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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帝王的现代娇妻:侍寝王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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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放在越来越近的热闹集市,那些琳缆满目的小饰品,是他从没见过的。
这种感觉,让他很轻松,此刻的自己,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告诉她,他的无负担,他的爱。
忽然间,他嘴角的笑越来越轻。。
。。。
。。。
红墙绿瓦,雕梁画栋。
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绫罗绸缎,欣欣向荣。
和想象当中的一样,集市上人流诸多,却不拥挤,极有次序。
“姐姐,你应当多来这些热闹的地方走走,总比老呆在那花堆里发呆要好的多。”兰馨搀着大腹便便的我,一路小心翼翼走着,而青坳一身素衣跟随我们身后,手中拿着兰馨挑选的各种小饰品。当然,都是青坳付的钱。
“嗯,谢谢你们。”回以优雅温柔笑颜,我轻轻颔首,面色喜悦。
此时集市人声鼎沸,处处响着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清脆的笑声。。。每个人脸上都刻画着蠢蠢欲动的兴奋。
偶尔几辆精美的轿子从人潮里涌出,引得百姓们驻足观看。
或许是没有中原那种种的束缚,集市上罕见物品不少。据我所知,彐国集市上大多是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物品,而那些贵重的或者是罕见的,大多是官中所有。
“姐姐,那好像有卖小婴儿服饰的,咱们去看看,顺便就买下来,省得将来再跑一次,况且,好不容易今儿个来一大力士,咱们得好好利用他。”
兰馨还没解气,虽然一路上青坳厚脸皮地主动找她说话,她一句也没理会。
“那最好不过了。”青坳第一个回应,兰馨则赌气地高高仰起头,依旧气极。
一路上,这两人倒是吵吵闹闹的添了不少朝气。
很欣慰,青坳现在的生活,是快乐的。
他从小缺少父母关爱,又被魅族追杀,一个人孤苦活到今天,实在不易,是该拥有幸福了。不是说好人有好报的么?多么期望世间所有人,都可以苦尽甘来。期望,他………彐曳,也是。
莫名想到他,心里咯噔漏了一拍,霎时止住脚步,双手扶着胸口。。。
怎么,有种感觉,那人。。。似乎离自己很近。。很近。。。
那种感觉,就如同第一次见到的一般。。。心,会跳。
“姐姐,你怎么了?”
兰馨感应到我的奇怪举动,关切问。
青坳闻言,也是关心的眸子望着我。
“没。。没有。”
我轻轻摇了摇头。现在,身边有这么多关心自己的人,我还在患得患失些什么?
“哇。。姐姐,快来看,这个好不好看?”兰馨走在街上,看得目不接暇,碰到稀奇的就上前去看看,摸摸。
那是一个木锤子,上面系着几根丝带,以及几个叮叮当当娱儿的铃铛。
“这个用买了让小宝宝玩儿。”兰馨拿着就走,那老板方要止住她的粗鲁举动,青坳便不急不慢地往其手里塞去银两。
“哇。。好漂亮的,宝宝,你喜欢小姐姐买的礼物吗?”兰馨本就是个开朗的姑娘,嘴巴很少闲着。此时她正拿着那铃铛对着我凸起的腹部摇啊摇,到把我逗得羞了脸。
我看着这个可爱的女子,笑道:“宝宝说他很喜欢呢。”
听了我的话,兰馨乐得呵呵笑。
“兰馨,你不是说塞外没有卖那绳子的饰品么?这就带你们去看看。”青坳指着前方一处人比较清少的地。
摊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只简单地以一块布,几十个缠得有序的绳子,便组成一个摊位。
那老妇见了青坳,倒也眼熟,热乎唠了几句。
“公子买的可是给这位娘子保胎的?”
“是的是的,这是我的嫂嫂,而这位呢,是本公子未过门的媳妇。”青坳的介绍,免不了吃了兰馨一记揪耳朵。不过,那力道却也是轻轻的。
“公子真是善心人,为自家嫂嫂买的,更是善心感人。”
“老奶奶过奖了。”青坳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问:“您这些是自己做的吗?”
“是啊,早些年在中原皇宫中服侍过,知道这是保胎的良药,现在年纪大了,成日呆着也是没事,于是就自顾做了一些。”老妇人慈目温和,一一回答。听罢,兰馨默默点点头,这也难怪她从没见过那东西。
正当几个人围在一块说话之时,电光石火见,我的目光触及到一抹熟识背影。。。
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懵。
而后,脚步抬起,径直向那抹背影追去。
与其说是追,更不如说是挺着巨肚、气喘吁吁地走着。
而,身后正热衷听老妇人说起往事的二人,毫无知觉。
(一百六十九)我叫水仙(五)
亦或是感觉有人跟紧吧,忽然有一道急快的脚步声传来,之间那人影几步闪入一条街道,不一会儿,我便找不到那人影。
转着圈寻了半刻,依旧找不到那身影。
有些垂头丧气,再加上一路来,也累得气喘吁吁,我打算返回。
不经意间,街道拐弯处,出现一名蒙着轻纱的白衣女子,只见她腰若扶柳,走起路来婀娜多姿。
在看到对面的我时,她目光诧异,微微停顿后低下头,转身而去。
正是刚才我跟的那人影!此刻她面上多了一块面纱!
于梓烟,于梓烟。。。
我的步伐加快,跟上她脚步。
无奈行动实在不便,只顾着往前追寻目标的我,一不小心踩到一个石子,差点绊倒。
千钧一刻,吓傻了的我只顾得抚着肚子,身子也因为惯性而一歪,正碰到一路人身上。
“瞎了?活腻了是不是?走路不看路的啊!走开走开!”
碰撞使得那路人看也不看我一眼,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有着不可忽视的冰冷,我被吓住,不由得身子重重往墙上一扑。
“唔。。”
腹部倒是被双手护住没有事,只是额头却狠狠磕得不轻。
疼得我深深吸了口气,已然双眼朦朦,看不真切眼前。
。。。
与此同时,那一路直率前行的女子,听到身后的叫器,停住脚步。见身后的人不再追来,她便微微斜目,这一眼望去,便怔住了。
她………怀有身孕?
可是,她不该在皇宫安然享受荣华富贵的么?怎会出现在此地?那个男人不爱她么?
一连串的问题直直逼女子的心脏。
然,只是停顿几秒,女子便缓缓移动脚步,没一会儿,便消失在车水马龙中。
。。。
“喂;臭女人,活腻了是不是?跟你说话呢?不搭理本爷,臭小子也不把本爷看在眼中是吗?”
醉汉见我不说话,便歪歪徐徐地靠近我而来,在我身边停住。
从没碰过这种场面,岂,眼前仍然一片星星乱飞,我根本无法逃脱。
“臭女人。。。”那人没事找事的样儿,半躺着倾斜的醉汉姿势。
突地,醉汉伸出手一把拉过我的手腕,我怔愣之下没有防备,惊呼一声便朝着醉汉扑了过来,重重的跌趴在其的身上。
然,想像当中的那种扑鼻酒味没有闻到,以及那又一次的碰撞没有发生。。。
“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良家妇女,找死!”
一个慵懒而具有磁性诱惑之音传来,在所有人来不及细看之下,那醉汉已经被随从撂倒在地。
这声音…………
我霎时怔住,连眼珠子都不会转动,一颗心怦怦的直跳,跳得飞快。整具身体犹如触电一般。
还好,我鼻翼往下的面容被轻纱覆住,别人若是不凑近,根本看不清楚,只能看到那双晶亮而清澈的眼眸。
“啊——!!”
热闹集市,一声惨叫陡然响起,煞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这方投去。
原来是醉汉倒在地以后,想要反抗,结果被他的人活活扭断了胳膊!
而我,额上早已涔涔冷汗冒出,泪水浮出眼眶,滚滚落下,浸湿了面上的白纱。
“夫人,您没事吧?”
听罢,我目光微变,一闪之际,眼帘已然垂下,微微低了头,默不作声。
“夫人?”
马背上的男子再次唤了句。
这半年来,我苦苦挣扎在忘记与想念的折磨中,食不下咽睡不安寝,内心不得安宁,而这一切痛苦,就在这一刻,因他的到来全部烟消云散。
我的心,似要跳出胸腔,原来心里还是有他的,我心里真的有他。。。。
男子见我不回应,便侧身下马,一步一步向我靠近。。。
我,则是头狠狠压低。。。
。。。
“夫人?那野蛮人有无伤到您?”
许是看到她凸起的肚子,曳爷有一刻恍惚。。。
他的女人想必也是大腹便便。。
他的女人若是被人这般欺负,他铁定抹掉那该死的人脑袋!
这一刻,曳爷双眸之中柔情倾泻而出,比那月之光华更容易令人沉醉其中。
。。。
我霍地后退,紧靠着墙壁,闭上眼睛,身子突然害怕得抖了起来。。。
男子似乎感觉出来我的异样,止住脚步,一双深黑色瞳眸投向我。
而我,纤弱的身子瑟瑟的颤抖着,如同冷风中破败的枯竹。。。
怎么办。。。
怎么办。。。
虽然日日夜夜不曾断想过对他的思念,但是………我却没打算要见他,跟他再有关系。
男子双目紧拧,嘴角笑意依然:“夫人,在下并无恶意。”他又道:“夫人的家在哪儿,若不建议可告知在下,送夫人回去。”
男子眼色忧虑地看了一眼我的肚子。他顿了顿,再道:“夫人想必是受了惊吓,需要看大夫。”
。。。
在这千金一刻,兰馨突破围堵看热闹的人群,冲了过来,见到这种场面,以及那地上哀哀嚎叫的醉汉,她牙关咬紧,却是冲到我身边,拥抱。。。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有没有伤到?姐姐啊?”兰馨又是捧着我的脸庞,又是让我站好,上下左右查看。
待她确实没有受伤后,才轻轻拍我的背,如哄个婴儿那般:“乖了,乖了,姐姐,别怕,没事了。。。”
兰馨愧疚难当,同时气愤不已。
她把我安抚好,便一步一步朝那醉汉走去。
“啊——!!”
又一次的惨叫陡然响起。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是我喝多了眼瞎没看清路,是我该死!”
醉汉躺在地上哀哀嚎叫。
兰馨嘴角的笑意加深,扬起的笑意看上去却是冰冷而残忍。
她眸光顿利,手上发力,捏紧了醉汉的手指,只听喀嚓喀嚓的细碎之声传来,醉汉痛的几乎晕过去。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话还没说完,醉汉五指骨节齐齐断裂,又是一声声惨叫,语不成声。
兰馨放开醉汉的手,她不解气地又是一掌劈过去。
醉汉的下颚一道血印瞬间呈现,丝丝鲜血溢出。醉汉瞳孔一缩,惊恐的望着眼前这个瘦弱娇小的小姑娘,此刻却是索命的阎罗。
兰馨又是一脚踢过去。
醉汉一张脸因胸腔中被抽干的空气而涨成了紫色,只张着嘴,发出一点一点支离破碎的音符:“女侠。。。饶命。。。”
一阵打斗下来,兰馨也有些累。她大口吸气,稍缓休息之后,方道:“滚!别让本小姐再看到你!否则,拔你的皮!放你血!叫你那贱骨喂狗!”
兰馨双眉一拧,唇角瞬时一狠,继而怒气狂炽,一把拎着醉汉,用力的甩了出去。
醉汉发出“啊”的一声惊叫,面朝下,正好砸在了一堆碎玉残片之上,霎时间惨叫不止,拼命的昂起头,不让那碎片割破他的脸。
“啊………我的眼睛………”醉汉绝望的嘶喊,惨痛之下,两眼一闭,便昏了过去。
曳爷劈了一眼地上的醉汉,沉声对随从说道:“送到官府去。”
“是。”
答话的是霍统领,之后便把那醉汉拖走了。
“爷。。。”便装的喜公公走到曳爷身边,尽管他装束改变,那尖尖的嗓音却是一日当初。
“爷,此地不宜久留,依属下之见还是找到客栈再说。”喜公公声音压低,却一字不落听进我耳中:“初来塞外,若是太招耀,恐怕会迎来杀身之祸,对找人也照成耽误。”
曳爷冷冷道:“这事交给你去安排。”这冰冷语气,与之前的温柔又天壤之别。
“是。”
屏退了随从,他也没有再靠近我,只是扫了兰馨一眼,道:“这位夫人想必受了惊吓,回到家歇息片刻便没事,姑娘,在下告辞。”
黑色披衣随着男子转身而摆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接着,那稳重而有力的脚步声渐渐疏远。。。
他要走了?
他走了吗?
忽然间,只感觉心口仿佛被压上了重物,很堵,堵得我有些心慌。
刚才围成一团的人群都渐渐散了,此刻我的身边只有兰馨。心口难受的我,再也仍受不住,静静的靠着墙壁的背,慢慢下滑。。。
“水仙姐姐?”兰馨小声唤了一句,她左右互看,弯下腰肢轻轻拍我的肩膀,悄悄说:“没事了,那个男人走了,他没认出来是姐姐,没事儿的。”
我双臂抱膝,背抵着墙,下巴搁在膝盖上,蜷缩的瘦弱身躯单薄的令人心疼。
满头乌丝垂落,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柔美的光芒,一双美眸暗垂,溢满浓浓的思念与哀愁。
我在难受谁?我的凄惨一生?还是那个男人?
我在留恋他?心里竟然有一点点的留恋他………不要走。
苦涩一笑,为了腹中的孩儿能够远离痛苦,我应该理智一些,勿要感情用事的,不是吗?
人群散去,青坳的身姿才现入眼帘。他的眸中可为谓是无味咋全:震惊、惊讶、难以置信、诧异。。。
有对曳爷的突然出现,或者说,更多的是被兰馨的举动而吓楞了!他知道这小片丫头武功不弱,但难以想到会这般心狠。。。呛。。手不辣。当时那种情形是他不易出现,要不然的话那醉汉非得被他打得吐血身亡!只是。。。只是那小丫头竟然也这般狠!天,是他开了眼界了!看来他的老婆是个难以驯服的小野兽,今后得多加把劲。。。
立在街道上的青坳,他就这样,就那样定定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就如一旁的参天大树那般。
“喂!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来帮忙!”突然之间兰馨一声叫赫,吓得青坳打了个冷战,急急忙忙点头:“这。。这就来。。”
兰馨见我这般摸样,吓得不轻,赶紧为我把了脉。
她脸上的惨白才渐渐散了去,把茫然无措的我搂入怀中,抬手拂上我的脸,喃喃道:“没事了没事了。。。今后再也不上这集市来了,我们这就回家,回家。。。”
青坳快步过来,问道:“怎么样了?”
兰馨微微侧头看向青坳,只道:“姐姐被吓到了,幸好没事。”
青坳抿了抿嘴,对兰馨浅笑,脸上轮廓不觉柔和起来,只握了她的手:“今天的事多亏你了,馨儿。”
。。。
把醉汉压入衙门而前来与曳曳回合的霍统领,当看到没入人群中那高大身姿时,难为一怔,而后快步走到主子跟前,疑问道:“爷,方才那男子的背影怎这般似坳皇子?”
“哦?”男子手僵一拉,马匹顿住,他微微眯起黑眸,朝霍统领指示的方向望去。
然而,熙熙攘攘人儿,早已混合一起,根本分不清楚。
“爷不是见过?”霍统领疑虑,再道:“那男子和那姑娘一起搀扶着方才的女人离开了。”
“三个人?”曳爷顿时像清醒了一般,一拽马匹,便朝来时的街道而去!
难怪!他会觉得那女人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此听霍统领无心一说,有个像极了青坳的男子在一旁跟随,更确定了他的猜测!
该死!
(一百七十)我叫水仙(六)
塞外,集市,酒楼。
一名左眼用纱布包扎的醉汉歪歪徐徐地走进酒楼,嘴巴里,气势汹汹地嚷嚷:“小。。小二!给爷呈上最好的酒!女儿春!”
店小二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恭敬回应:“好咧!”正当店小二刚把一壶酒拿在手中时,被店主拽住其胳臂:“你才来几天是不是?不知道这人是全镇上出了名了混球么?混吃混喝,赊账是他的本性!你还给他拿酒?信不信我把这酒水的本钱算你工钱上?”
听罢,店小二急急点头,把酒放回去:“是,是,是。”
“真是的,也怪可怜的个汉子,自从老婆死了后,整日以酒过活,也不容易,把这个给他,打发他走吧。”说来店主还算好心,给了小二小壶二锅头。
小二连连点头,手上拿了酒壶,也不拿个托盘,就那样直接走到醉汉跟前,‘哌’的一声便放在桌上:“咱们老板说了,这壶是免费给你的,咱们这儿还要做生意呢,您就走吧。”
那醉汉拧开酒瓶,一闻,面色一横,嚷嚷道:“什么意思!小看爷我是不是?爷有的是钱!爷要的是女儿春!”
醉汉这么一闹,倒把周围吃客目光全部吸引来,纷纷指指点点。
“哟,那不是今日在街道上调戏良家妇女被打的那位么?”
“不知是哪位倒霉的人碰到他呀?”
“听说是‘金龙’山庄的人,不过那大肚的女人我没见过,应该不是庄上的人,不过那姑娘确实是庄主的妹妹。”
“哦?难道是庄主救回来的那一男一女?”
“好像是,那男的叫什么青的,忘了。”
“咦,你怎么清楚这么多的?”
“诶,你忘记了?我跟庄主有些交情,有见过庄主和他一起外出过,听他这么一说,便记住了。”
“可那醉汉,不是被扭送到官府,怎出现在这儿?”
“听说光为他喝酒闹事进了无数次官府,官老爷都懒得理会他了。“
。。。
“小看爷,你们这些没眼光的,总有天爷会干出惊天地的事给你们看。。。咯”
原来是那被兰馨打的醉汉!
此刻他骂骂咧咧,也不好得再闹事,于是便抓了那酒壶,歪歪徐徐走出酒楼。
而在酒楼的二楼窗口,一个戴黑色斗竺盖住上半边面孔的男子,在听到“青”这一个字时,手中的杯子顿然被他捏成碎片。
熊腰虎背的挺拔身躯震动了一下,斗竺下那一双精光湛然、又一向冷如寒冰的眼瞳迸射出火花。
满脸的讶异、震惊,掩饰不住的表现出来。
男子对面坐着的,是喜公公,他几乎失态的跌下椅子,也因为那一个字。
不过,喜公公还能注意到隔桌偷偷盯着他们的几个便衣官差。
“爷。。。”
“去跟踪那个熟识庄主的人。”这低沉的声音充满威严。
“是!”随从立即飞快的下楼而去。
戴黑斗竺的男子端起斟满酒的酒杯,凑近唇边,低声喃道:“是你吗?是你吗?你这个折磨了我六个多月的女子,我该为你的未死而干一杯额手称庆?”
“还是为你的逃回塞外而狠狠打你一顿?当你过得逍遥时,我却如同活在炼狱…”
他淡淡的笑了,仰首喝下那一杯酒。
打她?舍得打吗?那么他只能选择感谢老天了。
当到了这个镇子的时候,他就有很强烈的直觉…………这里,一定有她!
他有很深刻的感觉,在这里一定会有一个答案等着直觉!
当一切悲愤情绪沉淀后,他发觉自己的心碎并没有太深刻。唯一记得的伤痛是她对他的恨意,而不是她的死。
然后,他的心中开始燃起了不该有的希望,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催促他:到塞外,到塞外。。。
日日夜夜的催促,成了他巨大的执念,使他不顾一切的投身过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只知道非来不可,而且愈接近塞外,心里的悸动就愈强烈。
。。。
。。。
已是初夏时节,近日来过度频繁的雨水屡屡灌溉大地,令空气中充满了稍带粘腻的潮湿感。
青坳伫立在山庄外面,警觉眼光仔细环视四周,眼底不由掠过一丝疑惑,心底有一点不安的浮躁。
方才从集市回来时,他分明感觉有一道目光死死盯住他们的方向,那目光如鹰烈般犀利,像是要将他们的心看个通透。
待他疾速飞身到此,却又什么都未发现。
那隐藏在暗处的目光总是在他有所觉察的第一时间遽然消失,让一切变得飘渺如同一种幻觉。
但他却清楚地知道,那犀利的确是真实存在的。
他与生俱来的敏锐,在这些日子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也许,他最不想发生的,也是最不想面对的事情,就要来临…
青坳转过身远远望着山庄门口的兰馨,心中的不安强压了下去,原本该是快乐的笑容中却不自主的平添了一份苦涩味道。
身后,碧绿的藤蔓在夏雨的滋润中早已爬满回廊的竹架,一夜大雨后遗留的水珠挂在青翠的叶片上闪烁着幽幽寒芒,渗出丝丝凉意。
“馨儿,你站在这儿做什么?”青坳带着笑意快步向女子走来,站到身侧牵起了她的手。
望着那牵起的手,兰馨有些羞射,有些幸福。。。
兰馨抬头笑望着他,将唇角勾起,轻声道:“你出来做什么,我便来做什么咯。”
青坳皱眉,沉了脸道:“馨儿,你答应了我,有什么事情都不要对嫂嫂说,但是,我也不要你这么不放松。”
伸出的大手,温柔帮兰馨垂落的发顺到发髻:“我一个人能应付得了,不用担心。”
“我担心你,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何而落下悬崖。直觉告诉我那帮人并非善良之人,否则你们也不会被迫那么做;可事实是,他们出手救了水仙姐姐。。。青坳,我只担心他们不会对你和水仙姐姐照成生命威胁,可是不敢保证会不会强行带走水仙姐姐。”
青坳将目光从兰心身上移开,背过身子,望着头顶被雨水洗的透亮的碧蓝天空。
“对啊。。。我也担心这个。。。”
说出口的声音像是从遥远天际被风吹走的浮云,飘渺不定,他有些艰难的再道:“一直以来都没向你和莫先生、莫夫人(庄主、庄主夫人)说过这事,只因………既然再次活过来,老天这样安排,那么就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吧。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我不想让嫂嫂不开心。”
他幽幽的说着,不等兰馨回答,又接道:
“其实,那逼迫我和嫂嫂落崖的,是哥哥。我是中原彐国的一位皇子,哥哥正是当今皇帝。而,今天遇到的那男子,是哥哥。”
兰馨不禁心底一震,想不到青坳的皇宫贵族,更想不到他竟然受了这么多苦难。
不是吗?被自己的亲哥哥逼迫………跳崖,世间爱你还有比这个更惨的吗?
“从今日哥哥的表现看来,他变了许多,他的眸中少了杀戮。我和哥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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