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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狂妃:绝色夫君请上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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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密报只有薄薄的一张纸,上面寥寥几句却尽显写信之人的慌乱和恐惧,纸上还有几滴干涸的血迹,想来那位绣衣使已经殉职了。
“英州出现凶案,尸体血液不翼而飞,百姓惶恐,属下等查到线索追踪而去,然凶手力量恐怖实属罕见,属下等力不能敌,请求大人支援!”
八天,这封密报才到,证明它在出英州的时候就被拦截了下来,现在又送出来,凶手是在挑衅吗?
步三昧一想到力量恐怖,莫名的就想起当年成平宫里,那个被人撤掉脑袋的小太监。
“英州绝不能乱,你立刻就启程,马上去英州探查情况,务必小心,朕多给你派些人手,抓住凶手之后不用带回来,就地正法!”林永准备拟旨。
英州是他原来的封地,现在出现这种凶案,若是处理不好,被有心人利用,散步谣言,他的江山就会出现其他变故。
卫明还在曲沙关虎视眈眈,传国玉玺现在都没找到,他的大皇子还遇刺重伤,卫闲庭最近杀的人又太多,很多朝臣都补充不上来,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麻烦的事情。
“陛下,卫闲庭大人求见,说是谋害大皇子的刺客抓到了。”三喜进来禀报。
林永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到了刺客,把手里的毛笔放下来,收起桌子上的密报,道:“宣!”
“臣卫闲庭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卫闲庭进来,跪下行礼。
“平身吧。”
“谢陛下。”卫闲庭站起来,拿出已经画押的口供,双手托起,道:“回陛下,谋害大皇子的刺客臣已经抓到了,经过审讯,他们已经承认了,这是口供。”
三喜立刻上前,拿过口供呈给林永。
林永展开一目十行的看过去,颇有些惊讶,“刺客是商雪柏手下的人?”
“是。”卫闲庭不慌不忙的禀报,“就是几个粗人,在云韶府和大殿下发生了口角,心里气不过,几个人商议了一番,尾随大殿下,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下手。”
“这几个人什么来历?”林永面色不太好,似乎想不到,自己的皇子是被几个兵痞子打了。
“没什么来历。”卫闲庭说,“臣仔细调查过了,他们几个前两年调去了边关,刚回来没多久,故不认识大殿下,边关民风剽悍,他们放肆惯了。”
听到外调,边关,禁军,步三昧心下狐疑,余光看了眼林永手上的口供,看到老张的名字,眸色逐渐加深。
林永狠狠一拍桌子,面上怒气聚集,“放肆惯了!在天子脚下也敢放肆!商雪柏到底是怎么带的兵,把商雪柏叫来!”
卫闲庭不咸不淡的劝慰,“陛下息怒,禁卫军几千人,有一两个渣滓也不奇怪。”
商雪柏手底下的人出了事,他难辞其咎,今天哪怕不丢官,责罚是免不了的。
步三昧深深的看了一眼卫闲庭,卫闲庭似有所感,抬起头,正好和他的目光撞上,步三昧的眼睛里带着深切的怀疑,卫闲庭像是没看见一样,又慢慢垂下眼帘,沉默的站着。
商雪柏来的很快,他进来之后先对林永见礼,什么人都不看,等着林永问话。
卫闲庭敏锐的感觉到他身上带着压抑的怒火,略奇怪的扫了他一眼,商雪柏抬头看了看他,眼睛里隐藏着风暴。
他的怒气是冲着卫闲庭的。卫闲庭略一思索,大概知道他的怒气是因为什么。
卫闲庭也不放在心上,只要不是他在乎的,就无法伤害他。
“商雪柏,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兵?连大皇子都敢打,你的兵很厉害啊,以后是不是也想连朕一起打!”林永把口供摔到商雪柏脸上。
商雪柏跪下来直接请罪,“臣该死,没有管束好手下的士兵,导致他们狂妄自大,肆意妄为,藐视皇威,请陛下降罪!”
“降罪?!朕就是把他们剐了,都不解心头之恨!要不是看在商阁老的面子上,朕现在就把你扔进天牢里!”林永拍案而起,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政事堂鸦雀无声,卫闲庭只负责查案,林永的怒气他可不管。
“臣御下不严,致使大皇子受伤,甘愿辞去统领一职。”商雪柏叩首道。
卫闲庭用余光看了一眼林永的脸色,这事确实是商雪柏能做出来的,但现在林永为了安抚各大世家和朝臣,不会轻易动商雪柏,否则世家人心惶惶,还怎么为他效力。
不过商雪柏这话说的太直,林永少不得要觉得他这是将自己一军。
果然,林永冷笑一声,“你这是威胁朕?!觉得朕错怪了你?!”
“臣不敢。”商雪柏干巴巴的解释。
“朕看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林永闭闭眼睛,努力压下心里的火气,“商雪柏御下不严,责令停职,待陈将军回朝后,选出新的禁卫军再行训练整合,京畿防卫交给绣衣直指,禁卫军协助。”
这就是变相的夺权了。
商雪柏缓缓吐出一口气,“谢陛下恩典。”
“退下吧。”林永揉揉发痛的额角,“卫闲庭查案有功,赏黄金千两。”
“谢陛下。”卫闲庭不惊不喜的谢恩,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林永还要解决英州的凶案,没时间和他们多说话。
卫闲庭和商雪柏一起离开政事堂,卫闲庭快商雪柏两步,和这位表哥,他一直没什么可说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宫。
“卫闲庭。”商雪柏叫住他。
卫闲庭转过身,就看到商雪柏寒霜密布的脸,他视而不见,问:“有事?”
商雪柏咬着牙,一字一句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愤恨的问:“你告诉我,老张他们是不是死了?”
☆、114。第114章 决裂
卫闲庭的嘴角扯出一个稍纵即逝的嘲弄笑容。
他对这个表哥的评价一直是方正,谨慎,如今看样子还得加上天真。
“是谁告诉你的?哦,是不是我们衙门的哪个绣衣使说漏嘴了。”卫闲庭张嘴就把事情猜到了,那满不在乎的态度足以说明一切。
商雪柏再也压不住心理的怒火,上前一步狠狠的挥出拳头,“卫闲庭,你怎么敢!”
他的拳头压根没打到卫闲庭,就被卫闲庭抓住了。
他只抬起一只手就拦住了商雪柏的拳头,神色之轻松让人怀疑他拦下的只是一团纸。
“表哥,在宫门前动拳脚,你是疯了吗?”卫闲庭的眼睛扫过周围的侍卫,被他目光看过去的人全部低下头,权当自己是瞎子。
他的手上稍稍用力,商雪柏立刻觉得手骨要碎裂了。他痛苦的皱眉,卫闲庭松开手向前一推,让商雪柏成功的收回手。
卫闲庭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了?!商雪柏握着自己的手,惊疑不定的看着卫闲庭。
“你简直是丧心病狂,那是活生生的人,你说实话,大皇子遇刺的事,到底是不是他们做的!”商雪柏的理智总算还在,只压低了声音问他。
卫闲庭挑起一边眉梢,“表哥这话说的,口供都是他们亲自画押的,你刚才不是已经看见了吗?”
“他们都已经死了!你能保证你不是屈打成招吗!”商雪柏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我当然能。”因为他们画押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卫闲庭毫无心理负担的说着谎话,看着商雪柏的眼睛格外真诚。
谁知道商雪柏只是看了他片刻,便摇摇头,用肯定的语气说:“你根本不能保证,卫闲庭,两年多来,你夜里不会梦到冤魂索命吗?”
卫闲庭脸色一沉,“商雪柏,别以为你比我大就能对我说教,你还差得远呢!我做什么不用你置喙!”
“不容我置喙!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尊重兄长!”商雪柏从来没生过这么大火气,挥着拳头就向卫闲庭打过来。
卫闲庭也不会真的和自己的表兄动手,只能空手格挡商雪柏的拳头。
哪知道商雪柏的拳头越挥越密,攻势也越来越伶俐。
卫闲庭毕竟习武起步晚,加之年少时体弱,尽管多年苦练不辍,可是近身功夫并没有商雪柏好,也没有商雪柏体力持久,一个不留神,肩膀上挨了一拳。
看守宫门的侍卫倒是看的津津有味,他们和商雪柏熟,关系也还不错,看不上卫闲庭这种佞臣,这时候要不是顾着卫闲庭绣衣使的身份,恐怕都要高声喝彩了。
卫闲庭也被打出了火,他借着商雪柏拳头的力气,提气向后一跃,快速抽出腰间的鞭子,对着商雪柏挥舞过去。
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没什么耐心和商雪柏在这缠斗。
商雪柏敏捷的避开一道鞭子,冷笑一声,“好好,你竟然和我兵戎相见,我也就不和你客气什么了!”
商雪柏破雪剑出鞘,直指卫闲庭。
禁军统领和绣衣直指指挥同知两个人在宫门前大打出手,这消息第二天就能传遍皇城的大街小巷,可是这二人像是不管不顾了一般,全力攻击对方,那脸上的神情,像是不把对方打趴下誓不罢休。
“别说的好像是我先动手一样!”卫闲庭打斗之余还不忘还嘴,他向来不是吃亏的主。
卫闲庭真正动手的机会没几次,是以没人知道他到底实力如何,但商雪柏的武功是大家都认可的,能和他打成平手,可见卫闲庭本身武功不弱。
然而卫闲庭并没有真的被商雪柏激怒,哪怕他真的有实力把商雪柏打趴下,这事也是不能做的。
宫里宫外多少眼睛看着他呢,他要是强到让人忌惮的地步了,肯定是要活不久的。
只不过他杀了商雪柏的人,要是和商雪柏再没点冲突,林永肯定是要怀疑他们之间有猫腻,他这人疑心太重,绝对不喜欢卫闲庭和商雪柏乃至商润的关系好。
打了片刻之后,卫闲庭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卖了个破绽,佯装自己体力不支,让商雪柏的剑划开了自己衣袖,万幸他角度掌握的不错,没伤到皮肉。
商雪柏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真的伤了卫闲庭。
卫闲庭却不放过他,怒道:“商雪柏,你这是想直接让我死吗!就为了几个犯人!”
“他们是不是犯人你心里清楚!”商雪柏原本的一点伤了表弟的内疚被他这句“犯人”弄得消失无踪。
他挥剑在自己和卫闲庭之间划下一道痕迹,剑痕之清晰,足以证明他用了多大的力气,他心里的愤怒和心灰意冷交织着,说出话冷漠无比,“我本以为能劝诫你,现在看来,你本就是丧心病狂之徒,根本不值得别人关心和同情,从今天起,我与你恩断义绝!”
苍松翠柏牵着马过来找卫闲庭的时候,正好听到商雪柏的一席话,两人对视一眼,都难掩惊讶。
场面一瞬间沉默下来,谁都没有先说话。
几个呼吸之后,卫闲庭一声轻笑打破僵局,盯着地上的剑痕,压抑着从心底里泛出来的杀意,慢慢的说:“说的好像咱们两个之间有过恩义一样。”
他抬起头,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笑,可是眼睛里没有丝毫感情,那勾魂的凤眼里此刻像一潭死水,却是看得人心惊肉跳。
可是除了站在他面前的商雪柏,谁都看不清他此时的眼神。
他用一种和裴音一样懒散的,还有些玩味的语气说:“既然如此,请商统领谨记今天的话,别哪天又反悔了,自打耳光可就不好看了,在下还有事在身,就不多留了。”
他转身就走,走了两步之后突然又停下来,举起被商雪柏划坏的那只衣袖,说:“这件衣服我就不让商统领赔偿了,回头我好好收藏起来,也算个纪念。”
苍松翠柏见卫闲庭走过来,急忙牵着马上前,刚叫了一声:“大人。”就被卫闲庭眼睛里的情绪惊住了,所有想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眼睛深处翻腾着巨大的杀意,可是嘴角却带着笑。
最后,他们只能跟在卫闲庭身后,安静的往衙门走。
宫门口的争吵和打斗很快就传到了林永的耳朵里,林永只是不在意的笑了笑,对步三昧说:“这表兄弟还能翻脸成这样,也不知道商阁老是怎么把商雪柏教育成这性子的。”
“他这性子压卫闲庭是正好,卫闲庭越是孤立无援,就越要站在陛下这边。”步三昧也对这种结果喜闻乐见。
他看了一眼桌案上的口供,谨慎的对林永说:“陛下,臣怀疑大殿下遇刺案有隐情,臣怀疑这可能都是卫闲庭设计的。”
☆、115。第115章 推测
林永没说话,他把那几张口供重新拿起来看了一遍,然后端起手边的茶盏喝了一口茶水,然后对站在一旁的三喜说:“茶水凉了,去换一盏。”
三喜应下,端着茶盏走出政事堂。
林永靠着椅背,微闭双眼,右手放在桌案上,食指有节奏的轻轻敲击,并不说话。
步三昧不再说话,等着林永的态度。
其实他心里也拿不准林永的态度,关于这件事他也只是怀疑,根本拿不出切实的证据,但是林永对卫闲庭永远存了两分怀疑,哪怕有一点蹊跷的可能,林永都可能想到十分。
林永给卫闲庭放权太过了,他这个指挥使已经开始感觉卫闲庭在和他分庭抗礼,可是他不能直接对林永提出意见,以林永现在越来越重的疑心,会怀疑他在夺权。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有猫腻的?”林永沉思片刻,方才缓缓问道。
步三昧小心的回答,“陛下,卫闲庭抓到的这几个人,就是当年在西山行宫里,害死了桂海的那几个。”
林永猛地睁开眼,目光锐利的看向步三昧,“你是说,这件事是卫闲庭策划,要来报复他们的?”
“是。”
林永仔细思索片刻,“以他现在的能力,抓几个禁卫军还是没问题的,谁都不会过问,他拐了这么大一个弯,甚至和商雪柏撕破脸,是为什么?”
他的问题也是步三昧在想的,说实话,他也不明白卫闲庭为什么要转了一大圈抓这么几个人,还搭进去了大皇子。
大皇子?大皇子!
步三昧突然想起来,当年林思明可是把卫闲庭推到水里去过的啊!
他不敢隐瞒,立刻对林永说:“陛下,当年大殿下曾经害卫闲庭落过水的,他回去就得了伤寒了。”
林永敲击桌面的手指突然停下来,他也想到了这件事,如果卫闲庭真的把林思明也算计进去了,那么他的命也不用留了,一箭双雕,还能做得不留痕迹,这种有二心的人才,林永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他站起来,“走,去成平宫!”
他要去问问林思明,这两个人一直互相看不顺眼,林思明是没有可能会帮卫闲庭隐瞒的,只要见过林思明,就知道整件事是不是卫闲庭设计的了。
林思明百无聊赖的在成平宫里养病,他这次真是伤了根本,太医说,即使骨头好了,他也会落下病根,以后没准阴天下雨就会疼,至于习武也会受到影响。
林思明恨得牙咬切齿,要是让他知道是谁暗算了他,他非得把那些人千刀万剐了不可!
“皇上驾到!”
父皇来了?!林思明眼睛一亮,挣扎着要起来接驾。
好在林永走的快,看到他在床上不老实的想起来,开口道:“你受着伤呢,起来作什么,躺下歇着!”
那语气虽然是严厉的,但有着不加掩饰的关心。
“儿臣参见父皇!”林思明确实起不来了,只能在床上躺着说了一声。
林永已经见过好几次林思明的受伤之后的样子,但是每一次都心疼又愤怒,若这件事真的都是卫闲庭的手笔,他就让卫闲庭尝一尝他自己设下的刑罚!
“父皇今日怎么来了?”
“伤你的刺客抓到了,朕过来告诉你一声。”林永仔细观察林思明的表情。
林思明磨着牙,面上是毫不掩饰的憎恨,问:“抓到了,是谁?”
“商雪柏手底下的几个禁卫军,他们说在云韶府和你起了口角,气不过,想办法尾随你,人少的时候下了黑手。”林思明按着口供上的供词说,并没有提名字。
“啊,竟然是他们!我就知道他们不是好人!”林思明一下子想起了那么几个人,紧紧地握住拳头,对林永说:“父皇您可千万不能放过他们,他们藐视皇权,当诛九族!”
林永看他的神色不像作假,问:“你记得他们?是怎么和他们起冲突的?”
林思明突然有点尴尬,小心的看了林永一眼,才说:“儿臣那日去云韶府本想看看舞姬,给母后在寿辰的时候献礼的,结果那几个人进来就吵着要舞姬先陪他们,我就和他们争辩了几句,谁曾想他们仗着人多蛮不讲理。”
林永神色平淡,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就带了一个小内侍悄悄跑出去,本来想给母后个惊喜,就没表明身份,不欲惹事就走了,谁曾想!”他看着自己手上的胳膊和腿,气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父皇,您一定不能放过他们!这种人就应该都斩了,以儆效尤!否则以后谁都能藐视皇威吗!”林思明真想将他们碎尸万段。
“你放心,这件事朕会处理,以后必然不会再出这种事情了。”林永对他保证。
“还有商雪柏,这事他御下不严,也应该负责任!”林思明一想起商雪柏是卫闲庭的表哥,连商雪柏也不想放过。
林永笑了,第一次没有斥责儿子戾气太过,没有仁君气度,而是点点头,对他说:“朕已经罚了他了,你好好养伤,别让你母后担心。”
从成平宫出来,林永一直在软轿中沉思,直到进入了承明殿。
步三昧跟在他身后,想着刚才林思明的话,心里的疑虑却一点没消失。
林永没有说卫闲庭的事情,而是拿起毛笔写下谕令,准备派步三昧前往英州办案,他在圣旨上停留片刻,又加了一个人的名字,才对步三昧说:“此次英州之行,朕派卫闲庭和你同去。”
步三昧双手接过圣旨。
“如果卫闲庭在外面有任何异动,你就便宜行事,必要的时候,可以不让他回来。”这意思就是说,如果卫闲庭有一点点不对劲,就当场杀了他。
步三昧听懂了,沉声应道:“臣遵旨。”
卫闲庭带着苍松翠柏回了衙门,来到自己的小院子里,翠柏才小心的说:“大人,陛下和步大人没怀疑吧。”
卫闲庭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反问:“你家大人设计的,你们亲自执行的,对自己没信心,还对本大人没信心?”
听他的口气就知道他现在没事了,翠柏提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不着痕迹的拍马屁,“大人安排的事情怎么可能出错呢,属下这不是关心您嘛!”
步三昧猜测的没错,大皇子遇刺事件,确实都是卫闲庭设计的。
☆、116。第116章 复仇
卫闲庭并没有忘记桂海的死。
确切的说,自从桂海死的那天开始,老张他们几个的脸就一直出现在卫闲庭的眼前,卫闲庭能仔细说出他们每一张脸上的任何细节。
桂海的死时刻提醒着他,当年他无权无势,任人欺凌的日子。
他从西山行宫出来的第一天就想把老张几个抓起来,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他们,也让他们感受到当时他的那种绝望,可是没想到这几个人跑的倒是快,知道他做了绣衣使,第一时间就申请外调了。
卫闲庭一边扩大自己的势力,一边寻找他们的踪迹,他本以为要等到林永放心让他离开皇都之后,他才能亲自去手刃这几个仇人,没想到老天爷开眼啊,竟然让他在皇城里看到了这几个人!
“大人,您这样做太冒险了,万一大皇子说了实话怎么办。”苍松虽然亲自执行了卫闲庭的计划,但是现在还是不赞同。
卫闲庭躺到吊床上,拿起那本山川杂记翻看,自信的说:“他现在正喜欢管素卿呢,就算为了保管素卿的命,也不会说实话的。”
“大人,您怎么知道老张他们一定会惹事呢。”翠柏上前请教,也不怕卫闲庭鄙视他。
“他们几个的性格我当年就见识过。”卫闲庭想起过去不太好的回忆,脸色沉了沉,“那种天老大我老二的性格,走哪都是刺头,也只有商雪柏会因为恩情忍受着用他们。”
翠柏想想老张在那落迦里嚣张的态度,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卫闲庭赞赏的看了他们一眼,表扬道:“你们做的不错,我看了林思明身上的伤,以后都得留下病根,没枉费我当年特意把你们扔给行刑官教导。”
“他总喜欢找大人麻烦,属下自然要下手狠一点。”苍松难得的露出一点情绪。
“他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找咱们麻烦了。”卫闲庭笑着说。
苍松翠柏敬畏的看着卫闲庭。
那场歌舞宴,林思明看上了管素卿算是个意外之喜,省了卫闲庭接下来的一番部署,引着林思明去见管素卿简直是件最轻松的事。
他料想到老张回了京就会惹事,那种性子怎么可能忍受得住别人的轻视怠慢呢,他只要多在烟花柳巷的街口走几天就能发现,之后让商雪柏给他们一顿板子,让同僚说云韶府的姑娘温柔似水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等两拨人在云韶府见了面,发生了口角,他只要去敲打赵奉銮一番,赵奉銮为了自己的官位和性命,也不会和步三昧说实话的。
带着人打了林思明,林永震怒之下依然会交给他来处理这件案子,之后白的怎么说成黑的,就是他最擅长的事情了。
这种事情听起来倒是简单,这要把所有人的每一步都算计进去,还不让人抓住自己的把柄,不可谓不艰难。
卫闲庭报了仇,心里压着的阴云总算去掉了一些,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我今天在政事堂看到了地方绣衣使呈上的密报,你们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吗?”林永掩饰的挺好,奈何他对密报太敏感,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堆奏折下露出的那一角纸。
绣衣使的密报用的纸是特殊材质,颜色不是雪白的,而且极其柔软,这是为了让密报可以以各种方式夹带,仔细观察的话,是很好识别的。
苍松拿出刚进门时,手下悄悄递上来的消息,递给卫闲庭。
“咱们还是比步大人的绣衣使晚了一些,密报没有截下来,这是刚从宫里传出来的。”
卫闲庭放下杂记,拿起来快速看了一遍,神色凝重了两分,对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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