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傲世狂妃:绝色夫君请上榻-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且,在幻境里受伤或者死亡都是真实的,根本没得救。
镜花水月在冰夷山存在的时候就存在了,来历已经不可考,至今没人能从里面全身而退,堆在里面的白骨也数不胜数,就连萤雨都不敢进去尝试,上一个活着出来的,还是若玉千水。
宁七一介凡人之躯,又是心思深沉之辈,误入镜花水月,可以说是九死一生,那“一生”还得是上苍垂怜。
“谁把他引进去的?”裴音咬着牙,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她面如寒霜,显然已经怒到极致。
萤雨本能的打了个哆嗦,突然就想起了英州那些化为齑粉的吸血怪物,本来想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若玉千水也清楚事情的严重性,表情凝重的问道:“萤雨,让你照顾宁七,他是怎么跑进镜花水月的?”
镜花水月算是冰夷山的禁地,若玉千水为了防止族人误入,在外面设下了重重禁制,并且反复告诫族人不能靠近,没有人诱导,宁七是怎么进去的?
萤雨犹豫半晌,眼看着裴音身上的寒气越来越重,豁出去一般,说道:“我把他带到房间里就走了,是族中几个孩子调皮,引着宁七进去的。”
裴音深吸一口气,拳头握了又松开,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哑着嗓子问道:“进去多久了?”
“两刻钟。”萤雨飞快的回答。
裴音的脸色更加难看。
她看向若玉千水,神色是从未有过的郑重,“族长,裴音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族长解开禁制,停止阵法运转,让我把宁七带出来。”
若玉千水长叹一声,“裴音,非是我不想答应你,禁制我可以解开,可是镜花水月我根本就不能破解,更遑论让它停止了。”
裴音不相信,“族长,您是唯一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怎么能不知道破解之法呢!”
“我当年能活着出来,完全靠着运气,你要是问我怎么破阵,我根本说不出来,就连我自己都不明当时是怎么出来的。”若玉千水认真的回答。
裴音看着她的眼睛,只看到了一片毫不掩饰的真诚,没有丝毫的欺骗,裴音知道,若玉千水并没有骗她。
“难道,我只能在这里等着宁七自己出来了吗?”裴音失神的喃喃自语。
千百年来,无数妖修走进去,只有一人活着出来了,她怎么能安慰自己,一个凡人能安然无恙的出来呢。
裴音这一生,最不会的,就是自欺欺人。
萤雨有些不忍心,想说一些安慰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都太苍白无力,根本说不出口。
按理说,知道宁七很可能死在里面,不会再纠缠裴音,她应该高兴的,可是看到裴音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萤雨又觉得,宁七还是活着的好,他活着,虽然总是给裴音找麻烦,可是至少裴音还是开心的。
她不自觉的看向族长,在她心里,族长是无所不能的,裴音总是能听进去族长的劝告,也许,族长可以劝一劝她。
可是,若玉千水也是一脸的疑惑,像是遇到了什么不解的难题一般,根本没接收到她求救的眼神。
“不能再等了,我没法在这一直等着,我要进去找他!”裴音受不得等待,她害怕在她等待的时候,宁七已经命陨阵中,他是血肉之躯,只有一条命。
她起身向外走,没想到旁边横出一条胳膊,阻拦了她的去路。
“你不能进去!”若玉千水断然阻止她。
“族长。”裴音面上还算平静,只一双眼睛逐渐变红,昭示着她内心的暴虐,她好言说道:“小孩子们顽劣,此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仅限于他活着从里面走出来,现在我要进去,也希望您不要阻拦。”
若玉千水的脸上也是少有的郑重之色,她说道:“不是我要阻止你进去救人,而是你进去了,很有可能也出不来了。”
她是唯一一个活着从镜花水月里走出来的人,说出的话更有信服力,她解释说:“进入幻境的人,很多不是被自己杀死的,而是困死在里面的,险恶的幻象可以杀人,可是美好的幻象更让人沉迷,大部分人都是沉迷在过去,沉迷在自己想象出来的美好生活里,活活困死了自己。”
“你平生大起大落,又杀戮过重,进入镜花水月,情况可能还不如他,你不能仗着自己不死之躯就任性乱来,更何况血族也不是没有弱点,如果他出来了,可是你被困在里面,你让那孩子以后怎么面对自己。”
裴音掐了掐眉心,压制住心中的暴虐,慢慢的说:“如果他出来了我没出来,就说明我心魔过重,若真死在里面,我也没什么委屈的,可是如果不去看一眼,我心难安。”
她不想再听若玉千水解释浪费时间,直接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经到了镜花水月阵法的禁制边上,毫不犹豫的走进去。
“族长!”萤雨到底还是慢了一步,对随后赶来的若玉千水失声叫道。
若玉千水既担心又无奈,这种古老的阵法也没人敢轻易尝试,她按住萤雨的肩,叹息道:“等吧,希望他们两个能平安出来。”
☆、217。第217章 是梦
宁七可不知道他误入镜花水月之后,外面差点闹翻了天。
他本来是脑子一抽,心肠软了一下,答应了两个小鬼头玩游戏,结果捉迷藏的游戏没玩多久,等他走进这里的时候,发现后面什么人都没有,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宁七觉得自己可能是走进什么禁制里面了,他非常冷静的在原地坐下来,先反省了一下自己这次阴沟里翻船的错误,找出原因之后,反复默念了三遍,把错误牢牢记在心里,保证下次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然后乖乖的等着裴音来救。
他闲来无事话本子看的多了,总能看到有人不小心走到什么机关阵法里去了,然后遇险受重伤有奇遇,亲朋好友再外面拼命寻找解救之法,九死一生逃出生天。
他当时就觉得随意乱走的人都有点傻。
本来嘛,留在原地不走,也就是呆在机关阵法的边缘处,来人也好救人,往里面乱走,别说自己容易不安全,还给救人的人增添负担。
至于奇遇,他运气一直不好,从不对自己抱有期望。
宁七一向是一个不喜欢给裴音添麻烦的人,更何况裴音耐心不太好,如果她找进来发现自己乱走受伤又害她耽误时间,估计还得给他来一顿印象深刻的教育。
他是个凡人,除了一身稍微高强点的武艺,可是不会术法的,冰夷山是狐族的地方,乱走很可能会出事。
于是他非常有自知之明的留在原地。
宁七的想法的确不错,当得一句理智冷静的夸赞,奈何他运气真的不好,镜花水月是上古阵法,进来了想以静制动,只能说一句“太天真”。
他百无聊赖的坐在原地发呆,没一会就眼皮打架打起了瞌睡,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陛下,陛下,您该起了,一会要早朝了。”
宁七听到桂海在叫他,他想自己可能是在做梦,于是眼睛都不睁的嘟囔了一句,“公公,我再睡会,饭好了叫我。”
“陛下,您该起来上早朝了,一会大臣们就来了。”桂海的声音还在催促着,并且推了他两下。
宁七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就看到桂海那张原本应该出现在记忆中的脸正在自己眼前晃悠。
他噌的一下坐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桂海,自语道:“我这是做梦呢?”
桂海见他起来,舒了一口气,招呼左右侍立的宫女,沉着脸说道:“都想什么呢,伺候陛下梳洗更衣,再磨蹭,都发配到浣衣局去!”
“天啊,我一定是在做梦,我再睡一会,等我醒了就好了。”宁七看看左右,又直挺挺的躺下去,顺手拿过旁边的被子盖在头上。
桂海才训斥了宫女一句,回头就看见宁七又躺下了,顿时哭笑不得,只得上前冒犯的伸出手,用力拽下宁七身上的被子。
“陛下,您今天是怎么了,再不起来,早朝晚了,大臣们又该谏言了。”桂海把宁七从床上拉起来,左右宫人立刻上前伺候宁七。
宁七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桂海,问道:“我现在是卫闲庭?”
桂海失笑,“陛下莫非做梦糊涂了?您就是您啊,难道还能是别人吗?”
我当然是我自己,不过我现在是别人。宁七心道,我戴上人皮面具,易容化名宁七进入恕人谷,奉林永的命令,里应外合铲除恕人谷,所以,我是宁七,我不是卫闲庭,也不是什么陛下,大宁朝已经亡了。
宁七自认为自己是一个伪君子真小人,他也的确是冲着踏平恕人谷,再给自己的权力之路锦上添花而来。
可是他起了一个显而易见的化名,堂而皇之的进入恕人谷,明明白白的告诉裴音,他来了,他就是他。
他把自己的卑鄙之心赤裸裸的扒开,摊在裴音面前,告诉裴音自己的所求,他从来都不会欺骗她。
宁七在心里默念了两遍,他在恕人谷的山门外经历了八卦迷幻阵,知道自己可能是触发了阵法中的幻境。
他快速判断出目前的情况,只要知道自己身在幻境之中,保持神智清明,不要迷失,想来是可以破除的。他破除过八卦阵中的幻境,还是有一点经验的。
宁七决定静观其变,找到突破口,从这个幻境里出去。
他由宫女伺候着穿衣梳洗,然后坐着龙辇去紫薇殿上早朝去了。
上朝这事他算是轻车熟路,不过当时宁朝内忧外患,摇摇欲坠,对他来说还真没留下什么好印象。
他在龙椅上坐下来之后,扫了一圈,发现竟然都是老熟人,连陈章都还在,宁七坏心眼的想,老头倒是挺长寿,这么多年都没死呢。
宁七本以为又会听到一群大臣对着他倒苦水,诉说朝廷多么艰难,江山多么岌岌可危,没想到他所想的事情,众位大臣一个字都没提。
他心中奇怪,随意拿起案上的一份奏折翻看了一下,发现百姓安居乐业,轻徭薄赋,万里江山欣欣向荣,一派繁荣之景。
宁七看了一眼落款,端平七年。
这么算,他在位已经七个年头了。
宁七觉得这幻境挺有意思的,他要是能坐稳江山,也不至于有后来这些出生入死,挣扎求存的事情了。
他估摸着幻境是想做的美好一点,让他多沉迷其中一些。
可惜幻境还是想错了,他经历的苦难太过沉重,就算把曾经逝去的人重新摆在他面前,也不过是加深了他对于苦痛记忆的印象。
宁七平静的坐在龙椅上,头脑清醒的看着大宁朝海晏河清歌舞升平的假象。
“陛下!陛下!”商润在下面说的有理有据,说完才发现皇上竟然拿着奏折走神了,他不满的提高声音叫了两声。
宁七回神,看着胡子花白,对他也不再冷眼相对的外祖父,问道:“什么?”
见他如此不遮掩的承认自己走神,商润心想一会去政事堂一定要训斥一番。
不过当着其他人的面,他还是恭敬的重复了一遍,“陛下,皇后多年无嗣,为了大宁的江山着想,请陛下选秀纳妃。”
“什么?阁老您说什么?”宁七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商润瞪了宁七一眼,陛下您是故意的吗?!
宁七眨眨眼,我真没听懂。
商润深吸一口气,大声重复了一遍。
“我……朕竟然还有皇后!”第二遍宁七听清楚了,失声叫出来。
众大臣:“……”
陛下今早是不是没睡醒?
上苍啊,我连心上人都没追到呢,就出来个皇后,这要是让裴音知道了,我磨破嘴皮子也解释不清啊,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皇后啊!宁七在心中哀嚎。
☆、218。第218章 你想
“陛下……”商润发现宁七又走神了,眉头皱的简直要拧在一起了,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不满的气息。
宁七回神,把自己心底的哀怨整理了一下,暂时放下,看到商润一副要冲上来大逆不道殴打君王的神色,立刻机智的双手抱头,做痛苦状。
“哎哟,朕昨夜没睡好,头有点疼,有什么以后再说吧,退朝退朝,今天不用去政事堂了,哎哟……”他一边装模作样的按压太阳穴,一边拿余光觑着商润,在众大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站起来快速的溜掉了。
商润:这无赖劲儿和谁学的!
桂海见主子跑了,连忙喊了一声“退朝”,跟在宁七后面就追了上去。
“陛下,陛下,您龙体有恙,要不要叫太医啊!”桂海一把年纪跟在宁七后面追着跑,累的气喘吁吁。
宁七见远离了紫薇殿,不会再听到那群大臣们唠叨了,立刻就停下来,心情愉悦的在路上漫步赏景。
等到桂海追上来,宁七漫不经心的笑着说:“找什么太医,朕好着呢。”
那刚才在紫薇殿看着头疼不止的人是谁啊!桂海腹诽,发现皇上一觉醒过来,变得不着调了。
“那您没事也不能吓老奴啊。”桂海抚着胸口,到现在一口气都没喘匀呢。
宁七随手从路边摘了一朵花放在手上把玩,听了桂海的话,指着自己的鼻子,颇为委屈的说:“我吓你,那些大臣们还吓唬我呢,我什么时候有皇后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这么一会儿,他连“朕”都不称了。宁七心想,反正都是假的,过过瘾就行了。
桂海惊讶的看着他,“陛下您糊涂了?您和裴皇后成亲六载了,还是您自己下旨钦定的皇后呢,您不记得了?”
宁七脚底一滑,差点趴下去,他回头问桂海,“我的皇后姓什么?”
“裴啊。”桂海忧心忡忡的看着他,琢磨着一会一定要给宁七找个太医看看,可别是失忆症啊,陛下现在这情况可有点严重。
他想了想,又详细解释了一下,“皇后娘娘是咱们大宁朝第一个平民皇后,是您当年去英州看望邺王,回京时途经悦州结识的,您下旨要立娘娘为后的时候,群臣反对,您力排众议迎娶了皇后娘娘的。”
宁七听到“悦州”,“姓裴”,“平民皇后”的时候,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想,他张着眼睛看着桂海说:“皇后不会叫裴音吧。”
桂海看宁七的表情充满担忧,感觉宁七真是病的不轻。
宁七决定亲自去看看。
他脚下生风一样直奔建阳宫,连龙辇都不坐了,他觉得自己必须得亲眼去看看才行。
可怜桂海公公一把年纪,这辈子跑的都没今天这么快。
宁七神色严肃的闯进金华殿,就看到一个女子身着华服,正靠坐在窗下的卧榻上看书。
温暖的阳光落在她细腻光洁的脸上,让她的神态看起来无比柔和。
听到外面宫人喊着“皇上驾到”她也没有站起来接驾,只能到听到宁七进来的脚步声,她才抬起头,对着宁七温柔的一笑,波澜不惊的说:“陛下来了。”
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慵懒,听着无比亲切,她的容颜还是那么美丽,一如和宁七初识的那般,只不过表情更柔和了一些,多了点人间烟火的气息。
宁七站在门口,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在看到她的时候彻底的落定,再也生不出其他念头,他想,就算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只要这个人还在眼前,他就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了。
他深吸一口气,深情的看着裴音,轻声细语的说道:“是,我来看你了。”
“陛下这是什么表情,看着好像又难过又开心。”裴音坐在原处没动,看着宁七慢慢走到她面前。
宁七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柔声道:“我很开心你是我的妻子,可是我也很难过,因为我知道这些都是假的。”
这只手没有记忆中的冰冷,柔软温暖到不可思议,完全是人类的一双手,这是一副血肉之躯,和他的一样。
宁七看着她充满感情的眼睛,第一次对这个幻境生出一种恋恋不舍的感觉来。
他曾经无数次的想过,正式求娶她,给她一个风光的婚礼,让她做自己的妻子,尽自己的一切保护她,凡事冲在她的前头,给她一世平安幸福,给她一世尊荣。
他不用小心翼翼的在林永的施舍下生存,不用夜不能寐的警惕随时可能出现的暗杀,不用隐藏裴音的身份,可以光明正大的牵着她的手,告诉所有人,他爱她。
宁七无数次的把心意表达给裴音,可是他知道,裴音也清楚,爱情不能救赎一切,在生存面前,感情需要靠后。
他站的位置越来越高,责任就越来越重,他不能死,不能任性,不能犯一点错误,他的身后还有无数赌上身家性命追随他的人,他必须要保护他们。
强大意味着责任的重大,裴音心知肚明,所以从来不对他的心意做出回应,更冷静,更理智,更无情。
如果不是身处幻境之中,他是不会有这么美好的时刻,看到裴音如此温柔的一面了吧。
“陛下这话说的太奇怪了,怎么能说都是假的呢,我们都是真实存在的啊,这不都是你希望的吗?”裴音微微一笑。
宁七神色迷茫的重复道:“我希望的?”
“是啊。”裴音的微笑看起来虚幻又神秘,她在宁七耳边轻声说:“在你的心里,不就是这么希望的吗,你根本就不想做什么挟天子令诸侯的事情,你也不想做一代明臣,你分明是希望做一代明君啊。”
“你希望百姓爱戴你,朝臣忠心你,四海升平,你想握紧手中的权柄,再不失去重要的人,你希望我温柔和顺,回应你的感情,这些都是你心中所想,是你心里最隐蔽的愿望啊。”
裴音清冷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缓慢而不容拒绝的进入宁七的心里。
“这些都是我希望的吗?”宁七面露疑惑。
“当然。”裴音肯定的说:“看看熟悉的永明宫,看看你身上的龙袍,看看外面那些鞠躬尽瘁的朝臣,你曾经被困西山行宫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呢?”
是的,他想过,曾经辗转难眠,怨恨苍天不公的夜晚,这些念头都在他脑子里出现过。
在他的内心深处,他曾经希望自己是个被父皇宠爱的皇子,他的父亲是带着祝福把江山传给他的,他的江山稳固,百姓安居乐业,没有虎视眈眈的王爷,没有兵强马壮的蛮族。
他想做皇帝,他一直都想,他只是生不逢时而已,只是这样。
无论是做卫闲庭还是宁七,他都是一个虚伪的小人。
裴音看着他涣散的眼眸,抬起手,宽大的袖子遮住半张脸,掩住嘴角诡异的笑。
☆、219。第219章 永明
裴音满心焦急的闯入镜花水月,本想循着宁七身上的血气找到他,可是她进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太小看这个阵法了,她在阵法外面还能闻到一些血气,进来之后,她彻底闻不到了。
如果不是可以确定宁七真的在这里,裴音都要怀疑她的鼻子出错了。
对于这个上古阵法,裴音一点都不了解。
她知道镜花水月的威力很强大,也听说过里面的白骨都可以堆起一座屋子了,镜花水月之所以可以吸引人前赴后继的扑进来赶死,主要还是那虚无缥缈的传言。
据说,只要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修为会精进一个台阶。
越是强大的人,修道后期进阶越艰难,当修士陷入瓶颈的时候,总会把希望寄托在这种虚幻的传说上。
只不过他们进去了,就再也没出来。
若玉千水从镜花水月中死里逃生,立刻布下重重禁制封锁这个阵法,未尝不是发现了它的可怕之处。
裴音与她做邻居这么久,对这个阵法有所耳闻,也见过一些修士苦修无望,请求进入阵法试炼一番。
若玉千水一般都会好言相劝一番,若是知难而退的还好一些,有些固执己见的,全部留在阵中和前辈们作伴了。
无数先驱者证实了镜花水月的威力之强大,裴音当然不会上赶着找死。
她就算活够了,也不会用血族号称不死的身躯来尝试一个不了解的危险。
没想到她向来理智的头脑,在知道宁七失踪在镜花水月中之后,彻底的消失了。
裴音站在阵法边缘思索了一阵子,确定了八卦方位之后,决定先从边缘地带中找起。
宁七警惕性高,一旦得知自己误入什么阵法,一定会站在原地不动,等着自己找过去,所以如果他不触动阵法,应该就还在阵法边缘。
从某种角度说,裴音和宁七确实很了解对方。
裴音小心的沿着八卦方位游走,边走边观察阵法的变化和不同,保证自己不会触碰到什么机关,激活整个阵法。
裴音分析的都没错,可是裴音不知道,镜花水月本身就是活的。
她沿着八卦方位走了一圈回到原点,看到进来时候那块矗立的巨石,确定阵法没有变换,却没有找到宁七之后,就知道事情严重了。
宁七不可能乱走,那只能是阵法本身把他带走了。
裴音皱眉,如非必要,她是不想走进阵法之中的,边缘地带还算可控,可是进去了,她也不敢保证能化解危机。
她对镜花水月一点都不了解,即使精通五行八卦之术,她也不敢小瞧前辈的智慧,尤其这种来历不可考的阵法。
裴音站在原地,仔细思考破解之法,她没什么野心,只要能找到宁七顺利带出去就行,哪怕宁七只剩一口气,她都能把他救活。
“算了,赌一把吧,那小子看着还算命大。”裴音想了半天,没有想出一个完美的解决之法,只能以身犯险,见招拆招了。
可是她刚刚迈出一步,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裴音本能的要把那只手震开,结果只看了一眼那只手,裴音就彻底泄了气,全身的力气都消失殆尽,只能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二十三四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宫服,衣裙上绣着丛丛竹叶,裴音知道,那是宫中品级很高的女官的服饰。
她甚至还知道,这个女人一会一定会说:“殿下,您怎么又不带人就出来了,若是让陛下和娘娘知道了,一定会训斥您的。”
然后,她会拉着自己,避开宫里巡逻的侍卫,悄悄带自己回宫。
裴音闭了闭眼睛,觉得心口有点疼。
“殿下,您怎么又不带人就出来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