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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狂妃:绝色夫君请上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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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抓着她的手,连连安慰道:“娘娘,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冷静啊,羲昭妃不成气候,现在朝堂上,咱们家最大,你哥哥深得皇上信任,这次你受了委屈,更是要借此揽住皇上的心啊。”
“我怎么揽,我到现在就见了他一面,陛下天天宿在阳嘉宫,我看用不了多久,我就得给她腾地方了!”陈皇后啜泣一声,拿起帕子抹了抹眼角。
“娘娘何苦说这等丧气话。”周氏拍拍她的手,说:“咱们陛下是个心中有丘壑的人,断不会做出糊涂事的,他现在要给朝臣和百姓做出个样子来,等过了这段时间你再看看。”
“道理我都明白,可是娘,我就是心里苦,商清蝉死了都让他惦记这么多年,现在她女儿来了,陛下这满腔感情就有了地方寄托了啊,我和死人争完了,还得和活人争啊。”陈皇后叹气,她今年三十二岁,每天都要精心保养,就怕年纪大了,林永的心就不在自己身上了。
“娘娘现在是一国之母了,以后会有更多新人入宫的,到那时,陛下哪还能记得一个羲昭妃呢,娘娘要打起精神来,咱们家不倒,您的位子不会有人能撼动的。”周氏露出慈祥的笑容,抚慰自己的女儿。
陈皇后默默的点点头,周氏的劝告算是听进去了。
“母后,今天太傅表扬我了!”一个欢快的声音传过来,陈皇后母女抬头看向门外,一身靛青色衣衫的少年蹦跳着跑进来。
皇长子林思明今年十五岁,他长相和林永有六分相似,聪慧活泼,很得林永喜爱,不过林永为人严厉,林思明在他面前总有点害怕。
“外祖母好,儿臣给母后请安,咦,母后,你眼睛怎么红了,是谁欺负你了吗?”林思明本想和陈皇后分享他的被表扬的喜悦,可是进来就看到陈皇后发红的眼眶。
他挥舞了一下拳头,愤恨的说:“谁欺负母后了,我去打他!”
周氏急忙拦住他,说:“没人欺负娘娘,殿下别激动,我和娘娘说了点家事,娘娘有点想家了。”
林思明从小和母亲亲近,陈皇后总觉得林永待他不好,时刻宠着他,英州邺王府里除了林永夫妻就是他最大,导致他有点骄纵,林永觉得这点骄纵问题不大,也就没有刻意的纠正。
陈皇后怕他知道真相,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情惹得林永不喜,连忙点头认同周氏的话。
林思明在她身边坐下来,说:“我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舅舅了,我也挺想他的,什么时候让舅舅再带我去玩啊。”
儿子在身边,陈皇后的心情好了一点,她笑着说:“你舅舅最近忙着呢,等他得闲了,让他带你去玩。”
这厢母子情深,阳嘉宫里,却是沉默无言。
羲昭妃卫静秋和林永在寿安殿对坐下棋,一盏茶之后,卫静秋扔下棋子,对林永道:“陛下,臣妾又输了,可不敢和陛下对弈了。”
他们连下五盘,卫静秋一次都没有赢过。
“朕记得你的棋艺不差,怎么,是怕朕输了丢了面子,不敢拿出真本事吗?”林永一颗颗捡起棋子放回棋笥里,笑着问。
他最近心情还算很好,前朝羲和长公主入宫为妃,百姓的态度有了缓和,朝臣也都尽心尽职,卫明在宫言知那里也没翻出什么浪花来,陈熙哲剿匪快要结束了,他没什么烦心事了。
卫静秋和他毕竟熟悉,说话也没什么顾虑,林永很喜欢到她这里来坐坐。
卫静秋跟着收回黑子,摇摇头,说:“那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后来照顾闲庭,没时间,早就生疏了,若不是陛下提起,臣妾自己可是不敢主动献丑的。
“你和闲庭在宫里受了不少苦,现在不用担心了,朕会照顾好你们的。”林永拿起手边的茶盏,喝了一口茶水,说道。
卫静秋觑着林永的脸色,试探的问:“陛下前段时间去西山了,闲庭他还好吗?”
林永回想起那次问话,含糊的说:“他挺好的,没人欺负他,他现在过得比在宫里时候开心多了。”
而林永嘴里现在应该很开心的卫闲庭表示,他不止不开心,他都快死了。
☆、31。第31章 嫌弃
裴音说完对卫闲庭的承诺,转瞬就消失不见了。卫闲庭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还以为自己做梦了。
他颤巍巍的爬上床,天快亮了才睡过去,第二日清早桂海来叫他起床的时候,他头昏脑涨,根本没睡多久,趴在桌子上简直能马上睡着,喝粥的时候,差点把脸埋进碗里。
“公子,您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没休息好,要不再回去休息一下吧。”桂海看他一副不清醒的样子,有点担心,自从卫明占据了良州、平州和琼州,卫闲庭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他担心卫闲庭会自己闷出病来,真恨不得十二个时辰不离他左右。
“我没事,公公你别担心,我就是昨天睡得太晚了。”卫闲庭晃晃脑袋,困意没有减少半分,他没了办法,只好晃悠悠的往卧房走,边走边说:“公公,我再回去睡会,您休息吧,这里没什么可忙的。”
“公子,你小心点门槛。”桂海刚提醒完,卫闲庭就被门槛绊了一下,好在他灵活,蹦了两下没摔着。
卫闲庭回到自己的房间仔细观察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变化,自言自语的说:“果然昨晚上是我做梦了吧,,那椅子是我自己搬过去的吧,我果然是心情不好脑子都不清楚了,还是赶紧睡一觉吧。”
他嘟嘟囔囔爬回床上,盖上被子蒙头就睡。
结果不到两刻钟,卫闲庭就被冻醒了。
他睁开眼,身上的被子盖的好好的,可是裴音正站在他的床头,右手轻轻掐着他的脖子。
裴音的手冰凉刺骨,没有一点温度,卫闲庭就是被她的手给冰醒的。
卫闲庭打了个哆嗦,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我我我……”
裴音眉毛一挑,右手稍微收拢,用了点力气,淡淡的说:“就这么睡着了,一点警惕性都没有,随便来个人,都能了结了你。”
“我昨晚不是做梦啊!”卫闲庭瞪大眼睛看着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看来你还不够清醒。”裴音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床上拎起来扔到地上,平静的问:“清醒了吗?”
卫闲庭简直无法想象,一个女人怎么能有这么大力气,就算他身量不高,也不是随便一个什么小动物吧,可是裴音扔他的时候,和扔小鸡仔没什么区别。
裴音下手不重,还算掌握了分寸,可是卫闲庭是个容易受伤,受伤了又不好的体质,他浑身没有二两肉,全是骨头,这么一扔,全身的骨头都和地砖做了一次亲密接触,硌的他眼泪都要出来了。
“清醒清醒很清醒了。”卫闲庭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地上,眼泛泪花的仰头看着裴音,迭声说道。
裴音在他床上坐下来,略低头看着他,说:“你刚才说什么?以为自己在做梦?”
卫闲庭使劲摇头,斩钉截铁的说:“没有,我说梦话呢。”
裴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你太弱了,虽然感觉很敏锐,但是警惕性太差,尤其在疲劳的时候,警惕心几乎没有。”
她的语气和神色都很平静,可是卫闲庭就是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一股嫌弃之意。
卫闲庭一脸无语,他很想申辩,弱也不是他愿意的,他很想强壮,想像商雪柏一样行走江湖,奈何条件不允许哇。不过他不敢说出来,他怕裴音再扔他一次。
他从与裴音不算多的相处之中感受到,裴音是不会顾虑别人的感受的,也不会听别人的话,她很独断,而且很暴力。
“小家伙,我说出的话就会做到,不过我不喜欢在别人嘴里听到反对的意见,我的耐心也不太好,所以你最好听话,明白吗?”裴音耸拉着眼皮,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可是话语里带着莫名的威慑力。
“明白,明白,师父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卫闲庭乖巧的点头。
裴音皱了下眉头,说:“师父就算了,我只是随便教教你,还不想收你这个徒弟。”
卫闲庭觉得,他好像又被嫌弃了一次,他的自尊心有点小受伤。
裴音的一生见过太多人,她从卫闲庭的眼神里就能看出他想什么,思索了片刻,她还是解释了一下:“我一次只收一个弟子,你来的有点晚,而且你的身份不适合做恕人谷的弟子。”
卫闲庭不太明白什么叫一次只收一个弟子,然而裴音解释给他听,让他有一种被尊重的感觉,他还是很高兴的。
他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那走吧,跟我去后山,西山行宫还挺适合训练人的。”裴音抓起他衣服领子,拎着他几个跳跃就到了后山山顶。
卫闲庭险些被她这几个深跃颠出了早饭,他觉得裴音的速度简直快的有点不像正常人,而且被人拎着衣服领子来回跑的感觉太不好了,卫闲庭差点被勒死。
“裴姑娘,下次能拎腰带吗,咳咳,我真的快喘不过气了。”卫闲庭边捂着脖子咳嗽,边和裴音商量。
裴音倪了他一眼,轻描淡写的说:“习惯习惯就好了。”
这怎么习惯?这有习惯的吗?卫闲庭心里在咆哮,面上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他是真的害怕裴音,不是裴音的手段太粗暴,就是从心里泛上来的恐惧,他必须要努力控制自己,才能让身体不发抖,至于到底害怕的是什么,他也不清楚。
裴音也不是真的很在乎卫闲庭的感受,当年收下钟玄铭的时候,那小孩和卫闲庭差不多瘦小,一天至少有六个时辰都在练武打基础,钟玄铭也没喊过一句苦,她自认为对卫闲庭手段温和了不少。
“你的身体素质太差了,我想林永暂时不会亏待你,你在吃穿上应该不用担心,从今天开始,你每天从后山的山脚到山顶跑两个来回,然后在山顶扎一个时辰的马步。”裴音思索了一下,准备慢慢增加训练强度。
卫闲庭面容呆滞的望着山脚下,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考虑从山顶上跳下去了。
后山虽然不是很高,他走上去也要浪费一个时辰,现在让他跑两圈,再在山顶扎马步,简直是天方夜谭一样,不用多,两圈之后他可能就死了。
他现在顾不得裴音前不久要求的听话,想认真和裴音请求能不能把训练强度降低一点。
裴音没有给他商量的机会,轻启朱唇,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话:“如果你做不到,我就把你从这山顶——扔下去。”
☆、32。第32章 教育
裴姑娘你还是把我从山顶扔下去吧。
卫闲庭跑到山脚下的时候,腿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基本是滚下来的,想到一会还得跑上去,卫闲庭就绝望的想自杀了。
他现在真的很想自暴自弃的躺在山脚下,让裴音把自己扔下去摔死算了。
“我让你休息了吗,爬起来继续跑!”裴音冷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抬头四处看看,没发现裴音的身影,可是一颗石子准确无误的打中他的额头,疼的他直皱眉。
裴音神出鬼没的本事让他感到害怕,可是他真的没什么力气再回到山顶上了。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觉得累死了,干脆我把你扔下去算了。”裴音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急不缓,带着一点森冷,她说:“你姐姐还在林永的后宫煎熬呢,你要是真的受不了,就去死好了,我也做个好人,送你姐姐上路,让你们姐弟黄泉团聚,路上也不寂寞。”
明明是威胁人的话,她说的一点都不狠厉。
“别动我阿姐!”卫闲庭一下跳起来,色厉内荏的喊:“你要是动我阿姐,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呵,你活着的时候就是个软弱孩童,死了还能把我怎么样吗?”裴音从旁边的大树后面走出来,站到卫闲庭面前,目光冰冷的俯视他。
卫闲庭还是个孩子,身量不是很高,只到裴音的胸口,他仰视裴音的时候自然就处在劣势,卫闲庭站在她面前,赌气的把脸撇向一边不看她。
此时的卫闲庭还没有见识到裴音的恐怖,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气,他骨子里还是高傲的皇子,虽然总被人欺负,但是从来不低头。
在裴音面前,他即使害怕,也总是要硬气一点,他安心接受裴音的教导,只是因为自己身上没有什么是对方可求的,他光棍一条,闹起脾气来也有底气。
到后来,卫闲庭年岁渐长,见识到裴音的手段之后,深深为自己的年少无知感到后怕。现在卫闲庭身上还有少年人的敏感,他直觉裴音不会真的伤害他。
可是直觉这个东西有时候就是打脸用的。
裴音的耐心真的和她自己说的一样,不太好,或者说非常不好,卫闲庭的非暴力不合作让她很不高兴。
裴音很少有发怒的时候,多年来她的脾气已经磨练到一种波澜不惊的程度,通常在她不高兴的时候,她就会解决掉自己不高兴的源头,无论对方是谁,有什么身份。
她伸出手抓住卫闲庭衣领把他揪起来,让他的视线和自己平齐,强迫他看着自己。
“小鬼,我说话,你听话,这是你需要记住的唯一一件事,我让你跑不能停,你就不能停下来,你的威胁在我这连空气都不如,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你的小命在我眼里没有多值钱。”
裴音用她无感情的眼睛看着卫闲庭,看到他眼睛深处隐藏的恐惧,说:“你也不是特别的,只要我想,你就能死的悄无声息,你觉得会有人在乎你的死活吗?你死了,所有人都会高兴。蝼蚁有资格说不吗?没有,记住,你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卫闲庭和裴音的第一次见面,裴音毫不留情指出他的缺点,他们的第二次见面相处,裴音送了他一身青紫磕伤,顺带告诉他,因为他不够强大,他现在就是蝼蚁,任人宰割。
这是一个非常不愉快的开始。
卫闲庭咬着嘴唇不说话,他倒是也硬气了,明明喘不上气也不求饶一声。
“觉得我说的难听?觉得我贬低你了?”裴音手上用力,看着他憋得发白的脸色,笑了一下,说:“我说的可比打你的侍卫,讥讽你的小宫女轻多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卫闲庭没法再装沉默,惊讶的问。
“因为我看见了呀。”裴音松手把他丢在地上,低头看着他说:“我欣赏你骨子里的傲气和不屈,但是别用在我身上,现在,跑上去。”
卫闲庭想起在永明宫的时候,感觉到的有人窥伺的目光,问:“永明宫里,也是你在盯着我?”
裴音没有回答他,而是用脚尖踢了踢他,说:“起来,快点跑,别浪费我时间。”
她不回答,卫闲庭也无法确定,第一次反抗就被残酷镇压,他没了法子,只得拖着残躯,手脚并用的往山顶跑。
等他爬到山顶的时候,是的只能用爬,他后来连站起来都没力气了,完全是四肢着地,爬上来的。
他爬到山顶之后出气多进气少,呈大字型摊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和裴音有的一拼,看着马上就要撒手人寰了。
裴音对他的惨状毫无感情波动,她刚走上去想对卫闲庭说什么,感觉到山下有动静,侧耳仔细听了听,对卫闲庭说:“桂海四处找你吃午饭,快点下去吧。”
卫闲庭不大相信她能听到山下面的声音,觉得这可能就是裴音找个借口让他歇着去,不过有了赦令还不快跑,那他脑子绝对坏掉了,他不知从哪找到了力气,连滚带爬的往山下跑。
“公子,您这是怎么了,衣服怎么又破又脏的?”桂海往后山找过来,正好看到卫闲庭衣衫不整,满脸泥土和汗水的往这边来。
“没什么,我锻炼锻炼身体,一个没看路,摔了一跤。”卫闲庭说谎不打草稿,张口就糊弄老内侍。
您这样子看着可不止摔了一跤。桂海看着他的样子,心里说道。
卫闲庭怕他追问,赶紧岔开话题,问:“公公来后山做什么?”
桂海一拍脑门,说:“看老奴这记性,午饭做好了,我来找公子去吃饭。”
还真让裴音说中了!卫闲庭心中的问号不断往外冒,她是怎么知道的?她是不是瞎猜的?她真的有什么常人没有的本事吗?
在后山跑了一个来回的好处就是,他吃饭的时候胃口比原来大了很多,看到桌子上的饭菜的时候,他的眼睛都要绿了。
“公子,要不要洗漱一下,换身衣服再吃饭?”桂海看着他询问道。
卫闲庭连连摆手,简单洗了个手,直接坐下来就准备吃饭,他招呼桂海:“公公也过来吃饭吧,不用换,吃完再说,我快饿死了。”
衣服他是不准备换了,反正下午还得折腾。
吃完午饭,卫闲庭在院子里消了消食,表情纠结了半晌,最后还是咬咬牙,往后山去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裴音靠坐在树下,手里拿着酒壶,看着卫闲庭,笑着说。
卫闲庭也笑了,少年的笑容明朗灿烂,对裴音施了一礼,说:“言而有信才是君子所为,以后请裴姑娘多指教了。”
☆、33。第33章 撒娇
我会回来一定是中午那顿饭吃多了,把脑子堵住了!卫闲庭站在山顶,顶着冷风扎着标准的马步姿势,心里默默的流眼泪。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当君子了,他发誓。
后山山顶有一块平台,很空旷,零星长着几棵不屈的松树,起风的时候,根本做不到遮挡的作用,加之此山太高,山顶的气温要低上那么一点,风一吹过,冻得他直打哆嗦,卫闲庭又冷又累,感觉鼻涕都要淌出来了。
他不停的吸着鼻子,看着不远处靠坐在树下的裴音,心中奇怪。
裴音还是那一身单薄的襦裙,而且还是单襦,山风拂过的时候,她的裙摆和腰间的绢带随风飘扬,衬得她飘飘欲仙,好像要乘风飞去。
但是山风有多冷,卫闲庭现在是有亲身感受的,他看着裴音苍白的脸色,是不是还喝一口酒,认为裴音可能是怕在他面前失了面子,强撑而已。
没见她脸上已经一点血色都没有了吗。
“裴姑娘,你还是去换一件缓和的衣衫吧,我肯定不会偷懒的,喝酒毕竟伤身。”卫闲庭想了想,劝道。
裴音略带惊奇的看了他一眼,问:“你从哪看出我冷的?”
卫闲庭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认真的说:“裴姑娘,你的脸上都没有血色了,怎么可能不冷呢,你应该多穿一点的,女孩子冻坏了身体总是不好的。”
裴音拿起一颗小石子打了他的额头一下,说:“别瞎操心,我不冷,你把姿势摆好,别以为我看不出你趁着和我说话动了好几下了。”
卫闲庭的小动作被发现了,颇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解释道:“裴姑娘,我是真关心你的。”
裴音其实是有些奇怪的,这孩子在永明宫里的时候,话不多而且克制,有成熟的一面,怎么到了她面前就这么多话不说,甚至孩子气了不少,莫非她看走眼了?
恕人谷号称眼睛手段都最毒的裴姑娘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其实裴音的眼光没有出错,只不过她多年不接触小孩子,且在恕人谷说一不二,下面的人都惧怕她,裴音一个眼神都能让他们抖三抖,怎么会多说一句话。
钟玄铭自幼早熟,也不会有这种态度,所以裴音没看出来,卫闲庭这举动在某种意义上,叫做撒娇。
卫闲庭在宫里的时候一直小心翼翼,总害怕被卫明和宁武帝害死,阿姐虽然疼爱他,但是他不能让阿姐太担心,很多时候都要做出成熟的样子。
好不容易碰上裴音,一个和他没什么利益关系,还肯悉心教导他的人,卫闲庭将裴音当做长辈,忍不住会流露出一点娇气。
他马步蹲的实在是痛苦,从前没锻炼过身体,一次要扎一个时辰,卫闲庭的两条小细腿都开始打摆子了。
他为了转移注意力,眼珠子左转转右转转,把山顶上这几棵树看了个遍,连树上有个鸟巢都发现了,又把裴音衣服上的绣花数了一遍,发现时间还是没过去。
裴音感觉敏锐,早就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可能长的好看的孩子总能得到点优待,裴音也没生气,甚至心底感叹,玄铭要是小时候也这么可爱就好了。
远在恕人谷处理事务的钟玄铭突然打了个喷嚏,“谁在念叨我吗?难道是师父,肯定不可能。”他自言自语否定了一通,拿起前段时间萤雨传来的信,知道师父的归期又不定了。
“你把山上的景色看遍了,看出点什么来了吗?”裴音见卫闲庭蹲马步实在是辛苦,决定随便说点什么,帮他转移下注意力。
卫闲庭一脸苦色,摇着头,说:“什么都没看出来,想到未来很长时间我都要继续看,心里就更难受了。”
裴音简直想笑,她晃晃手里的酒壶,仰头喝了一口,说:“你实在太娇气了,是因为在宫里一直被你阿姐护着,没受什么苦吗?”
“其实不是的。”卫闲庭的注意力被谈话转移走,他说:“我就是比别人怕疼一些,受了伤不愿意好,阿姐发现之后,就会多保护我一点,那时候我们连饭都吃不饱,要是有个跌伤什么的,找不到药,可是要疼好久。”
幼年在宫里,他们姐弟都要尽量避免自己生病受伤,他们太不受重视,找一次太医,等消息传到太医院,太医们想起他们的时候,他们的伤病基本也就好了大半了。
卫闲庭小时候脾气就不温顺,被李充仪推进水里那次,高热差点烧坏了脑子,太医迟迟不来,是他阿姐一边流着泪一边想办法给他找药降温。
卫闲庭后来算是捡回了一条命,但是身体也算是透支了,体质越发的不好,在宫里生活也就更小心了。
裴音见过的人间惨事也不知有多少,可是此刻看着卫闲庭可怜的样子,也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你活得也太惨了点。”
卫闲庭回过神,豁达的笑了笑,说:“还好吧,说不准这也是上苍在考验我呢,让我如此才遇到了裴姑娘。”
说完,卫闲庭发现裴音看他的目光有点像在看傻子。
“我有个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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