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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有喜了-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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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品及以上朝臣进宫赴宴,宗室子弟、妃位以上的后妃、皇子公主,加上三国使臣,宴开数十席。
各国宫宴大同小异,慕容辞见怪不怪。只是这满眼的盛世繁华、葳蕤锦绣,的确彰显了西秦国的强大。
西秦国皇帝与皇后同案而坐,左列首席是太子,接下去是皇子、宗室子弟,右列首席是西秦国使臣,正是慕容辞一人,接下去是南越国太子、玉清公主,东楚国太子和信王。
席间推杯换盏,欢声笑语,歌舞升平。
作为近身侍卫,慕容彧站在慕容辞身后,看着她吃,观察四周的动向。
慕容辞注意到下首的两个宴案,东楚国的信王看着也文弱,但比东楚国太子更见俊美。他散漫地饮酒、欣赏歌舞,当一个称职的、专注吃喝玩乐的闲散王爷。
南越国的玉清公主是个大美人,身穿南越国特有的宫装,披着白绒绒的雪白斗篷,俏丽的飞仙髻点缀着精致可爱的小狐狸毛球,全身雪白,圣洁如仙子。那张小脸眉目如画,冷若冰霜,似天庭仙泉旁盛开的一朵雪莲花,清雅尊贵,令人不敢亵玩。
不过,慕容辞注意到,她的目光总往对面瞟,似乎在看宇文战天。
莫非玉清公主越若眉喜欢宇文战天?
这可有趣了。
这时,舞伎跳完舞退下,南越国太子站起身,躬身一礼道:“陛下,此次来贵国,父皇有意与贵国联姻。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西秦国喜悦地笑,“这是好事,朕自然赞成。不知贵国皇帝想娶朕的公主还是贵国愿嫁公主来大秦?”
“自然是有娶有嫁,那才热闹嘛。陛下意下如何?”
“甚好。”
“皇妹玉清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她心仪贵国太子殿下,愿嫁贵国太子殿下。恳请陛下赐婚,成就这桩美满姻缘,成就南越与西秦的姻亲友好之邦。”南越国太子朗声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宇文战天和玉清公主。
玉清公主垂着头,眉目颇为娇羞。
宇文战天眉宇一紧,眼眸闪过一抹森厉的蓝芒。
西秦国皇帝看向太子,正想开口,却见太子站起来拱手道:“父皇,儿臣的太子妃故去才一载,儿臣暂时还不想迎娶太子妃。”
“诶,宇文太子,这事好办。可以先定下亲事,过个半年皇妹再嫁过来,岂不两全其美?”南越国太子含笑提议。
“本宫不愿耽误贵国公主的姻缘。实不相瞒,本宫对已故太子妃依然无法忘情,不愿贵国公主在太子府受委屈、冷落。”宇文战天坦荡道,不经意地看向慕容辞,“还望越太子见谅。”
慕容辞遇到他的目光,连忙收回视线。
慕容彧心如明镜,嗤之以鼻,宇文战天拒绝联姻,正合他的心思。
倘若南越国和西秦国结成姻亲之邦,对大燕是大大的不利。
不过,宇文战天是因为阿辞才拒绝联姻的。这让慕容彧感到深深的威胁。
第1卷:正文 第229章:收拾
对于宇文战天的态度,西秦国皇帝非常不悦,只是当着诸国使臣的面不好斥责他。
南越国太子打圆场道:“陛下,既然宇文太子还没准备好联姻,此事暂且搁着。至于小王,小王求娶贵国公主,凤瑶公主,恳请陛下恩准、赐婚。”
此言诚恳至极,十足十的诚意。
慕容辞心想,凤瑶公主应该是不愿嫁的。
那皇后并非宇文战天和宇文瑶的生母,笑道:“凤瑶到了议婚的年纪,跟越太子倒是般配得很。”
西秦国皇帝颔首,正要开口,却听见一道清脆坚决的声音:“父皇,儿臣不嫁!”
是凤瑶公主。她风风火火地站起身,直接表达自己的意思,“父皇,儿臣还想承欢膝下几年,在父皇身边尽孝侍奉,不想嫁到那么远的南越国。”
慕容辞汗颜,这西秦国的凤瑶公主果然是爽朗耿直有气魄,胆敢在宫宴拒绝嫁人。
赞一个!
“凤瑶,儿女的婚事岂能由着你胡来?哪个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后和蔼地劝道,“你也要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不要惹你父皇生气,不要再说了。”
“儿臣的婚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宇文瑶直接怼回去,丝毫不给情面。
“你……”皇后颇为尴尬,委屈道,“陛下,臣妾不多嘴了。”
“凤瑶,不得胡闹!”西秦国皇帝怒斥,儿女一个个的都不让他省心。
“皇妹,不要再说了。”宇文战天给皇妹使眼色。
宇文瑶愤愤不已,转而瞪向南越国太子,连珠炮似的质问:“本宫为什么要嫁给你?你有什么值得本宫欣赏的?其一,你有北燕国御王俊美吗?其二,你有北燕国御王骁勇善战、战绩卓著吗?其三,你有北燕国御王气宇轩昂、武艺卓绝吗?”
此言一出,金殿一片死寂。
凤瑶公主这也太大胆了!竟然众目睽睽之下对北燕国御王表明心迹!
慕容辞忍俊不禁,险些笑出声来。
这个公主,她喜欢,太可爱了!真想扭过头去看看慕容彧的反应。
慕容彧的唇角抽了一下,额头垂下一排黑线。
南越国太子被这一连串的质问问得哑口无言,脸面都丢光了。的确,北燕国御王是天底下万里挑一的好男儿、大丈夫,可是他也是一国太子,不比御王差多少。
宇文瑶挑眉鄙夷道:“等你打败北燕国御王,等你的武功修习到登峰造极的境界,本宫就不挑剔你的容颜,勉为其难地嫁给你!”
这般泼辣豪爽的劲儿,也是没谁了。
不少人暗暗竖起大拇指,敢于与命运抗争,牛气!
南越国太子被说得灰头土脸,不知如何回话,讪讪地坐下,玉清公主也倍觉面上无光,不敢抬头。
西秦国皇帝气得拍案,威压道,“胡闹!还不给越太子致歉赔罪?”
宇文瑶倔强地反驳:“儿臣为什么要给他赔罪?他比不上御王是事实,居然还敢来求娶,就是不要脸!”
“你……”
他气得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捂着胸口喘粗气,一旁的皇后连忙说好话帮他顺气。
宇文战天斥责道:“够了!还不回去闭门思过?”
宇文瑶委屈得泪盈于睫,飞奔出去。
他对南越国太子致歉:“越太子,皇妹一向娇宠惯了,心直口快,言行举止不知轻重,还望越太子海涵,不要放在心上。”
南越国太子还能说什么?只能表现大度宽容。
慕容辞暗暗地想,西秦国皇帝好像有意跟南越国联姻,这非常不妙。
……
宫宴散了之后,宇文战天亲自送三国使臣出宫。
他再次向南越国太子致歉,南越国太子在宫宴碰了一鼻子灰,怒火无处发泄,拂袖而去。
宇文战天尴尬地笑,东楚国太子和信王登上马车离去,慕容辞也告辞。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娶南越国玉清公主吗?”宇文战天苦笑。
“洗耳恭听。”她莞尔道。
“罢了,改日有机会再跟你说。时辰不早了,你回驿站的路上当心。”
“明日再见。”
慕容辞上了马车离开,慕容彧坐在外面,走了一段路才进车厢。
他剑眉微沉,“西秦国皇帝城府极深,这几日我们务必当心。”
她点点头,“他会和南越国联姻吗?一旦这两国联姻,对我们大燕极为不利。”
他的眼里浮动着清寒之气,“我们和东楚国太子还在,他应该不会明着和南越国太子商谈联姻。”
她忽然眨眨眼,狡黠地笑,“不如我们在背后搞搞鬼?”
“你想怎么做?”
“你这个天底下万里挑一的御王不是在这儿吗?本宫把凤瑶公主约出来,你跟她见面,对她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如此一来,她就对你死心塌地,你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跟你私奔到大燕都没问题。”
“你再说一遍!”慕容彧倾身靠近她,眼里涌动着危险的暗澜,似要把她吞噬。
“本宫说得够清楚了。”慕容辞心虚地后退,不过很快就挺起胸脯,义正词严道,“你是摄政王,理当为大燕社稷着想,牺牲一点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不是?”
“那你是不是也牺牲一下,嫁给宇文战天?”
“本宫是太子,如何嫁人?”她立即反驳,警铃大作,他为什么要她嫁人?
慕容彧一笑,剑眉舒展,“你所说的也不是不好,从凤瑶公主身上下手,再好不过。我找个机会跟她单独见面,如你所愿。”
慕容辞忽然觉得不好玩了,“哦。”
这一路她一直闷闷的,回房睡觉也没跟他打招呼,心好像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阴霾笼罩着,压抑得很。
她脑子抽了才会出那馊主意。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没想什么事但就是睡不着,她瞪着双目叹气,外面太冷了,又不想出去。
琴若在隔壁的房间歇下了,寒夜死寂,外面寒风呼号,窗棂震动的声音一阵阵的。
一片寂静里响起吱呀声,慕容辞警觉地下床,没来得及披上外袍,一步步地往外走。
墙角留着一盏烛火,光影昏暗,一道黑影急速窜过来。
看见是他,她本是悬着的心落回原位。
“这么冷,你怎么起来了?”
慕容彧一把抱起她,她怎么挣扎都没用。他把她放在床上,盖好厚厚的棉被,她裹紧棉被,看见他脱靴宽衣,紧张地问:“你干什么?”
他低沉道:“收拾你。”
“明日还要早起,本宫要睡了,你快回去,不要打扰本宫……”
她还没说完,他就掀开棉被躺在她身旁。
慕容辞往里侧躲去,他长臂一伸,把她捞回来,卷入怀里。
她推他的胸膛,他却纹丝不动,她泄气地问:“你想怎么样?”
“你是要我好好收拾你,还是主动认错,补偿我,直至我满意为止。”慕容彧没有戴人皮面具,黑眸泛着森森的寒气。
“我又没得罪你。”她倔强地反驳。
“既然如此,稍后你不要求我。”他俯视她,眼里燃起烈焰,似要将她燃烧成灰烬。
“等等……本宫想想,仔细想想……”慕容辞叫苦不迭地眨眼,使劲、努力地想究竟哪里得罪他了。
从上午、到下午、再到宫宴,凤瑶公主,宇文战天……难不成是凤瑶公主那件事?
慕容彧沉声问道:“想起了吗?”
她心虚地问:“凤瑶公主好像想跟本宫回大燕……是这件事吗?”
他用力地揉她的肩,“我准许你带她回大燕了吗?”
“疼疼疼,你弄疼本宫了……”慕容辞夸张地龇牙咧嘴。
“你还知道疼?”他眯眼瞪她,目光狠辣,“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她错愕,真的想不起来了。
难不成是她和宇文战天在夜雪阁单独相处了一会儿?就这点小事,至于吗?
她嘀咕道:“你这大男人怎么这么小肚鸡肠?本宫和宇文战天闲谈而已,又没靠得很近。”
慕容彧恨恨道:“你对他为什么没有自称‘本宫’?在你心里,他和你比较亲近吗?我就是外人?”
慕容辞无语地解释:“他说随意一点,无需自称‘本宫’,反正本宫和他都是太子。”
“我不准!”他森厉道,烫热的身躯,面上却冒着冰寒的气息。
“喂,这是本宫的事!”她气急,就这点小事,至于这么霸道这么小肚鸡肠吗?
“再说一遍!”他幽黑的瞳眸烈焰熊熊,似要把她吞噬。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自然不会再说一遍。
不过,他好像真的动怒了。他动怒的样子好像挺可怕的。
慕容辞的小嘴动了动,“我……那以后我在你面前不说‘本宫’了,行不行?”
慕容彧冰寒:“不行!”
她又气又窘,“那你想怎么样?”
“在我面前不说‘本宫’,在宇文战天面前说‘本宫’。”
“可是我已经答应他了。”
“亲到我满面为止,我就饶过你。”
“我警告你,你不要得寸进尺!”她一本正经地指着他的鼻子。
“我数一二三,一,二……”他躺下来,气定神闲地数数。
“我还没……准备好……你慢点数……”
慕容辞认怂了,窘迫地蹭过去,伏在他胸膛,小脸点染了娇艳的桃红,流霞飞红,媚丽明婉。
第1卷:正文 第230章:吻遍你
暗影寂寂,烛火摇曳。
帷帐轻摇,慕容辞闭着眼俯首,窘迫得不敢看他。
慕容彧看着她娇憨羞涩的模样,又欢喜又怜爱,却也不急着帮她。
当柔软触到柔软,她心神一滞,全身僵住,小脸和雪颈烫得能把鸡蛋煮熟。
慢慢的,她的双唇吻起来,有点生涩有点娇羞。
软软的,像软弹的水晶糕,感觉不错——这是她此时的感觉。原来吻别人的感觉是这样的,一丝丝的酥麻钻入全身的毛孔。
而他快被她逼疯了,摁住她的后脑,吮吻她的娇唇,狠辣如狂风肆虐。
体温急速攀升,她觉得棉被里热浪袭人,不由自主地推开他。因为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她窘迫地避开他炽热的目光,“我先睡了……”
慕容彧掌握主动权,翻身将她压住,轻抚她艳红的柔腮,“我还没满意,补偿还没结束。”
“你不要得寸进尺……”她嗔怒,却见他俯首而下。
“我想吻遍你身躯的每一寸……”他在她耳畔说道,低哑浑厚的嗓音拥有一种致命的蛊惑。
“不行……”慕容辞揪住衣襟,一副视死如归的神色。
他拿开她的手,解开月白中衣,举止轻柔缓慢。
而她好像中了蛊,竟然没有阻止,怔怔地凝视那张倾绝天下的瑰美雪颜。
好似一朵仙界的雪莲花悠悠绽放,晶莹如玉的雪光惊艳了欣赏的人。
宛若打开一样举世无双的稀世珍宝,五彩斑斓、珠光宝气及不上纯粹的美。
慕容彧好似看见了一幕奇景,雪滟清透的肤光诱出他潜藏在生命深处的烈焰,宛若岩浆喷发,瞬间吞噬了她。
冷凉让她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她承受着他炽热狂野的吻,说不出半句话。好似茫茫汪洋里无所依凭,又似莽莽大漠里风沙肆虐,她唯有抱住那炙热的强悍身躯才不被席卷而去……
时而口干舌燥,时而烈焰焚身,时而大海沉浮,时而暴风骤雨……
“别紧张……我只想亲亲你……”
他轻吻她的唇角,声音粗噶而潮湿。
下一瞬,他的唇烫过如花生命里的每一寸,好似对生命的膜拜,虔诚而饥渴。
在他的掌心里,在他的揉抚下,在他的呵护里,她绽放最璀璨、最美丽的风华,独一无二。
慕容辞眸子半阖,朦胧里看见他的前胸有一道浅浅的旧伤疤,她轻触那旧伤,忍不住问:“你身上有多少旧伤?”
这旧伤是他卓著战绩的见证,是他铁血沙场、半生戎马的印记。
此时此刻,她想象得出两国交战、刀光血影的冷酷无情。
“不多。后背还有两道旧伤。”慕容彧低哑道。
“当时是不是很疼?”
“不疼。”
“若有机会,我也想上战场历练。”
“我不会给你机会。有我在,你无需上战场。”
“可是,我不能一辈子靠你。”
然而,慕容辞终究没有说出这句话。他简单而寓意深远的话,让她心尖颤动。
他的意思是,他会保卫大燕江山永固吗?
慕容彧深深地吻下来,热辣而温柔。
她用手丈量他身上每一寸,从沉实的肩膀到劲腰,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处都潜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在京五年,他没有放松自己,依然保持武将的健硕与力量,可见他严格要求自己,非常自律。
这样的男人,完美如神明。
她的心头缠绕着纷乱的心绪……
折腾了半夜,她昏昏睡去,窝在他怀里似一只汲取温暖的猫咪,温顺得令人疼惜。
慕容彧亲亲她的额头,抱着她闭上眼,心满意足地沉入梦乡。
天亮了,外面的嘈杂声惊醒了慕容辞。
她睁开双眸,想起昨夜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幕,不由得心尖轻颤,脸颊热起来。
忽然掀开棉被瞧了一眼,果然,身上不着寸缕。
她的双腮红如桃夭,艳艳流霞。
好在衣裳都在床边,她一伸手就拿到,只是穿衣的时候,她发现手臂、身上有深浅不一的瘀红,共有十几处。
莫非是昨夜慕容彧留下的?
她更窘了。
琴若端着洗漱的热水进来,搁下金盆后过来伺候殿下穿衣,忽然,她惊讶道:“殿下,你的脖子怎么……”
“脖子怎么了?”慕容辞不解地问,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连忙用手捂住。
“殿下的脖子有两处瘀伤。不对呀,这天这么冷,怎么可能有蚊子?”琴若蹙眉道。
“当然有,昨夜有一只特别大的蚊子咬本宫。”
慕容辞连忙去照铜镜,果不其然,脖子两侧各有一枚瘀红,非常显眼。
糟糕!今日要去龙尾山呢,被看见了多不好。
好在冬日里衣袍穿得多,而且还披着大氅,不容易被人看见。
吃早膳时,她看见慕容彧进来,窘迫地闷头吃着。
琴若去外面守着,慕容彧容光焕发地坐在她身旁,温柔地握住她的柔荑,“时辰还早,怎么不多睡会儿?”
这句话有深意。
她不自在地脸红了,心跳好像漏了一拍,含混不清道:“你不吃吗?”
他松开她的小手,喝了一口羊奶,拿起羊肉饼啃起来。
“今日要上龙尾山,你部署好了吗?带多少人去?”慕容辞问。
“明的就四个近身侍卫外加琴若。”
“也行。人多不一定是好事。”她知道,他的部署不会有问题,“我觉得至少要在龙尾山过三四日才下来。”
慕容彧颔首,“阿辞,凡事尽力而为便可,无需强求。”
她明白,此行最主要的还是建立联络点。
这时,琴若敲门急急道:“殿下,宇文太子来了。”
慕容辞面色微变,立即站起来,倘若让宇文战天看见这个黑面神近身侍卫在她房里跟她一起吃早膳,宇文战天一定会起疑。
慕容彧退了几步,气定神闲。
琴若推门,宇文战天走进来,含笑的眉宇在看见慕容彧时敛去微笑,眸色冷沉。
看见那近身侍卫还算恭谨,距离慕容辞有一段距离,他的心安定了些,泛起的疑虑又消失了。
他问:“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怎么会?我正在吃早膳,他来……禀报今日上龙尾山的部署。”慕容辞笑道,看见慕容彧的手在身侧比划了一下,“你怎么这么早来了?不是要我们去太子府吗?”
“未免你们劳于奔波,我还是来驿站跟你们说明白。”宇文战天披着白鹤羽大氅,清雅里带几分华贵。
“你要上山吗?”
“过两日我上山给你们送干粮,若你们当中有人受了伤,我把伤者接下山来。”
她站起身,笑道:“我吃饱了,出去吧。”
宇文战天笑问:“对了,你这位侍卫叫什么?”
慕容辞错愕地看向慕容彧,还真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份叫什么。
慕容彧沙哑道:“我叫燕飞扬。”
“飞扬,好名字。”宇文战天转开目光,摆手请她出去。
“东楚国太子、南越国太子都已准备就绪了吗?”她记得,御王府的祖上姓燕,不过燕飞扬这名字不错,恣意飞扬。
出来时,她看见不远处的一株梅花树下站着一个气韵清雅幽淡高洁的女子,是玉清公主越若眉。
越若眉披着雪白斗篷,整个人似粉妆玉砌,仙泉旁绽放的雪莲花,孤芳无人赏。
慕容辞觉着,若说是沈知礼的清雅是一朵清姿姝丽、惹人喜爱的水仙,而越若眉的清雅圣洁却是冷若冰霜、高处不胜寒的仙庭奇葩,令人不敢靠近,更不敢亵玩。
看见他们出来,本是翘首期盼的越若眉紧张地转过身去,假装在赏梅。
红梅朵朵,鲜红如血,有的还缀着昨日落的雪,晶莹如水晶,与红梅相映,格外的赏心悦目。人在花枝下,娇颜如冰霜,人比花娇。
寒风吹过,红梅飘落,片片含情,她的斗篷衣领上的一圈狐狸毛簌簌摇曳,下摆随风飘动,鬓发飘飞,好一幅清新淡雅、宛若仙庭的红梅美人图。
她的眼神亦飞向气宇轩昂、俊美无俦的宇文战天,心如小鹿乱撞,情不自禁地凝望他,希望他看自己一眼,一眼就好。
方才他从外面进驿馆,步履匆匆,她正好在前庭,看见他的一刹那,她的心险些跳出嗓子眼。可是,他根本没有看见自己,对侍从吩咐了一句,便直往北燕国太子的寝居走去。
为什么他对北燕国太子这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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