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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天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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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吟了下,问道,“现如今公主在哪里?”
“在县林郡,再过五天,就应该入齐京了。”
“暗中派人保护,不可让公主受伤。”聂沛溟命令道,跪地的将士领命而去。正在这时,有内侍来报,说鸢王求见。聂沛溟整了整面色,沉声道,“命他觐见。”
不一会儿,聂沛鸢大步的走了进来,他身穿深紫朝服,头戴金冠,满面笑容的拜下,“皇上万岁,万万岁。”
聂沛溟见他满面春光的,不由的笑了,“今日你可是有喜事?”
“回皇上,的确是大喜。”聂沛鸢从怀里掏出一块绢布,递给聂沛溟。聂沛溟打开一看,也掩饰不住激动,“这当真……”说罢,顿时住了口,他走下龙椅到聂沛鸢面前,“当真可靠?”
聂沛鸢点头,“点上了绢布上的几处,臣弟派人暗访了些许地方,分毫不差,不过保险起见,还是要派人打探。”
“好、好、好……”聂沛溟连说了三个好,他握住手中的绢布,仿佛有千斤重。
聂沛鸢见他激动,跟着附和道,“四哥,这一次我们真的有机会攻打齐国了。”
聂沛溟沉默不语,只拿着手中的绢布来回的在殿内夺步,一步接着一步的,面上的激动已经褪去,此刻,他已经静下心来,“如今还不是时候,不说前朝被赵相国把控,和亲的公主也才到齐国。”
聂沛鸢知道他一向心思深沉,便不去劝,只是接口道,“四哥,不管攻不攻打许国,赵家这个毒瘤必须拔去,他们把持朝政多年,再这么继续下去,齐国的百年基业危矣。”他落地有声,句句踩在了聂沛溟的心上,不禁的苦笑道,“要绊倒赵家谈何容易,这一次借着霍玲珑,除去了一些人,但都只是无足轻重的,重要的职位还是掌控在他们手中。”
聂沛鸢上前一步,“那我们便快到斩乱麻,趁着这一次再除去几个!”
聂沛溟沉默着,良久,才道,“容朕想一想。”说罢,在聂沛鸢肩上拍了拍,“来日方长,有了这个,便掌握了先机,总有一天,会完成心中所想。”
聂沛鸢点头,“臣弟听四哥的。”
……
下了几天的雪,好不容易放晴了,霍玲珑一早便去凤阙殿皇后请安,等她到的时候,已经有宫妃在围着皇后说话,见她进来,众人不约而同的都住了口。
霍玲珑上前行李拜见,皇后今天心情不错,含笑的道,“平身吧,给霍贵人看座。”
宫人立刻的搬上椅子,在左手边的第四个,和锦贵人面对面。皇后见她坐了,这才继续刚才的话题,“都说瑞雪兆丰年,本宫瞧着今天冬天宫中可有的忙了,许国公主到了,自然是许国的时节也会参加,到时候国宴宫宴可有的累人哎。”
佟贵妃笑道,“皇后娘娘能者多劳,臣妾们自当等着开席。”
皇后听着这话,不禁的跟着笑了,“这么偷懒也不怕妹妹们笑话,本宫还等着你给许国的公主做表率呢。”
“臣妾懒散惯了,表率自是有皇后娘娘坐镇。”说着,佟贵妃便凑近皇后说了句,“娘娘可知这许国公主品貌如何,皇上的意思是封妃还是贵妃?”
话落,还未等皇后开口,耳朵尖的锦贵人倒是似笑非笑的开口了,“贵妃娘娘这话应该问霍贵人,都是许国人,自然是更了解些呢。”
这话一出口,霍玲珑便冷笑着,这锦贵人还真是喜欢和她做对呢,但凡能开口讽刺一句的机会,她决计不会放过呢。只是自己怎么会让众人看笑话呢,她松开手里的茶盏,神色冷淡,一句话也不说,仿佛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虞嫔看不过去,轻咳了俩声的道,“帝王家的公主,自是品貌双全的。”
谁知,锦贵人依旧不放过,接着道,“虞嫔娘娘清楚的很啊……”
“你……”虞嫔被击的脸上一片白一片红的,适合,皇后挥了手道,“好了好了,人家公主还没有来,就这么在后面议论,有失妇德。”
锦贵人这才悻悻然的住了嘴,霍玲珑冷眼的看着对面的人一眼后,才将目光移到面前的茶点上。而屋中的气氛并未因为刚刚的事情而转弱,大家听皇后和佟贵妃在讨论宴会,也跟着插了几句,直看到皇后有些倦怠了才起身告辞。
出了凤阙殿,霍玲珑因着和虞嫔同住一个宫,便一起走了。
雪后的天地,银装素裹,虞嫔有些愤愤然的说着,“这锦贵人实在是太过了,仗着是皇后的亲妹竟如此不知礼数!”
霍玲珑笑了笑,从那日她送了花膏给虞嫔后,她便时常的来自己屋子里坐坐,然而,讲的最多的就是锦贵人如何在宫中横行,好几次的还对她出言不逊。今日,怕是又添了一笔了。霍玲珑想着便主动的握了虞嫔的手说,“娘娘别和她计较,百种人百样脾气,她年少气甚,爱逞嘴上之快罢了,日后总有吃苦头的一天的。”
虞嫔闻言,叹了口气,“我只是气不过……罢了罢了,懒得和那妮子计较,就当疯狗乱吠了。”
“娘娘能想开便好。”霍玲珑展颜笑开,看的虞嫔一愣,竟然觉得皑皑白雪都不如眼前之人美,不由的感慨,果然是有恩宠在身的人,一颦一笑都能自成风韵,又想起那夜她和柔妃的斗舞,那般的一舞倾天,能有几人呢?她便是再羡慕也羡慕不来的。
如此想着,不由的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霍玲珑察觉到她的叹息,却全然当做不知道,反而一路上讲着些趣事,忽然间,虞嫔开口了,“说来也奇怪呢,这些日子倒是不见那柔妃娘娘出门了呢,之前称病了,可瞧着这阵子妹妹都出来散散了,她倒还在屋子里蹲着。”
“或许真的是身体不好吧。”霍玲珑接口道,虞嫔清冷一笑,“谁知道呢?!”
说话间,她们已经到了云水殿,虞嫔自是要和她分开走了。霍玲珑侧着往西院走,一到屋子,一股甜香扑鼻而来,勾的霍玲珑都馋了。
她散了披风说,“我们去瞧瞧穗玉这丫头又在弄什么好吃的了。”
楚月笑着,将披风放进里屋后,便扶着霍玲珑到偏房去,门刚推开,就瞧见穗玉手抓着耳边在一旁跳脚,模样实在喜人。禁不住的打趣道,“这是演什么猴子戏呢?”
穗玉听到声音,赶忙的转身,见是霍玲珑和楚月,甜甜一笑,“小主您回来了呀。”
“嗯,你再弄什么,这般香甜?”霍玲珑走近她问,穗玉闻言,乐了,指着地上黑漆漆的事物,“就是这个,地瓜,刚刚烤好的呢,小主要不要尝尝?”
楚月自小跟着师傅行医是知道这种做法的,但唯恐霍玲珑嫌弃,笑着对穗玉说,“你好歹切开,拿器皿装着再给小主啊。”
穗玉一拍头,“是了,我都给忘了。”说着乐呵呵的就要出门去,霍玲珑及时的喊住了她,“穗玉,别去了。我哪里有这么娇贵。何况,地瓜这么吃才有味道。”
穗玉听到她这么说,眼睛都亮了,“小主,你吃过这种东西?”
霍玲珑脸上极其不自然的,淡淡的嗯了下。她何止吃过,那会儿一个地瓜对于她都是奢侈的。好在穗玉人单纯,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这会儿已经乐呵呵的拿绢布包了地瓜放到桌上。楚月被勾的馋虫也来了,当即三个人窝在了屋子里吃着烤地瓜,虽然是平凡粗糙的食物,倒是让霍玲珑真正的开心了。
来齐宫这么久,这一刻才是最开心、自在的。
第十五章 :将计就计(2)
但这般的欢乐并未维持多久,到了晚间,霍玲珑的胃便疼了起来,那翻天覆地的搅痛,吓得穗玉连忙去请太医。李太医诊断了后,直问她吃了什么?
穗玉答道,“小主就是早上用了些小米粥和几只素饺啊,连午膳都没有用。”
太医蹙眉,霍玲珑也跟着不安起来,“您有话直说吧。”
太医略微的踌躇了下,才道,“按照贵人的脉象来看,是腹有积食,从而造成的疼痛,但这位姑娘又说贵人只用了些许食物,所以,所以微臣……”
话没有说完,霍玲珑脸上就红了彻底,而穗玉胆子大了,更是已经笑出了声来。她瞪了穗玉一眼,这才制止住。
略微的轻咳着,“既如此,劳烦太医跑一趟了。”
李太医再没有眼色,也知道是这位主子自己的问题了,不过至于吃什么了,便不是他能问了的了。收敛了些许的尴尬,说道,“那贵人好好休息,微臣开些消食方子。”
刚说完,聂沛溟便已经进屋来了,“怎么好端端的又病了?”
李太医听到声音,连忙的跪下,聂沛溟挥了挥手,坐到了霍玲珑的床榻上问,“贵人怎么回事?”
霍玲珑不等李太医开口,已经拦下了,自己开口,“皇上,嫔妾没事,是丫头们紧张的小题大做了。”说罢,还使了个眼色给李太医。
聂沛溟看了眼霍玲珑,瞧着她笑语盈盈的,又转头看向太医,“当真?”
李太医连忙回答,“回皇上的话,贵人只是身子虚,适当的走动走动便好。”
聂沛溟转身捏了捏她的脸,“再不许见天的躲在屋子了。”众人见状,纷纷的退下,只留他们在屋子里。霍玲珑见人都走了,这才靠入他的怀中,“嫔妾知道了。”
聂沛溟抱着她,手一下一下的拍在她的背上,眉目中已经带了些暖意,“过些日子,忙完许国使节的事情,朕带你去行宫,那里有温泉,温度会宫中暖些。”
霍玲珑身体一僵,却还是苦笑着说,“谢皇上。”然而,她的注意都在许国使节,终于还是要来了。聂沛溟却恍然未觉,只抱着她在怀中。
夜寂静,她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缓有力的心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霍玲珑才觉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皇上,许国的使节已经到齐京么?”
“嗯,到了,明日朕便会派人迎他们入京。”说着,将她扶了起了,烛光闪烁间,她神色无常,倒是让他无话可说了,顿了顿,聂沛溟道,“玲珑,这是国事。”
她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衣衫上,灰白的常服上依旧是用金线勾边、绣图,这便是帝王啊,她低眉敛目,轻声的道,“嫔妾知道。”
无常的声音,甚至带着轻微的笑,淡淡的,唇角勾起,从他这个角度看着,无比的温婉,可是偏偏的叫他蹙了眉,他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四目相对间,聂沛溟问,“你明白?还是说,你不在乎?”
霍玲珑抱着他,腰带上的玉石微微磕手,她却绽开笑颜,主动的投入他的怀抱,“嫔妾只在乎皇上。”温软的声音在耳畔边回荡,聂沛溟勾起唇角,吻了下去,霍玲珑略微的诧异,转瞬间已经反应了过来,手揽着他的脖颈回应着……俩相纠缠间,直到霍玲珑气息不稳,他才放过了她。
当夜,聂沛溟留在了她这里用了晚膳才离开。
霍玲珑站在门前,盯着他的背影消失不见才进屋,一进屋便对穗玉说,“月儿回来了,让她立刻来见我。”
穗玉领命而去,霍玲珑靠在软榻上,闭上眼睛。
滴漏声一下又一下的响着,她停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月才回来。她推开门,一身水蓝披风上满是雪,风帽摘下,鼻尖通红。
她说,“小主,王爷发现了。”
霍玲珑笑着,“那他可有说什么?”他让她好好想想,如今她不仅想清楚了,还做了切实行动呢。
“王爷让您要做就做的高明些,别留一堆烂摊子给他。”
楚月无奈的说完,霍玲珑瞬间大笑了起来,她绝对可以想象他咬牙切齿的样子,他果然懂她的意思,不错,她就是故意让人去刺杀许国公主的,她知道那些江湖草包是杀不了人的,但带着秦国东西的死人无疑是最好的证明。
虽不至于让聂沛溟发动战争,但这一颗猜忌的种子种下去,怕是三国都不安稳吧。
帝王多疑,是通病。
尤其是许国的老头,怕是也很怀疑齐国的态度吧。
明天,许国的公主就要来了,只要入了这后宫,便是尔虞我诈,适者生存了。她倒是要看看,这思云怎么招架后宫中的种种肮脏。
第二天,聂沛鸢奉旨迎接使臣,一早的来到了城外的凉亭里坐着,甚至的为了避寒,还特意的挂起了鲛纱。锦旗飘飘,红绸飞舞,好不庄重。但一排排站在亭子外的官员却是苦不堪言,天气寒冷,各个冻的都要结冰了,甚至有些受不住的一直在搓手。
聂沛鸢坐在那里,身边有火盆靠着,即使开了一道帘幕,也不妨碍亭内的热气翻滚,直让人羡慕嫉妒恨啊,却又无可奈何。
聂沛鸢得皇上信任,众人皆知。
跺了跺脚,忍着寒冷又等了一会儿,正在这时,有传令兵来报,使节团的车马已经到了三里处。聂沛鸢这时才站起来,他敛了眉目,端正姿容,让侍从收了亭内的东西才走到道旁。
果然,不远处有蜿蜒的车架过来。聂沛鸢薄唇里勾出一抹笑来,似笑非笑的,带着官员迎了上去。
邵司鹄穿了一身紫色官服下了马车,笑着向前道,“有劳鸢王殿下亲迎。”
聂沛鸢勾唇,说不出邪魅风流,“一路上舟车劳顿,邵大人辛苦了,本王奉命来迎你和公主,请先到驿馆休息……请……”
邵司鹄眼里流露出一丝阴霾,不动声色的跟着上前。他得到的消息,就是这个人,将霍玲珑送进了齐国的宫廷!
许国的时节到了京城,安顿在驿馆后,聂沛鸢才宣读圣旨。众人谢恩后,聂沛鸢才派人将思云送到行宫,在成亲之前,那里便作为公主出嫁前的行宫。
思云领旨后,对聂沛鸢道,“王爷,本殿一路上车马劳顿,感染了些风寒,都是邵大人在照料,这一次入行宫,便让邵大人代为护送,一来方便照料本殿,二来少了些不必要的麻烦。”
聂沛鸢眯着眼睛看面前的行为得体的宫装美人,顿了顿,才道,“这自然是好的。”说着,转向了邵司鹄,“有劳邵大人一趟了。”
“鸢王殿下客气了。”邵司鹄拱手回道。
思云懒得看他们打官腔,拖着裙摆便回去了。片刻的休息,邵司鹄便站在殿前躬身道,“公主,行装都准备好了,可以起驾了。”
思云盯着面前的男人,身姿俊逸,眉目如画,他有惊才绝艳的才华,他举止有度高贵无华,要说他的好,她可以数出许多许多,可是,他却从来不正眼看她一眼。
“司鹄……”她轻喊着他的名字,他无动于衷,她又唤了一声,柔弱中带着楚楚可怜,“司鹄……”
他终于抬了头,却是冷声的道,“公主还有何吩咐?”
她掐紧掌心,拼劲最后一丝的勇气开口道,“如果我愿意抛弃这公主之尊,随你天涯海角,你又愿意带我走?”
没有迟疑的,他道,“请公主勿要妄言,已经来到了齐国,您便没有后退的路,俩国邦交在即,还望公主谨慎三思。”顿了顿,“这样的话,以后都不要再说,时辰不早了,还请公主起驾。”说完,躬身站在一旁。
他举止有度,丝毫无错的对答让思云泪如雨下,隐忍了这么久,她终于扛不住了。自小,她是天之骄女,想要什么便是手到擒来,唯独面前的男人,她第一次心动,却被他推开,为了国家,父皇说要和亲远嫁,她嫁了,要求是他陪她走过最后一程,她想,这齐、许路途遥遥,他们朝夕相对,铁石都该动心了吧,到时候,他若愿意,她天涯海角的跟他走!
可是到如今,他都只对她说,“请公主勿要妄言!”
好,好的很啊!
许久,在她觉得精疲力竭的时候,终于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再抬头,依旧是那个高贵的公主。她说,“邵大人,起驾吧。”
说完,一步步的迈着步子往前走,无人知道的是,袖子里,她是如何紧握着拳支撑着皇家威仪。
车轮滚滚,逐渐靠近行宫。思云挑起车帘,看向这不同于许国风貌的土地时,才真正的知道了自己身处何地。她已经到了这一地步,是没有退路了,只是齐国的宫廷,她会遇见那个女子吧。
第十六章 :将计就计(3)
宫宴当头,皇后免去了这几日的请安,霍玲珑也乐的自在。正在屋中琢磨棋谱的时候,楚月匆匆进来,附耳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微微一滞,手中的棋子掉了下来,砸在了棋盘上,啪嗒一声。
“小主……”
话未等说完,霍玲珑已经抓住楚月的手,“此事当真,你确定是他?”
楚月点头,“错不了的,王爷今天亲自去迎的。”
霍玲珑死死的掐着掌心,邵司鹄,邵司鹄!他居然还有脸来齐国,就这么的有恃无恐么?!好一个邵司鹄!
楚月知道他们间的纠葛,所以当清楚邵司鹄也来了齐京的时候是多么的震惊,她不敢想象如果霍玲珑在宫宴上见到他会是怎样?!刹那的失神,她便发现了霍玲珑的不对劲,连忙的去要掰开她的手,“小主,小主……”奈何霍玲珑力道极大,好半晌,她都掰不开,无法,只得一声声喊着,“霍姐姐,姐姐……”
再大的仇怨终究是隐忍了下来,虽然心间翻天覆地,但她不能现在失控,接下来还有数次见面,她不能让聂沛溟看出端倪来。咬了咬牙,将一切都吞咽下去,她这才问道,“王爷现在何处?”聂沛鸢为了联络方便,将一些眼线交给了楚月。
“应该在御书房复命。”楚月答道。
霍玲珑略微沉吟,“想办法通知王爷,我要见他。”话落,楚月便摇头,“小主,不必了,今日王爷让人传话过来的时候说过,他近日会直接出宫。”
霍玲珑抬手重重的往案几上一拍,他不见她,他怕是早就知道了送亲的是邵司鹄吧!
“既然王爷不愿见我,那么我们就去见王爷,走,我们去御书房。”霍玲珑冷哼着往外跑,楚月见状,急忙的拉住她,“小主,凡事三思而后行,如今你的谣言已经传遍了齐国,再擅自去御书房的话,怕是会愈来愈猛了。”
霍玲珑站定,自嘲的道,“从进宫起谣言就不断,我若是怕了,便不会活到今日。”
楚月正想开口,穗玉忽然进来禀告道,“小主,玉美人过来了。”
霍玲珑错愕,“哪个玉美人?”
穗玉指着东面道,“就是住在东院的玉美人。”
“下去吧,我片刻就来。”对于这个人,霍玲珑只是单纯的有印象,但说到相交到不至于,仅仅因为在同一个殿中才有些脸熟,但有人上门,她自是没有不见的道理,理了理衣衫,略微的平静心神才走出去。
心中存了疑惑,正欲上前时,玉美人已经转身,她看着霍玲珑,面上顿时泛起了红晕,“妹妹这些日子可好……”
霍玲珑迈步上前,面上已经露了笑容,“玉美人怎么想到过来了?”
玉美人闻言,脸更红了,她低头道,“本是一个宫殿的,只怪我平时懒怠,才少有和妹妹走动,是我的不是……”
她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几乎都听不到,霍玲珑看她模样,知道这是有话要说的,便拉了她的手到一旁坐着,“不怪玉美人,平日里我也懒怠的紧。”说着便转头使了眼色对楚月道,“去拿些前日里做蜜枣糕来……”
楚月领命下去,跟着关上了门,玉美人见四下无人,这才含了泪的拉住霍玲珑的手,作势就要跪下来,“妹妹救我。”
霍玲珑着实被她吓了一跳,连忙拉住她问,“姐姐这是怎么了?”
玉美人一直抽泣着,手却拉着不放,“妹妹,我没有办法了……我、我不知道该信谁……思来想去的,只有你能帮我了……”
霍玲珑听的云里雾里的,着实不明白她要做什么,索性的直接的问,“姐姐先别急,说说出了什么事,我们才好商量。”
玉美人闻言,脸色也好了不少,但还是警惕的看了四周才道,“我、我有喜了……”顿了顿,又紧张的道,“妹妹且帮我保密,我只和你一个人说过。”
霍玲珑面色一僵,心中是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她有喜了巴巴的和自己说什么意思?顿了顿心神道,“姐姐有喜是好事啊,但这样的事情姐姐怎么想到先告诉我,不是应当先和虞嫔姐姐说么?”
玉美人听她如此说道,知她带着警惕之心,也不怪谁,这样子无缘无故的,谁会帮?!咬唇道,“不敢瞒妹妹,虞嫔娘娘,她不是好人……”说着从怀中掏出锦囊来,“这是虞嫔赐下的,一年四季,她总会以各种理由赐下香囊,平日里我们若是没戴,她还要问几句。”话到最后,已经带了讽刺。
霍玲珑不解,玉美人当着她的面把香囊拆开,浓郁的玫瑰香顿时窜入鼻中,她打开纸包拿给霍玲珑道,“妹妹,你闻闻。”
霍玲珑接过去,闻了下,顿时脸色大变,“麝香!”
玉美人连忙的将她的嘴捂住,低声的道,“是啊,妹妹聪慧,原本我还不知道,这还是那次香囊被我养的猫不小心抓坏了,我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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