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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狂妃:绝色夫君请上榻-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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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长老无法,只能继续敲门,嘴里劝道:“三弟,别和大哥置气了,兄弟几十年了,难道你还要和大哥生分吗?”
他手下用了几分力气,将门敲的砰砰响,就算三长老睡得死沉死沉的,也应该醒了。
可是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二长老心里有了一点不妙的预感,他手上用了内劲,从外面硬生生的推开了房门。
三长老躺在地上,胸腹插了一把匕首,瞪大了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他脸色青黑,一看就是中毒而死。
“三弟!”二长老悲愤的大吼一声,朝着三长老奔过去。
他颤巍巍的伸出手去试探三长老的鼻息,明知道这种情况下,三长老肯定活不成了,可还是不死心,结果果然没有任何奇迹。
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流着泪,紧紧抓着三长老的手不肯松开,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大长老听到声音跑过来,看到躺在地上的三长老,目眦尽裂,声音几乎泣血,“老三!”
“是谁!是谁害了老三,是谁!”大长老双眼赤红,几欲疯狂。
二长老像是想起什么,对大长老说:“昨日老三刚说了要对付裴音,昨晚就遭了暗害,除了裴音和卫闲庭,还会有谁!”
“裴音!裴音!你好,我本来没想要你性命,现在!来人!”大长老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把卫闲庭和裴音碎尸万段。
若是其他人,也许他们还会保留一丝清明想一想整件事情的经过,可是此时他们已经怒火中烧,只能想到昨天刚知道的事情,自然而然联想到裴音,鸿雁堂主手段虽然粗糙,但却很好用。
早上,钟玄铭还在吃早饭,就听到院子外面闹哄哄的,他不悦的皱眉,略提高了声音道:“来人,外面怎么了!莫不是有人皮子紧了吗,竟然敢在谷中吵闹!”
立刻有人应声进来,面色有些慌张,说:“公子,大长老二长老带了人把咱们的院子围了,说是要捉拿朝廷潜在恕人谷的奸细,卫闲庭。”
“荒谬!”钟玄铭怒道,他站起来就往外走,说:“咱们恕人谷哪来的奸细,还围了院子!闯别人院子闯习惯了吗!”
他说的,自然是上次大长老要硬闯裴音的院子。
可是外面的情形有点出乎钟玄铭的意料,除了大长老和他的拥护者,青蚨玄武,沈杨等人也在外面,可以说,恕人谷的堂主都来了。
钟玄铭直觉此事可能不简单,不过他毕竟代裴音管理恕人谷,压下心中的思绪,扫视了一圈众人,面上有些不快,说:“大清早的二位长老就围了我的院子,想来是有什么急事吧。”
这话说的有些讽刺意味。
大长老没说话,鸿雁堂主上前一步,说道:“钟公子,我等无意冒犯,只是朝廷的奸细卫闲庭现在就在你的院子了,只要我们抓了他,自然就会走。”
钟玄铭觉得简直莫名其妙,“什么朝廷奸细!卫闲庭是何许人,他要是在我的院子里,我必然会发现!你们一大早过来说要抓奸细,总要说清楚一些吧。”
卫闲庭那张脸着实让人过目不忘,他曾经见过卫闲庭的画像,卫闲庭要是出现在他的院子里,他怎么可能不发现。
“你不必说你会发现,他在恕人谷这么久,别说你了,大家都没发现,若是没有裴音护着,也不能让他横行无忌!”大长老冷笑。
提到裴音,钟玄铭心中有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鸿雁堂主看着钟玄铭的脸色,发现他是真的不清楚,心里又佩服卫闲庭的能力,可依然和气的说:“不瞒钟公子,宁七就是卫闲庭,我这里已经有确切的证据了。”
钟玄铭一怔,他是真的没想到,可是联系到裴音对宁七的放纵,他又生出一种本该如此的想法,不过宁七是裴音交给他的,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不可能把宁七交出去。
“不知道鸿雁堂主说的确切的证据是什么,宁七一直在家师的眼皮子底下,从来没做过危害恕人谷的事情,或许他其他事情上有些出格,大事还是从来不错的。”钟玄铭尽力周旋。
令他奇怪的是,这一次,沈杨等人俱沉默下来,没有人说话。
“我三弟已经死了,不算是证据吗?!鸿雁查到了裴音和卫闲庭的关系,不算是证据吗?!你还想要什么证据,想看着朝廷的军队攻打恕人谷,才算是证据吗!”二长老面上现出悲愤。
钟玄铭平静的面色终于出现惊讶的表情,“三长老被人暗害了吗?”
众人让出一条路,三长老躺在一张席子上,身体已经硬了,腹部还插着拿把匕首,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他遭了暗害。
“三长老中的毒乃是绣衣直指的百鬼散,见血封喉,而且没有解药,昨天我们才知道裴音和卫闲庭关系匪浅,晚上他就遇害了,要说不是卫闲庭做的,想来也是没人相信的。”鸿雁堂主解释道。
钟玄铭面上出现一点悲痛之色,他虽然不待见三长老,可是人已经死了,再多不喜也会烟消云散,不过宁七现在连地都下不了,怎么可能刺杀三长老呢,他心中疑惑,可是没有表露出分毫,反而问:“敢问家师怎么和卫闲庭关系匪浅,事关家师声誉,还请鸿雁堂主解释清楚。”
鸿雁堂主将自己调查的事情说了一遍,钟玄铭看到沈杨他们都没什么表情,便知道他们肯定是事先清楚了。
他心下长叹一声,没想到自己的师父竟然和卫闲庭还有这等渊源,想到裴音对宁七的容忍的放纵,这一切都解释的清楚了。
钟玄铭对众人一拱手,道:“不管家师和卫闲庭是何等关系,总不会做出危害恕人谷的事情,不过卫闲庭既然在恕人谷,我总会给各位一个交代,还请各位给我一点时间。”
“你还要什么时间!直接让我们进去抓了人,千刀万剐了才是正事!你不会是拖延时间,给卫闲庭争取逃跑的时间吧!”大长老的话说的很不客气。
钟玄铭不卑不亢的道:“我还是恕人谷的钟公子,断不会做出危害恕人谷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我还要弄清楚的,一面冤枉好人,大长老若是硬闯,也可以试试,我钟玄铭的院子是不是那么好进的!”
他话音刚落,守护在钟玄铭身边的弟子立刻长剑出鞘,目光森然的看着他们。
☆、260。第260章 薄情
钟玄铭身上自有傲气,其实说起来,裴音身边的人,总是带着几分旁人没有的自傲,当然,他们也有自傲的本钱。
他也没有说大话,大长老就算摆出证据,钟玄铭若是不想让他进院子,他就是进不去。整个恕人谷谁都有拥护者,认真算一算,依附大长老的人还是太少了。
沈杨青蚨等人之所以跟着大长老前来,也不过是在钟玄铭这里讨一个说法,他们并不是投靠大长老,只不过他们都重视恕人谷,但凡有人威胁到恕人谷的安全,他们必然是要问个清楚的。
他们尊重裴音,也尊重钟玄铭,这也是钟玄铭可以对着大长老拔剑相向的原因,只要把事情说清楚,他们还是会站在裴音和钟玄铭这一边。
大长老权衡了一下,放缓了语气,说:“那就快去吧,希望到时候钟公子别反悔。”
“大长老放心,我还是言而有信的,但凡危害恕人谷的人,不用你说,我也会铲除!”钟玄铭冷冷留下一席话,转身回了院子,直接去了宁七所在的房间。
宁七靠坐在床边,看到他进来,微微一笑,显然是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吵闹。
“钟师兄来啦。”他笑着打招呼。
宁七的身体只能勉强坐一会,依然虚弱的很,可是他即使脸色苍白,身体孱弱的好像一个幼童拿着剑就能杀死他,他依然一副成竹在胸的淡定气势,根本无视眼前的危机。
钟玄铭心中对刚才的怀疑确定了两分,这样一个气度风华的人,怎么能被一张人皮面具掩盖,就看不出来呢?
此时他叫一声“钟师兄”,在钟玄铭耳朵里就有了别样的意味,他二人都师从裴音,自己还真当得他这一声“师兄”。
“你真的是卫闲庭。”不是疑问句,已经是肯定句了。
“是。”宁七点头。
“人皮面具做的很精妙。”钟玄铭夸赞了一声。
宁七抬起手,费力的在脸上摸索了一番,慢慢接下一层薄薄的面具,露出原本那张俊美无铸的脸来。
随着人皮面具的脱落,他身上那种略带卑微的,小心讨好的气质也逐渐消退,眼神虚弱但是锐利,如剑一般锋利的气势扑面而来,这一刻,他才像是掌握一半绣衣直指,和步三昧分庭抗礼的人。
“此面具虽然精妙,但制作方法太过血腥,再精妙的面具,哪有人脸来的真实。”卫闲庭淡淡一笑,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自己一直把一个死人的脸戴在自己脸上。
“我师父教了一个好徒弟。”钟玄铭必须得承认,卫闲庭的心狠硬的像是石头,如果不是身份不对,他绝对比钟玄铭更能继承裴音的衣钵。
“过奖,裴音不让我拜她为师,我叫你师兄,可裴音不是我师父。”卫闲庭虚弱的笑。
钟玄铭的神色不变,只说道:“你真的是朝廷的奸细?”
卫闲庭点点头。
“那我要把你交出去了。”钟玄铭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平淡,“凡是威胁恕人谷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无妨。”卫闲庭没有一点不满或者害怕,他淡然的说:“本来时候也差不多了,总戴着别人的脸,时间长了,我都有点入戏了。”
卫闲庭这话说的实在薄情,他扮作宁七的时候,着实和恕人谷的众弟子打成了一片,可是现在只用一个差点入戏就一笔带过,就像他在恕人谷这些时日,与众人的感情只是虚幻一般。
钟玄铭终于忍不住说:“我师父真心待你,你却算计恕人谷,心中就没有半点愧疚吗?”
卫闲庭笑笑,云淡风轻的说:“我待裴音也是真心,更有真情,可我也需要恕人谷成为我名利路上的踏脚石,两者并不冲突。”
“怎么可能不冲突!恕人谷是我师父的心血,岂是能让你随意毁掉的!”钟玄铭被他无情的话激的动了火气。
“我喜欢裴音,可不代表我就喜欢裴音的恕人谷,其实,只要是裴音过分关注的东西,我都不喜欢。”卫闲庭脸上一闪而逝偏执和疯狂,神色扭曲了一瞬,“既能给我自己的权利铺路,又能毁掉一个裴音重视的东西,让她以后更多的关注我,我为什么不做呢?你明明是个好苗子,就是有时候太拘泥,和裴音的性情还是差了一些。”
最后,卫闲庭淡淡的点评了一番钟玄铭的性格。
钟玄铭简直对他一番言论叹为观止,他情不自禁的说道:“若是我师父在这里,不知道会有多伤心。”
卫闲庭闻言,却笑着摇了摇头,说:“你错了,裴音若在这里,只会夸奖我做的真是不错,不枉费她一番教导。”
“假以时日,我相信你必有一番作为,林永和步三昧他们都看走了眼,如果你能活着离开恕人谷的话。”钟玄铭准备去叫青蚨他们进来了。
“我昨晚没出去,三长老不是我杀的。”见钟玄铭要离开,卫闲庭简单提醒了他一句。
钟玄铭真诚的道谢,“多谢,我会小心。”
院子外,大家见到钟玄铭没什么表情的走出来,心里都有点没底。
大长老冷嘲道:“怎么,问清楚了?还是你已经把人放跑了?”
钟玄铭压根没看大长老,直接对沈杨和青蚨说:“你们进去带人吧。”算是间接承认宁七就是卫闲庭的事实了。
结果他话音刚落,还没有动作,大长老那边的人已经要进去了。
钟玄铭一抬手,守在院门前的弟子上前一步,将大长老的人团团围住,大长老怒道:“钟玄铭,你这是什么意思!”
钟玄铭似笑非笑的看着大长老,说:“大长老可能没听清楚,我是让沈堂主和青蚨堂主去带人的,可没说让你们动,卫闲庭也算是入了我恕人谷的,他算是半个恕人谷的人,按照恕人谷的规矩,此事要由刑堂过问。”
“钟公子莫非是想包庇他不成,仔细算来,你们也算是师兄弟了。”鸿雁堂主不怀好意的笑笑。
“钟公子,卫闲庭毕竟杀了三长老,此事应该交给我和大哥处理。”二长老也说道。
钟玄铭寸步不让,“几位长老也是恕人谷的人,自然要按照恕人谷的规矩办,带卫闲庭入刑堂吧,杀没杀人,背没背叛恕人谷,一切审过之后再定罪,要是罪名属实,演武场的旗杆子上必有他一席位置。”
☆、261。第261章 嘲讽
沈杨和青蚨进去抓人,见到卫闲庭的时候稍微惊讶了一瞬间,很难相信这么一个病弱的贵公子似的人物能悄无声息杀了三长老。
“沈堂主,青蚨堂主。”卫闲庭平静的打着招呼,“恕我身体不适,不能给二位见礼了。”
“卫公子真容果然天人之姿。”青蚨此话出自真心,绝非恭维,“某行走江湖总能听到卫公子的名字,今日一见才发现,卫公子和旁人说的还是有差别的,可见人言也有不实之处。”
沈杨是真正和卫闲庭共事过的,见过卫闲庭的能力,只是有些可惜,“若卫公子不是心怀不轨,着实能为我恕人谷再添一助力了。”
“道不同罢了,卫某也要为前程考虑。”卫闲庭倒是不觉得可惜,今日之事,本也在意料之中,他说:“劳烦二位堂主找人扶我一下吧,我自己是断然走不出这里的。”
“就由我二人亲自带卫公子去刑堂吧。”沈杨一拱手,和青蚨上前,双双扶起卫闲庭。
他们触手才发现,卫闲庭瘦的惊人,竟然像是受了什么重伤。他们俱是心思透彻之人,联系到那日裴音院子里的一声吼叫,知道这之中可能有什么隐情发生了。
“不止裴姑娘现在可安好?”青蚨低声问。
“一切都好,诸位尽可安心。”卫闲庭堪称好脾气的回答,只是那人不愿意见我罢了,估计就算这次我身陷牢狱,可能要给她的旗杆子上添一面旗,想必她也是不会出现了。
一切都好,就说明恕人谷的情况可能她知道,只是不想管了。可是裴音待卫闲庭到底有多纵容,他们是亲眼所见,莫非裴音真的会让卫闲庭挂在旗杆子上吗?
青蚨心中有些怀疑,隐隐觉得有哪里是他们想岔了,可是现在根本理不出个头绪来。
见到两位堂主扶着卫闲庭出来,站在外面的众人俱是一愣,他们都是听说过卫闲庭的大名的,卫闲庭在恕人谷的时候,缠着裴音那股不要脸的劲儿他们也是见识过的,当时也不过是当个有几分本事的爱慕者罢了,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可是此刻再见,他们方才觉得当时的轻视有多么可笑,一个人能隐藏的如此好,做小伏低不露半分破绽,这份心性和定力,他们之中很多人就不能比,此时谁都能看出他重伤虚弱,可是偏偏没人敢对他半分不敬。
卫闲庭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停在三长老的尸体上,没什么正经的说道:“哟,这手法好,整个匕首全都没入身体,没有半分犹豫和停滞,一气呵成,心够狠,和三长老得多深的仇啊。”
众人:……
你一出来就拉仇恨,这样真的好吗?
“卫闲庭!”大长老一看到他出来,立刻什么理智都没了,就要冲破钟玄铭的保卫扑过去,不难看出,让他接近卫闲庭的话,卫闲庭一定会血溅当场。
卫闲庭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脸色都没变一点,还是被两位堂主搀扶的状态,可是语气里满是嘲讽的说:“您老还是歇歇吧,裴音有句话说的对,您毕竟老糊涂啦,就不要出来想着争权主事啦,万一一把年纪再累出个好歹的,谁来负责啊。”
“大长老也别嫌我说话难听,不过若是你们三个长老,哦,对,如今就剩两个了,掌管恕人谷的话,我根本都不用隐姓埋名潜入进来,我手下的绣衣使就能把你管理下的恕人谷渗透成筛子啦。”话到最后,卫闲庭眼神俾睨的看着他。
大长老和二长老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钟玄铭看了卫闲庭一眼,对方还是一副随时能倒下去的样子,可是刚出来就把两位长老气的说不出话,又间接点名裴音在恕人谷的重要性,这个情,他还是记下的。
许多人被卫闲庭说的差点笑出来,不过是碍着长老的面子,强自忍着罢了。
“你少在这耍嘴皮子,你杀我三弟,对恕人谷包藏祸心,若不是裴音护着你,你根本活不到今日,不过用不了多久,你也得死!”大长老急促呼吸了几下,对着他冷冷一笑。
卫闲庭颇为惋惜的摇摇头,“真是可怜,心胸狭隘,恋栈权势,狂妄自大,若不是你们当年的付出,在恕人谷连个护法都是做不了的,估计你们唯一能和在场诸人比的,也就是个年纪了。”
说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鸿雁堂主灿烂一笑,很是亲切的说:“啊,差点忘了,鸿雁堂主能力就很强,年纪却和你们一般大,这么一想,你们还真是一无是处呢。”
鸿雁堂主脸皮一抽,他总觉得卫闲庭说这番话是故意的。
“卫公子请吧,有你说话的时候,不急在这一时。”钟玄铭觉得再让卫闲庭说下去,大长老估计当场就要拔剑了。
其他人显然也是这么想的,青蚨和沈杨扶着他连忙就要去刑堂的地牢,没想到卫闲庭竟然还回头对他们说:“忘了提醒你们一句,三长老的尸体还是赶快处理了吧,中了百鬼散的,全身都带着毒,若是碰了他尸体的人,还是自我了结了吧。”
二长老和几个抬过三长老尸体的弟子立刻面色一变,他们只知道百鬼散剧毒,见血封喉,从来不知道尸体也会被染上毒。
钟玄铭:师父还是来收了这个祸害吧,你看看才多大一会功夫,就弄得恕人谷鸡飞狗跳了啊。
卫闲庭可不管自己一句话让多少人担惊受怕,他当年研制出这种毒药,就没有想过留活口,也完全不顾及会不会有无辜人被牵连其中,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心善之人,心里唯一的那一点温情,也都给了裴音,再也不能分出来给别人了。
裴音在冰夷山闭门不出,卫闲庭身份暴露的消息传到冰夷山之后,萤雨用蛮力打开了裴音的房门,对她说:“卫闲庭暴露了,已经被抓进刑堂地牢了,想来过不了多久,你演武场的旗杆子上,就会多一个人形旗子了。”
她本以为这个消息能让裴音走出自责的怪圈,没想到裴音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景色,不冷不热的说:“终于暴露了啊,有什么可着急的,脱不了身逃不出去,本事不济,挂在杆子上也怨不得别人。”
萤雨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最是重视他,能看着他受难吗,他身体可还未恢复呢。”
“我重视他和他本事不济有什么冲突吗?他进入恕人谷目的为何他自己清楚,我已经给他方便了,剩下的,能不能成事,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裴音冷漠的说。
☆、262。第262章 无据
卫闲庭被“请到”了刑堂的地牢,说是“请”,因为他算是最大牌的犯人了,他是青蚨和沈杨两位堂主送进来的,而且还特意吩咐弟子,在牢房里铺好棉被等物品,以免他着凉受冻,伤上加伤。
刑堂做事自有一套规矩,他们会先寻找证据,然后再开刑堂审讯,像卫闲庭这种身份特殊的,搜集了证据之后,他们是要开执事堂的。
卫闲庭非常安心的在刑堂的地牢里住了下来,每天都有无数好奇的小弟子借着送饭送水等各种名目来看他,卫闲庭在地牢里躺的百无聊赖,心里琢磨着要不自己还是收点钱好了,这么免费让人参观,他好像挺亏的。
他在地牢里呆的悠闲自得,不知道外面的人已经因为他,快要跑断腿了,因为他们除了知道卫闲庭是奉命潜入恕人谷,要和军队里应外合攻破恕人谷之外,根本找不到一点卫闲庭通风报信的证据。
没有证据,卫闲庭就动不得,恕人谷从来不做滥杀无辜的事情,尤其卫闲庭也算是恕人谷的一份子,他是实实在在闯过了八卦阵进来的。
沈杨等人半点进展也无,大长老等人自然就不满了。
“沈堂主,卫闲庭关在地牢里已经七天了,你难道还没找到证据,证明卫闲庭有罪吗!”大长老冲到刑堂,对着沈杨咆哮,“我二弟已经死了,恕人谷内的弟子也死了两个了!还要死多少人,你才能找出证据!”
大长老现在已经几近癫狂,卫闲庭没有诓骗他,二长老也中了毒,他那日抓了三长老的手,没有两日就去了,然后,接触过三长老的弟子也死了,他们兄弟三人只剩下他了,他觉得他必须要给他的兄弟讨回公道。
“我要卫闲庭偿命!血债血偿!你若是再找不出证据,我现在就去宰了他!”大长老手下的那张桌子已经出现裂纹。
沈杨神色不变,只平静的说:“大长老,咱们这规矩是拂衣公子定下来的,没有他背叛恕人谷的证据,就不能定他的罪。”
“我三弟的死就是证据,你还想要什么证据,莫非是看恕人谷不保,你准备投靠朝廷了吗!”大长老口不择言。
沈杨看向他的眼神带了警告,他沉声道:“大长老,此话不可乱说,恕人谷如今一片平静,你从哪里看出我们会败于朝廷军队之手,再者,我最恨朝廷,若是让我知道谷中还有谁做了朝廷的狗,我必要亲手宰了!”
他的话铿锵有力,隐隐带着杀气,不难想象,真的发现背叛者,沈杨定然要让此人血溅当场的。
大长老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哪还能听出来沈杨话里有没有什么其他意思,他只冷声说道:“若是再不开执事堂,就休怪我不守规矩了,我两个兄弟的仇,我一定要报!”
说罢,他甩袖离去。沈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头痛的按按眉心。
卫闲庭不知道白天大长老和沈杨吵了一架,他现在虚弱的紧,每天休息的都很早,反正地牢安全着呢,不可能有人闯进来。
可是,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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