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提起废后朕就心痛-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热火朝天的讨论继续,但明眼人就可以看出来,皇上尽管努力在听,但他不时飘飞的眼神泄露了他此时的状态,他在出神。
终于,在一盏茶功夫里,皇上让大臣们一件事重复三次过后,他伸出手,捏了捏眉间,对底下大臣宣布了暂停。
他对他们说稍等,他出去一趟,一会就回来。
说完,皇上起身,出去,合住身后的殿门,也合住了那些大臣们飞过来的眼神。
走在路上,他问荣盛,“皇后为何被太后叫过去?”
刚刚时间紧迫,荣盛只来得及告诉皇上皇后被太后娘娘叫了过去,但被叫过去的原因是什么,他没说。
此时听皇上问起,荣盛一边急赶慢赶追皇上的步伐,一边将早已打好的腹稿说出来。
“听闻是娘娘同玮乐公主和夏姑娘起了些争执,玮乐公主回去告状,太后娘娘就将娘娘传唤了过去。”
“夏从陇?”皇上拧眉,跟荣盛的想法一样,他对皇后和玮乐争吵这件事一点也不吃惊,反倒对她居然能和夏从陇吵起来有些惊诧。
即便他同那位夏家表妹不怎么熟悉,却也知晓,夏从陇是个有眼色,识大体的聪明人,她不会贸贸然同皇后结仇。
“具体的缘由奴才也不清楚,小福子只告诉奴才,皇后娘娘已经被太后娘娘传唤过去一阵子了。”
听到这话,皇上脚下愈发加快。
他倒不是怕太后惩罚皇后,母后那个人他清楚,一向嘴硬心软,最多口头上数落皇后几句,亦或者惩罚皇后抄书,更加严厉的惩罚她是想不出来的。
他只是,只是……不知为何,往常觉得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惩罚此时放在皇后身上,突然就觉得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他居然莫名对皇后产生了一种心疼心理。
明明,皇后之前也没少被惩罚抄书。
但那个时候,他就没此时这般纠结心焦,好像整颗心搁在火上镣铐,翻来覆去得令人难受。
他知道,他的心情从那个梦之后就开始不一样了。
也或许是更早。
不论如何,听到荣盛禀告的瞬间,他只想赶快赶过去,赶过去之后,将她拉到身后。
皇上急匆匆赶到永昌宫,以为会听到陈以祯和母后打诨插科的声音,谁料想,他居然听见皇后在认真和母后辩论。
顿了顿,他抬脚走了进去。
恰好听到陈以祯一句话落下,“母后,背后说人可不是个好教养。”
“放肆!”皇太后明显被这句话激怒了。
皇太后刚要动怒,转眼却见一个明黄色身影走了进来。
看见皇上,皇太后一愣,随即,她捂住胸口直喘气,怒气冲天道:“皇帝,你快来看看你立得好皇后,她是要气死哀家啊。”
皇上沉默无声走上前。
陈以祯回头看见皇上,也是一愣,不过片刻,她便抿着唇,垂下眼,什么也没说地朝他福了福身,那半垂的眼帘,紧抿着的唇/瓣还有泛了点红的眼角无处不彰显她的委屈。
看到她这个样子,皇帝心里一抽,下一刻,密密麻麻的心疼立时从心脏蔓向身体四肢。
他顿住身子,眼神茫然。
玮乐公主冲过来,抓住他的袖子告状,“皇兄,你不知道刚刚皇后有多无礼,表姐不过跟我说两句无伤大雅的悄悄话,她却突然冲出来,不分青红皂白便将我们训斥一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表姐是宫里头任她打骂的宫婢呢,皇兄,你可一定要给玮乐做主啊。”
说完她还拉拉旁边的表姐:“表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被她扯了扯袖子的夏从陇先是整理了下衣服和发梢,而后,款款走过来,极为袅娜,又极为显露羞涩和柔情地给皇上行了一礼,声音极为温柔轻浅,“见过皇上。”
说罢,她悄悄抬起眼,向他展示自己泛出红晕的脸蛋。
然而,此刻,皇上的全副心神都被皇后勾过去了,哪分得出精力关注这边,看她使眼色给瞎子看。
于是夏从陇抬起眼,看到的就是盯着皇后的皇上,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她愣住。
还没反应过来,却见皇上眼睛突然扫过来,那眼神,夹杂着极北的寒气。
夏从陇再次怔住。
她脑袋一片混沌,尚未思考出什么参差,旁边玮乐公主见她迟迟不说话,忍不住催促,“表姐你说我说的对吗?”
夏从陇茫然,“我不知道……”
玮乐公主:“……”
皇太后咳嗽一声,对皇上说:“皇帝,事情就是这样,哀家知你想要给皇后留面子,但是皇后越来越嚣张,越发不将哀家放在眼里,上次的事哀家就不计较了,但是这次,决不能轻易放过。”
皇上却始终盯着陈以祯,没吭声。
陈以祯抿唇,半晌,终于下定决心,给自己辩驳,虽说她这次的确冲动了,但是,她可以不在乎旁人如何抹黑她,却独不能听旁人抹黑识哥儿,他明明努力在变好,变坚强,为什么这么多人仍旧以有色眼光看他。
最主要,她不能让皇上误会陈家。
想着,她上前一步,说:“皇上,母后,非臣妾多管闲事,实在是妹妹背后伤人,那事明明识哥儿受了委屈,何故在妹妹嘴里就成了识哥儿找事,更何况识哥儿近两年来一直勤勤恳恳,认真读书,明文知礼,且不知如何成了妹妹口中的浪荡子,纨绔子弟。”
皇太后大怒,“你还敢狡辩!”
“皇后非在狡辩。”
皇太后顿住,随即,一点点扭过头,不敢置信地望着皇上。
皇上神色冷淡,漠然道:“那事是朕亲自督办的,母后难不成不相信朕。”
皇太后不敢置信,“母后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当时玮乐和陇姐儿明明在说女儿家的悄悄话,皇后却突然冲过来,一通指责。”
陈以祯倔强,“臣妾不是无故冲出来,当时公主分明在诋毁臣妾弟弟。”
皇太后扭头看向玮乐,她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玮乐公主:“母后,您要相信玮乐,玮乐确实没说什么。”
说罢,她再次扯扯身旁的夏从陇,想让她给自己助威。
然而,她看过去,夏从陇此时的神情却有些奇怪,好似疑惑,好似不安,又好似恍然。
“表姐……”
夏从陇回过神,对上玮乐的目光,眼神渐渐清醒,她慢慢看向盯着她的皇太后和皇上,突然,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事全是臣女的错,是臣女问及上次那件事,又提起国舅爷以前的秉性,玮乐才跟臣女多了两句嘴,绝不是故意构陷国舅爷,还请皇上明察。”
玮乐猛然张大了眼。
夏从陇却一点点低下头,眼眶通红,整个人柔柔弱弱,“臣女知道是臣女嘴碎,皇后娘娘想要如何惩罚臣女,臣女都无话可说。”
话落,室内一派静寂。
皇太后愣住了。
她没想到她这番兴师动众,却原来是玮乐和夏从陇在骗她。
玮乐公主也愣住了。
她根本没有想过表姐会出卖她。
便是陈以祯和皇上,也有些许吃惊。
陈以祯打量这位夏家表妹,其实她对她没什么恶感,毕竟当时她没多说什么,一直是玮乐在胡言乱语。
但是现在,她将所有事情都背到了自己身上。
皇上率先回过神来,“母后,您看到了吧,这事非皇后无事生非,分明是玮乐被您惯坏了。”
皇太后愣住,无话可说。
她虽然厌恶皇后,却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她知道自家女儿的秉性,相对比玮乐,她更相信陇姐儿的证词。
皇上看向陈以祯,声音微不可见地温和下来,“皇后,此事是你受了委屈,玮乐和夏从陇的处置,便全权由你决定。”
皇太后张张嘴,到底没说出什么来。
陈以祯抿住唇,想了想,道:“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只要玮乐认错,臣妾并非眦睚必报之人,不如就禁足一个月,至于夏表妹,没做错什么,还主动坦白了,就算了。”
闻言,玮乐公主立即憋住嘴,有些不忿,她看看母后,又看看皇兄,见他们都没有为她做主的意思,顿时委屈地红了眼眶。
说完,陈以祯就退到了一边。
皇上一锤定音,“既然如此,就听皇后的,玮乐你就老实在英台宫待一个月。”
事情处理完,陈以祯朝太后告了罪,便走了。
皇上紧随在她身后,不过走之前瞪了玮乐一眼,再次对太后道:“母后,您该管教管教玮乐了。”
皇太后叹气,“哀家知道了。”
她没想到玮乐居然会撒谎了,还是在她跟前,便是皇上不说,她也会狠狠管教一番。
皇上出来永昌宫,眼见陈以祯已经走远,他立即紧两步追过去,叫住她,“陈以祯。”
陈以祯停下脚步,回身,眼见他一步步靠过来,她弯腰给他行了个礼。
皇上问她,“回钟粹宫?”
“嗯。”
“去吧,晚上朕过去。”
陈以祯顿住,半晌,轻轻点头。
交代完,皇上转身,准备回御书房继续议事。
“皇上。”身后突然传来陈以祯的唤声。
他顿住,转身。
郎朗明日下,陈以祯神色真诚,“谢谢您。”
不止是谢谢他的这次维护,还有上次信武侯的事,皇上对她对陈家,确实很好了。
她不是不懂恩情的人,只是一直以来,对皇上还存留有几分警惕。
但再多的警惕,都不能否认,皇上一直在帮她。
皇上神色温和,笑了笑,“那今晚朕过去,你记得给朕按摩。”
按摩就是按摩头部,皇上喜欢嗅她身上的清香,那会让他感到舒适。
陈以祯笑:“臣妾记住了。”
那边,英台宫。
玮乐气冲冲回到英台宫,全然不顾身后夏从陇的追赶。
夏从陇无奈,“玮乐,你慢点。”
玮乐气愤扭头,盯着她,“表姐,你干嘛出卖我?”
夏从陇安抚她,“那事,原本就是咱们错了,再说,我不是都背到自个身上了。”
“可是,现下我被禁足到英台宫了。”
“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一定陪着你,绝不让你一个人在英台宫禁足。”
如此,玮乐神色稍缓,顿了顿,她还是有些不满:“表姐,你怎么主动给陈以祯赔罪?”
说到这,夏从陇神色复杂。
她盯着半空,眼神飘乎乎不知落到哪里。
好半晌,她轻叹一口气,说:“我也不知道,我需要好好想想。”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6656789 2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三十二章
这日,到了请安的日子。
宁寿宫; 满皇宫权势最大的几人聚在一处说闲话。
只除了一人; 玮乐公主。
现下她还被禁足在英台宫呢。
太后娘娘这次铁了心要好好管教她; 将她这个爱撒谎的性子掰回来,因此这次禁足一个月的限令她是坚决打算执行到底,便是到了请安的日子也没放出来; 另还拨了两位专门负责教导品行的嬷嬷过去。
太皇太后和他们说了会子话之后; 难免问起玮乐。
皇上便将玮乐做的事说了一遍; 末了道:“玮乐顽劣; 母后便将她禁足英台宫。”
皇太后闻言有些不自在; 尤其在太皇太后视线扫过来后。
她和太皇太后就是宫里的两个极端,一个出身低微; 完全靠子发达,几乎全程躺赢; 一个出身显贵; 足智多谋; 经历过深宫血雨的洗礼,能走到今日; 其性情聪慧可见一斑。
这样的对比; 皇太后在太皇太后跟前总觉得立不住; 她没跟任何人说过,她这辈子心里最怵的人就是这位太皇太后。
眼下皇上将事情真相捧到太皇太后跟前,皇太后就觉得,分外不自在。
她怕太皇太后看低她; 觉得她不会教养子女。
皇上这般上进,可不是她教导的,皇上原来在皇觉寺待了一年多,回宫后直接被送到皇子所,再后来,又被太皇太后接到身边亲自教导。
说实话,皇太后同皇上的相处并不算多,皇上聪慧乃是他本人上进,与此相对比,玮乐可算是她放在身边一手教养长大的,皇上越发优秀,她就越发怕玮乐拖后腿,生怕被人指责她不会教养子女。
想到这,她头更低了。
太皇太后“哦”一声,点点头,没多说什么,更没提要放出来的话。
陈以祯悄悄松了口气。
皇太后也悄悄松了口气。
她瞥见陈以祯的侧脸,突然想到一件事。
这事一直横亘在她心间,两年前就存在,只是那时候陈家当大,有朝臣试探着提出结果立即被陈家怼回去,过后还被陈家找了个借口降职发配出京,自那以后,朝堂上就再无人敢贸然开口。
眼下,朝堂终于非一家独大,就有人再次提出了这个建议。
当然,那人没有贸贸然怼到皇上跟前,而是想着法先给皇太后递了个帖子,皇太后看到帖子后立即回忆起来了那个夭折两年多的想法。
想着那个想法,皇太后盯着皇上和陈以祯,有些蠢蠢欲动。
“咳咳”
皇上顿住,扭头看她,“母后身子不舒服?”
皇太后摇头,“哀家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皇上沉默以对,只内敛的眼神表明他正在听她说。
皇太后咳嗽一声,慢悠悠看陈以祯一眼,道:“是这样的,皇帝你登基时日不短了,后宫却还空虚,膝下更无子嗣,你父皇像你这般大的时候,膝下已经有两子两女了,因此,你看,是不是该将选秀操办起来了。”
她这话说出的一瞬间,皇上便下意识看向陈以祯。
皇太后的视线跟随他的目光一起,落到了陈以祯身上。
唯独陈以祯,却跟没听到似的,神色平静地端起手下的茶盏,浅浅啄了一口。
皇上无声抿唇。
沉闷在殿内蔓延,许久,皇太后再次咳嗽一声,这次却是朝着陈以祯道:“皇后,你身为一国皇后,操办选秀是你义不容辞的责任,你可有异议?”
说罢,她挺起胸/脯,打算但凡她有提出任何异议,她就端起一国太后的架子,朝着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让她明白此时已不是陈家独大的时期。
陈以祯:“臣妾并无任何异议。”
皇太后:“……”
准备充分的皇太后顿觉喉头一哽,就好像脾胃不适的人好不容易能大吐特吐一通,谁料想,大夫却让她闭上嘴不要吐,不仅不要吐,还要将淹到喉头的哽咽吞回去。
这感觉,不可谓不难受。
她小心眼地冷哼一声,“那就好,既然如此,皇帝,你觉得呢?”
皇上猛然站起身,神色冷淡。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他什么也没说,冷着脸告辞了。
当然,他脸上一向没什么表情,陈以祯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皇上此时的神情好似格外冰冷,并且走之前,好似还冷飕飕地瞥了她一眼。
回到钟粹宫,双姝神情有些低落。
双陆没有跟着一块去,怕她管不住自己的嘴,陈以祯去请安时一向不带着她,因此她并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
此时见双姝神情失落,且时不时走神,好几次都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双陆忍无可忍,问她:“你怎么了?”
双姝看陈以祯一眼,犹犹豫豫,“没什么……”
“没什么你却是这副样子?”双陆不信,“你若有什么心事,尽管与我和娘娘说,我们不是你最亲近的人吗?”
闻言,双姝嘴唇微抿,却更加沉默了。
陈以祯放下手里的绣样,无奈看她们,“行了,别问了,不就是为选秀那档子事嘛。”
“选秀?”
双陆愣住。
双姝见娘娘将事情表面盖着的这层围布扯开,再没有任何顾忌,忍不住担忧地絮叨道:“娘娘,您真的要听从太后娘娘的吩咐,给皇上操办选秀?”
“不然?”
“不能啊,娘娘,眼下后宫没其他女人,钟粹宫才能这般轻松悠闲,若是后宫添了女人,钟粹宫就再没有清闲的时候了。”
她不是傻子,心中有和郑嬷嬷一样的忧虑,只是以往,这些忧虑被哪怕陈家破败,皇宫却一仍如旧的宁静所掩盖,但日后,如满足太后娘娘所言,皇宫多了几位娘娘,她再傻也知道钟粹宫就永无宁日了。
陈以祯苦笑,“我自是知道你的意思,只是,现如今这状况,哪里是我能够左右的。”
太后娘娘想要选秀她左右不了,甚至哪怕选秀过后废了她的后位为新人挪位子她依然左右不了。
双姝沉默,许久,她颓丧地垂下了肩膀。
“不是,”双陆总算反应过来,“娘娘,你们在说什么?选秀?怎么可能?”
“如何不可能,今日请安的时候,太后娘娘都主动提出了。”双姝失落。
“那皇上呢?皇上是个什么意思?”
双姝抬头,瞥见她含着抹莫名微光的眼底,有些不明所以,“皇上?皇上能是何意,他自是同意的。”
天下哪个男人不好/色。
“皇上明言表明同意太后娘娘的提议了?”
“那倒没有,皇上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双姝回忆起当时皇上的神情,迟疑道,“皇上好似,有些不开心。”
“皇上不可能同意选秀的。”双陆十分肯定。
陈以祯好笑地看着她,“你如何得知?就因为皇上没有废了我的后位?”
自从皇上没下废后的旨意,双陆这个妮子不知怎么就突然肯定皇上对她感情不一般,且这个判断还随着时间的推进一点点加深。
认真说来,她才是整个钟粹宫对她最有自信的人。
双陆执拗地相信自己的判断,“娘娘您别不信奴婢,不然您等着,皇上今晚铁定会过来。”
陈以祯好笑,“那我就等……”
“娘娘,”郑嬷嬷突然走进来,禀报道,“皇上往这边来了。”
陈以祯:“……”
她看看郑嬷嬷,又看看双陆,一脸呆滞。
双陆得意地昂起了小脑瓜,那瞥过来的小眼神好似在说:看吧,我就知道我判断的没错。
陈以祯捏了捏眉心,朝郑嬷嬷挥挥手,“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她站起身,双姝和双陆抓紧过来帮她整理头发和衣衫,眼角瞥见双陆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消,她忍不住提醒她,“你给我低调点,没听见双姝说,皇上今日心情不大好,若是被他抓住了把柄,便是本宫我,也救不了你。”
闻言,双陆立即紧紧闭上嘴,还伸出手在嘴上划了一道,给她个眼神,示意自己知道了,一会绝不会在皇上跟前放肆。
陈以祯瞪她一眼,理了理衣袖,率先迎了出去。
刚走到钟粹宫门口,恰好遇到自外面跨进来的皇上。
她有条不紊地行礼,“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皇上摆摆手,示意她起身,他没多说什么,径自板着一张俊脸,朝正殿走去。
看来她的察觉没错,皇上心情真的不大好。
心思翻转,陈以祯随皇上走进来,坐在硬榻另一头,刚坐下,双姝就端着两盏茶走了进来,将茶盏搁到两人中间的炕桌上,双姝垂下头,恭敬沉默地缓缓退下。
陈以祯偷偷窥视皇上,只见他端起茶盏,手掌扣在茶杯底座,大拇指轻轻按持杯沿,将茶盏缓缓凑到嘴边,极为浅淡又极为优雅地抿了一口。
倏忽,眼皮撩起,皇上平淡却深邃的视线准确无误地捕捉住她偷窥过去的眼角光,嗓子眼轻轻发出一声暗沉的“嗯?”声。
陈以祯咳嗽一声,收回视线,呐呐开口,“臣妾只是,看茶水是否合您的口。”
她心里懊恼,都怪双陆,她刚刚太过跳脱,搞得她见到皇上的第一眼竟然想暗中观察,观察皇上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别致的心思。
“总是比你的手艺好。”皇上淡淡回答。
陈以祯无奈,瘪嘴,视线偏离,她要是再信双陆的胡话她就不姓陈。
皇上将茶盏搁到炕桌上,发出“蹭”的一声脆响,他自己,靠到身后的引枕上,身子放松,眼睛注视前方。
沉默不知多久,突然,开口,“今日,母后说的选秀,你当真没异议?”
陈以祯身子一肃,来了来了,皇上来看她表忠心来了。
她张嘴就来,“皇上,您放心,臣妾满腔赤胆忠心天地可表,绝没有任何异议,臣妾绝对支持这次选秀,您若有任何想法,或者想留下哪家姑娘,尽管跟臣妾说,臣妾定然不辜负您的厚望,包您满意。”
说罢,回顾这番话,她自觉表达得情真意切,抑扬顿挫,可堪经典。
于是,她嘴角噙着抹柔和微笑看过去——
皇上盯着她的眼神分外冷冽,突然,他扯起嘴角,讽刺地“呵”了一声。
“陈以祯,你就是个棒槌。”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听雨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三十三章
皇上怒气冲冲走了,陈以祯跟在身后; 送他到大门口; 目送他怒气蓬勃的背影; 一脸茫然。
她说什么了?皇上为何这么生气?
好半晌,她回过神,“哼”一声; 皱起鼻头。
他才是个棒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