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傲世狂妃:绝色夫君请上榻-第1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惊喜来的太突然,裴音楞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然后第二想法涌入脑海,她想吃点东西,紧接着第三道声音响起,告诉她面前这个是卫七,她喜欢的人。
接二连三的出现的声音直接导致了裴音那个被本能占据了一部分的脑子出现了短暂性的空白,脸上维持了一个傻傻的直勾勾的表情,在卫闲庭看来就像是被自己房间里的不速之客惊到了似的。
不过卫闲庭还没傻到直接冲到裴音面前去看看她的情况,裴音现在明显不太正常,她的眼睛里的血色没有消退,看着卫闲庭的目光既不镇定也不温情,倒是有点对食物的热情。
卫闲庭倒是不介意给裴音提供点口粮,可是那也得是在裴音清醒的情况下,现在这样他担心裴音一个控制不住自己,他就得找萤雨帮忙了,所以他待在原位置上没动没出声,等着裴音自己清醒。
可见卫闲庭还是很了解裴音的。
裴音的短暂性空白并没有出现多久,她很快就清醒过来,看到卫闲庭和那壶已经温好的酒,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了点温柔,“怎么还在我这里等?万一我会来的更晚呢?明天你还要审人呢。”
卫闲庭看到她能和自己正常交谈了,也就放下心了,他笑着说:“你不回来,我没法安心睡觉,再说,我想你回来之后一定会很想喝酒,我先给你温一壶,你看,我时间掌握的是不是很好,酒刚问好没多久,不会让香气全部消散掉。”
说完,他还眨了眨眼睛,一副讨表扬的样子。
裴音当然知道那酒刚刚温好没多长时间,她唇边的笑意越来越大,最后也只是说:“我去洗洗手。”
她的手上的血迹已经干的差不多了。
裴音刚刚走到水盆旁边,将双手放进水里,又是一愣,那水还是温的,显然换上没多久。
她走神的片刻功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已经拿过了架子上的布巾,放到水里替她细细的洗起了双手。
裴音回神侧头,看到卫闲庭专注认真的侧脸,她一直都知道卫闲庭很好看,怎么看都是不会腻的,可是每一次他为自己做点什么的时候,裴音都会感受到已经不跳动的心脏有有一种跳动的错觉,正是这种错觉,让裴音无时无刻不想变成人类。
“今天怎么回来的晚了?我以为你会早点回来的。”卫闲庭洗干净裴音的手,拧干布巾,将裴音湿漉漉的双手从水盆里拿出来,仔细的擦干。
“和步三昧多聊了一会儿,毕竟以后没的说了。”裴音轻声道。
卫闲庭脸上多了些笑意,“就知道你要和他说点什么,又是确定死透了才回来的,都说什么了?”
想来步三昧应该很绝望,被裴音盯上了,连垂死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引颈就戮,说什么步三昧应该都没什么心情吧。
“说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在阎王殿里和林永表忠心了。”裴音轻描淡写的说。
她任由卫闲庭拉着自己的手,重新坐到暖炕上,盖上一层毯子,然后再给自己倒一杯温热的酒。
裴音端起来一口喝下,温暖的液体像是可以直接驱散她身体的冰冷,带来让她眷恋的温度。
她看着卫闲庭为她忙前忙后,不亦乐乎的样子,不久之前那些在地牢里为他诉说过的委屈,一点都没有说出口。
☆、457。第457章 死讯
步三昧的死掀起了极大的波澜,每一方得知之后的反应都不尽相同。
陈章的怒气已经不需要看脸,只要呆在他身边就能感受到了,他盯着跪在地上的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问:“不是让你们看好吗,怎么人还是死了?”
不仅死了,而且还是被刺破心脏死的,杀手为了断绝步三昧的生机,几乎把他的心脏都绞碎了,真真是一点活路都没想给步三昧留。
下面跪着的人后背都被冷汗湿透了,他也想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阁老,兄弟们说,根本就没听到声音,等到我们闻到血腥味过去的时候,尸体都已经冷了。”
陈章狠狠的闭了闭眼睛,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说:“你们现在就去皇上那里请罪,看皇上怎么说吧。”
那人抬起头,惊讶的看着陈章,“步三昧这件事被皇上知道了,一定会最先怀疑我们的,阁老,我们这样做,不是把自己往皇上的刀口上送吗?”
陈章瞪了他一眼,“蠢货,现在不去请罪,皇上就不会把事情往我身上怀疑了吗?!我只希望皇上能少怀疑我们一点,至少相信我们和这件事真的没有关系!现在步三昧死了,就不知道大皇子的命运如何了!”
那人虽然不解其意,但还是依照陈章的命令吩咐下去了。
等到步三昧死亡的消息送到林永这里的时候,林永正在休息,三喜在外面值守,听到这个消息,脸上是无法掩饰的诧异,他知道此事不可耽搁,和下面的人摆摆手,立刻走进去叫醒林永。
“皇上。”三喜轻声的叫了两声。
垂下来的明黄色帷幔晃动了两下,是林永已经醒了,他一直睡得不都太安稳,最近他失眠的厉害。
“什么事?”林永的语气里倒是没有一点困意。
“皇上,刚才天牢那边来报,步三昧死了。”三喜将消息告诉林永。
帷幔里意外的沉默下来,三喜眼角余光小心的瞥了一眼,属于林永的映照在帷幔上的那个影子一动不动,像是静止了一样。
寝宫里的气氛压抑的人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
良久,林永方才沉声问道:“怎么死的?”
三喜感觉空气又重新开始流动了,他心中松了一口气,道:“说是利刃穿心而死,尸体都已经硬了。”
“尸体都已经硬了啊。”帷幔又重新动了一下,似乎是林永换了一个姿势,可是他并没有叫三喜上前伺候,三喜便站在原地没有动。
隔着帷幔也看不清楚林永的表情,只是他的语气倒是有些莫测,他慢慢的说:“竟然是这么长时间才发现的,天牢里总共没几个人,竟然都没有闻到血腥味吗?”
三喜将刚才来报的消息一一和林永说道:“没有,等到狱卒们闻到味道赶过去的时候,就发现人已经死透了,听说表情很震惊,仵作还没有来,其他的他们不敢下结论。”
林永似乎轻轻笑了一声,问:“有没有狱卒来请罪的?”
三喜惊异的抬头,“陛下真厉害,是有狱卒前来请罪了,说是看守不利,以至于步三昧遇害,没有抓到凶手。”
“朕知道了,让大理寺来验尸,剩下的等结果出来再说。”林永似乎还是有些疲倦,只吩咐了这一句。
三喜领了命令想出去,就听到林永似乎是自演自言似的说了一句,“不过是一个罪臣,死了就是死了,哪来的什么遇害呢。”
三喜打了个激灵,像是察觉到什么,并没有说话,而是快速的离开了。
林永靠坐在床上,后背是一个松软而大的枕头,他微微闭着眼睛,嘴角是一点冷笑,“请罪?请什么罪呢?人都死透了才发现,一个个狱卒都是死的吗?还是当朕是傻子?”
他并不相信狱卒请罪的说辞,人从死亡到身体僵硬需要一个时间,刀进入心脏,必然会带出大量的血液,浓重的血腥味没有人闻到,怎么想来都是不可能的。
如果有人想要杀步三昧,步三昧是不可能等死的,他心里明白自己的计划,而且已经做好了给林思明替罪的准备,不可能就这样无声的死了,如果他死前的表情是震惊的,那么就说明,没想到来人会杀他。
什么时候会惊讶呢?自然是他信任的,从来没想到的人。
监守自盗!陈家人还真是厉害,莫不是害怕陈家和步三昧勾结在一起的事情被发现,觉得这样他就没辙了?
还是觉得他就只有一个成年的儿子,不可能看着不管,所以这样有恃无恐?
林永睁开眼睛,眼睛里有冷冷的杀机,心道:陈家真是太嚣张了!
林永猜的八九不离十,可是他想不到的是,卫闲庭身边还有一个裴音这样的高手,可以悄无声息的杀人。
所以不是自己太弱,而是敌人太强大。
若不是为了培养卫闲庭,裴音也不需要用这么迂回的方式了。
第二日,在陈章的忐忑中,林永发出了一道命令,召大皇子林思明立刻回京,接受宫女遇害案的调查。
没有等陈章有什么表示,陈皇后立刻坐不住了,从来接受审问的皇子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即使最后证明是被冤枉的,想要再恢复到从前的名声也是非常困难了,而且将一辈子无缘皇位。
原因很简单,你要是人品一直没有什么问题,别人怎么能往你身上泼脏水呢?苍蝇不叮无缝蛋,就是这么简单,话糙理不糙就行。
当卫闲庭把这个道理说给裴音听的时候,裴音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彼时已经是第二日,林永真的没有上朝,责令林思明尽快回宫的消息是从承明殿里发出去的,没有经过政事堂三公的商议,可见林永心里真的是压着一股火呢。
陈章难得的没有跑进宫里来反对,大概也知道林用这时候不待见他,不能杵到林永的眼皮底下去,以免林永不高兴之下,对陈家更为厌弃。
本来卫闲庭和席阳约定了今天要一起审问成平宫的侍从,可是昨天经过裴音一说,卫闲庭觉得可以把那些人再关几天,先把他们的胆子吓得再小一点,更好审问。
而且步三昧死了,林永那边是什么意思,还没有明示,卫闲庭和席阳商议的是再等一等,看一看皇上的意思。
他虽然是想把林思明弄死,可是该做的戏还是要做的,不能让林永怀疑他,在最紧要的关头出差错。
所以卫闲庭成功的偷得浮生半日闲,躲在府中和裴音培养感情。
“你这么悠闲,也不去看看桌子上堆着的密信,小心错过了什么消息。”裴音正指导萤雨的术法,抽空睨了一眼站在旁边看着的卫闲庭。
卫闲庭笑眯眯的从袖子中抽出一张纸,像是早知道裴音会有此一问,早就准备好了似的,“都已经看完了,这一张才是最重要的。”
裴音从晃动的纸上捕捉到了信息,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结果她分神的时候一个没控制好,力量用的大了一点,把萤雨打出了三丈远,惹得萤雨愤怒的跳脚。
☆、458。第458章 绝路
“舅舅!我母后已经被关押起来了,外祖父被剥夺了中书令的职位,直接勒令在家,哪里都不能去了,您可一定要帮帮我啊,父皇这次是铁了心的要我的命,您如果不帮我,我就没命了。”林思明抱着陈熙哲的大腿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没有一点皇子的样子。
营帐里只有陈熙哲和林思明两个人,林思明这个失态的模样也不用担心被人瞧了去,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这一点,林思明才这么肆无忌惮的撒泼痛哭。
陈熙哲没有理会挂在自己大腿上那个一脸怂样的林思明,而是一脸阴沉看着桌子上的那封信。
这封信的厚度很客观,但是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之中写成的,那是陈皇后的亲笔信,陈熙哲和林思明都认得,做不了假。
与这封信前后脚送到的,还有一份明黄的圣旨,这份圣旨是让林思明立刻回京,陈熙哲护送,另外会有其他人来接替陈熙哲的位置,继续剿匪,直接连陈熙哲之后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陈熙哲的脸阴云密布,简直能滴下水来,他的心情和他的脸色一模一样,甚至还要更恶劣。
脚边的林思明的哭声惹的人心烦意乱,陈熙哲听的思绪混乱,忍不住低喝一声,“别哭了!如不是你先做出此等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到底还是有一点理智,没有将“丧心病狂”几个字说出口。
毕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感情深厚,陈熙哲不忍心说太重的话,可是看着他这么没出息的样子,又真的是怒从心起。
林思明脸上还挂着眼泪,都没来得及擦一擦,听到陈熙哲的声音惊了一惊,似乎没想到一向对他和颜悦色的舅舅能这样吼他。
陈熙哲看到他满脸的眼泪,觉得实在不忍直视,只得说:“把眼泪擦一擦,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你是皇子,站起来!”
林思明赶紧抬起手用袖子随意的在脸上抹了两把,也不在乎个形象了,他哭丧着脸说:“我如果真的按父皇说的意思回京,以后连命都没有了,还是什么皇子,舅舅,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母后都被父皇看管起来了,父皇这次是真的铁了心了啊!”
“你不杀人,能给人这么大的空子钻吗!皇后娘娘竟然还纵容你,这简直是在害你!也是在害陈家!”陈熙哲只要想起来就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自己的妹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真想就这样舍弃算了。
林思明已经听了好几天这个话了,心中非常的不服气,闻言反驳道:“不过是几条贱命,我是皇子,将来是皇帝,让她们死也是她们的荣幸!”
陈熙哲没想到竟然能从林思明嘴里听到这种话,他震惊的看着林思明,训斥道:“那些将来都是你的子民,你莫非要做一个暴君吗!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林思明平日里维持自己的温良恭俭让的形象,懦弱的林永都看不下去,可是他心里却有非常大的阴暗的一面,立刻就看出来陈熙哲对他的失望,知道自己一时失言,陈熙哲现在肯定是不想帮他了。
他立刻抬起手打了自己一巴掌,一脸哀求的看着陈熙哲道:“舅舅,刚才是我说错了,我以后保证不这样了,我真的是被父皇逼的,他总拿卫闲庭和我比,我是心里压抑的太狠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陈熙哲的目光闪了闪,显然卫闲庭这个名字让他动容了。
林思明立刻抓住了陈熙哲瞬间的变化,他想到刚刚拆开的这封信中,陈皇后说的那些话,一股脑的说出来,用以说动陈熙哲。
“舅舅,现在母后和外祖父同时遭难,说明父皇对陈家已经不满了,母后被软禁在宫中,匆忙之中才写完这封信,还不知道费了多大的艰辛才送出来,父皇信任卫闲庭,让卫闲庭审问这个案子,我与卫闲庭有仇,只要我回去,肯定是九死一生啊!”
“卫闲庭一直视陈家为眼中钉,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禁军统领商雪柏是他的表兄,步三昧又已经入狱,京城再也没有人能钳制住卫闲庭了,舅舅,万一父皇被卫闲庭蛊惑了,咱们可就都完了啊!”
看到陈熙哲表情有所变化,林思明又加了一把劲儿,继续说道:“舅舅,现在整个京城可以说是在卫闲庭的掌控之下了,父皇和您一直是好兄弟,可是这一次他让你交出兵权,并且护送我回去本身就不对劲儿啊,万一这是卫闲庭的主意呢?那咱俩回到京城,没有人手,可就被人瓮中捉鳖了啊!”
林思明说到这里,又抹了一把眼泪,哀哀的说:“舅舅,我不害怕父皇治我的罪,我毕竟是他的儿子,可是万一中间有卫闲庭插手,我很可能就活不下来啊,您一定要帮我啊舅舅,这也是在帮陈家啊,否则卫闲庭是不会放过咱们的!”
陈熙哲原来只是不为所动的听着,可是当林思明几次提起卫闲庭的时候,他心中有一根弦再次波动了一下。
如果这一切都是卫闲庭设计的呢?听说皇上的身体已经不好了,万一是被卫闲庭蛊惑了呢?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不断哭泣的林思明,突然想到,如果将林思明的事情推到卫闲庭身上的,说是卫闲庭的栽赃嫁祸不就可以了吗?
陈家不能倒,林思明不能有事,他的妹妹只有这一双儿女,林思明关系到陈家今后百年的荣耀,绝对不能有失。
可是陈熙哲心中还有一点摇摆不定,这毕竟和他一贯忠君的思想有悖,家族的荣耀也担负在他的肩上,陈熙哲拿不定主意。
“将军,京城里来了圣旨!”这时候,副将的声音在营帐外想起来。
陈熙哲目光一凝,道:“拿进来!”
林思明立刻把脸擦了个干净,做出一副皇子的样子来。
副将将圣旨送进来就立刻退了出去,陈熙哲展开圣旨看了一遍,一颗心直往下沉,忠君和家族的那杆秤往家族的方向再次偏了一偏。
“舅舅,怎么了?”林思明发现陈熙哲的脸色不好,探头看过去,随后大惊失色,“什么?步三昧竟然是死了,谁干的!”
是啊,谁干的?陈熙哲木着一张脸,心里想,我也想知道是谁干的,直接用步三昧的死把陈家逼上了绝路。
☆、459。第459章 刑讯
林永接连停了好几日的早朝,这样是原来,谏官早就把折子递上去,指责林永懈怠了,可是最近他们就像是锯嘴的葫芦似的,竟然什么都不说了。
席阳和卫闲庭又休息了一日,见宫中还是没有什么命令出来,也就不再等下去,直接在那落迦里开始审问起了成平宫的侍从。
“席大人,如果您信得过下官的话,可以在外面稍事等候,一会下官让人拿了口供去给你看,如果您有什么疑问,下官可以单独将人叫出来,再由您审讯。”卫闲庭站在那落迦的门口,难得有了一点窘迫。
席阳倒是对他的做法很奇怪,多日下来,卫闲庭几乎算得上是一个最合格的协助者,席阳说什么做什么,也不多问,凡是都有商有量,绝不私自做决定,独断专行,这还是他第一次要让自己回避,还是在审讯的时候,此时可是非常敏感的,换了一个人,都要怀疑卫闲庭会做什么手脚。
“卫大人,你这样做,传出去之后恐怕会落下话柄。”席阳倒是没觉得卫闲庭有什么做手脚的私心,他是非常信任卫闲庭的,这样说也只是提醒对方一下。
卫闲庭的表情有一点难以启齿的艰难,他沉默片刻,才犹豫着说:“席大人相信下官的人品,下官很是感激,但是那落迦的名声一直都不太好,不知道您是否清楚。”
他难得的有不敢看一个人的眼睛的时候,说话都带了一些小心翼翼。
席阳愣了片刻反应过来,想起原来说的那些卫闲庭审讯的时候血腥的手段,他无所谓的笑了笑,“卫大人不必担心,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我可以理解,我也并非信不过你,但是你我一通进去,将来才不会出纰漏。”
他说的委婉,但是卫闲庭能听懂,这样拿出来的口供才不会有人觉得是假的,给林思明脱罪的机会。
卫闲庭知道席阳说的都有道理,他点点头,与席阳一起进了那落迦。
那落迦里一如既往的光线昏暗,但是守卫森严,这是席阳第一次来,便四处看了看,他觉得这里甚至比天牢和大理寺狱的守卫都严密,真的有人想要劫狱或者越狱,肯定是天方夜谭。
越往下走血腥味越重,卫闲庭毕竟在那落迦里杀了几年的人了,血腥味日复一日的覆盖在那落迦的土地上,根本就挥之不去。
席阳再走近几步,就能听到压抑着的哭泣声。
那些宫人还是害怕这个阴森恐怖的地方,心理哪怕有点胆气,也是早就碎成粉末了。
半个时辰之后,席阳就知道卫闲庭说的,那落迦的名声不太好是什么意思了,他之前对自己说的简直太含蓄了。
卫闲庭的审讯方式很特别,他先挑了两个成平宫里地位高的出来,然后又挑了两个地位中等的,就在刑房里直接审问起来了。
席阳和他坐在一张长桌子后面,卫闲庭的两个得力下属之一,那个叫苍松的给他们两个人端了热茶来,然后卫闲庭就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什么也不问。
席阳并不擅长审讯,所以他只坐在一边安静的看着。
刑房里的火把很足,几乎照的和外面一个亮度,可以清楚的看见每一样刑具,那些刑具上有些颜色已经很深了,应该是常年没有清洗过的血迹,四个宫人跪在地上,哪怕只是不经意的看到一眼,都立刻抖如筛糠,因为这些刑具很多都是他们没见过的。
卫闲庭足足将一杯热茶喝的差不多了才开始问,结果别看四个人抖的和打摆子似的,竟是意外的嘴严,什么都没说,只有一句“不知道”。
卫闲庭长叹一声,似乎有些遗憾,“本以为你们能说点什么有用的东西,没想到最后还是要受一点皮肉之苦,莫非在你们看来,大皇子比我这那落迦还恐怖吗?”
他的声音飘飘柔柔的,话音的末尾处微微上扬,意外的好听。
席阳忍不住看了他一样,旁边的青年容貌摄人,勾魂夺魄的双凤眼里似乎还有一点兴奋,让那样貌更加的吸引人了。
席阳楞了一下,不明白卫闲庭兴奋什么,莫非是因为能用刑了?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猜对了,卫闲庭挥挥手,立刻就有人训练有素的上前,将身子都要瘫软成泥的四个人大力拽起来,手脚麻利的将四个人或者吊着,或者绑在柱子上。
“用刑吧,什么时候能说出一点我感兴趣的了,什么时候停。”卫闲庭单手支颐,微微垂着眼睛,轻声道。
随着第一声惨叫响起来,卫闲庭没什么变化,席阳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随即立刻移开目光,再也不去看不远处的四个人。
卫闲庭训练出来的刑官手段利索而且残忍,真正做到了让人保持清醒的状态下,看着自己受刑。
很快就有人承受不住,开始喊着求饶,要说话了。
那落迦的设计很精妙,这边刑讯的惨叫声可以分毫毕现的传到其他的牢房里去,席阳不用看都知道,其他牢房里关着的人,一定是惨白着一张脸,惊恐不安。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有话说,有话说!”其中一个声音的变了调,只求刑官停下手。
卫闲庭坐正了身子,抬了一下手,那边的刑官立刻停了下来。
“大人,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小的不在大殿下身边伺候,因为得罪了李公公,分派的都是一些体力活,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人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卫闲庭的脸色。
席阳看他那个样子并不像是说谎。
哪料到卫闲庭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