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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狂妃:绝色夫君请上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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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抓着青蚨的手放到自己脸上,“碧江先生要是知道你这么说他,下次给你的药里一定会多加黄莲。”
“你又不会告诉他。”青蚨眨眨眼睛。
“没准我会的,你当时说的话太伤人了,就应该给你多加一点黄莲,以后看你还敢不敢那么说了。”玄武嗔了他一眼。
“好,那就给我多加一点黄莲。”青蚨好脾气的道歉,“下次不这么说了,你别生气。”
“没有下次了,我看着你在外面受刑,恨不得那是自己。”哪怕这一次看出了青蚨的真心,玄武也承受不起。
她不是傻子,当时青蚨说了那么多无情的话,就是为了让自己先出去受刑,不让她损伤分毫,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能眼睁睁的看着青蚨受刑,还能装作冷漠无情。
“我是男人。”青蚨还是这句话,换了个话题,“你好像有什么烦心事,怎么了?”
玄武想了想,简单的说:“袭击咱们的是军队,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裴姑娘,大家反映不太一样,裴姑娘不准备和朝廷妥协。”
“意料之中,裴姑娘的性格是不会妥协的,就是我也不会妥协。”青蚨很淡定,“那也不至于让你烦恼。”
“他们想请拂衣公子出来商议此事。”玄武想了一下措辞,“裴姑娘没同意,她走了之后,碎了一只茶杯。”
青蚨大笑两声,结果扯痛了伤口,硬生生的把英俊的脸扭曲了,他说:“裴姑娘生气,真是百年难见,可惜我当时没看见,他们是不是都吓傻了。”
玄武想到当时执事堂里众人震惊又害怕的表情,点点头,又有点担心的说:“我看还是有人不服气的,我担心恕人谷内部会出事。”
“没事的,跟着裴姑娘,不会有事的。”青蚨安慰她。
“你怎么不说跟着拂衣公子?”玄武反问。
青蚨只是笑,不说话。
他从入谷的第一天看到的就是裴音,自然要跟着裴姑娘,他的直觉告诉他,跟着裴音才是万无一失。
裴音可不知道还有人对她这么放心,她在自己的房间里一觉睡到天亮,早就忘了昨天还在执事堂里震碎一只茶杯用以威慑众人。
最后,她是被一阵香味唤醒的。
她睁开眼就看到宁七坐在桌子边,桌子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一看就是刚刚做好的。
“没人告诉你,不经过我的允许,是不能进我的房间的吗?”她抬起手遮挡了一下刺目的阳光,懒洋洋的不想起床。
宁七也不害怕,笑眯眯的看着她,说:“我要照顾您的饮食起居,自然要进到您的房间里来,我想这个不用别人允许,就应该是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裴音逐渐适应了外面的光线,偏头乜了他一眼,“不经过我的允许进来的,一般都死了。”
“您这话说的,好像您的房间是无间地狱一样,哪有那么可怕。”宁七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反而兴致勃勃的看着她,“裴姑娘醒了,我伺候您梳洗吧。”
这厚脸皮的劲儿到底是在哪学的!裴音颇为郁闷的看了他一眼,实在不想说自己认识他。
“离我远点,我还没残疾呢!”看到宁七真的要站起来,裴音立刻制止,她自己从床上起来,洗漱之后,走到屏风后面换好衣服,在宁七的对面坐下来。
“这么早来我房间里做什么?”她没好气的说。
若是房间里没有人,她可能还会多睡一会儿,结果一点睡懒觉的时间都被宁七破坏了。
宁七把装着点心的碟子往裴音的面前推了推,“我做的早餐,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裴音对吃的一向看的很淡然,原来和卫闲庭一起生活的时候,她都是不吃东西的,在恕人谷里,为了掩人耳目,她才会稍微吃一些。
“这是你自己做的?”裴音看着那像是艺术品一样的点心,有些惊讶的问道。
宁七点点头,“虽然钟师兄说您对吃的不挑,但是我想若是样式好看一些,您可能会多用一点。”
“小鬼头,原来怎么没发现这么油嘴滑舌,会讨人欢心。”裴音小声嘀咕了一句,压根没让宁七听清楚,从盘子里夹了一块点心放进嘴里,发现味道出奇的好。
裴音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了,她曾经有段时间走遍东陆寻找美食,后来发现再怎么假装,自己依然不会成为人类,这种心思也就淡了下去,再看到吃食就有些兴趣缺缺,没想到宁七的手艺真的很好,竟然让她有了多吃一点的想法。
宁七笑容满面的看着裴音吃掉两块点心,虽然不多,但也能让他兴奋一天了,他还要更努力,让裴音多吃一点东西才是。
“裴姑娘昨天震碎一个茶杯,可真是吓到诸位堂主护法了。”吃过早饭,趁着裴音喝茶的功夫,宁七和她闲聊了两句。
“吓到了反而是好事,那就还知道动脑子想办法。”裴音倒是没什么感觉。
“若是朝廷真的派大军攻打子都山呢?”宁七问道。
裴音看了他一眼,别有深意的说:“他想要恕人谷,也得看我想不想给。”
☆、207。第207章 不快
宁七最喜欢裴音这种唯我独尊,完事皆在掌控的样子,每次看到都会忍不住心跳加速,他知道,那是对强者的迷恋。
他站起来,慢慢走到裴音身边,从裴音背后伸出手,揽住裴音的双肩,把裴音虚虚的抱在怀里,低下头在裴音耳边温柔的说:“裴音,你可真狠心啊,如果我没带回来青蚨和玄武,你真的要让我去死吗?”
裴音没有抬头,只是抬起手摸摸宁七平凡无奇的脸,露出一个短促的笑容,柔声道:“真是个傻问题啊,宁七,如果你连青蚨和玄武都带不回来,你还有什么资格留在恕人谷呢?”
她说的很含蓄,宁七听出来了,她话里未尽的意思是:如果你连这两个人都带不回来,你还有什么资格活着。
宁七一直知道裴音是心狠的,可是裴音对他虽然谈不上温情脉脉,好歹也从来不冷酷,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裴音对他的冷酷,或者说,裴音对所有人都这样。
他悄悄叹了一口气,觉得有点小伤心,但是他绝对不承认自己的难过,他想,他就是再见裴音,有点多愁善感了。
裴音坐在椅子上安静的喝茶,像是根本没察觉后面那人的情绪变化,分明被人揽在怀里,也不见她神色有什么不同。
宁七低下头,神态亲昵的蹭了蹭裴音的脸颊,语气幽怨的说:“裴音,我好不容易出来见你,你却这么无情,我的心都要碎了。”
“别用你这张脸碰我,难看死了。”裴音偏头往旁边让了让,嫌弃的说道。
宁七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轻轻一笑,反问:“真的有那么不好看吗?”
“别混淆概念,我刚才说的分明是难看。”裴音把最后两个字加重了语气,可是也没真的从宁七怀里离开,他的怀抱很温暖,和自己冰冷的身体完全不同,裴音贪恋这种温暖。
宁七使坏的又把脸往裴音那边靠了靠,看着裴音拼命要和他保持距离的样子,开心的说:“那也没办法,这样比较不容易被人发现嘛!”
裴音侧头乜了他一眼,“要是真没被人发现,抓青蚨和玄武的人是怎么死的?”
她看过也听过沈杨和玄武的报告,知道在沈杨他们进去之前,宁七就已经杀了主使者,以宁七的性格,如果不是被人发现他的秘密,是不会不留活口的。
“那只是个小意外。”宁七不在意的笑,“有一些恼人的不听话的小老鼠出来捣乱,我总要清理一下。”
“别偷懒了小家伙,早饭闲话时间过去了,现在,你可以从我的房间出去了。”裴音拿开宁七的手臂站起来,打开房门走出去。
新的一天,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宁七看了一眼裴音的背影,转头收拾好了桌上的吃食,小声说:“真是……过河拆桥。”
“你说什么,刘将军死了?!”陈府书房里,陈熙哲不可置信的看着下面的人,不能相信自己听到的。
刘将军跟着他从军二十载,是从刀枪里杀出来的情谊,是他最忠心的下属和最得力的干将,现在,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在悦州了?!
“我和你说过,不要着急,你当他是好惹的?”步三昧坐在一边,脸色还很苍白,说话的时候略略带了点喘,身体根本就没好利索。
陈熙哲挥手,让仆从退出去,只留下他和步三昧两个人。
“刘将军身负狮吼功绝学,武学造诣也很高,练的是硬身功夫,所以我才会让他去做这件事,你不是说卫闲庭近身功夫差吗,那刘将军怎么还会死!”陈熙哲的语气很不好,失去了一个得力干将,他的心情差到极点。
步三昧眉间隐隐有些不快,就算陈熙哲是骠骑大将军,这么和他说话,也是对他的不尊重,除了皇帝,还没人能和他这么不客气。
不过他是个万事都不在脸上表现的人,只神色平静的说:“陈将军这话说得好像我故意害了刘将军一样,我也说过卫闲庭这个人阴险狡诈,极擅长伪装,他和人打斗从来不让人靠近,也不知道实力到底怎么样,贸然出手,恐怕会有危险。”
他的话说的不软不硬,但意思表达的很明显,你自己理解错了,现在出事来怪我,怪的着吗!
陈熙哲梗了一下,当时步三昧确实和他说过这话,不过按照他说的,卫闲庭打斗的时候从来不让人靠近自己,不就是说明他近身功夫不好吗!
“这小子莫非真的是深藏不露?”陈熙哲也有点怀疑了。
“那位刘将军的狮吼功练到什么程度了?”步三昧沉吟片刻,问道。
“轻者心脉受损,重者内伤。”陈熙哲正色道。
步三昧知道,这已经是武功练到一个小境界的程度了,对手如果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是肯定要受内伤的。
卫闲庭不了解陈熙哲的人,打斗过程中肯定是不会对军人有所防备,那么刘将军的狮吼功肯定是会用出来的,现在,悦州传回的消息是全军覆没,除了当时抓到的两个堂主受刑的时候受了伤,其他人毫发无损,就说明,卫闲庭也一点事都没有。
“外伤没有,内伤也没有,如果不是他天赋异禀,就说明他的内力深厚,可以不被狮吼功所伤。”步三昧思考着,慢慢下了结论。
陈熙哲不相信,“那绝对不可能,步大人,你应该对你自己的武学程度有了解,练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尤其在内功心法上,你觉得卫闲庭有可能超越你吗?”
他说的话倒不是拍马屁,内力是跟着人的年龄不断增长的,卫闲庭一个二十岁的小孩子,怎么可能敌得过步三昧。
步三昧听了他的话没什么欣喜之色,反而抬起手按了按胸口,神色晦暗,“原来我也不太敢肯定,不过现在,我倒觉得有可能了。”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晚刺杀皇帝的人是谁,除了那刺客留下的半块玉珏,皇帝的腰上那差点腰斩的伤口,他难以痊愈的内伤之外,他什么都没找到。
甚至他都不知道那刺客用的是什么武功心法,那刺客打入他体内的气息冰冷刺骨,几乎冻住了他的心肺,他在床上躺了快一个月才勉强可以下地行走,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卫闲庭潜入了恕人谷。
这分明是他和皇上商议过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他还是这么胆战心惊呢。
“这次算是我们大意了,不过还有机会,一定不能让卫闲庭活着回京!”步三昧从没像此刻一样希望立刻除掉卫闲庭,他心中实在忐忑,总觉得皇上这次要养虎为患了。
☆、208。第208章 碍眼
宁七现在是恕人谷的一个奇人。
因为他在外门的时候打下的群众基础太过良好,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胆大心细的宁七救回了青蚨和玄武两位堂主,并没有要一个护法之类的位子,而是请求裴姑娘同意,照顾裴姑娘的饮食起居。
最最重要的是,裴姑娘竟然同意了!
宁七现在伺候裴姑娘鞍前马后,做饭洗衣无所不为,端茶倒水更是不在话下,估计就差暖床了,众人觉得,宁七这样子,就是和宫里专门伺候人的大太监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这简直能作为恕人谷为数不多的八卦消息传一年了!和这个消息相比,青蚨和玄武两位堂主定终身什么的简直就弱爆了!
而且他们还经常能听见谷内钟玄铭公子的怒吼,现在这些年轻的小弟子们都能根据钟玄铭的吼声判断出是宁七又做了什么事情惹到他了。
相比于小弟子们的看热闹,谷中的堂主护法却有更大的担心。
“裴姑娘现在这样怕是不好吧,若是被拂衣公子知道了……”一个护法神色担忧,看着大家都是眉头紧锁,知道所有人都和他一样。
拂衣公子还在谷中禁地里,他也不是聋子瞎子,裴姑娘这样和一个年轻人朝夕相对,万一拂衣公子发怒了,他们恐怕也要遭殃。
他的目光落到鸿雁堂主和沈杨堂主两个人身上,前者资历最老,后者最得裴姑娘信任,若是他们去说一说,也许还能劝住裴姑娘收敛几分。
沈杨自然是知道他们的意思的,不过他眼观鼻鼻观心的神游,就当自己不存在,裴姑娘做事自有她的道理,她最不喜欢别人对她指手画脚,自己当然是不会做这个讨厌的人。
鸿雁堂主是他们之中年纪最大的人,几乎经历了恕人谷兴起到繁盛的所有事情,是现存的堂主护法中最有资历的,他只是笑眯眯的摸了一把白胡子,安慰道:“大家别着急嘛,裴姑娘心里有分寸,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大家把心放到肚子里,真出了事,也还有拂衣公子在嘛。”
就是因为有拂衣公子在,才会出事的好吗!众人在心里呐喊,都觉得鸿雁堂主这话说的太轻松了,两个人朝夕相对可真不是什么好事!
“宁七!”谷中传来一声大吼,听着真是荡气回肠,力气十足,只听声音都能想象出说话的人是多么愤怒。
谷内的弟子们都已经习惯了,甚至还有点兴致勃勃。
“你们猜,这次钟师兄是因为什么?”
“宁七擅自洗了裴姑娘的衣服?”
“没准是宁七又亲自喂裴姑娘吃东西了。”
大家讨论的很高兴,突然冒出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
“宁七的胆子真大啊,就不怕裴姑娘一生气,直接把他挂到杆子上去做旗子吗?”
众人回头,看到鸿雁堂的小弟子王跃正远远看着演武场里高耸的木杆,眼神忧虑。
“王跃你不用太担心了,宁七那么厉害,肯定没事的,你看裴姑娘不是最近挺高兴的吗!”一个小弟子拍拍他的肩,不在意的大笑。
自从宁七去伺候裴姑娘的起居之后,裴姑娘的脾气可是比以前好多了。
不过这次他们口中特别“厉害”的宁七正在后山上蹿下跳躲避钟玄铭的追杀。
钟玄铭觉得自己要气炸了,他今天非得杀了宁七这个妖孽,为民除害不可!
“钟师兄你别那么生气啊,裴姑娘都没生气,你这样着实有点过了。”宁七在山林间飞跃,声音轻快的喊道。
钟玄铭在他身后紧追不舍,手里的飞刀瞄准宁七的要害,招招不留情的往宁七身上甩飞刀,势必要把宁七扎成个筛子不可。
他听了宁七的话更是愤怒,吼道:“师父从来都随性,你竟然看准师父好说话,要毁师父清誉,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就是伺候裴姑娘沐浴,师兄怎么能说我是毁裴姑娘清誉呢!”宁七嘻嘻哈哈的笑着。
“你还敢说!”钟玄铭听了他这话简直怒火中烧,一柄飞刀对着宁七的后心就飞了过去。
宁七听到身后细微的破空神,腰身一扭,两只脚轻点,直接避开了,飞刀从宁七身边经过,扎进他前面一棵需要四人合抱的大树,穿透树干之后,直接飞出去,扎在另一棵树上。
宁七看到被穿了一个洞的树干,对钟玄铭的武功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缩了缩脖子,脚下生风,跑的更快了。
他心里嘀咕,这钟玄铭也太较真了点,裴音来到后山的温泉要泡澡,他正准备给裴音擦个背呢,手巾刚拿起来,还没等动作,钟玄铭就突然出现要对他喊打喊杀的,害得他只能跑为上策。
还说什么毁他师父清誉,你一个徒弟没事往温泉池的方向跑,就不毁清誉了?宁七在心里腹诽,不过没敢说出来,怕真惹恼了钟玄铭,自己晚上连睡觉都不安生。
裴音颇为高兴的趴在水池边,听着林子里宁七和钟玄铭非常有活力的喊声,愉悦的笑了。
她得承认,宁七来到恕人谷,的确让她心情好了不少。
裴音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宁七和钟玄铭应该绕着后山跑了一圈了,略微抬高了一点声音说道:“行了,别闹了,玄铭你没事别逗弄他了,让他过来吧。”
钟玄铭和宁七距离裴音所在的温泉还有些距离,裴音的声音却就像是在他们耳边一样。
两个人同时停住了脚步,前面的宁七回头,笑嘻嘻的看着钟玄铭怒气冲冲的脸,跑着这么长时间,脸上连个汗滴都没有,他装模作样的对着钟玄铭施了一礼,说:“钟师兄受累了,我先去看看裴姑娘。”
钟玄铭感觉一口气梗在胸口里,上不去下不来,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碍眼的混小子解决掉,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似的表情,钟玄铭就想捅他个三刀六洞,然而裴音发话,他不敢不从,只能愤恨的瞪了一眼宁七,转身就走。
宁七看着钟玄铭气呼呼的离开,想着裴音还是向着自己的,喜滋滋的回到温泉池旁边。
“你没事总逗弄玄铭做什么。”裴音依然趴在温泉池的边上,端起摆在一边的酒杯喝了一口,惬意的眯了眯眼睛。
宁七的眼睛在裴音光洁的肩膀上打了个转,立刻收了回来,正色道:“我也没逗弄他啊,是他自己上来就要给我捅个对穿,我也不能和他打,当然要跑了。”
裴音看着他一副装巧卖乖的样子没说话,这小子惯会做人,自己的耳朵又不聋,听的一清二楚。
不过,钟玄铭过来后山找她,到底是要做什么?
☆、209。第209章 八卦
裴音转过身去背对宁七,宁七跪坐在水池边,沾湿了手巾给裴音擦背。
他擦背的时候倒是很老实,神色专注的像是在做一件大事,全副心神盯着裴音的背,心里默念了两遍清心咒。
裴音的身体很漂亮,当年兰心都能看直了眼,更何况是宁七。
“裴音,你对钟师兄比对我好呢。”宁七发现清心咒没起什么作用,只能没话找话的转移注意力。
“怎么?羡慕你钟师兄?别不知足小家伙。”裴音轻轻笑,觉得宁七这眼红的好没道理。
宁七觉得自己这是揽了一个苦差事,有点后悔刚才上赶着要伺候裴音沐浴了,他轻声咳嗽了一下,说:“你看,每次说到钟师兄,你都要先训我,我当然要吃醋的。”
“你钟师兄替我管理恕人谷,虽然辛苦可是从不抱怨,可比不得你享福,他是看不惯你随意妄为的性子,才总要教训教训你。”裴音搅弄了一下水面,看着水池中波纹荡漾,突然起了玩乐的心思,开始一下下去点水面,弄起一片片涟漪。
宁七觉得自己很无辜,“我伺候你的饮食起居,怎么能算随性妄为呢?倒是他,一言不发的就跑上来,要不是我挡着,可不就冒犯了自己的师父吗?”
裴音转过身,抬起沾着水的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宁七在她转身的瞬间立刻移开目光,虽然温泉池里水汽蒸腾,宁七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差不多就行了!”裴音好笑的看着他,“玄铭一般都站在外面说事情,要不是看到你在这里,你以为他会上来就朝你扔飞刀?”
“可是他从来到走,也没说出什么事啊。”宁七一摊手,眼睛还看着别的地方,可神色却没看出一点理亏心虚。
裴音略皱了下眉,也想不明白钟玄铭是为什么上来的。
钟玄铭带着一肚子气往回走,在后山的入口处看到了等待的萤雨,这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上去找裴音,顿时面色黑如锅底,都怪那个混小子,自己把萤雨来的事情都忘记了,难道让他再上去通报一次吗!
萤雨在山脚下等了半天了,难得她今天心情好,还知道一点礼数,可是耐心实在是少,不明白就是想找裴音聊聊天,怎么钟玄铭也去了那么久。
裴音这人脾气有点怪,大概是活的太久了,总有一点小怪癖,比如平时怎么和她没大没小都可以,但是她泡温泉的时候,要是不先通传就贸然上去找她,绝对会被她吊打。
萤雨原来也没把她这个规矩放在心上,可是没头没脑的闯了两次,被裴音揍了两回只会终于长了记性,学会乖乖的等待通传了。
往常钟玄铭上去传句话也就一会儿的功夫,谁曾想这一次竟然用了一刻钟,莫不是他也被裴音揍了?
萤雨在山脚下胡思乱想,等看到面色漆黑的钟玄铭走下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刚才的猜测可能是对的,钟玄铭没准真的被裴音打了。
“钟玄铭,阿音呢?说没说我可以上去了?”萤雨上前一步问道。
钟玄铭觉得难以启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这个……要不,萤雨姑娘你先等一会吧。”
他思虑再三,觉得师父和宁七在上面这话说出来着实不好,于是闭口不言。
萤雨奇怪的看了他几眼,发现他的神色实在是不太自然,只得问:“你被打了?”
钟玄铭还在想着怎么劝阻萤雨,一时没跟上萤雨的思路,愣了片刻才摇摇头,说:“没有没有。”
他当然不可能被裴音打,他是想打宁七没打成。
萤雨看他极力否认,想到裴音在他心中的地位,觉得就算裴音真的打了他,他也是不会说的,她今日来是找裴音有事情要说,不能在山脚下干等着,裴音泡温泉可没个准确时间。
想了片刻,她深吸一口气,以壮士断腕的悲壮表情看着山上,说:“我还是上去吧,我找她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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