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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废后朕就心痛-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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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陈以祯听懂了。
正是因为听懂了,脸庞才越发灼热。
皇上在跟她玩文字游戏呢,前头刚跟她说,嫡长子只能在长春宫出生,下一刻,就劝她挪回长春宫,挪回去干嘛?生嫡长子吗?
可是,陈以祯你扪心自问,对于这个建议,你真的不心动吗?
好半晌,她轻轻地,几乎看不见幅度地点了下头。
皇后娘娘要挪回长春宫的消息不胫而走,少部分人惊诧万分,当初皇后娘娘夺回掌宫权时大家就猜测她估计不日就要搬回长春宫,谁料到,好几个月过去了,她仍旧待在钟粹宫没动地方。
眼下,众人就要遗忘这件事时,她居然开口要搬回去了。
不过,大部分人却毫不吃惊,甚至还有一种早就该如此的笃定感,皇上如此爱重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搬回长春宫是早晚的事,只是一直拖着迟迟未动,就让人有一种搁在半空将咽不咽的阻塞感,尤其是直殿监总监,如今,事情终于尘埃落定,很多人都大大松了口气。
而在这些人里,最高兴的莫过于钟粹宫众人。
虽然不管娘娘住在哪里,她都是后宫之主,后宫中独一无二的存在,但当今皇后不住在象征皇后居所的长春宫,总有一种不美满感。
如今,可算是好了,再没有人敢在背后嘟囔娘娘名不正言不顺了。
双姝和双陆干劲十足地吩咐小宫女小太监麻溜将东西收拾好,明日他们就要搬过去,当初搬过来时携带的,还有这一年多添置的,所有东西都不能落下。
郑嬷嬷和吴嬷嬷笑吟吟地望着这一幕,尤其是郑嬷嬷,她盼这一天盼了许久了,尤其是搬回长春宫的意义。
那天,皇上走后,陈以祯将搬回长春宫的事跟钟粹宫上下一说,所有人都十分高兴,然后,她私下里将几位领事的叫到房间里,说搬回去之后长春宫要备一些皇上用的东西,到时候别忘了去找荣盛要。
当时,所有人听完都愣住了,呆呆地立在原地,许久没变幻姿势。
郑嬷嬷眼角不由发热,她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多久了,自从皇上和陈府明目张胆撕开脸,便再也没有在长春宫过过夜。
过后,她忍不住咧开嘴跟陈以祯报喜,“恭喜娘娘,心愿得偿。”
陈以祯当即脸就黑了,什么叫心愿得偿,弄得她好像特别期盼皇上在她这里过夜似的。
事实上,进宫以来,她一直抵触皇上过来好吧,郑嬷嬷难道就没睁开眼看清楚?还是说,她只相信自己的想法。
心里糟的慌,她摆摆手,让她赶紧下去。
她本来就因为要搬回长春宫心慌意乱,还在这里搅和她的心情。
不管她如何心乱如麻,搬宫的那一日,终究还是到了,有别于当初凄凄惨惨搬离长春宫那次,搬回长春宫那一天,后宫红帘高挂,张灯结彩,来往太监宫女,俱是一脸喜气洋洋,就好像,她再次大婚一样。
甚至,老祖宗还专门着人送来一样挪宫礼。
双陆手贱地打开看了看,是一座送子观音。
长春宫与她搬走时候无甚大差别,依旧是那么富丽堂皇,巍峨屹立,当她将她的所有东西填满长春宫每个角落时,瞬时,就好像她从未离开一样。
陈以祯立在窗前,看着那两棵熟悉的柿子树,怅惘地叹了口气。
那两棵柿子树还是她当初进宫时种的,几年过去,早已耸然高立,枝繁叶茂。
她正感慨物是人非时,双陆突然跳过来,嬉笑展示手中衣服给她看,“娘娘,今晚穿这件衣服如何?”
陈以祯看过去,瞬时脸都青了,抬起手指,“啪”地敲到她脑袋上,“你从哪里弄得这件衣服?小小年纪不学好,我看你是皮痒了!”
双陆手中的衣服是一件款式正常的长袍,交领长袖,甚至看起来十分保守,但是,这件衣服居然是半透明的,人穿身上,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哦,还是有区别的,区别就是穿上这件衣服能让不是禽/的人变禽/兽。
双陆捂着脑袋嘟起嘴,分外委屈,“这是郑嬷嬷让奴婢找出来的,跟奴婢有什么关系,娘娘您净会冤枉奴婢。”
陈以祯又好气又好笑,这帮人,一个个是都要翻了天啊!
她虎起脸,训斥道:“看把你能的,还不赶快拿下去,郑嬷嬷许是太闲了,你去,将这个月的账本给郑嬷嬷送去,让她舒展舒展筋骨。”
双陆低着头,一溜烟儿跑了。
陈以祯摇头无奈。
晚上当然不能穿那件衣服,又不是一过来就做那事,皇上过来首先会先用膳,用完膳处理政务,过好一会儿才能入寝。
因此,陈以祯晚上照旧穿了往日的衣服,只是今晚,唇上的胭脂格外红一些。
她倚在榻上,手里翻着书,但时不时抬头看向门外的动作,暴露了她根本没将心思放在书上的事实。
陈以祯咬唇,低下头看书,努力将心神放到手中的书上,但是看了许久,却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她气恼地合住书,忍不住丢到一旁。
“这书是如何招惹朕的皇后了?”皇上的声音突然传来,嗓音里似乎含有几分揶揄。
陈以祯刷的站起身,朝他看去。
皇上背着手,含笑看她,晕黄灯影下,今日他的轮廓似乎格外柔和。
最重要,今日他手边空无一物,没带任何奏折。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作者的新文开了,大家都去看看呀,如果觉得有趣收藏一下就更好啦,爱你们~
《元帅大人总以为他是我爸》
未来星际,感情迟钝患者增多,为改善这一现象,《社区》这款游戏应运而生。
游戏里,你可以与虚拟人物交往相处,弥补交流短缺问题。
单留雨极度社恐自闭宅,进入《社区》,将“哥哥”误点成“老公”。
元帅大人被老母亲硬按进已经选好“女儿”身份的游戏仓。
就在他们同时进入游戏时,游戏出故障了,两个游戏仓意外相连,沟通交流的虚拟人物也就变成了,彼此。
单留雨羞涩脸:老公。
元帅大人拧眉:叫爸爸。
单留雨惊诧,老公你玩这么嗨的吗?
本来么,想开之前说好的那个梗,可是打大纲时有一个点死活想不出来,存前三章也觉得写得不好,没有感觉,所以就换了,暂时开这个。
第七十六章
春日融融,春/光暖暖; 春风习习。
陈以祯斜倚在窗边; 信手翻过一页书。
这一页讲得是江湖侠盗吕晓春被害家破人亡; 笔触用词声声泣血,读者读之,无不摇头嗟叹; 惋惜不已; 为了让读者感受吕晓春家破人亡的惨状; 作者甚至还专门为其配上一幅画; 就列在右边; 看书时眼一扫就可以看到。
然而此时,陈以祯嘴角却奇异地浮起一点笑意; 恍若春风淌过的连绵细雨,虽纤细浅淡却绵绵不绝。
倏忽; 手指按在一处; 顿住不动; 她半抬起眼,望向窗外; 仔细看去; 却见她双眼无神; 分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早不知飘向了何处。
又不知想到什么,嘴角那点淡淡笑意蓦然盛放,就好像夜间瞬时绽放的昙花; 短暂,却极美。
“娘娘。”郑嬷嬷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陈以祯回过神,回头望见是郑嬷嬷,她抿去额角的碎发,不自在地“嗯”一声,“何事?”
郑嬷嬷脸上的笑意几乎要盛不住,她端着一碗汤药上前,递给她,“趁着热乎,您快喝掉。”
陈以祯疑惑地看向这碗黑乎乎的汤药,问:“这是什么?”
郑嬷嬷促狭地眨眨眼,凑到她耳畔,悄声道:“还能是什么,张院正开的调养身子的药呗。”
陈以祯恍然,随即摇头失笑,来到古代这么长时间,她也慢慢习惯古代含蓄的说法了。
这个调养身子的药并非真的是调养身子的,它是女子行房后,帮助女子怀孕的。
御医们手中的调养方子最多便是这种,但奈何皇上后宫并无其他妃嫔,唯一的皇后也从未找御医要过这些药方,遂这些药方一直含恨被锁在箱底。
如今,终于能用到这些药方了,御医们居然陡然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陈以祯犹豫,她并不排斥和皇上一起孕育子嗣,自从决定搬回长春宫她就没想过逃避,只是眼前这碗药,靠谱嘛,是药三分毒,她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不需要调养就可以自然怀孕,干嘛要用这种药,万一这种药对子嗣有碍,生出个眼斜鼻子歪的畸形婴儿,那她真的是哭都没地方哭了。
最终,她摆摆手,说:“我不需要用药,端走。”
郑嬷嬷着急,“娘娘,您就喝下吧,这是奴婢自张院正手里拿到药方,又让好几位御医亲自把量过的,绝对没问题。”
陈以祯恳切地劝她,“嬷嬷,我身体没任何问题,不会影响子嗣,何必多此一举再用药方调养。”
郑嬷嬷无奈地看着她,并不相信这一点,但见她十分坚决的样子,不由提醒道:“娘娘,莫非您忘了之前那三年了,那三年您与皇上同床共枕,次数也不算少,但依旧迟迟怀不上身子。”
经她提醒,陈以祯恍然,怪不得郑嬷嬷这么积极主动地寻找药方,第二天就把药熬好送了过来。
但怎么说呢……难不成让她承认那三年她并没有与皇上发生关系?
没有肌肤之亲,自然不可能怀孕。
陈以祯无奈,她定然不可能大刺刺地将房内事跟郑嬷嬷分享,但又不想喝药,只能继续保持坚定,让郑嬷嬷看到自己毫不妥协的态度。
“嬷嬷,我听过一句话,是药三分毒,我实在担心喝药会影响子嗣发育,我不想喝,你允我一段时日,若一两年后都没有消息,再喝药也不迟。”
她还年轻,别说一两年,三五年也能怀得上。
郑嬷嬷叹气,还想再劝,但陈以祯已经别过身,不看她了。
她只好叹着气将汤药端了下去。
陈以祯摇头,正要低头继续看书,双陆却又走了过来,请示她,“娘娘,右耳室那些话本子您都看完了吗?奴婢可不可以用箱笼装起来放到库房里?”
她这些年看了不少话本,估计可以装满两个书架了,遂就专门收拾出一间房,用来摆放那些话本。
闻言疑惑,“话本在那儿放得好好的,你收拾到箱笼里干嘛?”
双陆嘟起嘴,道:“奴婢和双姝,郑嬷嬷商量了下,决定将老祖宗赏给您的送子观音摆放到右耳室中,每日上香礼佛,好好供起来。”
陈以祯睁大眼睛,“哦天!你们已经自行决定好了吗?”
双陆小心翼翼瞅她一眼,迟疑着开口,“虽然,没有请示娘娘,是奴婢们的过错,但是郑嬷嬷说,如果请示您,您肯定不会同意,这是老祖宗的一番好心,您不能辜负老祖宗啊。”
陈以祯扶额无奈。
见她并没有动怒的意思,双陆放松地舒口气,立时又活泼起来,凑到她跟前,叽叽喳喳。
“娘娘,奴婢们也是为您好,您进宫已经四年了,但一直没有身孕,即便皇上不说什么,那时日长了,太后娘娘呢,满朝文武呢,甚至就连老祖宗,心里最记挂的也定然是子嗣之事。”
陈以祯突然发现,好像搬回长春宫后,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都集中到了她的肚子上。
这还只是个开头,她不难想象,以后天长日久,这些人会怎么在她耳边絮絮叨叨。
她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让她们自行决定,“你们自个儿看着办吧,只一点,今日不许过来打扰我了。”
双陆立即兴奋应道:“哎,是,谢过娘娘,奴婢告退。”
陈以祯摇摇头,被他们这一打岔,她连摇曳回味的心思都没了。
晚上,皇上过来长春宫。
陈以祯迎出去,不知是不是心情不一样,此时见到皇上,她居然有一种罕见的不自在与甜蜜感。
“皇上。”就连声音都比平常低了一个度。
皇上接过她的手,将她扶起来,“外头冷,先进去,你手怎么这么凉?”
陈以祯笑着回答:“许是外面风太大了。”
皇上就道:“日后朕过来,就不用专门迎出来了,朕难道没腿自己走进去吗?”
陈以祯自然点头应是,她又不是受虐狂,能让她省点功夫当然好。
她之前一直没提这些事,一来是因为和皇上的感情还没好到可以完全信任,心贴心的地步,她不得不说一句,身在这个时代,天生为两个地位不相等的人,她也许永远都没办法像现代一样完全地爱上眼前这个人。
二来就是,陈家那道刺一直是他们之间提都不能提的裂隙,她不敢不注重礼节,怕过后皇上对她感情褪去,再追究到家里人身上。
两人走进去,皇上摆摆手,让所有伺候的人下去,殿内只留下他和陈以祯两个人。
皇上揽住她的腰,手放到腰部,轻轻按摩,关切道:“还难受吗?”
陈以祯还以为皇上让所有人都下去要跟她说什么悄悄话呢,结果,没想到是这档子事。
她瞪他一眼,“皇上,您放正经点。”
皇上无奈失笑,“朕如何不正经了?朕问的就是正经事。”
外面那些伺候的人不知道,但皇上却知道昨晚是皇后的第一次,第一次难免拘谨生疏,他怕伤到皇后。
陈以祯哼一声,不好意思打下他的手,低下头,沉默了会,小声哼哼道:“现在已经没事了。”
皇上轻轻颔首,“那就好,朕专门命御膳房做了些补身子的膳食,你好好补补身子。”
闻言,陈以祯掩住唇,噗嗤一笑,挑眉看他,“臣妾只听说,那档子事后,只有给男人补肾的,还没听说给女人补身子的。”
皇上先是一愣,随即,脸色瞬时黑下来,一把上前,攥住她的手,咬牙切齿,“皇后知道的不少啊,看来近日又从书中得到不少启发,不如,将书交给朕,让朕也启发启发。”
陈以祯脸色大变,急忙护住自己那些小心肝,“皇上,您日理万机,臣妾怎好让闲书去叨扰您。”
皇上似笑非笑,“并不会,朕亦想了解朕的皇后近日在想什么。”
陈以祯脱口而出,“那还不简单,臣妾亲口来告诉您,并不需要您再去翻阅那些杂书。”
“臣妾最近最烦心的事莫过于琳姐儿的伤了。”
话落,两人顿住,许久,皇上放开她,长叹一口气,摸摸她脑袋,安慰道:“你别担心,朕派出去的人马已有线索,想来不日就能找到渡一大师。”
陈以祯点头,想到琳姐儿的伤势,也没插诨打科开玩笑的心情了。用上玮乐公主借人献过来的药膏,琳姐儿额头上的伤疤又浅了些,但仍是能看到伤痕,张院正安慰他们说,随着琳姐儿长大,这些伤痕会一步步变浅,说不定到时候就看不到了。
但她和堂姐都知道,一步步变浅不假,但若说完全看不出来,那是不可能的事。
她勉强笑笑,引皇上往里走,给他看她最近搜集到的一幅画,那副画是梅兰竹菊四君子中的梅花,她想绣两个梅花荷包,皇上一个,她一个。
过了几日,老夫人和大伯母,母亲求见。
她们是听闻她搬回长春宫,且皇上已经在长春宫留宿特地过来交代事情的。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叹道:“你自小心胸宽广,祖母一直坚信,你是个有后福的孩子,果不其然,祖母话不多说,只盼望娘娘和皇上感情和顺,早日荣添皇子,这样,娘娘后半辈子就有靠了。”
陈以祯乖巧地垂下头,耐心听候祖母唠叨。
老夫人完后,是大伯母。
大伯母笑着说:“大伯母唯盼家里都好好的,如今,凝姐儿成功和离,还带走了琳姐儿,你在宫里头也安好无虞,大伯母心里已经没有牵挂了。”
最后,是母亲。
母亲说的话就比较多,比较杂了,一会儿开心地拉着她的手跟她说总算熬出头了,怀孕的事不着急,一切顺其自然,她怕她因为进宫三年却没怀上孕这件事心里着急。
一会儿又抱住她哭着说是家里无能,不能给她提供助力,宫里一切都要她自己扛。
陈以祯无奈,回抱住母亲,安慰地拍拍她后背,轻声道:“您放心,女儿现在一切都好。”
她本想留三人用午膳,但老夫人坚决拒绝了,说家里已经帮不了她,就决不能再拖累她。
陈以祯就只好叹气送她们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快完结啦,剩下不多啦~
第七十七章
春去夏来,转眼间; 夏季就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悄悄来临。
陈以祯最近爱上了浮水; 凉凉夏日; 再没有去凉水里泡着更为惬意了,如果跟前再放半块儿西瓜,那就更好了。
可惜; 她这个爱好遭到了长春宫上下所有人的反对。
沛公公还算婉约; “娘娘; 水性凉; 如果您一时不察; 再着了凉,生了病; 那奴才就当真万死难辞其咎了。”
双姝和双陆则是颇为不解,“在水里泡着有什么乐趣?娘娘; 您肌肤娇嫩; 若泡水时间长; 再坏了您的肌肤,那可真就得不偿失。”
至于郑嬷嬷; 则十分干脆; 且剑指中心; “万万不可,娘娘,您本来就偏体寒,御医不止一次嘱咐您让您好生温养; 如此方能顺利无虞地早日诞下皇子,您怎能因一时贪玩而枉顾孕育皇嗣的大事。”
陈以祯分外委屈,她身子怎么了?明明一点问题没有好嘛,吃嘛嘛香,怎么所有人都感觉她跟个纸糊的似的。
气愤之下,她找皇上告状,皇上摇头无奈,按住她手掌,拉到自己怀里,并不十分站在她这边。
“既然所有人都这么说,你就不要贪玩了,若真想浮水,玉泉宫有两潭温泉水,你可以去那里玩。”
陈以祯睁大眼睛看他,“皇上,你是不是觉得臣妾傻?这是夏天,臣妾去温泉泡水干嘛?”
生怕自己凉快吗?
皇上无奈摇头,张开胳膊环住她,在她耳边低语道:“乖,早日调养好身子,朕已经等了太久了。”
陈以祯不吭声,却秉住气离开了他怀抱。
等了太久,难道一切都是她的错吗?
皇上靠过来,问她:“怎么了?”
陈以祯垂下眼,“臣妾愚钝,更觉惶恐,所有人都将希望放到臣妾一人身上,臣妾唯恐不堪承受压力,再叫皇上失望,不如皇上广纳后妃,填充后宫,这样,臣妾背上的担子也能轻一些。”
皇上顿住,过了会,小心问道:“生气了?”
陈以祯摇头,“臣妾不敢。”
皇上拧拧她的俏鼻,“还说不敢,看你脸庞都拉下来了。”
陈以祯垂下眼帘,不说话。
皇上叹口气,再次将她抱入怀中,举手妥协,“也罢,你都这么委屈了,若朕再执意不许你玩水,你恐怕要好几天不搭理朕了。”
陈以祯愣住,转头看他。
皇上招来荣盛,说:“命人在玉泉宫院子里挖出一四方水池,池底需以白玉铺面……“
“等等!”陈以祯忙拽住他胳膊,使他住嘴,“皇上,你在做什么?”
皇上低头看她,“你既然想玩水,朕少不得做一回博美人乐的昏君了。”
陈以祯脸庞漆黑,“皇上,不需要那么麻烦,臣妾院子里的那个池塘便足矣。”
这次,轮到皇上板起脸,教训道:“不行,那个池塘多蚊虫蛇蚁,万一咬到你怎么办?再者说,那里水不干净,你若再感染上什么癔症,你让朕怎么受得了。”
陈以祯不觉得会有那么麻烦,正想撒娇让他同意,但转念一想,古代医疗条件落后,若真感染上什么癔症,她恐怕是无药可救,君不见古代一个小小的风寒都能要人命。
她长长叹口气,只好放弃这个念头。
皇上见她不再反驳,心里很欣慰,于是转头继续吩咐荣盛,这次,照样被陈以祯拦下了。
她苦笑一声,说:“皇上,您有做昏君的冲动,臣妾却不敢成一任妖妃,那是要为文武百官,天下百姓所不齿而遗臭万年的。”
皇上静静地看她,“你想清楚了,当真不弄了?”
陈以祯大力点头,“不弄了。”
皇上立即笑出来,将她揽到怀里,说:“你若觉得宫里闷热得慌,朕带你去行宫散散心如何?”
陈以祯眼睛立时一亮,激动地问他,“当真?”
“当真!”
按理来说,每一任帝王到酷暑时节,都会离开皇宫去行宫避暑,但往年皇上一门心思全在如何夺回皇权上,根本没有出宫避暑的心情,如今,内外太平,海不扬波,他也就有了出宫散心的情/趣。
至于陈以祯当然兴奋不已,进宫四年了,总算能出去走走,这如何不使人高兴?
待皇上走后,陈以祯立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长春宫诸人听。
大家也都十分开怀,但紧接着,双姝想起一件事。
“娘娘,您去行宫避暑,总要在长春宫留些人,您打算,留谁啊?”
一时间,沛公公,郑嬷嬷,吴嬷嬷以及双姝双陆立即警惕又敌对地扫视对方,以强有力的态度表明自己绝不想被留下来的决心。
陈以祯要走,肯定要在长春宫留人,而且肯定要留个管事的人,不然届时有什么突然的意外,长春宫连个能拿主意的人都没有。
双姝这么一说,陈以祯也发起愁来。
留谁好呢?
双姝双陆她肯定要带着,不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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