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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狂妃:绝色夫君请上榻-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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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我刚与你家大人说了,你们两个不在身边,这日子过得真是无趣的紧,说到你们,你们就回来了。”裴音脸上也带了笑意。
只旁边卫闲庭的脸色有点黑,敲了敲桌子,没好气的说:“本大人在这呢,怎么没见你们思念思念我?不要总盯着夫人看,成何体统!”
知道这是卫闲庭吃醋了,裴音也不多言,端起酒杯慢慢喝着酒。
苍松瞪了翠柏一眼,嫌弃他油嘴滑舌带累自己,将手上的盒子举起来,恭恭敬敬的说:“属下二人前来领罪,我等失职,累大人被怀疑,差点出了大事,幸而这一次没有疏忽,事情已经办好了。”
“拿过来吧。”卫闲庭看了裴音一眼,裴音没出声。
苍松将木盒放到桌子上,卫闲庭伸手打开了,看到卫明瞪着一双惊疑的死不瞑目的大眼睛看着他,脸上还有几滴血迹。
从琼州回京城,快马加鞭还要半月有余,虽外面天气渐寒,尸体不易腐烂,可这么栩栩如生入生前的是不可能,当是用了绣衣使的秘法保存的。
裴音撩起眼皮看了一眼,“这卫明也没什么长进,整日缩在曲沙关花天酒地,小聪明不少,正道一个都没有,活着还膈应人,如今死的倒也是时候,拿出去埋了吧。”
卫闲庭从小最恨的就是这位兄长,他真是被卫君正疼宠着长大,每日都要以欺负其他兄弟取乐,卫君正即使知道也不管,若是有个妃嫔前去告状,卫君正说的最多的也是“正好教他知道,什么是君臣有别,身份悬殊。”只把那几个有孩子的妃子说的心灰意冷,后来连宫里的其他妃嫔也歇了心思。
时间再过去的久一点,前面几个兄长从小被卫明欺压太过,心里都憋着一股恨劲儿,长大了就开始拉拢朝臣,争前恐后的要把卫明从太子的位子上拉下来,结果都被卫君正给斩了。
卫君正那时候真是糊涂了,他儿子本来就不多,除了卫闲庭当时这个软蛋,哪一个提溜出来都比卫明那个自私的怂包强多了,可惜最后都让他毫不留情给弄死了。
现在他最喜欢的儿子又被自己给弄死了,不知道卫君正在地下见到卫明的时候,父子俩会不会抱头痛哭,咬牙切齿的诅咒他不得好死。
“拿出去埋了吧。”卫闲庭也没什么心思欣赏卫明死后的模样,看了一眼之后就没了什么兴趣。
纵然他心里头一瞬间想过了无数往事,面上依然淡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苍松翠柏玩忽职守,下去一人领十棍子吧,因为你们,本大人这次可差点就进了天牢,回去好好反省,想好了再回来干活。”卫闲庭倒不是苛待下属的人,知他二人心里也一定愧疚着,不过是年纪轻,被卫明骗住了,没酿成大祸就好,小惩大诫了。
“谢大人开恩。”苍松翠柏跪了下来,然后把那木盒子装好,又拿了出去。
他们走了之后,卫闲庭就靠在软垫子上发呆,一句话都不说。
裴音自顾自的又倒了一杯酒,问:“怎么,卫明死了,你莫非还伤感了?”
卫闲庭回神,摇摇头,“没有,只不过我俩互相看不顺眼二十年,从前我一直担心着他将来做了皇帝会害了我和阿姐的性命,没想到现在倒是先被我弄死了,真是世事无常,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罢了。”
“不可思议的事情多了去了,我不和你说,你也永远想不到,若是没遇到我,你的确会先被他害死。”裴音已经将温着的一壶酒喝尽了,她微微一笑道:“既然人都就位了,就不要再等了,我还想过个好年。”
卫闲庭接过那空空的酒瓶去给裴音添酒,也笑着说:“夫人既然都如此吩咐了,为夫怎敢不从。”
平静了许多年的京城,也该趁着新年热闹热闹了,不知道今年的京城,会不会也像三百年前一样,燃起漂亮的火光。
裴音眯着眼睛看了看窗外,将旁边的毯子又扯回身上盖好,总觉得入了冬之后,越来越耐不住寒了,还是要多盖一点的好,暖暖和和的,才好过冬。
☆、419。第419章 查到
元寿七年应该是林永登基以来过的最不好的一年,他的大儿子背负了污名离开京城之后,他的女儿又毁了名声,朝廷国库入不敷出,战事两线胶着,陈熙哲来了信,可能年都不能回来过了。
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太医来了,说的总是需要慢慢调养,和没说一样,他与陈皇后关系越来越僵硬,与陈家也逐渐离心,好在朝堂上年轻的大臣们还能做一点事,不至于让他夜不能寐。
民间对他的皇位来历的质疑声音越来越高,前不久,卫明占领的琼州还出现了传国玉玺的影子,不少人都说亲眼所见,玉玺确实在卫明手里。
林永被这个反复的小人弄得焦头烂额,连两鬓都开始泛起了斑白,只得命令邓将军不惜一切代价攻打良州,拿下宫言知和卫明,带着传国玉玺回来。
步三昧也被这突然冒出来的玉玺时间打蒙了,他不禁疑惑有人从中搅局,进宫对林永进言道:“陛下,此事有异,您才和卫闲庭说了玉玺之事,这才过去一个月,怎么卫明那边就冒出来个传国玉玺了。”
林永也不是个傻子,这种事情他早就想到了,“卫明这个传国玉玺的时间太凑巧,像是要故意转移朕的视线一样,本来我还有点不确定,现在倒是有了几分肯定,玉玺应该和卫闲庭脱不了关系,卫明那边朕也让邓将军探查了,如果是在卫明手里更好,直接杀了他,将玉玺拿回来,卫闲庭也就没什么用了。”
眼看着七年就要过去了,朝堂上不听话的人也清理了不少,剩下的都不再倚老卖老,知道做事情了,卫闲庭的势力越来越大,长此以往不好控制,现在他又娶了国师的师妹,在百姓中的声誉也恢复了一些,林永已然动了杀心。
林永倒是对裴音的身份不再怀疑了,不得不说罗忘机的信誉实在太好,竟然就这么让林永接受了裴音的新身份。
步三昧见林永终于松了口,准备除掉卫闲庭,他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卫闲庭已经变成心腹大患,必须先下手,措手不及除掉此人,才能不至于祸乱朝纲。
他立刻向林永表了忠心,领了命令出宫,暗中查探卫闲庭的蛛丝马迹,要找出传国玉玺的下落。
卫闲庭实在太着急了,这样转移视线的方法实在不怎么精妙,倒是让林永又把目光放回了他身上。
也许是老天爷见林永今年过的实在不顺畅,步三昧在多方查探之后,终于有个下属带回了有价值的信息。
“当真?那人还活着?!”步三昧激动之下差点打翻了手边的茶盏。
“千真万确,那人的孙儿嗜赌如命,家业都已经败光了,若不是那日在赌坊里没钱,被人打了出去,气愤之下嚷了出来,属下也不可能知道。”下属沉稳的说:“属下跟踪了他几日,没有发现异常,并不是陷阱,方才回来禀告大人。”
“那人现在在哪?”步三昧平复了一下情绪,问道。
“属下派人将他们家悄悄监视起来了,那老人家双眼已盲,看不见东西了,好在他儿子还孝顺,往日里照顾着老人,否则……”下属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是步三昧已经明白了。
步三昧立刻站起来道:“咱们现在就走,立刻去拜访这位老人家!”
他当机立断,易容乔装一番,带着下属离开府邸,往那户人家而去,步三昧知道,传国玉玺的下落,卫闲庭当年隐藏的真相,就在这位老人家身上了。
步三昧的下属找到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卫闲庭说的那个给他做了假的传国玉玺,被他灭口的老手艺人。
他反复回忆当年卫闲庭说的话,认为卫闲庭没有能力悄无声息的杀掉一个手艺人不留痕迹,手艺人一般都看中家传,早早的就成亲生子,以卫闲庭当时能调动的人,想要杀人实在太难。
步三昧假设卫闲庭说的是真的,他当年真的找了一个手艺人做了一个假玉玺,也真的有人胆子大,给他做了这个假玉玺,那么人一定是让卫闲庭偷偷放了,不可能真的给杀掉。
于是步三昧开始寻找这个手艺人,如大海捞针一般将每一个疑点都抽丝剥茧一般的排查,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找到了。
“那位老人家曾经得了一笔丰厚的银钱,家里人问,他只说是做了一单大买卖,主顾给他的,这笔银钱让他们一家过的很富庶,可惜后来孙子染上赌瘾,把家财输了个干净,无意中听到父母谈话,知道原来曾经家里得了这么一比钱财,就天天逼问老人家,想要找当年的大主顾敲诈一笔?”
下属边走边给他解释。
“敲诈?”步三昧疑惑的反问。
“老人家眼盲很久了,他一直都是靠手去摩挲着复制东西,但是他的手艺很好,所以很多人都知晓,他那孙儿觉得能给这么多钱,想来当年的大主顾应该做的事情见不得人,他只要问出点什么,细细探查,找到那户人家,必然能敲诈一笔。”
“若不是他在赌坊外嚷嚷着自己家里还有钱,他祖父认识大贵人,属下也不会起疑。”
“他的脑子倒是精明,就是太天真了点。”步三昧轻蔑的笑了一声。
先不说那户人家还找不找得到,就算老人家真的凭借回忆说了什么,让那男子找到了,难道他还能有命把此事宣扬出去吗?恐怕刚一登门,回头就得被敲了闷棍绑上石头扔进护城河,尸体都找不到,还想要什么钱财。
那下属显然也觉得年轻人想的天真,笑了笑没说话。
那户手艺人家住在京郊,位置非常偏僻,非常的不起眼,应当是当年拿了银钱,被人叮嘱过,所以远远的离开了京城的中心,可是他们又惦记着自己的手艺,怕离开了没法在新的地方重头开始,才留在京郊偏远的地方。
卫闲庭百密一疏,知道找个瞎眼的看不见的手艺人来给自己仿一块传国玉玺,可惜偏偏心软,没有下杀手,让自己多年之后查到了踪迹。
步三昧站在那扇破旧的木门前礼貌的敲了敲门,一双眼睛熠熠生辉,像是看到已经闯进捕兽网的猎物的猎人,他在心里默默的说:卫闲庭,时隔七年,我终于抓到了你的把柄。
☆、420。第420章 真相
下属们办事周全,步三昧进来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人了,想是被下属找借口引了出去。
步三昧推开门,便听到一间屋子里有低低的咳嗽声,他偏头看一眼自己的下属,那人说:“就在里面了,今日属下等找借口将家人引出去,傍晚才回。”
步三昧点点头,“在这里守着,警醒一点。”
下属应了声是,他便快走两步推门而入。
木门开合的吱呀声惊动了里面的人,只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颤巍巍的问:“谁呀?”
房间里的光线还算充足,没有什么异味,老人家衣着干净整洁,可见平日里两夫妻对待老人很好。
步三昧走上前,轻声道:“老人家,冒昧打扰了,在下有事想与老人家说。”
老人听着是陌生人的口音,有些茫然,一双已经看不见的眼睛盯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您是?家里大郎和大郎媳妇出去了,你要是找他们,得等等的。”
老人家不知道是心地善良还是这里治安太好,竟然都没怀疑他是歹徒宵小。
步三昧上前,握住老人干枯的手,那双手上遍布综合交错的刀痕,的确是经年的摸刻刀之类的手艺工具留下来的,他温声道:“老人家,不知您是否还记得,八年前,有一个小公子求您做了样东西,我是那小公子家的家仆,时隔多年,小公子归京,惦念您当时的手艺救了他一命,特意命我来感谢您呢?”
老人听了步三昧一袭话,陷入了沉思回忆中,过了半晌,他点点头说:“七八年前,你说的是那位姓宁的小公子吗?”
步三昧心头一喜,连忙道:“是,我家小公子姓宁。”
老人闻言,面上露出一点温暖的笑意,说:“都过了这么久了,小公子还惦念着老朽呐,哪里需要你再跑一趟啊,小公子当年给的银钱就够我们花的啦,能帮上小公子,就算是好的。”
“您可还记得,当年小公子让你做的东西吗?”步三昧小心的问。
“记得呐。”老人家点头,“小公子请了我去,递给我一个物件,让我照着那个仿一个,说是不用刻字,把上头仿好了就成,那物件真真是复杂哩,小老儿用手摸着,质地上乘的玉呢,若不是那小公子言辞恳切,小老儿还真是不敢仿,我这眼盲,就怕做出来的东西害了别人。”
老人家心善,倒是全都和步三昧说了。
步三昧一想便明白了。
传国玉玺事关重大,不说那玉玺的样子,下面可是刻了字儿的,随便拿出去找人仿一个,谁看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所以找一个瞎眼心实的人最好,只要提防点,不让人摸到那下面的字,就没什么问题。
可是卫闲庭有一件事做的失误了,有仿就必须得有原物,如果玉玺真的被卫明带走了,他拿什么让老人仿制?所以真正的玉玺,必然还在卫闲庭手里。
步三昧拿出事先准备的碎银子交到老人手里,“老人家,我奉了小公子的命令来的,这些银钱一定要交到您手里,我家小公子对您一直心存感谢,他说您要是不收,他良心难安。”
那老人摸到手里沉甸甸的袋子,立刻往回推诿,坚决不要,“小老儿岂是贪财之人呢?既然帮了小公子的忙,那就是对小老儿最好的消息和报答了,小老儿活了一辈子,只要能多做几件善事,也就圆满了。”
步三昧见老人拒绝的坚决,也不好再给,只想着寻一个地方,悄悄给老人留下就好。
他和老人道了别,出来之后对下属说:“把这里看好了,一旦被卫闲庭发现,就立刻把老人家带进宫里,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属下领命。
他又想了想,添了一句,“看着点老人家那不成器的孙子,别惹出什么大祸来!”
下属不明所以,犹豫着说:“大人,依属下愚见,此时应该杀了这些人,直接带老人进宫,才能免生波澜啊。”
步三昧目光冰冷的看了他一眼,“我们是替陛下办事,不是杀人灭口的杀手,如非必要,不要惊扰了老人家,这件事的重点不在这里。”
他的声音不高,可拿下属还是听出了他言语中的怒意,讷讷的称了是,低下头不说话了。
步三昧说完便离开了这里,坐上另一辆马车回了京城。
卫闲庭当年就算没多大的能力,对于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想要抹杀也不是不可以的,他都没有,自己也不可能这么做。
说白了,争权夺利的是他们的事情,一个平头百姓,能不被牵连,最好还是不要被牵连了,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为了一份权利你争我夺,干嘛要破坏别人平静的生活呢?
步三昧心想,如果林永不相信他的话,他再来请老人当面对质也不迟。
步三昧快马驾车悄悄回了府,准备立刻换一身衣服面见林永,他一路走一路对左右的仆从说:“准备好干净的换洗衣物,我要立刻进宫面圣。”
仆从见他神色匆忙,立刻手脚麻利的准备起来。
步三昧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刚把房门关好,就听到一阵轻笑声,“步大人看样子很着急啊。”
步三昧眼神一凛,后背瞬时就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他已经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来人坐在他平日处理事务的椅子上,正翻看他放在桌子上的一本杂记,并没有抬头看他,像是那杂记上有什么有趣的事情,直接被吸引了注意力。
桌子上摆着一个精致的小酒壶,可以随身携带的那种,看来是自己带来的。
步三昧慢慢的将放在门上的手收回来,强撑着笑脸说:“裴姑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怠慢了。”
“步大人看的书挺有意思,大人对野史很感兴趣呢。”裴音扬了扬手上的书。
“闲时打发时间而已,没想到入了裴姑娘的眼。”步三昧客气的说着,心中却暗自警惕。
裴音放下书,拿起酒壶打开来,慢慢的喝了一口,“步大人家里实在太清贫了些,我想找点好酒都没找到,步大人的自律真是让我佩服。”
“在御前当差,不敢有片刻放松,若是早知道裴姑娘要来,在下一定是要备几坛好酒的。”步三昧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脱身示警了。
裴音将那酒壶小心的放好,对步三昧微笑道:“那倒也是,若是步大人早点发现卫七的小秘密,我自然也就早点来拜访步大人了。”
☆、421。第421章 先礼
步三昧的脸色不变,笑着说:“裴姑娘这话说的在下就不明白了,卫闲庭想来滴水不漏,有什么是在下可以发现的。”
裴音将那本杂记按照原来的位置放好,敲了敲桌面,说:“滴水穿石,步大人的毅力和恒心我还是敬佩的,卫七与大人没什么冲突,大人何必抓着卫七不放呢?”
裴音循循劝诱起步三昧来,“卫七心地善良,不过是想保命尔,大人何必苦苦相逼,若是放卫七一条生路,以后卫七定会感念大人的相助之恩,对大人多多报答的。”
步三昧不为所动,“裴姑娘真是说笑了,如果卫闲庭也能算心善,那在下也是大善人了,那落迦里的血都已经洗不干净了,裴姑娘此言,估计卫闲庭自己都会一笑而过了。”
“老爷,热水已经备好了。”外面有仆从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步三昧心里暗自恼火这仆人木讷,他与裴音说话声音并不算小,怎的他就一点都不警觉,不知道出去示警呢?
“步大人不要怪罪你的仆从,咱们说话的声音,他是听不见的。”裴音像是看透了步三昧心里的想法,淡淡的给步三昧提了个醒。
步三昧诧异的看着裴音,显然对裴音这话是不相信的。
裴音见他不信,偏头笑了一下,右手食指和中指曲起,对着步三昧旁边那个摆在架子上的青花瓷花瓶轻轻一弹。
花瓶毫无预兆的碎裂开,炸起的碎片擦着步三昧的衣摆而过,倒是没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只让步三昧心里微微惊讶了一下。
外面果然没什么反应,那仆从见步三昧不回答,又问了一遍。
“我劝步大人还是别动其他心思的好,我此番前来,不过是与步大人商议,但是如果惹怒了我,我可以瞬间叫你的府邸血流成河,保证一个活物都不剩。”裴音看步三昧要反驳,抬起手制止他说话,接着说道:“您别担心我会不会被发现,我敢保证,事发之后,这凶手一定不会是我。”
她高深莫测的笑笑,“到时候,这凶手是陈家也说不定呢。”
步三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被要挟而涌出的火气,对外面的仆从说:“我听见了,等一等我就过去了!”
说完,他又突然想起外面的人听不到声音,不禁怀疑自己这话白说了。
岂料外面那仆从应了一声,倒真的听见了,很快就退下了。
步三昧难掩面上的惊异。
“雕虫小技,见笑了。”裴音笑得谦虚。
“裴姑娘能文能武,何苦为卫闲庭奔波,您可以过得更自由,可是在下冷眼看着,您几次在京城遇到困难,几乎都是因为卫闲庭,偏您还不能做出什么,想当初,子都山恕人谷的裴姑娘说一不二,掌生杀予夺大权,在下相信恕人谷并没有消失,您可以很快就东山再起,何必受卫闲庭拖累。”
不止裴音会劝,步三昧的嘴也很是厉害。
“实不相瞒,在下今日所做之事,完全是陛下授予,陛下已经对卫闲庭存疑,哪怕您给卫闲庭安排的天衣无缝,也不可能经得起陛下的日夜怀疑,反复探寻,假的毕竟是假的,万一哪天事情败露,您必然会被牵连,哪怕裴姑娘武功高超,也不可能在千军万马的围攻中脱身吧,到时候因为卫闲庭丢了性命,反倒不美了。”
“步大人说的很诚恳。”裴音笑着说。
步三昧对裴音拱手道:“在下敬重裴姑娘,自然要为裴姑娘多考虑一些。”
裴音把玩着自己的小酒壶,漫不经心的说:“步大人说了这么多,也确实为我的生死考虑了很多,不过这些事情不是都还没发生吗?陛下信任你,只要步大人在陛下面前多帮衬卫七一点,卫七没事,我自然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大人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步三昧的脸色沉下来,“裴姑娘,在下真诚的和裴姑娘推心置腹,裴姑娘却要戏耍在下吗?卫闲庭是奸非忠,在下绝不会留下他祸害超纲!”
裴音嗤笑一声,“步大人这话说的,当初是你劝说皇上把卫七从西山行宫放出来,入朝为官的,显然也是相信卫七是个没有二心的,怎么此时又说卫七是个奸佞之臣,岂不自相矛盾?”
步三昧冷笑,“裴姑娘对卫闲庭的事情知道的倒是详细,当初朝堂吏治不明,需要卫闲庭来做出平衡,现在朝堂已定,卫闲庭势力逐渐坐大,陛下自然不可能置之不理,他乃前朝废帝,陛下心善,让他多活这几年,已经是陛下仁慈了!”
“步大人真乃皇上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裴音感慨道。
“陛下待我恩重如山,在下绝不会背叛陛下的!”步三昧斩钉截铁的说。
裴音轻笑,“步大人对林永如此忠心耿耿,不会就因为当初林永收留了你,留下步家一条香火吧。”
步三昧眉心微微一跳,语气微冷,“裴姑娘说的是什么意思?”
“明人不说暗话。”裴音描摹着小酒壶上精致的纹路,“皇上给步大人做的身份着实不错,寻常看不出破绽,当年步将军家的小公子年纪尚小,于抄家族诛之际被人偷梁换柱也不可能被发现,现在林永登基,也给步将军平了反,想来步大人是不会背叛林永了。”
步三昧一脸客气的假笑已经收了起来,冷冰冰的看着裴音,“裴姑娘调查的真是仔细。”
“还好,不是我的功劳。”裴音谦虚的笑,“步大人对卫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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