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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狂妃:绝色夫君请上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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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年朝臣们还比较支持,前朝后宫都捐了不少银钱,宫言知的军队和陈熙哲对峙,眼看出现了颓败之势,林永想乘胜追击,自然少不得银饷。
没想到今年朝臣开始想各种办法逃避,他们不愿意捐,身为帝王也不能强抢,只要另外想办法就是。
然而这些大臣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给陈熙哲军队的粮草都筹措不齐,每次问道,都是一副为难的样子。
这些人都曾经拥立他为帝,做出不少贡献,又没有大错,动起来也麻烦。一时找不到替补的人,宁武帝留的烂摊子他处理了多年,近年科举选拔的新官员总被旧臣排挤,尚需要磨砺,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
步三昧安静的在旁边等林永发完脾气。
其实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70。第70章 不告而别

林永一个招呼都没打,直接创建绣衣直指,握在自己手里,听命君王,就像悬在各个官员头上的一柄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大臣们心中不满,用这种手段表示不满。
他们都是经历了三朝更迭的老臣子,林永这两年又以怀柔政策为主,让他们忘了林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以为还是卫君正、卫闲庭在位的时候,随便威胁一下就会妥协。
林永怎么可能任人摆布呢,等他想出办法,这些人就该倒霉了。
“新官员有没有可堪大用的?”林永冷静下来,面若冰霜。
步三昧心道,来了。
他从袖中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双手递给林永,“这是臣和下属近两年观察之后,筛选出比较有能力的人,请陛下过目。”
林永展开名单,上面每个人的名字,籍贯,年龄,家庭地址,任何职位,擅长何事列举的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林永满意的笑了,“你办事一向认真,朕很放心,从现在起,朕要好好和这些朝臣清算清算了。”
步三昧面露迟疑,“陛下,有些好处理,臣等就可办妥,但有些比较棘手,由咱们来处理,恐怕会……”
他话没说尽,只等林永的吩咐。
林永知他意思,有些老臣威望高,清正廉洁,实在不应该动,但错就错在他们心里还想着废帝想着大宁,想像控制卫闲庭一样控制他,这样的人,林永是不会再留了。
“卫闲庭呢?”林永靠着椅背,闭着眼睛,神色莫测。
“回陛下,还在西山行宫。”步三昧等的就是林永这句话。
林永睁开眼睛看着他,问:“朕若是把他放在你手下,让他给你做事,你能不能看住他。”
步三昧自信的说:“回禀陛下,若卫闲庭入了绣衣直指,我保证他会成为最忠诚的狗。”
“那就去把他带回来吧,看紧他,朕始终怀疑当年在传国玉玺这件事上,他的嫌疑很大。”
“臣遵旨!”
林永很大方,直接给了卫闲庭一个镇抚使,从四品。
卫闲庭结果圣旨,神色还有点激动和不确定,一遍遍问步三昧,“步大人,这是真的吗,我可以从西山出去了,我可以为陛下效力?”
“是真的,恭喜卫公子,以后请卫公子多指教了。”步三昧笑着给他贺喜。
“哪里哪里,步大人到时候尽管吩咐就是,在下一定会办好陛下和步大人吩咐的差事。”卫闲庭急忙向他保证。
步三昧笑得意味深长,“在下相信卫公子的能力,陛下也相信,今后就是同僚了,卫公子不必见外。在下明日来接公子,等公子收拾好衣物用品。”
“你等我不要紧吗,不会耽误差事吗?”卫闲庭一脸想要马上下山效力的急切。
“差事不急在一时,公子不必焦急。”
卫闲庭不好意思的笑笑,“那就明天见,步大人,我太着急了点。”
步三昧见他真的很想下山的样子,才真的敢放他出去,把他放在身边,以后可以慢慢观察,他每年都来西山几次,每次都一切正常,步三昧也不确定西山是不是真的有其他人在了。
“在下先告辞了,公子请收拾的仔细一些,不要落下东西,回来取会不太方便。”
步三昧走后,卫闲庭脸上的激动和急切都褪了下去,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圣旨,说:“林永还觉得我应该感激他呢,我刚才都看到步三昧眼睛里的轻蔑了。”
“你能看到他的情绪了,这不是很好吗?”裴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
“阿音,你觉得我和步三昧交手,胜算多大。”卫闲庭问。
“八成。”裴音说的毫不犹豫,“他经验比你丰富,你还需要多磨练。”
卫闲庭伸了个懒腰,转过身笑着说:“经验这东西,多杀几个人就有了,我去收拾收拾吧,别让步三昧明天看到我两手空空,阿音你也收拾下,明天咱们就出去了。”
几年前他还恐惧裴音杀人,现在他已经自己想杀人了。
听到卫闲庭说收拾东西,裴音犹豫了一瞬,卫闲庭走得急,没注意到她的反常。
当天晚上,裴音等卫闲庭入睡之后,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来到后山,站在悬崖边上思虑很久,最终还是将这些东西全部扔下山崖。
她抹去了自己在西山行宫四年的全部痕迹,在卫闲庭的床前站了很久,然后消失了。
卫闲庭第二天早上起来,锅里有热乎乎的饭菜,可是裴音已经不见了。
“阿音!阿音!裴音!”卫闲庭确定她离开的时间不长,饭菜还是滚烫的,往常他这么喊几次,裴音就会出现在他面前,可是今天任他怎么喊,裴音都没有出现。
一定是有事情不在,或者她没听见呢。卫闲庭安慰自己,昨天还好好的,她一定不会走的。
卫闲庭跑出厨房,开始一点点的寻找。
西山行宫就算不大,也不是很小,大大小小的房子加起来也有二十几处,卫闲庭就这样空着肚子,一点一点开始找。
“阿音,你在不在!”卫闲庭每推开一间房门都要喊上一声,眸子亮亮的,带着期望,然而面对每一间空荡荡的房子,眸光又再次黯淡下去。
“阿音,别我不理我,要是我哪做错了,你就告诉我啊。”他从清晨一直找到天光大亮,最应该去找的裴音的房间却迟迟不敢去。
他翻遍行宫所有的房间,能够藏人的角落,依然没有找到裴音,无论他怎么呼喊,裴音都没有给他半点回应。
终于,他忐忑不安的,又期待又害怕的站在裴音的房门前,咬着牙推开。
房间里面空空如也,没有半点人居住过的痕迹,卫闲庭不死心,打开所有的柜子,甚至挪开桌子,可是依然没有任何东西。
裴音真的把所有东西都带走了,抹掉了她在西山行宫的一切痕迹。
卫闲庭瞬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丧的坐在地上,眼神荒芜。
他感觉到了冷,沁入骨髓,几乎把他的血液都冻住了。
卫闲庭抱着双肩,瑟瑟发抖。
上一次这么失望是在什么时候?卫闲庭茫然的问自己,他仔细想了想,是了,那还是知道朝臣百姓想杀他的时候。
“满朝大臣都盼着除了您这个前朝余孽呢!”他想起了当年那个小宫女的嘲讽。
“阿音很善良了是不是,她没想杀你,她只是不要你了。”卫闲庭自言自语,眼圈通红,却一滴眼泪都流不下来。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
承诺言犹在耳,可是许下承诺的人已经不在了。
卫闲庭歇斯底里的大吼:“骗子!骗子!裴音,你骗我!说什么永远陪着我,都是谎言!”
和裴音相处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为什么他会留不住裴音?卫闲庭反复问自己,他没有裴音强大,他缺少力量,缺少权势,他缺少一切!
他嗓音嘶哑,双目赤红,神经质一样的大笑起来,“哈哈哈,裴音,你等着吧,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下一次,我一定会拥有最强大的力量,亲手禁锢你的自由,亲手!”
他的笑声像夜枭一样毛骨悚然,待发泄过之后,他来到厨房,一口口把裴音准备的饭菜全部吃完。
上一次他站在这里,吃了一锅半生不熟的白粥,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喝粥了,这一次他又站在同样的地方,吃着香甜可口的饭菜,心里想着那个抛弃他的女人,把对她的所有感情都随着饭菜压在心底,仔细嚼碎,再咽下去,就像嚼着他对裴音所有的爱恨。
步三昧来接卫闲庭的时候,觉得他有哪里不一样,可仔细看看,又很正常。
“卫公子,您……”他半天没想出一个合适的词询问他。
卫闲庭云淡风轻的笑笑,“没事,在山上待得久了,有点不习惯。”
他的笑容依然温和开朗,眼睛里却没有了任何温度,看上去有点像裴音的眼神。
十七岁少年郎,风流俊秀,初识情滋味,还没细细品味,那份情就被冻在了万里冰川之下,没有了生长的机会。
元寿四年,前朝废帝卫闲庭踏出西山行宫,再次进入朝堂,他心中复仇的火焰重新燃烧起来。


  ☆、71。第71章 那落迦

绣衣直指的总衙门设立在皇都的西安门方向,占地面积广阔,守卫森严,隔着很远的距离就能感觉到那里的阴森气息。
它和整个皇都的气氛格格不入,有那么点孤芳自赏的意思,不过这是他们自己人的想法,在文武百官,平民百姓心里,这就是一群鹰犬爪牙,陷害忠良,排除异己,蒙蔽圣听。
如果把绣衣直指的走狗排个顺序,问问人们最恨的是谁,那一定不是指挥使步三昧,而是两年来连升两级的指挥同知卫闲庭。
他今年仅十九岁,才进入绣衣直指两年时间,就已经做到能止小儿夜啼,让百官惊惧了。
两年来,经他的手打入天牢、流放、抄家灭族的官员就不下十人,而且大多数都是忠良贤臣。
百姓提起他来都是咬牙切齿,对他的称呼已经从那个前朝废帝变成那个走狗了。转型之成功,让人叹为观止。
卫闲庭也知道自己仇家太多,两年前刚从西山出来的时候,找了一些能人异士,用折损寿数的方式练就一身武功以为自保。当他武功大成的时候,那几位助他的人全部被他灭了口。
他的手段之狠辣利落,让林永和步三昧都提防不已。
可卫闲庭又确实是个人才,凡是棘手的事情只要交到他手上,保证能完成的漂漂亮亮,一丝话柄都不留。
他就像一把锋利的双刃剑,稍不小心,就容易割伤使用者,但这把剑太锋利太好用,总能让人冒着噬主的风险一再使用。
如果说绣衣直指的衙门已经让寻常人不敢靠近,那么它里面的地牢就是自己人都不愿意靠近的地方。
绣衣直指的地牢入地百丈,机关暗布,道路交错,内里幽暗阴冷,站在地牢门口,都能闻到扑面而来的血腥气。
这地牢是卫闲庭提议建立的,建立的时候极为用心,绝对保证有进无出,想要劫狱救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地牢建成之后,卫闲庭给这地方起了个很文雅的名——那落迦,意味地狱。
那落迦里常年不见光,燃着火把,光影幢幢,更添几分恐怖。
卫闲庭亲自挑选了一批嗜血残忍之人担任那落迦的行刑看守之人,哪怕连他的同僚们都知道,进了那落迦和死已经没区别了。
那落迦的刑房里绑着一个人,他的两根大拇指被捆绑在一起,高高的吊起来,脚尖堪堪离地,全身的重量紧靠两根拇指支撑,身上一件白色的囚服已经全部变成暗黑色,一块一块的,可以看出是血迹干涸之后凝成的颜色。
那人露在外面的皮肤没有一块好的地方,烙伤鞭伤还有一些根本看不出什么造成的伤口,他低着头,脏污的头发散乱的落下来,盖住他的脸,要不是偶尔还晃动两下,几乎让人觉得他已经死了。
他对面不远处坐着一个人,他的脸一半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楚全貌,然而另一半五官线条利落,完美的无懈可击。
他看年纪不是很大,穿着一身靛青色的长袍,衣服质地上乘,随着他微微的动作有暗纹流动,是邺朝有名的月幽锦。
“李大人的骨头真不是一般的硬,但何必折磨自己呢,早点招认,也能少受些皮肉之苦啊。”他的语气懒散,声音低哑,尾音处轻轻勾起,像是情人的呢喃细语,迷离诱人。
“呸!为虎作伥,卫闲庭你不得好死!”李大人狠狠啐了他一口,诅咒他。
旁边一凶神恶煞的壮汉立刻抡起胳膊抽了李大人一鞭子,骂道:“对大人不敬,你不想活了!”
卫闲庭抬起手阻止他,好脾气的说:“李大人就这火爆性子,咱们别太粗鲁。”
他身子微微前倾,露出一张美如冠玉的脸,他面带微笑,温和的说:“李大人,您在我这做客都三天了,我劳心劳力的招待您,也实在精力不济,您招认了,我放您回去,咱们皆大欢喜不好吗?”
他和颜悦色的和李大人商量,要不是地点不对,还真会让人觉得这是一位有涵养的优雅公子。
李大人勉强抬起头瞪着他的方向,头抬起来之后才发现,他的两只眼睛已经没有了,脸上留着两个黑黢黢的血窟窿,血液干涸在脸上,就那么望过来,让旁边两个行刑者都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
卫闲庭只略皱了下眉头,不太满意的问:“谁下的手啊,这么粗暴?”
旁人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但在这里卫闲庭就是天,话音未落,旁边站出一人道:“回大人,是属下。”
“啧,怎么不留一只眼睛,看不见了,一会怎么画押。”卫闲庭稍微有些烦恼。
听到卫闲庭不满意,那人以为自己要挨罚,立刻跪下来道:“大人恕罪,属下鲁莽了!”
卫闲庭挥挥手,轻描淡写的说:“算了,下不为例,一会随便让他按个手印吧。”
李大人听着他们的对话,低低笑了两声,“卫闲庭,你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管太傅曾是你恩师,你竟然还想陷害他,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卫闲庭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抬起食指在面前晃了两下,纠正他,“李大人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管太傅和卫明勾结,书信都摆在陛下的案头了,证据确凿,怎么能是我陷害的呢。”
“管太傅一生为了朝廷鞠躬尽瘁,清廉简朴,那书信分明是你伪造的!”李大人喘着气,话说的断断续续。
卫闲庭拿起桌子上的茶盏,掀开杯盖拨了两下,轻轻吹了两口气,然后慢慢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才说,“就不知道管太傅鞠躬尽瘁的是哪个朝廷了。”
“亏你被囚西山的时候,管太傅一次次上书请求放你出来,我们当时都瞎了眼,没想到啊没想到,卫闲庭,你不得好死!”李大人恨不能和他同归于尽,咬牙切齿的骂他。
卫闲庭的脸上显出一点不耐烦来,“李大人,您知道我为什么要留着您的舌头吗?陛下想听您说点有价值的东西,既然您说不出来,我看也就别浪费时间了,去,割了。”
他一个吩咐,旁边立刻有人上前,捏住李大人的下巴,刀光一闪,李大人已经满口鲜血再也说不出话来。
卫闲庭抬起一只手挡在自己面前,似乎不忍看见这血腥的画面,“唉,太惨了,我最见不得这样的场面。”
好像刚才割人舌头不是他下的命令一样。
李大人这会儿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卫闲庭从袖子里拿出一份口供,抖落开交给身边的人,“赶紧的,让他按个手印就算了,本大人还要抓人去呢。”
一份捏造好的口供就这么轻松的按下手印,卫闲庭看了一遍,满意的点点头。
“还活着呢?”他看到李大人痉挛的抖动一下身体,略抬起下巴,对李大人的方向点一点,“处理了,别留在这占地方。”
行刑官明白,他所谓的处理,就是没死的直接杀掉埋了,没有价值的东西,不用继续留着了。
卫闲庭哼着小曲迈着四方步走出那落迦,对等在门口的绣衣使一摆手,“叫上人,和本大人一起抓人去。”


  ☆、72。第72章 硬闯

元寿六年八月十一,距离中秋佳节仅有四天的时间,皇都里的各家各户都开始准备过节的东西,林永和陈皇后已经在看礼部呈上的中秋宴的安排单子,大家都高高兴兴的等着过节的时候,指挥同知卫闲庭带着两队绣衣使,闯入管太傅的宅邸。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家老大人是朝廷重臣,一品大员的宅邸岂是尔等能乱闯的!”管太傅家的护院冲出来,拦在大门口。
皇都的东街区住的都是朝臣,平日里没人敢再此放肆,此刻听到外面乱哄哄的,一个个都派家丁探头看看情况,等看到是绣衣直指的人,立刻把头全缩了回去,家家紧闭大门,就怕被他们看见。
“管太傅被指里通外敌,和卫明勾结,我等来此带管太傅回去问话。”卫闲庭坐在轿子里,听到声音,撩开帘子,半抬眼皮,压根没把那护院放在眼里。
“我爹绝不会这么做,陛下的谕令呢?圣旨呢?都没有,你还敢来我管府放肆!”一个相貌堂堂的男子走出来,冷冷看着卫闲庭。
卫闲庭终于睁开眼,笑道:“原来是大公子,您不是在军中吗,什么风把您吹回来了?”
管家大公子对他的厌恶溢于言表,“我要是再不回来,我爹就得被你这鹰犬冤死,中秋佳节在即,卫大人怕是无人可团聚吧。”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卫闲庭的胞姐和他关系逐渐僵化,宫里宫外的人都知道,他现在孑然一人,无朋无友,人人避如蛇蝎,着实有几分凄凉。
卫闲庭愣了一下,眯着眼呢喃了一句,“中秋节啊,本公子最讨厌过中秋节了。”
他说的声音太小,旁边的人都没听清楚,不过他的脸色变了,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管家老大有点后悔刚才的话说的冲动了,卫闲庭就是个疯狗,惹怒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没想到俄而卫闲庭复又笑起来,道:“大公子这话说的,在下事务繁忙,哪还记得日子,既然中秋佳节快到了,那更应该让太傅和我们走一趟了,问清楚了,在下也好早点把太傅送回来,让你们阖家团圆。”
谁也不敢把人交出去,被卫闲庭带走的人,至今没有活着回来的,哪怕是尸体都见不到。
“没有陛下谕令,我看谁敢踏进我家的门!”管家大公子剑眉倒竖,拿过护院手上的刀,横在身前。
卫闲庭的脸色沉下来,他不笑的时候,面容上多了点邪魅妖异的味道,更加摄人心魂,他慢吞吞的说:“大公子这是要抗旨啊!”
大公子冷笑,“没有圣旨,何来抗旨,还是你们绣衣直指的话就是圣旨吗!”
这话就有点诛心了。
各家各户的耳朵这会儿可是紧贴着自家大门,传到林永耳朵里,明天卫闲庭就得被叫去问话。
卫闲庭从轿子里走出来,乜了大公子一眼,“绣衣使办事,从不需要圣旨,大公子不知道吗?”
他这话说的狂妄至极,可却是事实,这两年林永让卫闲庭做的事,已经不需要上报给他了,林永只要结果,过程他不在乎。
大公子语塞,真没想到卫闲庭敢说出这样的话。
“进去,把太傅大人带出来。”卫闲庭不想再废话,准备硬闯。
一队绣衣使当即拔出长刀冲了上去,和护院战在一起,大公子武艺高强,四五个绣衣使都没能近他的身。
卫闲庭在那落迦里连审李大人三天,此时就像了了差事赶快回家睡一觉,见自己的手下连大门都进不去,隐隐有点不悦。
“进去抓人,拦者杀无赦!”卫闲庭眼角眉梢溢出缕缕杀气,拿起腰间挂着的鞭子,凌空一甩,破空之音清脆无比。
他用的是后来林永赏赐的鞭子,也是顶好的武器,不过照比裴音给的还是要差了一些,卫闲庭只把银丝软鞭当做腰间装饰,从不显露人前。
他每次出手只用五成功力,多了,容易引起步三昧的怀疑。
一众手下都知道,卫闲庭这是要亲自动手了,他既然说了杀无赦,大家也就放开了手脚,几个缠斗着管家大公子的绣衣使立刻散开,砍了几个护院,就往府内冲。
卫闲庭的第一鞭迎面而来,直扑大公子面门,被他灵巧的闪开。可是他的头发扬起来,被卫闲庭断掉几根。
大公子心中对他忌惮又加了几分。他这两年一直在军中,只听说卫闲庭功夫好,不免嗤笑,他十七岁习武,再好也就是皮毛功夫。
可是刚才这一鞭子下来,绝对是多年练武才有的,看来他折损寿数习得绝学的说法是真的。
用鞭子的人擅长远攻,只要被敌人近身,就会束手束脚,大公子打定主意,挥刀向他冲过来。
卫闲庭一看大公子的架势就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冷哼一声,眼里带着一点不屑,把鞭子挥舞的密不透风。
大公子找不到破绽,只能不断和他周旋,身后不断有家丁受伤,已经有绣衣使闯进去了,他简直心急如焚。
“临阵对决还敢分心,简直找死!”
大公子被一声惨叫晃了心神,就听对面卫闲庭说了一句,回过神的时候,鞭影已经到了眼前。
他连忙拿刀去格挡。
卫闲庭的鞭子轻松的缠在刀身上。
大公子向后用力,想要割断卫闲庭的鞭子,卫闲庭同样往回一拽,鞭子被拽的笔直,两人呈对峙之势,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大公子常年在军营,对自己的力气还是了解的,他没想到卫闲庭的力气也不小,竟然能和他不相上下。
卫闲庭拽了两下没把他的武器脱手,突然就诡异的笑了一下,“大公子功夫真不错,可是我这鞭子没那么轻易断的。”
大公子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卫闲庭另一只手突然在鞭子上一弹,大公子感到一阵锥心的疼痛顺着鞭子传到他手上,长刀应声落地,被卫闲庭甩到远处。
“你!”大公子握着自己的手腕,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那一瞬间沿着鞭子传过来的阴冷诡谲的气息是怎么回事?他练的到底是什么邪门功夫?
“阻碍上官办事,大公子就留下一条胳膊谢罪吧!”卫闲庭起了杀心,长鞭直取大公子右臂。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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