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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狂妃:绝色夫君请上榻-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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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音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觉得宁王实在有卖弄之嫌,没有他好看。
这个他以从心底冒出来,裴音就又疑惑起来,宁王的容貌可以说非常好了,她难道还见过更好看的人?在哪里,是谁呢?
“殿下,我专门在此等候,您却一直走神,实在太伤我心了。”宁王见裴音的目光又开始涣散,心中既好奇又无力。
“不好意思,王爷在这里等我有事吗?”裴音被打断思绪,只能抱歉的笑笑。
宁王摇摇头,“本王进宫来偶遇太医,得知皇后娘娘凤体微恙,猜想您可能会来太医院,就试着在此等候,想见殿下一面。”
什么时候太医院的太医竟然如此随意了,可以把宫中的事情随便说出去,还是,只是对宁王说呢?
裴音心里转了几个弯,面上不显,只点点头,“我担心母后身体,如果王爷无事,我就先行一步了。”
她实在不觉得自己和宁王有什么可聊的。
“殿下。”宁王没想到裴音竟然真的没有说话的意思,转身就要走,只能再次叫住她,说道:“本王是特意来向殿下致歉的,婚礼准备仓促,略有不足,还望殿下见谅。”
裴音转身,并不见愤怒和不平,只平静的说:“王爷不必挂怀,婚礼准备充分还是仓促,都没有什么,重要的是你我二人成亲了,其他的都是小事。”
她没想过要去讨好宁王,她只是作为楚德宗和宁王之间的缓冲,为大楚争取时间而已,她相信她父皇会解决藩王的事情,如果最后解决不了,只能说是天不佑大楚罢了。
她略一施礼,说:“昭明告退。“
☆、223。第223章 为何
“族长,他们已经进去二十天了,真的没办法破阵救他们吗?”萤雨每天都要去镜花水月那边看一看,可是除了最开始的几天满怀希望之外,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越来越失望。
当日裴音入阵之后,族长那沉重的神情她一直无法忘怀,镜花水月难道是个杀阵吗,裴音那么强大的人都会陨落吗?
她不敢想,只能每天都去看,在阵法外边守着,期望哪一天能看到裴音带着那个讨人厌的臭小子,再对着自己懒洋洋的笑,不在乎的说:“多大点事儿,值得你提心吊胆的。”
可是二十天过去了,阵法外面别说人影,连个活物都没看见。
她再也等不了了,只能来求族长的帮助。
若玉千水放下手中的书,神色疲惫的捏捏鼻梁,摇摇头,非常遗憾的看着萤雨:“我没办法,这些天我也翻了不少古籍,找不到破解之法。”
她刚才放在桌子上的,是一本古书,上面的文字都不是萤雨熟悉的。
“难道只能这么等着了吗?”萤雨无法掩饰心中的失望,呢喃自语。
若玉千水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给萤雨说明最坏的情况,以免事情真的发生之后,她接受不了。
“你不要抱太大希望,其实他们在里面呆的时间越长,活着的可能性就越小。”
“怎么会!”萤雨不相信,“阿音力量强大,精通五行八卦之术,本身又是修士,肉体几乎不灭,怎么可能被一个幻境杀死!有她在,那个小鬼都会多几分生存的几率!”
她一项项细数裴音的能力,与其说是给若玉千水听,倒不如说是在安慰自己。
“裴音,她连天谴都不怕,九天玄雷都不能杀死她,她一定会活着的!”萤雨乞求的看着族长,希望她认同自己的观点。
“我承认裴音很强,罗忘机的九天玄雷就算练到他先祖的程度,也不可能杀掉裴音。”看着萤雨升起希望的眼睛,若玉千水话锋一转,“可是,镜花水月的强大不在于幻,而在于困。”
萤雨目露迷茫,她没听懂。
若玉千水耐心的给她解释,“幻境都是虚假的,是人心的映像,或者说,是心魔的映像。”
“无论是普通人,还是修士,总有一些无法释怀,无法跨越的往事,这些往事堆积在心中,时间久了,就变成执念,变成心魔。”
这个萤雨明白,妖修的心魔相对少一些,就是因为她们心思单纯一点。
若玉千水继续说道:“幻境就是把你心中最难以忘怀的事情影射出来,让你直接面对。若是能放下过往,魔障也就破除了,心魔自然就没有了。”
“裴音和那小鬼的心智坚定,不可能破不了执念的啊。”萤雨对裴音还算了解,她活的太久,若无法开解自己,早就走火入魔了,卫闲庭又是她教出来的,更不会迷失自我。
若玉千水的表情凝重,“可是镜花水月不是普通的幻境,它的目的在于困。”
“镜花水月的可怕就在于,它能发现人内心深处最隐秘欲望,那些你自以为放下的,释怀的东西,它都会发现,然后完完整整的展现出来。”
“最开始的时候,你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你会保持灵台清明,伺机寻找破阵之法,可是时间愈久,你就会愈迷茫,甚至忘记初衷,老老实实的在镜花水月营造的幻境中活着。”
若玉千水想起曾经在阵法中经历的一切,依然心有余悸,连语气都低了几分,“人怎么会反抗自己呢,最渴望最想做的事情可以实现,时光可以回溯,人生可以重来,一天两天可以坚持,十天呢?十年呢?实现了当初做不到的事情,随心而活,怎么还会记得这只是一个幻境?”
“真实的,可以触摸的人,可以改变的事,可以实现的理想,你是自己的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永远活在幻境里,一直到死。”
萤雨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族长的描述简直让她不寒而栗。
“难道裴音也不能幸免吗?”萤雨看着若玉千水说:“您当年不就出来了吗?”
“裴音一生大起大落,后又饱受折磨,她重感情,可是经历的苦难太多,所以才会封闭感情,卫闲庭也是一样,他们两个性情相似,更容易被幻境所惑。”若玉千水对裴音的过去略知一二,更不会看好他们。
“我当年能出来纯属侥幸,因为经历的太少,心思反而没那么复杂,可即便如此,我也是用了一年才逃出来。你说裴音不死不灭,可知她这样的更凄惨,卫闲庭出不来,最后也就是个死,裴音连死都不可能,岂不是要一直困在里面,困在自己的过去中?”
萤雨心中一片绝望,“难道,反而是能死的那个更幸福一点吗?”
“有始有终总比遥遥无期好,看不到终点的未来才是煎熬,你以为裴音这么多年,真的觉得自己不死不灭不老很幸福吗?”若玉千水一声叹息。
“可是咱们修道也是为了不死不灭啊。”萤雨不明白。
“修道还有个目的,咱们是为了窥破天机,脱离妖籍,得升仙道,你知道裴音活着是为了什么吗?恐怕就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活着是为什么。”若玉千水看的通透。
萤雨一时说不出话来,她不得不承认,她和裴音相识已久,可是真的不敢说,裴音到底为什么活着。
人活着都有个念想,有个目标,可是裴音只是活着,她做事随心所欲,不顾后果,不与人结交,不和别人形成羁绊,裴音活着,只是因为死不掉。
“那,他们真的就出不来了?”萤雨感觉到悲伤,那是她的好朋友,明知道她就在附近,就真的不能再见了吗?
“看天意吧。”若玉千水走上前,拍拍她的肩,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天道上,“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他们都在阵中,希望裴音还记得卫闲庭,这样她没准还能醒过来,还能出来。”
萤雨默默的给若玉千水行了个礼,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临走之前,她对若玉千水说:“阿音的事情我没告诉闭心,也让那几个小家伙都不要说出去了。昨天我去了一趟恕人谷那边,告诉钟玄铭裴音在咱们这里逗留一段时间。”
“你做的很好。”若玉千水紧皱的眉总算舒展开一些。
闭心如果知道裴音有难,可能会不管不顾的冲进去,现在这个情况,不能再添乱了。
恕人谷那边,她近来有些不好的预感,希望萤雨这个小谎言能让那边安定一些。
那两个人可一定要出来啊。
若玉千水拿起桌上的古籍,又翻看起来。
☆、224。第224章 重演
“陛下,邺王上折子说,今夏雨水太过丰沛,河口有决堤的可能,请求朝廷派人修堤防灾。”早朝上,陈章说着今天刚刚从英州来的折子。
宁七沉默片刻,拿起那份奏折看了两眼,不冷不热的说:“此事容后再议。”
陈章心中诧异,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只恭敬的应了声“是”,立刻退下去。
大宁风调雨顺,着实没什么大事可以上奏,宁七百无聊赖的听着,琢磨着一会直接去裴音宫里坐坐,至于邺王的奏折,他暂时不想理会。
说来也奇怪,他本来和邺王最是亲近,他下旨迎娶裴音为后的时候,就是邺王一力支持他的,可是近来以听到邺王的名字,他就莫名的反感,甚至还有些防备。
因此,今年邺王奏请回京的折子被他扣下了。
“陛下,先皇的忌日到了,邺王奏请回京祭奠,以表心意。”席阳站出来,把宁七神游太虚的心带了回来。
宁七始终觉得席阳是个妙人,尽管大臣们都说他在三公中不起眼,可每次说出的话都恰好是他需要的,如此有眼色的大臣,目前宁七可就见过一个。
他扣下邺王奏请进京的折子这件事几乎半数大臣都知道,席阳此时提出来,显然不是为了让宁七费一遍口舌。
“唔,朕记得,有好多年没见过林思明了,邺王叔每次进京都不带他,朕小时候和他玩的挺好,还挺想念他的,让邺王叔这次进京带着林思明一起来吧,朕也有个人能说说话。”宁七面带笑容,显然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朝臣的脸色各异,皇上说想见一个藩王的儿子,他们自然不会认为就是单纯的思念儿时玩伴,而且如果他们没记错,当年皇上和林思明短暂的见面,可是因为小事打起来了。
他们互相递着眼色,明白这是皇上想留质子在京城了。
不过邺王对朝廷一向忠心,皇上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危机感,说出这样的话呢?
“臣等明白了,一定会把皇上的话传给邺王的。”席阳躬身应下。
“诸位辛苦了。若是无事,就退朝吧。”宁七见商润又站出来想说什么,立刻开口,然后一阵风似的跑出紫薇殿。
桂海跟在后面,看着宁七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失笑,“陛下您跑得太快了,商阁老气的胡子都快飘起来了。”
宁七心有余悸的摇头,“外公一张嘴就让我选秀,我可受不了,能躲一天是一天。”
“你有躲的心思,还不如直接和外公说清楚,一年年的拖着,这又拖了三年,你这办法可不好。”清脆的声音渐行渐近。
宁七抬头,就看到他阿姐走过来。
“阿姐怎么来了?”宁七奇怪,他阿姐都已经嫁人很久了,怎么想起回宫来看他了?
羲和长公主撇撇嘴,不太情愿的说:“吵架了,回来散散心。”
您这是回宫给我添堵好让自己开心吧。宁七心中郁闷,还不敢和他阿姐说,只能敷衍的宽慰她,“你是公主,还有什么不顺心的,就算不顺心,你也能把它变顺心了不是。”
“宫言知就是块木头,你说,我怎么能把一块木头变顺心了?”羲和长公主随手摘了一朵花在手上揉搓。
宁七一怔,脱口而出,“你什么时候嫁给宫言知的,我怎么不知道?!”
羲和长公主抬手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挑眉道:“臭小子,别坏我声誉,我嫁给宫言知好几年了,你自己下的旨自己不知道?!”
宁七揉着脑袋想了想,心虚的说:“啊,对对,我下的旨,我这不一时忘了吗!”
“你忘得真是时候。”羲和长公主白了他一眼,“听说你让邺王叔带着林思明进京为质?”
宁七总觉得他的记忆没出错,羲和长公主没嫁给宫言知的,可是他脑子里确实有下圣旨这件事,他觉得自己有点混乱。
听到羲和长公主的话,他随口说道:“我就是让他带那小子进京而已,什么时候要让他留下当质子了?”
“你敢说你没这么心思?”
宁七摊摊手,没回答。
羲和长公主知道,他这就是承认的意思了。
“邺王叔对咱们一直很好,他要是想要你的皇位,十年前就抢了,还能让你当十年皇帝吗,你到底在想什么?”羲和长公主想不明白,觉得宁七简直是在没事找事。
“我也不知道,你就当我想和林思明叙叙旧吧。”宁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分明他的江山很稳定,可是他还是时刻警惕,战战兢兢,就好像他得到的东西都是虚假的,随时有消失的可能。
羲和长公主见他的神情不似作伪,只能把他这种做法归为帝王的疑虑,最后说道:“那你就好好准备吧。”
至于准备什么,她不说,宁七也懂。
没过几天,邺王再次上了折子,同意了宁七的要求。
宁七看到折子的时候笑了笑,心想,也许真是自己想多了。他阿姐说的对,如果邺王叔真的想要这个位子,不用等十年。
端平十年夏,京城里正在准备宁武帝的祭祀,宁七依然在早朝的时候被商润吓得抱头鼠窜,恨不得跪地求饶,京城里一片安静祥和。
一个满身是血的士兵冲进城门,求见宁七,只来得及说出一句话就咽了气。
邺王的确是带着林思明进京了,随行的不止有林思明,还有驻守在英州的军队。
邺王反了。
朝廷上吵成了一锅粥,宁七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扣下了陈章,他的儿子陈熙哲是英州驻军的将军,没有他的命令,邺王是无法调动军队的,宁七就算现在宰了他,也不算冤枉他。
儿子谋逆,不管结果如何,都是要诛九族的。
“陛下,当务之急还是命令各地勤王,邺王的军队毕竟不多,陛下不必焦心。”商润对朝廷的军队还是很放心的,宁七登基多年勤勤恳恳,邺王不占大义。
宁七倒是很平静,没有大臣们那么焦虑,他心中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想法,觉得这才是对的发展。
他和朝臣的反应截然不同,反而引人注意,议论不休的朝臣逐渐安静下来,等着宁七的命令。
“该怎么抵挡就怎么抵挡吧,讨逆檄文和圣旨稍后发,朕和邺王叔看来是必有这一战了。”宁七挥挥手,“退朝吧。”
☆、225。第225章 假的
商润说的没错,朝廷多年修生养息,风调雨顺,兵强马壮,只要讨逆檄文一出,各地的勤王大军必然会向着京城涌过来,阻挡邺王的叛军,邺王必然会被斩于马下,首级送往京城,放在宁七的桌子上。
不止商润,朝廷大臣和京城百姓都这么想。
他们想着可能不出三五天,就会传来朝廷军队胜利的捷报,所以他们压根没把邺王当回事。
当第一波军队败北的消息传回来的时候,他们以为只是大意失荆州,可是当第二波第三波军队败北的消息陆续传过来,邺王距离他们就只有三座城池的时候,他们才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不应该啊,朝廷的军队即使称不上百万,也差不多了,怎么能让邺王区区十几万军队给打败呢!”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臣想不明白,揪着传令兵的衣领子,唾沫星子都要喷到那人的脸上去了。
政事堂里一片吵杂之声,留在京城的几个将军眉头皱的死紧,把战报翻来覆去的看了四五遍,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大义,民心都站在陛下这边,邺王连个正当的理由都没有,到底是怎么胜利的!”另一个将军也想不通,对着那传令兵怒吼。
传令兵也觉得无比委屈,他根本就说不上来为什么,他就是个传话的,这么高深的问题,他怎么能想明白。
宁七淡定的坐在椅子上,随手拿一份奏折敲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一些,开口给那传令兵解围,“你们不要为难他了,他若是想的明白,也不会是个小兵了。”
众人赧然,正因为他们也想不明白,才一直追问一个传令兵的。
可是当着皇帝的面承认自己想不明白,岂不是很无能?
“没什么可奇怪的,只能说,气运不在朕这边罢了。”宁七很冷静,非常认真的说道。
“陛下息怒,臣等无能!”大臣们纷纷跪下来请罪。
宁七觉得好笑,竟然也真的笑出来了,“你们也真是的,朕很认真的和你们说,你们竟然以为朕在生气,罢了,朕在这里你们还紧张,朕还是出去转转吧,你们慢慢想,别有压力。”
他一点都不着急,甚至比平时更放松,真的离开了政事堂,留下一众臣子大眼瞪小眼。
“陛下,邺王谋逆,必然不会有好下场的,您不用太忧心。”桂海总觉得他平静的面容下必然有一颗焦灼的心,忧心忡忡的安慰他。
“公公不必困扰,朕真的不着急。”宁七笑笑,也不再多做解释,他说的多了,大家反而不信。
宁七本想随意转转,没想到竟然转到了裴音的寝宫,他这才想起来,自从邺王谋反以来,他还没来看过裴音。
“陛下来了。”裴音正在院子里侍弄花草,见到他进来,还是那一句话,仿佛不曾被外面紧张的气氛所影响。
“来了,外面太乱,我来看看你。”宁七温和的笑,看着她的眼神极其温柔。
“有陛下在,再乱也会过去的,陛下是真命天子,不会有事的。”裴音专注的修剪花枝,一点都不慌乱。
宁七看着院子里的姹紫嫣红,也笑,“嗯,我不担心,气运本来就不在我这里,他晚了十年才来,我还觉得来晚了。”
裴音抬头,略带诧异的看他,“陛下何出此言?”
“我觉得你最该明白我在说什么。”宁七似笑非笑的看着裴音,感叹道:“我曾经想过,你要是温柔一点,和善一点,我就不用每天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拉近咱俩的距离,可是等你真的性子变好了,我又觉得挺失望的。”
宁七说的话可谓是没头没尾,可是裴音却站起来,把手中的小剪子扔在一边,并没有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宁七,而是安静的笑了。
“陛下的想法很奇怪。”她说道。
宁七摇摇头,好奇的看着裴音,说:“那是你没有和她相处过,我觉得,她那么漂亮艳丽的样子,还是有一个糟糕的性格好一点,这样除了我,没有人能忍受她,那么,她最后一定会和我在一起。”
“可是你不止一次抱怨过她的性格太差,害的你总要做一些危险的事情。”裴音歪着头,一派天真的样子。
“没有她,我可能都活不下来,更遑论做危险的事情了,感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只是会抱怨,可还是喜欢。”宁七笑得很幸福。
“你是怎么醒的?你心里想做皇帝,想娶裴音为妻,想做一代明君,我给你一切你希望的,你怎么会醒过来呢?”她很好奇,她满足宁七内心深处一切欲望,他为什么还会醒过来?
“我其实是个挺虚伪的人。”宁七自嘲的说:“我幼年的时候想做一代明臣,我觉得卫明不是个好君主,他一点担当都没有,我不屑于辅佐他,后来我自己当了皇帝,我又觉得生不逢时,天都不帮我。”
“皇帝挺不好当的。”宁七很真诚的说:“我后来仔细想想,我最开始想多名臣,只不过是知道我不可能做皇帝,我自负才华,觉得委屈,后来失去江山,我又想,这不怪我,只是大宁气数已尽,我回天无力了,我是被硬架到那个位子上去的,我根本没那个想法。江山丢了我也不伤心。”
“可是我内心深处是想做皇帝的,我想过如果我得到父皇的疼爱,继承一个稳固的江山,我一定能做一个好皇帝。”说到这里,宁七很遗憾的摊手,耸了耸肩,说:“可是你看,假的就是假的,我根本就不是做皇帝的料,你给我这么多资源,邺王还是反了。”
“你可知道,幻境是你心中所想,邺王谋反,也不过是你想让他谋反罢了,你要是一直坚信你可以做个好皇帝,邺王就不会反。”她第一次正视宁七,神色郑重的说。
宁七笑着摇头,反驳道:“假的就是假的,大宁朝亡了,我现在不过是一个潜入恕人谷隐姓埋名的探子,我现在是宁七,不是卫闲庭,气运不在我身上,你就算搭建十次百次幻境,最后的结果也还是一样。”
她面露赞赏,轻轻拍了拍手,算是给宁七一点赞美,随着她拍手,周遭的景象逐渐消退,变成宁七最初进来时看到的样子,她说:“你比那女子清醒的时间要早,看来你心中执念要轻一些啊,破了幻境,这镜花水月也就随你来去了,公子请吧。”
说罢,她弯了弯腰,不等宁七询问,立刻消失在原地。
“真是的,跑这么快,是不是怕我逼问你裴音的下落啊。”宁七仔细分辨着方位,自言自语道:“变成裴音的样子来骗我,亏得你跑得快,否则这笔账也是要算算的。”
“这么多年了,想来今天我也能英雄救美一次了。”
☆、226。第226章 冷待
昭明公主和宁王的婚礼在尽可能的情况下办的极尽盛大。
楚德宗是铁了心的要让自己的女儿风光出嫁,只给礼部扔下一句“你们看着办”,可怜皇上动动嘴,臣子跑断腿,一干臣子绞尽脑汁,在有限的时间里,终于让这个婚礼显得不那么仓促。
裴音一袭如火的嫁衣出现在宁王面前的时候,他着实惊艳了片刻,这和他上次在九华殿时候见到裴音的感觉完全不同。她实在太适合红色了,如此明艳的颜色穿在她身上,让她的美丽有了一种侵略性。
他走上前牵过裴音的手,要和她一起去拜见皇上和皇后。可是宁王注意到,裴音略微有点走神。
宁王的手上略略用力,压低了声音问道:“殿下好像不怎么开心,莫非不喜欢这个婚礼吗?”
婚事是楚德宗亲自下的旨,他这样说,不如说是在责问裴音,是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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