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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帝王的现代娇妻:侍寝王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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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郡主那里,被她用烛灰缸一砸,留下来的伤口。咦,怎么当时觉得不疼,那个场面也没有觉得是多么的惊心动魄,反而现在想起来,却是后知后怕呢?原来我却是这么怕死啊。当眼睛看到头上的那涔出点点血渍的纱布时,心里也不免的一惊,莫名的害怕起来。
而,最令我觉得蹊跷的是:先前的那些事情,到底是真是假?那个老奴,和她口中所说的彐曳是皇帝这事?还有我身处皇宫?这一切是那么真实,现在却是让我迷惑了,这些当真有没有发生过?
想着想着,我整具身“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做一个这样的梦?难不成,脑袋当真摔坏了吗?
我晃晃脑袋,一颗心刚放下却又提了上来。
自己好像………还活着,还没有死。而且,伤口也得到包扎,似乎,秦骆郡主还有她的哥哥并没有要我死的心。
如果这样,那么郡主的那些女婢是不是也没有事呢?
想罢,我顾不得全身乏力,头昏脑胀,便匆匆拿起椅子上的那件披衣套在身上,然后脚步慌张的跑出去。体不禁顿了顿,镜子里的脸庞有些失神。
然而,一出阁楼的门我便惊讶的止住脚步,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四周的环境…脚下是一条铺着整齐石头的路,道路两旁全部都种满了水仙花,一眼望去,各种各样的花瓣…
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阁楼我是熟悉的,但是阁楼外的环境我却是这般的陌生?
脚步收回,因为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也怕走失了。
最后,只得惺惺然转身,重新回到那阁楼。阁楼内除了没有郡主的那张床铺,其余的都是我所熟悉的,只是,现在的熟悉却是让我心里即是惶恐又是无奈。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既然我没有死,也没有被关,怎么就到这里来了!
心中虽是惶恐,却也只能茫然的在这里,期盼等到来访者,能够告诉我原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正当我等得焦急之时,呼闻阁楼外一阵动静,有人过来了!
牧地站起来,碎步向门口而去。
还没有到门口处,但是外面过来的人先我一步,为首的是那名老奴,身后跟着几名穿着宫女服侍的女子,她们分别每人手中妥着一个金色的盘子。走到那名老奴身后的女子,金色的盘子当中是一套华丽的服装,而其余的女子盘子中均是盖着的,想来应该是吃的食物。
“姑娘您早就醒来啦?”
那老奴见到我,自是惊讶不已。她慌忙在我面前行了一个礼,身后的几名女子也同是行礼,毕恭毕敬的道:“姑娘安好。”
眉头轻皱,不喜欢这个称呼,也讨厌这样的礼数。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心里早就焦急不安,我顾不上什么规矩,忽然抓着那老奴的胳膊,近乎恳求的问道。“老奴来迟,请姑娘恕罪,姑娘恕罪…”那老奴见我情绪不稳,她也惊吓得差点就跪在地。我一把拉过她,声音极是真诚:“不必惊慌,你没有做错事。站在,你能否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里和先前的地方不一样,这里也是郡主的阁楼。”生怕她听不明白,我说的很是清楚。
“回,回姑娘的话,这是皇上安排的,皇上怕姑娘适应不了皇宫的设置,就命人赶夜给姑娘做了和郡主阁楼内一模一样的房间。”
那老奴见我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脸上的诧异一道又一道,不紧不慢的说道。
“等等,你现在先回答我,皇帝是不是彐曳?”
她的话倒是把我为什么呆在这里的疑惑解释了,但我依旧茫然。
不想,听到我的话,老奴连同身后的几位女子突然跪在地上,口中急道:“请赎罪,请赎罪,姑娘尚未知晓变动,才敢直呼圣上名字。”
无助
…她们的举动,使得我呆愣在原地,一波又一波的惊诧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摸不清状况。
愣愣的抬了抬手,吞吞吐吐说道:“我知道了,能不能起来再说…”
那老奴知道我确实对此事不了解,才颤颤惊惊的起身,而后才道:“姑娘不知,是老奴受罪,没有告诉姑娘。”
嘴巴嘟起,轻吐了口气,神情无奈:“好,现在可否告诉我,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我迫切的想知道,为什么她们这么对我恭敬?而我现在又是身在皇宫的哪个地?
转身,脚步轻巧的回到那张和秦骆郡主阁楼内一模一样的椅子,坐下,视线转向她们,一幅泰然镇定的神态。
老奴招呼身后的几名宫女起身,虽后她也走到我的跟前:“姑娘,请容许老奴替姑娘查视伤口,这几位宫女也准备替姑娘洗淑,姑娘也将换下这些衣物,稍候皇上就会过来探望。”她话完,轻手招呼那几名宫女,她们便将手中抬着那金黄色的盘子一一放到阁楼内的桌子上,待一切完毕后,她们整齐的排成一条线,等候那老奴接下来的命令。
“他,要过来?”
刚登上皇位,不都是很忙的吗?而且,我还没有做好见他的心理准备,这一切都太突然了。其,前几次我们的单独相处也不是很愉快,实在很难想像得出再见到他会是什么心情?
“是的,姑娘。”
那老奴一双手流利的在我的额头上左动右动,看那样子应该是懂些医术。
“郡主呢?”
轻轻挑起秀眉。虽然那老奴动作极轻,但是依旧碰到额头的伤痕,一阵钻入心底的刺疼随即传来。这样的疼痛,实在很难得想像当时砸到的那瞬间是有多生疼,我是多么怕疼的人,在那个时候是什么支撑着我,让我有这么坚强?现在想想,却忘却了自己是为了什么这么固执。
“姑娘,郡主也在皇宫。”不做多加回话,那老奴只是风轻云淡的说道。
看来,整个曳府的人都搬进皇宫了,那么是不是连同彐靳和于梓烟也在内?虽想问那老奴,但想到以目前还对她不熟悉,也就不便多问。
安静,坐着等待老奴把额头上的纱布拆下,再找一块干净的纱布包上,缠好。
“姑娘的伤势好得很快,出乎老奴的预想。”包扎完毕,老奴在我面前行了个礼。
“嗯。”
轻轻点头,淡淡回复。什么意思?我的伤好的快让她这么惊讶吗?那也多亏了泡过的温泉水,自从那次以后,身上的伤疤似乎都恢复得出乎人意。也得多亏了泡过的那温泉水,像我这么隔三差五就受点伤的人来说,再适合不过了。“姑娘,时候不早了,该洗漱换衣了。”老奴轻声呼唤走神的我。漠然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确实走了很久很久的神,嘴角轻轻勾起,露出干净的笑:“嗯。”
得到我的允许,老奴才示意站了已经有些久的宫女们上来,又开始一阵的手忙脚乱的忙碌。而我,则像具木偶似的随她们摆弄。原先的激动和不安,也就慢慢淡化下来。才忽然发现,我是个情绪极是不稳的人,虽然很多时候自己表现得多么淡定从容,多么的事不关己,似乎,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表面而已,而其实真正的自我,是个什么样的?我迷茫,从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以后,这种迷茫的东西就一直伴我左右,我不知道我喜欢什么,什么是我争取的,什么又是我感兴趣的?这些所谓的充实,早已经随着那一阵雷雨把我带到这里后,就灰飞烟灭。从假的于梓烟,到曳府,从来就是自己的命运在别人手中抓着,我有过属于我自己的思想、生活吗?有,或许没有。我茫然得像一头找不到方向的苍蝇,到处飞也到处撞得头破血流,可还是继续这样横冲直撞。只为了一条小命。可笑的是,我居然还不爱惜自己的小命,在秦骆郡主面前不畏惧的顶撞…还好是彐靳及时救了我。
彐靳,是他吧?
只记得昏迷那一刻,看到一双神情漠然其焦急的面孔。
“姑娘,姑娘…看看喜欢吗?”老奴轻声呼唤。
“嗯,谢谢。”
失神很久很久,久到回忆起来自己脸上已是清湿一片。
“这是皇上亲自给姑娘挑选的,姑娘这么喜欢,皇上知道了定是很高兴。”
老奴慈眼愉目的说道。她大概误以为,我脸上的水迹是因为感动而流的。
轻轻试去脸颊的水迹,淡淡回道:“嗯,喜欢。”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怎样的难关,已经让我心力疲惫。
“姑娘用膳吧。”老奴见我态度转变,不再多言多语,定是认为我已经接受现实,乖巧听话的模样让她心里满是欢喜。
“不想吃,放着吧。”用眼睛淡淡瞟了一眼那金色盘子里头的食物,虽它们依旧还是盖子盖得丝毫见不到里面是什么食物,不过,此时此刻我确实一点食欲也没有。
老奴撇了撇嘴,欲想劝说,最终止住:“把这些放下,你们几个都退下吧。”老奴吩咐几个宫女。
“是。”
整齐的应答声响起,她们便一一退了下去。
“姑娘,请稍等片刻,皇上迟些就过来了。”话完,老奴便退下,在门口恭敬的站着。
该离去的离去,该退下的退下,当只留有我一人在阁楼内时,反到使我不安起来。
彐曳,要过来。
我心里,忽然慌乱起来。坐在椅子上的身子,也站了起来,默默走到铜镜边,一双清眸开始打量着镜子里头的自己。一身华丽的粉色绸绒丝锻,不大不小,正合我的身材,到也把我装扮恰到好处,头发也被盘成一个标准宫廷发髻,铜镜里头的女子,活脱脱的一个妃子…
哦,妃子!
怎么会有这种比喻?我怎么可以是妃子,彐曳的妃子。即便在梦境中我确实是他的那名娇妃,但那只是梦境。现实是,我要离开,找寻回到现代的机密。
“在想什么呢?”
一双宽实的手臂,从后拥住我遗漏在外的香肩,低沉的嗓音说道。
惊吓,我条件反射地快速抽离他的眷固,却是白白浪费力气,因我刚要动,便被他把整个身子轻搂入怀。他的力气很轻,对我来说却是很大,我根本无法逃脱。
“放开我。”语气虽为平静,但却是咬牙切齿。抬眸,与他的玩味目光相碰撞。他的眸子,玩味中有一丝占有,他的嘴角一如既往的上扬,高贵的气质尽显无比:“不放,除非你乖乖听话。”霸道的话语,听在我的耳朵中是异常讽刺。
不再多说话,我知道,即使我说什么让他放了我的话语,都只是空虚白搭。但是,身躯却是极力抵触他的近一步靠近。我的一只手,推了推他,然而还是无发摆脱他的拥抱,最后,只好放弃。
“怎么不反抗了?朕到很是喜欢看到你倔强的一面,就像一头石牛,一心认定的事情就低着头往前冲。”他低声轻语,熟悉又陌生的男士气息,瞬时熏过我的耳边,身体,不由自主地激起一阵颤抖。“头上的伤好多了吗?看你这般活生有劲。”对我的咬牙切齿不放在眼里,依旧他的问话。
“多谢皇上的关心,好了。”淡淡回复,我不悦的瞅了他一眼。
“朕不喜欢你叫朕皇上。”浓眉轻挑,一双鹰眸玩味看着我。
“曳王爷。”平淡叫道。很多时候,在面对他时,我表现得总是一幅冷冷的模样。不是为了像上次他说的那般:为了吸引他的目光。只为,他在我梦里存在了二十四个日日夜夜,对他的一切,我清楚无痕。冷淡相处,只是不想与他有过多瓜葛。不是吗?冷淡会使人的关系拉远,没有约冷淡关系越近之说。
“叫,曳。”
漂亮的嘴角勾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口中缓缓吐出这两个子。
“彐曳。”不怕死的,高高扬起一颗脑袋,清澈的目光反盯着他。
两人的目光直视,不过在还没有两秒钟,我便立即转移视线。我怕,怕他眸子里面的那种,致命的吸引,会让我措手不及。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我不是你们争夺权势的棋子,我也没有那个魄力。”我知道,在转眸的那刻自己的底气也已经降低了,只是嘴上依旧不直接说出来。是的,他们之间的争夺暗斗与我没有关系,我不是于梓烟。
“水仙,你以为朕带你入宫是想让你做棋子?”像是我说了一件多么好笑的笑话般,他冷冷哼了声,手上的力道也加紧,我,靠他更近。眼中虑过一丝愤怒,果真是个冷血的嗜血动物。不是棋子,那又是为何?从彐靳和应贞将军的谈话中,早就清楚这其中定不是这么单纯,我又怎会还不知自己是一个棋子,终究是为了满足他解除身上蛊毒的良药。不过,我不会等到他吸**的血那一天的!
“你很喜欢走神?”嘴角勾起,他的大掌才放开我的躯体。忽然的离开他的眷固,轻轻的呼了口气,连空气也觉得顺畅多了。
没有回答他的话,我就站在一边,等候他接下来将要说出的事。
我想,既然把我带来,他应该有足够的理由。我也不必担心自己的胆大枉伪,会让他恼怒得当场杀了我。他不会,他还想留着我的鲜血,和我的人,等到那一天,与他心心相惜之时杀了我。
(六十三)威胁
“你大可试试朕的能耐度?”
黑色的鹰眸看着我,语气淡漠。
“彐靳呢?”
我转身,可以与彐曳保持一定的距离。彐曳是帝王,身为皇弟的彐靳是不是被牵扯
到?虽知道彐靳和彐曳之间关系相对要好,不过古时候的帝王之争夺,不都是不
念及兄弟手足的吗?
“朕在想,恐怖你到目现在还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你现在是朕的女人,朕的女
人不允许想其他男人。”
彐曳的霸道宣言使我皱起了眉头,不悦之色不言而喻:“皇上说这话太早了吧?我
现在只是我,不属于谁。”
“哦,是吗?”
彐曳一步步走来,轻捷的步伐仿佛踏在我的心坎上,靠近一步,我的心就沉下去一
分。
我步步后退,退到窗口处,已无路可退了。
他捏住我的下颌,抬起我的脸:“知道不知道你已经激怒到朕了,是要付出代价
的………”
我冷然轻笑:“代价?皇上,我想您现在首先要做的不是激怒我,而应当是讨好
我,或许有天我心情一好,就可以给你想好的,您说是吗?”
我,讨厌被威胁。激怒,应是他才对吧!惹了我,那就意味着我会更加排斥他,
而排次他的结果是…………不能与他心心相惜。
他忽而笑起来,从头至脚打量着我,手指轻抚我的腮:“你知道什么了?”
不想,彐曳居然没有我预想中的那般愤怒,我心中顿时有些慌乱,不知道他想要干
嘛?
但,表情依然是冷静的。
“你认为我知道了什么?”
学着他的样子,我的秀眉一挑,一副高傲的摸样。
“朕………在思量。”
彐曳也同样皱起了眉头,一副思索的摸样。
我全身僵硬,不敢动弹,暗自思忖着他究竟想怎样。
彐曳的手指滑至我的脖颈,摩挲着我的锁骨,眼中淫、色、乍、泄:“朕的女人肤
白胜雪,吹弹可破,这般水嫩的身子应当是还没有得到过男人的亲吻吧?朕在想
,朕的女人年纪也是二十有四的人,尚还保留着这幅完璧之躯,是在是可惜了。
”
他想干嘛!?
我不甘示弱的瞪着他,目光中满是愤怒。
恐惧,此时此刻一点点地聚集,脑中闪过诸多念头、法子,可是,在这节骨眼,
似乎没有一个可行的。
完颜亶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黑色的魅眸卒燃着一团火焰,低沉的嗓子缓缓吐
出话来:“这正式的妃子衣裳,穿在你的身上,还真的是别有一番风韵,娇柔妩
媚呢。你大概听说过了吧?朕目前还没有什么妃子,也没有什么女人,朕倒是不
建议破一次列外,纳了你,如何?”
四肢克制不住地战栗,我竭力冷静,告诫自己不能冲动,也不能以言词激怒他。
彐曳的目光又回到我的脸,斜扯唇角,微微一笑:“怎么,怕了?”
忽然,我发觉,腰间的衣带松了。
我正要推开他,他敏捷地捉住我的手,反扣在身后,以腰带绑住我双手。
接着,他忽然揽着我,解开我的衣襟。
屈辱,使得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怎么办?
是抗拒还是承受?
不!
不要这样!
我不再闪避,正面对着他的眼眸,悲愤道:“你想干嘛!?”
满心屈辱,但我不能落泪示弱,也不能激烈地抗拒。
因为我知道,纵然抗拒了,也逃不掉。
对,激怒,继续激怒他!
“彐曳!若是惹恼了我,对你也没有好处!”
不甘示弱地瞪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同时,一双柔弱的手臂也在极力护着我的胸前,不让自己的肉体过多暴露在他跟
前。
彐曳不悦,瞪着我,那目光如冰、如火:“你敢威胁朕?”
他的一双剑眉紧锁,黑色而深邃的瞳眸像是要把我看穿般,直愣愣的盯着我的。
四目相对,那目光如欲要爆发般,谁也不认输。
“你大可试试看!”高傲的下巴扬起,冷冷吐出:“信不信我立马就死在你面前
,让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哦?朕到想看看你是以四目方式死的?”他的薄唇如削,冷冷的字句。
死死的瞪着他,恨不得拿把刀子刺了他!
这一刻,才发现我对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男子是这么的痛恨!而,痛恨他的什么
地方,我却又说不上来。真的是名嗜血恶魔,也是名冷血动物,可是,有时候又
突然的现出幽怨之神色,让我心软不知所谓。。。
“你身上的东西,少不了我的帮忙,和你登上的皇位,少了我则不行。”
咬了咬牙,我一字一句说出来。但,我刻意把蛊毒和皇位之争省略掉。
现在,还不是我是时候说出来,但,若是迫不得以之时,我有必要用这个秘密做
我的保护武器!
忽然,彐曳脸庞冷硬,深邃的黑色鹰眸牢牢锁着我:“你,究竟知道了什么?”
“你的秘密。”不怕死的,我切齿说道。
“哦,是吗?”
彐曳的面色一沉,微微眯着一双眸子。
“是的。”
“什么秘密?”
“后………院。”
突然,彐曳一手揪着我的衣襟,一手掐着我的脸颊,色厉内荏,目眦欲裂。
“你这么知道的!?”
他的目光鹰烈,他的手越发用力,我的脸颊和嘴疼得快裂了。
我从齿缝间挤出沙哑的声音:“你以为?”
“不可能?”他的鹰眸望着我,欲要把人看透那般,身上不禁战栗起来。
我喘着气,说道:“我没有失去记忆,你应该想象不到吧。”
四肢软得没有一丁点力气,若非他揪着我的衣襟,我早已摔倒。
这个残暴的嗜血君魔!
“不可能………”
终究,他放开了我的衣襟,不过一双眸子仍旧冷冷望着着我。
“你以为你们做的坏事会瞒过天下?你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配当个君主。”
松开了的衣襟,呼吸才得到缓解。
我的身体不禁靠向窗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真是瞎了眼了,我以前怎么会对在梦境中的他有着强烈的思念欲呢!
果不其然,一个魔鬼!
幸好我对他有所帮助,要不然真的不知道已经被撕裂过几次了。
我的脾性,做不了一直容忍,能够容忍很久,甚至当自己的清白都遭到诋毁,我
做不到还要容忍,所以,我跟他对杠上了。
什么心心相惜,他休想再我身上得到好处!
“说,是谁告诉你的?”
彐曳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我,好像若有所思。
不理会他的问话,我自顾大口大口吸着我的空气,以顺势缓和心里的恐惧感。
终究,他缓了面色,咬牙道:“彐靳?”
我冷嗤道:“他对你这位兄长可是服从得紧,想然这个秘密被保守着,皇上应该
懂得怎么做。”
彐曳再次靠近我,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再次抓起我的脖子:“朕的女人和朕的兄弟之间的关系倒是亲密无间,朕很想知道,在这之前你们都发生过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
‘咳咳。。。’
忽然起来的举动,怎叫我不胆战心惊。
刚得到呼吸自由空气的我,怎又料到他还会这么做,不禁一阵又一阵的干咳。
“你放开我!你这个魔鬼,变态!”心中的恐惧化为愤恨,我冲着他扯着嘶哑的
声音低吼。
此时整个阁楼内只有我和彐曳,那老奴和他的侍卫应该都在阁楼外守候。
“拍………”
原先抓着我脖子的大手一松,铁臂接着一推,我的整具身躯如同软弱的洋娃娃般
牧地摔倒在地上。
额头霎时撞到窗子的一角,应是碰到了那原先还没有完好的伤痕,顿时,巨大的
疼痛铺天盖地地袭来,淹没了我。
接着,裹着纱布的口子顿时参出血来,缓缓流出,一股腥味扑向我鼻尖。
已好得差不多的额头伤口又疼了起来,又渐渐的麻木了。
二十四年来,从未遭受过这样的侮辱与虐打,更从未想过,会有这一日、这样的
遭遇。
凭什么?
凭什么遭到这样的对待!
“朕警告你,朕已经没有耐心,再不说实话,朕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彐曳瞪着我,目光阴鸷,语声饱含腾腾的杀气。
“陛下,有人求见。”
一个太监摸样的人,躬身进来,在彐曳身侧,低声禀报。
“嗯,宣。”
虽脸色难看至极,但他终究忍了忍,对那名太监说道。
那太监头抬也不敢抬一下,弓着腰身便退下。
我坐在竹木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气,以一只手悄然抚摸额头上的伤,那血
迹便染了我的手指。
虽然他的力道并没有要我的小命,但是却另外格外恐惧。
折磨,这是他给我的折磨是吧?
可是我却这么莫名其妙,对他的这种恶魔行为措手不及,想不明白他的种种冲动
是为了何事。
正当我暗自思量之时,有人踏步进来,这人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很沉稳。
我稍稍抬头,看见来人穿着一件青色长袍,那长袍角下无文无绣,一片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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