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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骄宠-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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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在成亲后,如此快速怀孕,已经是上天厚待,如何还能期待再次怀孕生子?
不过,再又想想,前段时间被太后召进宫,太后娘娘明里暗里暗示她的,如今秦王府子嗣单薄,为子嗣计,她准备明年给秦王府塞几个秀女,不过,人选可由她亲自挑选。
太后倒是精通打一棍子给个甜枣的精髓,可池玲珑听了那话,却有些心塞。
子嗣啊,都是因为子嗣,若是她能再给秦承嗣生下两、三个儿子,成了他们老秦家的大大大大功臣,让秦王府摆脱百年单传的命运,她就不相信,到那份儿上,太后还好意思往他们府上塞人。
所以,现在醉关键的是……造人?!L
ps:今天打开页面,突然发现阿扇的名字旁边多了个神奇的东西,——“大神之光”!!哈哈哈,阿扇每次看到别的作者有这个东西,自己没有,就好心衰,现在终于也有了,说不出的开心,嘿嘿嘿嘿嘿。so,求喜欢看阿扇文的诸位妹纸们收下阿扇的“大神之光”吧,阿扇拜谢,拜谢,鞠躬~~~
☆、339 染病
数九隆冬,寒风凛冽,大魏今年冬天的天气,与往年相比,干燥了许多,自下了第一场大雪下过后,直到年根了,也没下来第二场雪。
天气干冽的不正常,如此反常的气候,池玲珑果断染上了风寒。
年根本就是一年中最忙碌的时候,她却偏在这时候身子不适,掉了链子,每日咳嗽个不停,鼻子也呼哧呼哧的喘不过气来,如此,可是让本就忙碌的秦王府,因她这一病,整个陷入一团乱麻。
好在,秦王府中能人众多,池玲珑这厢被秦承嗣压着,只能安安生生养病,有关年礼以及各种新年该准备的宴席等一应事宜,只能全全交给万能人墨乙来负责。
只是,这些事情交给墨乙担着无关紧要,因为她身染风寒,为防过了病气给小勺子,小东西只能被迫远离母亲,因而,被母亲“嫌弃”的小家伙整日哭闹不停,这可是让整个致远斋中所有人,都因此烦恼的头都大了一圈。
又逢一天中,池玲珑该用药的时候,孙琉璃端了一碗熬得黑乎乎的汤药进来,看见斜倚在床头,好似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巴巴的表妹,也是又心疼,又没好气的说,“快些坐起身,准备吃药。”
一边往里走着,一边也没好气的说着,“就没见过你这么做事没分寸的姑娘。都是成亲嫁人为人母的,连儿子都会走会说话了,你看看你,这么大人了,每次让你吃药,活像是要割你的肉,瞅瞅你那点出息。”
孙琉璃唠唠叨叨说个不停。池玲珑一脸苦色,由着七月搀扶她坐起身,看着孙琉璃手中的药碗。一脸苦大仇深。
孙琉璃见她这没出息的样子,心里邪火更盛。也又点着她的额头,毫不留情训斥,“早知道自己身子骨弱,你逞什么能,一个多月前吃了香瓜闹肚子的事情你都忘了是不是?自己看看你都办的什么事儿,秦王府又不是缺你吃喝了,怎的就不能少吃那一口西瓜?”
“现在染风寒了,该喝哭药了。你再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这药也必须得喝。”
孙琉璃一脸怒其不争之色,若不是眼前这哭丧着脸的姑娘,是她嫡嫡亲的表妹,看看她干的这些个没出息的事,她都不忍看她第二眼。
孙琉璃说个没完,手下动作却没停,先是将手中的汤碗放在梳妆台上,随后搬了椅子过来,坐在池玲珑榻前。一脸“我今天要和你死磕到底”的架势,“是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池玲珑鼻子不通气。可对药味儿却敏感的很,她嗅着那让她作呕的苦药味儿,再看看那黑乎乎的汤药,在雪白细腻的青花瓷碗中晃啊晃的,实在没胆子去拿碗中的汤匙。
她被苦怕了,这药昨天喝了一天,导致她作呕的一天没进食,现在再喝,她非把早膳吐出来。
有心反抗表姐的压迫。可一想到自己前天干的蠢事,池玲珑心里更是发苦。
她一个多月前吃香瓜。导致大晚上闹肚子,那纯粹是因为香瓜那东西在大魏稀奇的很。
那几个香瓜。是今年西域进贡来的贡品,她来到这个世界将近九年,对香瓜早馋的不行了,吃的闹肚子也情有可原。
至于这次因为吃了两块儿西瓜,就着凉染了风寒,这更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情。
大魏倒是不缺西瓜,但以往都只有夏天能吃到,冬天根本就见不到这种水果。
今年,七皇子最宠爱的一位姓何的侧妃,想出了个绝妙的主意,盖起了什么温室,又是种蔬菜,又是种草莓西瓜的,趁着年关,很是大赚了一笔。
秦王府中,因为早先她闹出的那没出息的“香瓜”一事,凉性水果全都绝迹了,眼见到了年关,很多送礼的见那反季节西瓜稀奇,才上赶着送了几个过来。
她嚷了几个丫头好久,才在大中午的时候,被允许吃上了两块西瓜,可谁让她这身子不争气,中午进的吃食,晚上不过吹了会儿风,结果就闹得上吐下泻,烧了一夜,现在又转成了重风寒。
说到底,还是自己身子不争气。
池玲珑心里将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消瘦了些许的小脸上,露出泫然欲泣的神色,整个人更显得楚楚可怜,娇弱的让人只想怜惜。
可孙琉璃却完全对此视而不见,只拿冷眼看她,让想要讨巧的池玲珑,心肝儿抖了好几抖。
没人捧场,加之又想到了秦承嗣的冷脸,池玲珑没辙,一咬牙,捏着鼻子,猛的从孙琉璃手中接过碗,仰头就咕咚咕咚将汤碗里的汤药喝的一干二净。
“好苦好苦,七月,七月……”
一阵苦意泛上心头,池玲珑干呕几声,七月及时捻了一块儿蜜饯放进她嘴里,池玲珑还没来得及漱口,就闭着嘴,狼吞虎咽吃起蜜饯来。
孙琉璃见药碗空了,满意的摸摸她的头,站起身往外走,一边还云淡风轻的说着,“良药苦口,不苦哪里有药效?看你现在这么精神,就知道这药绝对有效了。”
一边又在池玲珑的目瞪口呆中,说着,“今日喝一天,明后两天接着喝,大后天就可以痊愈了。”
说完这些话,孙琉璃干脆利落的出了房门,内室中,只留下池玲珑苦哈哈的嚼着蜜饯,觉得这日子实在,没法过了。
外边传来小勺子声嘶力竭的嚎哭声,池玲珑还没来得及向七月抱怨什么,就见奶娘已经抱了哭的小脸通红的小儿进来。
小勺子是个敏感的小家伙,因为昨日一天没和母亲亲近,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昨天就哭闹了一天,连最喜欢的姨母抱他出去玩耍,小东西都怏怏不乐,好似他也染了重病。
直到孙琉璃无奈,转了好大一圈,又将哭的脸上一片泪水的小东西抱进致远斋。让他隔着窗子和母亲说话,小家伙才算好了些。
不过,因为顾忌着池玲珑的身子。昨天夜里小勺子便留宿在了孙琉璃哪里,今日早起小东西醒了。才又被他抱回致远斋。
现在,小家伙怕是又睡醒了,找不到母亲,正伤心呢。
池玲珑看着小儿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以往白皙娇嫩的小脸,肌肤也红通通的皱成一团,心疼的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可她还是不想让小东西进来,小家伙还不满周岁。虽然已经泡了三个多月药浴,身子骨强壮的很,可池玲珑还是担心小东西因她也染了病。
她自己染病吃药无所谓,让儿子陪她受苦,她心疼。
“好儿子,乖乖的,母亲病病了,等好了再陪小勺子玩堆积木好不好?”
小勺子由奶娘抱着,站在内室门口,身子往前倾。眼里脸上全是泪,粉嫩的嘴唇张开,他直愣愣的向前伸着两只小胳膊。很是委屈的喊着,“娘,娘,抱抱……”
池玲珑心都化了,若是孙琉璃此刻告诉她,让她喝比之前苦百十倍的药,病立马可以好,可以抱儿子,想来她也绝不会有一丁点迟疑。肯定会抱起药碗,将汤药喝的一滴不剩。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池玲珑想着这些。想着因为她没出息贪吃,闹成母子两个不能亲近的下场。就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她这可真是作孽啊。
生病了,自己难受受苦不说,还牵连的小儿都委屈的没娘可亲,母乳也因之断了,她这母亲做的实在不合格。
想到这儿,池玲珑更心疼了,眼里也含了泪,好似下一刻就要全部从眼眶里跑出来。
奶娘没经历过着场面,呆愣在原地,不知该怎么是好。
恰此刻,秦承嗣上朝归来,匆匆进了大殿,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呆愣的看了片刻后,随即也从惶恐不安的奶娘手中接过儿子,挥手让奶娘下去,他则抱着小儿进了内室。
池玲珑一看秦承嗣回来了,瞬时大喜。
今天是腊月二十六,宫里封笔的日子,秦承嗣此番下朝,直到来年初五开朝,这段时间都可呆在家中,这对池玲珑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你回来了?明天是不是不用上朝了?”池玲珑欣喜过望,看见了秦承嗣,眼里的光璀璨绚烂的堪比天上的星子,便连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此刻也提高了很多。
放在以往,她也不会因为秦承嗣会有几日假期不上朝大喜,可自从秦承嗣加冠成人以来,按照祖宗立法,他便只能每日去宫里上早朝,只有逢休沐日,才可松散一天。
这对于早已习惯了每日早起都能看见自己男人,早已习惯睡醒之后,身边还有他的气息缠绕的池玲珑,对近来的日子非常不满意。
可任凭她再怎样不满意,秦承嗣上朝仪政,都是大势所趋、不可更改的事情。
池玲珑没什么大出息,可她知道,她不能拖自己男人后腿。
所以,不该说的话她一句也不说,然而,在确认了秦承嗣确实即将有长达八天的假期,她也是激动的浑身冒泡。
不过……
“你把小儿抱进来作甚?屋里气味儿不好,快,快,你快抱他出去。”L
ps:这段时间实在太累了。先是家里长辈去逝,阿扇回家十天。回来后就听房东说,我们这片小区要拆迁。没办法,只能赶紧找房子。房子找了两天半,昨天下午才找好。实在太累了,昨天回来打算小睡一会儿,定了一个小时后的闹钟,结果闹钟没叫醒我,睡到半夜冻醒了。更新什么的,我只能说对不起大家,谁叫我醒来时,都过了凌晨一点了,凸~~今天起来打包行李,再贡献了胳膊上的两道划伤后,终于收拾的差不多了。明天中午要赖个床,下午姐妹淘来找我,木有码字时间了。后天上午搬家,so,这两天都只有一更。等的不耐烦的亲们,不妨过了十四号再来看文,那时日更最少六千,阿扇用人品发誓咩。
☆、340 小性子
池玲珑看起来娇不胜衣的,有种荏苒易推到的风。流,可身体却很好,不管是之前在忠勇侯府时,还是后来被秦承嗣“绑架”,进了秦王府,她的身体一直很康泰,鲜少生病,便连些无伤大雅的风寒,也很少惹。
也因此,不病是不病,病起来却很不容易好。
哪怕孙无极算是比太医院原判更高明的大夫,孙琉璃也算是最称职的药童,可有这么两位大神镇压着,池玲珑这么一个小风寒,愣是让她骨子里的沉疴都爆发出来,如此,一个风寒拖了一天半的时间了,还让病人一直怏怏的没有精神,病情也丝毫没有好转。
秦承嗣看着瞬间坐直身子,看着他满眼放光的池玲珑,心中爱怜无论如何也压不住,泉水一样汩汩冒出来。
他多想如往常一样,快步上前,将她揽在怀里,好一番亲吻安抚,可一想到就是这么个不省心的东西,一个看不住,就要惹出是非来,秦承嗣也是又爱又恨,即想好好打一顿屁股,让她长个记性,可每次看见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毫不掩饰欢喜、眷恋、依赖、爱慕的眼神看着他,秦承嗣心里有再多的计较,再如何想给她一顿排头吃,那念头顶多了也就是在脑海中停留三秒钟,想要实施,却是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
就如现在,明明说着他不该让劭儿陪同他进内室的话,她的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那眼神满是控诉和委屈,仔细看来,却又好似在无意识的朝他放电,秦承嗣怀抱着儿子。正往前走,脚步却不由的顿下来。
他颇有些头疼的抚额,如此不省心的王妃。真不知道他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
可这个负担,却又甜蜜的让他浑身发颤。一点都不舍的甩开。
真是作孽。
秦承嗣抱着儿子走进内室,两天来,小勺子终于冲破窗户,闯过了内室前的落地罩,走到母亲身边,现在兴奋的恨不能手舞足蹈。
他小胳膊都举高起来了,扯着小奶嗓子,还咯咯笑着。一边也还往池玲珑那边探身过去,“娘,抱抱,抱,娘……”
小家伙相极了秦承嗣的眼睛中,黑漆漆的,亮晶晶的,看见池玲珑,就好似狗狗看见了肉骨头,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欢和渴盼。
如同秦承嗣总是受不住她的撒娇痴缠一样。池玲珑对儿子也丝毫没有抵抗力。
明明现在她正病着,不好抱儿子,方才她也还义正言辞的指责秦承嗣。不该把儿子抱进内室,可现在儿子已经进来了,还到了她跟前,还让她抱抱……
池玲珑一颗心恨不能揉成一汪水,她现在哪里还顾及得了其他啊,却是一伸手,迫不及待的将儿子抱紧怀里,抱的紧紧的,“小勺子”“乖儿子”“好宝贝”叫不停。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撒手。
母子两顺利会师,不仅池玲珑兴奋的难以抑制。好似浑身的病都去了大半,神采焕发的小脸染上晕红。就连之前还爱哭包一样,哭的小脸皱巴的小勺子,现在也眉开眼笑的,弯着翘翘的风眼,又成了一个娇憨可人的福娃娃。
母子两好生亲昵在一块儿,小勺子环着母亲的脖子,嘟起小嘴巴,就要和母亲玩亲亲。
池玲珑可不敢让儿子和自己来个嘴对嘴,不说现在自己还病着,生恐过了病气给小儿就大事不好了,就说秦承嗣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瞅着她,池玲珑也断不敢再抽风似的,让他儿子亲吻独属于他的领地。
——池玲珑发誓,她自己咬着儿子的小嘴儿玩,绝对是无意为之。
可偏就那么一回,她行事出格了,偏又凑巧,那事儿被秦承嗣看了个正着。
如此,秦承嗣当晚把她折腾到第二日天明,直到将她浑身都烙满他的印迹,标示出了所有权,才心满意足的起身去上朝。
至于池玲珑,她可长记性了,之后也断然不敢欺侮他儿子。
池玲珑和小儿玩的欢快,秦承嗣走到床榻旁坐下,将母子两人护在里边。
七月见那一大一小两个主子人身安全有保证了,也松了一直扶在池玲珑身后的手,匆匆行礼过后,就出了内室。
内室中只剩下一家三口,池玲珑和小儿玩闹的浑身都出汗了,才又想起旁边坐着的秦承嗣来。
“我今天乖乖吃药了,都没让表姐喂,一大碗,我全喝完了。”池玲珑晃着秦承嗣的大手,撒着娇说道。
一生病,身体软弱,心里也难受,她总是忍不住想要人都惯着宠着自己,尤其希望秦承嗣能无原则无底线的纵着她、哄着她,一直陪着她,最好连外出时间都全部留给她,都让她顺心如意了,这才算好。
秦承嗣听她那囔囔的带着鼻音,嗓子也嘶哑的很,偏还不忘撒娇邀功,只觉得哭笑不得。
可就是这么个小东西,他一只手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扼断她的脖子,可她只是这么红着眼圈,扁着嘴巴,向他撒娇,他已经一败涂地,只想给她最好的、满足她所有的要求,情到深处,他的身份地位,不能给他带来任何优越感和高高在上的感觉,他势弱而卑微的,在这个小女人面前,就如同深爱自己妻子的男子一般。
如此爱娇的妻子,因为他的宠爱纵腻,越活越回去,寻回了她早在幼年时该有的肆无忌惮、为所欲为,欢快无忧;他是成功的,成功的养出她的小性子,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受的住的小性子,只在自己面前展露的小性子……
小勺子在内室中,由父母亲陪着玩了片刻游戏后,虽然还是恋恋不舍离去,在得到母亲的一个亲吻,父亲摸头安慰后,终于还是心满意足的出去寻找小叔叔魏释锦玩耍去了。
室内只余下小夫妻两个,秦承嗣这才探身过来,动作轻巧的将池玲珑抱在怀里,一垂首,性感的薄唇准确无误的擒住她略有些苍白的嘴唇。
“唔,我还病着,病着……病气……”池玲珑担心自己过病气给秦承嗣,她话说的结结巴巴的,意思表达不清楚,双手握成拳头,抵在秦承嗣胸前,想把他隔开,秦承嗣却好似她肚里的蛔虫一样,知晓了她想说什么,他闷笑着,将她搂的更紧了些。
“我不介意。”他道,语气低沉嘶哑,带着满满的磁性,性感的一塌糊涂,听的池玲珑心都醉了。
迷迷糊糊中,便被他钻了空子,灵巧的舌一下窜进她口腔,逮住她的小舌便狠狠的纠缠起来。
两人在唇齿之中交换着口水,池玲珑感觉着他攻城略地般的强势进攻,他扫过她的牙龈、齿根,吮吸着她的舌,吻越来越深,简直要到了她的嗓子眼儿。
池玲珑心慌意乱,呼吸不顺畅,让她整张小脸都开始猛的涨红了。
不由微微似痛苦似愉悦的呜呜咽咽出声,用力拍打秦承嗣的胸膛,让那人快些放开她,她可不想成为第一个因为亲吻窒息的王妃,那太丢人了,因这名留青史,她才不要。
秦承嗣如她所愿放开了她,此时她面色涨红,双眼含情,眸中一汪揉碎了的泉水,夺目生辉的让秦承嗣看的心神又动摇起来,忍不住再次以吻封她的口,眷恋的,柔柔的,一下下在上边舔舐起来。
他好笑道:“真没出息。”
池玲珑怒,伸手在背后拍他,“我生病了。sk”平时才不会这么没出息。
秦承嗣被她逗笑了,他闷闷笑出声,小声愉悦而爽朗,坚硬温暖的胸膛因之开始上下起伏起来,紧贴着她身体的肌肉贲张,那完美又性感的线条,诱惑的她,让她忍不住伸手去亲自描摹。
“别惹火。”秦承嗣的身体在瞬间变得紧绷,不由出声警告她。
他对这小东西最没有抵抗力,若她果真现在还不老实,他真会毫不怜惜她现在正难受的紧,一不做二不休,要了她。
“身体很舒服么?”察觉到怀中那人,在他话落音后,不仅没停下手中动作,反倒更加得寸进尺,秦承嗣呼吸粗重起来,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危险了。
池玲珑小兽般的直觉还是很管用的,她撩拨秦承嗣只是一时心痒,想看他出丑,可没想把自己也搭进去;好容易现在染病,她名正言顺的得了休息时间,才不要在生病的日子,还被秦承嗣拉着造人。
那人做那事儿做不腻,且越来越得心应手,她体力不足,招架不住他,现在迫切需要休养生息。
果然,被秦承嗣一威胁,池玲珑正顺着那人的脊背往下滑的手,果断顿住了。
秦承嗣见她这么听话,好笑出声,噙着她的耳朵,就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没良心的小东西。”
他还真想着让她继续下去呢,可惜……
秦承嗣心下叹息,良久之后,安抚住身体内的躁动,才又满是心疼的,厮磨着她的面颊,说着,“这几日好好养身子,若是可能,今年除夕宫里晚宴,你且不要过去,我抱着劭儿去,你看可行?”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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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 私心
不让她去参加除夕宫宴,这是为什么?
池玲珑瞪大眼睛,满是诧异的看着秦承嗣,求解答。
她不觉得秦承嗣是嫌她丢人碍眼了,才让她避而不参加宫宴的。
虽说那人人带着笑面虎面具、一人笑的比一人假的宴席,她本也不稀罕参加,甚至打心底里还嫌弃的很,但是,除夕宫宴是一年里头,大魏最顶级的朝臣勋贵和贵妇贵女的,集合和亮相场所,那宴会等级高的没谱了,且还重要的简直无法言喻,连太后和皇帝届时都要露面,她心里抵触不想参加是一回事儿,可身处这个圈子,依她现在的身份地位,不参加真的行么?
身为大魏唯一一个异性王妃,她的身份高贵显赫。
嫁了个位高权重的男人,连带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大魏所有所有的权贵紧盯着,同样的,她的一举一动也都耐人寻味的很。
若是自己不去参加那除夕宫宴,指定晚宴过去,大家散场各回各家,与此同时,有关她失宠的流言蜚语,亦或者深厌太后给秦王府塞人、心怀不满,因而故意不参加宫宴,行事太过张扬跋扈,大逆不道,实乃妒妇中的妒妇,各种恶意揣测,怕是就闹得满天飞了。
她喜欢低调,很不喜欢站在风口浪尖,更不想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因而,哪怕除夕宫宴上全是妖魔鬼怪,她也是必定要出席的。
且夫妻间的事,哪有全靠着一人的经营就能够长长久久的?
秦承嗣想将她好好的护在羽翼下,不让她被风吹雨打,想让她后半辈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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