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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有喜了-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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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把那个晕倒的姑娘拖到马东身旁,那姑娘醒了,那人就捂着她的口鼻,一忽儿那姑娘就没气了。”

    “夏姑娘生前没有被那人欺辱吗?”慕容辞觉得这案情不太对劲。

    “小民没看见。”李瘸子摆手道,“大人听小民继续说,那人好像分开那姑娘的双腿,还让那腿曲起,不过那人背对着小民,小民看得不真切,不知对那姑娘做了什么。”

    她眉心紧颦,那凶手究竟对夏姑娘做了什么,奸污吗?

    沈知言接着问:“你看见那个凶手的容貌了吗?”

    李瘸子回道:“那人身穿黑衣,头发束着,不过身形不高,长得也不像男人三大五粗的。”

    沈知言心里欣喜,又问:“有多高?如本官这般高吗?”

    李瘸子看向慕容辞,比划了一下,“比这位大人略矮一点。”

    慕容辞心里有了计较,问道:“然后呢?那凶手走了?”

    “那人在小庙里外仔细地搜查了一遍,也不知道在找什么,然后就走了。”

    “前几日你没去小庙吗?为什么衙役没看见你?”沈知言问。

    “案发第二日小民听闻小庙发生了命案,小民想到夜里看见的那些事,担心牵涉其中,更担心那凶手得知小民看见了一切来杀小民灭口。因此前些日子小民一直躲在草寮。”李瘸子道。

    从牢房出来,静默了半晌,沈知言问:“殿下,你怎么看?”

    慕容辞的明眸闪着洞悉一切的冷芒,“我们一直认为杀害夏晓露主仆的凶手是男子,可能我们猜错了,凶手可能是女子。”

    他赞许地点头,“我也有此想法,但我们不能忽略一点,夏晓露被人侵犯过,而且阴门里有精血。”

    “这就是凶手把案发现场布局成马东对死者先奸后杀的关键之处。”

    “倘若凶手是个女子,那么她如何让夏晓露的阴门里有精血?”他百思不得其解。

    “还有一点,那凶手个子不高,比本宫略矮一点,那不是和琴若差不多高吗?”慕容辞惊喜连连,“你记得吗?那个给夏晓露送信的男孩说,是一个姑娘要他送信的,而且身形和琴若差不多。约夏晓露主仆到城西小庙的姑娘,极有可能就是杀害她们的凶手。”

    “这位姑娘是容公子派去灭口的?”沈知言道。

    “极有可能。对了,本宫在小庙里捡到一个红色如意结,这个如意结极有可能是这位姑娘落下的。”

    “那种如意结,街上不少卖各种玩意儿地小摊都有卖,想以此找到凶手,很难。稍后我让人去找李瘸子,画下凶手的画像。”

    提到画像,慕容辞灵光一现,脑中电光火石似的,“本宫要去一趟归云茶楼,你无需跟来。”

    沈知言见殿下匆匆离去,扬声问道:“殿下,你去归云茶楼做什么?”

    可是,没人回答他。

    ……

    赶到归云茶楼,慕容辞和琴若走进去,拿出一张画像给掌柜看,“掌柜,我们昨日来过,找容公子。”

    掌柜忙着算账,头也不抬地回道:“容公子没来过。”

    “掌柜你看看,画像里的人是不是容公子?”琴若把一张画像放在他面前,“仔细看看。”

    “好吧,我看看。”他接过画像端详一忽儿,“的确是容公子。”

    慕容辞让她把画像收起来,郑重地问:“掌柜,你看清楚了?”

    掌柜点头,“我怎么可能看不清楚?的确是同一人。”

    从归云茶楼出来,慕容辞的纤眉凝得越来越深。

    琴若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问道:“殿下,现下回宫吗?”

    慕容辞下意识地点头,“回宫吧。”

    然而,她没有回东宫,而是前往惊鸿殿。

    由于昭华公主禁足,不得随意出入,因此整个惊鸿殿比往常的任何时候都要安静,看不见半个宫人的影子。

    她们进去,一个内侍忽然从一旁出现,双方都吓了一跳。

    “奴才拜见太子殿下,奴才去禀报公主。”内侍连忙道。

    “不必了,本宫想给皇妹一个惊喜。”慕容辞取出那只红色如意结,问道,“你见过这样的如意结吗?”

    内侍抬眼看看如意结,恭敬地回道:“奴才见过,李欣佩戴过。”

    琴若问:“李欣是惊鸿殿的宫女吗?”

第1卷:正文 第140章:如意结

    那内侍回道:“李欣是惊鸿殿的宫女。”

    慕容辞眉心微紧,冷声道:“你带本宫去找李欣。”

    他应了,“两个时辰前李欣吃坏了肚子,跑了茅房好几趟,这会儿应该躺在床上歇息。”

    惊鸿殿的宫人住殿内西北角的通铺房,这会儿只有一个宫女躺在床铺上,她便是李欣。

    李欣睡着了,面色苍白,嘴唇干裂,想必是腹泻得虚脱了。

    那内侍站在通铺边叫了几声,她才幽幽转醒,无力地坐起身。

    得知来人是太子殿下,她挣扎着下床拜见,慕容辞阻止了,让她坐着回话便可。

    “你可有这样的如意结?”琴若把如意结放在她面前。

    “有。”李欣的嘴唇好似覆了一层冷霜,从枕下取出一个红色如意结。

    琴若接过来,和殿下的如意结放在一起对照,然后递给殿下看。

    慕容辞仔细地对照了一番,无论从丝线还是编织手法,都一模一样。

    之前在街上,她走访过多家卖如意结的小摊,虽然大多数如意结大同小异,但仔细看,丝线和编织手法还是有差别的。而这两个如意结,明显的出自同一人之手。

    她的清眸迫出一缕寒气,“你这个如意结是自己做的?”

    李欣有气无力道:“殿下,奴婢的确学过编织如意结,但编织的没这个结实好看。这个如意结是别人赠予奴婢的,不是奴婢编织的。”

    慕容辞纤眉轻扬,“是何人赠予你的?”

    从惊鸿殿出来,琴若忧心地问:“殿下,真的不去看看公主吗?”

    慕容辞感觉所有的精气神都被掏空了,软绵绵道:“回去吧,本宫要好好想想。”

    这一夜,她几乎彻夜无眠。

    一连两日,她都待在东宫,哪里也没去,谁也不想见。

    沈知言派人来传话,说已经根据李瘸子的描述画出杀害夏晓露主仆的画像。她和琴若前往大理寺,从他手里接过画像,似是失望,又似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心里百般滋味,不知如何形容。

    “殿下,从这张画像来看,我瞧不出是什么人。”他的语气不无惆怅,“许是那夜太黑,加上相隔有一段距离,李瘸子看不清那个凶手。本以为这次可以顺利找到凶手,没想到……”

    “把画像张贴到大街小巷了吗?”

    “昨日我就吩咐衙役去张贴了。殿下,你怎么看?”

    慕容辞盯着画像不语,若有所思。

    这时,一个小吏来传话,说顾大人找沈知言有事。

    沈知言莞尔道:“殿下,我去去就来。”

    她点点头,看着他离去,然后前往牢房。

    狱卒打开牢房的大门,她走到李瘸子的牢房前,深深地吸气,缓缓地呼气,再走进去。

    李瘸子躺在地上睡大觉,听见开门的声音,他坐起身,不耐烦道:“大人,又有什么事?小民不是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协助你们画出那凶手的画像了吗?”

    琴若喝道:“你过来。”

    他不情不愿地过来,“大人有什么话就快点说。”

    她将一幅画像放在他面前,严厉道:“仔细看看!”

    慕容辞负手在后,小脸泛着森森的寒气,“你觉得这张画像和根据你的描述画出的画像,有几分相似?”

    “咦……”李瘸子惊奇地皱眉,认真地看了又看,“这两幅画像的眉目有两三分相似,不过……”

    “不过什么?”

    “大人拿来的这幅画像,更像小民看见的那个凶手。”

    “你肯定?”

    “小民肯定,有七八分相似。”李瘸子笃定道,气愤地开口大骂,“衙门那个画师技艺太差了,画得一点儿都不像。小民明明说的这样,他非得画成那样……”

    慕容辞和琴若不理会他的自言自语,径自离去。

    琴若见殿下步履不停地往外走,问道:“殿下,要走了吗?不等沈大人吗?”

    慕容辞没有回答,出了大理寺,下巴微抬,望着明丽的长空,半晌才冷郁道:“琴若,今夜子时你去办一件事。”

    琴若领命,“殿下,那位姑娘好像是秀禾。”

    可不就是赵家的婢女秀禾?

    慕容辞登上马车,吩咐道:“把秀禾带上来。”

    琴若快步走过去,拦住秀禾说了两句,然后二人走过来,一起上了马车。

    秀禾自然记得她,想要行礼,慕容辞恹恹道:“免了。你来大理寺可是想起重要的事?”

    “大人,今日我在别苑整理公子的书册,在一本诗文册里发现一张小像。”秀禾取出一张窄小的白纸,恭敬地递过去,“这是公子画的那位姑娘的小像。这张小像夹在诗文册里,之前我没有发现,想必那个凶手也没有发现,因此留存了下来。”

    “殿下。”琴若接过小像,递给殿下。

    慕容辞捏着纤薄雪白的白芷,画中那女子栩栩如生,一颦一笑那么的生动娇美,尤其是那双美眸,剪水双瞳,妙丽灵波,好似会说话。

    琴若看见,殿下的手臂隐隐发颤,捏着小像的手指指甲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

    秀禾满目希翼地问:“大人,有了这小像,是不是很快就能抓到杀害公子的凶手?”

    慕容辞盯着小像不语,好似老僧入定。

    琴若道:“那是自然,有了小像,那凶手便无可遁形。你放心吧,大理寺会尽快擒获凶手。”

    秀禾欣喜地笑起来,“多谢大人。那我这就去告诉老爷夫人这个好消息。”

    她离去之后,琴若吩咐车夫驾车起行,回东宫。

    ……

    这日入夜,狂风大作,雷鸣电闪,暴风骤雨连续下了一整夜。

    天亮后,长空堆满了乌云与阴霾,夏雨没有停歇的意思,淅淅沥沥地飘着。

    惊鸿殿。

    一早,慕容裳还没起身,元秀匆匆赶到寝殿,用垂玉金钩勾起挑金纱帐,低声喊道:“公主,公主。”

    慕容裳眯着眼眸,迷迷糊糊道:“怎么了?”

    “公主,奴婢有重要的事禀报。”

    “本宫还没睡够呢。”慕容裳不悦地嘟囔着。

    “公主,快醒醒,奴婢有要紧事。”元秀心急如焚,直接说了,“昨夜奴婢在这儿守夜,方才回去更衣,发现奴婢单独住的那屋子似有贼人闯入过。”

    慕容裳闻言,眉心微蹙,尔后睁开惺忪睡眼,坐起身,“你说什么?”

    元秀郑重道:“公主,奴婢的那屋子,昨夜应该有贼人闯入。”

    慕容裳彻底清醒了,眸色凝沉,“你如何知道有贼人闯入?可有什么东西失窃?”

    元秀道:“那贼人很高明,若奴婢不是在窗下撒了面粉,根本不知有人进去过。奴婢检查了,什么都没丢,只有一样东西丢了。”

    “是什么?”慕容裳的如云青丝披散,衬得一张清素的小脸尖尖的,漆黑的美眸显得大而明亮。

    “是……”元秀在公主耳畔低声说着,一脸的沉重,“公主,不知是什么人拿走的,为什么拿走那东西?”

    “本宫知道是谁拿走的。”

    慕容裳的美眸冷酷地眯起来,迸出不符合她气质的寒鸷杀气。

    尔后,她在元秀耳边吩咐了几句。

    元秀匆匆离去,慕容裳望向窗外的风雨如晦,剪水双瞳浮着森森的寒气。

    一个时辰后,东宫。

    殿廊下,慕容辞望着夏日迷蒙的细雨斜斜地织着,雨幕一帘帘,铺展着往远处延伸,连绵的宫殿在潮湿的水汽里氤氲着,琉璃瓦、朱墙和青石地冲刷得干净发亮。

    她惆怅地叹气,忽然听见脚步声。

    琴若从一旁的殿廊疾步而来,道:“殿下,奴才已经去差人去传话,他们会准时抵达的。”

    慕容辞点点头,“琴若,其实本宫是不是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琴若道:“无论殿下怎么做,奴才都觉得殿下是无愧于自己的心。”

    水风吹来,打湿了袍角,吹冷了心。

    一个宫女匆匆赶来,禀报道:“殿下,宫人来报,琴若住的屋子有贼人闯入。”

    “当真?什么时候的事?”琴若惊诧不已。

    “宫人发现了就立即来报。”宫女回道。

    “抓到贼人了吗?”

    “据侍卫说,那贼人的轻功相当了得,追了一阵就不见踪影,让贼人跑了。”

    “殿下,奴才回去看看。”琴若面有怒色,东宫竟然有贼人闯入,那些侍卫都是吃屎的吗?

    慕容辞挥手让那宫女退下,淡淡道:“不必回去,应该没丢什么东西。昨夜你取得的那样东西,放在哪里?”

    琴若回道:“奴才一直带在身上。”她拿出来递给殿下,“莫非那贼人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慕容辞接过来攥在手里,怅惘地冷笑,“狗急跳墙。”

    琴若的耳垂微微一动,面色微变,“殿下,寝殿有异动。”

    慕容辞心明眼亮,唇角噙着蚀骨的冷笑,“去看看。”

    二人来到寝殿,果不其然,一个披着黑色披风、面部蒙着黑布的人轻手轻脚地在寝殿翻找。

    慕容辞冷笑,光天化日之下擅闯东宫,去了琴若的屋子又来这儿,真是胆大包天。

    “大胆贼人竟敢擅闯殿下寝殿,找死!”

    琴若怒喝一声,抽出腰间软剑飞身扑去。

第1卷:正文 第141章:三个情爱故事

    那贼人见事迹败露,抽出软鞭迎战。

    咻咻咻——

    那贼人软鞭耍得虎虎生风,极有气势,一时之间琴若难以近身,无法擒住对方。

    又一鞭凌厉地抽来,琴若不闪不避,如鲤鱼跃龙门似的翻跃了几下,接着出其不意地拽住那软鞭的另一端。

    那贼人大怒,试图拽回软鞭,却是拽不动。

    二人互相角力,琴若忽然飞身刺去,软剑如银色的小蛇闪着阴冷的光,直刺对方的要害。

    那贼人大吃一惊,迅速拽回软鞭,疾步向西窗飞奔而去。

    琴若追去,软剑凌厉地划过。

    那贼人的轻功相当的好,转眼之间已经从西窗飞窜出去,不过左臂受了一剑。

    那软剑,一抹猩艳的血色。

    琴若想去追,不过被慕容辞阻止了:“不必追。”

    “殿下,擒住她,她就百口莫辩。”琴若不解。

    “虽然你的武艺略胜她一筹,不过以你的轻功,追不上她。”慕容辞轻然眨眸。

    “没想到她这般大胆!”

    “她只不过是受人指使罢了。”

    ……

    午时,慕容裳冒雨前去清元殿请安,与父皇叙了一会儿话便告退出来。刚出清元殿,她和元秀看见一个内侍打着伞匆匆走来,行了一礼道:“公主,太子殿下、御王有请,请您去上书房。”

    她一怔,不是禁足吗?太子哥哥和御王传她去上书房做什么?莫非宫家又出幺蛾子了?

    不对,或许是……

    不过,她相信,绝对不会有事的!

    “可知是什么事?”

    “奴才不知。”内侍回道。

    “本宫稍后便去,你先回去复命。”她吩咐道。

    “是。”内侍转身走了。

    “公主多日未见御王,今日得见,也是美事一桩。”元秀提醒道。

    “嗯。”慕容裳正是这么想的,无论是什么事,只要能见御王一面,也是好的。

    原本她想着,只要去清元殿勤一些,好好对父皇尽孝,说不准父皇一高兴,半年就撤销禁足令,到时候她就可以自由出入宫门,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跟以往一样。

    她喜上眉梢,心花怒放,“先回去更衣。”

    要打扮得美美的去见御王,不能让他看见自己这么狼狈,衣裳都湿了呢。

    元秀莞尔一笑,“公主,让御王久等不太好。其实公主这身玉白的衣裳很美,清雅柔美,把公主衬托得楚楚动人呢。”

    慕容裳觉得有理,便直接去上书房。

    当她抵达上书房,远远地看见母妃正要进去,不由得心里起了疑云:为什么母妃也来了?

    她踏入大殿,看见御王、太子哥哥、沈知言都在,不禁愣了一下。

    殿内的气氛有点压抑,令人无端地觉得似有一块大石压在心头。

    “裳儿……”乔妃坐在雕椅,对于今日的传召也是一头雾水。

    “母妃,太子哥哥,王爷。”慕容裳温婉大方地见礼,坐在书案的御王风采依旧,是她午夜梦回里的模样,风姿超卓,气度不凡。

    “下官拜见公主。”沈知言行礼,也是满腹疑团,殿下把这些人传到上书房,究竟是什么事呢?

    慕容彧看向慕容辞,沉朗道:“今日把诸位请到上书房,殿下有事对诸位说。”

    慕容辞站起身,扬声道:“本宫传诸位前来,的确有一些事想说。”

    慕容裳柔婉地问:“太子哥哥,是什么事?臣妹尚在禁足……”

    慕容辞轻笑,“无妨。乔妃,皇妹,大理寺有三桩命案,今日本宫却要说三对年轻男女的情爱故事。”

    乔妃更迷糊了,跟她和裳儿有什么关系?

    沈知言听出言外之音,俊眉微蹙,莫非凶手是……

    慕容裳面不改色,笑得眉目如画,“听闻太子哥哥精于推演,今日可以大开眼界了。”

    “本王洗耳恭听。”慕容彧似笑非笑,大拇指戴着的蛇头金戒金芒微厉。

    “帝京有一户殷实的商贾人家,姓赵,有三个铺面,经商已有数十年。赵家长辈希望赵家出个读书人,将来科考入仕,当个小官,再过两代赵家便是书香门第。因此,赵家人自小培育赵青松,请学识渊博的先生教他。”慕容辞徐徐道来,“赵青松在城南别苑苦读,婢女秀禾贴身照料他的日常起居。大约一年前,赵青松偶然认识一位貌美如花的姑娘,二人一见钟情,每日相约出去游玩,浪漫幽会。赵青松颇有才学,倾倒于这姑娘的美貌与气质,日日为姑娘写诗写词,还画了她的画像。”

    “可惜好景不长,十余日后,这位姑娘自称家人已经为她安排婚事,要跟他斩断情丝。赵青松痛苦颓丧,不过经过婢女秀禾的鼓励,他决定向那位姑娘的父母提亲,迎娶心爱的姑娘。他满怀希望急匆匆地去找那位姑娘,然而他再也没有回来,从世间消失了。赵家人知道他失踪了,去官府报案,派人四处寻找,可是根本找不到他。他们绝没有想到,赵青松已经遇害。”

    “不曾想,一年后赵青松的尸骨在城南的草丛地里挖出来,这桩离奇的命案才见天日。杀害他的凶手是什么人?为什么杀害他?这些不得而知。”慕容辞看向昭华,面上无悲无喜。

    慕容裳整个人如泥塑木雕,没有任何反应,心里却是溅起圈圈涟漪。

    乔妃的语气充满了怜悯,“赵青松是被那位姑娘害死的吗?可是一个柔弱女子怎么可能害人?”

    沈知言沉沉道:“赵青松在地里埋了一年,已是一堆白骨,不过下官仔细查验过,他的尸骨只有一处有断裂,左胸第四五根肋骨有裂痕,是被利器刺裂。赵青松应该是被凶手用长剑刺中心口,伤及肋骨,流血过多致死。”

    慕容彧沉朗地问:“找到凶手了吗?”

    “尚未找到凶手,不过本宫已有眉目。”慕容辞纤眉轻扬,语声清朗,“赵青松与心爱的姑娘热恋十余日,如胶似漆,写下不少诗词,自然也倾注心血画了那姑娘的画像。那姑娘杀害赵青松之后潜入赵家别苑,取走自己的画像,如此便抹去自己在赵青松的生命里留下的印记。虽然那姑娘行凶干净利落,不落下任何蛛丝马迹,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殿下发现了什么?”沈知言大为疑惑,为什么殿下不告诉他?

    “莫非赵家别苑还留有那姑娘的画像?”慕容彧饶有兴致地猜测。

    慕容裳浓密卷翘的长睫轻微一颤,几不可见。

    慕容辞的眼风不经意地扫向她,“正是。赵青松画了一张那姑娘的小像,夹在一本诗文册里,那姑娘根本没有想到,遗漏了。赵青松的婢女秀禾收拾书册时发现那张小像,交给本宫。”

    乔妃好奇地问:“那姑娘是什么人?年纪轻轻的,手段也过于残忍了。即便不愿嫁给赵青松,也不至于杀人呐。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么死了,那姑娘好狠的心。”

    慕容裳曾经灵动如珠的美眸如今冷寂空洞,好似双目瞎了,看不见任何光景。

    慕容辞并没有揭露最后的谜底,而是说起第二段故事,“大约十个月,锦州商贾之女夏晓露,在一家茶楼偶然认识一位来自帝京的公子。那位公子自称姓容,长得丰神俊秀,风度翩翩,又颇有才学,还会吹箫,夏晓露一见倾心,自此对容公子魂牵梦绕,非君不嫁。就在她以为找到了今生情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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