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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天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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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时候可有什么线索?!”
寂安想了想道,“这一次掳人应该是顶级的高手,而且是单独行动。”那人不但未伤驿馆中任何人,就连我们藏在暗中保护的霍贵人的暗卫都没有察觉出动静来。顿了顿,他道,“霍贵人还有何仇家?”
聂沛鸢眼底闪烁过些许的光芒,仇家,可不就现成有一个么?!
“邵大人呢,这几天有什么动静?”
“邵大人称病在驿馆里休息,但根据线人的汇报,每天都有看到邵大人在院子里休息。”寂安如是的回答,聂沛鸢却是冷哼一声,“就算不是他,也和他脱不了干系。”他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寂安,“给本王盯着他,有任何异状都来禀告。”
“是。”寂安领命正准备离开,聂沛鸢却突然喊住他道,“召集十名死士……”
人走后,聂沛鸢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些笑,他既然不能确定四哥会不会寻找,那么他逼的四哥找了。
第十九章 :杀机四浮
御书房里,聂沛溟来回的踱步,谁也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但却仍谁都知道殿内气氛不佳。不一会儿,有内侍来报,“禀告皇上,鸢王殿下到了。”
他终于停下步伐,说,“宣。”
不多时,聂沛鸢进来,“微臣参见皇上,万岁万万岁。”
“平身。”聂沛溟淡淡的开口,然后使了个眼色给叶公公,几十年的跟随,自是知道皇帝的意思,立刻的带人下去,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他们俩个。
“皇上,紧急召见微臣有什么事?”聂沛鸢上前问,饶是心中了然影卫已经将事情闹大,面上依旧装模作样,果然,听到聂沛溟说,“霍贵人遇刺了。”
聂沛鸢故作惊讶的道,“什么?!”
聂沛溟不言语,良久,才开口道,“九弟,你暗中走一趟,切记,此事不可闹大。”
“是,微臣遵旨。”
当天在聂沛溟的默许下,聂沛鸢带兵前去,他策马飞奔,一到驿馆,率先去找楚月,这个女子的城府他是知道的,并不下于霍玲珑,甚至是有过之而不及。
“究竟怎么回事?”开门见山的问,却见楚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们早上起来去霍姐姐的房间时,她已经不见了。而且屋子里一丝不乱,丝毫没有打斗的痕迹。”
“有没有使用药物?类似于迷香之类的?”
“我检查过了,没有。”
聂沛鸢拧眉,难道就这么的凭空消失了么?不,绝对不可能,必定是有人将之掳走了,但驿馆近乎城郊,他们随时有可能出城,出了京城,官道分八道,道道延伸,又该去哪里找呢?眸色变换,眼底暗沉一片。
……
邵司鹄带着她一路狂奔,没日没夜的,直到马停在路边不肯再跑的时候,他才放开她,一落地,霍玲珑便推开他扶树喘息,这样的颠簸,她差一点要窒息而死了。
邵司鹄站在一旁,看着她满脸的煞白,眼中不禁的闪过怜惜来,她向来是天之骄女,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楚,踱步走到她身边,拍着她的背脊,“忍一忍,我们快到了。”说话间,运送着内力到她的体内,一股暖流运转周身,顿时,让人有了力气。
可是,她却实在嫌恶他这样的虚情假意,用力的推开他,冷笑道,“邵司鹄,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若不是掳走我,我何至于要颠沛流离?!”
他眉间跳动,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恶狠狠的,“霍玲珑,若不是我,你现在就死在了驿馆中。”
“除了你,还有谁要我命?”
一时间无言以对,抿了抿唇,邵司鹄道,“那个人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知道多了对你有害无益。”
邵司鹄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间空中响起一声呼啸声,他脸色大变,一把抱着她往前飞去,在地上翻滚了俩圈,疼得她惊叫不已,可是还不等她缓神的时候,就看到刚刚站定的地方有无数根箭定在那里。
沙尘起,杀气弥漫,越发的显得阴沉的天可怕。邵司鹄一手抱着她,一手从腰间抽出软剑来扫落迎面射来的箭雨,霍玲珑身在闺中,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当即吓得脸色煞白,脑海中轰隆隆的只剩一片空白。
“鹄儿,你当真要护着这个女人么?”半空中传来阴冷的声音,让邵司鹄面色一紧,对着空中喊着,“师父,她是无辜的。”
“无辜……”阴冷的声音四面八方传来,忽然间又转变成极其难听的笑,直叫人毛骨悚然的,这一刻,霍玲珑终于知道了邵司鹄口中的‘不简单’,不由的往他身边靠了靠,目光搜寻处,却是一点儿都找不到那人的身影。
“谁又不无辜呢?”喃喃的反问,也不知道在问谁。
邵司鹄慢慢的将她护在身后,“师父,只此一次,放了她,就当我欠她的还了。”
“鹄儿,不是为师不放过她,是你不肯放过她,师父早先就和你说过,做大事者不该居于儿女私情,这个女人既然能让你违背我,就断不能再留了。”话到最后一字的时候,厉声滑过长空,直让人心惊。
未等霍玲珑反应,邵司鹄扣在她腰上的手忽然用力,他拥着她急速后退,“走!”
“邵儿,你太让为师失望了。”话落,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黑衣人,正四面八方的涌现他们,暗箭夹杂着袭击,一波接着一波,不死不休。
天渐渐黑了,血腥之气也渐渐的浓郁起来,刚才还能稍微辩驳些方向的霍玲珑,此刻只能任由邵司鹄主宰。她从来都知道这个男人有武功,却不知道他的武功高到如此地步,哪怕是看不分明,也清楚的察觉到剑气的凌厉,每一次他滑过再落下的时候,总会听到一声闷哼。
也不知道斩杀了多少人,这一路,他们边走边杀,摔倒了再爬起来,反反复复的终于到了密林的最中央。
邵司鹄回头看了一眼,见没有人追来,才将剑插入地上,他握着间跪地喘息,拼死杀了这么多人,他早已经精疲力竭了。此时若是有人再来,他也只能束手待擒了。
“邵司鹄……”她轻声的喊他,眼中的含义复杂无比,他仰头和她对视,忽然间,他笑了,血色映衬着格外的魅惑,他说,“我没有想到会和你死在一起。”顿了顿,又道,“可是这样,也还不错。”他明白,这个密林也掩护不了他们多久,都是经过训练的杀手,寻人不在话下。
霍玲珑有些气恼,瞪着他说,“邵司鹄!”
“我在……”话落,就是一阵咳嗽,霍玲珑这时才仔细的看他,他衣衫凌乱,身上还有好几道口子,肩膀上那一块更是有血迹在不断的渗出……他灭了她满门换了功名富贵,却又在她生死未卜之际救了她。邵司鹄,这样做又是何苦呢?还不如杀了她来的痛快些,不是么?
寒风吹过她的发,凌乱间依稀可见倾城的容颜,她惨白着一张脸,有些自嘲的笑了,“邵司鹄,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和你这样的见面。”
“那你想过我们见面的场面是怎么样的?”他靠在一旁,轻声的问。
“亲手杀了你,祭奠我霍家满门。”
话落,他就撑着身子走到她身边,将剑递给她,“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
这是一把软剑,藏于腰身之内,薄如蝉翼却见血封喉。
她接过,抬头架在了他脖子上,目光冷冽,无一丝一豪的感情,可是她却依旧没有动手,四目相对时,她忽然说,“你究竟是谁?”
他愣了愣,道,“邵司鹄。”
“你真实身份!”她冷声问,他却缄默不答,反而淡笑着说,“玲珑,是动不了手么?”刚说完,还不等她反应,他就已经从丢了一颗药丸在她嘴里,电光火石间,他已经打了她一掌,肩头顿感一股大力,人便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到底,突然的变故,让她浑身冰凉,还来不及说什么就昏过去了。
黑暗中,他长身玉立,身后不知何时闪现出一个黑袍男子,他站在那里,悄无声息,如同鬼魅般。
“鹄儿……”那人轻声的喊。
邵司鹄回头,跪地喊,“师傅,徒儿知错了。”
那人冷眼的看着跪地的邵司鹄,顿了顿,才道,“知错就改,就还是为师的好徒儿。”说着,将他扶起,然后隔空一探,原本还在地上的软剑已经到了他的手里,“鹄儿,最后一次机会,亲手杀了她。”
“是,师傅。”没有犹豫的,他提剑而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地的女子,狠狠的补了一剑,胸口位置,从远处看,及在心脉处。
黑衣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然后才慢慢的笑了。
邵司鹄眼中一痛,还是跪地道,“师傅,密林里野兽出没,我想将她埋了再走,留一个全尸……”
黑衣人见邵司鹄执着,终究是叹了一口气,“罢了,你去埋了她吧。”他知道,今天逼的邵司鹄将她杀了,已是不易。
“谢师傅。”邵司鹄起身,抱着她离开。
他一步接着一步的往前走,耳听八方,在察觉身边再无气息习武之人的气息时,开始输内力到她的体内,一整个周天后,他察觉自己支撑不住时才收了势,霜打的树干上,他抱着她靠在那里,手不禁的抚摸上她的脸颊,苦笑着,“终究是我想的太简单,你我,注定不是一路人。”
一夜的奔波,就在他快要到城门口的时候,远远的看到官道上有一群官兵在寻人,邵司鹄定睛一看,那为首的着紫衣带玉冠的男人正是鸢王聂沛鸢!
他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然后脚尖点地,将她放到了不远处,同时,飞身在一旁的树林里穿梭,引起官兵的注意,让其一路的前进。
终于,有人高喊着,“王爷,有人倒在地上……”
聂沛鸢闻言望去,顿时眸色加深,当即,飞身过去,将之拥在怀里,大喊,“掉头,回驿馆!”
沙尘滚滚,一路人马飞奔而去,邵司鹄在树林里看着,直到人影消失于眼眸中,他才离开。
第二十章 :殿内切磋
脑袋昏沉,断断续续的似乎有人在哭,闹的头更疼,她很想叫那人别在哭了,可是眼睛睁不开,身子更向被碾压过的,好疼。微微的动了动下手指。
她好渴,水……水,断断续续的呜咽着,她很想要挣扎起来,奈何怎么也动不了。忽然间碰触到一个温暖的物体,还没有等她反应,唇边滑过清凉感觉,她微张,想要吞咽,奈何身子疼痛,连带着张嘴都成了奢侈。
也不知道是谁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清水便入了喉咙,顺带着还有俩片薄唇,冰凉的带着啃咬。如此暧昧的动作,倏然让她大惊,也顾不得什么,拼着一股气力就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一个男人,他面色白皙,容颜妖媚,不是聂沛鸢还是谁?!
顿时惊的连连咳嗽!
他见她如此,连忙将她抱起来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慢点……”
好不容易舒缓过来,她便要推开他,奈何怎么都无法撼动他,索性的靠在他怀里。一切都在脑海里回放着,从邵司鹄劫走她到打伤她,一幕幕的,美眸里顿时溢出惊恐来,“我、我怎么在这里?”
聂沛鸢听到她的声音,慢慢的道,“不知道,你是本王在官道上捡到的。”
“什么?”她眼底掠过惊讶,官道上捡回来的?可是她明明的记得她是在密林里被打伤的啊!心中掠过疑惑,不等开口,聂沛鸢便眯着眼睛问,“究竟是谁伤了你?”顿了顿,又道,“你什么时候又服用过护体的圣药?”
接连的俩个问句让她沉默不语。
她终于明白了邵司鹄在打伤前要塞她一颗药丸了,原来他是算准了那个黑衣人会追回来,所以早早的做了防备,一方面投诚,打伤她以保证真心,一方面喂她护体圣药,保她性命,呵,果然是心思深沉的男人,一步步的算的精准无比!
聂沛鸢看着她脸上神色变换,忽然间问道,“你知不知道是谁要杀你?”
霍玲珑摇头。
“当真不知?”他盯着她,带着压迫,她还是摇了摇头。
聂沛鸢知道她不想说,也不想逼迫她什么,只抿了抿唇靠在那里。一时间,屋子里寂静起来,连彼此的呼吸都听的清楚。
良久,在霍玲珑感觉困意袭来的时候,她才轻动了下身子。聂沛鸢扶着她躺下,正准备要走的时候,她拉住他,“王爷,这、这一件事、事情,打算怎么处理?”
聂沛鸢沉吟了下,然后道,“对外你只需称病,别的本王来处理。”顿了顿,他又道,“如今你是风口浪尖上的人,要是再出一点儿事无疑是给人议论的把柄,但这次亏本王不会让你白吃,本王会暗查到底,定会让害你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谢王爷。”霍玲珑轻声的说。
聂沛鸢出了屋子后,霍玲珑逐渐的又堕入了梦境里。三月桃花盛开的时节,她一身粉衫站在其中,一声声的喊着,“司鹄,司鹄……”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的黑了。垂眸看着身边的人,低头靠在一旁,是楚月,刚动了下,她便醒了。
双眼顿时迸发出神采,轻声的道,“霍姐姐,你等等,我去让厨房准备吃食。”她很激动,一说完就跑了出去。等再进来的时候才看到霍玲珑带笑的看着她。
脸颊微红,走到她身边,将霍玲珑扶了起来。
刚坐好,霍玲珑便问,“我几时能好起来?”
楚月按住她的手腕把脉,蹙了蹙眉头道,“加快调养,也要俩个多月。”
俩个多月,霍玲珑在心底算着,也不知道能不能来的及。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现在重伤,不养好一切都是空谈。楚月不是多嘴的人,但现在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霍玲珑捏了捏她的问,“月儿,你想说什么?”
“是不是邵司鹄?”
没头没尾的问话,霍玲珑还是听懂了,她也不掩瞒什么,点了点头。接着又补问了一句,“月儿,我身体的用的是什么药?”居然在受了一掌又受一刀的情况下,还能护住心脉。
楚月的脸色波澜不惊,却说出一个名字:凝香丸!
霍玲珑惊讶不已,顿时惊呼出声,“什么?!”
……
皇宫中,歌舞笙箫,迷离不断,为了迎接时臣,宫宴是一场接着一场。聂沛鸢当属齐国的风流人物,聂沛溟自是让他作陪。当晚,聂沛鸢带着一众青年才俊在许国的官员中转圜,推杯送盏间便来到了邵司鹄的这一席。
“邵大人,本王敬你。”聂沛鸢举杯,邵司鹄站起来,同举了杯,正想喝下去的时候,聂沛鸢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着内力阻拦。
邵司鹄察觉到手上的力道,运气抗争,俩俩对峙间,聂沛鸢轻笑着道,“邵大人,怎么不给本王的面子,一杯水酒都不喝?”
邵司鹄脸色极其难看,也不知道是被眼前的人气的还是抵抗不住而强撑着的难受。
但无论哪一种,聂沛鸢瞧着都无比的解气。
本就收了伤的,又为了护着霍玲珑输了不少的内力,不多时,额头上便冒起了汗。他正要撤手时,聂沛鸢突然一道凌厉的掌风袭来。他大惊,顿时一个翻身后退,聂沛鸢不依不饶,紧接着一掌就像邵司鹄的胸口袭去。
他闪身冷笑,脚一踢,伦着椅子便踢了过去,聂沛鸢手一劈,椅子碎裂俩半。
巨大的声响让殿内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都移到他们的身上,只见俩个人同时飘出殿中央开始缠斗起来,聂沛鸢身形诡异,招式狠厉,邵司鹄潇洒俊逸,杀气紧随其中,一时间,缠斗的难舍难分。
众人面面相觑,皆不知为何缠斗起来,唯有看着,也不知道是谁,偷偷的打了手势,有内侍跑出殿内。没过多久,居然有人通报,“皇上驾到!”
邵司鹄微微失神,聂沛鸢眼神微眯,趁着这个空档一下子击中了邵司鹄,他连退俩步才将心神稳定下来,一股血腥之气袭来,邵司鹄大惊,连忙的调息处理。
聂沛溟顺声进来,众人下跪三呼万岁。
“平身。”说完,目光不由的在聂沛鸢和邵司鹄身上转圜,顿了顿,他道,“看来这场切磋,朕的九弟要技高一筹了。”
聂沛鸢笑道,“皇上繆赞。”
邵司鹄见他们君臣一唱一和,唯有将这个哑巴亏给吞了。
聂沛溟的到来,将宫宴又恢复了原来的热闹。作为和亲使者,在目睹了公主到齐宫之后,便再没有停留的道理。
三日后,许国使臣离开,自然又是聂沛鸢负责送,他看着逶迤的队伍,唇边不经意的勾出一丝冷笑来,“邵司鹄,本王不会让你毁了她!”
送走了使臣,聂沛鸢回宫复命,御书房内,聂沛溟开口,“那日宫宴,你是怎么回事?”
聂沛鸢跪下道,“臣弟一时技痒……”话还没有说完,头顶上便砸来一本奏章,“你就框朕吧!”
聂沛鸢知道他没有责怪的意思,笑着接过奏章,半真半假的道,“皇上英明,臣弟就是想试探下邵司鹄的底。”
“此话怎讲?”聂沛溟慢条斯理的问。
“驿馆的遇刺,据臣的调查应该是许国的人马。”
聂沛溟沉默不语,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聂沛鸢不敢妄自揣测,唯有等着,过了一会儿,聂沛溟忽然的道,“有了……来,九弟……”
……
圣旨到的时候,霍玲珑正躺在床畔边,因着情况特殊,便有楚月代接。聂沛溟恩赐,着霍玲珑在驿馆养病,身子好之后再行回宫。
聂沛溟顺声进来,众人下跪三呼万岁。
“平身。”说完,目光不由的在聂沛鸢和邵司鹄身上转圜,顿了顿,他道,“看来这场切磋,朕的九弟要技高一筹了。”
聂沛鸢笑道,“皇上繆赞。”
邵司鹄见他们君臣一唱一和,唯有将这个哑巴亏给吞了。
聂沛溟的到来,将宫宴又恢复了原来的热闹。作为和亲使者,在目睹了公主到齐宫之后,便再没有停留的道理。
三日后,许国使臣离开,自然又是聂沛鸢负责送,他看着逶迤的队伍,唇边不经意的勾出一丝冷笑来,“邵司鹄,本王不会让你毁了她!”
送走了使臣,聂沛鸢回宫复命,御书房内,聂沛溟开口,“那日宫宴,你是怎么回事?”
聂沛鸢跪下道,“臣弟一时技痒……”话还没有说完,头顶上便砸来一本奏章,“你就框朕吧!”
聂沛鸢知道他没有责怪的意思,笑着接过奏章,半真半假的道,“皇上英明,臣弟就是想试探下邵司鹄的底。”
“此话怎讲?”聂沛溟慢条斯理的问。
“驿馆的遇刺,据臣的调查应该是许国的人马。”
聂沛溟沉默不语,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聂沛鸢不敢妄自揣测,唯有等着,过了一会儿,聂沛溟忽然的道,“有了……来,九弟……”
……
霍玲珑遇刺的消息终究是被掩藏的,对外只说身染恶疾。这个消息传进宫中的时候,后宫之人皆是唏嘘不已,有看好戏的,也有叹息红颜薄命。聂沛溟特意下恩旨,着令太医院的去驿馆看病,还恩赐让其在驿馆养病。
派来的太医是聂沛鸢的人,不过是走个过场,所以传来宫里的消息皆是病重。
凤阙殿内,凝秋给皇后拆发髻时将近来打听的消息禀报给皇后听,皇后微微蹙眉,仍是不太信,不禁的疑问道,“当真病重了?”
“奴婢不敢欺瞒,的确如此。不但太医院传来是这样的消息,驿馆那边的线人也是如此说。”
皇后看着铜镜里最后一根朱钗褪去时,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好好的一步棋就这么的废了,哎……”
“娘娘,后宫之中那多人美人,终归会再有合适的人选的。”凝秋在一旁道。
“但愿如此吧。”
霍玲珑将养在驿馆中,宫中关于她的谣言日渐削弱,倒是柔妃乘势而起,又成为那帝王枕畔盛宠之人。
一个月后,柔妃有孕,六宫侧目。而帝大喜,流水的赏赐进入芸香宫,更是恩宠有加的让柔妃的母亲入宫照料孩子。
源源不断的消息传入霍玲珑耳里,她耐心听着,却不表露分毫心思,倒是穗玉,急的差点要跳脚,看的霍玲珑扑腾一声乐了。
穗玉见霍玲珑笑,不由的懊恼的道,“小主,奴婢这是为您担心,眼看着您伤都要好了,宫里头却没有一点儿让你回去的消息啊……”
第二十一章 :寒山寺喂药
“不回去岂不是更好,这里山明水秀的,也养人。”穗玉正欲再说什么,霍玲珑便央了她去弄些吃食来,穗玉无奈,知这是打发她呢,福了福身子,便离开了。
人走后,屋子里便安静了许多。
霍玲珑揉了揉发涨的脑袋唤道,“月儿……”楚月闻言,到其跟前,霍玲珑微眯着眼,神色淡淡的问,“现如今,思云公主的如何?”
楚月愣了愣,才答道,“被封为淑妃,位列四妃之首。”
她点了点头,又闭上了眼睛,似乎这一切对于她来说,都不重要。楚月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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