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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狂妃:绝色夫君请上榻-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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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温锦若所说,消息刚传来,步三昧来的时候才送到皇上面前,怎么可能有时间推荐人员,送往曲沙关呢。
温锦若狡黠的一笑,说:“我现在上疏也来得及啊,曲沙关的事情是绣衣直指送上去的,肯定要从绣衣直指里面选人,你可别忘了,皇上的大部分兵马,现在可都在平州呢。”
翠柏想笑,步三昧如果知道奏折和他前后脚进宫,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
然而温锦若说完,却长叹一声,说:“我本来想保你和苍松留在京城,看来卫闲庭离京之后,步三昧又打起你们的注意,我不能和他硬碰硬,只能先把你们送走了。”
他心里颇为自责,卫闲庭把人送到他的手里,他不但没有保护下来,反而要把他们送到更危险的地方,去了曲沙关就要隐姓埋名,可能直到死,都没人知道你发生了什么。
苍松和翠柏不仅是卫闲庭的左右手,更是卫闲庭的家人,哪一个折损,对卫闲庭都是不小的打击,也难怪步三昧想趁此机会下手了。
“我们晓得温大人的难处,您不必自责,想来我家大人若是知道了,也不会反对您的做法的。”翠柏笑着安慰他。
能去往曲沙关看一看,见识一下当代的名将,看一看关外的十万大山和南蛮子,他想,苍松也应该是愿意的。
“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卫闲庭留下的人马,等着你们凯旋而归。”温锦若拍拍他的肩,向他保证。
随后,温锦若立刻写了奏折,着人快马送进宫中。
他和翠柏没有猜错,当步三昧知道他被温锦若摆了一道之后,气的差点变了脸色,不过还没等他把心中的火气表现或者隐藏下去,林永已经在承明殿发了火。


  ☆、243。第243章 拒旨

“他说他不能去剿匪,他是怎么说的!”林永的声音即使关上殿门都能听见,可见是气得不轻的。
三喜手脚麻利的把扔在地上的奏折捡起来,依次整理好重新放到桌子上,小声劝慰道:“陛下息怒,陈将军旧疾复发,不能动身想来也是应该的。”
林永咬牙冷笑,“他旧疾复发,我看他是根本就不想去!怎么?嫌剿匪平叛的功劳小了,还想回边关去吗!”
三喜默默的听着,没敢说话,皇上指的边关,自然也就是曲沙关了。
其实这事陈熙哲做的不太高明。三喜从头看到尾,觉得陈大将军能得到今天的位置,可能是得益于自己的父亲和妹妹,他着实勇武有余,智谋不足。
皇上派他去英州剿匪,说明还是想用他的,只要此时他去了,皇上的疑心也能放下不少,偏生他上了折子说自己旧疾复发不能下床,床都下不去,也不用想着去剿匪了。
皇上认为他是在用自己的身份威胁他,自然就不那么高兴,他怒道:“真当我大邺无人了,只能用他了吗!”
三喜心想,看看,这话说的就更重了。
“传我的口谕,既然陈熙哲旧伤复发了,那就在床上养好了再说吧,京畿大营的训练也不用去了,让商雪柏去吧。”林永最恨别人的威胁,陈熙哲几年不在京城,没能及时发现,曾经和他称兄道弟的林永已经不是那个邺王了。
三喜领命退了出去,刚推开门就看到步三昧站在不远处,也不知道听了多久。
“步大人。”三喜和他打招呼。
“公公。”步三昧回礼,问道:“皇上心情可还好,我有事求见。”
三喜笑笑,“步大人有事直接进去就好,不用在外面等,咱家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步三昧走进承明殿,就看到林永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他跪下行礼,说道:“陛下,英州剿匪的相关事宜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只是臣这边的人选出了点岔子。”
林永睁开眼睛,表情还算温和,可见已经把火气压下去了,他说:“你来的正好,你那边推荐的人,朕正好也要和你说说,温锦若的折子刚上来,你那边举荐的人朕要派两个去曲沙关,你少不得要重新选了。”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根本没有给步三昧商量的余地,步三昧立刻应下来,“臣明白,曲沙关更要紧,此次剿匪绣衣直指只是协助,臣会再选择其他人。”
林永很满意他的回答,挥挥手说:“退下吧。”
步三昧离开承明殿的时候,一颗心还在急促的跳动着。
这次剿匪,本来安排了陈熙哲领兵,再带走苍松翠柏,到时候在英州随便找个机会杀了,回来就说牺牲了,也不会有人细查。
本来计划的很好,可是不知道陈熙哲怎么了,突然就和皇上拿乔了,拒旨不从,若不是陈章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林永暂时还用得着他,早就把陈熙哲抓进天牢了。
事情出了变数,陈熙哲也没和步三昧商量,没有陈熙哲压着,绣衣直指搀和在军队里的地位就很尴尬了,陈熙哲去,绣衣使也算是个监视的作用,其他将军去,根本不用绣衣使监视着。步三昧知道,林永可能会不让绣衣使随行了。
林永自己就是靠兵权起家,知道掌握兵权的重要性,这些年一直在收拢兵权,可以说除了陈熙哲,也没谁有潜在威胁的。
步三昧是铁了心要砍掉卫闲庭的左膀右臂,他略想了想,决定还是按照原计划,推荐苍松翠柏带着绣衣使去英州,这两个人皇上是有所耳闻的,只要他把话说的巧妙一点,就会变成卫闲庭想窥伺军权了。
所以他才往总衙门跑了一趟,想先诓骗了苍松翠柏,以皇明压人,回来再和皇上说,是他们二人自己执意要去的。
林永对卫闲庭多有防备,想不多想都难。
他的计划好,没想到曲沙关出了变数,给了温锦若可趁之机,让他借机把两个人送走了。
他刚才进宫的时候,已经听到林永最后吩咐给三喜的话了,知道林永此时生气,只能顺着来,以退为进,说自己这边出状况不能去了,没想到林永竟然还让绣衣使随行。
做什么?监军?还是剿匪?步三昧发现自己已经开始猜不透这位帝王的心思了,他感到了深切的不安。
他的不安没有影响到陈熙哲,此时陈熙哲正在如夫人的院子里,有美人相伴,美酒入喉,惬意的很。
“孽障,你这次做了什么!”陈章已经怒火冲天,推开外面一脸为难之色想要阻止他的下人,走进来就对陈熙哲横眉怒目。
如夫人君兰见陈章过来了,沉默的行礼之后,识相的退下去了,把院子留给了父子二人。
陈熙哲一点也不紧张,悠哉的说:“爹,您那么生气做什么,我旧伤复发,无法去英州剿匪啊,我不能延误军机,必须要告诉皇上啊。”
陈章冷笑,“是吗,我看你过的挺滋润的,没哪疼,少拿官话搪塞我,你知道皇上刚才派人来说什么了吗!”
他想起林永的口谕,就恨不得掐死这个逆子。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生气了呗,大不了我好了之后去请罪。”陈熙哲倒是不在乎。
“皇上说了,你就好好养伤吧,京畿大营的事情也不用你管了,交给别人了,什么时候好了再回来,不着急!”陈章一字一顿说的清晰无比,见陈熙哲还是没个正经样子,高喝一声,“你给我认真点!”
“哎呀,爹,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皇上不生气才奇怪呢,京畿大营怎么了,交给比人一段时间呗。”陈熙哲简直是个油盐不进的,陈章说什么他都不紧张。
“京畿大营是你的东西吗,交出去容易,拿回来能那么容易吗!你在边关几年是不是被风沙堵了脑子,竟然连陛下的圣旨都敢不接,你是不是不想让咱们家好了!”陈章三两步走到他面前,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陈熙哲是个孝子,他爹要打他,他就真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让他打,他常年征战皮糙肉厚,一巴掌下去,他没什么事,老爷子估计要手疼。
“爹,你仔细了手。”陈熙哲脸上已经没有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反而有些阴沉狠厉,他说:“京畿大营怎么不是我的东西了,那里面一半的军队都是我带回来的,禁卫军也全是我的人,我就算让出去几天怎么了,只要我想拿回来,就能拿回来!”
他说的话也不算狂妄,早在林永让他换掉禁卫军的时候,他就开始谋划着吞并京畿大营了,能拉拢的拉拢,拉拢不了的就打压,安插眼线,现在,京畿大营唯陈熙哲马首是瞻,反正他是骠骑大将军,不会背叛皇上,大家都觉得他这么做只是想要在京畿大营站稳脚跟罢了。
“曲沙关那边,平州已经打下来了,当时宫言知的军队根本就支撑不住了,只要我能打过去,当时就能收复良州和琼州,活捉卫明。”陈熙哲的眼睛有点红,愤恨的说:“我死了那么多兄弟啊!就等着那一天呢,结果呢,皇上一道圣旨把我召回来了,还不准我带太多的人回来!”
“他要兵权我不管,他要制衡我也不管!但是我去征讨卫明要的是军功吗,我不需要军功了,我已经是骠骑大将军了,我只想对得起我那些死去的兄弟,让他们在天有灵能看见,山河收复了,逆贼伏诛了,我以后不会愧疚了!”
“可是皇上呢,他不相信我,他临阵换将,宫言知和卫明得以喘息,现在的良州和琼州可不是那么好收复的了!爹,我是个将军,你说说,再次征讨下去,我大邺还要牺牲多少好儿郎!”
陈熙哲的眼睛很亮,里面是清晰的不甘和怒火,看的陈章说不出话来。


  ☆、244。第244章 不说

陈章突然发现,他可能没有透彻了解他的长子。
那些违抗圣旨,拒不进京,不交兵权,看着像是贪恋权势之人才会做出的事情,原来还有这样深层的意义。
他长叹一口气,说:“我能理解你的想法,可是陛下不会理解,你若执意如此,最后只能连累了咱们家。”
陈熙哲质问了陈章一通,发泄出心中的情绪,有些疲惫的说:“我不求陛下现在理解,等到宫言知和卫明伏诛之后,我自然会交出兵权,不会连累家族。今次我违抗圣旨,执意要回平州,不是为了我自己,只希望这场仗能快点打完吧,我大邺的儿郎也禁不起消耗了。”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他也知道,很多人背后都会说他是前朝的叛将,看不起他,他要别人看得起做什么,他十三岁开始从军,没有靠家族的关系,从底层小兵做起,一刀一枪拼出来现在的军功,可是宁朝不能带给百姓更好的生活了,他选择邺王,并没有错。
他和步三昧合谋除掉卫闲庭,不管步三昧是不是觉得卫闲庭是威胁,他只知道此子以后必成祸患,年纪轻轻就玩弄权术,钳制朝堂百官,偏皇上还以为他是一条忠心的狗,无用的时候杀掉就好,他被自己的成功迷住了眼,根本看不清卫闲庭那颗看似忠诚的心之下,汹涌的恨意和杀机。
利刃好用,可惜容易割伤手。他索性就让大家以为他害怕卫闲庭的报复,要铲除异己,先出手把他弄死,省得以后邺朝不安稳。
邺朝繁荣的景象背后都是危机,内忧外患只是不明显,朝廷那些只会阿谀奉承的人从来都看不见,只会争权夺利,就连他的父亲,想的也是怎么得到帝王的信任,让家族长久的繁盛下去。
或许每个人都希望这个朝廷更好,可是他们都有私心,这个人为自己谋一点,那个人为自己谋一点,还没开始等王朝,就已经出现了创伤。
陈熙哲觉得自己就像还在宁朝的时候,依然郁郁不得志,可惜这次能和他把酒畅谈的王爷,曾经的兄弟,已经成为了一个皇帝,他心中的想法说出去,皇上会先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真累啊。陈熙哲站起来对陈章行礼,脊背挺直的离开院子,那高大的背影,第一次看着有些萧索。
君兰一直躲在屋子里摆弄花草,突然之间笑了笑,旁边侍候的侍女奇怪的问道:“姨娘想到了什么事,看着很开心的样子。”
“没有,就是觉得将军原来也很好。”她笑着说:“将军是个有抱负的人。”
侍女自豪的说道:“那是当然的呀,有将军在,咱们陈府就什么都不怕,将军厉害着呢。”
君兰看着侍女骄傲的样子,心里不禁觉得她天真,声音轻到几不可察的说道:“可惜,这样的抱负,才容易给你们带来灭族的危机啊。”
冰夷山上,裴音似乎真的当给自己放假了,留在这里,每天看着宁七山上山下的跑,和一群狐狸崽子混在一起疯闹,没事的时候看看热闹喝喝酒,觉得人生幸福的可以。
若玉千水的访友之行在得知裴音从镜花水月中出来了,两个人都安然无恙之后就宣告终止了,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冰夷山,看到裴音毫发无伤,而且精神还不错的时候,也是啧啧称奇。
“看来你在镜花水月中有大造化,境界都提升了不少。”若玉千水笑容里满满的都是好奇,像是个孩子,此时可没了族长的稳重。
裴音亲自泡茶,递给若玉千水,淡然的说:“没有,侥幸而已,多亏了他帮忙。”
说罢,她还看了一眼在外面和小孩子玩的宁七。
前段时间,宁七出来之后狐族的孩子们都比较忐忑,毕竟是他们把人骗到禁地去,惹出的大麻烦,他们都以为宁七会报复回来,哪怕宁七不出手,以裴音护短的性子,也会教训他们。
谁曾想,宁七和裴音就和忘了罪魁祸首似的,每天悠闲的过日子,还能和颜悦色和他们说话,陪他们嬉戏。孩子们想,也许宁七是个好脾气呢?于是他们放下心来,和宁七玩闹的时候,也越来越放肆。毕竟好脾气的人,谁不喜欢欺负欺负呢。更何况这是女暴君护着的人啊,想想就激动。
结果他们的高兴没持续几天,宁七在一天夜里趁人不备,把几个小孩子全都扒光了,挂在冰夷山山顶最高的那棵树的树枝上,等到他们哭号一天无果之后,才带着一众族人来解救他们。
被人抓住不说,还让人围观了,当时的人们都想起几年前,闭心被裴音挂在这棵树上的情景,都不自觉的离他们两个远了一点,果然女暴君教不出什么好人。
从此宁七成了冰夷山的恶霸,他让孩子们往东,孩子们不敢往西,即使被欺负了,也只能忍着,谁让自己技不如人呢,哎!
就像现在,宁七正教几个孩子拳脚,每个人都拿个小树枝比划,教了两三式之后,便要和孩子们比试,然后毫不留情的把人打趴下,看着他们憋屈的样子哈哈大笑。
裴音:……
若玉千水:……
这么厚颜无耻胜之不武的比试还真是第一次见呢,连小孩子都欺负,宁七你的良心呢?
若玉千水不好意思训斥宁七,只好把目光调转回来,轻咳一声,对裴音说:“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问你,现在总算是找到了机会,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宁七一个肉体凡胎的凡人,能穿过我的重重结界,进入镜花水月呢?”
她布下的禁制,一般的修道人都进不去,宁七一个凡人,是怎么进去的?
裴音抿唇一笑,说:“凡事都有个例外不是,也许宁七命格奇特,所以才畅通无阻的进去了。”
若玉千水一听,就知道裴音在打哈哈,而且是非常敷衍的那种,连个像样的借口都懒得想了。
她无奈的摇摇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你就这么在我这里待着,不管管你的恕人谷吗?我看钟玄铭好像快忙不过来了。”
“不着急。”裴音显得很淡定,从容的说:“事情不是还没闹起来吗,翻不出什么浪花的事。不过我现在倒是真有一事相求。”
若玉千水说道:“说说看。”
裴音神色正了正,压低声音说:“我想请族长开放一部分冰夷山,不用多,就和子都山山脚相连的那一块就可以。”
若玉千水看了她半天,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之后,笑着说:“你还说你不着急,我看你着急的很呢。”
“有备无患嘛。”裴音敲了敲茶杯,茶水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行吧。”若玉千水大方的应下来,不过话锋一转,又道:“但是我会把上面布上结界,你到时候记得不要让他们乱跑。”
“谢族长。”裴音真心实意的道谢,若玉千水这种舞计较回报的帮助,真的让她由衷的感激。


  ☆、245。第245章 不满

裴音在冰夷山那边过的逍遥自在,子都山这边气氛却比较压抑,原因无他,常年神隐的三位长老突然出来了,并且坐镇执事堂,每天都要听一听谷中事务的汇报。
裴音是个非常懒散的人,执事堂开不开完全随心情,更多时候,都是各位堂主有事直接去找裴音汇报,能解决的绝不麻烦裴音。
后来钟玄铭代替裴音掌管恕人谷,也沿袭了裴音的这个规矩,有事直接汇报,没有特别重大的事情,执事堂就是个摆设。
因为他们都知道,执事堂一开,谷中所有的堂主护法都要到场,可是有些事情根本不用说给其他人一起商量,凑在一起乱糟糟的,还容易影响效率。
可是三位长老一来,直接命令众人每天都要到执事堂汇报一次,他们三个坐在上首,一脸的威严相,弄得各位堂主护法叫苦不迭。
每天汇报就是麻烦点,耽误事情点,大家都是吃过苦的,可以忍。可是,老人叫睡觉少,起得早,起得早没事做,执事堂一开,他们就得到场,稍微去的晚一点,就会得到一个懒惰懈怠的名头,在执事堂被骂一通。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谁被当着同僚的面下了面子,心里都不会舒服。
有苦不能说,还得每天装出勤奋积极的样子去见三个老头子,众人早在心里把他们骂翻了天。
就连钟玄铭也是每天阴沉的一张脸,那样子看着像是随时要杀人,毕竟三位长老一来,他就要受到掣肘,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从他跟着裴音长大之后,他就再也没这么憋屈过!
想来各位堂主护法和他的想法差不多,大家都是逃难避灾来到恕人谷的,在恕人谷里裴音给他们绝对的自由,他们只要不出格,别踩裴音的雷,想做什么做什么,何曾如此忍气吞声过。
可是三位长老是拂衣公子亲自定的,拂衣公子对他们有救命之恩,他们对恕人谷绝对的忠心,然而他们看不惯裴音的作风,自然看不惯裴音培养起来的人,可是他们三个地位高,裴音尚且要客气相待,他们还能对三个老人家喊打喊杀不成吗?
此时此刻,众人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让裴姑娘快点回来,最好用飞的,他们怕再不回来,大家就要造反啦!
“那三个老头怎么还没死呢,虽然每年裴姑娘都要提一提他们三个,可是他们一次都没露面,我以为他们三个早就入土了呢!”玄武嘴巴毒,说起话来刻薄极了,她趴在青蚨的床上,恨不得把最尖刻的话都用出来。
她已经在这里说了半个时辰了,竟然都没有重复的词句,也算是厉害了。青蚨今次领教了一番,决定以后不能和玄武吵架,一定要多让着她一点,这张嘴太厉害了。
他贴心的给玄武倒了一杯茶水,小心的端过去让她润润嗓子,笑着说:“哪有那么容易,你也不想想,要是三位长老死了,裴姑娘早就说了,何至于每年都要提一嘴呢。”
玄武接过茶杯,两口就喝完了水,把手一伸,直接递给青蚨,意思很明显,还要!
青蚨只得接过茶杯,再倒一杯水给玄武大小姐递过去。
“还不如死了呢!”玄武一脸怨气的说:“他们才出来几天,就把恕人谷的办事效率拖的不止一点半点,大部分的弟子在他们眼里都不合格,都懈怠,你看看这几天,谷中都是怨念,哪还有欢快的时候,就连我和你靠的近一点,三长老都要说一句伤风败俗,你说,我和你是未婚夫妻,我和你靠的近一点怎么了!”
说完,她还不解气,忘了自己手里还握着个茶杯,一握拳头,“咔嚓”一声,茶杯先三位长老一步寿终正寝。
“哎哟我的姑奶奶,这是瓷器,快松开,我看看割坏了没有!”青蚨瞬间脸色大变,做了一个合格的未来妻奴,上前把玄武的手掌展开,把碎掉的茶杯扔到远处,仔细看着玄武的手。
他们两个靠的很近,几乎头挨着头了,都凑到一起去看伤口,玄武一脸甜蜜,青蚨一脸担忧。
看着真像是在检查伤口似的,青蚨小声的说着什么,玄武点头笑。
“放心吧,我控制着力道呢,这点小瓷片可伤不到我。”玄武轻声说,音量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脸上的表情连变都没变。
“真是个胆子大的,竟然都摸到咱们的院子里来偷听了,当咱们都是草包吗!”青蚨的声音很冷,神情还是紧张有关切。
他俩的戏演的和真的一样,外面偷听的人又不敢靠的太近,毕竟是两位堂主,被发现了,难逃一死,所以并没有发现异样。
“监视他们现在还不敢,估计就是想听听私底下有没有人埋怨的,主意打的倒是挺好。”玄武不屑的说:“这么点心胸,也亏得是拂衣公子照拂,才给他们养老。”
“恕人谷内部也分化,咱们是坚定的支持裴姑娘的,肯定要被偷听点的,以后说话要小心,也得警告下面的弟子了,别裴姑娘还没回来,就让他们把恕人谷给折腾没了,老了脑子就不清楚了,能想着去巴结他们的,也没什么大出息了!”青蚨说。
玄武有些疑惑的问:“恕人谷这么折腾,你说裴姑娘真的一点风声都没收到吗?她为什么不回来呢?”
青蚨倒是想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可能性,结合裴姑娘平时的恶趣味,不太肯定的说:“大概,裴姑娘是在看热闹吧,恕人谷太平这么久,估计她也觉得无趣了。”
裴音的确是收到了恕人谷被三位长老折腾的大家怨声载道的事情,不过这事不是她想去听的,而是她的关门弟子,任劳任怨的钟玄铭公子,一封信直接戳在了她的眼眶子上,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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