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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狂妃:绝色夫君请上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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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永惦记恕人谷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年他还是异姓王的时候,本想着把恕人谷纳入自己的掌控,恕人谷多能人异士,若能为他所用,对争夺天下也是一大助力。
可惜先不说子都山那复杂的地形,就算他放出风声要礼贤下士,表示出他想招安恕人谷,恕人谷的当家都没有见他的意思。
林永心高气傲,哪受得起这种轻视,当即决定派人潜入恕人谷做内应,从内部瓦解恕人谷,再用些手段把这些人收服。
刚开始杨权潜入恕人谷之后,真的带回了一些消息,他自己也争气,在恕人谷里做到了护法,接触的核心事务也变得多了起来,可是再后来,他就没有消息传出来了。
林永本想再派人潜进去,哪曾想计划赶不上变化,南蛮子叩关,卫闲庭下旨让陈熙哲解曲沙关之围,倒是给了他机会。
“杨权的消息后来打听到了吗?”林永面沉如水,想到恕人谷的不识抬举,心情阴郁。
“听说,恕人谷当年处理了一个叛徒,但是不知道名字。”步三昧也对恕人谷没什么好印象,主要是无论他是当年的暗卫首领还是如今的绣衣直指指挥使,恕人谷里的情报是探不出一星半点的。
他们严密的像是一个国中国,所有人都围着恕人谷的当家转,对于谷里的事情是从来不说的。甚至在江湖行走的时候,他们都不说自己是恕人谷的弟子。
“你认为卫闲庭身边的女子是恕人谷的人,有什么依据吗?”林永坐下来,右手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淡淡的。
步三昧谨慎的说:“臣也是毫无根据的猜测,据当年杨权传出来的情报看,恕人谷的总教习,就被人尊称一声裴姑娘,臣只是想,这女子看着气度不凡,在江湖上应该不是无名之辈,可是臣从来没听说过江湖上有这一号人。”
他仔细的分析,“江湖人一般都心高气傲,很在乎自己的声名,尤其这样的女子,就算她自己不在乎,那些个江湖人也会津津乐道一些,声名不显才是怪事。”
“去查,一定要查清楚这女子的底细,若只是普通人也就罢了,若真的来自恕人谷……”林永后面的话没有说,脸上却露出杀机。
步三昧知道,林永这是要铲平恕人谷了。
当年他希望恕人谷为己所用,恕人谷不从,今日他已经登基为帝,恕人谷就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如此一个严密的宛如国家的帮派在他的疆土上,他是不会允许的。
步三昧在当天向陈府递了拜帖,拜访陈熙哲。
“你这样堂而皇之的来找我,看来是陛下允许的了。”陈熙哲领步三昧来到他的书房。
陈章得知步三昧要来,已经早早的出去拜访同僚了,他不想林永怀疑他们陈家和步三昧过从甚密,只拜访他儿子,还可以说两人之前在英州是旧识,,他留下来可就不太好了。
“我现在在调查一些事情,借着这个机会就来见见你。”步三昧打量了一圈他的书房,发现真的是军人的风格,简洁粗狂。
陈熙哲观他神色,似有难事,问道:“最近是有什么事情难倒你了?我可很少见你愁眉不展的时候。”
他和步三昧虽然都效忠林永,但两个人交往并不深,若不是因为卫闲庭的事情有合作,可能还要陈章和步三昧更熟悉一些。
步三昧一般都是高深莫测的镇定模样,办事也是胸有成竹,很少遇到他为难的事情,倒是让陈熙哲很稀奇。
“我前两天在街上见到卫闲庭了。”步三昧慢慢说道。
提到卫闲庭,陈熙哲慎重了几分,问:“他的伤势怎么样?真的完全恢复了?我听说前两天他在街上找一个姑娘,真的有这样的事情?”
别怪他怀疑,他觉得哪怕卫闲庭说在街上抓什么犯人,都比他找姑娘正常。
“不止恢复了,昨天从绣衣直指衙门里传出来的消息,卫闲庭一点后遗症都没留下,而且功力似乎比原来还要强一些。”
陈熙哲想不明白,“卫闲庭莫非生了一副铜皮铁骨吗?”
“也许他身边有高人呢!”步三昧冷笑一声,“他身边的那个女子,我怀疑,她来自恕人谷!”
“啪!”
门外一声清脆的茶盏坠落的破碎声。
步三昧和陈熙哲对视一眼,陈熙哲一个箭步冲出去,打开了书房的门,喝道:“谁!”
☆、167。第167章 知道
门外,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正梨花带雨的看着陈熙哲,她的脚下碎裂了两只茶盏,茶水淌了一地。
“妾身,妾身就是来送茶水的。”君兰瑟瑟发抖的看着陈熙哲,含着泪的眼睛里都着恐惧。
陈熙哲见到是自己的爱妾,面上冷峻的神色缓和了下来,但依然严肃,沉声问道:“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过不准任何人来打扰吗?”
“妾身,妾身不知道,夫人说,有客人来,让我给您奉茶。”君兰的眼泪顺着脸颊留下来,怯怯的问:“妾身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陈熙哲对她总是要心软几分,抬起手替她擦掉眼泪,柔声说:“没事,叫下人把碎茶杯收拾一下,你先回去吧,等我谈完事情去看你。”
“还是妾身来收拾吧。”君兰说完,就自己蹲了下去要捡那些碎片。
陈熙哲眼明手快的拉住她,小声训斥道:“胡闹,万一割伤了手怎么办!”
步三昧本来还在书房里等着,听到陈熙哲和那妾侍的对话,不禁想起前段时间京城里的笑谈。
想来这女子的姿容出众,否则陈熙哲这样的铁血将军,也不会如此轻声细语的和别人说话。
可是步三昧更有一点怀疑,这妾侍是怎么就摔了茶盏的?他们在书房里也没讨论什么危险的事情,她为什么要害怕?
步三昧走出来,站在陈熙哲身后,找了一个可以看清君兰神态动作的角度,隐蔽的观察她,和陈熙哲笑着说:“从没见过将军如此温柔的时候,在下今日也算来的是时候了,我在里面等将军,还有些关于恕人谷的事情,想要和将军商议一下。”
说完,步三昧清楚的看到,君兰的身子抖了一下。
提到恕人谷,君兰为什么会害怕呢?她只是一个青楼女子,怎么会对江湖事了解?除非……
步三昧眯了眯眼睛,突然玩笑似的说:“将军,我看如夫人神色惊恐,像是在害怕什么?莫非在下相貌如此骇人吗?”
步三昧很少做出失礼的事情,陈熙哲仔细看了一下,君兰确实很害怕的样子,他心里有了点疑惑,问道:“你怎么了?”
“没,没事,妾身这就走。”君兰慌慌张张的就要推开陈熙哲离开这里。
陈熙哲心里的怀疑逐渐加深,钳住君兰白皙细嫩的手,沉声问:“刚才你听到了什么,才打碎了茶盏的?”
他也不是傻子,真的要给他们奉茶,怎么在门口就打碎茶盏了,他和步三昧也没说什么紧要的事情,就谈及了卫闲庭和恕人谷,君兰一个青楼女子,和卫闲庭根本没什么交集,她能害怕什么?
步三昧从陈熙哲身后走出来,面上带着笑,目光犀利的看着君兰,“看来,少不得要如夫人解释一下了,还望如夫人见谅。”
他虽然彬彬有礼的道歉,可盯着君兰的目光就没那么温和了,他的目光像锋利的刀子一样,几乎要从君兰的身上刮掉一层皮,获得他想知道的秘密。
君兰被他看的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妾身真的什么都没听到,老爷您相信我啊。”君兰的眼泪又留了下来,她知道自己挣脱无望,只能抱着陈熙哲的手默默流泪。
陈熙哲把她拽进书房,关上了门。
他不能和君兰在门口讨论事情,先不说他和步三昧谈论的事情要防备隔墙有耳,就君兰这泣不成声的样子,也不能被别人看到。
“书房在前院,你来这里本来就是不对,我姑且相信你是不清楚情况,但是你听到了什么,才会惊慌至极呢?”陈熙哲步步紧逼,一点也不放过她。
君兰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双手绞着手帕,楚楚可怜的看着陈熙哲,“将军明鉴,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真的是失手才打翻茶盏的。”
君兰的确是一个我见犹怜的女子,凡是女子长的好看总要多占几分便宜的,步三昧看到陈熙哲明显软下去的心肠,只好自己逼问下去。
“如夫人还请见谅,在下实在是好奇,您如此惊慌的原因,到底是因为卫闲庭,还是恕人谷呢?”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君兰。
君兰从未见过感觉如此敏锐的男子,只觉得心里的秘密都被他的一双眼睛看穿了,这男子其貌不扬,偏偏在探查人心上是少有的高手。
他提到恕人谷的时候,君兰眼睛里控制不住的流露出恐惧之色。
步三昧叹了口气,下了结论,“看来如夫人害怕的是恕人谷了。恕在下冒昧,如夫人莫非和恕人谷有什么渊源吗?”
君兰面色惨白,摇摇欲坠,若不是扶住了手边的椅背,就要栽倒下去。
陈熙哲的目光已经带了戒备,“你来自恕人谷?!说,来我陈府有什么目的!”
看他的样子,若是君兰有一个回答不好,陈熙哲就会立刻处决了她。
常言道一夜夫妻百日恩,君兰仔细观察陈熙哲的眼睛,发现他真的是没有半点温情了,只要涉及到他的仕途和家族,自己就是随时可以被牺牲的那一个。
君兰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解释清楚,可能就要命丧于此了,她恨恨的看了步三昧一眼,低声说:“妾身确实是害怕恕人谷的,但是妾身并不是恕人谷的人,曾经管理妾身所在青楼的女子,才是恕人谷的人。”
“恕在下多嘴,如夫人不是恕人谷的人,为何如此害怕恕人谷?”步三昧追问。
在审讯一事上,步三昧是行家,陈熙哲也不多话,直接把审问的事情交给步三昧。
“谁不害怕恕人谷!”君兰突然失控似的尖叫一声,“妾身承认,恕人谷管理的青楼对伶人最好,可是那是在我们收集情报,不背叛恕人谷的前提下的!背叛恕人谷,背叛恕人谷……”
她揪着自己的衣领,用力到指关节泛白,才断断续续的说:“就会像梁姑娘一样,再也回不来了。”
步三昧听到了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如夫人的意思是,恕人谷要求他管理的青楼收集情报,若是背叛恕人谷,就会被处死?那恕人谷都要什么情报?”
“是。”君兰身体颤抖着,“妾身不知道,一般都是将一天里听到的消息上报,剩下的事情就不是我们能问的了,梁姑娘死了之后,妾身从那青楼里逃了出来,改名换姓来到京城,才遇到了老爷。”
说罢,她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陈熙哲,“老爷,您相信我,我真的和恕人谷没有关系啊,我也害怕被他们找到抓回去。”
“恕人谷里有多少裴姓女子?”步三昧突然问。
君兰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听说,只有一个,梁姑娘说起过,那是恕人谷的总教习。”
“叫什么名字?”步三昧也只是试试,并不相信君兰真的知道全名。
半晌,君兰嘴里吐出两个字,“裴音。”
☆、168。第168章 传言
步三昧目光如电,“你确定?你怎么知道的?”
君兰不知道他为何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不解的说:“梁姑娘说过的,是我不小心听到的,在恕人谷,裴姑娘的事情不能开玩笑。”
步三昧想到杨权当年传出来的消息,加上卫闲庭的那一声“阿音”,在联系苍松翠柏称呼的裴姑娘,心里对裴音的来历肯定了个八九分。
“如果见到裴音,你能认出她吗?”步三昧试着问。
君兰摇摇头,“裴姑娘几乎不出恕人谷的,我从来没见过裴姑娘的样子。”
步三昧也不失望,等他送出去的信有了回音,他就可以去林永那里复命了。
他给陈熙哲使了个眼色。
陈熙哲会意,上前扶住君兰,柔声说:“刚才吓到你了吧,你知道的事情对我,对步大人都很重要,我们说话严厉了些,你不要往心里去。”
君兰拿起手帕抹了抹眼泪,柔柔的笑了,小声说:“妾身明白,还请老爷不要把妾身的来历说出去,妾身能遇到老爷,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妾身害怕恕人谷的人会找过来。”
说到恕人谷,君兰又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陈熙哲把君兰揽在怀里,轻声抚慰,“你放心,你的事情只有我和步大人知道,步大人也不是多嘴的人,不会说出去的。”
说完,他看了步三昧一眼。
“这个自然,在下是绣衣直指的指挥使,今天问了如夫人这么多,也只是为了调查些事情,自然不会连累如夫人的。”步三昧笑着保证。
得了两个人的保证,君兰才稍微放下心来,她从陈熙哲怀里退出来,对着陈熙哲福了一礼,说:“妾身不打搅老爷和步大人谈话了,妾身先告退了。”
“去吧,等我有时间再去看你,前院不要来了,如果夫人为难你了,你就差人来告诉我。”陈熙哲仔细叮嘱了一句,才让她离开。
等到君兰离开,陈熙哲关好房门,吩咐了小厮在外面看守,回来之后发现步三昧的心情已经很不错了,刚来的时候微微皱起的双眉也已经舒展开了。
“卫闲庭身边的女人,真的来自恕人谷吗?”陈熙哲还是不太敢相信,他们在恕人谷这里折损了太多人手和财力,一时无法接受也是正常的。
步三昧谨慎的说:“我还不能确定,不过如夫人的话的确对咱们有很大帮助,我还要再去查证一下。”
“我也会去查一查她的底细的。”陈熙哲没有说人名,步三昧已经心领神会。
他们都是林永的左右手,知道林永一直对恕人谷虎视眈眈,只要确定君兰的身份,那么她的话对将来攻破恕人谷也是有一定帮助的。
他们都不会轻易相信什么人,很多情报都要自己确定一番才会放心,君兰虽然说的详细,他们依然是不放心的。
“恕人谷的裴姑娘,今年也得四十余岁了吧。”陈熙哲想起江湖上的传闻,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句。
步三昧回忆起那日见到的裴音的相貌,对她的年龄也不是很确定,“我那日见过她,她的样子看着也就是桃李年华,根本不像是四十岁。”
他想起裴音冰冷的眼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又加了一句,“不过她身上的气势很惊人,看着倒像是平日里生杀予夺的掌权者。”
“我在平州的时候也听到了一些传闻,这裴音据说是拂衣公子的情人,怎么和卫闲庭扯上关系的?”陈熙哲好奇。
步三昧倒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拂衣公子的情人?这消息可靠吗?”
他们对于恕人谷的情报掌握的实在太少了,很多都是道听途说来的,杨权当年探入恕人谷,也没有说过这等事情,或许是觉得这种风流事算不得情报吧。
陈熙哲咧嘴一笑,男人对这种事情多少都会感兴趣一些,“自然是真的,我曾经听几个江湖人闲谈的时候说起的,说是恕人谷的裴姑娘在保什么人,那些人说,她是拂衣公子的情人,从恕人谷建立之后,就一直代替拂衣公子管理恕人谷了。”
“这样厉害的人物,为什么不在江湖上走动呢?”步三昧不解。
“谁知道呢,也许是为了神秘吧,这些江湖人不就喜欢把自己搞的神神秘秘的吗。”陈熙哲倒是不太在意。
步三昧觉得可能不是这个原因,他也不想和陈熙哲多谈,起身告辞,“今日打扰将军了,等到事情有了眉目,可能少不得要将军协助了。”
他指的是林永准备铲除恕人谷的事情。万一事情真的和步三昧想的一样,林永只会信任陈熙哲的军队。
“哪里的话,义不容辞。”陈熙哲道。
两日后的大朝,卫闲庭的出现惊掉了一干大臣的眼珠子,若不是那一晚卫闲庭确实是被抬回府中,苍松翠柏连夜敲了太医府邸的门,他们都要认为步三昧其实已经和卫闲庭和好了,才会手下留情没有打他那一百杖。
林永在朝上只是扫了卫闲庭一眼,什么也没说,叫众大臣摸不着头脑。
这到底是失去林永的宠信了还是没有啊,皇上您倒是给个痛快啊!大臣们在心里咆哮,面上不敢显露出来。
其实林永心里也纠结,他每当想起除夕夜当晚,卫闲庭不管不顾的凶残手法,直接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杀人,就想马上了解了卫闲庭。
可是卫闲庭办事情实在是深得他的心,曲沙关又有卫明虎视眈眈,他若真的把卫闲庭斩了,少不得要被卫明抓住空隙,江山不稳,他手里的军队还没有全部收拢起来,朝廷上可用的将军太少了,林永有些投鼠忌器。
他只能这样晾着卫闲庭,多余的还真的做不了。
一定要想办法除掉卫明,这样拖着邺朝的江山,人力财力投入进去了不少,早晚有一天会和宁朝落得同样下场。
散朝之后,温锦若和他一道往外走。
“陛下把商雪柏的禁卫军收拢回来了,以后皇宫的护卫不归咱们了。”温锦若和他说着林永的吩咐,他现在比卫闲庭的官大一级,很多事情都是先和他说,然后他再告诉卫闲庭。
卫闲庭不以为意,“早就该撤下来了,总用咱们算是个什么事,绣衣使也不是看门的,总在宫里当侍卫,会养废了他们,皇上不说,我也是要你去上奏的,我怕在过段时间,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潜藏,怎么打探情报了。”
他对自己手下的绣衣使还是很珍惜的,每一个都是他费心思训练出来的,他一直反感林永用他的人做护卫,只是不好提出来,他若是表现的对手下太过关切,他就该步商雪柏的后尘了。
“今日衙门无事,要不要出去喝一杯?”温锦若也是难得的放松。
卫闲庭笑着拒绝,“算了,哪次喝酒不是你喝酒我喝茶的,家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卫闲庭,裴姑娘怎么样了?”温锦若出其不意的问。
卫闲庭略诧异的看着他,“她还没回来,你问我,我可没法回答你。”
他的神情太自然,根本看不出一点破绽。
“是吗。”温锦若语重心长的说:“那等她回来了,你可要好好对待人家,我看得出来,裴姑娘对你还是有感情的。”
这是他的习惯了,每天都要劝一劝卫闲庭,两人心照不宣的都知道裴音去了哪里,偏偏都装作不知道。
温锦若是想到裴音冷肃的神情,担心卫闲庭做的太过,裴音真的抛弃卫闲庭,那女子看着就是很果断的人。
“啊,我知道。”卫闲庭的回答很敷衍。
他能如此的肆无忌惮的对待她,只因为她会无限的包容他,原谅他。
☆、169。第169章 帮你
“阿音,我回来了。”卫闲庭推开密室的门,轻声说了一句。
这是他最近的习惯,每天回来,换了常服之后会先来看裴音,和她说一说一天都做了什么,每天只是聊天,就能让他心里无限欢喜。
裴音也不生气,即使被卫闲庭这样囚禁着,她依然很温和的和卫闲庭闲聊,偶尔还会指点卫闲庭几句,和卫闲庭分析局势。
往常他回来的时候,裴音都会回应他一句,可是今天,密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
卫闲庭心中一沉,快步走进去,直到看见裴音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床上,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专注的看着裴音沉睡的面容。
裴音有一张很好看的脸,清醒的时候,那张脸上的表情很丰富,一嗔一笑都吸引人的目光,可是她好像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待她的容貌,她的心里好像装了很多东西,所以女子最在乎的反而没有装在心里。
可是卫闲庭并不喜欢裴音清醒的时候,裴音的表情再怎么丰富,她的眼睛都是冰冷的,空无一物的,什么东西都入不了她的眼睛,她始终和人世保持着距离,即使身在其中。
裴音睡着的时候神情意外的柔和,那双冰冷的眼睛闭上之后,她身上冷凝的气质好像也消失了,整个人都显得温暖了不少。
裴音永远是冷冰冰的,不近人情的,卫闲庭曾经极其有幸的见到过裴音温情的时候。
这个冷漠的女子一旦展现出一点柔情时,就会让人移不开眼睛,想把那份柔情永远的留在自己身边,保护起来,只有自己才能看见。
可是裴音却总想离开。
她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可以毫不留情的斩断与他人的羁绊和感情,天下之大,只有她孑然一身,踽踽独行。
真是个残忍的人啊,裴音。卫闲庭在心里叹息,极尽所能的对自己喜欢的人好,然后再毫不犹豫的抛弃,你的喜欢和我们所有人都不同。也许你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却让我付出了一生的感情。
裴音感觉到身边有人,身体多年养成的习惯把她从睡梦中叫醒,醒过来的时候她还有片刻的恍惚,毕竟成为血族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觉了。
她眨了两下眼睛,先闻到了一阵甜美的血气,差点控制不住的露出獠牙,好在她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强硬的压下了身体里嗜血的欲望。
她微微侧过头,就看到卫闲庭正站在床边,深情的注视着她。
“什么时候回来的?”裴音温和的问了一句。
“刚刚,看你睡着就没打扰,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休息。”卫闲庭在床边坐下来,和裴音闲谈,他没告诉裴音,裴音现在的眼睛不是人类的模样,而是野兽似的竖瞳。
裴音的笑容稍显疲惫,但语气还算平和,“原来不需要休息,睡着了容易做梦,现在倒是反过来了,醒着容易做梦。”
卫闲庭挑了挑眉,对她的话很感兴趣,“怎么醒着还会做梦了,梦见什么了?”
“一些幻觉罢了。”裴音含糊的回答。
卫闲庭不太满意,“阿音,你总是这样,遇到自己的事情就一带而过。”
“真的只是一些幻觉。”裴音笑了笑,手指略微动了一下,似乎还想像小时候一样摸摸他的头,但是想到卫闲庭已经长大了,这个心思又放下了,“会想起一些故人,还有原来的事情,太久了,我都快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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