就是让他再多逍遥些时日也无妨!
倒是这个蓝慕枫,还真是高深莫测的紧,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让城府极深的慕容睿对他言听计从,他还真是不简单。
所谓人生得一知己难,得一强劲的对手也非易事,他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在解散了五毒门之后,还能掀起什么样的风浪?
‘吱呀’一声响后,萧昶阙抬眸望向门口,淡声问道:“可是生了?”
商画眉缓步走近案前,有些不忍的说:“红萼诞下了一个……死胎……”
萧昶阙欲拿奏折的手,稍顿了下,随即满不在意的牵了牵唇角,“那便让她在镜春斋里好生养着吧!”
“皇上……”商画眉微高了嗓音,“您都不觉得奇怪吗?瞿红萼幼年便开始习武,身体要好过其他宫嫔,为何好好的会胎死腹中?”
“一个不被期望的孩子,即使是生出来,也是徒增悲哀,这便是上天替朕做的决定,朕何必还要去费神追查。”乍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心有瞬间的疼痛,但更多的却是解脱。
他已经二十七岁了,父皇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小雅都三岁了,他知道自己多么需要一个孩子,可他不想让别的女人怀有他的子嗣,他甚至不愿去碰除莞莞以外的任何女人。
可那个丫头在的时候,始终对床笫间的事情,心存芥蒂,无论他如何开导安抚她,她依旧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让他无比的挫败。
现在就更是跑的杳无音信,让他就只单纯的抱着她,都成了极为奢侈的事情。
“本宫要见皇上,你们这些狗奴才竟敢拦着,一个个的都不想活了吗?!”如此尖锐蛮横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个矜贵的主儿。
商画眉唇角微弯,也不再纠结刚刚那件事了,孩子的父亲都不在意,她又何必那般操心。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她倒是很乐意旁观一下。
“坐吧!”她脸上细微的变化,并未逃过萧昶阙的眼睛,他当然也知道,眉儿这口气已经憋了很久了,是该让她发泄一下了,遂冲门外扬声道:“小路子,让她进来!”
又是一阵谩骂声后,进来的是个身姿窈窕的女人,她依旧是那么光鲜明艳,身上的行头无不彰显着她皇贵妃的身份。
“臣妾参见皇上。”慕容晴语盈盈下拜,声音甜腻温软。
“爱妃这个时候过来,所为何事?”萧昶阙眉目未抬,认真的批阅着手中的折子。
“臣妾……”慕容晴语依旧半曲着身,抬眸看着神情冷淡的皇帝,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坐于御案左侧的眉妃,心里一阵恼恨,该死的,论品级,这个女人应该跟她见礼才对,可她倒好,坐在那里悠然的品着香茗,丝毫未将她这堂堂的皇贵妃放在眼里……
章十四 冷宫弃妇
强压下心头的怒气,慕容晴语冲御案后坐着的男人软语道:“皇上,臣妾的母亲已经在水云庵住了两个多月了,能不能……”
“爱妃是指丞相夫人吗?那个可是皇后的母亲,皇后的病未痊愈,她自是要在身边陪着。”不等她说完,萧昶阙便出声打断,抬眸冷睨着那张娇俏的小脸,看来这个女人最近的日子,过得是真心不错,一点都不像一个失宠许久的深宫怨妇。
对上他冰冷的目光,慕容晴语一阵心惊,本就半曲着的身体,此刻更是不稳的向后倒去,就在她以为自己要与宣室殿的晶玉釉面地砖亲密接触时,胳膊却适时被人拉住,“皇贵妃当心,殿前失仪可就不好了!”一个嘲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慕容晴语抬眸,正对上一双戏谑的丽眸,心中火气更胜,她一把甩开商画眉的手,语带不忿道:“本宫何时用得着你来提醒?!”自打她入宫那天起,就没将这个病怏怏的眉妃放在眼里,她不过是仗着入宫最早,才能升到妃位,一个长年无宠的女人,也敢处处和她作对,就凭她商家的地位,连给父亲提鞋都不配!
对她的蛮横无理,商画眉也不生气,唇角的弧度漫散开来,愈发嘲讽的笑道:“臣妾才没那个功夫提醒皇贵妃,不过……”她话锋一转,眼中有厉芒闪过,“昨日,云儿托梦给臣妾,说是挂念着皇上御赐的安神香,那是只有皇贵妃和她才能用的熏香,过些天就是她的冥寿,想着让臣妾求您烧些给她,臣妾想,大家也算是姐妹一场,皇贵妃又向来慷慨大度,定是不会吝啬这点东西,就做主应了她,不知皇贵妃……”
“你……”在她刚一提到韩云裳的时候,慕容晴语就已经脸色大变,现在又听到了关于安神香的事情,就更是不知所措起来。
她慌乱的看向萧昶阙,却见他只是冷眼旁观着她二人的争执,丝毫不予表态,心下便又稍稍有了些底气,陈年旧事,就算现在要彻查,也是死无对证。
那件事之后,父亲便让人弄疯了在韩府服役的孟淑娴和菊香,就算皇上要治她的罪,也要拿出实质性的证据才行。
况且,她始终相信,皇上是爱着她的,曾经的那些恩爱缠绵,绝不是虚影幻象,那都是真真切切的存在过的,不管她做了什么,他都舍不得真的要了她的命。
现在冷待她,不过是因着对慕容晴莞的愧疚,可那种愧疚又能持续多久,只要那个女人永远消失,时日长了,他便会淡忘那段感情,重新接纳她。
她一直是这么告诫自己的,所以,无论何时何地,她都将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只是想要他每时每刻见到的都是最明艳动人的她。
“皇上……”她柔柔的唤道,“臣妾知道因为妹妹的事,皇上还怨着臣妾,但臣妾的母亲身体一向不好,真的不适合待在水云庵那种地方,求皇上看在父亲和哥哥的情面上,让她回来好吗?”她今日来的目的便是要替娘亲说情,根本没有多余的功夫理会韩云裳的事情,一个早已作古的女人,哪值得她去费心伤神。
“看来爱妃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如果你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为自己的母亲求情,朕即刻便放她回来!”萧昶阙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以为她慕容家还如以前一样风光无限吗?居然敢拿慕容睿来压他,她若是敢在朝臣面前承认自己是慕容家的嫡女,他便立刻要了他父女二人的命!
“皇上……”慕容晴语不置信的看着那个自己深爱多年的男人,“你真的要这般对待臣妾吗?臣妾究竟做错了什么,令你如此厌恶?”要她对外宣称自己的身份,分明就是要她承认那欺君之罪,他怎下得了这样的狠心?
萧昶阙豁然起身,绕过御案,踱步到她面前,冷言道:“爱妃真是好记性,对自己做过的事,竟然忘得干干净净!既然如此,朕便提醒你一下,就你对莞莞做过的那些事,随便拉一件出来,都足以让朕将你千刀万剐!还有云儿,那么单纯的女孩,你竟也下得了手,你以为弄疯了孟静娴,所有的事情就都结束了吗?朕若想要一个人的命,根本不需要任何的理由,但朕现在不想让你死,你这般嚣张跋扈,不就是仗着自己是慕容家的嫡女吗?朕倒要看看,当慕容家彻底没落以后,你要如何自处?!”
“不……皇上……您不能这样对待臣妾,更不能这样对待臣妾的家族……”慕容晴语跪着挪到他身前,素白水嫩的小手死死拽着那一抹明黄色的衣角,“我慕容家有功于社稷,皇上怎可枉杀忠臣良将?”
“忠臣良将?慕容晴语,你大哥确实是朕的爱将,可你爹也算是忠臣吗?朕手上握着的证据,足以将你们慕容家满门抄斩,但朕之所以没有将一切公之于众,只是想要保全你的哥哥和妹妹,若是没有他们,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吗?”萧昶阙无比好笑的看着已经瘫坐在地上的女人,大力的将那只拽着他衣摆的小手掰开,寒着脸道:“多么水嫩的一双小手,多么楚楚动人的一张小脸,可你知道朕有多么厌恶它们吗?”就是这双手,将他的暖暖折磨的遍体鳞伤,就是这张无辜的小脸,一再的迷惑他,让他做出了那许多伤害了暖暖的事情,他又怎会让这个女人好过,他要让她的后半生都在孤独痛苦中度过。
“小路子!”萧昶阙扬声唤道,“送皇贵妃回毓秀宫,除了锦瑟,其他宫人统统遣去杂役房当差!”他回转过身,又对慕容晴语道:“朕不废你的位份,到死你都是朕的皇贵妃,毓秀宫便是你的坟墓,这一生,你都休想走出那里一步!”他要给她一个最华丽的冷宫,让她成为臻国最尊贵的弃妇,守着那一室的寂寞过一生……
章十五 只抱着她
看着被小路子连拉带拽请出去的艳丽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口,商画眉心里不由的叹了口气,这个女人太骄傲,高贵的出身让她始终认不清现实,反而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在别人的身上,却从未想过,自身存在的问题。
皇上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表里不一,狠毒成性的女人。
摇了摇头,她回转过身,看了眼背对着她负手而立的男人,顺着的他的目光,正瞧见墙壁正中央的一副画像,画中女子,长发如墨,白衣胜雪,水袖微扬,在傲雪红梅的映衬下,愈发的仙姿卓绝,清丽脱俗。
这才是他的心之所向,慕容晴语就是终其一生也无法撼动莞莞在皇上心里一分一毫的地位。
不愿打扰沉浸在思念中的帝王,她缓缓转身,正要离开,却被一声低沉的轻唤拦住,“眉儿……”
商画眉止住脚步,回头疑惑的看着萧昶阙。
“过些时日,朕会以植党营私的罪名革去慕容睿的丞相之位,至于亦瑄……”他稍顿了一下,有些不忍道:“朕会贬他去岭南。”
商画眉秀眉微拧,一抹忧愁袭上心头,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乍一听到,心里还是有些失望,贬去岭南便相当于流放,先不说那个地方有多么荒凉贫瘠,就是这突然的落差,也会让那般骄傲的亦瑄变得意志消沉起来。
萧昶阙缓步走近她,轻抚她微颤的双肩,“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要插手后宫中的事情了,朕会全权交给静妃打理。”
“皇上……”
还不及她反对,萧昶阙便轻声打断,“朕答应过,会给你想要的生活,亦瑄去岭南之日,便是你离宫的日子,但你要记住,从那一刻起,这个世间便再也没有商画眉这个人了,就算有朝一日,你同他一起回来,也不再是朕的眉妃,更不是商家的女儿,这一点,你可以做到吗?”
“皇上……”商画眉眼中含泪,原来,他贬谪亦瑄,不止是为了堵悠悠众口,还是为了给她一个机会,这一刻,她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尽管她不确定亦瑄是否会接受她,但只要能陪在他的身边,她就是死也甘心。
“别哭……”萧昶阙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等朝堂上的风波平息以后,你们随时都可以回来,虽然不能与亲人相认,但人与人之间的亲情是无论如何都斩不断的。”这便是他不愿已谋逆大罪铲除慕容家的原因,一切只因,他不想让莞莞难过,不管慕容睿对她如何无情,他始终都是她的父亲,是与她血脉相连的亲人。
只是,那些积压许久的仇恨,也必须要有一个了结,让慕容睿安逸的死去,已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皇上……”商画眉再也控制不住的扑进他怀里,“莞莞会回来的,你们会好好的相守在一起的……”会的,莞莞一定会回来的,她知道那个丫头有多么爱这个男人,她舍不得离开他太久,只要心在,无论有多么困难,她都会回到他的身边……
她会回来的,萧昶阙唇角微扬,这里是她的家,没有哪个女人是不恋家的……
是夜,慕容晴莞慵懒的倚在窗柩旁,月色如华,清风袭来,还夹杂着桂花的芳香,不知不觉间,竟是入秋了。
如今的她,每日除了吃饭睡觉,服药看书之外,便就是对着窗外的明月发呆,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蓝慕枫,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对她一直都很规矩,除了不允她出门以外,他从不强迫她做任何事情,而他也比着先前忙碌了很多,每日只在清晨和傍晚的时候陪她一起吃饭,却也从不忘记替她把脉配药。
虽然她本就精通医术,但却远远不及他,所以,她不会拒绝他的诊治,毕竟没有哪个人会犯傻的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如若真能摆脱病痛的折磨,她倒是真的要感激他了。
微微叹了口气,她直起身,欲要关窗就寝,突然一阵婉转凄凉的乐声传入耳中,是埙的声音,浓浓的悲伤中隐透着一股思念的味道。
仿若被感染了般,她移步到屏风处,取了件棉布披风披在身上,便开门出了卧室。
一路寻着埙声,径直走到了湖边的花径旁,待看清坐于青石板上的那道修长的身影时,她却止步不前,原来是他。
只是,如他那般邪魅狂肆的人,竟也有如此哀戚的时候,真是让她好生奇怪。
“既然睡不着,就过来坐会儿吧!”埙声渐止,他的声音随之传来。
果然是常年习武之人,离这么远,居然也能被他发现。
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她便挪步到了他跟前,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唇角不由的弯出了一抹小小的弧度,月夜下的湖面泛着银色的波光,竟是比着白日里还要美不胜收。
闭上眼,感受着柔柔的晚风,鼻尖萦绕着湖水清新的气息,然垂于身侧的小手却突然被人握住,紧接着,身体便跌落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放开我……”她蓦地睁开眼,开始极力的挣扎起来。
“别动……让我抱抱你好吗?就只是抱抱你……”蓝慕枫双臂紧紧的揽着怀里那个柔软的娇躯,将脸深深的埋进她的颈窝里,贪婪的嗅着她身上那股天然的馨香,“小莞……”他喃喃的唤着她,语声微颤,根本不像平日里的他。
“你……怎么了?”慕容晴莞瞬时慌了起来,他的身体比着他的声音更加颤抖的厉害,“你……是不是生病了?”她从他怀里抽出小手,探向他的额头,却是触到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这个季节极易着凉,他该不会是受了风寒吧。
蓝慕枫再次捉住她的小手,拉入怀中,心里有些许的满足,她在关心他,原来,她还是会关心他的,“我没事,只是好冷,你让我抱一下就好。”
“蓝慕枫!”她有些气闷,水眸狠瞪着他,“你冷,还在湖边吹凉风,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听到她训斥的声音,蓝慕枫不禁闷笑出声,紧了紧手臂,强势的将她按坐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道:“有你陪着就不冷了,小莞,只今晚,你不要推开我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面对黑夜,你就只陪我说说话就好。”
“你究竟怎么了?”慕容晴莞用力撑开他紧贴着她的胸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异于常人的蓝眸,却诧异的发现那里竟盛潋着令她莫名熟悉的忧伤……
章十六 恨意所在
“你知道自己的母亲长什么样吗?”
“嗯?”忘记了挣扎,慕容晴莞只是愈发疑惑的看着他,今夜的他,真的好奇怪,仿若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蓝慕枫直视着她清灵的水眸,一字一顿道:“今天是我娘的忌日!”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仿若针扎般刺痛了慕容晴莞敏感而柔软的心,抵于他胸前的小手也无力的垂落下来。
他母亲的忌日?就好像是感同身受般,她竟也莫名的难过起来,难怪她会在他眼中捕捉到令她熟悉的忧伤,那不过是他对母亲噬骨的思念罢了!
“我一出生便被世人认定为妖孽,视为不祥之物,我的母亲因诞下妖孽而被活活烧死,我的脑海中甚至连她的样子都勾勒不出来,小莞……”他语声微顿,幽蓝色的瞳孔里竟隐约含着一层薄薄的雾霭,“我知道你觉得我很可怕,可我一开始真的不是这个样子,被遗弃之后,我一直很努力的想要活下来,可没有人将我当正常人看待,你根本无法想象我十七岁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而你是第一个不将我当做妖孽的人,就因为你的那一番话,给了我莫大的希望,让我敢于与命运抗争,我只是想要有尊严的活下去,想要替母亲讨回一个公道。”
“所以,你将那些伤害过你们母子的人都制成了尸人,你要他们永生永世都做一具行尸走肉,对吗?”
听她提到尸人,蓝慕枫心下突然慌了起来,手臂缓缓上移,轻轻揽住她瘦削的肩膀,低声道:“小莞……我知道错了,那些尸人还没有完全制成,我已经放了他们,我没想过要用他们害人,你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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